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策,毒后归来-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么,你是否赞成洪婵的做法。”

唐心苑愣了下,最终点点头。

“那好,我们明天一起送她。”段樱离一笑。

唐心苑似乎惊住了,呆呆地看着段樱离,好半晌终是释然地笑了,“好,一起送她。”

唐心苑回到自己的位置,爬在洪婵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洪婵蓦然抬眸向段樱离看来,接着感激地笑了,有些事,并不需要评论对错,而是需要支持。此时的洪婵早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战场寻找凤青鸾,只是她也知道所有人都会反对,但是现在却意外地得到了段樱离的支持,这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一缕曙光,忽然让她生出无限的勇气和激~情。

段芙蓉和顾采芹看到她们扒耳朵,心里很是痒痒,不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什么,也只好有些嫉妒地投去一瞥而已。

段芙蓉总觉得有目光在盯着自己,寻着感觉看去,居然发现了李良!

她嫌恶地看了眼李良,这个家伙来干什么啊?这二皇子府请宾客的格调也太低了些吧!她丢给李良一个白眼,就再也不看她了。李良握着贴子,脸上隐隐出现一抹狠绝之色,连牙齿都咬的咯咯做响。

段玉容看到了赵广施,发现赵广施的目光盯在段芙蓉的身上,微微有些不高兴,便拉着顾采芹道:“我们去那边坐吧。”

她不想独自去与赵广施打招呼,害怕周围的人说出难听的话。

顾采芹也明白她的心思,便与她一起去了,在赵广施身旁坐下来,她就伸手狠狠地掐了赵广施一把,“你在看什么?”

赵广施吃了痛,脸现怒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难道我成为了你赵广施的暗室,就见不得人了吗?我照样还是可以参加这样的宴会。”

“你——”

就在这时,段芙蓉忽然捂着肚子,向段樱离痛苦地说:“我肚子疼。”

“帮你叫大夫吧。”段樱离道。

“不,不,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你扶我去厢房竭息一下吧。”

段樱离道:“也好。”

说着,姐妹二人已经悄悄地退席,往院内走去。段芙蓉道:“向左,有个厢房,我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段樱离嗯了声,唇角已经浮现一抹冷意。

段芙蓉对这端王府,竟似很熟悉的样子……

“大姐,其实我觉得李良对你不错。”

“别提他了,提他就是羞辱我。”

段芙蓉嗯了声,顺手从路边摘了几片叶子握在手中,“大姐,你还记得西凌的五皇子萧彻吗?”

“当然记得,她的妹子还是咱们的嫂子呢!”

“你这次回来,有见过嫂子吗?”

段芙蓉微微一愣,终是摇摇头,段逸已经死了,萧百恋虽然为段逸的妻子,可毕竟没有夫妻之实。虽然住在段逸曾经住过的房子里,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就不出屋子了,整天都躲在房间里敲经念佛,一幅方外人士的模样。

“她不幸运,嫁了个已死之人,便是想吵吵架,也无人可吵。段府虽然对她照顾周到,也不过是饮食起居上照顾而已,那颗心,怕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消磨的如死水般了。”段樱离缓缓说道。

段芙蓉一把甩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应该跟着李良好好过日子吗?”

段樱离微微一笑,“能不能好好过日子,岂是别人能够左右的,不过如果原本的好日子,就这样失去也是很可惜。”

“哈,哈哈——”段樱离仰天笑了几声,肚子好像也不疼了。

“大姐,你现在没有不舒服吧?我们还可以及时回头,赶上开宴。”

段芙蓉却又赶紧捂住自己的肚子,“不,不是,我觉得还是很痛……”

二人说着话,终于到了厢房,进入房子里便觉得一股异香冲鼻,段樱离连忙将在路上摘的叶子放在鼻端糗着,浓浓的薄合味令她头脑清醒了些,段芙蓉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被这香味刺~激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躺在床上说,“樱离,快帮我倒杯热茶过来。”

段樱离应了声,就拿了茶壶和茶杯过来,倒了杯茶向她递去,她刚要伸手去接,茶杯已经从段樱离的手中落下,茶水全部都倒在段芙蓉的手上,因为茶水太热,段芙蓉啊地尖叫了声,两只手已经被烫得红肿,壶茶壶杯齐齐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大声地道:“要命了!你想死啊~!”

段樱离已经倒在床上,双目紧闭。

段芙蓉吼了声,才发觉哪里不对,“唉呀,茶没了!这药效也太快了,她怎么这么快就晕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破壶拣起来看看,里头的茶水早就洒光了。

“解约……解药……”她喃喃念着,人已经往外头而去。

她刚出门,段樱离的眼睛就睁开了。

极忙走到窗前,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从自己随身的香包里取出一粒卜青牛给她配制的药丸,放入口中吃了。

然后将房间里的碎片都打扫干净,从后窗扔到花从中去。

又把床铺什么的都整理好,房间里的味道此时也散了,不像是曾经有过肮脏陷井的样子,这才从容地往宴场走去。

正好遇到赵广施,他其实是来寻段芙蓉的,自从上次和段芙蓉一夕~风~流之后,他对她就恋恋不忘,想她想到没法顾忌段玉容的存在。二人狭路相逢,段樱离愣了下,忽然笑道:“赵公子你来得正好,我大姐肚子痛得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喊着你的名字,看样子她快要死了,我现在去请大夫,她正是没人照顾呢。”

赵广施一听,也略微焦急,他刚才可是看到段芙蓉苦着脸被段樱离扶走的模样,“她在哪里?”

“从这里过去,就到了……”

段芙蓉从房间里出来,去找解药,后然还是在这后院。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在前院,她现在却是要去找谁要解药呢?

她目光冷冷地看着赵广施与自己擦肩而过。

来到宴场之后,发现段玉容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见她过来,忙问:“有没有见到赵公子?”

段樱离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段玉容起了疑心,“你见到了他,他去哪里?”

“他在找大姐,说是,说是有话与大姐私下里说。”

“这个,贱人!”段玉容咬牙切齿。

这时候,姚君怡与姚君莫看到段樱离回来,就觉得事情有什么不对了,二人交换了下眼神,姚君莫就往后园而去。

☆、姐姐与妹妹

段玉容道:“我要去看看。”

“二姐,还是不要去了吧……”

段玉容说走就走,并且一下子甩开了段樱离的手,力气用得太过,段樱离被甩得半爬在桌子上,桌上的杯盘被撞下去几只,哗啦啦的碎响使姚君莫停住了脚步,往这边看来,就见段樱离略显狼狈地爬了起来,“二姐,真的没什么的,你还是莫要去后园看了。”

众人的目光已然被这响声吸引过来,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段玉容神色一变,“你故意的,你在耍什么花样?锎”

没等段樱离回答,已经有人道:“没什么便是必有什么了,段二小姐,后园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对对对,我们一起去瞅瞅。郎”

原来刚才他们有亲人被人赶出去,便对这姚君莫的印象不太好了,一般后园最容易出现一些大家喜闻乐见的丑闻,又见段玉容一幅往园里冲的样子,就都趁机起哄起来,要去后园瞧瞧,若真有什么丑闻,正好下下这姚君莫的面子。

说着竟也不等姚君莫同意,已经大群人涌入后园去了。

段玉容不甘其后,怒瞪了段樱离一眼,也疾步走去。

姚君莫阻止不了,只好与姚君怡也步入后园,到了厢房,段玉容不顾一切地推开了门,姚君莫心说不好,也跟着走进来,却是闭住的气息,“二小姐,快出去吧,这个房间平日并无人居住。”

段玉容恨得牙痒痒,“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你们到底到玩什么。”

见她面色不变,况且房间里的窗户是打开着的,姚君莫这才不再闭着呼吸,才发觉房间里根本没有什么异味儿,一切都很正常。

这正常,才是真正的不正常,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段樱离扫去,却见她也与众人一样,面上微微带着好奇。

他茫然地想,莫不是段芙蓉没有成功将段樱离带到这个房间?

此时此景,他但愿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宁愿这次的行动失败,也不要出现什么差错而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哪里有嘻笑之声……

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厢房的另一面,一棵大树的旁边,正有一对男女衣冠不整,光天白日下正在做那不雅的事情。比较搞笑的是,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正红着眼睛扯那位青年男子,“你走开,她是我的!她明明是我的!”

这人身形精壮,浑身肌肉,而与段芙蓉苟合之人,却正是赵广施,段芙蓉一边与赵广施做那事,一边却还媚笑着向那精壮男子招手,这简直就是一幅活春宫。

段玉容见此情景,只觉得如同晴天霹雳,激得她头脑空白。

她悲愤凄厉地喊了声,“赵广施!你这个贱男人!”

赵广施被段玉容的声音惊得三魂掉了两魂半,转过头来才发现,原来几十号人,都在盯盯地看着他们,他吓得差点阳痿,看看自己再看看段芙蓉,才忽然明白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一把狠推开段芙蓉,“我,我是被勾~引的,是,是这个贱人……”

而段芙蓉倒在地上,还来扯他的衣角,而另一边,那个男人也笑着抱住了她。

姚君莫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到段芙蓉面前,在她及那人的径边狠狠一点,二人齐齐地倒在地上,姚君莫将自己的衣裳盖在段芙蓉的身上。

又冷声道:“来人呀,将这男子抬下去,严刑拷打!”

“慢着!”随着这声音,段樱离已然站了出来,“看我大姐的模样,定是被这厮下了药,只怕若不是当场问出真相来,我大姐的清白便从此毁了。”

“是呀是呀。段大小姐的名誉重要啊!”

段樱离的目光往人群中扫了眼,发现李良已然掉转身往外面走,本来就不算高大强壮的身材似乎忽然垮下一截,好像背上背了座山峰般沉重。

“拿凉水将这人浇醒过来!”

不等姚君莫说什么,段樱离已经发令道。

立刻有好事者去弄了凉水过来,浇在那男子的身上,那男子果然悠悠转醒,看到眼前情景,便知道事情是败露了,脸色蓦然失去血色,向姚君莫看了眼,便忽然从家丁身上抽了刀出来,狠狠***胸堂,随着鲜血流出来,他倒在地上,眼睛都来不及闭起来,就断了气。

姚君莫闭了闭眼睛,道:“将此人尸体抬到乱葬岗扔了吧!”

目光再转向段樱离的时候,眸子里的杀意蓦然涌现。这个男子原本是姚君莫帐下最信任的副手,当初便想着,对方到底是段府的三小姐,若被大家发现她与副手苟合,便让她嫁给这副手好了,没想到计策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赔上副手的性命。

本来若是拉下去拷打,随便找个人替他死了也罢,没想到段樱离却硬要他在此地说清楚,这人若是个忠心的,只有当场一死以保主子。

若是个不忠的,自然什么都要说出来了。

这时候,顾采芹将手帕弄湿擦了段芙蓉的脸,她便也醒来了,她醒来的时候正见到那男子自杀身死,吓得一哆索。

不过她到底也是见过了许多风浪了,头脑空白了一下,就立刻指着段樱离道:“是她!是她要害我!”

众人的目光于是都落在段樱离的身上,段樱离面色平静,眼眸里却出现丝丝的屈辱之态,“大姐,你我是亲姐妹,我怎会害你?”

“哼!你不过是个庶女,我与你如何是亲姐妹?你这个贱人,忌妒我样样比你强,早就恨我恨得想要我死了吧!”

顾采芹这时适时地道:“是啊,樱离,你与芙蓉之间就算没有姐妹之情,但这样害她,未免过于毒辣。”

她的话从侧面印证了段芙蓉的话,虽然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她的话真的起到相当一部分的引导作用。众人马上觉得,段樱离的确有可能害自己的姐姐。段樱离也不分辩,只向段芙蓉道:“大姐,之前在宴席上,你说你肚子痛,是你要我将你扶到后园来的,我以为你真的是肚子痛,就扶你来休息,哪知将你送到房间之后,你就说要独自休息,要我回到宴会上去……”

段樱离说到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为我做证,我很快就回到了宴席之上,如何能够害你?反而是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赵公子……”

段樱离这话,明显是指,段芙蓉来到后园,不过是与赵公子约好私会而已。

“段樱离,你要要信口雌黄,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药性虽然过了,但段芙蓉的身体还是有些发软,她挣扎着站起来,“证据就在那间厢房里,那个房间里的茶壶里解药,你将我带到房间里,便用药迷了我,你自己却喝了解药……”

“笑话,我怎知那屋子里有解药?难道是二子皇妃替我等备下的?”

姚君莫刚才已经去房间检查过了,当时看到屋内情况的人颇多,这时候微微地叹了声,知道这次段芙蓉真的是自讨苦吃了,“段小姐,那个屋子平日里根本没有人居住,内里也并没有备下茶杯茶壶,事以至此,你万不可以再将别人牵扯进去,我姚家可是背不起这个责任。”

“你——你说什么!”段芙蓉不知道那屋里,已然没有她所说的那些证据,还当是姚君莫临时反戈,她愤怒地道:“你们怎可如此!若不是你们——”

话未说完,便见秦柄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急唤了声,“芙蓉妹妹,你怎么了?”

段芙蓉向他看去时,他便用眼神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段芙蓉知道这位哥哥向来是很聪明的,当下住了嘴,还是很气愤地看了眼姚君莫。

秦柄玉今日是来得迟了,结果是进门就看了一场好戏。

他半晌没出来,直到这时才出来,原因便是知道段芙蓉这次真的是输了,若再将姚君莫牵扯进来,事情会闹到更不可收拾。

秦柄玉道:“我这妹妹向来洁身自好,而且现在已经嫁为人妇,她自小又读书识字,懂得大礼,绝不会无故做出这么荒唐的事,若不是身中迷~药,也绝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不过事情既然出在端王府,又是端王府的人见色起义,用药迷倒她戏弄她,虽然他已经自裁,可是端王府依旧有责任。”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姚君莫只好点点头,“不知秦兄要我如何处理?”

“为了我这个妹子的将来,请二皇子妃认她当干妹子。”

“什,什么?这是何意?”

姚君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段樱离却马上想到,现在众人都认为,二皇子凤青鸾此次前往边关,回来后继承龙位理所当然。都已经将二皇子妃当成了未来的皇妃,现在便是任何人的面子不给,也得给凤青鸾和二皇子妃的面子。

出了这种事,流言是没有办法阻止了,只求那李良一家能够看到二皇子妃的面子上,不找段芙蓉的麻烦。

她的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先是大皇子凤旭,再是赵广施,现在又是二皇子妃……那李良,恐怕已经不堪重负……

姚君怡也是聪明人,知道事已至此,越快了结越好。

当下道:“好,今日起,芙蓉便是我的干妹子了,若是有谁敢动她一根汗毛,便是与我过不去,便是与姚家过去,便是与二殿下过不去。”

秦柄玉微微一笑,“谢谢二皇子妃!”

这事终究也就这样过去了,只是秦柄玉走过段樱离的身边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而有些事,又能说得清楚谁对谁错呢?

端王府此次宴会,一方面是因为新王妃第一次亮相,以女主人身份宴请,一方面也是为了对付段樱离,没想到事得其反,来参加宴会的人,今日可是拿足了笑料,但姚君怡则将脾气压抑得很难受,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退出宴会。

众人会意,也都慢慢地散了。

出府时,段樱离与段玉容正好并肩而行,段樱离很真诚地说:“二姐,你还是回段家吧,那赵公子朝三暮四,并不是可托付的良人。”

“住口!我的事不必你管!”段樱离的话,如同插在段玉容心口的一把刀。

段芙蓉与赵广施在一起的情形,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为他,对奶奶和舅舅说了那么绝情的话,不顾一切做了他的暗室……

说是暗室,但似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此事,不如干脆说是外室……比暗室尚且有所不如!可他呢,他竟然——

又想,这都是大姐的错,早听说她勾三搭四,没想到连自己亲妹妹的男人都不放过……

她又回忆起当初被段擎苍逐到拜城的事,似乎也有大姐的错,说不定那时候她就是刻意为之,要赶走她的……

她越想越觉得难受,大姐,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是你逼我的!

段芙蓉被秦柄玉送到李良家的门口,段芙蓉虽然向来不将李良看在眼里,可到底这时期还是男尊女卑,她也仍然记得那时候,大皇子凤旭被发配到越边当越边王时,这李良以为她的靠山倒了,变~态地将她扯到街头打骂的情景。

打了个寒颤,她道:“玉哥哥,我不想回李家了,他会打死我的。”

“你现在已经声名狼籍,若再不回家,便彻底成为弃妇,到时候恐怕这奉京都要没有你立足之地了。你现在已经是二皇子妃的干妹妹,相信我,他绝不敢动你的。”

段芙蓉只好点点头,“好吧,玉哥哥,今天谢谢你。”

秦柄玉的目光温暖,“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我的妹妹,血脉相连,我会帮你的。”

段芙蓉听得眼睛一热,“玉哥哥,是段樱离害我!”

想到那个纤细清冷的少女,秦柄玉的内心有些复杂,却依旧笑着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来的。”

段芙蓉点点头,这才敲响了李府的门。

果然,如秦柄玉所预料,李府的人恭恭敬敬地将段芙蓉迎了进去。

这次,她倒是很久都没有再出李府,老老实实地呆在房子里。只有段玉容时不时去探望她,二人都没有提有关赵广施的事,段玉容好像完全忘记了,或者是不在意,偶而还说起有些二姐共侍一夫的事,仿佛对赵广施与段芙蓉之间的事,完全的原谅离。

段芙蓉见她笑得嫣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却不知道段玉容转头又去见了李良,李良知道她与赵广施的关系,原本也只是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接二连三的事,已经将他折磨的,完全抬不起那颗,男人的头颅了。

段玉容道:“我能理解你,因为我也遭遇到背叛,我真心爱着的男人,却始终被你的夫人迷着,她就是一只可恶的狐狸精!”她说得咬牙切齿,却让李良蓦然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着灼灼的光芒。

段玉容从怀里拿出了一包药,“这包是人参粉,不过里头掺了点别的东西,人若接连服半个月,就会变得全身浮肿,不断咳嗽,仿若大病,一个月便会断气,可是大夫只能查出她得了肺病,会断证是‘肺痨而死’,这样一来,便是她死了,你们李家也不必负责任,之后找一差不多的坟地埋了也就算了。”

“这,这是真的吗?”李良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两眼放光,“莫是你姐姐让你来试探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段玉容也不继续劝他,“我走了,你自己选择吧,如果你愿意戴一辈子的绿帽子的话,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

她说完,便真的就走了。

李良看着那包药,它仿佛有莫大的吸引力,使他无法放弃。

李良考虑了好几天,还是决定按照段玉容的方法做,他多少还有点小心思,起先并没有把药粉参到食物里去,却每天像听话的小狗般,百般讨好段芙蓉,亲自喂她吃饭,甚至还亲自试菜,十几天下来,段芙蓉只当他绿帽子戴得极舒服,对于他送来的饭食也不那么抗拒,便是不必他试菜,她也敢吃。

那日,李良依旧端了汤来,段芙蓉正坐在那里拨弄琴弦,这时候便叹了口气,“李良,其实你也是个好人,只是我不喜欢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你不会怪我吧。”

“是我配不上你……我能娶到你这个南诏第一美女,已经是三生有幸,哪敢有其它的要求……”

说着,很自然地将那勺汤给段芙蓉喂了下去……

段芙蓉似乎也很感叹,笑道:“你们男人,就是贱……”

话刚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胸口剧痛,面色蓦然扭屈纠结,猛地呕出口鲜血,指着李良道:“你,你下毒!”

李良愣住了,这药不是,不是一个月后才会使她死亡吗?

怎么会就此发作了?

他却没想到,世上若真有这样毒杀了人,却又不被大夫查出来的药,不知道每天要多死多少人。况且,以段玉容的性子,便是段芙蓉再多活一天,她也觉得难受呢!

段芙蓉猛地抠自己的喉咙,刚刚喝进去的那点汤,居然又被她呕了出来,但同时也呕出好多鲜血……

但这药也并不是沾喉即死的毒药,她情状可怖,却还没有立刻死去,而且怨毒地对李良吼道:“你敢杀我!我要拉着你们整个李家陪葬!我这就去找二皇子妃和我舅舅们!李良,你在家里等死吧!”她边吼边跌跌撞撞往外面跑去,正迎面遇上李夫人,见状吓了一跳,一把扯住段芙蓉,向儿子问:“良儿,这是怎么了?”

李良全身都擅抖着,结结巴巴地说:“毒,毒药……她要,要去找二皇子妃和秦家,娘,我们,我们……”

李夫人毕竟年岁大,马上就明白了什么,忽然狠狠地打了段芙蓉一个耳光,“贱人,害得我家还不够!事以至此,你还想出去吗!”

段芙蓉毕竟是中了毒,被李夫人一巴掌打倒在地,便见李良如梦初醒般,原本惶急的双眼忽然变得如蛇般滴着毒,“是,事到如今,她活,我们就得死,娘!我们不能让她走!”

段芙蓉心道,“我命休矣!”

就听到李良忽然喊了声,“来人呀!”

李家家丁立刻围了一圈儿,李良下令道:“给我将这贱人往死里打!”

段芙蓉平时在府中做威做福,家丁们居然一时不敢动手,李良只觉得一股邪气冲了顶门,首先冲上去,疯了似的狠踢段芙蓉的身体,段芙蓉只觉得喉咙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生死关头,却也奋起全身的力量,连滚带爬地往府门处爬去……

“别走,打死她!”

家丁们见李良这样扑上去打,算是给他们撞了胆,一涌而上,七手八脚,将段芙蓉围在中间便是一顿踢。

而李夫人还牙根紧咬地说:“不能让让她死得太便宜,你们轻些踢……”

她叫别人轻些踢,自己却双手拧在段芙蓉的皮肉上,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真的是恨不得把她的肉一片片,一片片的拧下来……

☆、朝代更替雀占鸠巢

段芙蓉说到底,不过是个弱质女子,初时还张牙舞爪逮着什么抓什么,逮着什么咬什么,后来不知道谁一脚踹在心窝里,便觉得气血翻涌,几乎便要死去了。可是李夫人那恶毒的双手拧得她的肉生疼,便是昏过去也要疼醒过来,听到自己体内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胁边痛的呼不进气,马上想到,我完了,我被打破了……

是的,她想到的,是打破了,就好像一个精美的瓷器,被不些不懂欣赏的人糟践了。又在那些乱踢打的手脚中看到李良和李夫人恶毒愤懑的眼睛,便知道今日自己恐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心头微动,她大叫了声,“我死了!”

便爬在地上动也不动,任其中一人正好踢在她胁骨的伤处,她居然也能生生地忍耐住不叫,李良又踢了她两脚,似乎还是不解气……

“贱人,这么容易就死了吗!郎”

他老娘把手探到段芙蓉的鼻下,发现果然已经没有气息,忽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良儿,她死了!她死了!这个贱女人终于死了!”

李良也是欣喜若狂,娘们俩好像疯了般,大声叫道:“好!死得好!锎”

李良在这时候吼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把这娘们扔到乱葬岗子里去!”

李夫人虽然看起来疯癫了一样,但还稍些有些理智,又叮嘱道:“给她一口薄皮棺材吧,免得被她家人发现我们李家太刻薄了她!”

下人们只得领命去了,可能因为杀死的是当朝大将军,平山候的女儿,极端的恐惧之下,众人也都被这母子二人感染,中了蛊似的,迅速将这件事操办起来。

而李良总觉得还是不解气,“娘,这女人害得我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就算她死了,也没有办法抹去她带给我的耻辱,你说我怎么办?”

“休了她!对,休了这个贱人!让她在地狱里,也只能做个弃妇!”

“娘,这主意真好,我马上就休了这个女人!”

说着,他兴冲冲地拿来笔墨,将笔尖蘸满墨汁,扬扬洒洒地例了段芙蓉七条罪状,七出之条,她条条都犯了……

等这体书完成,母子二人都觉得写得太好了,李良甚至觉得,这就是他一生中,写得最好的一篇文章。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将这封休书差人往段候府送去。

……

且说送休书之人,半路上被一人截持住,尚在疑惑中,便有条绳子从头顶下来,猛地勒紧他的脖紧,只听得咯咯两声,气管便已经被勒裂,那人将他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看着拦截住这送信小厮的人。

“三殿下,谢谢您肯救她。”

说话之人身形挺拔,却穿着件奇怪厚重的斗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

“段逸,她即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她现在遇难,我当然要救她。况且我对她向来都有好感,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封她做我的皇子妃。”这人一身深蓝锦衣,语声和缓,只是眼眸里却冰冷的仿佛没有什么温度,正是这段日子躲在家里戒毒的凤羽。

“谢谢三殿下!”

二人说着,又上了马车,那封休书便由凤羽收藏了起来,“只是她已经被他们打杀,恐怕命是难以保住。”

“仙人说,只要按照这个时间来,定会救到她。”

说着狠狠地扬起马鞭,一路到了乱葬岗……

那些家丁好歹还是按照李夫人叮嘱的做了,给段芙蓉备了只薄皮棺材,否则的话,段芙蓉这被埋下去再挖出来,定然没气了。段逸三下五除二,挖出了那口薄皮棺材,打开棺材,只见段芙蓉满身是血,头发凌乱,像一块沾满了鲜血的破布一样躺在那里。

她入棺时,甚至没有人好好帮她打理一下。

段逸将她从棺材里抱出来,也不管已经挖开的坟,直接将她送入马车内。

她早已经陷入昏死状态,凤羽看到她个模样,便伸手将她额头的乱发拨开,只见她的脸上也沾满了她自己的血污,唇角似乎还在往外冒血……

“啧啧,这么惨啊……芙蓉,你这是何苦……”

段逸道:“仙人果然是神仙,她还活着。”

“段逸,有空让我见见你说的那位仙人。”

“是。”

……

第二日,晴空如洗。

段樱离在镜前梳妆,忽然发现梳妆盒上放着一枚木蝴蝶。

看到它便想到了慕风,再过两天,便是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