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嫡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思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木舟上,凌荣立于船头,悠闲地吹起清幽之萧乐,乐声虽动人心魄,却也是荆棘满满。

思妍挣扎着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凌荣,“你在做什么?”

“带你出关。”凌荣冷冷一说,话语中也不乏喜悦和情意。

思妍细想此事,忽觉不妙,疑点重重,许是某人计谋也未可知,“你受人唆使!”

凌荣的眉头微锁,严肃地回答,“思妍,本王都是为了你好,你留在那个是非之地,真的毫无益处。”

“你懂什么!”思妍怒目而视凌荣,用尽全力扇了凌荣一巴掌,“这样一去,我的名节受损,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凌荣捂了捂发红的脸颊,倔强地问,“你是为了名节,还是为了凌澈?”

思妍的怒气早已压抑不住,她本以为凌荣是个好人,没想到也会受暗人唆使,一同来害她!若她没有估错,幕后之人定是晚清无二。

“不管我为了什么,都不会随你而去。”思妍的眼神坚定而愤怒,让凌荣大为一惊,他确然猜到了思妍会反对,却不知思妍会如此生气。

凌荣知道思妍弱于水上功夫,自知自己难敌思妍几招,因此特地走水路,以防思妍逃跑。

PS:把有些宝贝们心目中的男配角写得太无耻了,表打我,爬走!!!!

还有哦,宝贝们,网站更新后,书城要等待三个多小时,才会同步,才能看到更新哦,所以,宝贝们不要说没有更新哇!么么,爱你们!!!

☆、生命垂危

“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却不想你也如此卑鄙!”思妍只觉羞辱,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玩弄,竟还雄凌荣的处境,不知该笑还是悲。

凌荣痛苦地闭上眼,强忍住喷涌而上的泪水,“纵然本王使的手段狠劣,可是思妍,我的心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相信了又如何?”思妍嘶喊出来,“我心里只有凌澈!”没错,她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凌澈,连她自己都不知晓是在什么时候,等她发现之时,已经无法自拔。

思妍的话让凌荣再次心痛,如针刺般让人难以忍耐,“如果!”

凌荣强忍着痛苦,“如果你真的爱凌澈,你就走,从水上而走,我相信真正的爱是不怕死的。”凌荣尚未说完,思妍一跃而下,跳入水中,凌澈突然出现,一把抱起水中思妍,飞向岸边,将思妍放在大石之上。

凌荣见此,本要去救思妍,没想到被凌澈一掌,直接打下不远处的瀑布,一下没了影子。

“妍儿!妍儿!”凌澈用真气逼出了思妍肚中的水,却不见思妍醒来,着急地喊叫起来,试图让思妍听到他的叫喊。

思妍仍不见醒,凌澈只有愧疚,他早看出此事是晚清的阴谋,为的就是除掉思妍,让凌澈没了正室,再让皇上赐婚,凌澈便会从此生活在痛苦之中。

凌澈在知道阴谋后,并没有马上揭穿,而是利用思妍引出凌荣,永除凌荣,以免思妍日后再无故受害。

“妍儿!”凌澈试了多种急救办法,却迟迟不见思妍醒来。

此时的思妍全身冰凉,脸色苍白得如失了生命一般,凌澈抱起思妍,快速回到凌王府。

“郎中!快传郎中!”

子晴与帘芜见蔓卿脸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地去了郎中院。

不一会儿,凌王府的郎中全部聚集在澈卿阁。进进出出好多的丫鬟,个个手忙脚乱,思妍的情势似乎危险,全然不像是溺水之势,很有可能是中

毒。

秦郎中自内室而出,向凌澈汇报,“王爷,王妃中了情花之毒,毒势尚未蔓延,可是王妃即将临盘,若服用解药,恐会胎位不正,有滑胎之险,亦有可能会是个死胎。”

凌澈听到思妍中了情花之毒,心中懊悔不已,若他早些告诉思妍他的猜想,或许思妍就不会遭此一劫。

“若是保胎,不服解药,又会如何?”凌澈试探一问,虽心知肚明,却还是问了出来。

“若是保胎,可以服用雪山丸,暂时控制情花之毒,十月之内安然无恙,只是……十月之后,情花之毒快速发作,母体将全身腐烂而死。”

“可有双保之策?”凌澈虽心有答案,可他知道,孩子的损失一定会严重伤害思妍的心灵和身体,就像上次那样萎靡不振。

现在晚清出击,若不及时反击,恐怕再生祸端,思妍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失了战斗力。

“确没有双保之策……”秦郎中失望地低下头,他从医三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思妍身子特殊,双保之策不宜在她身上使用。

“也就是说,王妃和孩子只能保一个?”凌澈只有自责,上次滑胎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如今难以保胎亦是他的失策,他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

“是,还请王爷快速抉择。”秦郎中的回答让凌澈失了原本的镇定,或许思妍嫁于他,就是一个错误。

凌澈闭上眼,坚决地说,“保王妃。”

☆、该高兴吗?

秦郎中领命走入内室,轻声对众郎中说,“王爷之令,保王妃,解毒。”

“不行!”思妍无力地说,牙齿咬下惨白的嘴唇,用尽全力爬起来,“保孩子!”

秦郎中跪在地上,取出腰间的银针包,“王妃三思,保全孩子并不是万全之策,既然暗人有心要害孩子,没有了您,孩子如何保全?您要为王爷考虑,他也不能没有您啊。”

思妍固执地别过脸,“你们休想伤害我的孩子,情花之毒我自己可以用其他方法来化解,不需要你们这些庸医!”

“王妃息怒,王妃试过真气之法,毫无作用。”秦郎中刚说完,一旁的郎中都点了点头,“王妃精通医术,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若动用真气,怕是双双难保了。”

思妍软在□□,像被什么穿透了心脏一般,她才刚刚做妈妈了,现在居然要打掉这个孩子!

一阵痛苦过后,思妍失去了知觉。

感受到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后,思妍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全身麻木,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房外围着一群丫鬟,只是子晴在房内。

“王妃醒了?”子晴见思妍睁眼,马上上前去扶思妍起身,“王妃昏迷了三天三夜,着实把王爷吓坏了。”思

妍的气色稍微有些恢复,只是有些体力不支,子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软枕上。

“孩子……”

思妍还没有说完,子晴马上接上话,脸上还有一丝喜悦,“放心,郎中说了,王妃的孩子保住了,因的身子好,孩子暂没有大碍。”

“真的?”思妍看着仍旧有些浮起的肚皮,脸上也露出一丝喜悦。

子晴肯定地点了点头,“若是不信,可以搭一搭脉,看看是不是喜脉。”

思妍的眼中显出一丝期待和欢愉,一瞬间高兴非常,“王爷呢?他知道了吧?”

“王爷自然是知道的,他刚听说的时候,高兴得像要跳起来一样呢。”子晴捂嘴笑了笑。

思妍有些欣喜若狂,眼中顿时充满泪花,“那王爷现在在哪里?”

“王爷现在在会客呢,好像在书房。”

子晴刚说完,帘芜端着一碗安胎药,走进房间,“,该喝药了。”说完,当场检验安胎药,无毒才交到子晴手中。

思妍谨慎地看了看碗口,才放心喝下,可喜,这次喝完后并没有觉得很困,反而有了一点气力。

“本妃要去找王爷,子晴、帘芜,更衣。”

子晴与帘芜见思妍精神了不少,也露出高兴的表情,应声道,“是。”

欣菀马上挑来一件浅蓝色的裙子和一件白色的外衫,子晴取来裳卿玉,帘芜准备首饰和胭脂水粉。穿戴完毕后,思妍被一团丫鬟簇拥着,走出澈卿阁。

“你们且留下吧,子晴随我去就行了。”思妍突然有些站不稳,幸好子晴及时扶住,“王妃,身子可有大碍?要不请郎中来瞧了再去吧。”

思妍搭了搭脉,摇了摇头,说,“身子倒是无碍,只是躺了许久,走动走动就好了。”

子晴担心地看了看思妍的气色,“王妃的脸色亦不是太好,真的没事吗?”

“你还不相信本妃的医术吗?”思妍冲子晴笑了笑,有些苍白的脸终于显出了一丝红润。

☆、该信任吗?

“你早看出是我的计策了吧?故意不告诉表嫂,是向着我还是要引出荣亲王?”晚清便是凌澈会面的客人,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自然是听说了思妍保胎成功之后,才赶来“道喜”的。

“本王是为了妍儿……”凌澈说的十分有底气,却只引来晚清的狂笑,“表嫂这样冒昧地来此,恐怕于礼不和吧?”

晚清听到这一声逐客令,心中有些不悦,“为了妍儿?你根本就是利用表嫂,消除情敌,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光面堂皇!我可是知道的,你听说不能双保的时候,脸上都是自责的表情,自责你自己利用表嫂。”

“本王承认,本王以前确实是把她当成棋子,可打从和她交心之后,便没有过此念头了。”凌澈语气淡然,悠闲地喝起茶来,这里是他的凌王府,他没必要像晚清一样疯狂。

晚清清冷一笑,不屑地将眼神撇在一边,“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和表嫂第一次行房,两人可是有趣的很啊、表嫂被禁闭一日之时。”

凌澈并没有觉得奇怪,凌王府的人对别人的行踪了如指掌几乎如一日三餐一样平常。

“如果我没有猜对的话,那时候你并未有心娶表嫂,且,你那会儿还是喜爱我的。”晚清露出最得意的笑容。

凌澈不屑地笑了笑,看着晚清天真的样子,他只有无奈,“你的消息还真广啊。不过有一件事你倒是不知道,本王那会儿是喜爱你,可那是兄妹之间的喜爱,表妹可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晚清的得意顿然消失,愤怒地瞪了一眼凌澈。

“其实有时候本王还是挺佩服表妹你的。竟然能说出这种混帐话,若是被祖母知晓了,你说她会如何看待你?”凌澈拍了拍桌子,失意送客。

文辰忙做出请的手势,“王爷,请。”

晚清走后,思妍注意到凌澈眼中的一丝不舍,不知是自己过于,还是凌澈真的对晚清的感情不是出于兄妹之情。

思妍被子晴扶回澈卿阁。

凌澈见思妍来了,心虚地垂了垂头,马上上前去扶思妍,“你的身子刚刚恢复,怎么就下床了?”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却好似失了情意。

“你有没有想过回月影阁?”思妍的脸上憔悴重现,搬出月影阁一月内,她注意过凌澈的表现,他非常关心飞镜院,而飞镜院内住的便是晚清。

“有。但那个大宅子,能避还是避一下吧,其中的斗争是我们所想不到的。”凌澈扶思妍坐在太妃椅上,细心地替思妍捋了捋头发。

“偌大的凌王府,你为何只监视飞镜院?”思妍满是担心地看着凌澈,“你是不是变心了?”

凌澈只是笑了笑,坐在思妍的身旁,“本王记得你说过,我们之间是靠信任维持的,若连信任都没有了,那我们就真的完了。”

思妍依入凌澈的怀中,“越发爱你,就越发担心,竟连信任也忘了。”

“本王只监视飞镜院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个原因,是因为晚清在预谋一场阴谋,我若广布眼线,怕顾不着全局,而在大局上出小事故。”凌澈紧抱着思妍,“都这般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该信任吗?

思妍轻轻闭上眼睛,点了一下凌澈的唇,下人们都识相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我相信你。”思妍深情地看着凌澈的眼睛,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毕竟凌澈可能曾经真的喜爱过晚清,而晚清若与他接触过多,难免油生情意。

凌澈露出真诚的笑容,慢慢点起思妍尖尖的下巴,对准思妍的唇吻了上去,思妍迎着凌澈的凉唇,本要深吻,却突然停住了,而此时凌澈已经解开了思妍的腰带。

“不行,我怕伤了孩子。”思妍略有羞涩低下头,微笑着。

凌澈这才反应过来,“我差点忘了咱们的孩子,哈哈哈。看你这么迷人,差点让本王忘了疼孩子了。”

思妍拍了拍凌澈的脸,微笑着说,“油嘴滑舌。”

房外突然响起一阵鞭声,随后就是一个叫声,像是子晴的声音,是谁如此胆大,敢鞭打子晴?

思妍与凌澈互视一眼,思妍的脸上满是担忧,“咱们出去看看。”

“嗯。”凌澈应了一声,忙扶思妍起身,二人一同走出澈卿阁,只见晚清举着鞭子,一旁的子晴被打倒在地,完全没有反抗意识。

凌澈勃然大怒,“你可知这里是凌王府,不是宁耀府!”

晚清亦是一脸怒意,眼中还带着几分委屈,“王爷在教训我之前,可不可以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尚不知谁对谁错,王爷就有权利指责我吗?近来皇上册封了,我现在也是一品夫人,还岂容你斥责?”

思妍拉住凌澈的手,向前一步,看着晚清高傲的样子,只有不屑一笑,“尚不知谁对谁错,晚清夫人就有权利打我的丫鬟吗?再怎么说本妃也是一品裳妍王妃,就算是个王妃,也比你位置来的高贵,还岂容你踩在脚下?”

晚清轻狂一笑,脸上的得意全部显露,毫不客气地说,“你被我踩在脚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还不适应吗?”

“宁耀晚清!”思妍大吼一声,“你不要欺人太甚!”

晚清不屑地白思妍一眼,“欺人太甚,连自己的丈夫有了别的女人都不知道!”

“那是你吧?”思妍一句有力的反问一下伤到了晚清的心,看着凌澈和思妍两人如此相亲相爱,她心里就备受伤痛。

晚清不服气地甩开一旁拉着她的丫鬟,迎上思妍挑衅的眼神,“我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是你丈夫的人了。”

凌澈再次雷霆大怒,脸上阴沉至极,推了晚清一把,“你胡说什么!怎么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思妍暗想着这是挑拨离间,却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所想,第六感告诉她,晚清不会无事生非。

凌澈正欲下逐客令,晚清推回了凌澈一把,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可掩饰的?我都不怕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澈一股脑儿要把晚清赶出去,晚清却当众抱住了凌澈,“表哥,你已经害得我得不到其他男人的心,你不要再害我了。”

凌澈还是推开了晚清,却只看到思妍的不信任。

☆、只顾着王府的脸面?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凌澈一股脑儿要把晚清赶出去,晚清却当众抱住了凌澈,“表哥,你已经害得我得不到其他男人的心,你不要再害我了。”

凌澈还是推开了晚清,却只看到思妍的不信任。

思妍的双唇有些发抖,“王爷,她说的是真的吗?”说着,用满是期待的眼睛看着凌澈。

凌澈竟虚伪地低了低头,“思妍,你别听她的,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她是得不到本王的心,又见本王与你两人甚好,然后疯了。”

晚清却不依不饶地抓住思妍的手,“凭你的洞察力,如果我和他有什么,你应该一眼就可以辨出。

其实你早就肯定我和表哥的关系了,只是你在奇怪,我们到底是何时在一起的,你明明安排了这么多的眼线,却没有一个向你汇报。”

“其实我和凌澈在你还没嫁进凌王府的前一天,就已经在一起了,那时他和我一同喝酒,庆祝我们的日子,我们都喝醉了,就在一起了。

后来发现我们俩才是最合适的,一直瞒着你和我往来。”

凌澈扇了晚清一巴掌,“你不要胡说!”

晚清像一个疯子一样狂抓着,用食指指着思妍,“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维护她、你这么爱她!她根本就不信任你,在你身边安插一大堆眼线!”

说着,又对思妍说,“你大概一直在奇怪自己的眼线为什么监视不到表哥的片刻吧。

因为早就被表哥调包了,你看到的眼线不过是个易容后的人罢了,当然打听不到什么!

亏你还那么信任表哥,他早就不信任你了!哈哈哈哈。”

思妍如遭晴天霹雳,心情顿时被打入低谷,眼泪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仍是有所期待地看着凌澈,“你怎么可以这样?”

凌澈拉起思妍的手,“你听我说,她在挑拨是非,我一开始不信任你,所以才调包眼线的,后来我信任了,一直在自责呢。”

晚清仍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巧笑着,“还记得你上次滑胎吗?他假意说去做礼佛的事宜,那时我并没有身子不适,这你也知道,可他也没有去礼佛之处,而是待在我的身边,与我欢愉。记得事后有多么自责吗?

不是因为爱你,只是因为他因一时贪欲而丧失了嫡孙,是嫡孙,不是你们孩子。”

思妍一把甩开凌澈的手,绝望地看着凌澈虚伪的脸,“这几月,你装得很累吧?”

“还有呢?他一直派人跟着我,好向他汇报我的行踪,就是怕我告诉你这些,方才我将这些告诉子晴,这个贱婢,居然敢上前打我,还好我会武,一鞭挥之,她立马倒下。”晚清看着子晴不堪一击的样子,心里的愉悦难挡。

凌澈横眉怒目地看着晚清,“若今日之事传出去,你让我们凌王府的面子往哪儿搁?你滚!来人呐,此事绝对保密,不得透露一点风声。”

“你只顾着凌王府的脸面吗?”思妍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凌澈,转身往澈卿阁而去。

☆、事实并不是这样

“宁耀晚清!”凌澈早已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手把晚清掐死,“请你不要编造谎言,不要用没有的事,来毁坏本王和妍儿之间的感情!若思妍腹中胎儿有任何损伤,本王一定在你身上还回千倍百倍!”

晚清不屑地看了看凌澈,晃着头笑着,“又有了?皇后和香菱害了你们第一个孩子,怎么也不见你们反击呢?皇后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而香菱也只是被赶出凌王府,最后还是我出手才杀了她。”

凌澈心下一惊,本以香菱固执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找凌澈,却不见她回来,原来是真的遇害了。

“那一夜,我随便找了个男人,让她痛快了一夜之后,再亲手杀了她,还亲口答应她,要厚葬,只不过是跟那个男人葬在一起罢了。”晚清的嘴角划过一丝邪笑,得逞的表情不可一世。

“卑鄙!”凌澈看着晚清满是的双眼,无奈地松气,“前几月,与你同房的人并不是我。我以为你知道的,没想到……你竟不知,还跑来胡言乱语。”

凌澈引晚清入澈卿阁的书房,特别吩咐帘芜去安慰思妍。

晚清高傲地坐在东位上,自以为凌澈接纳了她,却只看见凌澈脸上的厌恶,只好摆起怒脸,“有什么话就说,反正我的责任,你是一定要负的。

说实话,三年过去,其实我还是喜欢你。

你若要娶我,哪怕只是侍妾,我也愿意,我现在只要一个爱我的人。”

凌澈听得这番真情表白,心中明白少许,晚清若非付出真心,断不敢这样闹腾,惹得双方都没有面子,这样的闹腾,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妍儿和他两人最终过不下去。

晚清像是豁出去一般,看着凌澈一脸的面无表情,竟有些心痛的感觉,说不清是为什么,难道她对凌澈感情已深?

“听着,这件本王只说一遍,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凌澈严肃地看着晚清,好像在等待晚清的回复。

见晚清点了点头,凌澈才说起一段往事,“那一夜,我们在皇宫的偏殿,确实都喝醉了。

可本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本王知道你是不能动的女人。

后来本王就出了房间,去喝了一些醒酒茶,本要给你端些来,走到门口时,却听见房内一阵欢愉的声音。

本王斗胆一看,发现你与陌生男子赤~、身~、luo~、体……”

晚清听到“陌生男子”二字,顿时惊住,一时心乱,不知该如何镇定。

凌澈继续说,“那时本王心痛不已,一时没留心,就踢到了脚下的小石,而引来了那男子的眼神。

那人许是怕此事传出,对他声名不利,就点了本王的道,将本王去衣,躺在你的身边。”

晚清的头突然痛了起来,逼迫晚清大叫出来,指着凌澈的鼻子,说,“你胡说!若真是这样,你为何不早说,现在才说,明显是为解围而狡辩!”

凌澈的表情淡然,既然事情已经说出,他就没必要闷声吞气了。

☆、事实并不是这样

“本王的身上生有一股香味,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你有闻到吗?”

晚清用尽全力想着,一股羞辱之感袭上心头,当时,她只觉有一个庞大的身躯,强压在她的身上,一团汗味扑鼻而来,行为粗鲁而无礼,确实不像是凌澈……

她本以为酒后的人都会变得粗鲁无礼,但经凌澈这么一说,当时的声音、行为、感觉,好似是个陌生人。

“不可能!”晚清捂着头,满身的羞辱再次涌上心头,心中突然产生了对那名陌生男子的恨。

“你心中既已有答案,你又何必否认呢?比往年当时就想向你解释,可你一醒就是一巴掌,趁着天没亮就离开了。

辰时本王才解开道,你根本不给本王解释的时间。

本王看你如此恨那一晚,也只好闷声不提,以免你伤心,没想到让你误会那么久。”

凌澈的脸上有些愧疚,“这件事,本王亦有错在先,不该让你喝酒。”

晚清捂住脸,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像是在乞求不要再折磨她了,“你知不知道,你凌王府毁了我的一生!啊!”

“一切随缘吧。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其实很妙,其实只是自己不懂得抓住罢了。

以前,本王总认为本王是喜爱你了,可自从遇见妍儿后,本王才知道,本王以前对你所谓的喜爱,不过是兄妹间的那种喜爱罢了。

不知为何,妍儿总有一种洗刷灵魂的能力,一旦爱上,就让人无法自拔。”

“荣亲王也这么说过……”晚清稍收哭意,无人安慰,她哭又有什么用。

凌澈陶醉于思妍的魅力,“所以,要本王失去她,除非本王死了。

你说本王并非真正爱她,那你就是真的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这个世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付出真心,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对你的真心负责。”

“为什么我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我只是在寻找我的真爱罢了!罢了!”晚清的情绪有些失控,诚如前几日思妍失了孩子一般,让凌澈顿生怜意。

“本王相信你不是在遭受痛苦,而是幸福的日子还没来,需要你耐心等待。

表面上,妍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一个幸福的人。

其实当幸福真正敲门的时候,痛苦也会伴随而来,这种痛苦比以前经历得更痛苦,那时,你就会明白,以前的经历的痛苦只是为了更好地适应以后的痛苦。

人生在世,若连痛苦也难以承受,那么你白活了。”

晚清从椅子上起身,面带一丝勉强绝望的微笑,“多谢你滇点,我想我永远也不会明白你所谓的痛苦的真谛。

今日之事,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我以后不会再拿此事纠缠。告辞。”

凌澈望着晚清渐渐离去的背影,感叹着摇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肝肠寸断。”

文辰在一旁提醒道,“王爷,王妃那边,估计要气坏了……”

凌澈突然回过神来,“对了!妍儿!”说着,以他最快的速度往澈卿阁前行。

☆、真的是喜欢吗?

澈卿阁的丫鬟都围在门外,只思妍一人在房内,就连子晴也被挡在门外。

房内无任何哭声、喊声,子晴知道这是思妍最伤心时的样子。

凌澈运用轻功,很快便到了澈卿阁,正准备推门,谁知这门被思妍用什么给顶住了,凭借常力根本推不进去,怪不得这些侍人都挤在门外。

“子晴,怎么不去准备午膳?”凌澈转头问了一句,他知道子晴是最了解思妍的,她站在门外,也就表示他也不能随便推门而入,免得让思妍更难过。

子晴先是隔着门,担忧地看了思妍一眼,模模糊糊地,亦是没有看清,只知情绪非常低落,“回王爷的话,午膳早已备好,只是闭门不见,午膳送不进去。”

凌澈满是忧虑地看了房内的思妍一眼,见她不出声,亦是猜不中她心中所想,虽夫妻才几月,其实他们并不了解对方,更不知对方喜好,这也实在悲哀。

“子晴,你且命人去把午膳热一热,最好能换些清淡的菜,她心情不好,不能吃太过辛辣的。”凌澈支走了门外的侍人,门这才松开。

凌澈会意地走进澈卿阁,澈卿阁安静得可怕,居处所有东西都没有被摔过的痕迹,看来思妍生气时不会乱摔东西。

思妍安静地坐于太妃椅偏左的位置,背对着门口,似是大雨蒙头的样子,失落地如秋日垂头的小草。

凌澈沉默了一会儿,坐到思妍身边,“是她误会了。”凌澈并不说思妍误会,他心中所想思妍不会犯错、没有任何错误。

“误会什么?”思妍似乎没有伤心,抓起一旁的手帕,绣了起来,“你不会觉得我受了委屈吧?”说着,一派悠闲的样子。

凌澈看着思妍这样反常的举动,满是懊恼和着急,“你平常不会拿着绣帕,你若开心不是应该去找东西发~、泄吗?而不是待在月影阁,不见任何人。”

“难道你自认了解我?”思妍放下绣帕,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凌澈,凌澈的脸上满是担忧,“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问至此处,凌澈居然答不上来,只好吞吞吐吐地说,“你喜欢……”

“深宅烦闷,就如你的围棋,亦是闲时无聊。”思妍的脸上满是严肃,似乎在开一场很庄重的会议。

凌澈有些吃惊,他竟不知思妍习性,而思妍却能看透他的习惯,纵然眼线布得再多,他若不真实去感受,亦是不可能了解思妍。

“我追求的是一种自由和幸福,我宁愿嫁于一介匹夫,草草一生,亦是乐趣所在,而不是嫁入什么名门贵族,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自由也伴随着离开。”

思妍此时才开始垂泪,凌澈这才知道,思妍是明智、大方之人,她不会为了那件事而郁郁不乐,让她伤心的只是这个世界。

思妍微微低下头,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思妍,思妍是崇尚高洁的人,“本王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

☆、真的是喜欢吗?

“我只希望有个完整的家,时常和亲人待在一起,而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纵然权力再大,也有所牵制,别说是你了,就连当今圣上,也给不了我这样的幸福。”

思妍自太妃椅上而起,“我时常想着,如果我不是人,只是森林中的一只百灵鸟,将烦恼大声唱出来,即使生命短暂,我也会比现在幸福百倍,比现在更能懂得珍惜生命。”

凌澈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幽怨,但想到思妍腹中胎儿,便安慰道,“只要是你想要的,本王都尽力帮你办到,你要完整的家,就安然降下腹中胎儿,本王会给你请最好的产婆。”

“这样于礼不和吧?你又何必费这功夫呢?

自以为是讨好我、迎合我,其实是在迎合你自己,这样做,只会让你心里更好受,不是吗?”思妍转头,冷冷地看着凌澈,没有一丝表情。

凌澈听罢此话,才知道思妍的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