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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妻主魅力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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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抛了个石头过去,那植物没有动静,她又打了一个路过的兔子抛过去,还是没有动静,就肯定了这种植物不是食肉型的植物,放了些心。
移过去用手小心的碰了碰叶子,也安全着,她这才将那千招手连根拔下,用着内力,倒也没有费多少力气。
这千招手看起来挺高,一拔下来,叶子下垂后倒像是一人多高的竹制扫笤一样,拿在手里也不重。
文舒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抗着那千招手转身就打算下山。
一转身,看到眼前满地看着她的动物,吓得腿都有点发抖!
蛇啊!
她最最害怕的蛇啊!
全身绿黑相间花纹的小毒蛇,周身五米之内密密麻麻满满一地的铺开来,全都仰着头吐着舌信子,足有上千条之多!
文舒强自教自己镇定,才免了心底的害怕,暗中鼓励自己:文舒,你好样的,还能镇定下来,不失了理智的拔腿就跑,实在是大有长进,你太棒了,加油!
蛇不动,文舒也不动,她一看这些蛇,头是圆形的。很好,不是三角眼镜蛇,百分之六十毒性一般。只是这时才发现它们的身子竟是个扁的,不像是一般见到的蛇那样身子是圆的,就让她有些奇怪了。
变异的?
对这种蛇一点都不清楚,文舒分毫也不了解它们的习性,可是一看到那些齐齐对着她的蛇头,好像能看到她一样,就更让她心底发虚。
蛇可算是瞎子啊,怎么都一致对她?是因为品种不一样么?难道蛇也有不瞎的?就像有些热带鱼不产卵只生小鱼一样,是她以前不知道的种类?
她暗想了一下,前世里世界上体型最长速度最快攻击性最强的黑曼巴蛇,时速高达一万九千米,就算它个四十里,一天二十四小时也就九百六十里,她不到二十个小时都能上千里路了,比这快多了!就算有些蛇短时间内比马的速度还快,可她也比一般的马快的多了去了,嗯,应该OK!
文舒用心粗算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比起最快的蛇也要快上许多,五米之内绝对能冲出去,然后她拔腿就习奔,很快就能躲过去了。
她的一切数据都是正确的,可是当她抗着千招手向外冲的时候却被蛇攻击了!
那些蛇的速度比她还快!
她被当头的一条毒蛇飞腾而起一口咬中了腿部!
【057】。
文舒当时只觉腿上一疼,低头一看,只见一条蛇咬在了腿上,麻麻的疼,吓得她随手从那千招手上折下一个小枝条扫过去,将那条蛇给抽掉。因为害怕,她用的力道太猛,连着那个小枝条也扔了下去。
她轻轻一挥,就误杀了皇后,此翻用了力气,那条被抽下去的蛇却是完好无损,看的文舒咂舌。
那些蛇闻到近处千招手的气味,有一些都围到落在地面上的那条千招手周围,张嘴咬着吃了起来。
文舒见到这种情况突然明白过来,从千招手上折下很多枝条向四面八方扔去,那些黑绿相间的小毒蛇就向着四面八方追去,她趁此快速离开。
向前跑了二三里路,文舒的速度快,也没有用了多长时间。她放下东西在一边,动手从身上背着的箱子里掏出一颗去毒丸嚼碎吃下,捋高裤腿一看,只见伤口周围一圈已经发黑,她快速低头吸去了毒血吐到一旁,拿了药覆着,又嚼了一些千招手的草叶,再运功抵挡着毒素的蔓延,然后向着西方璟城的方向而去。
路上的时候,那蛇也没有再追过来,文舒暗舒口气,幸好那些蛇好像听那头咬了她的蛇的指挥,不然上千条一拥而上,她不被毒死也能被吓死。路上有时山石嶙峋,有时又成片绿茵,她行的更加小心,怕再遇到什么厉害的动物应付不了。
身体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想来那蛇毒并不致命,文舒才安了心。
难怪人说进入黄伽山内山有死无生!
除了师父,怕是无论武功再高的人只要进入这黄伽山被那小扁蛇咬上一口都得送命了!
那小扁蛇的速度也太快了,比前世最快的蛇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四倍,那还是蛇么?要是毒性大一点,怕是没有什么动物能逃过它们的猎捕!
只是奇怪,怎么她刚一拔下这千招手那些小扁蛇就无声无息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她竟然半点都没有发现。
路上行了两三天的时候,文舒才发觉身体有所不适,脑子好像有些变得迟缓,身体也有些发木,她才知道被那小蛇咬了后余毒竟是没有消除。
问题不是很严重,她也没有解毒的办法,只好加油向西去。丞相也不知道怎么样,她一定要快速的赶回去不能让她有事,不然熙国立刻就得乱了。
原来去的时候七天多,回来的时候足足用了十一天多,她身上的毒也越来越严重。
看到璟城城城门口的时候,骑在马上的文舒终于送了一口气。
到了,到了就好!
她此时已经头晕目眩,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看什么都是个花的,脑子有点像是喝醉了酒后的感觉,有些晕,思维却很清晰,她还真怕她撑不回来,晕在了路上。
骑马在街上向前奔着,周围的人很多,虽然也热闹,比起往常来却多了一份凝重的气息。
这时,前方突然驾过来一辆马车,车夫极为的跋扈,扬鞭驱赶着前方的行人。
文舒不欲生事,向旁让了让,还是被那车夫一鞭子的挥在了马屁股上,马受惊的扬起了前蹄,文舒反应有点慢,一个不稳就从马背上跌到了街面上!
好在她及时运了功,并没有跌伤。
听背后声音,刚过去的马车不知道怎么的停了下来,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争吵声,文舒只觉得吵。她抬头看了眼马背,都没有一堵墙高,平时她轻轻的一跃就过去了,现在只是觉得好高,都没力气翻上去。
她看了一眼周围,见有马车,想着过去租一辆,反正她身上带着银票,不骑马也好,省力!
文舒向前走了几步要过去租马车,这时只闻一道风声从背后响起,好像是什么东西要袭击她,却累得无力躲。刚才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内力,哪里还再有力气?
本想着会被打中,却听一道熟悉的男音拉住她胳膊护她在身后道:“哎,你这人到底讲不讲理!纵恶仆在街上横冲直撞的,差点惊了本公子的坐骑,现在打不过我,就想拿别的无辜之人出气?”
“那又如何,我娘可是大将军,手掌兵权,在这璟城里,我真是怕死了你哟!”一道轻浮的女声夸张的说着,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拉长了声音,说的分明是反语。
“吆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舅舅被人一刀杀了,屁也不敢放一个的邴氏啊!”那个男音满是嘲讽。
文舒此时终于从声音认出人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这男的分明就是那个谦国皇长女冷长淑,女的分明就是那个皇后姐姐邴利军之女邴瑞林了!
皇后之死到现在还没有讨到公道,本来就是邴氏的耻辱,邴瑞林被揭了伤疤,顿时恼羞成怒,扬起刚从车夫手里夺来的鞭子就向着冷长淑身上抽去,却被他扬起马鞭搅住一拉,就将她拉了一个大趔趄,跪倒在地。
“你想跟我比家世?”冷长淑低头鄙视的看着街面上的邴瑞林,不屑的扬声道,“你娘是熙国大将军,我娘还是谦国皇上呢,怕了你不成?”说着,上前踢了那邴瑞林一脚,回头看着低着头浑身无力的文舒,只见她衣服上满是尘土,头发也是脏污散乱,腰上系了一条暗红色的粗草条,皱眉道:“喂,你家在哪里,我叫人送你回去?”
“相府。”文舒也知道自己这十一日多来只顾着赶路,没有时间多休息,更别说装扮自己,现在形象和往日里不一样,这冷长淑没有认出她来,就说了两个字。回了王府还是要让人把药送去相府,她有些担心出事,还不如自己直接去相府,有子瑛在,也能帮她看看身上的毒。
冷长淑看文舒的样子,怕是她被摔的重,又说:“要不,我送你去医馆吧。”
“相府有大夫。”文舒声音有些干哑,极低。这男人怎么这么烦啊?你要送就送,不送就一边待着去,站在这里浪费时间,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啊!还捉着她的胳膊不放,她抽掉手都无力的很。刚还觉得他心底挺善良的,印象分现在全被消除了。
冷长淑一听她这样说,再看她身上虽然脏乱了些,还是能看出衣服的质地好上很多,就雇了一辆马车把她扶进去,自己骑了马跟到丞相府。
因为丞相病重,相府戒备森严,文舒被挡在了门口,被严厉的吆喝着:“去去去,再先前一步就不客气了!”
文舒吃力的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牌子,幸好这东西不大,她还带在身上。
那门口的士兵见文舒掏东西,都警惕的看着她,要是有一个不对,就打算上前将她刺杀,结果一看她掏出来的东西,惊了一跳,认真打量起文舒来。
这个领头看门的士兵是护宫军里的一员,上次她去平安王府找曾子瑛的时候见过文舒一次,记得她,一细看之下才认了出来。
“王爷!”那领头的士兵看文舒狼狈的样子惊了一跳,快速从冷长淑手上扶过她。
“见曾……太医。”文舒顺势靠在她的身上,软的没了骨头一样,攒了一口气才说出了一句话来。
“嘉。”那士兵见文舒面色发青,快速的把她背起来,就向着丞相的院子里奔去。
在丞相的寝室里,景文雅沉着声音问曾子瑛:“只能再拖上三天了么?”
“最多。”曾子瑛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了她。文舒也不知道现在在何处,她叹道:“真希望文舒现在就能回来。”就算拖上三天,时间太长能不能救回来还说不定呢。
景文雅静默不语。
她不了解颜悦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也不能肯定他到底能不能在二十三天之内到黄伽山之内找到千招手赶回来。
房间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这时,门外有士兵来报文舒回来了。
曾子瑛与景文雅两人同时一愣,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来,真是盼水时天降甘霖啊!
“快传!”景文雅说着,与曾子瑛同时向着门口走去,想到什么骤然间停下脚步,心中一沉,看向曾子瑛。
文舒虽然有礼,做事向来随便,遇到这种紧急的事情,什么时候会先让人通传再进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曾子瑛也明白过来,心提了起来,快步向着门外跑去,果然见文舒伏在一人的背上,慌忙上前面去扶着她下来,只觉她手温冰凉,把她抱到房里的软蹋上躺着,把起了她的脉来。
在把到她中了剧毒之后,脸色大变。
“怎么样?”景文雅站在她旁边问,看文舒脸色发青,心底有些疼,担忧的问。
曾子瑛摇了摇头。
按说中了那么深的毒,十几步之内必死无疑,可是看文舒脉象,中毒时间已深,她能活到现在,是不是与她所练的功夫有关?
“立刻着人送到平安王府东院去,要是她师父也没有办法,那恐怕……”曾子瑛将后边的话隐了下去,意思不言而喻,伸手解下了文舒腰上绑着的那株千招手。
前一段时间里,她已经知道颜悦回来了。
“曾无影!”景文雅听曾子瑛这样说,此时才明白过来是文舒自己一个人去的黄伽山,愤怒的咬牙低吼曾子瑛,面色有着明显的怒气。要是和她师父一起去,她师父知她中毒早就救也她,还用得着再送回去。
曾子瑛在皇室里几十年,从来没有见过景文雅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她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疼爱文舒这个妹妹,心里对她升起了一些好感:“快点去,小心他又消失的找不到了。”说完,她又说了一些颜悦的忌讳,让她们注意着。
对一国之皇如此无礼的说话,景文雅也不去计较,立刻吩咐人护送文舒回了平安王府,曾子瑛则在照顾丞相。
等文舒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坐在她身边的李瀚天,正担忧的看着她。
“文舒,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李瀚天见文舒终于醒来,心里激动万分,眼里含着一些水汽,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捏的她手掌发疼。要不是有师父在,他都不知道找谁去帮忙了。
房间里其它两人看了都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来,安平下去让人准备饭菜,晓三去打水给她净脸。
“让你担心了。”文舒感觉到李瀚天的双手发颤,笑着安慰他,起身坐着,张开手调皮道,“给你抱一下。”
李瀚天果真抱住了她,感觉怀里的文舒那样真实,才慢慢安了心。
文舒感觉了一下,身体恢复的很好,起床穿衣洗脸吃饭,这才知道她已经睡了一日一夜了,也从与李瀚天的聊天中知道她走后发生了那么多事。
“瀚天,你别难过。”文舒听到李家被血冼,吃了一惊,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了。”李瀚天笑着摇头,悄声对她他说李家早已将主要家人转走,损失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大。
“凶手有线索么?”文舒关心的问。
“第二天就已经全部抓到了,五十九人,全部处以斩刑。”说到这里,李瀚天就凝了凝眉。李家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势力,要这么快抓住人决不可能,官府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怎么了?”文舒看他神色不对,疑惑的问他。难道还有人逃走了?
“不是,就是有人写匿名信给官府报线索,所以才能这么快抓住,我怀疑是蚁人门的人帮的忙,却是想不通为什么?”
“蚁人门?”什么东西?江湖组织?文舒对于江湖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懂。
李瀚天才向文舒解释,蚁人门是一个庞大的江湖组织,消息灵通,成员有万万众,各行各业的人都有,顶层人员莫不是武功高强,或是专精一项,在所做行业内能力顶尖,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巨大。
“你是奇怪她们为什么帮我们?”文舒问道,也有些不解,笑着道:“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不用多虑。”
看着文舒脸上的笑意,李瀚天只觉心里温暖了很多,点了点头,每次一看到她的笑,他的疲惫总能减轻很多很多。
“那那个娇娇呢?”文舒又问起了李瀚洋救回来的那个娇弱的男子。她学的内力与一般人的内力不一样,也察觉不出那个人有没有武功,只是觉得他不可信,才对瀚天说了。
李瀚天就将那事又说了,文舒听后叹道:“一定是师父杀的,他的武功也不知道到底高到了怎么样一种程度。”
“我查出那个娇娇好像是一个大帮派的重要人物,因为他死后江湖不太平,有好些人在王府周围转悠。我觉得事情不一般,去蚁人门买消息,才得知那个娇娇是屠仙教里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武功天下第一,只是可惜,就那样随便的死在了师父的手上。”李瀚天说着叹了一口气,多亏有师父在,不然这样危险的人放在府里,还不知道会儿出什么事。
“那瀚洋后来呢?”文舒有些担心,那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初坠情海,脸上的幸福比起瀚天的笑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第一次真心付出感情,对方却只是在利用她,放在谁身上都会难过。
“很吃惊,不相信,在证据面前不得不信,一夜未睡,第二日起来没事一样。”李瀚天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来。要成长,就得有代价,他也不愿意看到她对人心失望,学会时时处处警惕陌生人,可这是必须的。
“原来是个内奸啊,我就说么,师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人啊!”文舒说着,却是有些心虚,她师父虽然只杀了一个人,那可真是不把人命当人命啊!此时已经吃过了饭,她看着屋子里晓一几人在收拾,问李瀚天:“安宁呢?还没有回来么?”上一次天象有异变之时,他出府时在混乱中遇到了自己的家人,因为父亲生病,她特许他回家照顾了。
“没有,他父亲病的很重。”
“那就让他多待几日,不用急着回来,要用钱的话就给他。”文舒叮嘱,安宁爹爹得的病,刚好是她与子瑛都不了解的那一科。
李瀚天应了,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来:“给丞相下毒的是南将军,已经让皇上叫人给捕进大牢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文舒脸色有些凝重。南将军是邴氏一族的姻亲,这样一来,矛盾怕已经是升级到了最高点了。很快,天下就要乱了吧?
“昨天晚上。”李瀚天也是凝眉,景文雅要是愿意将文舒一护到底还好,开战就开战,历来乱臣贼子都没有几个成功的,怕就怕打几仗下来,景文雅顶不住了。怎样才能赢呢?
这时,管家又来报,景文雅秘召文舒进宫。
“文舒,速速过来!”文舒正要收拾进宫,正在此时,听到颜悦有些着急的声音,微微一愣,快速站起来对着李瀚天说:“瀚天,师父叫我,我过去了!”说着,人已经出了门,向着东院而去。
师父一向淡淡的,还没有过这么着急的声音,又发生了什么事?
【058】。
东院里竹绿如碧玉,竹叶在初夏的微风里缓缓摇动,一道天蓝色的疾风过去,周围所有竹子被吹的倾向了东院里的主屋,直到那道疾风停在了门口才依势收回了倾斜的枝杆。
“师父,什么事?”文舒推开房门走进去,来到颜悦的寝室问。
颜悦打量了一眼文舒,一身天蓝色衣衫,浑身气势见涨,功夫有进步。
“你去帮我收集这里六千年之内的神话和传说,以及所有非人力的传奇故事,每一国家每一个族群和部落的都要。”每一个国家里都有记载这些故事的书籍,文舒直接去给他拿来总比一件件找人去打听详细的多。
“好。”文舒应了下来,拿疑惑的眼光望着颜悦。上一次要画,这一次要神话传奇故事,这师父到底要干什么啊?
“等你处理完了俗事,该你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颜悦直视着文舒,目光深邃幽远,带着丝不可测的莫名光彩。
即便知道颜悦来自于另外一个大陆,在文舒心里他也是神秘不可测的人物,他眼光里那种极至深幽和他与常人不同的气质显示出来的高不可攀,看得文舒心里一跳。
“师父,你不是……神仙吧?”文舒小心的问了一个极为傻B的问题。老是将俗挂在嘴边,以她用师父的眼光来看,这世上就没有不俗的事,就算是另一片大陆来的,也不用“超然”成这个样子啊!他的功夫又高到让人仰望也看不到边的地步,很难不让人乱想的。
颜悦却是被她逗笑了:“我倒是想做神仙来着。”
文舒心底踏实了,笑着问起了颜悦其它事:“我拿过来的那些画有没有师父想要的?”
颜悦摇了摇头:“都送回去吧。”他对这件事情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文舒转头瞄了一眼房间里新挂上的两副画,一副正好就是她上次橇了瀚天箱子翻出来的那幅,一幅刚好是买来的那副《秋戒图》,她心里暗道:得,正好看上的是自家东西不是别人家的,她也不用想法子给别人下话要画了。
颜悦看文舒的目光转到墙壁上,这才开口:“这两幅看着还凑合,就挂着了。”他一副东西已经是我的了的样子,也不去管这画的来历。
“哎呀,这刚好是自己家里的画,两幅都是瀚天的,师父挂着就挂着,就算瀚天送师父的了。”文舒笑着替李瀚天做了主,一幅上古名画和一幅一百万两白银高价的《秋戒图》就这样随便的送了人。
颜悦理所当然的点着头:“你去吧。”
文舒从东院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园子里,对着李瀚天说了她把他的画送了颜悦的事。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高兴就好。”李瀚天一点也没有介意文舒擅自做主,笑着合上帐本,将椅子推后站了起来。别说是送了师父,就算是拿去烧了撕了,她能开心就好。
“啊,瀚天你真好!”文舒跳过隔在两人面前的桌子扑上去双手吊着李瀚天的脖子,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还怕你生气了呢。”往常几件东西也没有什么,可那两幅画价值不一般,那幅上古之画,可是比《秋戒图》值钱多了。
李瀚天脸有些发热,心微微的跳了起来,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师父救了你,别说两幅画了,再多的东西都是应该的,不怕他要,就只怕他看不上我们的东西。”
文舒点着头,以前她可是拿了好多名贵的东西给师父,比那两幅有名的也有,没一幅能让师父勉强看得上。
“那瀚天,我去看皇姐找我什么事,你好好的待在家里,万事小心。”文舒说着又在李瀚天脸上亲了一口,松了手,从他怀里下来。想了想,她又说:“要不,你搬去住到东院里去吧,保护他第八十八个徒弟的人身安全,也是做师父的义务嘛!”琥国的那一群人她倒不是多担心,怕的就是屠仙教的人来府里生事。
“就住这里,不要麻烦师父了。”这里离东院也不远,真要有事,师父要帮也来得及,要是不愿意帮,住过去也不管用。
“那好,我走了。”文舒说着,谁也没带,独自一人出了门。
李瀚天看着空空的门口,气的咬了咬牙,死文舒,缠在他身上,他还以为她要亲他,害得他有些小紧张,竟然就这样走了!
文舒来到宫里,景文雅正在书房里批着奏章,突然觉得面前有人,心里惊了一跳,这门外都有侍卫,是谁突然出现在书房里,她竟然半点没有意识到!
抬头一看是文舒,才松了口气。
想一想她二十天之内就从黄伽山回来,这么快的速度进她书房里也不算什么,只是刚刚没想到这一点,只想着去平安王府的人还没回来,却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快。
“皇姐,什么事?”文舒几步走到景文雅的御案前笑着问。
景文雅放下手里的奏折,笑着从中间找了几份出来,向着一旁放着小桌的硬蹋走去,坐在了一边,文舒也跟着她过去,坐在了一边,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是今日的新奏折。
“是不是有关邴氏的事情?”文舒小心的问,想着皇姐找她,应该就是这一类的事情了。
“舒儿,你也应当知道,皇后一死,此事对于国家的影响。尤其是邴氏,仗着手里握着五分之二的兵权,这几年做事越发肆无忌惮。”景文雅说着,把手里的折子递过去。
文舒接过来一看,几本奏折,都是熙国里的重要官员写的,说要治她罪怎么的。
她看后沉默了一会儿,知道皇姐身上顶着极重的压力,为自己无意中犯下的这个错误自责起来。她合起奏折放到面前的小桌上,问景文雅:“是不是有很多这样的折子。”虽是问话,她说的却是肯定句。
景文雅点了点头,一时也沉默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下边的那件事。
文舒心里明白景文雅的难处,不想让她做难,轻声道:“那皇姐,要不你先将我关起来吧!”就算真将她关起来皇姐也不可能真对她怎么样,反正就是为了平众怒做个样子。
景文雅为文舒突然提出的问题一愣,想到她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处处让人照顾的小女孩儿,已经敢于承担责任,忽而笑起来,摸了摸文舒的头:“乱想什么呢,皇姐要是想关你,早就关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文舒不解了,事发后也就那么两天她就去了黄伽山,她还以为她去了黄伽山人没在,所以才不关的,那皇姐叫她来是什么意思?
“邴氏这几日调军,可能要反了。”景文雅目光猝然变的森冷幽深,黑沉沉的如一汪吸人的深潭,语气也极为的凝重。
早已猜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文舒也不是多吃惊,只是这事因自己而起,心里很是难过,觉得自己什么忙也没帮,倒是给景文雅找麻烦的本事不小。
“好了,别难过,这不是你的过错,邴氏迟早都是要反的,我还怕了她邴松磊不成?”景文雅见文舒面色低落难过,拍了拍她的头笑着安慰,一派温雅的样子。
文舒也知道她的话没错,可是这事提前了总是不好。母皇在她三岁时就去世了,皇姐八岁继的皇位,当时年少,要不是有丞相极力相帮,整个熙国上下怕都是得被权重的那几个大臣把持了去。皇姐十八岁才正式掌权,现在也不过才三年,就算已经招抚了很多官员,可是毕竟比不得别人十多年的经营啊!
“皇姐,我能帮上什么忙不?”文舒直视着景文雅,真诚的问。她或许懂些做生意的手段,却是不懂行军打仗,只有很高的武功,让她杀敌还可以,让她做将军,那就不行了。
“文舒,这事其它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或许可以避免打仗。”景文雅将话题引向了她想问的事情上。
“什么办法?”文舒听后一喜,着急的问。
“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景文雅脸色阴阴的,虽唇角勾着笑,却看起来更让人心里发凉。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文舒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却是有些不明白景文雅在说什么,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猛的抬头看着景文雅:“皇姐是说……”这几日里发生的大事,除了她不小心杀了皇后外就是丞相中毒了,皇姐的意思是说去害邴松磊和她女儿邴利军么?
景文雅点了点头,舒儿的悟性,还真不低啊!
“你师父愿意帮你么?”景文雅终于将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以暗卫的看法来说,舒儿的武功绝对在天下间前三,那她师父不用说,也是天下第一了。
“我师父?”文舒想了一下,肯定的说,“若是让他去帮着杀人他才懒的去,不过我要是说让他陪着我锻炼我的胆量他应该会愿意的。”只是这样说,怕是得她自己动手了。
“那就好。”景文雅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紫金绸皮的小本子来给她:“按这个上的顺序,前十页里,一个都不能少。”
前十页?
景文雅说的轻松,文舒却是吃了一惊,前十页,那得有多少人啊?她还以为就几个主要人物来着,莫不是皇姐想要做朱元璋,将满朝文武给杀的没有几个?
她打开一看,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不只是名字,还有每一个人的简介啊!
“这东西要保管好,千万不要落到外人手里。”景文雅叮嘱,文舒点了点头,就与她告辞。
回了府里,去了东院里与颜悦说起这事,颜悦拍了拍衣服,背着手就向门外走:“走。”
“干什么?”文舒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却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杀人。”
“现在是白天啊!”文舒冒冷汗了,这刺杀,哪有不计划计划,在白天说走就走的啊?
“白天怎么了?”颜悦问着,并没有停下来。
文舒一看这事没有转圜的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快速跟在后边,心里有些发虚。前两次都是无意之中杀人,这次要刻意的去做,想想还是有些不踏实。
她从小都是良民啊!
【转圜:huan,二声。】
【059】。
景文雅给文舒的那个紫金绸皮的小本上的第一面,左右两页就是那邴松磊与其女邴利军。
颜悦直接带着文舒来到了邴氏的府邸翻墙而入,因为两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倒是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师父啊,你怎么知道她们住在这里啊?”文舒跟在颜悦身后问。她只说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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