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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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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还好风云初反应快,立刻抱住了穆如笛生往下栽倒的身子。

风如歌慌了,朝着觅一看过去说道,“他这是怎么了?”

觅一眉眼笑了笑,“能怎么?他不过就是中了点迷药而已。”

“什么?迷药?”风如歌不解的看着觅一,眼神里满是迷惑,谁这么大胆,竟然当着她的面下迷药了?还真当她透明了吗?

☆、措手不及7

“先把他弄进屋子里再说吧。”风云初倒是背着穆如笛生转眼就进了府里。

“是谁?”风如歌看着觅一,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穆如笛生,担忧的询问着。

觅一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

“爹爹,你先安寝吧,这也都赶了一天的路了,这里有我来照顾,您就去歇歇吧?”风如歌一段话,让风云初也不知道怎么回,只好摇摇头走出了房间。

看着门外已经没了声音,风如歌这才打开话匣子,“怎么,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觅一笑了笑,“宫主,他只是被迷晕了而已,无碍。”

风如歌有点生气了,撅了撅嘴,“我知道他只是迷晕了,我这是问你到底是谁干得!”

“水陌城。”觅一说这话的时候很淡定,风如歌脸上的惊讶表情他也是能够猜得到。

“对,的确是她。你可知道她学了什么?”觅一看着风如歌一脸的迷惑,其实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担忧了。现在就连圣炎国太子纳兰特都来了,这蓬莱国小公主自己过来了,那么,其他的人肯定也快来了吧……

“是什么?”风如歌继续问道,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穆如笛生,她的这颗心可是一直是悬着的。

浑身发热,难不成那个女人还下了什么不好的药?

觅一叹了口气,“或许宫主还不知道吧?这世间有个冥族,他们的族人就是靠着媚术蛊惑他人的,可是照理说,他们已经全部覆灭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在?”

“什么东西?”风如歌不解的问着,“这就看着没办法吗?就让他这样难受着?觅一,你还有多少关于血族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觅一沉了沉眼,不想再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过了半个时辰他自己就会恢复的,没事儿,宫主不用担心。”

说完,屋里就只剩下了风如歌和穆如笛生两个人。

“你!”风如歌对着那窗户,不禁叹了口气,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不知道?

光是血族,这下又突然多了一个冥族?这都已经早就灭族的人了,怎么还有个后患?再者,上次在藏宝阁遇见上的水云召,他们的出现,是不是代表了更大的阴谋呢?

刚想站起来追上觅一问个究竟,风如歌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人便是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黑衣人看着床上的穆如笛生,扬了扬嘴角,“你这小子,到死也还要老娘给你了结!”

☆、措手不及8

怎料,穆如笛生突然眼睛睁开,一个翻身便从床上弹了起来,“谁这么大胆?”

“哦?醒了?哎,看来不需要我了,闪!”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一个健步便是朝着黑夜中穿了进去,不见了身影!

“哼!”浑身都使不上劲儿,穆如笛生也只好就此作罢,看着地上的风如歌,不禁担忧的说道,“如儿……”

“都是我的错,让你卷进了这场纠纷。”穆如笛生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苦涩,他知道有人将对他动手,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可是没想到那个人会这么快就对身边的人下毒手了!

“圣炎国?蓬莱国?管你们是多强的对手,本王都是不屑,你们来呀,好好地和我干一场啊!”穆如笛生抱着怀里的风如歌说着,不禁有些替她担忧。

这场殊死之战,何时才会休止?

璀璨的星光照耀在天空中,风中带着炙热的气息。

觅一站在屋檐上,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忽然笑了笑,“三夫人,多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对面的女子,一身薄纱,脸上依旧是蒙着细纱,遮住她的容颜。正是风云初的三房,西域神医,阿莎栗娃。

“怎么?如歌的随从也是这般的藏得深吗?”阿莎栗娃表情淡淡,冷冷地说道。

觅一对上她的眼,“我没有想过,你居然是吃里爬外的东西!三夫人,算我看走眼了!”

阿莎栗娃又是淡淡一笑,“我可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是吗?”觅一抬起手朝着那方掷过去一块石头,石子划破那一张面纱,终于让里面的容貌在月光下暴露出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倾国倾城算不上,倒是能够勾起人的遐想。雪白的肌肤,眉心的那一朵莲花开得正艳!或许并不是因为阿莎栗娃的丑颜,而是因为她这等容貌,不想让府里闹起来都不是!所以才如此掩藏吧?

“被你知道了哦?”阿莎栗娃轻轻笑了笑,“看来,我也不需要再隐藏了。”

觅一定睛看了看她,狠狠的说道,“你这是为了什么?潜伏在七Ч绱酥茫皇俏苏一岽躺彼穑俊�

阿莎栗娃笑了笑,仓冷的笑声听了顿时让人毛骨悚然。“我这是有好心没好报哦!魑魅觅一!”

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莎栗娃,觅一的声音都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你……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说,你到底是谁?”

阿莎栗娃只是冷冷地笑着,摊开自己的手,一朵莲花瞬间发出了金光,“看到这朵金莲花了吗?这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措手不及9

阿莎栗娃手里的是一朵金色的莲花,在夜空中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般的耀眼,又是那样的神秘。

并不是的真正花朵,而是一朵用黄金打造的莲花。

觅一上下看了看阿莎栗娃一眼,又再次看了看金莲花,的确,是和爷爷说的那个信物是一样的。这个人是血族的特使。魑魅一族总会有一个凡人在外面的世界,把这个世界所有的大小事件告诉给族内的人,一代一代的人虽然未曾见面,但是,就是那朵“金莲花”是彼此相认的信物。

“你还真的是特使?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到我们身边。”觅一笑了笑,转过身去,又轻轻地叹了口气。特使一出,那么,就是世间的一场血雨腥风。多年来从未与任何一个特使见过面,如今,却是在宫主成了一国王妃的时候,看来果然世事难料。

阿莎栗娃忽然皱了皱眉,“不是你让我来这里的吗?”

“我?”那边是很吃惊的表情,“怎么可能会是我?我怎么可能让你来这里?”

阿莎栗娃也是一副迷茫的样子盯着觅一看去,“也就是四年前恰好收到魑魅北宫的信件,他让我来中原的,说是你的意思。那时候,你已经成了血族的统领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觅一砸了砸舌,“十年前,付林洲的族人已经全军覆没,我侥幸被人所救,你怎么可能会收到爷爷的书信?”

阴谋,一定是阴谋!

田间的蛐蛐在嘘叫着,寂静夜里的风瞬间没了,阵阵的热气往上升腾……

阿莎栗娃愣了愣,忽然惨笑道,“特使一出,天下必乱。那个人一定是知道的,他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让我们相见。觅一,这下糟了。”

“不对,宫主还在房内!”说这话的时候,觅一忽然觉得不对劲了,那个人此时或许就在暗处,他既然连特使都知道,既然知道血族的秘密,那么,那个人的目标绝不是那么的简单,他肯定是朝着宫主来的。

房内的蜡烛点亮了整间屋子,穆如笛生再也无法入眠。一个人靠着床边看着风如歌,她安详的睡着,嘴角微微的上翘,丝毫没有半点的愁眉。或许,自己就是被她这样的天真所吸引。

“如儿……”他的手轻轻的抚过风如歌的脸,再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还好……”觅一在窗外轻轻的吁了口气,又转过身对着阿莎栗娃看去,低声问了一句,“对了,现在族里的人还和你有联系吗?”

☆、措手不及10

阿莎栗娃笑了笑,忽然声音冷冷地说道,“你还记得你是血族的人?付林洲全军覆没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往上禀报?还有,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通缉你呢!”

“不是吧?”觅一苦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好追捕的?”

阿莎栗娃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风如歌就是宫主吧?你们已经完成了血契,你觉得血族的人感觉不到吗?而你,觅一你别告诉我,你对她只有主仆之间的忠诚!自己想想该怎么办吧?”

说完这话的时候,阿莎栗娃已经侧过身子,消失在夜幕中。

只有觅一站在那里,想着什么,一动不动。

该来的始终会来,迟早他们会知道风如歌的真正身份,迟早他们会来的。一丝苦笑,觅一也是钻进了屋内。

当晨曦穿透过天际,微微的风吹拂着大地,就在这平静中。忽然,一声尖叫响彻了上汤寨的内院。

啊——

“谁啊,大清早的就跟杀猪似的……”风如歌迷迷糊糊的嘟嚷着,疲惫的抬了抬眼皮,美梦就被这声音给破坏了,心底面还真不是滋味。

穆如笛生见着风如歌睁开了眼睛,立刻惊喜地说道,“如儿,你醒来了?”

昨夜她昏迷了,便一直没有醒来。他就在一候着,看着她在梦中挣扎,在梦中甜甜的笑,不忍离去,穆如笛生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等着她醒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天亮。

“你怎么在这里?好好的东柳殿不呆着,怎么到我这里来了?”风如歌伸了伸懒腰,懒洋洋的道。

穆如笛生诧异的看着她,像是看一个怪物般的,“如儿,你忘了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风如歌环视了下四周,陌生的房间却透着点熟悉的气味。“哎?这是我的家,咿,我们什么时候来的啊?”

穆如笛生这下更加的头大了,她不过是被人敲晕而已,怎么的就失去了记忆呢!

“如儿,你这是怎么了啊?昨天我们可是一起来的,怎么的你就忘记了呢?”穆如笛生看着风如歌,不解的问着。

风如歌轻轻地摇了摇头,充满迷惑的表情,她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好像昨天的事情凭空消失了般,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刚想到了什么,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唧唧喳喳的声音传了进来,是桀骜不驯的小女子气息,更是蛮横霸道的帝王感觉。

“我就是想要去看看我的小女儿,怎么着了,你还不允许我去了么?”门外一风风火火的女子吵着嚷着要进来,不去看她单单凭那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什么小女儿啊!假惺惺的!

☆、措手不及11

小女儿?难道门外的那个人就是风云初的二房聂芷莹了吗?据说此人有点心机,而且对风如歌可是一点也不好,怎么的,当她当上王妃就开始来献殷勤了吗?

果然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墙头草,两边倒。

穆如笛生如此的思量着,风如歌才刚刚醒来,身子还有点虚弱,估计是被昨晚的那个黑衣人下了毒手,这些人,他迟早要他们换回来的!一定一定!

“二夫人,小姐还没有醒来,您就别打扰她好吗?”阻拦的声音果断的响起,是皓琴,依旧是那个被她们欺负的下人,声音显得唯唯诺诺,不敢大声,可还是坚持着阻拦,她挡在聂芷莹的去路,沉吟着,“再说了,瑞王也在里面,二夫人,您这样就进去了,是不是太唐突了呢?”

“皓琴,怎么,看着你家主子回来了,你就吃了豹子胆了啊?是不是还想尝一尝我的鞭子呢?”一声尖锐的声音吼着,听得出来,这应该是聂芷莹的随身丫鬟,秋月。

“噼啪——”

只听一阵鞭子扫在地面上的声音,接着又是一阵“噼啪——”,阵阵鞭子的抽打声音吓得皓琴尖叫了几声。

“二夫人,小姐和瑞王都还没有起床,怎么能够让你们进去呢?别进去好不好,琴儿求你了!”这边是皓琴的恳求声,可是好像聂芷莹并不买账。

聂芷莹大声的嚷道,“你这臭丫头!我去看看我的小女儿还需要请示吗?这如歌都离开府上两年之久,我想念至深,连我去看看也要阻拦,你说!”又是一阵鞭抽,不过也只是甩在地面上的“噼啪——”声音,“你说,你该不该被抽?”

“二夫人,可是,里面还有瑞王!”皓琴不断的阻拦着,虽然她知道聂芷莹不是一般的残酷,就拿前几日来说吧,明明她的丫鬟秋月出府购食材,谁知道那丫头竟然是去私会,结果忘记了事情了,第二天才灰溜溜的回来。

怎料,聂芷莹竟是把这事情嫁祸到了皓琴身上,让她白白遭受了100个大板,那天若不是夫人苏清扬求情,或许她就真的被活活打死了。

而现在——

她竟然又要故伎重施,她这不是一般的想要让她皓琴与死地。。。。。。

“瑞王?”聂芷莹笑了笑,很冷的笑声,“瑞王不也是我家的吗?我难道去慰问下他们俩还有错了?”

☆、措手不及12

顿了顿,她又说道,“再说了,现在不也是应该起来了吗?我看他们已经起来了吧。。。。。。”

“可是,二夫人。。。。。。”皓琴欲言又止,看了看聂芷莹的眼色,又不敢再说话了,她的眼里是火,熊熊的烈火,很伤人的怒火。

“你还敢顶嘴!还不赶快叫你家主子起床?”秋月狠狠的说道。

“可是。。。。。。”皓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尖叫声,接着是鞭子抽动带动风的声音“唰唰——”

果然还是被打了!穆如笛生不禁捏紧了拳头,这些人真是欺负人欺负到脚底了。

屋内的风如歌看到这里的时候,眉眼瞬间拧成了一团。这么多年了,她们居然还是这样欺负着皓琴,真是当她不在,就觉得她好欺负吗?

沉沉抿了下嘴唇,屋外的一切,她看在眼里,疼也是疼在心里。皓琴,她的灵魂虽然不是风如歌,但是她能够感知她曾经的记忆,是这个小女孩一点一点的把她带大,什么事情都娇惯着她,比她的爹爹和娘亲还要亲密。而又是皓琴在她每次犯错的时候,承受家人的责罚,她都一一的承受。

而此时,她要是再不出去插手,那怎么对得起这份情谊?

“二夫人,求你一会儿再去行吗?”皓琴咬着牙齿,忍受着皮鞭的抽打,那皮鞭因为有力,强劲的力道抽在了肌肤上,瞬间就把衣裳撕裂开来,皮肤被鞭子抽了没几下,就开始流血了。。。。。。

聂芷莹冷笑了几声,鞭子停在了半空中,对着秋月使了个眼神。

“我说,皓琴,你怎么软硬都不吃啊?”秋月半蹲着身子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说着。“皓琴,怎么的,是不是还想挨板子啊?上次那90大板还好受吗?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秋月轻蔑的看了皓琴一眼,“我们,你是惹不起的,她在这里呆不了多久的,你就等着吧!哼!”

皓琴的眼里仍是固执与坚定,咬了咬嘴唇,“你别后悔,我相信小姐会为我做主的!”

“死鸭子嘴硬!”聂芷莹又是一记鞭子抽在了皓琴的身上,这一次只听一声闷声的惨叫,接着再也没有什么了。

只见皓琴身子一软,便是晕倒在了地上。这。。。。。。她们居然敢这样的大胆,如果不是一直被穆如笛生禁锢在床上,风如歌早就冲出去把她们打个落花流水了!

而现在——

☆、措手不及13

忍无可忍,何须再忍!

一个翻身,风如歌立刻从穆如笛生的禁锢中逃出,只听“轰”的一声,门轰然地被推开。

“你好大的胆子,本宫的人你也敢碰!”风如歌愤怒了,一脚便是踢在了秋月的身上。

一个弱女子哪里受得了习武之人这一踢?秋月顿时口吐鲜血,捂着自己的嘴唇,恨恨的看着风如歌。

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已经比当年厉害了许多啊,聂芷莹眯着眼睛朝着她看去,这个小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怪。想当初就以为她已经被害死了,没想到她居然醒了过来,而更没想到的是她变得厉害了。

尤记得当年想要教训皓琴的时候被她手里的石子破坏,而如今,她的功夫早已经和当年的她不在一个层面了吧。

那,是不是以后要更加的小心了呢?沉了沉眉,聂芷莹就当作没看到一般,手迅速的飞快收好鞭子,微笑着朝着风如歌奔过去,紧紧得抱住她的身子,“如歌,二娘可是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瞧瞧,你长得更加的水灵了。。。。。。”亲昵的在风如歌的脸上捏了捏,完全没有注意到风如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而且越来越。。。。。。厉害了呢!”

风如歌笑了笑,这是狐狸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瞧她说话的语气,真是很欠抽!不过风如歌还是很淡定,瞧了瞧地下瘫着的秋月,推开了聂芷莹,鼻子哼了哼,“怎么,你还是老样子啊?总是欺负下人!”

“呵呵,你不也是。总是来破坏我的好事?”聂芷莹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别扭,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影子从屋内缓缓走出,那个人一身坚毅,一身仓冷。

他不是别人,正是瑞王穆如笛生!那个注定的王者,只不过现在据说太子已经是穆如寒烟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快准备被宣帝穆如锦埋没,不过,普天下谁人不知道这个穆如笛生不是一般的厉害呢?

这个国家最后的王者还说不定的吧!

穆如笛生对上面前的聂芷莹。已经是夏日,她穿得很清爽。只是一件紫色的轻纱衣衫,里面浅色的肚兜若隐若现,身材不是一般的好,看来这风云初的艳福还不是太浅。

皮肤也是很好,脖颈在发间隐隐透着白皙,修长的身子,纤细的腰。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流苏腰带,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腰带被她很自然的挽起,揽在了胳膊上。

☆、措手不及14

不知不觉的他就失神了,这个人,感觉有点熟悉,可是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怎么可能会觉得面熟?

“见过瑞王……”一声呼唤,把穆如笛生从幻想中唤了回来,真没想到自己居然失神了,穆如笛生这才注意到一双眼睛正齐唰唰的朝着他看去。那是来自风如歌吃醋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丫的竟然看一个老女人也会失神!简直衰透了!

风如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聂芷莹,你玩够了没有?大清早的找本宫所为何事?居然还抽打我的下人,你是何居心?”

聂芷莹哼了哼鼻子,对上,“你,”她抬了抬手指,“你始终是风如歌,更始终是我聂芷莹的小女儿,以后瑞王三妻四妾算是正常的事情,改天不宠幸你了,正好我家妹子林芮如爱慕他,那时候……”

林芮如?穆如笛生这才恍然,难怪会觉得这个人熟悉,现在想想才发现聂芷莹是林芮如的表姐,虽然不是一个爹妈亲生的,但是大抵上有那么一些相似。

“那时候怎么了?你不怕把林芮如往火坑里推吗?”风如歌也是嘴上毒辣,欲和聂芷莹争个你强我弱。

穆如笛生站在一旁自然是感觉到了这里面的硝烟,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此言差矣,本王就打算一生一世一双人了。所以……”

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大家的眼光。

“皓琴,你没事吧?”不知从哪里突然到来的丫鬟抱着皓琴的身子就开始把脉,脸上更是显得一番的担忧,“这……”

“到底怎么了?”一旁蒙面的女人询问道。

风如歌看着前来之人是阿莎栗娃,心底的石头就放下了。虽然从前和她没什么交道,但是,她至少不是像聂芷莹一般心狠手辣之人,对下人也是关爱有佳。

“怎么了?依兰,皓琴她没什么吧?”风如歌走过去问道,一边还恶狠狠的看着聂芷莹,要不是她,皓琴就不会这样。

聂芷莹看着前来之人,无奈只好唤了声“我们,走。”语言中是相当的不满意,不服气。

穆如笛生看着她们两人灰溜溜的走开,嘴角扬起一丝浅笑,看来这府上还是要算西域神医阿莎栗娃的魄力最大,单单一句话,就把别人给吓跑了。

眼睛往下看,皓琴的脸色不是很好,惨白惨白的,嘴唇也有些发红发紫,不就是小小的鞭抽吗?至于这样严重?

依兰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子,朝着阿莎栗娃说道,“夫人,好像没那么简单……”

☆、措手不及15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依兰,你说说。”风如歌有些慌了。

“皓琴旧伤未好,加上新伤,现在气息和脉搏都是很虚弱,再加上年纪这般的小,”依兰沉了沉眉,低声的说道,“恐怕……”

“恐怕什么!”风如歌微微的怒吼着,恐怕她不能承受吗?

阿莎栗娃皱了皱眉看过去,也蹲下身子看了看躺着的皓琴,的确,她伤得很重,可是,真的不是那么简单。“该死,这鞭子有问题!”

“你说什么?”风如歌一听,立刻奔过去,撕裂皓琴的衣衫,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黑色的血痕,触目惊心!那女人竟然在鞭子上下毒!她是故意的吗?“皓琴,你等着,本宫这就去给你讨回公道!”

一个闷声,风如歌便是冲了出去,直直的追上聂芷莹两人,“好你个家伙,竟敢动本宫的人!活腻了是不?”一个飞身,正想要上前继续循着她们的脚步追上去,忽然一个人拽住了她的手,然后风如歌就这样被穆如笛生揽进了怀中,“穆如笛生!你别拦我,那个女人她无耻!”

穆如笛生眉头拧了拧,真伤脑筋啊,这个风如歌怎么就是那样的意气用事呢?“好啦,如儿,还是先看看皓琴的伤势吧,别动怒,好不好?”

风如歌狠狠瞪了他一眼,“穆如笛生,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她是我的丫鬟,照顾了我十年,比我爹娘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你到底……”

“别说了……”穆如笛生皱了皱眉,捂住了风如歌的嘴唇,“如儿,我知道,可是现在重要的不是报仇,而是抓紧时间医治皓琴,不是吗?”

“宫主……”一声清冷的声音忽然从空中传来,白衣少年觅一看着被穆如笛生抱在怀里的风如歌,眼睛着实的红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欺负宫主吗?

“觅一,你终于回来了,快去看看皓琴,她出事了!”风如歌看着前来之人,立刻嚷道。

觅一愣了愣,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皓琴,那不正是宫主的贴身丫鬟吗?难道有人想要陷害宫主,却被皓琴给挡了?他抬头看了看穆如笛生,穆如笛生也看着他,然后他冲着觅一点了点头,“觅一,你快去吧,好像伤得很严重。”

穆如笛生知道觅一的医术是很好,他没有治疗不了的病,所以看着觅一朝着玲珑阁走去,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放下了。

☆、措手不及16

“怎么,还没有抱够吗?穆如笛生……”风如歌说道,“是不是该放开本宫了?”

穆如笛生瞄了瞄怀里那人眼里的恨意,怎么才和好,又这样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如儿,我只是……”

风如歌淡淡笑了笑,“何须解释?堂堂瑞王怎么还需要给我一个贱婢解释呢?不用了。”

“你……”穆如笛生愣了愣,她居然称呼自己“贱婢”?这个风如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还是去看看皓琴吧。”说罢,风如歌便是追上觅一的脚步,朝着玲珑阁行去,只剩下了穆如笛生一个人站在院里发呆。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回来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如儿,你等等我啊。”穆如笛生这才回过神来,风如歌已经走得老远了。

当他走到玲珑阁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情况,人一下子杵在了那里,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该停下来。

阿莎栗娃抱着觅一和风如歌,热泪憋了一眼眶,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再看着在地上躺着的皓琴,她的脸十分的煞白,嘴唇乌紫,好像是中毒太深,竟然感觉不到她的那丝气息了。难道——

穆如笛生踱步朝前走去,一旁的依兰吃惊的看着面前躺着的皓琴,忽然惊吓般的尖叫了起来,“啊,夫人,小姐,瑞王你们看,你们快看!”

几个人齐齐的朝着皓琴看去,是眼花了吗?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要相信眼前的事实吧。皓琴居然……她居然没了肉身,瞬息间,就剩下了黑色的骨头。这毒,从发现到现在也不过才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毒!

“到底发生了什么?”穆如笛生狐疑的朝着觅一看去,想要知道答案。

阿莎栗娃这才放开了他们两人,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穆如笛生,沉沉的说着,“是毒,与迷盅一起并称天下的剧毒。”

“你是说腐毒?”穆如笛生眼睛瞬间瞪大了一番,迷盅是剧毒中最难解的,因为不知道它的配方,所以一直没有解药。而天下剧毒中有迷盅、腐毒、蚀毒、尸盅四种毒,这几种毒药是厉害的,所以在十种盅毒中排首位。而“腐毒”,顾名思义就是中毒之人会以腐烂全身而亡。

☆、措手不及17

“欺负人欺负到我的头上了,我要让她聂芷莹偿命!”风如歌才离开了阿莎栗娃的怀抱里,立刻喝道,正欲飞身穆如笛生眼尖,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身子,“如儿,你冷静点,不是她害的。”

“对,如歌,很明显,这不是聂芷莹害的。”阿莎栗娃也说道。

风如歌狐疑的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看觅一。觅一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刚才之所以不让你去触碰皓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她中了腐毒,而腐毒一旦发作,只要碰上受害者的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会被感染上,那么……”

风如歌吞了吞口水,“如果不是你们拦着我,是不是我现在也会成为皓琴那样?”面前已经成了一堆黑色骨头的皓琴,这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都觉得恐怖,如果不是方才阿莎栗娃和觅一拦着她,没准她不到半柱香就变成这样了,冷汗不禁冒了一身。

“如儿,腐毒不是这里有的毒,应该是有人故意下的,而那个人想要害的人更不可能会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穆如笛生揽过风如歌,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觅一见着这场面,眉角动了动,极其不自然的偏过了头,“如儿,恐怕有人别有用心。”

阿莎栗娃笑了笑,“依兰,这里你先收拾吧,哎,就是可怜了皓琴啊,她家里可还有亲人,去管家那里领些碎银子给他家里人吧,以后每个月都送点银两去。”她说这话的时候,从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白色的羊脂瓶,里面的清水倒在皓琴的尸骨上时,冒起了腾腾烟雾。

烟雾散去,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尸骨了。

“啊,夫人,那可是上好的天灵水,居然就这样给……浪费了。”依兰的面上一副不忍心的样子,天灵水,是和天灵丹其名的珍稀药材。天灵丹是养身用的,而天灵水却是可以稀释百毒,主要就是用来处理那些能够传染人的毒。

阿莎栗娃没有什么表情,她从来不觉得这个可惜了,因为这东西她多得是,何必在意这么一小瓶呢?只是,再看了看风如歌,被穆如笛生护在怀里,这个少年也怕是两年没碰面了,长得是越来越俊了,说话的语气倒是成熟了几番,没了当初那种冲动劲儿。

想想当年的那个怒气冲冲想要在自己这里询问风如歌的病情,当他知道了解药就是他的血的时候,更是义无反顾的献出了自己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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