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岁月若比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好装天真;直道:”爹爹;女儿舍不得你嘛!”

“胡闹;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自从上次你和纤竹采药回来;我就觉得不对;以前你是明示暗喻的让人赶紧报恩的;现在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儿啊?纤竹得罪你了;还是你~~给我看上别人了!给我说明白了!”

“老爹;你怎么跟审犯人似的;审我啊!”月白狂冤啊;以前那个小天真可不是我啊;这话儿又不能说;说了也没人信。

“那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了!”老爹是语不惊人死不罢休。月白内心挣扎;是说实话;还是撒个谎呢?这是个问题!想着想着后脑勺隐隐有点儿微疼;月白醒悟!

不如装个病先;反正自己的头真的有点儿疼;于是捂着后脑装了起来:”哟!头疼;头疼;爹爹;我头好疼!”

“怎么头疼了~~”老爹不解。

“就是前些天上山采药时候摔到头了!”月白若假装淡定的说着。

“怎么没听纤竹说呢;爹瞧瞧;哪儿疼啊;明天去找个大夫看看;这个纤竹怎么都没说清楚!~~~”

老爹喋喋不休的说着;月白觉得有点儿内疚;瞧这老爹紧张的;唉!月白这才发现自己真是个心软之人;都见不得别人难过;忙安慰道:”老爹不要紧的;睡一觉就好了;而且前两天纤竹带我去看过的;就是东郊医管的宋大夫啊;他说了;我没事儿!”这是事实。

“那就好;那你去睡吧啊!”

嘿嘿月白偷笑;睡觉去也。

第二日;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有人慌慌张张的来敲江家的大门;月白睡眼朦胧的起床;只听的外面像炸开了锅似的。月白来到前厅;见老爹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不问还好;一问就问出大问题;了沁园镇出了那百年难遇的大事儿了;死了人了!

主要问题是知府大人就觉得那人是不慎自己落入河中溺死的;可那司徒纤竹偏说他是被人推下去的!他这么一说也就是说镇上有杀人犯了;还不知道是谁;对于这民风淳朴的小镇来说可是件天大的事啊!

跟着老爹来到衙门就见人人都愁眉紧锁;只有司徒纤竹摇着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子!死了人了;他到挺淡定的。

江诚见了知府忙作揖道:”草民江诚~~~~”没等他说完;知府大人就忙不迭的过来请他免礼:”行了;行了;都不外人;你快去说说你们家的准女婿;别跟我杠;这老木头淹死了便淹死了;准就是自个儿喝多了;天又下大雨;这天雨路滑的这不就失足滑下去了;他非说是有人踹他下去的;这不是非搞的人心惶惶吗!”

“纤竹你过来!”老爹像是在叫自家女婿似的;挺顺的。月白听的一阵头疼。

“江伯;月白怎么都来了!”纤竹一身白衣微笑以对神情淡定的。江老爹把纤竹拉倒身边说:“无凭无据的;不可乱说话!”

月白听的云里雾里的;只知道死了一个老木头;若人死了;不正该查清楚吗;这纤竹说是旁人所谓也是在理;毕竟那是刚发生的事儿啊;怎么这个大老爷这么快就要定案了;非说这人是自己摔了淹死的;也不怕死者的家属来闹腾?月白做为人民警察的正义感又来了;对于真像的强烈求知欲也来了;若是司徒纤竹坚决认定这是起谋杀;那一定有他的原因。现在首要的是要弄清楚死者身份。月白举手提问:”老木头是谁啊?”

在场所有的人除了纤竹统统下巴掉到肚脐睁大眼睛盯着她;江诚关切的问:“月白还在头疼?”

完了;月白忘了自己是在这里长大的了;应该对这里的人事了如指掌的;这么问就是在告诉别人现在这个月白有问题;好吧;她确实有问题。

还是纤竹比较善解人意在她耳边细声说:”老木头就是田员外家的那个老奴;前几天在米店门口和云来楼前都遇到过的那个。”

“哦!”月白了然,“他倒是有可能自己喝醉了掉下河的!”月白说。

纤竹也知道她会这么说;所有的人听到死的是老木头都会这么说;月白又问:”你干嘛说他是被人踹下去的?”

纤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过还是解释道:“岸边的泥地上不仅有死者不慎滑下水的滑痕还有不少挣扎的痕迹;另外还有一双不同于死者的手印和脚印!所以我觉得当时应该有两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来救人;那么你说他是来干嘛的?”

“绝不是来打酱油的!”月白认真的说着;引来惊讶无数!

  第四章

沁园镇一个简单的小镇;镇上的人大多人都是小老百姓;算的上镇里风风火火的地方也没几个;第一个府衙;掌管镇里大小事件。第二个米店解决广大人民群众肚子饿的问题;第三个妓院;解决部分人民群众的肚子饿的问题;而这两天又多一个地方风火了起来;镇上的小河边;发现老木头尸体的地方;昨天纤竹才带着月白貌似约会的逛到那里;非常顺便的看了一下老木头死前挣扎的痕迹;和他说的第二个人的手脚印。由于他找人封锁了这里所以证据保存的还算好;只是引来了观光游客无数。衙门为了安抚民心;对外宣称;老木头极有可能是喝多了自己滑下去的;但是在纤竹和月白的极力要求下;老爷在迫于压力的情况下;同意了纤竹秘密调查老木头之死的真相;府衙也将极力配合;不过首要条件是;这件事要秘密;千万不要搞的人心惶惶。纤竹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凶手放下戒心!”这句话从月白口中说出来;让他有些讶异;虽然他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小丫头以前都没有像这样和他合拍过;难道这也和她撞到头有关?

今天米店老板娘被月白请到了府衙中;因为老板娘领走了老木头的尸体;还给他入了殓;这也引来镇上的人议论纷纷;看来人人常说老木头和米店老板娘又私情是真的了!

纤竹觉得看她应该不是凶手来的;因为看脚印手印的大小;应该也是个男人所为;月白找这个李夫人做什么呢?

月白还是第一次见者这位老板娘;30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神情淡定;对于老木头的死她也没有表现的特别悲伤。月白对着纤竹说:”我来问她;你来记!”纤竹看看她表示同意。月白让他坐在里屋记笔记;自己到外面去见李夫人。

“李夫人吗?”月白问

“是!”

“李夫人坐;别见外了;恩~~瞧我这个夫人夫人叫的生分;不知李姐姐闺名;以后还要常去米店找您聊天呢;我们家快办喜事了;我娘又走的早;我有很多地方都不懂;以后还忘姐姐多帮衬帮衬!”月白一口气说完;发现居然没有水喝。

“江姑娘见外了;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用的上我的;传句话便是。”李夫人说

“叫我月白;姐姐!”

“月白~~你也做不得我妹妹;我儿子都和你差不多大;怎好!”

“姐姐不说我都忘了;您的摸样就像我姐姐!要不是知道云龙是你儿子;我真当他只是您弟弟呢!”说完月白在心里恨骂自己虚伪的很。

“我都不知道月白嘴这么甜!”看来这个李夫人都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里屋的纤竹开始寻思的这些都要记嘛?

“那里是我嘴甜啊;说到现在姐姐都不告诉我闺名;我甜什么?”

李夫人听了到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忙说:”我是常山村姚家人;闺名雨燕!”

月白一听乐了;忙甜甜一叫:”燕燕姐姐!”

李夫人温婉一笑;:”别这么叫;长久没人这么叫我了。”

“瞧我;都忘了;这么亲昵的称呼该是您夫君叫的!”月白说

李夫人明显一愣;只一会儿;立刻恢复了正常;低着头道:”我夫君~~早亡!”

月白也假装怪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提你的伤心事儿的!姐姐人这么好;将来啊;一定会幸福的;您没有夫君;可有个好儿子啊~~”

说道儿子李夫人明显乐了些许;可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辛酸;只道:”云龙是个好孩子!我不是个好母亲!”

“姐姐何必这么说;姐姐是好人来的;瞧那个老木头掉河里死了;谁理他了;连原来的东家都不出面办丧还是姐姐给出的钱;办了丧事;常听人说姐姐平时还接济他;姐姐这么好的人;怎么能说不好呢!”

“我们是同乡;他去了;总不能曝尸荒野;人都没了;还计较他身前做什么?”

“姐姐心肠真好!姐姐铺子还忙着呢;我也不留您了;省的留着云龙一个人忙坏了!”

“月白~~妹妹!有事儿的话;就找人传个话儿给我;女儿家要嫁人总有的东西要置办的;有什么不知道的知会儿我一声就行!”说完;起身坐了个礼;走了!

见她出了门;月白忙跑进里屋;就见纤竹的文案上只有那么一句;李夫人原名:姚雨蝶。好家伙她的心事他全明白呀!真想跑过去拥抱一下这问小哥;奈何;这里是古代!纤竹放下笔;对这月白说:”你神采奕奕的说;你来问;我来记;本以为你要问些什么跟案子有关的东西;拉的半天家常;就这个目的;你渴不渴;喝不喝水!废话倒是一堆!”说完;掉头倒水去了;一盆冷水迎面浇来;那叫一个凉啊;由内而外;拔凉拔凉的!本来以为君知我心;到头来却是对牛谈琴;月白只叹奈何奈何!

纤竹倒了杯水给月白又问:”你问李夫人闺名做什么?”纤竹其实好想问,你就问个名字叫我记什么?月白接过水;别过头去;还在那儿拔凉着呢;真不想告诉他原因;可是人家好歹也是一帅哥啊;帅哥有特权嘛于是缓缓道来:”那天我们在酒楼门口遇见老木头的时候;我去拉他;就听见他嘴里念念的是一个人名;’燕燕’就纳着闷呢;这燕燕是谁呢?今天不就有发现了。对了;老木头有名字吗?”月白问

“有啊。”纤竹说:”叫小木头!”噗~~~月白喷水!狂咳不止;纤竹过来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背。

“有没有搞错啊~”月白头顶暗线无数。

“没有啊;他自己说的啊;他爹叫木头;木头的儿子;于是就叫他小木头;有很多人都是这么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的!”纤竹一本正经的说这。

月白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么了?”纤竹问

“巧的很啊~~”月白说。

“巧什么?”

“木头儿子不就是个李字!李夫人夫家姓李;老木头又心心念念一个燕燕!不巧嘛!”

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另纤竹似是茅塞顿开!

“只是既然是一家为什么一个要来沁园镇做家奴;一个要假装寡妇?”月白自言自语着。

纤竹瞄了一眼正在喝水的月白;思绪飘忽的月白;越来越发现这个丫头自从上次撞到头了以后变了很多;今天更是不一样了;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问李夫人的闺名;若是直接问;怕是问不出什么;还会打草惊蛇;于是她就用这种看是不着边际的拉家常问出了重要线索;让他来记应该也是让他来做个见证!她~~还是那个傻丫头江月白吗?

“但是这样还是不能确定她就和凶案有关!”月白还飘着呢:”我要理理头绪!”说着便拿起来笔纸一顿乱画;纤竹探过头去;想看看她在画些什么;不经大惊;那是张案件关系图;以老木头为中心;列出了所有与老木头有关的人物及厉害关系;突然纤竹觉得这个江月白似乎不是那个与他从小一起长大;跟着他后面转悠的小丫头江月白;可是~明明是同一张脸;同一个人;却散发着完全不同的气息;纤竹觉得人都是有着不同的气息的;就像是同一种植物也会长成不同的摸样一样;可她呢;他从山上带回来的江月白到底是不是那个为他上山采药的江月白;纤竹突然有一种冲动;他好想再去看看那座山;看看山中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江月白!被他落下了!

月白埋首在关系图与毛笔的奋战中;全然没注意纤竹的震惊!当她终于画完的时候累的申了个懒腰;一抬头便看见纤竹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她背后有人吗?忙回头;没有啊;只有自己啊;他看什么呢?

“你干吗?”月白问

“你哪儿学来的;这个?”纤竹指着关系图问

完了;露馅儿了~~装天真;装天真!这是她唯一的想法;咋的装呢?傻笑:”呵呵呵;我看书啊;看我老爹的书;琢磨出来的!”心中狂擦汗~

纤竹想了会儿笑了;:”你以前~~不爱看书!”

“呵呵;我~~长大啦!成熟;额~~知识~~就是~~力量!”(毛巾;我要擦汗!)月白的心声!

纤竹笑而不语;看着她的关系图出神。图上勾勒出的关系图简单明了,而与老木头关系最密切的除了那个李夫人,还有就是他的主子田员外一家了,看来去田员外的府上拜会是少不了的了。正想着,只听江月白在他耳边催促:“事不宜迟,我们快去田员外的府上看看能查到什么线索吧!”咦,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纤竹不仅扬眉,这样的感觉似乎挺好的。从前的他从未想过想日后的枕边人是如何性情的女子,小的时候总觉得似自己这般体弱;不知何时就一命归西的;长大了虽然知道自己这身体也不至于随时会归西;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累赘;哪家姑娘会愿意嫁个病秧子;只有这个小月白时不时的让他以身相许来报恩;他那时倒是觉得他要真的以身相许了;倒是连累她了;报恩更是谈不上的。但此刻,纤竹却越发的希望自己的身体可以越来越好;好以身相许来报当年之恩!日子多长啊;人生多长啊;他想陪着月白一起走人生的路;也可以照顾她;或者说相互照顾;与她偕老!感谢江伯曾经救了他们一家;给了他可以以身相许的机会;笑意从司徒纤竹的嘴边荡开,他轻轻牵起了月白的小手:“那就走吧,看看我们能有什么收获。”他想要等待收获;收获着以前没有的感觉;不似乏味的而是甘甜!多幸运那个夜雨他带她回来!

  第五章

田员外虽然是个员外,但那府第在沁园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站在田府那扇足有两人高十人宽的红漆铜环大门外,江月白再次被震撼了,古代的有钱人真奢侈!连个门都气势十足,再看这府第的占地,乖乖!那可是一个公园的占地面积啊,这要是搁21世纪,还不炒房产发死?!

看着合不拢嘴的江月白,纤竹一脸不解,这丫头又出什么古怪了?忍不住出声询问:“月白,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呃……大……好……好大的房子哦!”月白真是一阵阵的心疼啊;造个小公园用来干嘛;浪费啊;天知道有多少人没房子住啊!感叹啊;真是今非昔比了!

“你觉得田员外的府邸大?”纤竹奇怪,他家跟这里也差不多大多,怎么以前月白来他家就没有说过他们家好大呢?看来月白真的把脑袋给撞坏了,似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等这件事结束了可要好好找个大夫来给她瞧瞧,不知除了失忆,还有没有其他的后遗症呀。

还没回神那个之前去禀报的小家丁已经一路小跑着出来,陪着笑脸说:“老爷有请司徒公子和江姑娘前去花厅一叙,请!”

跟着家丁一路走到花厅,月白不知咽下多少因辛酸的的口水,直叹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当然,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纤竹的眼睛,这丫头虽然摔坏了脑袋,倒比从前有趣多了!

在花厅坐定,品着香茗等着田员外的到来,却不想从后堂传来一阵女人的怒骂声:“都是你这个窝囊废,早让你辞掉这个偷东西的家贼,你却每次都心软!现在好了,人死了,还要连累我们被官府登门调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初我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呀!”之后就听见

摔东西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讨饶声……

月白与纤竹对望了一眼,纤竹开口问站在身旁的一个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奴婢~叫云霞”云霞显的有点儿不自然。

“刚才的声音……是你家夫人?”

“这……”云霞一脸为难。

“你知道我们是衙门来的,我们问什么你要从实回答,不然就是妨碍衙门办案,带你回局子里——不,是衙门里关几天再说!”见美男计对云霞不受用,月白只好从旁威胁,把以前吓唬小混混的那套拿出来帮纤竹问话。

果然,云霞一听立马吓白了小脸;“云霞不敢,公子问话,奴婢一定据实相告!”

“那就好”纤竹又露出一个迷人的笑脸来安抚云霞,继续问:“你家夫人与老爷的感情可好?”

“回公子,刚才~的确是夫人的声音,我家夫人~与老爷一直都~是这样的,因为老爷之前是个穷秀才,当年小姐~额~就是现在的夫人~看上了老爷,老爷就倒插门到我们田府来。不过夫人脾气向来不太好,还好老爷是个没脾气的好人,也不敢和夫人顶撞,所以这些年来虽是打打闹闹的,但老爷对夫人还是挺不错的,从没见老爷忤逆过夫人的意思。”

“那,你家老爷除了你们夫人这个正室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妾室?”

“夫人向来对老爷看管的严厉,老爷哪敢啊!所以多年来,老爷从没有娶过其他妻房。”

还想再问,却见田员外已经来到花厅门前,“两位,不好意思,方才一点小事,让两位久候了!”

月白与纤竹打量着这田员外,他面孔白净,五官端正,身材适中,一身淡金色的长褂为他平添一份儒雅气息,这与月白想象中那个挺着个大肚腩,肚满肠肥,外加一双色迷迷的绿豆眼的形象相去甚远。只不过此刻这位员外的左脸颊上却有些红肿,看来在后院的夫人下手可不轻啊!

“想必两位已经听见了,让两位见笑了!”田子儒坐下,“适才我与夫人为了老木头的死起了点争执,我也不瞒两位,夫人对老木头一向不待见,一直希望要把他赶出家门,我也是见他可怜,一个外乡人也不容易,所以几次三番都拦了下来,没曾想,他却突然就没了,唉!两位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适才员外说夫人不待见老木头,总想赶他出门,究竟所为何事呢?”纤竹问出了他和月白心中所想。

“唉!这老木头为人原本不错,可惜不知道何时染上了赌瘾,平素又爱酗酒,散尽身家依然不够还赌债的,就起了贪念,竟然偷盗我夫人的首饰,后来被夫人发现,遂要赶他出府。”

“他盗走夫人首饰,员外你为何还要留下他?俗话说‘家贼难防’,将这样的人留在家中,夫人难免生气啊!”

“我也是穷人家出生,生平见不得人落难受苦,何况老木头为田家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如此赶他出去无异于叫他去死,我——于心不忍啊~~!”

“田员外果然宅心仁厚,心胸宽广啊!”

“不敢,不敢,司徒公子缪赞了!”

“再请教员外,但不知老木头在府上与谁亲近,最近可曾与人结怨呢?”

“这老木头自从染上赌瘾,总是向别人借钱,所以大家看见他都像躲瘟神般,不曾见谁与他亲近啊,至于结怨的,无非也是那些赌坊追债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啊,对了,这府衙不是说老木头是失足落水而亡的吗?难道有异?”田员问道

“只是例行做一些询问罢了,否则官府草草结案怕造人非议,员外爷无需挂心!”纤竹神情淡定,说的跟真的似的。

“哦,如此啊,那司徒公子经过问便是!”

“也没什么可问的,不知员外可否允许我们去老木头的房间看看?”月白询问。

“这个自然可以,就让云霞带两位去吧,在下还有些事要出府一趟,今日少陪了,如有需要,改日在下可去衙门配合二位。”

“田员外请便,我们先谢过员外这般配合我们查案。”纤竹与田员外互相拱手道别,然后和月白一起,由小丫鬟云霞带路去老木头生前所住的屋子查探。途中路经花园,远远看见小桥上一身形肥硕的夫人,穿金戴银的正在喂池子里的锦鲤。月白好奇:“云霞,那位是你家夫人吗?”

“回江姑娘,那位正是我家夫人。”

“哦,看员外与夫人年纪也不小了,但不知你们家有几位少爷小姐?”

“这个……”云霞一脸为难,但仍轻声答道,“我家夫人在还是小姐时,大夫就确诊不能生育,所以老太爷才要招个穷秀才来倒插门的;这事儿沁园镇里知道的人也不少;江姑娘不知?”

“额~~不知!”月白轻锁黛眉,若有所思。

来到老木头房间,之间屋内除了一般摆设家具也无其他的贵重物品,看来这老木头真是身无分文了。趁着月白在屋里仔细查看的时候,纤竹继续向云霞打探:“那老木头看来是不讨喜的,可是你们田府上下都没有一个人和他走的近吗?”

“其实老木头在不醉的时候还是比较好的,有时也愿意帮助我们这些下人做点粗活,只是他醉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长,所以大家都尽量避着他,要说还有谁与他走的近的吗~~!”云霞语气拖长,看来是知道的,只是有些顾忌。

“但说无妨。”

“二位,你们还是去问潋滟姐姐吧,她是夫人的贴身丫,不过在2个月之前我们发现潋滟姐姐和老木头走的比较近的,她好像是借钱给老木头去还债了,不过潋滟姐姐人挺好的,可能可怜着老木头也说不准,你们可别当她是坏人啊!”云霞说着。

“我们只是问个话,那儿是来找坏人的!”月白见这小丫头敏感,便也不予她多说了。

“可否把潋滟叫来,我们与她问点话?”纤竹说。

“好的,公子稍待,奴婢这就去叫潋滟姐姐。”云霞一福,转身欲走,却被月白唤住,“云霞稍等,你可认识此物?”月白上前一步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只翠绿色琉璃珍珠耳环。

云霞细看片刻,犹豫道:“这个像是潋滟姐姐的呀,潋滟姐姐一直偏爱绿色,这琉璃耳环是年前夫人赏赐的,当时有几个颜色可供我们选,看,我的是红色琉璃,而潋滟姐姐就是选了绿色的。”

“嗯,那麻烦你去叫潋滟吧!”月白收起耳环,见云霞转身出门,转身问纤竹:“你怎么看?”

纤竹轻笑:“看来我们此行的收获颇丰,最起码又多了个‘燕燕’。”

“是呀,原来这老木头居然还不止一个‘燕燕’,你们男人果然还是喜欢多点莺莺燕燕的!”月白皱眉道。

纤竹被她的话逗乐了,又见她皱眉,记得以前她只有在他病的时候才会皱皱眉头,纤竹想着,真是有点儿窝心,怎么当时的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呢!不知不觉中纤竹伸手轻柔的将月白皱着的眉头抚平,喃喃道:“有你一个在我身边就够了,我便再无心其他女子了。”似是无心,却又是有意!

月白突然间在纤竹这如耳边呢喃的温柔细语中迷失失神,纤竹那张清秀帅气又温柔的脸让月白忘记了呼吸,脑子里全是空白,竟不知如何反应。这个动作貌似亲昵了些!而且亲昵的不是地方,可他做的那么自然怎好打扰他,便任他轻抚自己的眉心。直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不知二位找潋滟有何事相问?”月白才发现自己与纤竹贴的过近了点儿,她立马跳开,尴尬的满脸通红,故意咳嗽了一下说“额~~你是潋滟?我们的确有事想要问你。”月白让潋滟走进屋子,却发现潋滟脸色苍白,虽上了胭脂,但仍盖不住一脸的病容,“潋滟姑娘可是身上有什么不适?”

潋滟抬眼又很快的低下头去,轻声道:“奴婢只是有点累了,并无不适!”

虽然潋滟很快的低下了头,但纤竹还是看见了潋滟略带慌乱的眼神,于是沉声紧逼:“看你一脸病容,也倦的很,我们随意请姑娘来话语几句,姑娘怎还要施粉黛?”

“这……”潋滟双颊绯红,似是难为情的很,她顿了片刻羞怯的说:“不瞒二位,我这些日子确实身上不爽,也看了大夫了,大夫说我是气血不足,经~~血不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

含在嘴里说出来的,不过月白倒是听见了,这种事的确很难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说出来的。于是月白换了个问题:“听说你和老木头关系不错?”

“不~~~!我,和他没有关系!”潋滟一听立刻极力否认,本来惨白的脸此刻却涨红了起来。

“真的不熟吗?我可是听说不久之前你还借了钱给老木头呢!”

“我,我,他一直纠缠于我,我觉得烦了,才借了钱给他的。”

“那他可曾还你?”

“还未曾还我,他就已经……”

“除了借钱,你与他还有什么往来?”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奴婢已得夫人的允许,将我许配给了米店老板娘的儿子李云龙,奴婢如今已是有夫家的人了,只等择日完婚,怎可与其他男人有来往!”

“你是李云龙的未婚妻?你们怎么认识的?”

“正是!我和李公子是在去年七夕灯相识的,李公子待我极好,所以向我家夫人提亲,已得我家夫人首肯,婚期是夫人所定,就在下月初十。”

“那,你可认得此物?”月白将翠绿琉璃珍珠耳环出示,只见潋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都似乎遥遥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看样子,你就是这对耳环的主人了,你既然和老木头不熟,这耳环为何会在老木头的房间里呢?而且,老木头把它放在床板下一个暗格内,只有重要的东西才会如此收藏的,你说,你和老木头究竟是什么关系?”月白依然紧逼,不想错过这条重要的线索。

潋滟的脸色依然苍白无比,但是仍一口咬定自己和老木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耳环是她不知何时遗失的,自己一直都没有找到,并不知道被老木头收藏了起来。

纤竹见潋滟脸上神色绝决,并且坚持与老木头划清界限,似乎一时也奈何不了她,又见她脸色惨白,整个人似乎都很难支撑,怕月白逼的太紧了真是会晕倒,于是他向月白使了个眼色。

收到纤竹传递的讯息月白立刻鸣金收兵,放软了口气“既然你如此肯定,那么我们也没什么要再多问了。你下去吧,好好休息!” 

潋滟听了,暗抒了口气,连忙做了个揖,便转身要走。

纤竹似是想到了什么,忙道:“等等!”

潋滟微僵,即转身,低头委婉道:“司徒公子,还有何事?”

“只是想问问,你在你家太太身边日子可久?”



不瞒公子,潋滟从小就跟随太太。”潋滟说道。



那,你可知你家老爷倒插门你家之前,本姓什么?”纤竹问道。

“似是,姓~~李!”潋滟说:“奴婢也不是太清楚老爷以前的事!”

“行了,谢谢姑娘了,姑娘请回吧!”

潋滟再次作揖走了。

“此女有古怪!”

“此女有古怪!”

待潋滟离开,纤竹与月白便异口同声,而后相识一笑,纤竹又牵起了月白的小手:“走吧,回衙门再说。”不给月白有时间逃脱,纤竹一路牵着月白出了田府。

  第六章

回到衙门,纤竹见月白一脸沉思状,不由问道:“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月白略一皱眉:“我觉得那个潋滟好像还是有事瞒着我们,她与老木头的关系不止是债主和借债人的关系,他们一定还有些其他什么事,那个耳环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真是被老木头捡来的,那个耳环又不值什么钱,他何必要这般小心的藏在暗格里,这个耳环一定是老木头从潋滟那里得来的,莫非他们有私情?”月白转向纤竹,想听听纤竹的想法。

“我赞同你的想法,潋滟与老木头一定有什么关系,但是,潋滟的未婚夫婿是李云龙啊,此人你也见过,无论年龄样貌,老木头怎可与他相比,有了这样的未婚夫婿,又怎会看上老木头呢?”纤竹倒出心中疑惑。

“虽然老木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