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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策,毒后归来-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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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无疑。萧彻,还记得在南诏的时候,其实你便吃过她的亏,有她在,事情变成如今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

萧彻忍不住咬牙,“你向来恨她,如今她又是被慕风休离的,已经无所依仗,你想让她死,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般。”

女子却呵呵呵冷笑,“不急,不急……”

当晚,贺一过忽然来到客栈找萧彻,身边自然是没有带任何人。

二人坐定后,萧彻看着这位历经两朝的中年人,“贺大人,上次见您还是意气风发的,如今看起来倒是憔悴了不少,想必慕风对你下手,你的日子不好过了吧?”

贺一过叹息着摇头,好半晌都不说话。

“贺大人,您不是只是为了向我诉苦才来的吧?”

贺一过显得天人交战的厉害,好半晌才道:“天子对我即是不仁,我对他亦不义,我今日过来,便是像萧王爷透个底。萧王爷,今次之事恐怕是麻烦了,你看这是什么……”

贺一过说着,便将一卷卷宗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萧彻展开细看,才发现这是南诏给大石国卖煤的凭证的副本,不知如何竟到了贺一过的手上。

“这——”

“萧王爷,原本我东夏国与南诏的恩恩怨怨您是清楚的,只怕老死不相往来也是有的。可是这凤青鸾上次挥军于我东夏,最后由那段皇后出面摆平了这件事,凤青鸾转而去攻了车师国,种种迹像都表明,凤青鸾还是很给东夏国面子的,现在他向大石国卖煤,并且一点都不打算隐瞒,便如同向我东夏抛橄榄枝,只怕……”

萧彻赶紧问,“只怕什么?”

“只怕介时,南诏与东夏若以煤产交易为基础,而摒弃与西凌之间的

友谊,转而与东夏签订很多协作协义,只怕对西凌大为不利。”

萧彻仍然不以为然,“南诏与西凌交好百年,不可能出事。”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南诏段擎苍于西凌有恩,可是如今,段大将军徒留一座将军庙,人却袅无踪迹。明帝逝世经年,凤青鸾掌权,与东夏国的国主之间为了一个女子有着很复杂的过去,敌友难辩。

只怕当今天子早是打定了主意,要与凤青鸾合作,却仍然诓您来东夏谈判,只有一个目的,便是要不然压低价格,要不然干脆以此为契机转而两国友谊破裂,听说贵国九扉皇后相当注重和平一道,这件事你若没办好,反而引起两国战端,王爷您在西凌就……”

仿若是怕伤了萧彻的面子,贺一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萧彻道:“那以贺大人之见,当如何?”

贺一过道:“以贺某之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西凌与东夏倒是可以断交,却不可以断在您萧王爷手中,明日便压低价格与那慕风赶紧签了煤产交易,自然一切都还是维持原来的样子。

而贺某倒愿意同萧王爷做个朋友,要知贺某这一次,所属家产损失殆尽,贺某一辈子的心血……”

说到这里,贺一过已经激动愤怒的微微发抖,好一会儿才接着道:“贺某能忍,只消留得我在朝堂,便还有我贺某的用处。萧王爷若是不嫌弃,将来你我有钱一起赚,有天下,一起分。”

萧彻听懂了他的意思,哈哈哈地笑了起来,“妙极!妙极!”

本来段樱离还觉得,需要再费些功夫,方才能使萧彻签嘱这次的交易,没想到她尚未布置下一步,第二日萧彻自请入宫,尽是爽快地签定了和约,倒比往年煤碳价格还要低那么几分,并且承诺所需煤量将在十日之内,全部运到。

此事解决的甚好,当段樱离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有些好笑地道:“凤羽,你与慕风诸多不合,但是你们这次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凤羽道:“都是贺一过那个老匹夫多事。”

如果不是他,功劳便由他凤羽独揽。

段樱离道:“那贺一过之所以去客栈游说萧彻,只是想找个机会将功孰罪罢了。否则,以他这次,未必能够活得下来。”

凤羽听闻,心中微微一动。

“你的意思是……”

“他未必真心替慕风卖命,你想,若是你的财产被全数抄了,还有可能会丢掉性命,你不得已只能想办法将功孰罪,表面看是忠心耿耿,但是私下里应该是恨极那抄了你财产之人……”

凤羽马上明白了,点点头道:“那贺一过能够单枪匹马说服萧彻,当真也是有些本事,若能够为我所用,那可好极。”说完后,忽然将段樱离扯到自己的怀中,“你这个坏女人,脑袋瓜当真灵光,惯会钻空子,若我真的将贺一过这老家伙收服,到时候必会好好奖励你。”

段樱离只是一笑,“不必客气,我现在无所依仗,既然是跟在你的身边,为你办事都是应该的,只消将来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你能护得我一二。”

“小雾,为什么对我说这么客气的话?你知道,便是丢掉我自己的性命,我亦会护得你周全的。”

……

萧彻签了嘱约,自觉顾全大局,替西凌办了件大好事,因此亦是得意洋洋,暗道截了凤青鸾的胡,要回去邀功才好。第二日竟带着随行的女子要回到西凌去,那女子去拒绝,说想在东夏上京多玩玩,萧彻无奈,便给那女子找了处隐性所在,又派仆人及暗卫随护身周,这才回了国。

而上京皇宫内,此时亦正自欢喜,皇帝设宴,请相关人员前来饮宴。

这一次,凤羽与段樱离同被请。

进入宴场,便见关玉姬与慕风居中而坐,贺一过、季冰、蔡成及陈章、规鹗都在,让段樱离比较意外的是,很多年没见的慕天赐居然也出现了,当年慕府差点被全体斩杀,后慕风劫了法场,将他们便问都救了出来,再后来,东夏复辟,慕天赐竟都没有出现。

段樱离以为他早已经死了,实在没有想到……

慕天赐见到打扮成门客士子的段樱离,也是微微诧异,终究他亦是老成稳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段樱离点了点头。

除了皇后,今日并无其他女宾。

段樱离以士子身份,随坐凤羽身后。

慕风举杯,“这次和西凌的谈判,相当成功,来,孤敬你们一杯。”

“臣等惶恐。”

“臣等谢恩。”

一杯饮罢,慕风道:“这次凤爱卿居功至伟,因此恢复其原本职务并赐御前行走,另外贺爱卿亦是有功。”

他没有多说,贺一过也只能默默地谢恩。

“今日,孤还要为大家介绍一个人。他原本是孤的叔叔慕天赐,自赫连氏祸乱朝纲之后,他便去了南诏,开设三十六学堂,私下里为东夏复辟做出了很多的努力。之后,孤便派他去

做一件事,没想到这件事耗时日久,直至昨日方才回到孤的身边。

他本就是慕氏族人,如今又立下大功,孤决定赐相国之位,同时封楚王,明日颁布圣旨。”

慕天赐大声道:“谢主隆恩。”

礼毕,又向众人微微施礼,“慕某虽然承蒙圣上厚爱,得此殊荣,不胜荣幸。以后还请各位同僚多多指教。”

因为慕风登基时,实际上一直得关尚扶持。

因慕少离早已经是叛徒,东夏复辟后,各级重要职位也都由关尚部众担任,少见慕氏族人,如今真正的皇族归来,来的当然不是一个人,慕天赐的身后必是一个养精蓄锐,蛰伏多年的庞大族系,众人眼见贺一过被贬,却在同时冒出来了慕天赐,心中早已经起了谪诂,私下里也有各种议论。

之后,便是各大人打机锋之时,段樱离眼见他们说话拐弯抹角,指东打西,实在是无聊,便悄然退席,在园子里逛逛。

不料竟遇到徐微言,段樱离微一施礼,便打算离开。

徐微言却道:“我倒真正是佩服雾姑娘,能够绝决跳出这浊水,看来坷儿说的对,雾姑娘是要然非同寻常人。”

段樱离听闻坷儿,才道:“原来孟坷是在言主子那里。”

徐微言呵呵一笑,“正是。”

“她是我的朋友,还请言主子多加照顾。”

“自然,看在我们往日的交情,我自是待她不薄。只是我帮雾姑娘照顾坷儿,我却也是有求于雾姑娘的。”

“请说。”

“听说上京城内有处叫做颜如玉的胭脂店,里头的胭脂比宫里的都要好上上百倍。如今雾姑娘被凤大人收为门客,可以随他出入皇宫,却比我们这些茏中之鸟要自由的多了,因此想让雾姑娘代买一盒玫瑰胭脂。”

段樱离笑道:“宫中胭脂等一应事务,都由内务府统一打理,并且不许将外面的东西随便带进宫来,要经过层层的查验方可,只怕……”

“我相信以雾姑娘的才智必能做到此事。而且坷儿最近很是很笨,若她再如此,我亦是打算将她……”

“好,我答应了。”

徐微言微微一笑,“那便谢了。”

如今,她是皇妃,而段樱离却只是普通的女子,若不是凤羽,她便是庶民,因此徐微言终于可以高昂着自己头,从段樱离面前走过。

想到慕风到底没有食言,将孟坷从牢里放了出来。只是这徐微言倒真的有双慧眼,居然将孟坷扯到了她的身边,其实段樱离心里明白,如孟坷那样的女子,是不可能在徐微言那里吃多少亏的,她之所以答应徐微言,便是想知道徐微言在玩什么把戏。

正自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有危险临近,慌张抬眸之际,已经有个身影猛地扑过来,将她扑倒在地,同时一支箭矢咄地钉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上。

若不是被这人扑倒,段樱离必定是要被射中的。鼻端萦绕一缕熟悉的清香,立时红了脸,却见这人已经起身,同时将她扯起来,道:“红俏,将那人抓住!”

官红俏如鬼魅般出现,见他们二人手还握在一起,她心中微微一酸,却是毫不犹豫地追着那刺客而去。

段樱离虽然被有被箭射中,可方才跌倒时,手掌亦是擦破了。这时便拿出帕子替自己裹伤,不是知太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连裹几次都没有裹上,正要放弃时,一双大手已经轻轻地将她秀气的纤手握在其中。

她待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伤药瓶子,冷冷地往她的伤口散了些药,这才替她将手裹好。

“本以为,你会去南诏找凤青鸾……其实你本来选任何一个男子都可以,只要他对你好,你却为何与那凤羽混在一处。”

他这样说着,语气里却并没有责怪,甚至也没有疑问,大抵是他觉得有些意外罢了。

————————

今儿还有一更:)

☆、355。迎战三少年(二更)

“女子乐意跟随着男子,无非两种原因罢了。她觉得这男子爱她,或者她爱这男子,圣上想要哪种答案呢?”她语气里微微挑衅,若不是慕风太软弱,居然选择放弃她与他的感情,她又何至于此锫?

见他忽然低了头,眸光沉沉,她却也心中难过。莫说是慕风,若是她自己呢?当初她放弃帝后之位千里迢迢追寻,又是为了哪般?可见,情之一字,最是不能由自己掌控,必需是要在对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并且彼此都有意,这段感情才算是成了。

便是成了,却不一定就能坚持到最后,有最好的结果。惶论她与慕风从来都不是在对的时间里爱上对方,结局溃散成如此,也是情理之中。

至此,却觉得再也无话可说了。

刺客的事并没有深究,一是对方居然敢在宫中放冷箭,必也是有所持的;二是,按照对方闪离的速度,可见对方武功不弱,没有现场拿着人,那便再闹大,最后大不了找一无辜的生命替罪而已。

段樱离以为与慕风将话说清楚了,便道了声告辞,想要离开,慕风却道:“请你离开凤羽。”

段樱离只当没听见吧。

当初他能管她的时候,尚且不管。如今她已是自由身,他便是皇帝,却也不能使她的生活事事听他摆弄。

从皇宫中出来,凤羽略微有些醉意。

或许他已经醉了,但是已经习惯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就处是喝醉也强撑着,反而一双眼睛亮亮的,清澈的仿若婴孩。

“小雾,你今天偷偷离席,是干什么去了?蠊”

“透透气而已。”

“我说不是这样,你前脚走,慕风后脚就找借口离开了,你们是在幽会吧。”

幽个屁的会!想到差点被射死,她道:“你当真不知发生了何事?”

凤羽却抚额道:“我醉了。”

说着竟然真的就靠在她的肩上,酒香弥漫整个车厢,段樱离发力要将他推开,却听得他道:“想知道今儿是怎么回事吗?你乖乖让我靠会儿,我便告诉你。”

段樱离便没再动了。

可惜回到府中时,她还是没有等到凤羽的答案,他竟真的醉倒了,需得被人抬回房中休息。

……第二日,慕天赐居然上门拜访。

这可令众人很是意外,所有得到消息的人,都纷纷猜测慕天赐的这一做法,到底是为了何缘由。凤羽职位并不是特别高,但是与关尚的关系特殊,是关尚的义子,虽然如此,慕天赐一个,明显被圣上依仗的势力,怎会伏低做小,竟然先去拜访凤羽呢?

段樱离却一点都不奇怪,这慕天赐当年做为掩在奉京的一股暗势力,被揭发之前就已经与凤羽数度交手,最后双方落个不胜不败的局。

做为了解凤羽的人,绝不会因为凤羽如今官职低微,便不将他看在眼里。

二人在厅堂里谈话,段樱离识趣,亲自沏了一壶好茶给二人端上来,凤羽淡声道:“小雾也来坐着吧,今日得遇故人,都不必拘礼。”

段樱离这才恭恭敬敬地向慕天赐请了安,“参见楚王。”

这几年,慕天赐的容貌并无多大的改变,看起来依旧是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模样,可能是因为封王了,便自动开始发光了,满身的贵气了。

慕天赐亲手将她扶起来,“经年不见,姑娘别来无恙。”

坐定后,慕天赐却又道:“当年奉京之事,恍若一场大梦。倒是没有想到,昔年之人,短短几年,各有不同归宿。犹记得凤公子在奉京的一系列事迹,当真是令慕某好生佩服。从前我们是敌人,如今却可以在此共事,实也是有缘。”

凤羽笑着摇头,“年少轻狂,倒惹出很多笑话。”

“凤公子过谦了。”

二人说来说去,也都是客套话。

一来不知是友是敌,二来慕天赐出现的突兀,让人不能不起疑心。

后来,还是段樱离多问了一嘴,“不知慕先生这些年,远游至何方?”

慕天赐呵呵一笑,“我知道大家都对此好奇,我本也不想隐瞒。其实慕某根本不是奉皇命去办差,而是几年前,奉京大战过后,圣上忽然失忆。慕府的人虽然护他左右,却被当成是刺客,被关大人误会,再后来,我们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于徐县一带大战一场,慕府败走。

之后因为圣上一直没有恢复记忆,我恐怕一片忠心付东流,因此躲着没有出来。直至前些日子,忽然接到圣旨,说是让我等回京,这才赶了回来。”

这事说起来令人有些匪夷所思,然而却也在情理之中。

慕风失忆后,一切从头再来,忘记了以前的人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敌友不分亦是正常的,况且连关尚都误会了,慕天赐败走后没有再继续回来纠缠,显然是正确的。

否则以关尚的手段,慕府如今早已经不存在了吧?

不过这到底亦是秘闻,慕天赐如此和盘

托出,也是令段樱离意外。

凤羽却道:“原来是我义父误会了楚王,在这里,凤羽代义父给楚王赔罪。当初时局混乱,敌友难辩,想必义父亦有为难之处。”

慕天赐点点头,“自是如此,若没有想透这点,慕某又怎敢回来?”

二人都笑呵呵的,段樱离却感觉到二人之间雷鸣电闪,眸中都有杀伐之意。

等慕天赐走了,凤羽却笑道,“这个老狐狸!他大清早的拜访我,便是想要误导我义父来误会我,我若与他走的近,岂不是与我义父不是一条心了?”段樱离正收拾桌子,要把没喝完的茶送下去,凤羽顺手端起杯子喝了口以压压火气。

看到段樱离捂嘴轻笑,凤羽道:“你似乎最喜欢看我出糗。”

段樱离道:“你莫要以你之心,踱我之腹,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喝的这杯茶,原是楚王喝过的。”

凤羽的神情一下子僵了。

之后几天的消息里,果然如群臣所料,慕府来的人,可不止慕天赐一人,慕天赐的儿子慕七也被封为工部侍郎,还有一些其他的位置,陆续安插了一些慕府之人。

另外,关于贺一过财产的核查也终于有了结果。

因陈章与徐蔚暗中将贺一过大部分财产以各种方式迅速变卖,直接送到九江城用于安置百姓及新建土木之用,因此贺一过最后只剩余了一栋小宅院及几两纹银,不但不是贪官,简直清廉的不能再清廉了,而且因为西凌煤产之事立了大功,因此贺一过不但没有被贬斥,反而又官升一品,真正与国师及相国平起平坐了。

因为贺一过被抄的家财并未充入国库,甚至连记录也是这边办完事那边就被陈章及徐蔚销毁,因此贺一过有冤无处诉,眼见着半辈子的家财付之东流。但他现在又的确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一时间他的心情到底如何,是悲是喜,对皇帝是感激还是愤恨,竟无人能够猜度。

他也果然了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上朝。

一日,凤羽约了徐蔚在酒楼见面,刚刚坐下,便见段樱离貌似无意般,竟也来酒楼吃饭,她身量纤瘦又是个女子,却也是点了一大桌子菜。

凤羽也不打挠她,虽然是同在一个酒楼内,桌子也相邻,二人却只是各自点点头,各办各事。

徐蔚对于段樱离的事儿,事后听了女儿徐微言的分析,倒也明白了些,知道那日赏梅,自己主动给她做证,些微的有些愚蠢了。但事情已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时道:“凤大人,你将这女子收在身边,倒当真是很放心?”

凤羽笑笑,“一个小小女子,能翻起什么风浪?”

徐蔚也是那知分寸之人,既然凤羽如此说了,他便也不再规劝,又道:“不知凤兄约我来此,却是何事?”

凤羽拿出一枚戒指,“这个,将军可识得?”

“这——这不是——”

那边厢,段樱离瞄到徐蔚那略微吃惊的脸庞,再看那枚戒指时,凤羽却已经将那枚戒指收入袖中,二人目光相对,段樱离只觉得凤羽似乎在说:“你想看,我偏不让你看。”

段樱离无奈,继续吃菜。

凤羽原本以为,段樱离是特意跟踪他来这里的,没想到并非如此,她,也是被人约来的。

三个持剑少年此时并肩上楼,三人都一般的宽肩蜂腰,一般的少年英雄模样,一般的眉目清秀,最小的那个甚至有点儿像个美貌的小丫头,嫩得能够掐出水来。

不知道为什么,段樱离与这三个孩子目光一对,便觉得心微微一沉,大难临头的感觉,筷子尖上的花生豆都掉到了桌子上,发出轻响,滚落在地上。

三个少年上了楼,首先将四周都打量了下,之后又毫不犹豫地注目在段樱离那桌上。

最大的那个,也不过十七八岁,走到段樱离的面前,将手中剑往桌子上一放,“你就是段樱离!”

段樱离现在可不叫段樱离,而是叫做花轻雾。

正从凤青鸾宣布段皇后已逝,就算他们都知道她是段樱离,却也都叫她雾姑娘。

这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如此无理,不怕惹祸上身。

不过段樱离可不会真的将心里所想说出来,毕竟他们敢找她,便代表并没有将她看在眼里。

“三位是?”她不答反问。

便听那孩子道:“奉京城外种桃人,不知你还记得这事吗?”

段樱离恍然大悟,一拍腿……天呐,是那三个孩子!

“你们是马小宝的孩子?”段樱离虽然猜测必是如此,心里却很是意外,这马小宝如此一个人,竟然能生出这么漂亮的三个孩子?又想,或许人的气质相貌与环境亦是有观吧,她早该想到,既然慕府的人都回来了,这三个孩子自小便长于慕府,自然是也到上京了。

“你还记得,那不错,证明我们没有找错人。既然如此,废话也不必多说,我们仨,今日便是给我们的老爹报

仇来的,你纳命来吧!”

这孩子是个暴脾气,说着话便蓦然拔出长剑,一剑便把段樱离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酒盏杯盘全数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激烈的碎响,引得楼下客人刹那间跑光,楼上也只剩余凤羽和徐蔚一桌。

段樱离坐在一片狼籍中,她不是不想跑,只是这一跑,恐怕立时人头落地。

俗话说,出来混,总要还的。段樱离一点儿都不觉得三个孩子找她报仇是错,反而想起当年慕风救了这三个孩子,在慕府,让他们苦练武功的情形。当时,她就觉得,这三个孩子有朝一日绝不会放过她,慕风还不信,现在却映证了她的想法。

可惜慕风早不记得当初事了,现在想拿这件事埋怨他,也是不可以。

段樱离叹了口气道:“你们可知道,在上京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死了不要紧,到时候你们仨都得给我赔命,你看你们,马家有男初长成,真正儿少年英雄,为了我这个女子的性命连累了你们三条性命,你们实在是划不来呀。”

领头那孩子道:“我们既然敢找你报仇,当然是算准不会连累到我们自己。”

“你想怎么样?”段樱离看他们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分明就是早就计划了坏点子,只怕她死也死得很冤屈,他们是要制造冤案了。

当先那人一把拎起他的衣领,“跟我们走!”

三人回头,却见楼梯口早堵了一个人,此人一身白衣,风度翩翩,面容俊逸,却是颇有凌角,一双眸子深不见底,一身贵气令人发寒。

他虽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却也让人感到压迫。

三人不知道他是谁,但说话间已然带了小心,“这位朋友,我们与这女子之间有血海深仇,私人恩怨还请朋友少伸手,免得惹祸上身。”

这男子却道:“这位姑娘,她是我的女人。”

三人一听,这是无法善了了。

当下一使眼色,齐齐向白衣男子发动攻击。

白衣男子身形微动,已经从他们三人的乱刀中冲到段樱离的身边,“小雾,你没事吧?早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应陌生人的约,你看,如果今日不是我碰巧和徐大人在这里见你,你岂不是要把命送到这莫明其妙的三人手里?”

段樱离无奈地看着他,“你别救我,我可不能欠你,你就让他们把我砍死了吧,反正他们的爹亦真是因我而死。”

到了这种时候,她依旧不肯向凤羽示弱半步。

她这时明明白白的说了,就算他救了她,她依然不会感激。

可是,凤羽当然是不可能不救她的。所以下一刻,便暴发了一场大战,三个少年勇战凤羽,徐蔚将军边观站边继续吃吃喝喝,后来觉得似乎有人在给自己斟酒,扭头一看,却原来是段樱离不知啥时到了他背后,正在给他斟酒,“将军,这酒可香?”

徐蔚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不错。”

这场大战没几分钟,其实也就结束了,除了无数无辜的桌椅缺胳膊少腿,三个孩子都被打得爬在地上,叠在一起,唉呦有声,起不来。

凤羽却还是那么潇洒,对那几个孩子道:“我知道你们是谁,看在你们主子的份上,今日饶过你们一命。你们要记得,再敢对小雾无礼,我便对你们不再客气。”

说完,他挽着段樱离的手,走出酒楼。

回到府邸,午膳正好摆上。

凤羽却说,在酒楼吃得太饱,所以不吃了。

回房没一会儿,听到有人敲门,道了声进来,推门而入的却是段樱离,手中的盘子里放着纱布和伤药,而他本来正在缚伤药,这时却把个放襟一扯,边挽住扣子边道:“你不吃饭却跑来做什么?”

段樱离也不出声,走到他的面前将他的衣裳解开,发现腰腹侧面,一大块青紫。

☆、356。你到底要做什么

反正已经被她见到了,他反而不避了,大大方方的让她替他上药裹伤,又道:“难道真的是老了,几个黄口小儿居然也伤得了我。”

“双拳难敌四手,况他们为复仇而来,自然是格外的厉害。”

说到这里,心头却略过一抹疑问,这三个小子倒是找得准,一下子便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了旆。

凤羽发现她的思绪有此跑了,故意嘶地一声,段樱离的手微微一抖,“痛吗?”

“你在想别的男人吗?”

段樱离嗯了声。

凤羽觉得很受伤,又道:“有时候,你就不能说说谎话,骗骗我吗?”

“我和你是朋友,早已经打算坦诚相交,怎会骗你?”

凤羽眉眼眸微闪,终道:“坦诚相交,真的?窠”

段樱离也觉得自己这样说真是太假惺惺了,连自己都不会信,脸蛋儿一下子发起烧来,转过眸子装做看外面的风景。

凤羽很少见她如此拘促的样子,倒有些好笑。他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来,肩并肩站着,然后抬手搓了搓她的头发,“你能现在这样对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此前从未想过我与你之间还有和解的可能。”

段樱离哦了声,终也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下午,段樱离与凤羽正在屋中喝茶,便有人报,说是慕七慕公子带着三个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

过了片刻,一行四人进来,为首一人大约二十三四岁模样,却是面如冠玉,衣饰华美,蛟龙之姿,来到二人面前,便自我介绍道:“在下慕七,今日特领着三个不懂事的家奴来道歉,上午的事情,纯属误会。”

“原来是慕公子,请坐。”

凤羽语气和气,面色却很淡然,只请了慕七入坐,自然没有那三个小子的位置,那三人便站在慕七的身后,各人脸上亦是青一片紫一片,狼狈不堪,却仍然昂着高贵的头颅,不愿正眼看向段樱离。

慕七道:“你们三个,还不敢紧向凤大人及雾姑娘道歉。”

凤羽连忙道:“哪里哪里,我还要请慕公子切勿怪我出手教训了他们三个,所以我与他们是拉平了,只是他们的确要对雾姑娘道歉。”

三个小子却还是不服气,站在那里没动。

慕七道:“你们,出来,跪下!”

三个小子道:“我们跪天跪地跪父母,却绝不跪仇人!”

慕七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此前带着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说好了,没想到三个小子如此不长脸,临头了却又闹起脾气来。

他二话不说,忽然站了起来,抓起最大那个小子的衣领,将他提到段樱离的面前,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那小子吃了痛不得不跪下去,另外两个也被慕七如法泡制,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皆跪在段樱离的面前,而且慕七就站在他们身后,他们是无法起来。

凤羽观察慕七这几招干脆得落,他应是有一身很不错的武功。

三个小子虽然被跪下了,却依旧气鼓鼓的。

段樱离却也并无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当年之事若再发生一次,还是会那样做。若不是慕风心地良善,这三个小子还哪有活路?

只是若不承认错误,只怕要跪得更久。

终于,三个小子中的老大开口了,“我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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