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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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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英雄7
“嗯?”牧生愣住了,看着她的眼神迷茫起来,这个风如歌心里到底是盘算着什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兄,你果然直爽,我喜欢,喜欢!”
袁中见着牧生拍了拍风如歌的肩膀,也开始随声道,“反正大家都对风小姐有青睐,那么,明日,我们就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去努力了。”
风如歌和牧生齐齐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那份别人难以理解的东西在他们看来,是如此的温暖。牧生忽然笑着说道,“袁兄,或许你是搞错了,明日的头彩必定是我的!”
风如歌摇了摇头,看着袁中的脸色从青到白,那股不服气的劲儿怎么也挡不住的往外泄露。“你们继续继续,我先失陪了!”
说罢,白影飘飘,风如歌穿过人群翩然离去。随后,牧生也是回到了高台之上,只剩下了袁中一个人站在擂台上干瞪眼。
群体哄笑。
“你看嘛,我就说能够一招致命的!风傲,这把你输了哦。受罚受罚。”纳兰特兴致颇高的想要给他倒酒,又觉得酒杯太小了,于是直接拿着酒壶走到风傲的跟前,“愿赌服输哦,风傲兄。”
风傲见着风如歌回来的那一身清冷,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他的妹妹他没有看透,她到底隐藏了自己多少的技能,他都不知道。恐怕这次也不是她的必杀锏,她只会越来越厉害。
“好啊,来,我喝,我喝!”风傲豪爽地拿起酒壶,一仰脖便是喝完。
池飞逸见着风如歌没有说任何的话,就坐在了席位上,这时候他可是来了兴致。大吼一声,“你当真要娶那风可甜?”带着疑问,带着猜测,可是这疑问不是明白的么?她在牧生面前的果断,那态度的强硬,不正是她想要娶那名女子么?
没有说话,风如歌只是浅浅的引着杯中的酒,看着池飞逸身边的茶壶,她心里揣摩着,估计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难怪他不来参加这比试了。原来是这样……
“好吧,你的爱好特殊,我也没办法,只怕是如果新婚之夜知道了你的身份,整个娄古国都要追杀你吧。”池飞逸说这话的时候,抬起手正准备又喝上一碗茶水,哪想忽然茶杯从中破裂,溅得他一身的茶渍。
风如歌唇间的笑容就算是在银色面具下依然显露无疑,怎么说那也是上好的面具,透气性好,而且柔软啊!
☆、谁是英雄8
池飞逸只能够摇了摇头,又拿起另外的茶杯独自闷闷的饮起来。
风如歌什么都会,哪种武功都属上层,可是,这瞬间秒杀的动作,只有这个海外而来的如歌会。
她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来自海外,招数古怪,可是却能够致人于死地,如果,今日她稍稍残忍一点,穴道粗心的偏了一点,不是麻穴,而是死穴的话,那么,现在台上早就鲜红肆意了!
神秘叵测,一击致命,霎那间所有的人都在讨论着这个来自海外的如歌。整整的一日,所有的话题都是在围绕着那个口气很大,少言寡语,来历不明却一鸣惊人的海外之人如歌。
云原客栈!
掌柜的一看回来之人是如歌,立刻上前迎接。口里奉承道,“大英雄啊,我们的大英雄!”
只是还没有走出客栈之门,耳边忽传来刷刷的风声,“砰”的一声身后的大门上一柄箭刺在了上面。小二吓得大声的尖叫了一声,“掌柜的,掌柜的……”
又看了看前来的银色面具的风如歌,她冷冷的声音响起,“准备晚膳。”四个字一出,掌柜的就瘫坐在地上,起不来了。
“掌柜的,注意你的用词。”觅一上前拉起了他,缓缓地摊开了他的手心,一锭白花花的银子出现在了掌心,“记住,话别太多。”
掌柜的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似的,朝着觅一点头哈腰。“是的,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转身他又朝着身后的小二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吩咐厨房准备晚膳了!”
“是是是!”小二这才回过了神,一溜烟的朝着厨房奔了过去。
“兄弟,今天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啊!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的厉害,我就不用瞎担心了,你不知道啊,你让那些人一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回到房间,池飞逸就很自然的钻进了风如歌的房间里,叽叽喳喳的闹起来。
更是完全没有想过当初承诺过的不打扰她休息的承诺,他很自然的坐在桌边,摇着手中的扇子,喜悦之情满布面色。
风如歌冷言道,“心提到嗓子眼儿了,还有空喝茶么?甚至是惊得把茶水给吐了出来?”
这样的话……羞得池飞逸面色剧变,“兄弟,我那也是在关注着你啊,因为吃惊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然而,纳兰特对于这个池飞逸心里还是有点抵触的,他看着他,懒洋洋的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不该回房休息么?池飞逸?”
☆、谁是英雄9
池飞逸抬眼看着他,感觉有点面熟的人,可是,又觉得不知道是谁,他嬉笑了几声,“兄弟,你怎么也要赶我走啊?”
风如歌现在是烦透了这个人,也不想要理他,直接偏过了头,任由他在这里胡闹。这池飞逸倒好,看着她并没有理他了,也只好叽叽喳喳的回到了他的房间。
不一会儿小二就张罗了一桌好菜,端进了客房内。
“各位慢用,我先走了。”就连菜名也没有报,他就快速的下了楼。果然是掌柜的命令下达到了所有人上,不能多言。
“小妹,这个池飞逸有鬼。”风傲的话才一说出口,觅一夹菜的手忽然一怔,那滑溜溜的小芋头就顺着筷子落在了地上。
“怎么,难道你有什么消息要给我说么?”风如歌朝着他看去,可是,风傲却摇了摇头。
“但,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风如歌拿出一直拽在手心的那张纸条,那是牧生在敬酒的时候,她在酒杯底下发现的,很小很小的纸团,如果不是牧生使了个眼色恐怕她也不知道。
缓缓的展开,那熟悉的字体在纸上显露无遗。
——今夜,小心度过。
没有称呼,没有那些缠缠绵绵的话,风如歌看着这纸条心一下子就冷了。难道这就是三年之后他想要说的第一句话吗?呵,可笑!难道她就不知道保护自己吗?还需要他来提醒。
纳兰特也点了点头,“的确,看来,有人是不想要容你啊。”
“来吧,他们全部一起来,我不怕!”风如歌拍案而起,怒声道,“不吃了,我出去走走。”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如何去劝,只好闷着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风如歌抱起七七就走出了房间,一个人在樱花树下看着天空的月亮,叹了几口气。
七七嚷着,“主人,你又在想什么呢?”
风如歌仍是没有说话,直到七七已经眯着眼睛睡着了,她才缓缓地朝着房间走去。
夜色迷离,明日就是定乾坤之日!
风如歌将七七放在了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不由得叹道,“要是我能像你这般就好。”
只是,这绣球,她一定要。下一步,就是驸马,再下一步,就是整个娄古!风静夜,风冽,哼!这些人的头,都要拿去祭祀!别以为他当年的那些罪行,现在就可以洗清了,休想,谋权篡位这等的罪行,她一定要让他拿命来偿还!
☆、谁是英雄10
月色越发的亮,一片的寂静。
“沙沙沙。”细微的声音响起,很微弱,可是还是朝着了风如歌。
风声,人跳上屋檐的细微的声音。
风如歌冷笑了一番,果然,消息属实,今夜小心度过,呵,这些人也不看看她究竟是谁,竟然想要硬闯?
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来!
几个黑影掀开了房间的瓦砾,扔下一根银丝,先是一阵雾气升起,紧接着,又有水滴顺着那根银丝缓缓的滴落。
有微风拂过,风如歌问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气,唇角是一抹冷笑,哼,竟然和她玩这种把戏?太小瞧她了!居然用迷香,哼,这样的东西,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玩的儿戏!
好像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一般,几个人打了打手势,就有人轻轻的拉开了窗棂,朝着屋内飞进去。
看着扭动着的床铺,几个人点了点头,纷纷扬起了手中的剑砍在了床上!
可是——
棉絮被砍得四处飞扬,几个人像抽风般的还继续砍着。领头的那个人觉得不对劲了,怎么没有血呢?他朝着后面的人抬了抬手,掀开破棉被一看,这里面哪里有人啊?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用了迷香了么?怎么说这人也应该被迷倒了啊。
“喵!”暗夜中灵猫七七忽然大叫,从床棱上往下跳,爪子一样,硬是在那个人脸上抓出了血痕。
“啊,这死猫!”那个人心情不好,立刻扬手准备拿刀往七七身上砍去,怎想忽然身体不由得轰然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不得动弹。
几个人见鬼般的你看我,我看你,搞不清楚状况,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正想要逃出房间的时候。七七忽然冷哼了一声,“主人,我可打不赢他们的喵,快来救我的喵!”
风如歌见此,冷冷哼了一声,从一边闪了出来。“怎么,没想到我就这样被你们瞄上了?”
黑衣人看着他好好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你……”
还没等到他说完话,指尖快速的朝前方扬起,那两个带着剧毒的细针朝着他们的颈部直直的刺去,那高高扬起的刀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两个人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口吐黑血。
哼,想要她的命,这些人还嫩了!
而在一旁把关的黑衣人看着屋内这样的情况,立马觉得不妙,赶紧的就准备飞身而去。
风如歌唇角是一抹笑,手中的毒针顷刻间飞了出去!
☆、绣球定亲1
那黑衣人身体还在半空中,眼看就要飞出这庭院了。
可是,毒针紧紧相逼,正要飞出的身子轰的又跌落了下去,在院子里动了动,再也不动了。嘴里的鲜血一直不停的冒。
哼,想和她斗,这些人太小看她了!
风如歌回到屋子,将屋内的两个黑衣人抬手一扔,又是轰的一声,院内又是一阵尘埃肆意。
“主人是最厉害的喵!”七七大声的嚷嚷道,跳进了风如歌的怀中。
她轻轻地抚摸这七七的脑袋,沉思了片刻,“七七,你老老实实的给我说,池飞逸是不是血族?”
一直就觉得池飞逸很可以,说是圣炎国的江湖浪客,行侠仗义,可是,他偏偏姓了“池”,魑魅血族出来之后,就可以用池姓,加上上次伤口莫名其妙的好了,风如歌更加的狐疑起他的身份。
“啊?这个啊……”七七懒洋洋的样子,根本就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主人,天下巧合的事情很多的喵,他姓池也不可能就是血族的喵。”
“是么?”风如歌看着七七如此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还是起了猜疑。
“弟弟,你在屋里么?”门外是纳兰特的声音飘了进来。
紧接着就是门被嘭的一声打开的声音,纳兰特立刻冲了进来,“没事吧?”
一会儿,又见池飞逸衣冠不整的冲了进来,“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
风如歌嘴角抿笑,朝着纳兰特笑着说道,“没事。”
转眼又冷冷的扔下一句话,“池飞逸,你出去!”又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留下了纳兰特在屋里。
池飞逸呆呆的站在屋外,摸着脑袋不由得傻笑了一番,忽然又笑着说道,“哎,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啊!”
怎想这话才说出口,一柄袖箭从里面飞了出来,如果不是他反应快,那么恐怕他就要血洒四周了。这个风如歌。又摇了摇头,池飞逸跳进了小院里。
这哪里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月光下只有朦朦胧胧的一丝丝血迹没有来得及处理,池飞逸看了看地面的血,又看了看已经亮起灯火的风如歌的房间,低语道,“慢了一步,哎,让别人得逞了,不甘啊不甘。”
一会儿他又潇洒的探头,“哎,罢了,罢了,我还是睡觉去吧。”打了个哈欠,池飞逸又往屋内走了去。
窗外树影婆娑,皓月当空。
屋内,却是风平浪静。
“义妹,找我有什么事情啊?”纳兰特小声的说道。
☆、绣球定亲2
“都准备好了吗?”风如歌直接挑明了说道。
纳兰特眨了眨眼睛,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什么准备好了?”
风如歌看着他,这三年一直都是这个人陪在她的左右,他的那点动作,如果不是觅一告诉她,那么,她或许真的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想法。“屯兵十万在玉灵城外,今日的武林大会就已经陆陆续续的乔装进城了,纳兰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纳兰特一脸的风轻云淡,好像这一切他并不看在眼里,说得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看着更让风如歌的眼睛沉了沉。她想要的,这纳兰特……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风如歌来回走了一圈,他端着茶杯,细细地品尝着,灯火中的那双眼睛闪着光芒。
沉思了片刻,风如歌坐在了椅子上一把抢过了纳兰特手中的茶杯,瞪眼道,“纳兰特,是你想要干什么,而不是什么我想要!快说,你派十万精兵到底所为何事!”
唇角是一抹淡淡的笑容,纳兰特凝眉朝着风如歌看去,幽幽地说道,“帮你复国。”
“什么!”短短四个字让风如歌不禁咂舌,复国,他……他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帮你复国。”纳兰特再次肯定地说道。抬眼看着因为惊讶而下巴微张的风如歌,又笑着说道,“既然他不在,那么我来帮助你,风如歌。”
风如歌不是很明白纳兰特为什么这么会帮她,但是她似乎也明白为何帮忙,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放下自己吗?难道还深深的爱着自己?这是爱情,还是亲情……“这样么?那么,你准备怎么帮?”
纳兰特反手又将风如歌手中的酒杯抢了回来,将杯中的茶水送进嘴里,细细品尝,那是一股甘甜,只是,他的心是否也像这茶水一样甜呢?或许更多的是苦涩吧,爱错的苦涩。“明日,只要你拿下了绣球,赢得了驸马之位,进宫了,那么,一切都好办。”
如此淡定,如此坚定。这纳兰特……
风如歌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然后呢?”
“然后你当你的娄古王妃,我做我的圣炎太子啊……”他回答得很轻松,不假思索。
“这样简单?”风如歌继续追问。开玩笑,这么大的一个娄古国,他就一点不贪心,不想要分点利息吗?他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打仗,帮忙,就这样无所求吗?
☆、绣球定亲3
“难道还要我陪着你,在这里做你的皇上吗?”纳兰特说这话的时候,放下茶杯,忽然揽住了风如歌的腰际,手很自然的抬起来轻抚着她的脸。“如果你愿意当我的皇后,我也没有意见。”
银色面具下是触摸不到她的皮肤的,只是,就算是这样的动作就已经让纳兰特很满足了。“放不下你的人是我,我也明白你的心里始终有他,所以……”看着风如歌并没有反应,纳兰特眼底一沉,放开了自己的手。
“这算是我最后我最后为你做的事情了。”他看着站在身边的风如歌,不由得微微一皱眉。“怎么了?难道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你被吓坏了?”
半晌,风如歌才反应过来。
她大笑了起来,“纳兰特,本宫不会因为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而喜欢上你,既然,你觉得这样做是应该,那么,我收下你的大礼。”
“你……”看着这般的风如歌,纳兰特嬉笑了一番,她怎么可能被感动呢?呵呵,自己不过是一个在爱里迷失的傻子罢了。“好吧,天也快亮了,我回屋了。”
“那么,义兄,慢走。”风如歌抬手让开了一条道路,没有看向他,朝着床榻边行去。
“咯吱”。
门拉上的一瞬间,屋内有着低低的叹息声,“这是何必呢?既然本来就知道得不到,何必去这样讨我欢喜?”
翻了个身,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风如歌眯上了眼睛,笛生,以后我们会在一起么?
唯有一旁的灵猫七七舔着爪子喃喃自语,“哎,为什么人类的感情就这么的复杂呢?还是我猫爷爷单纯的喵,此生……哦不,此生还没有恋人喵,好可怜的喵……”
风如歌虽然躺着,可是一宿没睡。
万一明天有什么闪失,或者,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那么,她得想想要怎样去解决。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照射大地。
第二日,天气依旧晴朗。
武林大会,经过一日就决出了三强,没有多余的人能够瞻仰。所以,绣球都没有摆好,就已经有好多人来等着了。
现场可谓是人山人海。
很多人是来目睹风可甜的美貌,当然,更多的人是来看看这个海外而来的厉害人物。他一招灭全队,这等的厉害,那么,肯定也是冲着那爵位,冲着那美人儿而来,这场比赛值得看,不能错过。
贵宾席上,风如歌和池飞逸依旧坐在一起。
☆、绣球定亲4
慢慢地喝着茶,那般镇定的风如歌,好像今日的热闹根本与她无关一般。好一个把一切看透,置之度外。
“兄弟……”池飞逸看着风如歌欲言又止。
挑了挑眉,风如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请说吧,池兄。”
而此时,高台上一群家奴把所有的食物、美酒都已经摆好,看来要开始了!
“兄弟,洞房花烛夜是不是需要宽衣啊,那么,你的身份……”池飞逸朝着风如歌看了去,唇角是一抹嘲笑,仿佛他是在看笑话一般。
风如歌弄了弄脸上的银色面具,嘴角依旧是笑,怀中的灵猫七七此时也是竖起了耳朵,想要一听虚实。
天啊,这个是多么劲爆的事情!主人和风可甜可都是女儿身,哈哈,一想到这点,七七再也按耐不住了。
“要不,你来闹洞房,怎样?”风如歌如此反击道。
哼,想要让她下不了台,她绝对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池飞逸挑了挑眉,扬长了声音,又摆了摆手。“那倒不必,那倒不必。”
一边不远处的风傲和纳兰特见着这两人谈得这番的激动,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先是纳兰特坐不住了,“我说,你这妹子怎么单单对他池飞逸感兴趣了呢?”
“我怎么会知道,还是想想今晚上的好戏如何上场吧!纳兰兄。”风傲瞬间转移了话题。
而在身边的觅一以及麟六,此刻都纷纷不见踪迹,今日,他们是不会来了。不过,晚上的重头好戏,他们肯定会即时的来参加的。
“看,他来了。”风傲指了指台上的人。
众人看到高台上的人影,都齐齐的朝着上方看去。
是牧生。他一身月白的衣袍,一身的清高,站在风满楼前居高临下。身边并没有城主府上的任何人。
而他的身后,则是几个下人在准备着把那大红色的绸子缠绕在柱子上,只见两个下人齐齐飞身,那红色的绸子就像是空中飞舞的蝴蝶,绕着柱子一圈一圈,蜿蜒而下。
红色,好喜庆的红色!
连一个下人的功夫都如此的厉害,这玉灵城城主府上当真不容小视。看客们纷纷掏出手来激动的鼓掌,大声的吆喝着,“好,好好!”
远处,风满楼的对面的雅间内,
虽说隔得很远有点点的看不清下方,但是,风卫还是将那人看得清清楚楚,眼中带着点研究的神色。
这个人,当真来自海外?“昨晚所派之人……”风卫抬眼看了看太子风冽,心里很是忐忑。
☆、绣球定亲5
“怎么?”风冽问着,一把拉过坐在他身边的水陌城就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手温柔的抚上她那水灵的脸蛋上,眼里带着宠溺。
“太子爷……”水陌城轻轻闷哼,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风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亲密,更何况,旁边还有她喜欢的人水云召。
然而,水云召就像没看见一般,拿起一杯酒和一旁的云纯一云将军一饮而尽。这……呵,也是,她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女人了,还有什么资格让他对自己挂念?
“昨晚派去的所有人,一口气全被他杀了,”风卫皱了皱眉,“如此看来,他的来头可是不小啊,实力也很强。”
“那么,城主,你可是查到他是谁了没?”在一旁的云纯一眼睛发光,这个人不容小觑。竟然把那些刺客全杀了,呵,那可是他手下的好手。
水云召此刻嘀咕起来,“嗯,这个人我觉得怎么越看他越觉得面熟呢?”
“此话怎讲?”风冽一听,忽然松开了怀中的水陌城,这句话让他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有点像当年的瑞王妃,”一直没有说话的独孤冷昊忽然开了口,这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
瑞王妃,风如歌。
三年前的那一场厮杀,那场血雨腥风,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哪怕是直到现在也依旧能够记得那个弱小的女娃,她一身的杀气,一身的铁骨,哪怕是最后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也能够给对手予以反击的魔鬼。
这样的风如歌,叫他门怎么忘怀?
可是,风如歌不是还在西楚国那边平乱吗?就连纳兰特也还是在那里,这可是密探探来的消息的啊!怎么会出现在玉灵城?
水陌城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冷笑了一番,“你们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这怎么可能是风如歌?这明明白白的就是一名男子!你看他的招数,哪里像是风如歌那般,她是用毒的高手,而这个人明摆着就是擅长暗器。”
“怎么可能会是她?独孤冷昊,你是不是在当年就喜欢上她了?所以……”
“小妹,不得胡说。”水云召面色变冷,微微瞪了瞪眉毛。
水陌城一见,这才收住了嘴,拥进风冽的怀里,不再说话。是的,她怕,怕这个哥哥,怕他再让自己做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
“没事的,本太子没有介意。”独孤冷昊继续说着,又端起了茶喝了一口,才缓缓地说道,“这仅仅是假设,不能够当真的。”
☆、绣球定亲6
“只是假设么?”风冽唇角微动,更加仔细的看着这个如歌。
独孤冷昊继续说道,“不过,这个人是男的,那里像风如歌那样柔美了?再者,他们根本联系不在一起的。毕竟,他来自海外。”
“哦,是吗?”牧生忽然说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简单,就凭昨日他那一招,如果他不是精打细算,那么,估计那些人早就丧生了。”
“牧生,”风可甜一身粉红色烟罗衫,声音飘远到这里,“牧生,我在这里等你。”
风卫一见风可甜来了,沉眉问道,“已经准备好了吧?”
风可甜点了点头,扬起手中的那个大红色的绣球。
“我下去了。”牧生都没有多看她一眼,便是飞身而下。
不知道怎么的,风可甜有一种错觉,看着他那被阳光笼罩泛着金光的背影,忽然有种预感,一种好像永远也见不到他的那种感觉。或许是多虑了,她淡淡的笑了笑。
“兄弟,该你上了。”池飞逸见着身边的风如歌依旧慢条斯理呃品着茶水,指着台上已经站好了的牧生,提醒着他。
“不急不急,怎么没见着袁中?”环顾了四周,还真的没有看到袁中的人影。
忽然,有一人站在了高台之上。
“大家安静。”他扬了扬手,朝着众人说道。
一时间,整个讨论的声音降了下来,停息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吧,昨日已经决出了三强。可是呢,现在有个情况,就是……”他清了清喉咙,“袁中昨日忽然暴毙,从尸检上看是因为饮酒过多,造成他身体无法承受……”
“啊……”全体哗然,江湖的好手竟然因为饮酒而亡!这还真是的让人无法想象。
“肃静。”风冽这时候站了起来,“所以,这次的绣球只能够两个人抢了。”
“哼,开什么玩笑!”风如歌捏着手中的茶杯,一个使劲儿,杯子就被她震碎。
就连一旁的纳兰特和风傲也交头接耳,这不明摆着是被人刺杀了不是!饮酒致命,哼哼,骗小孩子的把戏吧!
“兄弟……”池飞逸看着她的暴怒,立刻劝着。“我说,兄弟,你还是上去吧。少一个对手也好啊,也好!”
“这还用你说?”风如歌浅饮了杯中的茶水,一个飞身就朝着台上的擂台飞去,站在了牧生的面前。
☆、绣球定亲7
双眼交换眼神,嘴角浮起笑容。两人就在这眼色中交换彼此的情绪。
“那么,绣球定亲,现在开始!”男子的命令一发,风可甜拿着那大红色的绣球,嘴角的微笑一直没有散去。
风可甜微笑着朝着牧生看去,“看好了!”
大红色的绣球和着风往空中抛出,牧生和风如歌两人齐齐飞身,朝着那红色飞去。
这哪里是抛绣球啊,明明就是抢绣球!
“给我!”风如歌见着就快要勾着绣球的牧生,大叫起来。“给我!”
牧生摇了摇头,“我不会让你去冒险的,如儿,我要替你完成你的复仇大业,我……要许你一个完整的国家。”
这句话,原来他都知道,所以他可以隐姓埋名在娄古,所以他看着自己也不会表露任何的感情,所以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眼看他的手就要将那抹红抓住,忽然,从一旁闪过一个小小的东西击中了他的腿,一个不慎,他就扎扎实实的往下坠落。
“牧生……”风可甜柔柔的声音传来可是还是挡不住牧生已经落在了擂台上的事实。
“风可甜是我的了!”一把抓住了绣球,她慢慢的飞身而下,落在了牧生的面前。风如歌抬眼朝着不服气的牧生看去,“怎么?可是认输了,牧生少爷?”
“你!”牧生的唇角抽动着,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他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过去!
风可甜看着银色面具下那妖娆的笑容,失了神,嘴里喃喃,“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我不要!”瞬间泪水就顺着眼角肆意飘洒,可是,没有任何的用处。
绣球落定,最后的赢家就是这个来自海外的——如歌!
“哇,兄弟真棒!”池飞逸拍了下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风傲却和纳兰特窃窃私语起来,“这……算是放水么?”
“我看不是,”纳兰特立刻否决了风傲的说法,就连一直待在风傲怀中的灵猫七七也随着他说道,“明明就是你暗中使诈,帮助主人,让她抢到了绣球的,哼,纳兰特,你真阴险的喵!”
“哪有……”纳兰特摆了摆手,朝着台上的风如歌看去,她一身的清冷,一身的孤傲,她脚边的牧生慢慢的站起来,可是在她的面前却显得那般的矮小。
牧生忽然往后退了几步,朝着高台上的风可甜大声的说道,“可甜,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对不起,我没有能力给你想要的,这是我的过。”
☆、绣球定亲8
“牧生,你……”风可甜看着他那哀愁的样子,心中就像被针刺般的疼着。“你怎么可以就此放弃,不许,我不许!”
风卫摆了摆手,“快扶小姐下去,她太累了。”说着,几名家丁上前就架着风可甜要退了去。
可是怎知道,风可甜却死死看着牧生,心里那个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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