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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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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可以设计让父后死遁,那样却是对不住皇姐,那也是她亲生的父亲。可要是问她原不愿意放父后走,不但没有得到好的答案,而且把事情弄糟糕了怎么办?
“舒儿,你有什么事,说吧?”景文雅目光微闪,笑问着文舒,一身紫金的龙袍更显她的高忠。
“皇姐,你应是知道的。”文舒注视着景文雅的眼睛,也不点破,却是有些心虚。父后本就犯了错,如今她还要来要皇姐放他走。可是,那也是她的父后不是么?她应该也希望他好。她就是知道皇姐还有孝心,才敢这样。
景文雅沉默了好一会儿,笑着点头:“让他去吧,毕竟我想看到他幸福。”
文舒一诧,没有想到此这么容易。她刚还想着,如果皇姐坚决不同意,那她该怎么怎么说服她。实在不行,问师父要上一颗药,让他死遁算了。
看到文舒吃惊的样子,景文雅微微嗤笑自己:“我还想着等舒儿学成以后帮我呢,自然要先讨好你。”文舒却是不信她的话,双目感激的看了她一会儿,景文雅被看的不好意思,才低头道:“这是我仅存的仁善与悲悯。”身为一个帝王,需要的是理智。
“皇姐,谢谢你!”文舒握住她的手,说出真心的话来感激她。
“只要你高兴就好,其实在我心里,把你当成了唯一的妹妹。”景文雅幽幽道。他最终还是想要走。当初,她一力留小舒儿在璟城,就是因为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一走了之,不要她这个大女儿了,才用小舒儿来牵制父后。她虽身为帝王,也是个人,心里还存着一些柔软,怎么愿意让父亲就那样把她给抛弃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父后跟那个女人学了医术,假死一类的药怕是有的。
“你也是我唯一的皇姐。”
文舒得到景文雅的肯定,和她说了一会儿的话,与她道别,景文雅还说明天早上亲自去送她,文舒也答应了。
只是文舒这时忽略了颜悦的性格,他怎么可能让她再与人来一次磨磨蹭蹭的道别,他哪里有那个闲功夫等?第二天早上天不亮,颜悦就带着文舒与李瀚天离开了。
当文舒走到门口的时候,景文雅突然道:“一起吃个饭吧。”她的话里有一股别样的意味,文舒听懂了。
“嗯。”文舒想着以后也没多少机会,笑着应了,回去与太后和舒服说了,两人都愣了好长一阵子才回过了神来,心内感激景文雅。
于是让人出宫去请景文敏,等他到了的时候,景文雅也批完了奏折。
算上小舒畅,七口坐在一块儿吃饭,旁边侍候的只有步言一人。虽然气氛有些奇怪,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有景文敏不清楚内情,很奇怪皇妹为什么要与一个商贾同桌用餐。
直到半月后太后病逝,举国行丧,景文敏伤心的一病不起,景文雅才说了实情。直到那个时候,太后与舒服才彻底的相信景文雅放了太后离开。
一顿饭吃完,景文雅走了,舒服一直抱着小舒畅,高兴的不得了,临出宫时,太后抱了文舒哭了一阵子,叮嘱的话说了一大通,才放她离开。
李瀚天与景文敏坐车回去,文舒带着舒服离开。
回到王府里先给小舒畅泡药浴,李瀚天交待司金司银一些事情,让人去叫李瀚洋过来王府。又回平安园里自己去收拾一些东西,文舒并不打算让人知道她会离开好些年,怕引起动乱。
文舒本是想去找曾子瑛道别,却见她与冷冰玉在房间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看到这种情况,自己退了出去。晚上时听下人说两人一直喝的酩酊大醉,心里微微叹气。
她退出曾子瑛的房间,出来东院时,心底微叹,子瑛与师父不可能,冷冰玉的情她注定是要负了的。这天下不幸福快乐的人很多,所以她一定要珍惜,要与瀚天过的比谁都幸福快乐。
缓缓的向平安园里走去,进了大厅里见景文敏在与李瀚天说什么。
景文敏的笑容里带着离别的不舍:“去年建的房子已经开始大卖,过不了多久就会大赚,河蚌养殖也初具规模,我一定会将田家的生意抢光光,小舒儿,等着你回来,皇兄一定给你攒一座金山。”他说着,眼里已经含了泪。
“其实姓洪的那个女人不错,我倒是希望回来的时候,会有人叫我姑姑。”文舒却是提起了一人来。
景文敏脸微红,却是不语。
不可能的吧,她比他年轻,又有未婚夫。
“皇兄,该争取时便要争取,你莫要错过了。”文舒提醒景文敏,也不再多劝。这件事情已经与皇姐说过了,她会关心的。
这时,屋子外小厮惊吼的尖叫声四起,三人出去一看,竟然看到庞雪骑在一匹吊睛老虎的身上,耀武扬威的仰头看着文舒:“景文舒,你要是不娶我,我就将你的王府闹翻天!”
文舒看着宠雪屁股下的那头老虎,心道难怪那次灭了屠仙教扔了他,他不几天就回到了璟城,原来是骑着这东西啊!够拉风!看来南山老人那一门的确有本事,连老虎都能驯服!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养到大的?
“庞雪,过几年找个疼爱你的女子,嫁了吧,我不是你的幸福。”文舒说着,与李瀚天相视而笑,两人眼里的情愫深的浓郁,旁人再笨也看的出来。
庞雪心里发堵,正要骑了老虎闯过去捣乱,身子却是一僵,动弹不得,身下的老虎也突然倒地不起。
“来人啊,将庞公子送西院去回去。”李瀚天在一边叫着下人,司金司银他们两人让人扶了庞雪下去。
一个下午很快的就过去了,晚上,文舒见李瀚天坐在床边,竟然在颁着手指头算东西,不由好笑:“你在算什么?”什么事情,能让他小心谨慎到变了样子,深怕弄错了?
“文舒,我们走了以后,找个地方住下来,你一定很忙,而我一定很闲。”李瀚天笑的明朗,文舒觉得他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对她说。
“是啊!”文舒点头应着,想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现在还年轻,明年春天可以生一个孩子,后年冬天可以再生一个,大大后年春天还可以再生一个,说不定三十五岁那一年冬天也可以用再生一个……”
“停停停停停!”文舒急忙伸手打住,故意好奇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再要孩子的?我们有小舒畅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的孩子做什么?”
“文舒,你都不可怜我一个人孤单。”李瀚天拉下了脸,装可怜。
文舒一听他如此说,一想深山老林里,她要是忙着练功,他的确有些闲,心就有些软。
“不行,我又不是猪!”虽然心软,她还是坚绝反对,孩子不要太多,一个两就够了,这是原则问题。
“我说这样就这样,不许有异议!”李瀚天一见文舒不松口,立刻变了脸,态度强硬的下了决定。
“……”文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
“再多说一句,晚上给你床上扔一个貌美的男人!”李瀚天嘿嘿的笑。回来的路上,她说,看这里貌美男人都是一副人妖的样子,说见了他们都浑身不舒服,说他是这个世上最美的男人。
“……”威胁的话一出,文舒立时缩了肩膀蹲墙角画圈圈。不带这样的啊,呜呜呜,都怪她把这个男人宠的不像样子,骑到她的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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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好了,完美幸福的故事到此结束。
这里是结束,更是起点,外边的世界辽阔宽广,请大家跟文舒一个起走进神奇的世界,领略异样的激情,下一部《我家妻主倾天下》将会更精彩,链接在页面上,请大家收藏哦!
单独开坑,是我考虑很久又询问编辑之后才决定的。本来是打算写在本文后边的,不过因为是玄幻文,感觉不一样,才分开来,不喜欢看玄幻的亲们,就不要看番外了,那里虽是这本书最终的结局,却代表着下一本文的开始,我怕你看了后会……@#%¥%&……*#¥@#%¥%……砸电脑倒是不会,就是感动的哭。因为我已经写了一些,写着写着自己都哭了——我的哭点极低,很容易被感动。
如果实在忍不住,想去看就去看吧,刚那样说只是给一些人一些建议,其实我是很想亲们去看的。勾引ing~,呵呵!
番外 【099】李瀚天:对不起,我不能等你!
晨光初起,鸟鸣山幽。
于翠啼中清醒,李瀚天睁开眼睛,双目沉寂,望着房顶上褚青色的石壁,如刀切一般光洁平整。
世人都说黄伽山不可逾越,进入者,有死无生。因为山高、陡、险、奇,瘴气漫布,进入之后他总算明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的动物,都比外界危险数倍。就算一只平常的兔子,也如外界的狗一样凶恶,更别说其它的豺狼虎豹。
他呆呆的望着屋顶一阵子,转过头,看向一旁熟睡的女儿,过分平寂的眼里泛起了笑意,轻吻了孩子的脸颊,起身梳冼。
孩子未醒,提着剑,他出了卧室,走出石壁通道,在山壁前开始练剑。
远山静谧,深雾笼罩,近林碧绿,一视千里。百仞石壁上一道两尺宽的水流涓涓而过,前方大片的空地上,身穿淡蓝色衣衫的男子手持长剑飞舞,身形俊逸。
冷冰玉提着一尺多宽的单根大竹管制成的水桶,来到石壁前直泻的水流聚成的水潭前,弯腰打了一桶水,然后提着水桶看着不远处舞剑的李瀚天。
不知道为何,看着李瀚天起舞,他心里很难过。
那舞剑的身影,像是寥落。
虽然一直在和他争,一直也在输,而现在,虽然他赢了,却是觉得他比输的他好不得多少。
如今他很明白,师父会带李瀚天来,只是因为要他照顾小舒畅,会带子瑛来,是因为要他照顾他的药材,而带他来,是因为要他照顾李瀚天与子瑛的饮食。因为他们四人基本不会做饭,而他的厨艺,很好。
冷冰玉提着水桶走进半丈宽的通道里,经过药房时,听到里边传来连续不断的切药声,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就算得不到,守护着,也是一种幸福。
李瀚天练完剑,估摸孩子快醒了,回去洗一把脸,小舒畅果然就哭醒了。
他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儿,拿文舒特制的小瓶子给她喂了吃的,又给她念了一些圣贤所著的书和一些算术,各方面的学识扯了几句,等她累了睡下时,冷冰玉已经喊吃饭了。
到厨房里与两人一起吃饭,三人也没几句话,李瀚天吃了后就去房里,觉得有些困,小憩了半个时辰,被孩子哭声吵醒,哄好后,抱着她出了房间,到山壁外晒太阳。
抱着小舒畅坐在石壁前的木凳上,深深吸了一口清鲜的空气,只觉通体舒泰,困意也消了些。
从原谦国以北到原琥国以南的东部,世人只知道那一整片无人可以穿过的高山叫黄伽山,却不知越过了熙国东南之地的高山,东边别有天地,有一大片草木繁盛花香四溢的深谷,大到有原熙国两个州那么大。因为面积太大,谷底可以说是一望无际的平地。
自然,这平地也是相对于高险的黄伽山来说,其实谷底还是有山的,不过不高不多而已,大部分都是平地。
“小舒畅,宝贝,乖女儿,你说你娘娘什么时候回来?”李瀚天抱着孩子小声的问。现在孩子还小,也听不懂话,只睁着一双黑眼看着他。
自从十日前与文舒来到这里,师父又带了冷冰玉和曾太医来了。先前并没有说要带两人过来,不过师父也没有说不带,他没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更不敢说什么。他那时正处在震骇中,从熙国到这里,数万里的距离,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而且师父还凿出了住所……
当天下午,师父就带文舒走了,五天前回来一次,带了很多药材,然后又出去采药。
说是来练功,却只是采药,李瀚天知道颜悦自有他的想法,在家里带孩子。只是……
虽然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小舒畅每日夜里总会醒来,他心里甘之如饴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他总觉得在师父眼里,他的价值也就只是带孩子。
只是,他一个字都不敢说,连低落也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他终于知道了,那个男人为什么总是那么理所当然的带着高人一等的姿态。不是骄傲、不是自大、也不是自视甚高!
李瀚天的心思回到了十日前。
那天,师父带着她们一家来到这片宽大的深谷,找了几处地方,最后在这里站定,看着石壁说:“就住在这里,如何?”
他知道他问的是文舒,他只需跟着她们既可,还是免不住叹气。
他准备的两个包袱,被师父拿了过去,眨眼间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里了。
现在三人就只一身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房子要建,锅碗瓢盆的要弄,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好的。晚上得露天而居了,他倒没什么,就怕孩子受不了。
然后,他看到了这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事情!
这件事情,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使得他的心沉寂了再沉寂。
低落而又忧伤。
他看见师父抬起了手,手指上伸出一根黑色的丝线,一直深入到石壁里,手指一转,一人多高半丈宽的一块长长的大石头就被他从石壁里那样简单的给挖了下来。他走进那个石壁里,然后半人高的石壁大块大块的从里边飞出,落在他与文舒旁不远处。
他惊住了,一旁的文舒也惊住了。
那是石头啊,被他切豆腐一般就那样的切了下来!
也就小半个时辰,她们两人就站在石壁外,等师父出来后,只见他手指一指,石壁上从高处流泻而下的两尺宽的水流就在他指尖的指引下从左边冲进了石壁里,最后带着淡淡石屑粉未的味道从右边冲了出来。
然后,他又进入通道里,没一小会儿就出来,手一挥,那垒成近五丈长宽高的石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东西给罩住,那些足有师父身形上千倍大的石块,在他身影一闪之下,就被带走了。
好半晌,文舒愣愣的说:“太玄幻了!”
他沉默,心底滋味难言,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舒总有一天,也会达到这个地步,而他,只会是如今的他。
文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未进去,他也未说话,就那样陪着她。
不知道站了多久,听到身后有声音,她们回过头去一看,只见师父旁边一左一右的站着曾太医与冷冰玉。
曾太医满脸震惊,冷冰玉倒能好些,她们也在为师父的速度吃惊吧?没想到这一会儿,他竟然已经回了一趟璟城王府。
师父当前走了进去,他与文舒忙跟上,一走进通道,他边走边指着左边的一间说:“你们的寝室。”然后走进右边的一间,说,“药房。”
她们四人跟了进去,因为处在最边上,光线还算可以,不太明亮,倒是能看得清。三丈多长和宽的房间,地面光洁,四壁平整。
房间里突然大亮,她们顺着光源看去,只见地面上出现了一堆拳头大的夜明珠,足有上百颗,他微愕,与三人不解的看向师父,这东西,他装在哪里?怎么弄出来的?难道放在外边,一闪身出去取了来?
然后,房间里出现了木制的几个药柜、书桌、椅凳、药具等一些东西,而这些,明显的,就是王府里师父药房和曾太医药房里的东西!
他抬眼过去,望见文舒意外而又不信的目光,冷冰玉与曾子瑛都是一副震惊呆滞的样子。他想,文舒一定是听过师父说过这一类的东西,才不会这样吃惊吧。
布置完了这些东西,师父出了药房,他拿了一颗夜明珠与文舒跟了上去,见师父向通道深处走去,指着和药室相连的一间简单道:“厨房。”
师父并没有进厨房,路过时他从没有门的门口向里边一看,锅碗瓢盆灶等厨房东西,好像一应俱全。
“储物室。炼丹房,谁也不能进去。”师父在他口中的炼丹房门口站定,说。
他手里拿着夜明珠,将通道里照亮,看着那个男子珍珠白的衣衫,微带纤瘦的背影挺直,说不出的动人,惊心的美。
那一刻,他心里升起了一丝惊惶,不是因为文舒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而是她们之间发生的变化,不是真心相爱就可以逾越。
师父一侧身,指着左侧依次向外道:“寝室、杂物室、寝室。”随后,又走进了炼丹房,对着门外叫:“进来。”他知道,他叫的只是文舒,另外两人果然都是聪明的,与他一同站在门外。
好一会儿,文舒才出来,双颊微红,满脸的惊讶与惊喜,师父一人进了面向通道的那间房,想来也就是他的寝室了。
文舒拉着他向回走,又转身,对着还惊怔不安的冷冰玉与曾子瑛说:“你们两随便选一间房住吧。”她说着拉着他回了他们的寝室。
一入寝室,他又是一愣,只见墙壁上一面挖凿出整齐置物的的方框,石床上扔着两床被褥、木制的桌柜椅凳,连王府里的那摇椅都给弄来了。
文舒笑着过去将床褥铺好,女儿醒来哭,文舒抱过去边喂她边笑着看他,双眼晶晶的亮,发光一般,兴奋的道:“瀚天,我终于知道,那个琥国皇室的锦袋,有什么秘密了。”
文舒不说,他大概也明白了。
因为在师父出药房的时候,他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靛青色的小锦袋。
尽管觉得再过于虚幻,觉得再过于不真实,觉得再不能相信,他还是知道,师父拿出的那些东西,都是从那个袋子里取出来的!
文舒坐在床边掏出了那个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瀚天,你看,空间袋啊,是空间袋,小说里的空间袋啊!师父将它给了我。你别看它这么小,里边足足有一个房间那么大呢!”
得到肯定,他觉得脸发冷,脸色肯定很白,有这样的宝物,一定还有其它他没有见识过的,师父不会告知他,是否十年以后,他就会成为乡巴佬一样没有见识的人物?
“瀚天,你怎么了?”文舒可能发现了他脸色不对,收了兴奋,关心的问他。
“没事,只是有些担心,这石室里边有些凉,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不好。”他摇头笑道,目光转到了一旁的墙壁上,只见凹进去了三尺,一人多高,大小刚好能容一人张开手臂,壁顶上的地方,有两根手指精的细流流下,注入在地面上一个约莫八尺长宽的水槽。
“没事,孩子泡药浴身体好。”文舒笑着安慰他,目光也跟着转了过去,又笑道,“啊,能淋浴,拿个屏风就好了。”她说着,一手抱着孩子从床上站起来,一手提着她口中的空间袋,走到那边的墙壁处。
他跟了过去,不知文舒做了什么,面前突然多出了一道屏风,就是东院里她们两房间里的那道。
他凝目望了过去,文舒小脸上全是兴奋,又将东西收了起来,再取出来,来回玩了好几次,直到孩子再哭的时候,她才停下,换了一边给孩子们喂奶。
他看着她那意犹未尽的样子,脸上带着笑,只要她开心就好,他也会跟着高兴,只是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酸涩。
他将那个屏风放好,文舒已经坐回了床边,有些遗憾的对他说:“可惜不能让你玩,这袋子要有法力才能用的。瀚天,我一定努力练功,到时候教你。”
法力两个字,让他恍然。
难怪,难怪。
难怪文舒的内功那样的厉害,难怪她学了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成为天下高手。
他早就知道她的内功不同寻常,原来,她的内功不是什么内功,而是什么“法力”。
他沉默着,本来想等文舒问出他怎么看上去有点担忧,他便可以和她好好的谈谈心,以解心里的压力。
因为,他有些不安。
可是这时,文舒突然“咝”了一口气,看着怀里吃奶的女儿笑骂道:“这家伙的力气越来越大了,该打屁股了。”
“咬着了?”他随即也跟着她看向女儿,逗弄了两下,小舒畅吃着吃着就睡了。
文舒伸出食指,指尖冒出一丝黑气,伸手在地面上一划,只见地面上出现了一道白印,文舒有些吃惊,然后用力的划了个三角形,他伸手取了出来,一看,也只有核桃大小。
转头去看文舒,她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叹道:“师父的法力,到底有多高啊!?”她说着,目光转到他的手上,有些不解:“这什么石头啊,怎么这么硬?”
他将石块放了进去,正要说话,师父的声音在门外传了进来:“走了。”
文舒连忙把女儿的嘴轻轻的拉离她的高挺,低头注意着她的神色,怕弄醒了她来,小声对他说:“瀚天,我与师父去采药,你就住在家里,不要走出门八十丈以外,不然会有危险。”
她说着,将孩子交到了他手里,亲了一下他的脸:“我走了。”
他笑道点头,叮嘱她:“小心一点。”
文舒快步出了寝室,他抱着孩子跟了出去出,站在通道门口,看着师父捉住她的手臂,一闪间,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在通道口站了好一会儿儿,直到双臂酸痛难撑,才听身后不知何时站定的冷冰玉说:“吃饭了。”他转过身去,只见通道两壁上的凹槽里,早已被她们两人放满了夜明珠,日光照进一样的亮。
直到四日后,她才回来,放下了一大堆的药材,水都没喝一口,与他说了两句话,又急匆匆的与师父走了。
李瀚天收回了心思,看着远处的林木,摇晃着怀里的孩子。
那个男子有着这个世上无人能及的神仙般的手段,怎么可能不高人一等?
他就算只是无意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会让人觉得他神仙般遥不可及。
李瀚天一直坐到了中午,昏昏欲睡,其间也就喂小舒畅吃了一些颜悦给的液体,正午时与曾子瑛一起给她泡了药浴,又抱着孩子在山壁外坐了一会儿,直到冷冰玉来唤他吃饭才离开。他走进厨房一看,曾太医没有来,就等着她。
“他忙完了自会来。”冷冰玉拿起了筷子,先吃了起来。
听到此话,李瀚天了然,知道曾子瑛定是还在整理着文舒带回来的那大批药材,也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饭后就在壁外带孩子,兼等文舒回来,等着等着,竟是抱着孩子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望入眼底的是房顶,李瀚天微惊,转头就看文舒坐在一边望着他,眼里情意深深。
李瀚天心底柔软了起来,笑着坐起来:“回来了。”
“怎么就睡着了,也不怕着凉。”文舒笑着问,李瀚天答道:“不知怎么的,就是有点困乏。”
文舒一愣,转头上下打量着李瀚天,有些不相信的问:“不会有了吧?”天啊,她不要啊,小舒畅连翻身都不会,竟然有弟弟妹妹了?
李瀚天也一愣,摇头失笑道:“没有,刚来这里时我就来过了,才过去几天啊!”他倒是希望有,希望跟她生多多的孩子。
文舒一手拉过李瀚天的手腕,把了脉,身体健康,确实没有。
“你猜,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把完脉,文舒双手捂着一个东西,献宝一样凑到李瀚天面前,笑的极其的愉悦。
“一定是我没有见过没有听过的稀奇事物。”李瀚天看文舒那个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不会是一般的珍珠玛瑙之类的,附和着她。
“你听过,刚听过不久,再猜,你一定会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文舒摇了摇手里的东西,李瀚天只看见了微微的红光从她指鏠间流出,知道是红颜色的,笑问她:“吃的?”她一连几个非常喜欢,真要能让他那样喜欢的,也就只有能增加寿命、减少衰老的东西了。
“答对了,呵呵。”文舒笑着摊开手,只见她的手心里一块小核桃大的红色石头,又像是玉石,扁圆的蛋形。
李瀚天愣了一下,吃了一惊,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仙绯玉?!”他只觉心跳如鼓,她说刚听过不久,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哈哈,奖你一个热吻。”文舒说着抱起李瀚天,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吻的李瀚天晕头转向。
只有五天不见,两人都想念的紧,吻的差点失了控。
两人腻在一起,李瀚天微喘着气,拿过那块红色的血蛐蛋,喜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给我的?”这东西不止能疗伤养身吊命,身体健康的人吃了还能增加寿命,历史上有个病秧子吃了三分之一就多活了十年,所以第一次出现时叫做长寿石。如此一整块,他又身体健康,怕是至少能多活三四十年!
“对啊,这样我丈夫便不会嫌他老的快,老是在意比我大上十多岁。”都说了前世里夫妻大多男人比女人大,他也只比她大四岁而已,他却还是在意身体比她大了十三岁,让她没办法,现在好了。
李瀚天握着那块微凉的血蛐蛋,心里激动不已,胸腔里满是蜜一样的甜。他高兴了好一会儿,神色微黯了下去:“这块应该分七份,两份给爹亲和娘,两份给你我,一份给子瑛,一份给女儿,再留一份以防不时之需。”千年才出两块,这第三块如此珍贵,他怎能据为己有?只是分成这样,药效也没有多少了。
文舒一愣,感动的眼里冒了丝水汽,一把抱住李瀚天:“爹爹还嫌你,哪里知道他娶了一个好女婿!”他有多么在意他的寿命和容貌她比谁都清楚,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竟然能不为所动,瀚天,你真是个傻的……
“不怪他的,那是人之常情。”如果小舒畅到时候要娶一个只比自己大十三岁、比文舒小三四岁的男子,在不了解之前,他也不会同意!爹亲能对他温言以待,真的是极为难得的好公公!他是知足的。
“说了给你就是给你!”文舒没有赞同他的话,李瀚天正要说话,文舒打开锦袋的绳子,哗啦啦的从袋子里倒了一堆东西出来:“你看,咱们还有这么多。”
李瀚天张大眼睛愕然的看着被子上的那一堆红色的石头,足有十几颗,惊的不知说什么好。
竟然……竟然都是仙绯玉!
天啊!
这是什么运气啊,文舒怎么会有这么多?!
文舒就知道李瀚天会如此吃惊,呵呵的笑道:“你想不到吧?!你不知道,师父胳膊一抬,大片大片的土地升到了空中,土壤全都分了开来,能看到地里都埋了什么东西。师父手再一收,就会把看见的东西收回到手里,平均下来第次都能找到一两颗。”文舒兴奋的将手张开,讲述她看到的情景,“你不知道,这东西可难找了,我们足足找了十几个王府那么大的地方,才找到了三十多颗!”
李瀚天愕然。
实在……无话可说!
王府有多大?从前到后,光用走的,也要半个时辰,文舒的意思是:师父一次就能掀开王府那么大面积的土地!?
“文舒……”师父他,不会是神仙吧?!
“哎呀瀚天,你放心,师父还是人!”文舒嘻嘻笑着说完,连瀚天这个无神论者如今也这样想师父,那一般人真将他当神仙了!他见李瀚天失笑,才知道自己的话有些不妥,道,“我也笑着问他是不是神仙,他说他是人,也有生老病死。”
李瀚天手里拔弄着那些血蛐蛋,黄伽山本来就无人能入,就算入了也是毒虫毒草遍布,王府那么大的一块才能找到一个,也就只有师父那般的人才能得到这种东西了!
“瀚天,你放心,我一定在十年之内将武功练到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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