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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诡遇自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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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十五年前的除夕夜,所有人都在其乐融融地团圆开心中。可是在一所大宅里,却出现了三具尸体!夫妻俩与一个孩子,警方立刻介入调查之中。
不是警察吃素,只是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案子。那夫妻俩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春节联欢晚会,至于那个孩子躺在了地上。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双目微睁,面带笑容,一点也不像被人凶杀!
况且,警察在仔细勘察后已经可以确定,现场没有发现第三人出现的证据。这就可以确定,一家三口是离奇死亡,面带微笑坐姿正常的“自杀”案件。。。。
第一章 一个精神病
我叫陈云,是一个侦探。有点可笑的是,我没有属于自己的侦探社。并不是因为我没钱,这几年来我赚了很多钱。只不过,我认为我没有搞工作室的必要。仅仅需要一台电脑就好,人们要是有什么搞不清楚的事,他们都会来找我,希望我能帮他们解决难题。无论有什么怪事,我都会去,不要钱也要去!
只因为我要寻找一样东西,后文中我会讲述给你们听。原本我遇到的一切,都被我记录在一个小本子上。如今,我会把原本的人物改用化名,将这些事写在电脑里。把秘密说出来的话,或许心中能得到一丝平静!
我记得那是十五年前的除夕夜。和以往的除夕夜一样,十岁的我在家外面和几个很要好的死党朋友打闹玩耍。也许小孩子从来都不知道烦恼,只知道玩乐。那时候,我家里就是当地有名的千万富翁人物。我从小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中,忘了和大家说的一点,我就是那个“死亡”的孩子!
那一天发生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大概因为是除夕夜,爸爸妈妈已经把所有的佣人都放回家过年。妈妈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想破坏人们团圆的机会。可以这么说吧,我的父母都是性格温和之人。他们从不与人结仇,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呵呵!
和附近的几户农户家的孩子都玩熟了,父母没有对穷人家的偏见。他们允许那些二狗子,王妞子溜进我家的大门。“小云,回来吃年夜饭,我们一边吃一边看联欢晚会。”妈妈的声音即使叫喊还是那么温柔,我“哦”了一声,拉着鬼脸对几个小伙伴道:“我先回去吃饭了,明天我们再玩吧!”
二狗子一听,还故意摸摸肚子,牵着王妞子的手,道:“我也回去吃饭了,今年家里的收成好,爹爹说要给我吃顿好的。”二狗子说完后就携美溜走。外面天寒地冻,我也快步向家里走去。
打开门后,我无比兴奋地向那种香味奔去。年夜饭的香味,还夹杂着一种欢庆的情感。只有今天,爸爸妈妈才会在家,我们一家三口才能团聚。我一眼就看到了爸妈的背面,他们坐在沙发上。在她们的面前,是一张小八仙桌。桌上放置着荤素好几道菜肴,看到那些美味佳肴。我再也忍不住那股馋念,希望赶快吃饭。就在我快要赶到桌子旁边的时候,那一刻我永远也忘不了。某东西忽然掉在我的头上,东西有点重,让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顺手朝头上一抓,内心猛地弹了一下。因为我抓到了一个活的东西,是活的,我能感觉它还在动。等到摊开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紫色的蜈蚣。长约一寸,紫光闪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件漂亮的工艺品。我当时心中害怕,想要扔掉它,却已经来不及了。
我甚至没有看到它怎么咬我的,总之就是一丝痕痒的感觉。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温馨的小房间里。的确,房里有三张小床,还有好多小屁孩在外面打打闹闹!这是我当时就有的想法,他们是小屁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十岁的孩童会有这样的大人想法。起初刚起来,没有注意后面。这时,有个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肩。我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个打扮时髦却不失清纯的二十几岁的姐姐。扎着马尾辫,戴着金耳环,可一点也不土气。
“小朋友,我们在街上遇到了你,那是你已经晕过去了。欢迎你来到孤儿之家,我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你可以叫雪姐姐,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张雪按捏着我的小脸,她又满是喜爱之色。
我用手指指自己的脸部,示意自己不好说话了。她一看,立马松开的搓我的手。“我叫陈云,耳东陈,云彩的云。”
年幼的时候父母就教我这样介绍自己。不过,此时此刻,我还不知道父母已经死了。雪姐姐听罢,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屁孩还这么懂事,看来你一定被父母高等教育过。好啦,我还有事,你就在这床上睡会,我也出去了。”一会后,屋门传来一声“咣当”之音,屋子里有自然而然剩下我一个人了。
闲极无聊,我下了床在屋子里四处逛逛。一摞堆在桌子上的报纸迅速吸引了我的眼球,我走过去,随便抽了一张就开始阅读起来。字这种东西,我已经懂得七七八八,还是父母的功劳。上面的那些花花新闻我是一点也没有兴趣,忽然,我看到了一张眼熟的照片。
“咦?”我支吾了一声,想要仔细观看。原来是一张我一家三口的照片,报纸上虽然不是彩色印,但是拍的却很清晰。尤其是我自己,看的特别清楚。因为这是一张全家福,我处在最前面,爸妈呆在我的身后。无暇看那张照片,我又看起了下面的关于我家的新闻。
不由自主地读了起来:“据有关部门证实,商业奇才陈剑东一家三口于昨晚大年三十死于自己家中。奇异的是,陈建东的唯一儿子的尸体在运送过程中失踪,下落不明。警方已经证实,排除他杀可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不!”看到爸妈死了,我的内心仿佛掉进了冰窖里,寒的彻底。大叫一声之后,我没命似地推开门向外冲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后面不时传来雪姐的叫喊声和耳边传出的风声。可是我不理,只要没命的跑就行,至于跑到什么地方就不用管了。
到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甩掉了雪姐。同时,进入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我人生第三个“旅馆”。刚开始,我没有注意上面的一些字,只想着跑。知道跑进这个地方后,我呆住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雪白的,雪白的墙壁,穿着雪白衣服的人。那时候,他们全部看着我,小声地议论着。我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命的呼喊,发疯。也可以说成发泄,我见人走打,用稚嫩的拳头“狠”捶着那些白衣服,因为我看见白衣服就犯冲。
“你们,快把他抓住,这个孩子明显有暴力倾向,给他打一支镇定剂。”其中的一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老医生道。几个年轻医生见状,立刻三两下把我抓住,顺便撮了我屁股一下。
头慢慢地沉了下去,直到完全昏迷的那一刻。我的耳边还响着:“这真是一个小神经病,可怜。”“不对不对,不是小神经病,是精神病!”
第二章 第四个家
那段生活是可怕的,我真的不想多做记述。因为太可怕了,被人当做精神病的滋味。足足五年的时光,我每天呆在床上,一声不吭。有饭就吃,有水就喝。我也很奇怪,自己的脸干干净净的,他们为什么没有认出我是家里的幸存者。也许他们没有在意,过了几年我的脸也变了,他们就更加认不出来了。
我能做的事就是,看新闻,看报纸。报道上说,我家里的所有产业都被政府拍卖。卖了就卖了,我也不稀罕。自始至终,我心里就有一个信念——父母是被人杀死的!那只紫色蜈蚣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神经,你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医院了。”声音响亮无比,不用看人,就知道是照顾我的胖护士崔阿姨,只是从心里认她做阿姨,嘴里从来没叫过。也亏她有耐心,照顾了我五年,要是换做常人,估计被我逼疯的可能性比较大。她还真会好人做到底,把我从床上抱起,一直抱到外面的医院大门口才放我下来。
在我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穿大红唐装拄拐杖的老者。年约六十,却神采奕奕。老者热情地与崔阿姨握握手,笑道:“麻烦你们医院了,这是一点心意。”说罢,他把一个大红包塞进了崔阿姨的口袋,然后带着我上了一辆小轿车就迅速离开。
轿车快速平稳地行驶在宽敞的大路上。我还是老样子,低着头不说话。老者也没有想象中和我套近乎,车里是一片安静。我心中暗道:“这个老者不会是一个老精神病,要找一个年轻的精神病做他儿子吧。我可是姓陈,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半个小时之后,轿车停下了,老者牵着我的手一起走下了车。不由分说就带我入一个房子,不过是一栋古老的二层楼旧房子。这种房子,只要稍微赚到钱的人,都能买的起。可我看这个老者怎么都不像是个没钱的人,他也发现我在打量着他。可他也不点破,只是随我看。
人就是如此,我也差不多。要是其他人不说话,我心里反而会有点难受,想要脱口而出。毕竟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又怎么会斗得过老谋深算的老者。于是他开口说了五年中的第一句话:“爷爷,你到底是谁?”
好久没有说话了,说起来有点别扭,有点羞涩。老者冷冰冰地回道:“还以为你不说话,你不要管我是谁。我知道你叫陈云就好,一些遭遇咋们也就心照不宣,大家知道就好。从今天起,我是你养父,你要好好生活下去。放心吧,我不会虐待你。你在这里吃的东西绝对比精神病院好,呵呵!”
这倒是实话,起初我在外面看房子以为是贫民窟。可是,当我一进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别有洞天。房子内部专修程度一点都不压于我以前的家,金黄色的地砖、五彩斑斓的大吊灯、紫红的楠木家具,更有许多古董名画等等!这些每样都价值不菲,这下轮到我奇怪了。这个世界还会有人住垃圾房子,却贫窟藏宝。我初步估计,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精神病,可他不像。另一种是怕人打劫,所以韬光养晦,看来后者居多。
没错,这是我人生中第四个“旅馆”,也是最后一个安身的家。我的心里有中成熟的想法,呆在这里,怎么看都对自己有好处。如果父母不是被杀,那我呆在这里好好生活就行。万一是凶杀,凶手看到新闻发现我还没死,一定会再次杀人灭口。这个老爷爷有这种本事藏古董,自热有本事藏我。总而言之,呆在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
以后的日子与从前的家里一般无疑,都是少爷生活。后来我知道,我的养父名字叫蓝焰。我必须叫他父亲,他所命令的。蓝姓很少见,我从来没有听过。除了蓝父之外,还有一个专门照顾我们的佣人。我也不知到她的身份,只能判定她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一般的庸脂俗粉而已。
时间过的很快,春去春来,冬至冬飞。而我在接下来的五年时间里,疯狂跳级,从初中、高中、到全中国最大的警官大学毕业,仅仅有了五年时间。是有点不正常,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我。就算在这所最有名的大学里面,我也不过选了两门学科。刑侦学与玄学,校里的教官时常告诉我很多道理,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我们做警察的,会遇到很多怪事,用科学解释不通的怪事。学学玄学有好处,不是迷信,是让我们有个底!”我自然也一直铭记于心,谁让我亲身体验过呢。
这段时间里,我除了学习之外,就是翻阅资料。什么《动物百科》《昆虫奇谈》甚至连《十万个为什么》都没有放过,只因我希望,在那本书里,有十万分之一的概率能讲到关于紫蜈蚣的问题。很可惜,我的运气不是太好。我还问过大学的生物昆虫学教授,关于世界上有没有紫蜈蚣类问题。他的回答很坚决,除了在小说里面有,其他地方没发现过。我感到好笑,毕竟我自己就是写小说的,而他也知道我的业余爱好。要不是我是学校的尖子生,没准被他数落也有可能。
而且,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还穿着博士裝,戴着博士帽。今天是我毕业拍毕业照的一天,就在这个光辉的时刻,我还有闲心来问他问题。教授的心里定是又好气又好笑,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先去拍照。
一切完毕之后,我再次回到了蓝父的家。随手把毕业证丢在了一个抽屉里面,然后托腮沉思下面要走的路。时隔十年了,我一直都不能忘怀。父母莫名奇妙的死亡,连最基本的自杀他杀都分不清楚。这使我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起警察,看来有些事还是得靠自己。我一直坚信,那条蜈蚣就是罪魁祸首,至于我怎么没死,纯属天意。我很感谢老天,留下我这条命,让我为了真相去奋斗,真凶,早晚会浮出水面。
第三章 替身
紫色的蜈蚣,没有人知道。昆虫教授说的对,只有小说书里面才有。想的太多了,头就有点疼。苍天真是弄人,在两年,我唯一的亲人蓝焰父亲患了急性心脏病西去。那时候,我干脆把唯一的佣人也辞退了,好好一个人生活。陪着我的,估计只有一台电脑了。
和往常一样,我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有时候碰碰运气,希望找到和我父母相同的案例。微笑的死亡,紫蜈蚣。我每天都会输入,更搞了一个自己的论坛。现在毕业了,是该做做事了。“人,一定要为社会做贡献!”蓝父的话依然在我耳边盘旋。我正在上网与网友聊天,楼下忽然传出一阵敲门声。
“陈云,你在家吗?下来一下好不好?”声音温柔动听,清脆爽耳,原来是大学的同桌林芷。
我立马回答:“大美女,我来啦!”然后赶紧匆匆下楼。要知道,这个丫头还从来没进过我的家。她脑袋中的想法和我刚到这个家的想法一样,我住这种破烂房子为什么还会这么有钱?打开房门后,看着林芷那好奇的眼神,我实在不忍心把她凉在门外。于是咬咬牙,硬吐出一句干涩的“请进吧!”
将林芷请进屋子后,我立即对她打了一支预防针:“林大美女,你可不要对外面说我家很有钱,要是把小偷招来了就倒霉了。”
她看到我家的一切摆设后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很快恢复正常“切,我才不会那么长舌呢!”林芷自己找了一张沙发坐了下去,继续道:“给我倒一杯冰可乐过来,记住了,要冰的。”
这年头,还有喧宾夺主的事发生。我苦笑一身,走到冰箱旁,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拉开走到她面前放下,道:“大小姐,可乐来了。”
林芷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可乐凑到嘴边正要下口,又忽然中断,并莫名其妙地把可乐放在桌上怒视着我。
“大小姐,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哼。”林芷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色狼,有没有在易拉罐里下药什么的。”
听完这句话,我的心里有种被冤枉生气的滋味。我不否认她的话里有玩笑的意味,只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冤枉。生气之余,我拿起那罐可乐喝了一口,道:“怎么样,现在可以喝了吧?”
“不行,你的嘴碰过。我要是再碰,那不是变相接吻了吗?你再给我拿一罐出来。。。”林芷调皮地看着我,这丫头摆明就是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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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家最后一罐可乐。拉环还是好的,你自己拉,免得说我在里面下药。然后又要我去外面的杂货铺买可乐给你,哼!”
这丫头的心里那些小九九我会不知道?摆明要耍我,就一定会耍到底。只有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叫她没辙。
果然,这次林芷没有再找茬。等她喝了一口可乐之后,我询问道:“你怎么干嘛穿的那么漂亮,还来找我,莫不是想勾引我?”
只不过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话,倒把这个小丫头的脸给斗红了。她语无伦次道:“你。。你这个坏人,还是在可乐里下药了,不然我的脸不会红。”
我真想敲她一下,就算扣黑帽子也不是这么扣的啊!于是,我不耐烦道:“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你出去有急事吗?”林芷睁着她的那双大眼睛,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回道:“没事,就是想逛逛。”
林芷又问:“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什。。。”我刚想问的话愣是被她给堵了回去,“差点忘了,你在大学专攻犯罪心理学,呵呵。只要不是玷污我的清白又力所能及的,我就答应你。”
“滚,谁要你的清白。不过你今天晚上到我家里和我家人吃顿饭和冒充我男朋友,仅此而已,怎么样?”
这小丫头说的飘飘然,这么多要求,连“丈母娘”都要见,还仅此而已?可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又不能不算数。我只要叹息一声,答应了林芷。
林芷见我答应,骤然而起走到一边。伸手拿起一件古董,那是一个黄金小葫芦。葫芦上还有个小木塞子,小丫头拿着玩意做什么?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林芷冷不防地冒出一句:“这玩意值钱不?”
“呵呵,还以为你这个女孩不爱钱。这是金葫芦,真金做的哦。以前我养父用它来盛酒喝,现在没用了。”
“啊,你养父用这玩意喝酒?陈云,你能不能把它借给我,我保证三天后归还。”林芷的态度忽然转变,从她的眼神里,我看不出贪财的心思。
算了,我反正对钱不在乎,干脆摆摆手,笑道:“不用还了,就当我送给伯父伯母的见面礼。”当我说到要把金葫芦当作礼物送人之时。林芷的身体很不自然地抖了一下,我逗她说:“真的送给你爸妈的呀?看来我还猜对了。得,用把金葫芦用盒子抱起来,在外面我对付不了飞车党,走吧。”
把金葫芦仔细包好之后,林芷把盒子放进了她的包包。我们两人下楼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朝她家疾驰而去。我和林芷坐在车后座,离她家的路还有一段距离。和她坐车不会像和蓝老爸坐车那么没情调,话头就是被我挑开的:“林芷,你和我说实话,以你的姿色,吃饱了撑的要找我假冒男朋友,实在有点可疑,你该不会是想要借假冒之名泡我吧?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你要是真那么的话,我就立马下车。”
“去死吧,瞧你面无四两肉的样,谁要泡你。”林芷顶了我一下后,语气缓慢道:“其实,我妈帮我相亲,是一个富家公子。今天还来我家了,我对她说我有男朋友,她不信。她说,就算有,除非比有那个富家公子一半有钱,都会同意让我自己选择。。”
“好了,我知道了。”林芷的母亲那种贪财是远近驰名的,要说她家也是个中等家庭。还在菜市场为了一两毛给争的老白天,的确有点好笑。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有什么好执着。
开了老半天,天色也渐渐昏暗了起来。司机把头微微一侧,道:“兄弟,到了,二十九块谢谢。”
“三十块不用找了。”我付好钱后就带着林芷下车,她家我认识。于是我索性走在前面,林芷快步向前挽住我的右手故作甜蜜状。我对这种滋味既不反感也不欢喜。二人走到她家门口,我礼貌地敲了敲门。。。
第四章 死亡摇椅
屋内灯火明亮,一个尖细的女声传出:“谁呀?”我认识她妈,那种尖酸刻薄的声音至今让我难以忘怀。真难想象,林父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子,甘心做妻管严。林芷应了声:“妈,是我,开门。”
“来啦来啦。”片刻之后,门被打开。林芷的母亲一开门就看到我和林芷黏在一起,脸色一沉,道:“你这小子来干什么?”
“我。。。”我口才本来就不好,被林母这一问,不知该如何作答。还好,林芷从包包里拿出那个盒子,当着林母的面打开。好像是天助我也,林母太抠。就连家门口的灯也是相当昏暗,就是这盏昏暗的灯帮了我一个大忙。随着盒子的打开,林母的注视。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渐渐打开的盒子里迸射出来,同时,林母的脸变成了金黄色,一种媚笑的恶心金黄色。
我很佩服她的态度能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改变。刚刚还对我冷眼相待,现在却热情对我道:“小云,和我女儿进去吧,呵呵。”然后想要触碰那个宝贝,可是林芷以抢先一步把盒子藏进包包里面。我一进屋后,看到面前的桌上坐着林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西装男子。想必就是林芷口中的富家公子了,看他一身的阿玛尼西装,和手上的劳力士金表,我知道富公子他是当之无愧。
他见到我和林芷的“亲热劲”后,双眉紧蹙,显然有点不满。林父见到我后,连忙招手:“小云,你怎么来了?原来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真是没想到。”
面对林父的言语,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们自然以为我默认是林芷的男朋友,我的默认与他们相反。
“林叔叔你好,好久不见了,怪想你的。”我千篇一律地说着招呼台词。众人坐定后吃饭,林母吃了两口菜后就坐不住了,她故意高声道:“女儿,刚刚你都没让我看清楚,现在这么多的人在这里。把小云送给我的那件宝贝给拿出来,让我们大家都开开眼。”
“是呀,既然是陈兄弟的宝贝,我也想要开开眼界。”富公子插嘴起哄。
我笑了笑,对富公子问道:“我记得,我刚才没有说出自己的姓氏吧,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母见气氛有点不对,立马打圆场,道:“是我告诉邵公子的,小云你别介意。”接着对着林芷又道:“还不拿出来。”
“哦,知道了。”林芷嘟着小嘴,把盒子从包里拿了出来摆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后。打开了盒子。。。
虽然这次没有那种强烈的金光,可是众人见到此物的之后以全部合不拢嘴。林母的一只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都不知,至于邵公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只眼睛就要凸出来似的。一双贪婪的手情不自禁地向前伸去,我故意咳嗽两声以示提醒。
这位邵公子才如梦初醒,他也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懊恼。站起身,对林母道:“我还有一点要事,就不留了,再见。”然后夹着尾巴逃跑。走到一半的路后,又满怀心事地走回来,轻声道:“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我去拿一下。”
在林母的眼里,只要两个人比较,一人比另一人强。那她将对那个失败者不再客气,于是乎,她的声音不禁提高八度:“去拿吧,拿好了不要妨碍我们吃饭。”
“哦。”邵公子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溜进了里屋。我想那大概是林母先前让他睡的客房,方便以后套近乎,现在自然也就用不找了。我们干脆继续吃饭,那件金葫芦暂时也被林芷给收了起来。老夫妻两个都很惊讶,以为我是暴发户,中了大奖。可是转念一想,就算中了大奖,能买的起这样的纯金葫芦?他们想不同,我也不想说。这些反正是我那第二个老爸留给我的,倒也送了无所谓。
时间大概过了两分钟,对于一个进房间拿东西的人来说,好像是长了点。毕竟邵公子是拿东西不是找东西,他这一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假装无意间提醒:“阿姨,邵公子怎么到现在都没出来?”
林母开始把心放在我的身上,被我这么一提醒后。赶紧冲里屋大喊:“邵公子,你到底在做什么,还不改快出来。”
这音量,就算是屋外老远都能听见。邵公子如果在里面的话,就一定能听见。还是没有一点声响,我急道:“不会是煤气中毒或是疾病突发晕过去了吧?”林父林母很快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
撞开门之后,我们全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林母发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嘴里还不断嘀咕“椅子,椅子。。。”而林父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喂,110吗。。。”
邵公子死了,坐在屋子偏角的一张木摇椅上死了。这些是我后一刻才确定的,起先整个房间灯开着,一片光亮。而邵公子就坐在那张形状古朴,上面有着许多美丽木刻的摇摇椅上。长大双眼,面无表情地晃着晃着。那摇椅“吱嘎吱嘎”的声音绞的我心里极度不安,我小心地靠近邵公子。先用食指在他脖子山感到一除动脉按下去,完全没有跳动,他的确是死了。
五分钟后,警察就到了。由于当时邵公子进屋之时,我们四个人都可以互相做证,谁都没有离开过饭桌。并且,林母为了记录这一刻。还特意用一个DV拍下了我们吃饭的过程,这带子经专门人士确认,是真的。而且我也不相信凶手是林父林母或是林芷,他们要动机没动机,要证据没证据。更何况,在警察来临之前,我已经观察过这句尸体。身上没有任何异样,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摇椅,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现在已经寒冬腊月,林母为了防寒,更是早早反锁了所有的门窗,连蚊子都不可能飞进来。要说邵公子闷死到还有可能,可惜,闷死的人不会那种表情,那种安然自若的表情。
尸体很快就被运走了,林家暂时也被警察封锁。我们四人利索当然地被扣在屋子里问话,也没什么好问的。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刚才林母的样子很显然不是怕尸体,却是怕椅子。这椅子怎么了?警察对我们也算通融,能让我们在屋子里随便出入,除了那案发现场。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去,里面有好多警察在忙碌着。此刻一点风都没有,那张木摇椅却“吱嘎吱嘎”地微微摆动。。。
第五章 嫁妆
看着那摇啊摇的椅子,我都想向前坐在上面爽爽了。享受一下坐死的感觉,也许在精神病院里面呆的时间长了,人也有点不正常。就在我注视那张椅子的时候,有一只手忽然搭在我的肩膀上。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把我吓了一大跳,我猛一转身,“天啊,林芷,你要把我吓出心脏病是不是,我可不想和我蓝老爸一样的死法。”
哪知道,这小姑娘居然哭了起来。低微的抽泣声,三两滴的泪珠。我识趣地抱住她,安慰道:“没事,没事。大不了我买一套房子送给你住,那不就是怕这个屋子嘛。”轻轻拍打着林芷的后背,希望能缓解她恐惧的心理。一时间,我俩都忘了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了。过了一会,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下就把我推开,嗔道:“我搞不清楚,我妈醒过来后神志有点不清醒,嘴里一直再喊椅子。”
“对了!林芷,请你告诉我,那椅子到底是什么回事。我希望你告诉我,这椅子的来历,谁坐过。以前你家有没有发生怪事,我希望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说话的时候,我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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