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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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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葵七
【由文】
☆、异世初醒1
生如梦,梦如烟,若即若离,似飘渺。
————楔子
“人情债,命偿还。”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你非死不可!”
风呼啦啦的吹着,那个女人护着一旁的少年,身后的小女孩紧紧地抱着她,瑟瑟发抖。
她的声音很轻,飘得很远……
“如歌,如歌……”她受伤了,白色的衣服染成了鲜红的一片,血顺着伤口汩汩地流淌。
“杀了她!杀了她!”一群人面目狰狞,他们围成一团,一步一步的逼近,“替天除害,杀了她这个妖孽!”熊熊燃烧的火把把整片天空照得红艳一片。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女人悠远的声音徘徊在脑中。
“如歌……如歌……”
☆☆☆
啊!
一阵啼哭响彻大雪笼罩的世界。
嘭!
碗碎了一地,正拿着药端进来的丫鬟脸上是惊喜之情,之后便是惊讶,甚至是震惊,是恐惧。她也不顾地上的汤药,冲出厢房,扯开嗓子嚷着,“夫人,快来呀!小姐醒了!如歌小姐醒了……”
所有的人都惊喜万分,甚是欢悦,整个上汤寨都洋溢着喜气。所有的人都奔相告着一个消息,“风家七小姐醒了!”
风如歌醒了!一时间整个上汤寨就像在锅里的滚烫的油,沸腾了!
天赐恩宠,风家也是七Ч拇蠡思遥抑鞣缭瞥跽且还紫啵⒂腥浚ハ掠腥樱慌上胝飧龆琅艿搅硕嗌俪璋谧炖锱禄耍踉谑中呐滤ち恕?墒钦狈缛绺枋甑氖焙蚍⑸艘患虑橥蝗桓谋淞苏庋淖纯觥�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连丰埝江都结了厚厚一层冰霜。小孩子总是喜欢这样的新鲜事,大家都结伴去滑冰。可是因为年幼不懂事,实在不知湖面还有薄层,风如歌不慎掉进了冰窟,只因呛了那么几口水,她就此整整昏迷了一个月。
大儿风拓一,三儿风彦以及小女风如歌正是正室苏清扬所生。想当年苏清扬也是国都仪阳四大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风云初能取到这样的妻子也是一桩美事!!
整整昏迷了一个月,就算所有医师想尽一切办法,焖药、针灸、刮痧……至还请大师做法,她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然而就在所有的人都快放弃的时候,她居然醒了!奇迹,这一定是奇迹!
“感谢祖宗保佑!”苏清扬重重地叩响。
看见夫人这般的行礼,一旁站着的丫鬟皓琴也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小姐醒了,我们快去看看吧。”
“嗯,”苏清扬点点头。
☆、异世初醒2
此时,床上初醒的风如歌一脸迷茫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这是风如歌的厢房…玲珑阁。此时已经是黄昏,屋里燃着许多蜡烛,床上的图案更是雕刻得精致,龙凤呈祥、花好月圆。
离床不远处正是一张红木制成的圆桌,旁边的地上是瓷碗的碎片。才醒来的时候那小女孩受到了惊吓,把手里端着的汤药一下失神掉在了地上,大叫了几声就走了出去。
如歌,如歌?
床上的那个小女孩低声的吟着这个名字,这不就是梦中的那个女子唤的人么?难道自己就是如歌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头好痛好痛,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是哪里?我是谁?为什么头好痛?”她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脑袋摇晃着。“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要!我不要!……”她大声的尖叫着,是无奈,是屈服。
吱呀。
紧扣的大门被皓琴推开,刺骨的寒风吹了进来,此时还是寒冬腊月,正是七Ч詈涞氖焙颉4采系姆缛绺璨唤哙铝艘幌拢涨逖锔辖舯脊幢ё×怂昂⒆樱阈牙戳税。⌒牙戳司秃茫秃谩业暮⒍。媚闶芸嗔耍 �
如歌?这个妇人是在叫她吗?
为什么明显的感觉着她就是梦中的那个女人?
为什么梦中的那个女人会被杀害?
谁又是那个妖孽?
“头好痛啊!”风如歌难受极了,她紧皱着眉头,低沉的地说着。只是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苏清扬轻轻的拍着风如歌的后背,这样轻柔的动作顿时间让她的脑袋也没有那么疼痛。
她被苏清扬紧紧地拥入怀里,突然,本能的推开眼前这个陌生的妇人。“你是谁?这是哪里?”她张大眼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苏清扬,再次问了一句,“我又是谁?”
苏清扬被这样的问题着实吓了一跳,愣在了一旁。一边站着的丫鬟皓琴应声道,“小姐,这是夫人,你的额娘啊!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风如歌抬了抬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花容月貌的苏清扬。她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浓密纤长的睫毛使眼睛越发有神,轮廓分明的精致脸蛋上,额头光滑而饱满,小巧挺直的鼻梁,薄而红润的双唇,一头乌发梳成一个髻,上面插着蝴蝶状的饰品。而脑后则是短短几缕头发轻轻的甩在身后,摇摇摆摆,脸上的那抹胭脂更让整个人焕发光彩,唇上的那点朱红,眉间的那点红显得那般万种风情。
真是一点也看不出年纪,保养得太好,以至于让人感觉还是如同青涩的小闺女一般。
“孩子,让你受苦了!皓琴,速唤张医师来。”苏清扬闷声着,皓琴赶紧应声,“遵命夫人。”她朝着两人作揖,低头退出了玲珑阁。
☆、异世初醒3
风如歌看着皓琴走出了厢房,这才轻声的问着一旁的妇人。“您是谁?”
“孩儿,我是你额娘,苏清扬!你是我七Ч紫喾缭瞥醯男∨绺瑁 彼涨逖锩纪芬恢澹坪跻裁挥邢牍缛绺杈尤皇б淞耍购茫仓皇且桓鍪甑男『⒆樱换崽飨裕偷笔切『⒆硬欢拢肿磐妗�
“七Ч吭紫啵俊狈缛绺璧耐酚兄终朐母芯酰墒腔故敲闱恐С抛盼柿艘幌碌奈侍猓罢馐悄睦铮渴瞧攉'国吗?我们住在京城?”
苏清扬淡淡一笑,对于她来说,女儿成了这副模样,或许是好事,至少她忘记了十岁那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那也算是庆幸的。“这里是上汤寨,宰相府离国都仪阳还有好几十里路。孩儿,是上天的恩赐啊,你终于醒来了,快快告诉你爹爹,让他高兴。”
“爹爹?您是说风云初?”风如歌倒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兴趣,可是好像身体的潜意识里想要知道这些一般,便开口问了出来。
“嗯!”苏清扬在床榻上挪了一下,她伸出手摸着风如歌的脸蛋儿,还是那样的嫩白,多美丽的女儿啊!可是过不了多久……一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噙着了滴滴泪水。
“听说有的人受到大难会忘记一切,没想到是真的,”苏清扬的手抬手给风如歌叠好被褥,“孩儿,你躺下歇息,额娘给你讲讲这些年的事情,你才十岁还太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也不明白,我就给你讲讲家里的一些情况吧,希望能够唤起你的记忆。”
风如歌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她也不容拒绝,如果是自己强迫的想起以前的事情,或许会增加身体的负担,那么,让别人来告知也无妨。
“孩儿,我是你额娘,苏清扬,你是我的小女风如歌,七Ч紫嗟亩琅∷哉錾咸勒娜硕级阅愠璋屑选!�
她的眉毛微微一怔,“我叫风如歌?”为什么这样的名字是那样的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就有过这个名字,难道是她梦里的那个女人的原因?
风如歌也没多问,只好耐着性子听着面前的妇人说着。
“是的,这里是宰相风云初的府第。他是你亲爹爹。他总共娶了三房,我是正室,三房阿莎栗娃是上个月从西域迎娶的异族姑娘,穿得也离谱,每次出门都戴着一张轻纱,或许是习俗吧。那个女子也还落得清闲,不算有心计的人。”苏清扬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悦,很平淡的说着这些。
☆、异世初醒4
没待苏清扬继续说,风如歌突然插了一句,“怎么是一夫多妻制?”她说的这句话更加让苏清扬惊异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她看,而风如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在自己脑袋空空的字典里突然钻出了这个词语。
一夫多妻,在这样的国家很正常,不是么?哪个达官贵人不是三室四室的?为了繁衍后代,当然是要择优选择。
苏清扬对风如歌这样的问题很惊讶,心想就算这孩子失忆了,怎么的也不能把国俗给忘记了吧?也不待她想明白,风如歌便张开嘴,支支吾吾地说着,“您继续说,我不插话了。”
容不得苏清扬多想,她又继续说着,“侧室聂芷莹就要多加小心了,孩儿,她是很有心计的女人,喜欢与人争斗,这次你落水也恐怕是她计划好的……我的孩儿啊,你受苦了!额娘对不起你啊!都是我的错。”
“请您别这样……”风如歌实在受不了一个妇人在自己面前鼻涕眼泪横流,于是上前抱着苏清扬就安慰起来。
她咽了口口水,声音很低很低,虽然很轻,但是还是让坐在床边的苏清扬听到了,“额娘!”
“孩儿啊,额娘真的是对不起你啊!”苏清扬抱着风如歌缓缓道来,“额娘真的对不起你,我真不该,真不该做出那样愚蠢的决定,你还太小,我不能够安排你的未来……”
风如歌立刻警觉起来,有一丝的危机感突然蹿涌进她的内心,慢慢繁衍。“您怎么了?有什么就直说吧,孩儿听着。”
“原谅额娘好吗?额娘错了,我真的不该这样的草率行事。”苏清扬的脸上挂着眼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只好坐起身子轻轻的抱住了她,“额娘,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吧。”
苏清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的就告诉了风如歌。“孩儿,你可知道你出生时候的红霞满天,国师说这是天赐洪福,你注定是凤凰之命,不可轻待,要好生抚养。”
“凤凰?那不就是说以后我会是这七Ч囊还螅慷钅铮乙薷噬希俊狈缛绺璞徽饣跋帕艘惶膊恢雷约涸趺聪氲秸庑┑模拖袷呛芏喽魉荚谛牙粗笏孀徘币馐痘指吹侥灾校枚啻驶阋彩撬布涞闹渥庞镅浴�
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就是变了一个人!
☆、争风吃醋 1
苏清扬看着怀里懂事的风如歌,这个丫头什么时候知道这么多了?虽然她打小就聪慧过人,但也还是个调皮的小孩儿而已,怎么就说出了什么嫁娶之内的话语来了?
难道这不是她的风如歌吗?
可是明明是那个天真的小孩儿啊!
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嗯,是三皇子穆如笛生,现年他已经十三岁了,比你大三岁。”苏清扬解释着,“孩儿啊,听说那穆如笛生是个生性强硬的主儿,性格比较残暴,虽然现在还是太后辅佐他执政,只不过,据说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拿定主意的。倒是个能智之才,就是野心太大。”
“穆如笛生?他就是我未来的夫君?”风如歌不禁暗自怅惘,“额娘,我不想要嫁给这样的暴君!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你都这般的清楚,为何还要我嫁与他?”
“孩儿,天命难违。你爹爹在朝为官也是很不容易啊!”苏清扬叹息着,轻轻地抚摸着风如歌的发丝,“可是,谁知道你刚过十岁生日,也就是上个月,因为极度寒冷,丰埝江凝结了厚厚的冰晶,你和风彦还有侧室聂芷莹的儿子风旭安同去滑冰,不慎掉进了冰窟。虽然得救了,可是你久久没有醒来的迹象,就这样睡了整整一个月!!”
苏清扬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眶不禁又潮湿起来。风如歌懂事的摸了摸她的脸颊,“额娘,我这不是醒来了吗?您就别伤心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苏清扬点头,“大家都以为你就这样会一直睡着不起来,我每天在宁心庵里为你念诵经文,祈祷你早日安康。没想,天赐鸿福,你真的醒来了!”
“嗯嗯!”风如歌也感受到了这样的母爱,赶紧点头应声着,“额娘,孩儿不孝,让你受累了。”
“你这孩子,额娘怎么会这样想呢?”苏清扬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女儿,不禁欣慰地笑了。“孩儿,额娘是想要告诉你,不久你就要……”
“快快快!我的宝贝儿醒来了!快走!”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外面传进来,苏清扬皱紧了眉头,赶紧站起来,打开了厢房的门。
又是一阵风夹着雨雪呼呼呼的吹进来,冷暖交加,苏清扬不禁抖动了下身子。
“老爷,您回来了!”她的脸上绽放着微笑,再往后看去,竟是那侧室聂芷莹在一旁板着脸。
☆、争风吃醋2
“老爷,您回来了!”她的脸上绽放着微笑,再往后看去,竟是那侧室聂芷莹在一旁板着脸。
“哟,原来芷莹妹妹也来看我家如歌了啊?”苏清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话里满是酸味。
聂芷莹轻哼了一声,“是呀,姐姐,我来看看咱家小公主哩,这次她能够醒来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帮了忙!”
聂芷莹和苏清扬的话传进了风如歌的耳里,可想,她们这两个妻子让生为丈夫的爹爹也吃了不少的苦了。
风云初才不管这些俗家女子的争风吃醋,他只管自己的宝贝儿!他推开了挡在面前的苏清扬,径直走到了床榻旁边,重重的一坐,抱着风如歌大声的说着,“女儿,爹爹回来晚了,对不起,女儿,公务太多了,一接到府上的消息,我就骑着千里驹回来看你了。”
这个男子,一身宽松青色锦袍,随意的装扮,黑色的靴子,头发束在脑后,一双眼睛如温玉般让人觉得亲切,但眼神里,又是一种凌冽和漠然。
风如歌抬头恰恰和他的眼神对峙,她淡淡一笑,“爹爹,您弄疼我了,轻轻抱如歌好吗?”
风云初松开了手,摸着她的额头,“高烧似乎也退去了,女儿啊,你不知道,那几日你差点都被烧糊了!以为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就按着驱寒的给你医治,可没想竟越来越热,挨着你就像挨着火炕似的。”
“是啊!”聂芷莹赶紧接着说道,“我以为你会烧坏脑子呢!看来,一点事儿也没有,老爷,小姐真是命硬啊!”这话骨子里就是一股鄙夷的气息,风如歌不是没有感觉到。
“你!”苏清扬厉声道,“你说得是什么话?难不成你巴不得小女被烧坏脑子不成?!”
“姐姐,你这是说的哪出啊?我哪有此意?”聂芷莹抬起手捂着脸,媚笑着。
“你们当我是空气了吗?”风云初实在受不了两个女人在他面前争风吃醋,“如歌才醒来,你们就又开始吵得不可开交!不让人休息了吗?张医师,”他抬手指了指方才一道进来的中年男子,“快来给小女把脉。”
说罢,张医师就拿出一根细细的银丝拴在了风如歌的腕间,另一只手在另一端轻轻的挨着那条细细的银丝。
“哼!”聂芷莹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风如歌抬起头仔细地打量她。
☆、争风吃醋3
只见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轻纱长衫,里面同样色系的抹胸若隐若现,外面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衣,这样的天气她穿得如此单薄,没有被冻成冰人还真的是奇迹了。
吹弹可破的肌肤,优美的脖颈在发间隐隐透着白皙,修长的身姿,纤细的腰。腰间系着一条淡粉的流苏腰带,一条淡蓝色的丝带系在她的胳膊上,看质地,应该是上好的冰蚕丝,飘忽在她的身后,时起时落。
好一个轻灵脱俗的女子!
没想爹爹竟然也是这样的有品位,居然把如此美丽的两个人都娶进了家门,风如歌会心地笑了一下。
不过看来,这个府邸,风如歌的地位是最为重要的。
风云初的脸上显着紧张之情,口中催促着,“张医师,快快告诉我小女身子怎样?”
张医师慢慢地抚着发白的胡须,过了一会儿,他像知道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手里的银丝。
“回禀老爷,小姐并无大碍,只需稍加休息,就能恢复这些时日虚弱的身体。我开几道养身的药剂,稍歇时日就能好起来。”他弯着腰,慢条斯理的说着。
“哈哈!果然啊!宝贝儿,爹爹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累了!”风云初紧紧的把风如歌抱紧怀里,“老天爷,你真是太好了!把我的女儿又还给我了!”
“什么!”聂芷莹听了张医师的话似乎还有什么不明白样,她的嘴角抽了抽,“真是菩萨保佑。”说罢,她冷冷哼了一声推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额娘,你刚才给我说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吧?”风如歌一脸皎洁的看着苏清扬,“额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清扬泄了口气,“没……没有啦,孩儿,你早些休息吧!“待明日我再来看你,你和你爹爹叙叙旧吧,我先走了。”
就像害怕一般,苏清扬连看也没多看他们一眼,就落荒而逃。
风云初看着面前的女儿狐疑道,“宝贝儿,娘亲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什么,额娘说要带我和风彦哥哥去玩!”风如歌转着圆溜溜的眼睛,想了一番,又把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哦。好啊,等雪停了,我们都去崇贤领上的烟波亭观赏腊梅好吗?”风云初笑着,“吩咐下去,择日大摆宴席,庆贺小姐病愈!给她冲冲喜!”
“是的,老爷!”站在一旁皓琴低头应声。
☆、争风吃醋4
“宝贝儿,爹爹还有点急事,最近南方有外族侵略,实在很难解决,你大哥风拓一已经在了前线正营了……”
“嗯!爹爹您就去忙吧!如歌自己会好生保重的,我会好好休息。”
“宝贝儿乖!”风云初摸着她的小脑袋,会心一笑,走出了房门。吱呀,门开了,咯吱,门又紧紧关闭。
门外是他粗声的说话声,“你们都给我好好照顾小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试问!”
“是!”一阵仆人的应答,风如歌在床上躺着,也不想动。
她还在想着,自己真的就是风如歌吗?可是,为何觉得这里的一切竟是那样的陌生……
不知不觉间,她就进入了梦乡。
☆☆☆
睁开眼时,是一片迷茫的森林,森林遍布茂密的树木。
潮湿的空气,空中飘渺的雾气,耳边赫赫的风声居然显得整个森林有种说不清的恐怖气息。
“这是哪里?有人在吗?”风如歌试探地询问着。可是,没有人回答。“纳闷了,刚才明明还在睡觉的……”她嘀咕着。忽然,“呀!”风如歌似乎有所认知般的恍然大悟,“难道自己又在做梦了?”
说罢,风如歌使劲掐了自己的小脸蛋儿,她尖叫起来,疼得直咬牙……
竟然不是梦!?这里是哪里?风如歌的脑里一直徘徊着这个问题,想着想着,她就不自主的往前走去。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离开始的地儿多远,周围围绕着的参差不齐的大树变成了颗颗碧绿的翠竹……
那颜色煞是好看,翠绿得发光的颜色,很夺目,薄雾在竹叶上浅浅的附着,有那么一点点的光照上去,更是闪着眩目的光彩。有些不知名的鸟儿在唧唧喳喳…
前面是一个转弯,峰回路转。又是别样的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莹白色的瀑布,瀑布很小,但在风如歌的眼里却是盛世般的。那瀑布从空中垂下,不见其发端,也不见其终极。只是深深浅浅的莹白色长条,在流动着,那哗哗哗的声音就像它的笑声,泛着点点的银光的水,直直的泻下……
而在山脚居然有一间精致的小木屋。
木屋就在湖面上,这时没有风,水平如镜,周围的翠竹映于湖面,竹光水色,融为一体。风如歌不禁张大了嘴巴,叹为观止!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中穿梭着,让人感觉像是处于仙境中。
☆、似真似幻1
哗。
一群白色的鸟儿向着空中起舞,“真美丽啊!”风如歌叫了出来,谁知道惊动了这些白色的鸟儿。
“啊!”鸟儿忽然冲着这个不明来客袭来。
“走开!走开!”风如歌朝着这些鸟儿大吼着,却丝毫没减弱它们的啼鸣。它们围在风如歌的周边嘶叫着,一些胆大的居然凑过来撕咬她的衣裳。
“走开啊,走开!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打扰你们清静的……”她低声的嚷着,很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和这些鸟儿争斗。
“金芝!你又胡闹了!”清脆的声音传来,那群鸟儿忽然停止了动作,都朝着一个地方飞去。
风如歌顺势看去,哇!好一只漂亮的鸟儿。金色的翅膀,金色的羽毛,头顶上是一缕白色的绒毛,它的目光凌冽,一直看着风如歌。周边的那群白色的鸟儿竟然在它的面前失色,显得那样的渺小。
天啊!这种鸟难道是传说中的凤凰?!
凤鸣如箫笙,音如钟鼓。
它的那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风如歌,微风拂拂的吹着,远处女子的声音渐渐清晰,“金芝,怎么这样对待客人?”
“你?叫金芝?”风如歌问着,鸟儿就像听懂了般,点点头。金芝扬起头,惊声的啼叫了一声,那声音如钟鸣般沉闷。
“如歌…”女子轻声唤着。
风如歌回头,不禁感叹。多么美丽的女子。
如白玉般光洁的脸庞,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头黑发长长的拖至腰际,几缕青丝飘荡在额间。轻轻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如秋水般的双瞳,带着淡定而倔强的深情,小巧挺立的鼻子下是丰润的唇。
只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那款式不像是风如歌刚才所见的那种丝绸材质的轻纱长衫,而身下的紧身束腰裤子,绝不是她所见到苏清扬或者聂芷莹穿的。女子披着一套白色的长袍,缓缓地朝着风如歌走来。
嘴里喃喃着,“如歌……如歌……”
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可是风如歌实在想不起来这是谁。轻轻的叹口气,她扬起头问着面前站着的白衣女子,“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以后你会知道的,如歌,看着你平安就好…”女子的声音里满是柔情与爱惜。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风如歌的脑袋,一下一下。风如歌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是如此的亲切,就像………就像婴儿被她的妈妈亲昵的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不知觉间,那只叫做金芝的鸟儿也飞了过来。它轻轻地停靠在风如歌的肩上,她一点也没觉得不妥。
☆、似真似幻2
☆☆☆
“小姐,你快醒醒,更衣用膳了。这都日上三竿了,小姐,快醒醒啊!”耳边传来的是皓琴催促的声音。
“谁啊,这么大声!吵死人啦!!”风如歌很不耐烦的说着,刚才就这样在那个不知名的女子的怀里睡着了。真是的,哪有她那样的啊!只是没想到,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如此的景象。
皓琴在床榻边坐着,轻轻的推着她的身子,看见她醒了,赶紧退到床边跪倒在地,还大声的说着,“还请小姐恕罪,琴儿只是见你多时未醒,才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叫你的,如果惊醒了小姐的美梦,那么,请小姐责罚。”
“啊!”风如歌这才回过神来,敢情刚才的一切又是梦?!不得不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如果是梦里的那个女子所说,自己是风如歌,再者,也是这个国家的人都知道的风家小女如歌。
那么,梦中的女人和这里究竟有怎样的关系?
算了,想着想着也令人头疼,风如歌叹着气,“皓琴,去给我打盆水,我准备起来了。”
“嗯,好的,小姐。”皓琴轻轻的拉上房门,风如歌看着这个小女孩儿心里或多或少感觉到了亲切,虽然不知道为何会失去以前的记忆,可是,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那么,既来之,则安之。
想罢,风如歌立刻从床上跳下,拿起在一旁凳子上的衣物就迅速的套在身上,那是一件水蓝色的衣裳,火红的棉袄套在身上居然就觉得身上像一顶火炉似的,有暖气朝着身体袭来,把自己慢慢的保暖。
轻轻哈哈气,风如歌坐到了梳妆台的椅子上,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她居然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镜子里的小孩儿浓眉大眼,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脚踝,风如歌轻轻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乍看一点也不像才十岁的幼童。
皓琴那丫头的动作也实在迅速,没一会儿她就端着滚烫的水进了厢房。
她看到风如歌坐在梳妆台旁,不禁大声的叫着,“小姐!你怎么就自己起来了?这样要是让夫人知道的话,会怪罪琴儿的。”
风如歌淡淡的笑了笑,“皓琴,没事儿的,以后这样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就好了。”
“可是……”皓琴似乎很不明白风如歌这样的做法,继续说着,“小姐,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要琴儿伺候你了?”
“没有,只是,从今以后,我想要自己动手做这些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对额娘说的,你放心!来,给我梳妆。”风如歌冲她招招手,皓琴听话的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给她梳起头发来。
风如歌看着皓琴,她也只比自己高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仔细打量着这个丫鬟,也不过二八样子,乌黑如泉的长发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用一只小小的簪子松松簪起,她的皮肤也是晶莹剔透,单纯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心思。
☆、似真似幻4
“皓琴,你在这府上干了多久了?”不知为何,风如歌忽然问了一旁丫鬟这样的问题。
皓琴连想都没想,就开口答道,“小姐,我来府上已经快六年了,照顾小姐也差不多快四年有余。”
“呀,这么久了啊?皓琴,你十岁就来这里了么?”皓琴把风如歌的长发一缕缕的盘成髻,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轻笑了一下,“小姐,你真聪明啊!从前你不会和我们这些下人多说话的,更是不会知道我来这里的年时。”
说完,皓琴拿着帕子在风如歌的脸上轻柔的抹了抹。再拿起盒子里的胭脂轻轻的点在她的脸上,“小姐,你先闭上眼睛一会儿。”
当风如歌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铜镜里换了一副模样,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
“皓琴,你这是……”风如歌的眉头凑在了一团,很迷惑的看着身边傻笑的皓琴。“如此隆重的装扮?这是为了何事?”
然而皓琴却什么也没说,继续在风如歌的头上摆弄着。
终于,皓琴长长吁了一口气,“小姐,你看漂亮么?”
镜子里的还是她风如歌吗?
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少许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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