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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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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诺姐姐,我们走。”风如歌看向穆如笛生,眼里闪过一丝微笑。
这一笑,穆如笛生当然没有错过。他静下心来,再次看向风如歌,她的眉眼的确在笑,可是嘴里却说着残忍的话,“我,风如歌,从来都不是属于任何人的。”
话毕,夙诺欠身,抱起风如歌就往雅阁上走去。
穆如笛生一声怒吼,转身跳上庭院,消失了踪影。
他明白那个笑,那笑是让他相信她。
他的小小妻子让他不要慌乱,指不定她另有打算,她黑如深潭的双眸是夺人呼吸的魅力,所以他只见一眼,便不再忘记。
想起她的笑,穆如笛生就已经知道。
这小小丫头,一定是要用一己之力把那七落花夺回。
该死的丫头啊,竟狠狠的咬了他一下。
可是,这丫头哪里知道那七落花是……
看来,今夜真的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
夜色已渐渐落下,一番梳洗,夙诺抱着风如歌就朝着吟香阁走去。
吟香阁内,胭脂的脸上是震惊的表情,眼前这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姑娘,她不是前些日子被自己扔进地道的小女孩吗?
而当家的居然和她如此亲昵,宠溺似的抱着她小小的身躯。
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在其他的花魁口中听闻,当家的领了一个小丫头专门教导,这小丫头竟把瑶琴弹得有模有样。
“我说,”风如歌有些不耐烦了,她实在不喜欢被人这样的盯着,“胭脂姐姐,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你怎么这样的看着我?”
“没,没。”连连说了几次,胭脂才回过神,当家的一眼便看出胭脂有鬼,轻轻哼了一声,放下了风如歌,坐在了椅子上。
“胭脂,你可见过这个?”话说完,手里那一盒玉盒就拿了出来。
吱。
轻轻的一声,那金光笼着七种颜色,七落花浮出轮廓。
胭脂眼睛一亮,惊得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这花。”她抬着手,直直的指着那个小小玉盒,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像见到了恐惧之物一般。
“这花,怎么了?”夙诺咧开嘴笑,抬手就欲往前伸去。
☆、不眠之夜3
手才刚刚伸出半寸,胭脂失了魂的冲了过来,拉住了夙诺的手,“不要!这花……”
“怎么?”夙诺收回了手,很是迷惑的看着胭脂。
胭脂喘着气,幸好,大当家的没伸过手去。“这花有毒,而且还是剧毒!”
这一句话,愣是让风如歌吃了惊,夙诺诧异的看着胭脂。她是深知胭脂会一点医术,可是这七落花,已经经过验证,是真货的,可是……
这么多人都看得出它的真假,这胭脂打的什么主意?
胭脂倒是定了定神色,“七落花,花开千年,结果万年。哪有可能有那样的花?当家的,这不过是和它长得想像的毒花清牵牛。长得相似,可是一物是药中珍品,另一个却是剧毒无比。看来,当家的被那小儿骗了,哪里有什么七落花!”
顿了顿,胭脂又继续说道,“这清牵牛,共七色,面上那层泛着的金光就是便是毒气所在,所以,人一旦触碰,染上毒气,毒是慢性毒药,身体由内向外渐渐腐烂,就连白骨也不会剩下。”
一听,夙诺再也坐不住了,“当真如此厉害?”夙诺眼神闪过一丝怒气,咕噜一声,从椅子上站起,一掌朝着风如歌击去,风如歌还没看清楚掌风来自何处,就吐了口血水,倒在了地上。
“好你个风如歌,竟敢陷害我?来人!”夙诺手一挥,几个小啰啰便冲了进来,扑上去抓住了地上般昏迷的风如歌。
“怎么处置你呢?我得好好想想,那三皇子必然知道这花有毒,所以才这样放心给我,那么……我在这里等待他的大驾光临。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和他算清楚。”夙诺抬眼,对上风如歌迷幻的双眼,微微一笑。
她抬手捏上风如歌的下巴,“你说,他会来吗?”
风如歌只觉得眼睛沉重得厉害,好累,好累,中了她这一击身体疼得想要裂开,却睡意绵绵,重重的垂上了眼帘。
“且慢,”恰巧路过的采盈跨进屋内,低声道。
“当家的,怎么能劳你大驾?这小女和我有仇,可不妨拿给我处置……”那眼睛里是勾人的光,一眨眼,再一眨眼,采盈看见夙诺脸上逐渐消去的怒气,心里暗暗大喜。
“好吧,任你处置,不过,记得给我留活口。”夙诺开口,采盈招招手,身后的清月便走进来,抱起风如歌就走了出去。
“谢谢当家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这小丫头的……”声音是得意的,是高兴的,是狂妄的。
采盈对于那晚的事情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今日如此好的机会,怎么会放掉她?
☆、不眠之夜4
转身,道谢,便出了吟香阁。
胭脂欠欠身,“当家的,这小女可是不能轻视的,交给采盈能行么?”
夙诺也没多说,埋下眉眼,不语。泰然自若的走出了房门,胭脂只好望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沉了一下,这风如歌可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他怎么不会来?看来,今夜有一场好戏!
七Ч使�
武灵殿!
穆如笛生在桌前如坐针毡,手上的折子审了一张又一张,脑里想的却是那个固执的小人儿。不知道她会怎么样了?夙诺会知道那花有问题吗?如果她知道,会不会对风如歌加以伤害?
“风拓一的军队已经在仪阳三百里之外扎营,明日即将凯旋而归!”
“西方蓬莱国小公主水陌城尚且年幼,待到她十六就出嫁于七Ч!�
……
今日的事情大都已经完毕,穆如笛生轻声的咳嗽了起来,抓起一本厚厚的书本便开始翻阅。
夜深了。
夜更加的深了!
一直在旁候着的张公公瞥眉,欠了欠身子,低声道,“主子,时候不早了,您该安歇了。”
“是么?”穆如笛生合上书本,朝着他看去,“你退下吧。”起身准备离开,“张公公,今晚就不用吩咐宫女掌灯了。我自己回殿里。”说罢,手背在身后,朝着他的寝宫——东柳殿。
“是。”张公公低声回应道。
“凌西!”刚一回到东柳殿的穆如笛生在黑暗中唤了声他的随身暗卫。
一抹黑影从突袭而来,跪在穆如笛生的跟前,低喝道,“属下在。”
“没有她的消息吗?”她,当然指的风如歌。穆如笛生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凌西,一双眼睛闪着通亮的光芒。
“启禀主人,接到消息,风如歌小姐她……”
“她怎么了?”穆如笛生焦急的询问着。
凌西缓了缓声音,“她没事。”凌西实在不想说出事实来,毕竟那扣押她的人是夙诺。
“真的?”穆如笛生有些怀疑的看着他,凌西不语,只是点了点头。“凌西,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凌西想也没有想,开口答道,“整整五年了!主人七岁的时候从丰埝江拾回了我,当时我为了躲避武林仇家,被迫跳下了悬崖,索性坠入了江内,才免于一命。如果不是主人,恐怕我早已冻死在了那江里!”
☆、不眠之夜5
不清不淡的正好说出了凌西对他的感激之情。
“都五年了啊,你说,我亏待过你吗?”穆如笛生抬了抬眼皮,很不耐烦的看着凌西。
凌西摇摇头,很是不理解穆如笛生此话何意,“没有,主人待我很好,很好!”
“那么,”穆如笛生走到凌西的跟前,一脚就踹了上去,正中他的腹部!“为什么要骗我!凌西,夙诺不是一般的人,我知道,我不希望从你的口中得到的是假消息!”
“主人!”凌西的嘴角渗出了血丝,“夙诺她可是惹不得啊,我不想主人轻举妄动。”
“你!”该死的,他就知道那人是夙诺,所以才不愿意和她争斗!可是她抓的人是风如歌,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可以不触动?
凌西咬咬牙,继续说道,“主人,何必您亲自去?凌西这就去救风小姐。”说罢,一起身朝着门外飞了出去!
穆如笛生停住了半会儿,脸上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夙诺!该死的女人!总是挡着他!今日,就让他会她一会!
夜已经很深,很深。
七Ч使氯绲焉那薰睢�
一抹黑色的影子从那高墙处飞出,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暗夜中,黑影在这幽幽的月光中更显鬼魅。
身形如风般快速,耳边的风声呼呼地吹。
月光惨淡,阴风阵阵。
这黑色,不是那穆如笛生是谁!没想到,堂堂皇室之家,居然穿着这夜行衣,不能理解。
跳上屋檐,黑衣人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送出了一掌,恰恰被上前之人躲开。
他的额间闪过一丝微怒,“什么人?”
“主人,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他的暗卫,凌西。
“你想通了?准备告诉我实情了么?”穆如笛生转身放下手,背在身后。“她怎么了?”
凌西看着穆如笛生小小的身子,那气势却是无人能比拟,咄咄逼人,盛气凌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大将风范,这七Ч奈蠢辞巴疽黄饷鳌�
“她现在被囚禁在吟香阁的密室里,被严刑拷打。”凌西还没有说完,穆如笛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拷打?好你个夙诺,枉我父皇如此看中你,你却对我的人加以重刑!孰不可忍!”
☆、不眠之夜6
一个飞身,那抹黑色便消失了,看不见其踪影,看不清其方向。
不过,肯定是去了万花楼。
凌西腾空一跃,也跟着飞奔了过去。
☆☆☆
阴冷潮湿的密室,带着点恶臭的味道。周边是一锅烧着的火炉,上面一块玄铁在烤着。
采盈坐在云纯一旁边,欠欠身子倒上了一壶茶水。
“纯一少爷,这个人怎么处置?”采盈指了指还昏睡着的风如歌,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
“过来,”云纯一拉手便抱住了采盈的身子,一把抱过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人可是你抓的,你说怎么处置呢?”
脸上的笑如春风,却透着一丝的凉气。风如歌是么?主人不想要杀的人,可是,也没有说这假的风如歌不杀吧。
他已经查到这个人是风如歌,但是她失忆了,失忆的风如歌对他的主人还有什么用处?
“哎哟喂,您坏啦。”采盈媚眼抛着,轻轻推开云纯一凑过来的脸,“那就交给采盈收拾了哦。”
“好!”一个字吐出,云纯一放下采盈,转身挥挥衣袖,走出了这密室,朝着楼上走去。
“爷儿,慢走。我就不送了。”嗲嗲的声音,带着一丝柔情。采盈媚笑着,拿着火勾举在半空,“哼,你这小妖孽,坏了本小姐的好事,受死吧!”
说着,举着那火红的铁钩就朝着风如歌走去。
慢慢的,心情愉快的走过去,待宰的羊羔,实在大快人心。
风如歌拖着疲惫的眼皮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采盈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冒着烟气的火红铁钩。身体被紧紧的勒着,不得动弹。
该死,她咬牙启齿,怎么就上了夙诺的道,掉进了这火坑了。早知道那花是假的,她也不会如此的护着,想要夺取。
穆如笛生,枉她风如歌一心为他,他却不告诉这花是假的,让她进了这狼穴,成了这羊羔。
“哟,醒来了?”采盈欣喜,这死的人她还真是觉得不够刺激,如今她醒了,正好可以听听她的惨叫。
风如歌咬着牙,无言,眼中却是凌冽的光射出。
“你这什么眼神?死到临头,还这般的强硬!”采盈顿时怒火冲天,上前摸着她的下巴,使劲的扇了一下脸蛋儿,小小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起来,“瞧瞧,你这脸蛋儿,生得是多么的俊,要是在这里硬上一朵花,啧啧……”
“你敢!”风如歌憋不住,回了一句。
怎知,采盈扬手重重的扇在她的脸上,“谁让你说话的!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
☆、不眠之夜7
这一扇,实在力气大了些,风如歌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炫花了双眼。下手真狠!咬着牙,她抬起头对上采盈的双眼,就算死到临头,在气势上她绝对不能输。
“我扒了你的皮儿!”采盈气的咬咬牙,大手一挥,那丝绸的锦衣便哧啦啦一声撕裂开来,露出玉般白净的肌肤,只有脖颈上戴着的绿色叶子闪烁着绿色的光。
只是还尚小,如果稍稍长大点、成熟点,可人的肌肤可是让人羡慕得直流口水。
“这是什么?”采盈像是见着了宝贝一般,指着那绿色叶片惊喜道。
风如歌低头,看着那散发着绿光的风信子。眉头一舒展,看来老天是向着她的,她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贴身侍卫,觅一,只要听到这风信子,就立刻会出现,这是真的吗?
这下,可要验证一下。
“笛子,只有我才能够吹响的笛子。”风如歌轻轻的声音传来,幽幽声中,采盈的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呸,只有你才能吹响?鬼才信!”她伸手扯上那系着绿色叶片的红绳,想要取下,可是不管用了什么力气,试了多少方法,那绳子却如铁链般无法断开,
折腾了半会儿,采盈只好放弃。眼睛直直的盯着一脸冷色的风如歌嚷道,“本小姐什么都不喜欢,就号这笛子了,如果你能给我吹奏一曲,那么,今日之刑我便从轻发落。”
语毕,风如歌轻轻应了一声,“是!”
采盈也不想这小小的丫头会有什么鬼把戏,立马替她解开了束缚着双手的铁链,却并没有全部解开,不过,这已经够了。
“你不后悔?”风如歌的花让采盈摸不着头脑,反倒是惹怒了她,“你这小鬼,快快给我吹响!”
风如歌拿起风信子,含在了嘴边,轻轻吹着,什么声音也没有,这东西……采盈的脸皱了起来,风如歌的心也悬了起来,没有声音,这可怎么办?再次按住风信子的两端,怎料,一道绿光忽闪,美妙的声音传出来……
好奇心害死猫。
“好,果然是妙曲,本小姐……”还没有等到采盈说完,她忽然软了腿,晕倒在了地上。
风如歌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微笑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缓缓道,“觅一,你来啦……”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
“小姐……”觅一慌了神,赶紧跑过去,一掌劈开了捆着风如歌的铁链子,抱起她满是血痕的身子,皮开肉绽的肌肤,触目惊心,仔细检查,觅一喃喃自语,“还好,只是些皮外伤。”
一直在旁边不语的云纯一看着面前不知道从何处钻出来的白衣少年,闷声道,“想救人,也得看看我的门有没有对你敞开!”
觅一抱着风如歌往怀里一揣,直直的对上了云纯一的眼神,这一晃,云纯一顿时僵住了。这个人……他不属于这里,他的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那光束里晃着迷醉,晃得眼花。
☆、不眠之夜8
“你是谁!”云纯一低吼了一声,强撑着眼睛再看了看风如歌颈上戴着的那枚绿色的风信子,他恍然。
绿色!风信子!传说中与之相系的魑魅一族,他们生来就属于这枚风信子。听到风信子的呼唤,就算是在千里之外,都能瞬间赶到。而这风信子的携带者就是他们这一辈子跟定了的主人!
不管是怎样,他在主人就在,如若他亡,那么,也要保证主人的安危才可以离开!
魑魅一族,上古传说中的以血为盟、以魂为契的暗卫,怎么就出现在这小妮子身边?而且,这魑魅一族,据说只有南方的娄古国的皇族才与之有联系……
这怎么会出现在她一个小小的女童身上?!
觅一斜眼朝着云纯一看去,冷冷一笑,“怎么,云纯一少爷,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云纯一一想到不妙,想趁机逃离,可是他一动脚,却发现他像被定住了似的,怎么也挪不动脚步!不是吧!一个眼神就让他定住了!这……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你应该知道,聪明的人都会糊涂一时的,既然你看出我的身份,那么……”一步逼近,觅一抬手朝着他的脑袋拍去,“这些,你该忘记的!”
语毕,云纯一的腿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魑魅一族?那是他的祖宗!他觅一只不过是后裔而已,被苏清扬救下的魑魅一族的唯一的后裔,魑魅北宫的宫主之独孙!
当年的惨案,魑魅一族所剩的族人全部被杀,只有他魑魅觅一被魑魅北宫埋进沙海中,逃过了一命。当他侥幸的以为自己能够逃脱的时候,怎料血泊中的敌人发现了他。
正想做最后的战斗之时,苏清扬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她救了他!没有什么理由,只是狭路相逢,看不下去一个孩童在众人面前兵戎相对。从那之后,觅一便留在了她的身边,成了她府上的书童,直到她嫁与宰相府,苏清扬就把他扔到香一阁,再也不管不问。
如今,十年已过,她的女儿倒是来到了他的身边。
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她的女儿。
细细检查了一会儿,觅一的眉头开始慢慢皱起。
“只是,怎么身体这么的冰冷?”觅一才一触碰到风如歌,顿时看出端倪。她小小的身体,现在仿若一块冰山一般,冷、冰、寒,刺骨的冷气从胸口传到全身,小小的嘴唇已经冻得乌黑发紫。
☆、初逢对手1
“小姐,你醒醒,怎么啦?”觅一叫着风如歌,可是她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终于来了。”懒懒的声音传来。
外面有声音,觅一也不管来者何人,也不管是什么事情,把风如歌抱在怀里,嗖地一声飞空,消失在了月色中,朝着香一阁奔去。
☆☆☆
“你果然来了!穆如笛生。”懒洋洋的声音继续说着。
一袭黑衣的穆如笛生转过头,扬起嘴角,“夙诺,你不就是等着我来吗?”语气里是一阵势在必得。
“你这小子,才小小十三岁而已,就如此狂妄,长大了还了得?!”夙诺的话咄咄逼人,字字带血,“不就是你娘把他缠上了吗?不然,你这三皇子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你,”穆如笛生听到这里眉头一紧,“不许你这样说我母后!”
说罢,一个飞身便朝着夙诺袭过去,“接招吧!夙诺,我早就想和你干一场了!”
“就你?”夙诺连头都没抬一下,轻蔑的说着。也不知谁,从什么地方而来,夙诺一跃起,表抱上了一尊瑶琴,抱在手里,冷冷一笑。
手缓缓的抚在琴面上,穆如笛生见着她到了这般关头竟还有闲情去弹琴,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一掌便朝着夙诺挥去。
夙诺不慌,也不乱。
眼看,穆如笛生的手掌就快朝着她挥过来了,那抚琴的手,突然中指一抬,一手指挑起弦,轻轻的一拉,指尖狠狠的一弹。
“砰”地一声脆响,琴弦也颤动起来,一道如同风般却形如刀刃的光朝着穆如笛生袭去,快如闪电,让人躲闪不及。
不妙!
穆如笛生即使眼睛看着了这番动作,可是挥出去的掌风怎么可以收回来?那岂不是要让自己气血紊乱?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改变方向朝着那风刃一掌击过去。
只听空中“噼啪”作响,那道风刃倒是破了,可是穆如笛生也咽了口水,一丝红血从嘴里吐了出来。他满脸狰狞的看着夙诺,她仍然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双眼看着她,仿若看到了鬼魅一般,但是骨子里却并不害怕。
只是震惊之情无法遮挡。
夙诺微微抬头,轻轻一笑。双手按在了琴弦上,站起身抱着瑶琴转身就走,她火红的皮裘在夜风中是那般的妖艳,就像一朵开放的花蕾,在滴着露珠。嘴里的话很轻、很淡,更是激起了穆如笛生的愤怒,“穆如笛生,你还没有那个本事能把我怎样!那小丫头,你甭想要回去。下次,我可不就让你这样逃脱了。”
☆、初逢对手2
“你!”穆如笛生缓缓气息,飞身就朝着夙诺走出的方向追过去,还没待他飞奔,凌西一把抱住了暴怒的穆如笛生,大声叫着,“主人,别惹她!她可是……”
话还没说完,穆如笛生朝着凌西就是一顿臭骂,“给我滚!我知道!你给我滚!”
“主子!您别动怒了,如歌小姐她已经……”凌西看着穆如笛生这样的生气,把心里的话压了下来。
如歌,这两个字仿佛就是一剂良药。
穆如笛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你刚才说什么?”他问道。
“如歌小姐她已经被人救了!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但是她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凌西看到穆如笛生镇定了下来,也赶紧如实禀告。
“是吗?”穆如笛生显然有点半信半疑,不过看着远去的夙诺,他还是摇了摇牙齿,这个女人他还斗不过,在她的面前根本就是班门弄斧,自讨苦吃!
良久,穆如笛生摇摇头,“罢了,罢了。凌西,回去!”
凌西闻言,眉间便舒缓了过来,他其实还真怕主子会和夙诺打起来,那么后果就……
一抬脚,一飞纵,两个黑色身影,如破空而出,消失在了夜幕中。
晨曦一点一点的从天空的东方探出脑袋,很光很暖的光点,是那样的让人感觉惬意,可是,这个人不包括穆如笛生。
东柳殿的灯一夜通亮,他也是一夜未眠。
“又是夙诺,又是她!”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手重重的拍在了书桌上,眉间都竖起来了,可见有多么的愤怒。“凌西!凌西!”年少气傲,再也忍不住的时候,穆如笛生唤了凌西。
“主人,有何吩咐?”凌西赶过来,立刻靠在一旁,静静等候穆如笛生的吩咐。
“明日去上汤寨。”说完这句话,穆如笛生便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人时候,眼睛里看不到一点波澜,看不到一点情绪,那里是锐利的光,那里是炽热的光。
气宇轩昂,能够掌握自己情绪的人,才是大将。
稍作了休息,穆如笛生就恢复过来,把心里的怒气往心的底层压下去,再压下去。
“这……”凌西显然是有点搞不清楚,迟疑的看着穆如笛生。
穆如笛生勾起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容,“怎么?我想去见我的小小妻子,都不可以吗?”
凌西听了瞬间就明白了,他是放心不下风如歌,应声便退了出去。
☆、初逢对手3
穆如笛生把手轻轻的放在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面,这个风如歌啊,不是说已经死了吗?在上个月的那场意外中,昏迷了这么久,居然就奇迹般的活了,而且死而重生般的,竟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穆如笛生对这样的事情很感兴趣,当然,最感兴趣的还是,因为她是风如歌。那个生下来就是注定是凤凰之命的宰相之女。
☆☆☆
香一阁。
觅一抱着怀里的风如歌叹了口气,温度不对,真的很不对。
怀里哪里抱得是一个小姑娘,简直是一块冰块!谁下了这么狠的手?不过也容不得他想这些,他小心翼翼的抱着风如歌的身子,运用内心,把那股股的热气运输到风如歌的身子里。
渐渐的,风如歌的身子开始有了点暖意。
慢慢的,风如歌脸色开始红润。
缓缓的,风如歌的手仿佛的抬了一下。
“噗”地一声,一汪红血从觅一的嘴里吐了出来。
他也只是缓了缓口气,继续运用内力传入风如歌的体内,努力的为她疗伤。那是他的小姐,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这是作为一个贴身侍卫的绝对职责!这就是觅一!
“噗。”觅一身形一震,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色泽鲜红,侵染在他洁白的衣裳上,给人以胆战心惊的感觉。他的头有点疼,或许是这毒太厉害,他克制不住这寒气,气急攻心,于是,他的体内也开始抗拒了。
“噗。”又是一口。
白色的衣裳仿若绣上了朵朵殷红的樱花瓣,一点儿一点儿。
觅一的额间已经沁出汗水,可是风如歌的身子还是没多少缓和的表现,脸儿虽然变红了,可是她的嘴唇却乌黑得发紫,这现象……很不对!他惊讶了,明明是在疗伤的,可是为何却这样的效果?
“小姐……”轻轻的低吟一声,觅一抓起风如歌的小手,靠近手腕,把脉。气息紊乱,毫无章法,乱气,很虚。所有的气息都凝在一个地儿,从那里的深处向身子外散发冷气。
眉间忽闪,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颜色,透着无奈,又带着酸涩。
“迷盅?”觅一缓缓说出这两个字,很轻很轻,似乎带着一点叹息。长长的叹息中散发着无尽的、深埋的忧伤。他跳下床榻,很快速的跑到药阁里拿出一粒雪白的丸子放进了风如歌的嘴里。
☆、初逢对手4
轻轻的放下风如歌,缓缓地给她掖好床被,觅一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不是解药,只能延迟你毒发的日子,但是,小姐,我一定会为你找到解药的!既然那个人敢下这样的毒手,那么,他一定会有解药!我去给你找,去给你找!”
重复了两次,无不说明了他的真心,他,作为贴身侍卫的职责,那就是一切为了主人的职责!
溶血珍珠,只能护住心脉,延缓毒发。如果没有解药,迷盅的最后,发热而死,冰冻致死,或者,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而……他不会让小姐这样,他一定要找到解药!一定要!
紧紧的抿着嘴,看向床榻上脸色惨白的风如歌,觅一再度深深叹口气,抬步走了出门。
夜色如墨,黑得发亮、发冷、发寒。
夜色越来越重,黎明就越发皎洁。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间侵染着芳香的香一阁,那浓浓的、浅浅的香气,萦绕着他们。
窗外,那黎明前的黑,透着点点的蓝光在天边酝酿。一轮红日在蓝光中,跳跃出地平线,挥洒万丈光芒,笼罩万里山河。
橘红的光透过窗棂,照在风如歌些许惨白的脸上,熏染出了一圈圣洁的光圈。“真美!”觅一不由得淡淡的说了一句,起身走到风如歌身边,看见她依旧还在熟睡,浅浅一笑,便走出房门。“果真是新的一天……”似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却说得清淡,说得带点悲伤,带点小小的喜悦。
一晚上风如歌都安静的睡着,那迷盅显然是止住了。这一次,算是逃过了一劫。
暖风飞扬,红彤彤的太阳完全的跳跃出来!开始肆意的挥发它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此时的上汤寨却惊天动地。
整个宰相府都张灯结彩,红红火火的大灯笼挂满了整整一房檐。那娇艳似火的艳红,看的人心情更是为止爽也。喜宴,这是为了风如歌小姐大病初愈的喜宴!怎么能够少了这主角呢?再者风云初五十寿宴,怎么能不如此热闹!
“清扬,如歌呢?”风云初面目喜色缓缓看去身边站着的苏清扬,一脸笑靥。
苏清扬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很想开口说风如歌不在,可是……她瞧了瞧身边胆颤的皓琴,“皓琴,小姐怎么还在休息?把她叫醒吧!”
皓琴冲着苏清扬使了使眼色,嘴里一抽一抽的,想要说出的话,却在风云初一张正派的国字脸里掩埋。微微欠欠身,皓琴便出了房间。
☆、初逢对手5
老爷和夫人的欢颜还在她的身后回转,可是皓琴的心却是像乱闯的小鹿般七上八下。“这可怎么办呢?小姐她……这下惨了,我只有死的份了,小姐,你快些回来啊!都过去快五天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呜呜,你要吓死皓琴啊?”
一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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