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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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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你这么爱出风头。”风如歌低声的说着,“胜负已定,看来风彦哥哥才高八斗,令在下十分佩服!”
穆如笛生勉强的微微躬身,也算是回礼,他的声音是那样的不爽,一句“过奖了。”在风如歌的心里怎么听,怎么像走着瞧。他深深的看着面前的风如歌,风如歌心里一慌,快步走下台,奔到她的三个风彦的身边。
穆如笛生想要追上风如歌,却不料被老者牵制,他便宣布穆如笛生是今次的胜者,“恭喜风彦公子获得了本次比赛的最终胜利。”
风如歌笑着,“哈哈哈,三哥,你听,他真是活该!哼!”
风彦看着小妹这样的捉弄于穆如笛生,眉毛都拎成一团了,他在台下就一直捏着手里的扇子,生怕小妹会出什么乱子,也想着她到底会怎么教训穆如笛生,谁知道,竟然是想自动认输,让穆如笛生就算是站在胜利的台上,却也享受不了那种快乐。
“小妹,你真是调皮!”风彦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嬉笑着说着。
☆、我猜猜猜6
风如歌倒也不忌讳,“哼,这是他自找的!与我何干!”忽然一个人拉住了风如歌,他俩一看,是那个家丁,“小兄弟,你的奖赏还没有领取呢!”
说着便暗暗的拉着风如歌来到高台,她挂着惊慌的笑容从老者那里领到了那三十两纹银的奖励,忽然就觉得有一股别样的气息在身后,回头一看,正是穆如笛生!
他的眼睛放着不爽的眼神,“小彦,你真的很调皮呢!害我的注意泡汤了。”
风如歌看着是穆如笛生顿时泄了口气,嘟起嘴,“谁让你低估我的能力了!我风如……我风彦可是聪明绝顶呢!”
“你刚才在说什么?”穆如笛生狐疑的问道。
“没什么啊!”风如歌一下子紧张起来,刚才差点说漏嘴了,好险。
“哦。那么,就此别过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办。”穆如笛生看着风如歌一脸紧张,也不想要继续问下去了。刚才金源就上前来告诉他,要赶往宰相府去一趟,说是去见见那个未来的……叫什么风如歌的未来妻子,他心里虽然很不满这样的安排,可是,身为皇家子嗣,有些东西实在是身不由己。
“好!”风如歌便转身朝着风彦那边走去。
☆☆☆
“穆如笛生,我要让你偿命!”一声高吼,一阵马蹄鸣叫声。风如歌刚想要回头看是谁敢这样大胆的当众对抗穆如笛生,却感觉到她的腰间被什么东西抓住,下一个瞬间,便是在了那马背之上。
“小彦!”穆如笛生慌了神,看着马背上瘦弱的风如歌立即奔了上去,他一个猛跳,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糟了!小妹……”风彦眼看小妹就将到自己的身旁,正准备想带她回府,却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平静的人群里居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掳走了风如歌。
风如歌大呼起来,“惨了!这个人敢情是穆如笛生的仇家?皇室的仇家?!”她不得不对自己悲惨的命运所哀叹,“早知道不和他换身份了,怎么就当了这个替死鬼呢?”
马背上的男子也顾不得看向身后追逐的穆如笛生,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抓错了人,他冲着身后的人吼着,“想要救人,拿穆如笛生来换!”说罢,男子拍拍马匹,飞出了好远。风如歌在马背上不哭也不闹,让这个男子感觉很是意外,他的声音很冰冷,带着一股寒气,“小兄弟貌似也大胆了点……”
风如歌才懒得和他理论,她只是看着远处追来的穆如笛生。“你要是想死后不会被人分尸,那就快放了我!”
☆、当替死鬼1
“哼,还挺嘴硬啊!”男子冷笑着,嘴角一扬,忽然换个姿势把风如歌夹在自己的腋下,飞身离开了马背,并再次说了一句,“想要救人,提上穆如笛生的首级!”
这话真是太狠了!穆如笛生脸色一沉,那男子一起一落便窜进了一个小巷子,不见了踪影。
“可恶!”穆如笛生大怒,看着错综复杂的巷道,不知从何追查,愤愤的重重踢了一脚旁边的墙,哧啦一声,那墙壁竟然有了一道清浅的裂痕!
“金源,给我速查到底是谁和我有何深仇大恨。”穆如笛生看着一旁的男子,闷声道。
金源握拳,“遵命。”
没走几步,远远的就看到了风彦的身影,穆如笛生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也只有摇摇头,“让他给跑了!”
风彦一听,立刻大怒起来,“你是怎么保护她的?!你可知道她就是你的……”风彦想想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据闻穆如笛生是不喜欢宰相府里的一切人的,甚至常和父亲在朝上闹不合。
“小彦是什么?”穆如笛生纳闷了,那个风彦和这个风彦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没什么,还请三皇子保重。小弟,我自会找人救回。此地不宜久留,刚才那只是一个人罢了,还能应付,如果是……”风彦也没有再说下去,他抬头看看穆如笛生,“还请三皇子尽快回宫吧。”
“这……”穆如笛生很是不情愿,可是一旁的金源便再相劝阻,“主子,还请回宫吧,今日去宰相府的事就延后吧,此处太危险了,没准他们有很多人安排在那里,看来他们也是有准备的。”
穆如笛生皱眉,可是也暗暗点头,“好吧!金源,本殿下先回宫,你派人救人!就算把仪阳全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风彦给我救出来!”
“是!”金源应声,看着穆如笛生踏上马车的身影,风彦才舒了口气,“小妹,希望你好运了!”
一旁的金源更是看了看风彦,“我想我是不是该立马去邀功,说已经找到了风彦了呢?”
风彦大为震惊,“你……你知道我是谁?”
“风家三公子风彦少爷,我怎会不知道?”金源笑道,“只是那被掳走的恐怕就是风如歌小姐了吧?”
“吓?”风彦更是瞪大了眼睛盯着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金源笑笑,“其实是不知道的,只是当有了两个风彦的时候,我就要考虑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
风彦这才恍然,“那,小妹会怎样?”
“不知道,不过,姑且他们是想要主子,而不是你家小姐。你放心,我会让她完整无缺的回来的!”金源操手,立刻飞身上房,消失无踪迹。
风彦对着他的背影吼着,“就有劳了!”只是稍而他便叹气,“这个小妹,怎么改了那么多性子?才十岁,居然这样的聪慧了?以前我怎么没感觉呢?真是诡异。”
穆如笛生回到宫中,彻夜未眠,心里一直挂念着风彦弟弟。他想着她的眉,想着她那般对自己没有一点敬畏,甚至是和自己不服气的辱骂,这样的人他还是头一个遇到,在穆如笛生的心里,从来不会有人敢在他的面前大声说话,更不可能会有人和他比试了。
这个风彦【啰嗦一句,她不就是风如歌么?】,心直口快,如果救回,栽培成人才,绝对是一智谋能将。
☆、当替死鬼2
风如歌坐在马背上,紧紧的抓着那贼人的衣裳,直至摸到他的腰间部位,她便死死的掐着他的肉,不肯放开,很害怕在这奔跑的途中,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那岂不是要被摔个半死半残的?
黑衣人很诧异,他回头看了看风如歌,想想这个小子还真是大胆呢!一点也不会惧怕。
风如歌也懒得期盼穆如笛生会追上他们,毕竟他年纪尚小,就算追到了他们,也指不定能够救回她,她只是远远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穆如笛生,嘴角上翘,心想这个未来的夫君也并不是像额娘所说的那般残暴,其实也挺好玩的。
眼看就要追上他们了……
“小彦弟弟……”穆如笛生的呼唤,让风如歌的眼里闪起一道凌厉的光束,是希望。
穆如笛生在后面追着,叫着她的名字,“风彦,风彦……”
黑衣人只是讪讪一笑,换个姿势把风如歌抱起,夹在胳膊下,就开始飞起来,一起一落便消失了。
“可恶!”只有这一句话落入风如歌的耳里,便再也看不到穆如笛生的身影。
“你要带我去哪儿?”风如歌开口问着。
黑衣人携着风如歌在屋檐上跳蹿,错综复杂的屋檐、黑瓦。更加的分辨不清在哪里,或许都已经离开仪阳了,但又或许还在仪阳的边缘徘徊着。
这里是一个不小的院子,但是里面挂着许多正在晾干的衣服,红的、紫的、蓝的、绿的,姹紫嫣红,颜色艳丽。衣服上还是精致的刺绣,全是女子的服装。
一阵风吹起,扬起的沙尘吹进了风如歌的眼睛里,她呸了一声,“混蛋,这里是哪里?”
黑衣人也没有回答,脸上依旧是仓冷的笑。“呵呵,他不会救你了。”
“不能自救的人,是没有资格生存下去的!如果想要看到明天,就自己去抓住。”风如歌冷冷一笑,用力的捶着,可是黑衣人纹丝不动。
“小子,你还挺嘴硬的。”黑衣人笑笑,再紧紧的夹住风如歌,跳上屋檐,往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院子跳下。
风如歌被这个男子夹得十分的不爽,很难受,“哼,可恶啊!快放开我!”她一气之下,张开嘴便腰上了黑衣人的腰部。
“啊!”黑衣人吃疼大叫一声。
嘭!接着黑衣人狠狠的把风如歌扔在了地上,没有给风如歌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伸手便掐在了风如歌的脖子。
开始用力,慢慢的用力,一点一点的感觉到空气稀少,一点一点的窒息感觉……
“快说,你和穆如笛生是什么关系?”黑衣人问着。
风如歌涨红着脸,她眼睛直视着面前的黑衣人,充满了恨意。黑衣人长得实在高大,习武之人力气也是很足。他一直在笑,眼角那一道刀疤让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狰狞。
是有点害怕,万一黑衣人一不小心就把风如歌弄死翘翘了,怎么办?可是,哪里容得她的反抗,黑衣人全然不顾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幼童。
☆、当替死鬼3
风如歌紧咬着牙齿,用力的捶打着黑衣人,可是他还是一动也不动,掐着脖子的手反而加深了力道。
“咳咳。”风如歌忍不住重重的咳嗽起来,“你快放开我!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
依旧是不依不饶。
“还挺嘴硬,你说不说!”说话间,黑衣人一用力,再次掐紧风如歌的脖子。
呼吸,空气,这些到现在竟成了奢侈的东西。
“快……”风如歌憋着气,脸色已经渐渐惨白,眼泪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放……开……我……”
“说,穆如笛生和你有什么关系!”黑衣人直到最后还是逼问着这个问题。
只有眼神一直直视着他,看着他脸上狰狞的伤疤,他嘴角一丝带着玩味的笑容。手上的力道则是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松懈。这更加的让风如歌小小的身躯不能承受。
“快说!”黑衣人厉声道。
“不!”
“给我说!”
掐着脖子的手再次用力了一点。
只有难受的感觉在风如歌的心里,除了难受,就是那种像被人待宰的小羊羔一般,绝望的气息萦绕着她。
不能自救的人,是没有资格生存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死到临头也要留着一句正义凛然的话,所以这句似乎曾经听到的话,一下子就从风如歌的嘴里吐出来。
到现在,这话就是坚定她信念的至至理名言。“不能说,风如歌,无论怎样你也不能说!”她在心里默念着,就算无比的痛苦,就算脸上含着泪水,也不会屈服!
“难道你是穆如寒烟?”黑衣人试探的问了一句,忽而又摇头,“不对,方才救你的人叫你风什么的,你到底是谁?和穆如笛生是什么关系!”
风如歌听到穆如寒烟这个名字,就愣住了。谁啊?他也是穆如家的,也是皇子吗?不过好在黑衣人似乎并不知道追上来的人就是穆如笛生,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抓错人的。
可是,风如歌心里突然升起一道怒气,“穆如笛生,你居然让我做了替死鬼!,要是我真的成鬼了,也会缠着你不放!”
她眼神依然不改的怒气,直视中,看透了黑衣人玩味的笑容,那深邃的眼眸里竟然有一丝忧伤的气息。
他是伤极成悲,悲极生恨。
或许,真的是穆如笛生亏欠了他。
☆、当替死鬼4
“你怎么不说?难道不怕我杀了你!”黑衣人再次使劲捏紧了风如歌的脖颈,好似她就像手里的玩具一般,可以随意的挑弄、揉捏。
留着最后一丝力气,风如歌咬着牙,底气十足地说,“我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
“你!”
黑衣人的眼眸是一串怒火,手一用力,更加深了力道。“找死!”
风如歌的脸已经没了一丝血色,她的眼睛已经被憋出的泪水弄得迷茫,看不清面前黑衣人的狰狞模样。呼吸更是无比的困难,或许,这次在劫难逃了。
上次有可能是上天的恩惠,让她在昏迷了一个月还能痊愈,就算是失忆了。可是,那也是逃过了命运的磕绊,逃过了死神的索取。
而这次……
在劫难逃……
“最后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黑衣人看着被自己掐着的风如歌,她的坚韧,她的傲气,更是让他嗜血起来,这样的人是很坚强,可是他不懂得变通,迟早会被这样的固执害死。
“不……”就算声音很小,可是在黑衣人的耳里听着,却是违抗、是反抗。
“好!”黑衣人再也不留任何情面,使劲的掐着风如歌的颈子,或许,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小小的脑袋就会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折断脊椎,一命呜呼。
风如歌的脑袋早就嗡嗡嗡作响,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不能自救的人,是没有资格活下去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死也不是可怕的了。她根本没有资格活下去,连自救的想法都没有。
或许,早在一个月前就应该摔在冰川里冻死,为何老天让她醒来,再次经历死亡?这样的恐惧,比死还要可怕。
风如歌微微一笑,心里苍白的默念,“好吧,老天爷我成全你,你不让我活命,我死了也罢!”
她的嘴角已经溢出血丝,黑衣人的心不得为之一怔,这个小小的孩童,竟然这样不惧怕死,甚至是宁愿死了也不会背叛朋友。这样的人以后一定会成为良才,只可惜,她的固执害了她,谁也不能救她,她只能受死!
意识已经开始迷惘,风如歌的眼睛忽然看得清亮,她看到了那只金色的凤凰悬在她的身边,围着她盘旋飞舞着,面前是一座精致的木屋,还有那潺潺流着的水声也是格外的清晰……
☆、当替死鬼5
“住手!”一声叱喝,男子手里飞出一颗小石子,投掷到黑衣人的手臂。
黑衣人吃疼一击,立刻松开了手,风如歌的意识已经模糊,顺势便摔在地上,谁知那名男子一个起身,飞起来立刻就抱住了风如歌小小的身躯。
“青痕,你是不是做过头了!”男子面无表情,他看着怀里的风如歌,她脸色苍白,嘴角的血丝。“啧啧,只是一个小孩子,你何必这样当真?”
黑衣人青痕立刻单膝跪在地上,埋着头,掩着面,“主子,我……只是一时冲动,所以才……”
“哼!”男子重重的踢在青痕的肚子上,他突然觉得肚里翻江倒海,一个扑地,噗地一声,一口血便从嘴里吐了出来!鲜血顺着青痕的嘴角往下外渗,可是青痕没有反抗,还是低着头。
男子厉声道,“我只是命令你抓穆如笛生,可是你给我带回来的是谁?!”
“主子,我……”青痕打算解释这孩童和穆如笛生非常不一般的关系,可是男子一点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打断他的话,“青痕,如果我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就打算把他弄死?”
“主子,我没有这样的想法。”青痕抬起手指了指被男子抱着的风如歌,“是这小子太傲了,我给他一点教训而已,可是,没想到怒火攻心,是我太硬来了。青痕知错。”
他一抬头,正好对上男子的深邃的眼,他的眼泛着凛冽的光,那眼睛一看就像是被人洞穿般的,一阵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
男子抱着怀里的风如歌,他的手扶上她的脸,轻轻的摸着她的脸蛋儿,白里透红的脸此刻却变得苍白,唇齿间的血渍还挂在嘴角,呼吸很微弱,几乎是奄奄一息。他的眉头不由得拎紧,伸手摸进风如歌的胸膛,运用内力给她疗伤。
咿,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男子忽然冷笑了两声,“青痕,你什么时候学会和一个臭屁大点的小孩儿杠上了?”
青痕不语,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刚才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太过冲动,可是这小子死不说出他和穆如笛生的关系,所以才导致他压不住这口气,才下了重手。
“青痕,我在问你呢?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么?”男子见青痕没有一点反应,反倒生气起来,怒声着,他死死的盯着青痕,眼里是一道杀人的光束。那般凶恶,那般严厉。
“主子,我实在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是青痕太冲动了,主子,还请您饶过我这次。”青痕赶紧起身,抬起手,似是要帮忙抱着已经恢复脸色的风如歌,“主子,他还是交给我吧,我定会逼问出他和穆如笛生的关系的。”
“她?”男子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这个人,我留下了。”
☆、当替死鬼6
“主子,您这是……”青痕看见主人这般模样,就是更加的不理解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从来不会对一个敌人有如此认真的表情,就好似他在护着怀里的那个小孩儿一般,容不得别人的侵犯;更是绝不会对敌人留下任何的活口,今日却放过了这小子,主人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透了!
“青痕,你难道没看出这个小子其实是个丫头吗?”男子的眼神飘过青痕,望向院子里被风吹拂的衣裳,是香气,从那衣裳上飘出,一阵一阵,更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无比遐想。
青痕一听,惊了。“什么?她竟是女的?!”这样的表情在男子的心中倒是在意料之中,青痕是个粗人,只是一个刺客而已,怎么会发现他挟持的人是女孩子?
“可是,主子,就算他是女孩子,可是我们也……”青痕简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就算是一小丫头,可是他和穆如笛生肯定有关系,如果留下她,说不定后患无穷!
“别忘了,我们要的是穆如笛生!而不是她!”男子见青痕没有一点反应,立刻闷声道。
青痕一听顿时两眼亮了一下,惟惟道,“是,是,这可要留个活口,不然,那穆如笛生怎么自动送上门来?”
男子微微一笑,点点头,“青痕,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他扬一扬手,青痕赶紧应声,站起身子来,他还看了看那小子,脸蛋儿白嫩嫩的,经过主人的疗伤,已经恢复了点点的血色。
“是的,青痕这就走。”正当青痕准备运功跳上屋檐时,忽然心里一股的气一阵乱冲,他实在压不住这股蛮气,噗地一声,一口血再次从喉咙顺着嘴巴吐出!
“主子,您……”他捂着胸口,刚才被男子打伤的地方隐隐作疼,就像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一般,钻心的疼。青痕苦涩的说着,“主子,您刚才……”
男子轻笑,面不改色,看到的仍旧是那张严肃的脸。“对哦,刚才你中了我一脚,青痕,看来,我的锥心脚的功力又涨了几分,这么短的时间,就见效了。哈哈……”
他在笑,那笑里是望不见的深邃与邪恶。
似乎很深刻,很深刻,又夹杂着无比的黑暗。
“哦,能够当主子的试验品,青痕心甘情愿。”青痕这才松了运气的力道,盘腿坐在地上疗伤,可是每每一运气,那股气便像虫子般的四处逃窜,不容的聚集,别说疗伤了,恐怕是越来越严重。
“这个!”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丸,抬手轻轻一弹,嗖地一声,便送进了青痕的嘴里。
青痕还来不及反应,那药丸就顺着喉咙掉进了肚子。也不知这是解药,还是更加厉害的毒药,可是眼前的主人是容不得他违抗的,他的一切都是他的。
“主子,这是……”青痕还是讪讪的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抱着怀里的风如歌便飞进院子里的阁楼里。“是解药!下次可不许这样违抗我的命令,我是叫你抓活的,而不是一个奄奄一息的伤者!”
“谢过主子饶恕青痕!”青痕一运气,果然,丹田内的那股气立刻就凝聚在了一起,此刻感觉到了无数的力量聚在了一块儿,他纵身一跳,便消失在了屋檐,穿过人群,再也找不到身影。
☆、惹火烧身1
男子一个跳跃,跳上屋檐,脚下利索的就就奔进了阁楼的一间厢房。
这里绝非是一般人家居住的场所,布置奢华颓靡,处处浓郁芬香。这间房间很大,分了好几层,都用纱帘隔出来,布置得倒是雅致。进门处有一间侧室,里面摆放着一张方桌,上面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张宣纸。
那桌边站着一名少年,此刻他正捉着笔,在宣纸上描画着。
少年身穿淡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散发着别样的香气,似是胭脂的芬香。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惨绿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他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
男子见少年如此认真的描着,不敢打扰,只好抱着风如歌静静的在一旁候着。怀里的风如歌一直皱着眉头,嘴里喃喃的低吟着,低声地说着梦呓。
半晌,少年收笔,很是满意的拿起宣纸欣赏着,忽然瞧见站在一旁的男子。“束若,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束若见少爷如此雅兴实在不愿打扰。”男子叫做束若,应该是这少年的部下。“嗯。”少年摊开宣纸,小心翼翼的摆在桌上,“只是一张未画完的水墨而已。”
束若抱着风如歌上前走到桌前,一副没有画完的水墨画,画的是一只秀荷,不过下面的流水并未着墨。那秀荷画得极好,红里透着晶莹的水珠。一捧苍绿的荷叶,下面是几尾小鱼儿,一只高高的跃出水面,另外的在荷叶地下嬉戏,远处是勾出的淡淡群山。
少年看着束若怀里的孩童,不禁诧异道,“你手下竟也会办错事?束若,你该好好的管教一番了。”
“是的,少爷,小的明白,只是她该如何处理?”束若摊开手,轻轻的把风如歌放在书桌一侧的一张小床上。
“嘿嘿,”少年一笑,瞬间脸上有凝固起一丝诡异,“真不知道穆如笛生和这个小女孩有怎样的关系,让我也好生怀疑呢!”
“少爷,您知道她是女的?”束若有些吃惊,连青痕都没看出来,更何况还尚小的年纪,换上男装,怎么可能辨别孰雌孰雄?
少年一个瞬步便冲到束若旁边,他的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束若竟然毫无感觉。
少年也只不过刚到束若的胸口处,看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他跳起来狠狠了给了束若一巴掌,“束若,你也太小瞧我了罢。管她是谁!管她和穆如笛生是怎样的关系!这个人,给我扔到万花楼去!”
“少爷,您这……她还是雏女。”束若没有料到少年会这样打算,更是无法理解他此刻的怒气从何而来。
☆、惹火烧身2
“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啪的一声,又是一记巴掌甩在束若的脸上。
束若虽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不一般的疼痛,显然是用了内力,如果不是他自身很强,那么,早就如同青痕吃了他一脚,就口吐鲜血了。他凝视着少年,少年的眼里是怒气,可是这该个小女孩怎么能够去万花楼?
“少爷,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怎么能够去……”束若的话还没有说完,少年立刻抬手堵上他的嘴巴。
“束若,我可没叫她去做那事儿……”少年扬扬手,“你去叫胭脂姐姐过来,我有事儿拜托她。”
听了这番话,束若才送了口气。“好,少爷,我立刻去叫胭脂。”
万花楼,是这仪阳最有名的青楼。据说里面收进天下美色,可是却也只有达官显贵才能去得起的地方。这里是真正的享乐园,却也是害人的地方。
吟香阁便是那些艺妓的安歇之地。吟香阁共有五层,一层是五个房间,二层四个,三层三个,四层两个,五层则是一个。吟香阁里住着的都是这里最有名最美丽最有才情的十五位姑娘,其他的都是住在另外的院子里。而住得越高的姑娘身价就越高!据说就是第一层的姑娘,只听一首曲子也得要百两银子!
果然,万花楼是要有能力的人才能进来,那么就只有那些达官显贵了。
而那名叫做胭脂的姑娘则是在最顶上的一层楼,那层楼就命名为胭脂阁。可见,这也是不简单的女子。
神秘少年看着床上躺着的风如歌,她虽是十来岁的幼童,可是大大的眉眼,红润的薄唇,竟让他看得有些出神。他踱步到床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间。有些微微的烫,好像是受了风寒了。
也是,初春的脚步虽说才刚刚来到,可是这大雪才融化,更是显得异常的寒冷。再加上方才被束若那样的蹂躏,差点掉了气,如果不是他用内力给风如歌疗伤,没准她现在已经在奈何桥上了!
“只是受了风寒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少年缓缓抬起头,看向风如歌,她此刻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好似做噩梦般。顺着她的脖颈看去,有一道碧绿的光在闪烁着。
他的手轻轻的掀开风如歌的外衣,一张翠绿的叶子模样的东西悬挂在风如歌的脖子上,闪着碧绿的光芒。
☆、惹火烧身3
“咿,这是什么?”
少年想要抬起手取下那枚吊坠,可是无论怎样也取不下来,那绳子就像天生的长在风如歌的脖子上一般,一触碰便有微微的麻木的感觉,别说取下来了,就是触摸到都觉得有危险的感觉。
“你是谁?为什么和穆如笛生在一起?”少年看着面前沉睡的风如歌自言自语着,“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何在灯谜会上会与他交换身份,是为了保护他吗?哈哈,果然啊,穆如笛生是如此聪明的人,找了你这么个替死鬼!”
“嗯、嗯。”风如歌的嘴角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说着,“好口渴,水……水……”
“你醒了?”少年眼神一变,来了精神,可是再看看床上躺着的风如歌,她依旧在叫着,“水……水……”
少年摇摇头,“看来只有等到你醒了再质问你吧!”说着,他便从书桌上端着那杯还温热的茶水,走到床边,轻轻的搂起风如歌,喂她喝水。
可是这小妮子水到了嘴边,却被她吐了出来,根本灌不进去!
该怎么办?!
只是过了一会儿,少年明亮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嘴角挂起邪邪的诡异笑容,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小丫头,你可别怪我。”
少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茶水,捧起风如歌的小脸,轻轻埋下头,吻上了那抹鲜红的薄唇,一股丝滑的冰凉的水带着口里的热气送进了风如歌的口齿中。少年把水灌进了她的口中,然后抬起头凝视着风如歌。
夜风透过纱窗轻轻的吹着,他凑近看着风如歌。她的睫毛在夜风中颤抖着,少年的心尖也随着颤抖起来,他静静地凝视着,默默的靠近她,忽然发觉这唇让他恋恋不舍,又再次埋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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