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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美男的傻妻子:冷王愚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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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般丢人的情况下,让她怎么也不想睁眼。这一辈子,哦不,上一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么丢人过。直到身上的水渍被涯轻柔的擦干,那大掌在小腹处传来热源之后。

涯才淡淡的道:“衣物都准备好了就在床边,我且先出去,准备些饭菜。”说完涯飘然的离去,离去之时,那泛着深情浅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温柔的宠溺,那全身的莹白的几乎都泛起了红意来,知她害羞了。也不敢多作停留。

走到门前,顿了一下,“那个东西,你需要的也在旁边!”

带上门,涯也从心底深嘘了一口气。小东西已经蜕变了。他似乎再不能像第一次一般的毫不在意了,刚才的心猿意马,几欲把持不住自己。

唇角一勾,一抹笑意张扬在举世无双的脸上。

樊若愚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次微眯着眼睛。连忙起身,低下头看下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的小身板。嘴瘪了一下,摇了下头。

瞥见床头的凳子上的干净整齐的新衣,樊若愚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显的更明艳照人。

再瞥向旁边放的一个长方形的白色的布条,上面还系着绳子。樊若愚好奇的拿起,在手上比划了一下。惊讶的张开粉色唇瓣。

这是,这是,这竟然是。

突然之间鼻尖开始泛酸,乌黑明亮的眼底开始涩的厉害。

她是女子,虽然灵魂是二十一世纪的,接触的都是二十世纪现代的女性用品。但是不代表她对与古人的女性用品丝毫不知。

她记得看过的书上说,人类从原始人过度到奴隶社会时期,逐渐有了文明,那个时候的女性则用树皮或兽皮缝制内衣遮羞,月经来时,垫上一些干燥物吸收污血,且学会用清水冲洗外阴。

随着人类逐渐发明了丝绸、织布,渐渐的摈弃了兽皮树皮等原始的东西,衣服成为文明的最大标志。那个时候,在未发明造纸之前,女性采用的是炭灰装进小布条里,两头同细线系在腰间,成了所谓的卫生带。

她更知道且相信在京都的一些铺子里能买到这样的东西。可是手上这个针线歪歪扭扭的一点也不整齐,甚至还有些地方针眼缝的太稀,炭灰都有少许露了出来。

这样简易的卫生用品只怕是那个人亲手为他缝制的。他是男子,更有着不知名的‘王’的身份,他竟然为她做这些。

要知道古人对于女子的卫生用品很是忌讳,大多数人甚至认为那东西是邪恶的、肮脏的象征。

213大战前夕三

可是涯,竟然亲手为她做了这个。

这怎么能让樊若愚不感动,怎么能让她不倾心相待。

这样的男人,她还有何所求?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拿起衣衫一件一件笨拙的穿戴。原本在樊城的时候都是浣纱帮她穿,繁复的衣裙,后来了到越城,又在军营里呆了那么久。

一群长衫都不适合她,亲手改良成短的衣裤。来京都衣物都是风落准备的,也是按照在军营里的习惯。即使是衣裙,也是不很长的,都是属于行动方便灵活的。

现在涯为她准备的是一袭坠地长裙,飘逸的流袖,衣衫同样为红色。只是衣料却是樊若愚之前不曾见过的。

之前她所穿的都是锦缎。现在身上的摸起来光滑无比,质感柔软,触手就让人觉得这不是一般的凡品。谁知到穿在身上,更觉得奇了。明明是繁复的几层,却在身上感觉不到重量,反而觉得无比的轻盈无比。

站立间,那衣衫的广袖,无风自动,摇曳间美的让人抹不开眼球。谁知走动的时候更是飘逸而起,衬托着樊若愚娇颜更显的出尘脱俗,像是那天际游玩至此的仙。

美,美的不可方物;艳,艳丽的华而不俗。

缓步轻移脚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现已是入春,午时的阳光刚好温暖。淡淡的金色的光晕铺照在刚打开门的樊若愚身上,红衣上镀上了层层的金色的光晕,巴掌大小的容颜上潮红迟迟没有褪去,红晕天成。

更美的摄人心魄的却是那乌黑的瞳眸。原来的眸中就自由一束明亮犹如黑曜石般散发光彩。可是此时她的眼底,黝黑依旧,却是遮掩去光华,幽深的让人看不透。

一眼看去,那就是一方深潭,古井无波。让为之观者都心神一震。那样的幽深的眼神,平静而透过灵气,中间又夹杂着一股子杀伐的霸气。

墨色的发丝随意披散,只在后脑上随意的挽起了一个发髻,头上没有多余的饰品,只一根玄铁而至的发簪随意的别再发髻之上。

微微暖风吹起。

发丝随着身上的红衫一起飞扬在周身。美的没有惊心动魄,但那一股子风华,却是生生的夺人眼球。

樊若愚开门的瞬间就觉得屋舍内四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其中一双是她无比熟悉的凤眸。与其对上,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唇角微微放大,缓步走出门槛。站立在阳光之下,伸出双手,对着涯展颜一笑,“涯,我好看吗?”这样的阳光下,这样的笑颜,配上脸上的那一抹娇羞。

让涯生生的处在震撼当中,看这这样明媚的娇颜。他的浅蓝色的眸中越来越幽深,越来越沉迷。

粉黛微蹙,见某人不答。低头看了下自己没有什么不妥,再看向涯的模样。嘟了下嘴,收回手臂,抬脚往涯身边走去,嗔道:“不好看吗?”

涯回神,毫不掩饰眼底的宠溺和痴迷,“好看,就像是花间的精灵,不,比花间的精灵还要美上几分!”心中却有些不高兴另三双眼睛。微一转头,凉凉的视线扫去。

满意的看到呼风和唤雨低下头去,才看向蓝澈。

214大战前夕四

可蓝澈丝毫一点没有察觉到涯的不爽快。

仍死死的盯着樊若愚,最后盯着都不成,直接窜到樊若愚的身边,缓缓的在樊若愚的周身转悠了一边,“真像,”蓝未央当年,也就是这般的模样。只是气质上略有所不同。

蓝未央是美丽而温和的,而樊若愚却是同样美丽。但是她身上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上位者的气势和霸气却是浑然天成的。

阳光下步履间,折射出璀璨的流光。蓝未央的眼眸中尽是温和,而樊若愚的眼眸之中是难以言喻的幽深静谧。

只这样的站着,没有任何的动作。那散发出的气息是那般尊贵而典雅,让人生生的生出臣服来。

蓝澈再一次感觉到心悸。那种从心底里想要躲避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顿了一下,微微的远离。这样的樊若愚恍然间和蓝家的祠堂内的那一副老祖宗的画像相重合。那样的睥睨于世间。那万物在她的眼中犹如蝼蚁苍生。

深吸了几口气,无视了涯的视线,脸上露出一抹适宜的笑意,“若愚!”

“嗯!?”樊若愚轻撇了一眼,就又上前一步,走到涯的身边。涯长臂一伸,带进了怀里,阻隔了那恼人的视线。温热的气息落在樊若愚的耳边,“饿了吧,先喝一些汤!”

樊若愚接下,捻起汤勺优雅的喝着,将无视进行到底。

原本不打算计较蓝澈的‘幼齿’话语,因为和药浴相抵。现在这般的打量又是让樊若愚心生不爽,她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这般看就算了。竟然还露出那般勉强的笑意。

她樊若愚不喜与不是发自内心的人交往的为伍。即使他没有任何的恶意,那也不行。

涯挑眉,看到蓝澈有些失落。淡淡的问道:“若愚的母亲还在世?”

一怔,没有想到涯会问这个。放下碗筷,皱眉,想着轩辕战的话,脸上出现了一抹深思,久久才淡淡的道:“只怕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和父亲就被轩辕战给蒙蔽了双眼!”

蓝澈此时一收刚才的失落,坐到石桌旁边,“只怕你筋脉全断成为天生废材也是出自他的手!”蓝澈的话中带着一抹狠厉。

眉眼一挑,这似乎与他无干吧。他激动个什么劲?但樊若愚也不是多事之人,别人的事情她向来不感兴趣,所以介于蓝澈的反应,樊若愚连问都没有问。

但是却是眉头深锁。昨日轩辕战回去,只怕是风波庄里里外外都被抓了去。风落不知道可和肖振汇合了。轩辕一和权梦儿应该还没有暴露。

吃完之后,樊若愚站起身,来回在院中走动。现在她才有时间想着其他,之前轩辕战只要一死就是万事大吉。现如今多出来一个未央,小若愚的母亲。只怕轩辕战会拿未央当作筹码来威胁的。

涯看着来回走动,且眉头紧锁的樊若愚,淡淡的一笑。悠然的坐下,桌上已经摆上了茶皿,悠闲的泡茶。抬头瞥见蓝澈一脸纠结,纤白的手掌在蓝澈的肩膀上一拍,递给他一个蓝澈懂的眼神。

今日十更完。

215大战前夕五

樊若愚走回石桌旁,自然的拿过涯手中的茶杯,一口饮下。

看着涯道:“我必须去一趟京都皇城!”她必须确认未央到底被关在哪里?

“不行,你不能去!”

涯还没有回答,蓝澈猛的站起身,急道。原本见樊若愚不甚欢喜自己,觉得无比的郁卒,想要认亲的话都给生生的憋了回去。这会子听她要涉险,却是怎么也不行的。

樊若愚面露疑惑,看着蓝澈。他脸上的担忧不是假的,和之前的笑容有着天壤之别。这样的真心实意又让她迷惑了。

皱眉,“为什么我不能去!”这一次樊若愚的问话,没有再一副拒人之千里外的模样。略显稚嫩的脸上眉头紧皱。

虽然是问话,但是那外放的气息却是让人毋庸置疑的。

此时涯,悠悠一叹,“你身体不适,不宜多动!”

唔?眉头一皱,刚好小腹处一道热流往下。樊若愚面上有些抽搐,扯动着嘴角,“没有关系,我可以!”

蓝澈皱眉,看着樊若愚,“你可知道,你今天差一点就此死去?!”声音有些微沉,温润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和谐的怒意来。

“做事任凭着一股子不要命的往前冲就是勇敢?就是厉害?就一定会胜利?你可想过,你若是出事。那些在你身后为你担忧,为你牵挂的人怎么办?”

樊若愚猛的抬头,瞳眸放大。似有所悟,随即皱眉低下头来。

的确,她一项都是不顾命的往前冲,要的就是一击达到目的的。前生一样,即使在死的时候后悔了;但是今生还是未能完全改掉。

樊若愚坐在那里不动了,她想了很多。想到前生自己到底是为何那般的厌世,即使不要命的完成任务,却仍然好好的活着。甚至但凡有一丝的机会能活下来,她也会抓住。

可是偏偏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又不曾想着活下来,只想着达到目的,不计后果。

今生灵魂穿越代替了小若愚。不,也不知道是她代替了她,还是她本就是她。她总感觉她像是在追本朔源。

今生,她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可是在本质上她依然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所以还是在一个人不要命的往前冲,哪怕身处危险的时候她都不曾想到她的身边有谁在身边,有谁在牵挂。

乌黑的眼眸泛起黝黑的光芒,似乎在茫然,似乎在徘徊。

涯看着这样的樊若愚,站起身没有打扰,看了一眼蓝澈。蓝澈会意,随着涯走到一边。

距离其实不过几丈远,涯看着坐在凳子上坐着不动的人儿,唇角微弯起。果然是他看重的人儿,就是不一般。

蓝澈有些喟叹,看樊若愚的样子似乎已经有所悟了。只怕醒来后将风云变幻,这奇幻大陆要翻天覆地了。

“若不是筋脉被震碎,只怕不是废材,而是逆天的天才!”此时她的气息已经较之前变化了好多。现如今因他的几句话,又有所悟。只怕醒来,将会风云陡起。

介于蓝澈的话,涯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那是也不看看上她的人是谁。

216大战前夕六

涯递给蓝澈一张纸条。

蓝澈打开一看,面露疑色。

“她有她的方法,这消息是她的人送来的!”有的时候连他都不得不感叹,樊若愚的娇小的身板里到底拥有着多少的能力。

六万没有士气,没有杀伤力的狗熊硬是给让她给变成了六万雄狮。更有着一支精锐的愚组织的雇佣兵队伍,还有一批想都不敢想的女子队伍。

他虽然人有时候不在奇幻大陆,大事他的人一直在关注,每一天的消息都会送到。樊若愚培养的人那些人作用在哪里发挥了最大的价值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所遇对于樊若愚他是放心的,但是又极其为其心疼,但是最终又都无可奈何。

蓝澈看着手里的皇城的路线图,上面明确的标注着蓝未央关押的地方。更是标明了,皇城侍卫换班的时间,每一次巡逻间隔的时间,哪里会出现死角可以隐藏踪迹等都一一说的很清楚。

蓝澈眼底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涌动。

涯道:“有了这个,就是一个普通人,只要抓准了时机就可在皇城内来去自如。”凤眸微眯,“我的人都没有拿到这么具体的路线图!”

蓝澈的手微抖,有些的激动。转头看向坐在石凳旁的人。

她是不一样的。涯告诉他这些就是想说,她是不一样的。她有着不一样的势力和实力,她不是任人揉捏的废物。亦是同样知道他的担忧,所以才会这般用婉转的方式告诉他。

低头笑了一下,他懂了。

转过身,拿在手里的纸,揣在怀里。视线又落在樊若愚的身上,淡淡的笑道,这一笑温润依旧,“虽然知道,但还是希望她是被保护的!我走了,我先去探一探。”

涯,看着离去的身影,并未多加阻拦。他去总好过让她去。对于涯来讲讲,有现成的跑腿的,干嘛要让心尖上的人去涉险呢?再说,没有人比蓝澈还在在乎蓝未央的存在。

但是那一份路线图虽然详细,可就是因为太过详细,才会让人觉得怀疑。蓝澈的实力他放心。

风乍起,春意还暖,枯枝上均是泛起了绿意来,一派绿意盎然。

涯缓步坐在樊若愚的身边,痴痴的看着她的容颜。想到早上,一抹红晕在俊毅非凡的脸上飘过。他竟也赧然。随即想到樊若愚已经开始在蜕变,再有两年就可及笄,那时他就可堂堂正正的拥有她,娶她为妻。执起手,一生相携。

而樊若愚此时越想越是心惊肉跳。若是在今生出事,那她信誓旦旦的说要守护人没有了她的庇护该怎么办?还有那个一眼定下的人,一直告诉她,有他,有他,无须拼命的人又该怎么办?

一想到她若不在,他会遇上其他的女子,会与别人执手一生,他会轻柔的喊着别的女子的姓名,会温柔的拥别的女子在怀,会……

会有种种的可能发生,那么这样的一切她如何也无法接收。那么保全自己才能保全别人,实力才是一切是这样吗?

樊若愚在这样的疑惑中清醒过来,此时她的周身外放的气息消失的一干二净。

217大战前夕七

涯也察觉到了樊若愚的变化,有些心惊。只一会竟然悟出了这么多,原本外放的气息收敛的一干二净。此刻她就像一块璞玉,散发出古朴的气息,悠远而绵长。

蓦然之间的变化,让涯有些错愕,随即就是高兴。为樊若愚高兴,然后就是自豪,为樊若愚自豪。

一个人强悍,从最初嚣张到极致的杀气和霸气,那都是一种强大外在形式。人是在不断的修炼不断的信念中强大起来。

樊若愚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变化中慢慢的寻找蜕变的契机。现如今她在不知不觉中蜕变成收敛了任何的外在的气息,古朴了起来。

睁开眼睛看着涯,樊若愚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笑意和一丝的坚定来。

“不管我在哪里是生还是死,你只能跟随我一人!”她是自私的,她留不得自我牺牲徒留爱的人在人世,她若要死,必须和涯携手,她若要生也必须和涯一起。

“你可愿意!”

涯微笑,淡然,不管小东西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他一眼定下的,“唯你不换!”只你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唯你不换。只四个字。樊若愚因为冥想而动荡的心安定下来;巧笑嫣然,“唯你不换!”你生,我生;你死我必相随!

轻风微许。

涯的一缕银丝扬起,同时间樊若愚披散在身后的墨色长发亦是扬起一缕。它们在空中交汇,痴缠。素手微扬,一抹光芒一闪而过,摊开手掌,那银色的发丝和墨色的发丝俨然已经汇成了同心结落在樊若愚的手心。

笑意在脸上张扬,送与涯的面前,“生死不弃!”乌黑的眼眸中,开始泛起黑幕,那翻滚的速度一瞬而逝,快的连涯都没有注意到。

此时太阳已经西沉,樊若愚也没有想到她这一坐却是到傍晚。微一转头,院子里除了她和涯再无旁人。眉眼一挑,精神力倾泄而出,屋舍的方圆几十里亦是没有人。

看来蓝澈是去了皇城。淡淡摇头看着涯道:“现在可能告诉我了?”

“我以为若愚会一直不问!”涯淡笑,抱起樊若愚托起冰凉的小屁股放进自己的怀里。缓缓的开始道来。樊若愚闻言有些愕然,怎么也没有想到未央,竟然是蓝澈的姑姑。

而未央竟然不是奇幻大陆的人,是蓝家人,超然存在于海之涯和天之角的蓝家人——言灵一族。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涯竟然说她的全身的筋脉并不是生下来就是废脉。而是在出声之初被人震碎了筋脉,要不是有人用武力相互加以修复,只怕还未出声并死去。

抿唇,樊若愚一瞬间想了很多。自涯的身上下来,脚着地,缓缓的走了几步。再抬头的时候,已经心底明白了一个大概,眼底的幽深更甚从前。

“涯,”轩辕战禁锢了未央这么多年,樊若愚不说之前不会放过他,现在更是不可能。

“蝼蚁之辈,你何须在意!”涯淡笑着起身,把樊若愚圈在怀里,微躬的身,银色的发丝搭落而下,“只是跳梁小丑而已!”

218大战前夕八

抿唇而笑,这涯真是。已经是紫级的强者在他的眼底竟然是跳梁小丑,说这话的要么是不要命的,要么就是实力凌驾于他们之上,俯瞰众生的那种。

很显然涯是后者,所以……

这是在告诉她,和跳梁小丑放在同等的位置上有失身份吗?

眉角上扬,笑意肆意的滋生。

“谢谢!”既然你想要为我打下这一片大陆,那么我何须出头,只站在你的身后,看你为我傲剑四方,斩退千军万马。

手臂环住涯,紧紧的。

“傻瓜,你的就是我的,而我同样亦是你的。和我何须言谢?你在我身边,我为你在前是最正常不过!”感觉到樊若愚的情绪变动,涯淡淡勾唇道。

不是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他说的只是认定的事实,他是她的人,她亦是他的人。樊若愚听言,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丝笑容:“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要说一声谢谢。”因为这么多年从没有人站在我的身前,只有一人,前生没有珍惜,今生她却是要好好的守住。

“傻瓜。”停顿涯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我们应该是算是定下了婚约,等同于我们是夫妻!所以,去无须谢谢!”

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了下来,眼眸微眯,“唔,我可记得当初我说过,我的男人必须是这篇大陆上最强的。”

“我就是最强的!”

只一句我就是最强的,笃定的态度,嚣张的气焰,淡然的声音。闻者只会相信,因为那话语中的威压让你心灵深处震撼的臣服。

强者为尊,尊崇的是强者的天下。

轻风扬,发起飘舞。

四道黑影迅速的往屋舍四周移动,每移动一步就停下,继续观察,直到危险接触,继续移动。直到达到屋舍外的三米外,四人道人影分布在不同的方向在屋舍的四周。

隔空无声的打了手势,人就像是箭一般射出落入院中。

同时间屋舍内灯火亮起,院中樊若愚依偎在涯的怀中,一头的银丝在烛火的晕染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果然不简单!”淡然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赞许。

“那是!”清脆声音中带着一抹得意。

落入院中的四人,齐齐的一怔,随即发现一身红衣飘然的樊若愚,齐齐的跪下,沉声道:“主子!”

“嗯,”樊若愚抿唇一笑,对这四人也甚是满意紧,“起吧!”

风落和肖振应声而起,走到樊若愚身边。再见这风华绝世的银发男子,风落和肖振还是被惊住,向前一步,齐声道:“公子!”

“嗯,”涯淡淡点头,“不错!”这几年守在樊若愚的身边,免了不少外患,做的不错。

樊一和贾烈略显慢点,樊一曾经是涯的手下,现如今再见前主,轰然跪下,“主子!”声音中有着哽咽是一种久别重逢之感,但是眼底却是一片诚然。

樊若愚勾唇,“怎么在我这里吃苦了吗?要找前主子倾诉还泪眼朦胧!”声音里带着揶揄,显然是心情是不错的。

219大战前夕九

樊一,拉下脸上的面罩,露出那一半的刀疤脸,“主子!”声音有急切的辩解,最终还是肖振笑道,“主子是逗你的呢!”

樊若愚视线落在贾烈身上,那一身亦是通天下煞气。只怕这成为雇佣兵之后杀伐中已然成了习惯。

“可还好?”樊若愚看着这曾经军队里的校尉,沦落为军营除名,成为愚组织代号一号的雇佣兵。

“好!”贾烈听到问话,才在见到涯的震惊中回神,“好的很,潇洒的很,恣意的很。”比在军中少了太多的约束,虽然是接任务,但是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樊若愚淡笑,那就好!随即神色一转,看向涯,“怎么样,输了吧?”乌黑的眼眸虽然幽深,却也是流转异彩,那一抹异彩更加的厚重一些,仿若那深度也加上浓墨的一笔。

淡笑点头,虽然无奈,但宠溺居多。

还有淡淡的赞赏,的确不错。能找到这里来,而且是悄无声息,到现在守在外面的呼风和唤雨都没有发现。

“嗯,我输了!”

樊若愚此时脸上的笑容布满了笑容,明媚如花。

烛光之下,氤氲生姿。

“那现在,说说你的计划,我若满意带你去敌窝走一趟。”现在的处境两人都极明白,此处屋舍其实离京都并不是很远。虽然他的实力不惧任何人,但是难免会有疏忽,想要保护好身边的人不受伤害那么唯一的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把敌人老巢一锅端了。

夜色深沉,月已经悄悄的入了云端。

樊若愚把她的计划说完,涯补充了一下计划中缺陷之后,大家才稍稍的歇息了一口气。这个计划看似简单,可是实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每一个步骤的实施的一丝一毫都不能有差错,要知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夜色渐渐的淡了下去,黑色的天幕渐渐的泛起一抹蓝色,黑幕之中透着蓝色,深沉中带着大海的深邃。夜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去,可是蓝澈竟然还没有回来。

樊若愚皱眉,看了看院子,状似有意无意的已经瞄了几回了。涯淡笑宽慰,“蓝澈的实力,在这大陆上没有人能伤的了他,你无须担忧!”

“嗯!”樊若愚应着,但是蓝澈这人从第一眼开始她就明白。论才智却是无人能及,但若论阴谋诡计只怕……

眉头皱起,一个人光明磊落很了,对于其他人都会以己度人。但是想来这世上又有几个能以己度人的?怕只怕在皇城遇到了什么事情。

站起身,樊若愚对四人摆了摆手,“你们且去安排,一切多加小心。”抿了下唇又道:“任务失败没有关系,但是我不允许你们因此丢了性命。所以,我希望你们每时每刻保持着警醒!”

“是!”四人整齐而划一的沉声应答。

随即身影急闪,消失在快要天明的夜幕之中。

于此同时呼风和唤雨落入院中,看这涯面露愧色,至于面对樊若愚,眼底的佩服之色已经深入骨髓了。对于这样的结果樊若愚没有想过,但是也不差。笑了一下,打个哈欠,“我困了,都去睡吧!”

220大战前夕十

“是!”两人应声,随即面露尴尬,他们的主人是涯,却结果是应了樊若愚的声。

这天涯海角的规矩,等同背主。

齐齐跪下,“请主子责罚!”

樊若愚眉眼一挑,脸上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涯。她也想知道,他们这样的行为涯要怎么处置?

涯眉角一挑,看樊若愚的这般模样,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是有些话也是时候说了不是吗?

声音似一股清泓,温凉如水,“你们何罪之有?”

“主子,我们……”呼风还得说什么,唤雨在底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这样的动作微乎其微,但是偏生樊若愚天生敏锐力惊人,加上现在精神力更是充沛。想要忽略都难。

“她说的话,做的事,等同于我。你们可明白?”

“是!”两人更加小心的躬着身子。

“既然这样,何罪之有?”涯的声音变的有些低沉,“她是我的妻!你们听命于她也是应当。”说完,微微拂袖,“都下去吧!”

靠着门框,看着急速消失的背影。眉一挑,“涯,我的夫!”

涯一怔,随叫眉角松开,整张容颜,泛起绚丽的色彩。夫,这个词好。他喜欢!

天渐渐的明亮起来,天际中那一抹浓郁的色彩冉冉升起。蓝澈竟然一夜未回。

樊若愚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安,只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站起身,樊若愚向门口走起。

“去那?”

“去皇城!”

“我去,你且去歇息一会,等醒来就能看到我了!”涯淡笑,站起身,“你忘了吗?说好一切交给我的!”说罢,嘴唇一勾,朝着樊若愚灿烂一笑,银白的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房中。

樊若愚见此缓缓的伸了个懒腰,涯亲自去,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忧了。只是轩辕战,你最好祈祷他们都没有事,不然我不在乎亲自血洗你轩辕皇族。

樊若愚醒来之时,涯正盯着她的脸猛瞧。猛地见樊若愚睁开眼睛,反而吓了一跳。

悄然一笑,“你回来了!”

“嗯!”涯抱起樊若愚入怀,深吸了那一抹清香,“蓝澈受伤了,你母亲并未见到。”他赶到的时候,蓝澈几乎到了力竭之态,见他来到,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涯也是动了怒气,一抹袖,围攻蓝澈的青级巅峰高手犹如碾死蚂蚁一般齐齐的自爆。

蓝澈气息微弱,也没有细究就带着蓝澈回来了,至今还没有醒来。

樊若愚闻言皱眉,涯说过,奇幻大陆上没有蓝澈的对手。现在看来一是中了圈套,蓝澈一个不察被伤到;二是他们请来了高手。

至于这高手在樊若愚看来只怕是涯的敌人。之前轩辕皓就设计了圈套让涯一头钻进了敌人的圈套。既然请动一次,就能请第二次。

勾唇冷笑,来了正好。她樊若愚还没有找他们算账,他们竟然送上们来,那就一起解决吧!隐隐的樊若愚的身上一抹杀气溢出,瞬间消弭。

涯见她模样,也知她所想。“虽然现在有些麻烦,但是不影响任何计划。至于他们我特该找他们算算账了。”涯说的异常风淡云清,就像是和樊若愚在谈一场最简单的天色的问题,简单直接而自然。

221杀皇族,夺皇城一

抬手揉了揉樊若愚的额发,“无须为我担忧!”

勾唇一笑,“他们既然来了,就得给我老老实实的把命留在奇幻大陆休想再走。伤了我的人,也敢在我的地盘嚣张,简直不知死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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