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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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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风如歌如此苍白的面,他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宫主,你……”
☆、肃然寒噤5
“我没事!”风如歌一把甩开穆如笛生的手,立刻说着,她的眼里是压抑的怒气,她的心里此刻早已翻江倒海,不容平静。
快走几步,穆如笛生行至几步到风如歌的身边,脸上泛着微微的铁血,微怒的低吼,“还说自己没事?那样的情形,你觉得你能够承受下来?你很厉害是不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是否能够承受得起?”
“是的,他们和本宫没有半点关系,与我何干?”风如歌闷声道,眼睛闪过一丝光看过去,对上穆如笛生眼里的光,她不服气,明明是摩兰特想要阿布所有的人都蛊惑,他却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起自己来。
“你!”穆如笛生看向她,她的身边围绕着浓浓的煞气,好似无数的黑色把她笼罩住了,他不喜欢,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风如歌,看不透她的内心,猜不透她的想法,更不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我怎么了?”风如歌回应道,“你赢不过他还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穆如笛生,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穆如笛生眉头锁紧,他过分?他哪里过分了?明明是他让她脱离了危险好不好?她竟然还这样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过分?一把拽住风如歌的身子,俯下身,他便狂烈的吻了上去。
风如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可是穆如笛生太过霸道,而且她现在还没有缓过气息,只好闭上眼睛,双臂往上一环,便是环住了穆如笛生的颈项。
风缓缓的吹来,带着点些许的炎热,觅一见此立刻转过身子,这小两口竟然当着他的面亲热起来,还让不让他心里舒服了?
气息越来越快速,温度越来越高。
一吻过后,风如歌身上的戾气已经完全的收敛住了,方才的火气一下子烟消云散。
微微一轻笑,风如歌收回了手,朝着穆如笛生的面颊轻轻一吻,根本不去管觅一满脸的黑线,两人我行我素。
“我可不会让他欺负到你的。”穆如笛生轻轻的说着,声音低低地,只有他们两人听见,风如歌抬眼看着他,双眼微微一瞪,心中却是有微微的怒气。
他不害怕摩兰特,但是对上之后他的母后会吃不消,如果按照风如歌的性子,继续在这样僵持下去,那么后果岂不是更加的不敢想象了?所以才使诈,强迫他们停下手里的动作……
☆、肃然寒噤6
星光灿烂,今夜月色清冷,阴风阵阵。
听完穆如笛生的话,风如歌微微抬头,朝着他看去,好一个不让他欺负,这个穆如笛生对自己的在乎可见一斑。
“你……”双手揽上穆如笛生的脖子,风如歌微微一笑,“你以为我是这样的胆小?你……”
一时间一股气突然直冲喉咙,黏稠的血突然喷出来,染红了穆如笛生的锦袍,红色,是那样鲜艳的红色,此刻在他的衣服显得如此的刺目。“如儿!”穆如笛生惊呼,一把抱住了风如歌,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可是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穆如笛生紧紧的抱着风如歌,她的手微微一扬,双眼惺忪的看着穆如笛生,嘴角轻轻动了动,可是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忽然,眼睛一闭上再也不睁开了。
觅一听到动静立刻直直的冲到前方,看着穆如笛生怀里的风如歌,她的小脸煞白,浑身忽冷忽热,这……她身上的毒盅又发作了,这是第三次了……该死,觅一面色一沉,不顾穆如笛生的侧目,立刻抢过风如歌扔下一句,“我来处理,”便抬腿运用轻功朝着双云宫的方向奔去。
“你……”穆如笛生咬咬牙,朝着一方吼着,“凌西!”声音沉重而焦急。
黑暗中,立刻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子,凌西朝着穆如笛生跪下,“瑞王,何事召我?”
穆如笛生看着他狠狠的说到,“把摩兰特给我抓回来,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狠狠的话在凌西的心里自然是很不明白,这西域的特使怎么会招惹到瑞王了呢?
“王爷……”凌西吞吞吐吐,不肯离去,穆如笛生冷冷的道,“他把如儿伤成重伤,我要他偿命!”
短短几字,凌西自是明白了其中缘由,看来这个摩兰特也不是一般简单的人物,凌西往后一退,“遵命,属下这就去查查。”
“还不快去!”穆如笛生怒吼着,双手一挥就朝着东柳殿行了去。
风如歌被觅一带走了,情势如此险峻,看来这次的伤不容小视,就算觅一是神医,可是他脸上慌张的样子一点也没有看漏,不行,他不放心,他必须亲自去看看,他要守在她的身边,那颗悬着的心才能够放下。
夜越发的黑,杀气越发的浓重,整个皇宫都肃静着,透着一番煞气。
你有没有看到此番的硝烟正在弥漫,然后是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肃然寒噤7
皇宫。
东柳殿别院——双云宫!
“噗”又是吐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染得血红,风如歌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觅一抬眼看着她可是没有办法,只得这样,一个时辰之后,病痛会自动解除,可是,看着这样痛苦的风如歌,他的心底怎么会好受呢?
本来风如歌的就无法再承受内力的攻击,可是她倒好,自己去抵抗那强大的内息,这下弄得自己气血紊乱,才导致了毒盅的再次发作。
已经是第三次了,毒盅是很厉害的毒,发作七次,人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还有四次,还有四次,宫主就会……
觅一闭上了眼睛,苦笑着,他上知天,下知地,可是这毒盅还真的是无药可救,因为不知道有哪些毒药所制作,所以一直都找不到解药,而偏偏他的宫主却被这样的毒纠缠着,他怎么可能笑得起来。
门外。
穆如笛生一身清冷的站着,没有说话,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觅一的消息。
里面是他心爱的女孩,他不敢多想,看着她那样难受的样子,他真希望这些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他宁愿是自己受伤,也不要风如歌替他受罪。
可是敖玉也不在,正需要他的时候他就闭关去了,这个人啊!说好了不会管宫里的事情,他直接去闭关修炼,还不是为了自己,以后能够更加的强大,能够保护他么?
这个兄弟的心思穆如笛生不会不懂,可是这时候他要是在就好了。
他是奇才,怪才,觅一不会的病,他一定会想办法治疗。
踱步,来回踱步。
月色透过树枝,清清淡淡,冷冷瑟瑟。
月下的那个人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风如歌你一定要挺过去。
“如儿……”
“如儿……”
那声音很轻很淡,很温柔,放佛在耳边一般,想母亲的声音般温柔。
“如儿……”
“如儿……”
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好痛,真的好痛。
“醒来了?”声音里的惊喜是那么容易看出来的。
面前的人渐渐的清晰,风如歌看着突然大叫起来,“娘!”
一惊一喜,紧紧的拥进了她的怀里。
是的,面前的人是舞飞可,是娄古国前朝皇后,是风如歌的亲娘,是整个魑魅血族的第一代宫主。
可是她却——
“娘,如儿不乖,如儿没有好好的保护自己,如儿没有好好的保护你,让你被风静夜那个坏蛋给……”风如歌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娘,你是不是在怪如儿,所以才会进入我的梦中……”
☆、肃然寒噤8
“梦?如儿……”舞飞可的脸上闪现一丝怀疑,“你怎么觉得我们是在梦里?”
风如歌有点困惑的看着舞飞可,这难道不是梦中吗?总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吧?又想到娘亲在她的面前离开这个世界,风如歌又开始说起来,“娘,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到你,没有为我血族做出贡献,更没有做好每件事情,娘……对不起,对不起。”一席话,顿时让风如歌嘤嘤地抽泣起来。
“如儿,娘没有怪你的。”舞飞可轻轻的摸着风如歌的脸,“你记住,你是血族,你明白这是怎样的种族吗?你将面临的又是什么你知道吗?”
“觅一是魑魅唯一剩下的血脉,啊……”风如歌突的眼前一亮,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怔了怔,“岂不是已经断了,没有后代了?娘,你的意思是我和他……”说着说着,却是说不出口了。
舞飞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风如歌要成为魑魅一族的宫主,觅一是魑魅唯一的血脉,那么,他们俩个人一定要在一起的,对吧?
风如歌的声音越来越低,她踟躇了,穆如笛生在风如歌的心里说不上有什么好,只是谁都取代不了。
这个血族的王者,她,风如歌。她早已不是那个幼小的女童,她有抱负,她有野心,她有成熟的思想。
然而觅一呢?
他被放在哪里?
他又是怎样的存在?
是觅一,在危险的时刻救了她;是觅一,让自己的灵魂觉醒;是觅一,教自己各种血族秘术;是觅一,无怨无悔地随了自己。
他是魑魅觅一,血族留下的唯一血脉。
而风如歌,她是魑魅宫主,是这个世上唯一能够继承血族的领导者!
如果就这样断了它血族的后,那么……
“如儿,你是血族最后的宫主,你该知道什么是你该做的,什么是你不该做的,而什么是你必须做的,你应该明白的。”舞飞可眯着眼,她在笑,她看着她的女儿成长得如此的快,一直都是靠着觅一在背后支持着。如果她成为了今后的王,那么,复兴之路的希望就越来越大了。
风如歌挑了挑眉,“娘,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娘,你是不是并没有死去,你和哥是不是都在欺骗着我,你们一直都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她不希望直面这个问题,哪怕穆如笛生对她不重要,可是,觅一在她的心里却真的只是随从而已。
“如儿,娘与你流着相同的血,不管我身在何处,我们都能够联系,事到如今,我可以告诉你,我们都没有罹难,现在,我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我在那里等着你的归来……”
☆、肃然寒噤9
“娘,你在哪里?哥呢?他和你在一起吗?”风如歌问着。
舞飞可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看了一眼风如歌,很神秘的笑了笑,“你知道血族为什么叫做魑魅吗?”
“觅一从来没有说过族里的事情,”风如歌低声的回答着,“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舞飞可一听,脸色突然变了,“什么?他竟然没有说?他到现在还忌讳什么呢?”
“忌讳?”风如歌微微轻呼起来,“血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舞飞可望着风如歌,幽幽的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如儿,娘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风如歌望着她,“我听着。”
“何为魑魅?”
“我只知道一个词语:魑魅魍魉。就是指的鬼怪,娘,这和血族有什么关系呢?”
舞飞可淡淡一笑,“你还知道是鬼怪啊,那么血族的姓氏是什么?”
“魑魅啊,我的梦中,魑魅北宫是觅一的爷爷,娘是和魑魅北宫在一起的。”风如歌回答的相当的自然。
“所以,你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吗?”舞飞可提示道,“如儿,你不笨的,你应该能够猜到的吧?”
风如歌突然一惊,“娘,难不成他们是鬼魂?不是吧?”
“不,是比鬼还要可怕的种族。”舞飞可回答得很轻,可是心里早已波涛汹涌。是的,魑魅血族是比鬼还要可怕的种族。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魑魅一族是血族,血族以血为生,那血便是魑魅宫主的精血,也就是说,如果和血族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那么,你就得把自己的血给他们食用,不然,他们就会成为比鬼还要可怕的东西。”
“而我,是因为误闯了血族误入了他们之间,我当时喜欢的人是觅一的父亲,魑魅烈焰,可是——人族和血族是不能够联姻的,他们不允许我们,而我用自己的方式让他们臣服了,你知道是什么吗?”
风如歌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可是一想到觅一竟然是要靠吸食人血来生存,她就突然觉得恶心起来,明明是那样美的少年,可是却是一个黑暗的骑士,靠着那些鲜红的血才能够活着。
“我和觅一的爷爷,也就是当时魑魅的王,订了契约,他不认同我,那么我就用他们的缺点逼他认同我。我偷袭了他,让他吸食了自己的精血,终于他无可奈何的接受了我。因为我是第一个让自己的血与血族结合的人,而这样的人在血族族人的心里就是最大的王者,因为一旦与血族签订誓约,订下血契,那么,就表示她会是这个族人的信仰,是血族的希望。”
“他们信奉血液的纯正,希望能够一脉单传,所以一直都每个族人只能有一个孩子。而我的出现却让这些发生了变化。”
☆、肃然寒噤10
“我让魑魅北宫吸了我的血,他们的纯正血链被打破了,所以,我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血族,成为了唯一一个不是魑魅的宫主。”舞飞可说着,“可是,你明白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预谋,我知道风静夜企图杀了皇上,他的野心很大,所以,我必须要变得强大,我要保护这个国家。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到,我还是太弱了。”
风如歌淡淡的说着,“娘,弱是什么?那么厉害的金芝也不是风静夜的对手,只是因为他太强了。在强者面前,一切都是微不足道。”
“不,只是因为我没有和血族完成血契。”舞飞可看着风如歌沉沉的说着,“你知道什么是血契吗?如儿。”
风如歌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每到月圆之时,我都要靠吸食鲜血而活,当然,如果是纯正的血族就不会。所以,那段时间,我变得残暴,变得凶狠。可是,是你的父皇让我改变了这一切。”舞飞可轻轻的说着,“他的死,让我更加的明白,原来都是我太过固执,明明风静夜是坏蛋,可是我还是心软饶过了他,没想酿成了灭国的严重后果。”
“而我想要寻找的便是血契,可是怎料风静夜居然举兵灭掉了付林洲上的整整一个血族部落,一个不剩!如果不是因为魑魅北宫事先把觅一藏在密室里,那么,真的就是全族毁灭。每个宫主只能够和她有血链关系的人订血契,所以——”舞飞可轻轻的叹了叹口气,“如儿,如果不想成为嗜血的魔鬼,那么,问问觅一吧,和他订下血契,然后,你就再也不用受到月圆的折磨了。”
风如歌百思不得其解,“娘,月圆会发生什么?”
“如儿——”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是那样的舍不得。
“宫主——”他的声音万般紧张,是那样的担忧着。
“醒来吧……”舞飞可轻轻的搂过风如歌的身子,轻轻的拥抱着她,“我的孩子,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一定不要随便的倒下。”
眼前立刻变得漆黑起来,什么也不能感受,什么也不能看见,只有听见那个声音在唤着,宫主,宫主——
“嗯……”风如歌缓缓的动了动手指,好像醒过来了!
觅一惊喜的看着风如歌,大声的叫起来,“你醒来啦?!”
还没有得到风如歌的回应,就听见门外“嘭”的一声,一阵风狂烈的吹了进来,随之,便是穆如笛生担忧的话,话里带着点喜悦之意,“如儿,你醒来了。”
☆、肃然寒噤11
风如歌迷离的睁开眼睛,转头便看到一身白净的觅一,他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神没有变化,好像对穆如笛生这样的态度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或许,他也认为穆如笛生应该是和她在一起的吧。
只是——
魑魅一族与魑魅宫主的关系,这是不可以辩驳的。
血与魂的不能分开,难道她注定是要与觅一一起了?这样的事情……虽然说她表面没有什么表现,可是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堵得慌。毕竟,穆如笛生在风如歌的心里还是很有地位的。
“如儿……”穆如笛生轻轻的抱住风如歌的身子,轻声细语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划开,“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够保护你。如果知道你是承受着那样的对抗,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穆如笛生!”风如歌虽然还没有恢复元气,可是还是一把推开了穆如笛生,“穆如笛生,别给我装好心了!给本宫出去!”
虽然她的脸还是那样的苍白,即使她还是那样的柔弱,可是她心里的底气却是那样的十足!
风如歌怒了,她生气了,因为穆如笛生没有挡着摩兰特的进攻,不止让她受伤,而且还把一切的责任怪罪到她。
穆如笛生惊讶的看着醒来变得如此戾气的风如歌,她生气的样子是那样的让人胆颤,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如儿,我知道是我的错,可是你不能够这样对我的态度就发生改变了啊?”
“觅一!”风如歌轻轻低吼了一声,“送客!”
觅一看着风如歌,万般不得其解,惊讶之极,怎么会变得如此的怪异了呢?
“觅一,你还愣着干嘛?送客!!”风如歌再次提醒了一句。
穆如笛生嘴角抽动了几句,望着一动不动的觅一,对上风如歌愤怒的眼,“好,我走。等你心情好点,我再来看望。”
风如歌看着穆如笛生远去的背影,那样直直的背影,带着些许的忧伤,他受到伤害了吧?可是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和他如此,为了复仇,为了那些仇恨,她不得不放下儿女私情。风如歌看着他的身影,沉沉的闭上了双目。
“宫主……”觅一虽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可是还是忍住了询问的想法,不得不闭上了嘴,看着风如歌。
沉默了许久。
夜风轻轻的拂过,透过纱帘。房里的两人一个耐心的站着,一个闭着双眼思考着。
终于——
一句话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觅一,告诉我血契的事情吧。”当一切沉静的时候,风如歌睁开眼睛,缓缓说了一句。
☆、肃然寒噤12
觅一诧异的看着风如歌,古怪的眼神,是那样的不懂。
她终于还是知道了,血契,这样的古老的契约。
是血的约定,是血的誓言,是血的盟约。这是族里的最神圣的仪式,是整个魑魅一族的传承。
“宫主,你终于还是知道了。关于魑魅……”觅一淡淡的看着风如歌,神秘的笑了笑,“宫主,你想看我的真面目吗?”
风如歌眉眼眯成一条线,“觅一,你的眼睛有问题,泛着绿光呢……”
觅一迟疑的看着风如歌淡淡的笑着,“宫主,作为魑魅,那是鬼魅的一族,我们靠吸食人血度过日子,靠着杀戮活下去,曾经我们让这个大陆所有的人胆颤,他们杀我们,他们想要灭我族,可是最后还是在我们强大的力量下,一败涂地。”
“可是,直到族里出现了人类,就是你的娘亲,她让自己的血与我的爷爷融合了,那样的苦痛开始转移,我们不用血来饮食,不用靠着鲜血……只是,你知道你的娘亲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吗?”
“宫主,你会后悔与我订下契约的,你……”觅一深深的看着风如歌,眼睛泛着淡绿色的光芒,那种蛊惑人的声音开始在空气里晕染、传开,那是一种只有风如歌和觅一才能够听得懂的声音,那是让人淡忘的声音。“慢慢的闭上眼睛,忘记这样的事情吧……”
“觅一!”风如歌对上觅一的眼睛,那里是迷惑的眼神,那里是有着魔力的光束,可是——
风如歌顿了顿,“魑魅觅一,你是我血族的最后遗孤,而我是娄古国的遗孤,我们是同根的,如此的相同,你怎么舍得让我忘记这份仇恨!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杀了风静夜那该死的人,一定要报仇!所以,血契……必须的。那是我变强的理由,那是我变强的最强的方式!”
沉默了。
觅一沉沉的闭上眼睛,没有说出一句话。
好像整个人就这样静止了。
风还是在吹,纱帘还是在这样的风下飘动,只是这里的两个人更加的沉默了。沉寂的仿佛掉下一根针都能把这样的宁静给打破。
“好。”觅一开了口,“确定不会后悔,那么,我们开始吧。”
风如歌嘴角斜起,缓缓的挽起了袖管,“来吧,我忍着。”说着,便是拿出了一把袖箭,刺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汩汩的往下流着,那红得刺眼的腥腥的血,在皓月的银光中显得那般的诡异。
☆、肃然寒噤13
空气中发生了点点的变化,一道道绿色的光圈开始腾腾升起,点点的绿色与红色彼此交叉、纠缠。
风如歌眼睛开始迷离,看着面前这样绮丽的景象,她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就是血族的血契了吗?
为什么会是如此华丽的仪式,简直和梦幻一样。
梦中的场景,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虚幻,太过于迷幻,太过于虚假了。
突然身子突兀的疼起来,风如歌脸色一变,身子里好像有无数的针在刺着,一针一针……
觅一俯身抱住风如歌,“宫主……若是相信,那么开始契订,我们是相依相伴,彼此不能分离……”突然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风如歌立刻眯上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族里的使命——
觅一——
魑魅——
血族——
点点的绿色在这里慢慢的匀染,红色的血丝在空中飘荡。
许久……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没有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般的,刚才的那一切是假的吗?为什么却是那样真实的虚幻。
觅一俯身抱着已经昏阙的风如歌,看着怀里的这个小人儿,她的脸色很苍白,她瘦小的身子现在蕴藏着巨大无穷的力量。现在她才是真正的魑魅宫主,她是这个族人的希望,更是为了她的国家复兴的落难公主。
小心的把风如歌扶上床榻,觅一看着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现在和他有着不能够分开的联系,他们是注定的伊伴,是世界中不能够分开的一体。抬手抚上风如歌的额间,觅一轻轻的语道,“宫主,我们不能分开了吧……”
说完这些觅一缓缓的起身,抬腿走了出去。
夜是那样的静,夜是那样的黑。这样的夜里看似安宁,实际上是不是开始有种异样的东西在躁动。下月便是宣帝寿辰,到时各国的使者皆会来恭贺,再加上风如歌作为皇室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日子,那么,肯定是轰动。
一阵风般的,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就窜进了双云宫里,那身影之快就连觅一都未曾发觉到。
床上躺着的是风如歌,黑衣人慢慢的走近她,靠近她,抬手按上她的手腕,眉头慢慢皱紧,男子低呼了一声,“毒盅?万毒之盅,是谁下了如此厉害的手?这个……”
细细的查看她的身子,眼睛一下子便瞧见了她手臂上的一抹牙印,深入骨髓的模样,隐隐的还能够看到有血在那里流动着,可是奇怪的是只看得见血在流动,可是却不能够看到里面的血有滴落出来……
☆、肃然寒噤14
月光渗进了房间,男子立刻摘下了面罩,无比英俊的脸。这个人不是已经去闭关的敖玉吗?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双云宫,而且还弄得这样的神秘?
敖玉看着风如歌的手臂,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你当真是活过来了吗?妹妹……”
敖玉的妹妹,这个人是敖风?不对,她是娄古国的遗孤,怎么成了他的妹妹?
难道说,敖玉就是风如歌的哥哥风傲!
当年找的人是敖风,而他——
对,他不是敖玉,他不是什么神秘的人,他是从绝境中重生的风傲!所以,他带给七Ч恼娴幕崾且怀≡帜眩缛绺璐攉'国的也会是另一场灾难,这是一个神秘的种族,血族,那个嗜血令人畏惧的种族,已经渐渐的张露它的魔爪,渐渐的将整个皇宫笼罩了。
而风如歌手上的东西是契印。
契印,那样的东西只有魑魅宫主才会拥有的,敖玉(风傲)愣神,忍不住哀叹了一声,“看来,我似乎还是晚了一步啊。”讪讪一笑,敖玉(风傲)轻轻的抬手放在风如歌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妹妹,你放心,我给你去找解药,不就是烈焰山吗?我去,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去!”
郑重的再看了看一眼风如歌,敖玉(风傲)凝神呼吸,便朝着外边飞去,怎料,一袭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地面冲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何人来此?”觅一持剑挡在了敖玉(风傲)的面前。
敖玉冷冷一笑,“原来是觅一,”他看着他淡淡的笑着,“怎么,不认识我的吗?”
这声音,觅一愣神,“你是——你是那个有信物的人,你是风——傲!”
敖玉淡淡一笑,“记性还不错嘛,还记得我是谁,觅一,你可是知道妹妹她中了什么毒?”
“知道,迷盅。万毒之最,因为不知道用什么毒药制作而成,所以,一直找不到破解的方法。”觅一看着面前身着黑色的男子,他居然就是风傲,他没有死,他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是不是也就表示风如歌的娘亲舞飞可也尚且活着?
敖玉轻轻一哼,“你倒是知道啊,你不知道那东西的解药,可是我知道。”
惊讶的长大嘴巴,觅一看着面前的黑衣人,“那东西是什么?”
“火龙眼。”一句话,三个字,不轻不淡的说着。
“什么!圣炎国的烈焰山!主人,你怎么可以冒那么大的危险去那种地方。”觅一听到这三个字人就不由得慌了神。
☆、肃然寒噤15
当今天下五国鼎立,东面敖云,西方蓬莱,南面娄古,北方圣炎,中部的七Ч?墒锹鄣乩砦恢煤臀O眨蔷褪且パ坠亲钗O盏牡胤搅恕>鸵蛭幸蛔已嫔剑�
烈焰山,这座山哪里是什么山?简直是不能用常理来看的地方。
哪里是一座山了啊?简直就是原始森林,并且还是热带的!虽然圣炎国位处北方,可是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奇妙的一个地方,连绵的圣炎国边界几乎是上万里的蜿蜒,终年都人迹罕至,森木参天,毫无生命的气息。
其中的危险,那就不用多想了。原始森林,谁知道那里面会藏着怎样的怪物?那可是十个人去了,十个人都不能够回来的地方啊!
觅一吐了口气,深深的看着敖玉(风傲),他就算明白那里面是藏着很多不知道的珍贵药材,可是那所谓的“火龙眼”就真的能够解救宫主了吗?“你真的打算要去那里?”
敖玉(风傲)冷冷一笑,“是的,我去,而且必须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必须去面对,觅一,你知道吗?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唯一的希望,我不救她谁来拯救?”
觅一抬手,挡住了他的去路,“让我去,主人!我去冒这个险,她是我血族的宫主,让我去!”
乒乓一声,敖玉(风傲)抬手便往觅一的身上迅速点触,身形一闪,便朝着空中飞去。
只留下一句话,“记住,好好的保护如儿,她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主……”觅一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都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傲远去的身影。
难怪会觉得他很熟悉,难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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