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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弃女当自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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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好不容易到药铺,药童说孟初雪早已离开,他才只好到客栈喝茶看楼下表演,没想到会这么巧在客栈遇到她。
瞬间,薛沐晨把视线落在深色段子的孙立文身上,问孟初雪:“这位是谁?”
和孟初雪坐在一块,难道是孟初雪家什么人?
“这位孙老爷,是镇上有名的药商。”孟初雪简单介绍。
她心里不太想与薛沐晨认识像孙立文这样的人。
见薛沐晨一身雪绸段子衣裳,发簪白玉脂,孙立文眼底掠过错愕,一尺雪绸段子去千金,非大富大贵之人哪穿得上,还有那白玉一点杂质都无,是上等好玉。
薛沐晨邪肆的笑容挂在嘴边,五官俊美阴美并存,妖惑至极,合上扇子,“在下薛沐晨。”
见薛沐晨手里持着的扇子,孙立文眼眸微微睁大,神色惊异不已。
那不是出自于齐大师之手玉骨扇吗?
听闻价值万金。
薛沐晨身份到底是何许人?
心底不由也对孟初雪有了别的看法。
孙立文的神色,孟初雪看在眼里,缓缓站起身,微微福了一个礼:“孙老爷,先告辞!”
“孟姑娘。。。。。。”
孟初雪不疾不徐打断他话,“我与薛公子已相约好,便不再打扰孙老爷,要是夏公子回来麻烦孙老爷告知一声,初雪在这先谢谢孙老爷。”
见她这么说,孙立文知道自己也不便再留孟初雪,唯有点头放人离开。
出了客栈。
孟初雪与薛沐晨走入了人群里,两人一小步走着,而灵芝他们紧随身后。
见离客栈已远,薛沐晨就问孟初雪是如何认识孙立文。
她大概说了一下夏东旭与孙立文之间的事给他听。“我总感觉他现在目光放在你身上。”说着,孟初雪离他一步之远,视线上下打量薛沐晨。
发现他与平日里没区别,为何孙立文见到他会有异样。
很快她便联想到些什么,面色突然恍然大悟。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演木偶戏台前。
炎热的光线下,台前许多小孩子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看着台上表演的木偶,不时拍手叫好。
精雕好看的木偶,小小个,由后布帘后的人操控,还配着声音,使木偶如同真人,灵活度与真人无异。
薛沐晨看了也喜欢,不由神情也受木偶所影响,孟初雪沿着看去。
只见一木偶身穿将军服饰,身手敏捷,手持长枪刺向另一将军,把那些敌军打得落花流水。
又引来台下掌声和叫好声。
投入的薛沐晨也随之鼓掌,神色稍有激动,双眸莹亮发光。
夏东旭想打退堂鼓
见此,孟初雪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漫不经心地问:“你该不会认识这戏中人物,这么高兴?”
薛沐晨回头看她,眼下的激动之色丝毫不改,“其实这戏中的将军就是我朝明威将军赵怀墨,他为人冷漠,手持重要兵权,连众多贵族侯爷对他都是礼让三分,那些贵族为了拉拢他手段更是层出不穷,送美人送侍妾一大堆,他是京城里的姑娘想嫁的对象,这些还是其次,他大胜战事迹在诸国是鼎鼎有名,有他在,诸国不敢对我国有侵略之意。睍莼璩晓”
闻言,孟初雪突地恍然,便道:“那也就是他是你的偶像了。”
“偶像?那是什么意思?”薛沐晨迷惑问她。
蓦然,孟初雪才想起自己说出现代语,于是连忙笑笑解释:“我意思是说你崇拜敬佩的对象称为偶像。”
“哦!”薛沐晨明白地点了点头。
瞥他这般,孟初雪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薛沐晨接着又道:“我只是尊敬他,并没有崇拜他之意,我向往是无拘无束自在的生活。”
孟初雪定定地了他一眼,然后才道:“看得出,你要是在官场生存不被那些老东西吃尽骨头才怪。”
所谓官场如战场,薛沐晨性子风流不羁,自然是不得那些古板老东西喜欢,被弹劾也是早晚的事。
当薛沐晨欲言时夏东旭和孙丽丽出现在台前。
孙丽丽乍见薛沐晨目光不转,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她以为整个镇上就夏东旭最好看,没想到还有人比夏东旭还要好看。
薛沐晨的俊颜属于是那种坏坏又有点邪恶的,这最容易引起女子们的喜欢。
孙丽丽原本想恶言对孟初雪也收了回去,换上温柔做作一笑,给薛沐晨行礼。
看得边上的灵芝和孟初雪他们毛骨悚然,觉得恶心。
倒是夏东旭趁机对孟初雪使眼色,意示到边上说话。
于是孟初雪不做声退后几步,孙丽丽就在她左手边,右边是薛沐晨,孙丽丽趁机往薛沐晨靠近了一步,孟初雪刚好一步便站到孙丽丽方才的位置,也就是与夏东旭站在了一起。
四人目光都看小台上的木偶戏。
随之一波掌声响起。
顿时夏东旭小声问孟初雪,孙立文有与她说了什么。
孟初雪便把孙立文说的话都与他说了。
掌声不断刚好淹盖她的声音,隔壁孙丽丽没有听到他们两人对话,倒是会武功的薛沐晨清楚听到他们对话。
孟初雪眼角余光斜睨夏东旭,只见他神色黯然地说:“其实我已经猜测到他会与你这么说,而且像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少,如果你想放弃我们之间的合作也行,我不会怪你。”
闻言,不由觉得现在的夏东旭和以前的自己好像,她以前刚开始创业,得不到任何人支持,那些企业合作开来根本不会给后来企业机会,她懂一步步走来的辛苦,于是道:“你忘了?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现在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
趁机来夺财
话说,孟初雪前脚一离开村里,孟发达一家子得到消息,后脚就来了孟初雪家。睍莼璩晓
看着大门紧闭,孟旺财上前大力拍打门板,叫喊:“余奶妈快开门。”
屋里余奶妈听闻声音,很快就听出是孟旺财声音,神色惴惴不安,手脚急忙在屋内来回踱步。
这时候来这无疑是要闹事,姑娘又不在家,她这个做婢子又无法对他们怎么样。
休养好伤的孟带财趴门板上听,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道:“会不会是我们都弄错了,里面没人?”
孟旺财想也不想便道:“怎么可能,紧盯孟初雪的人说家里就只有余奶妈在家,其他人不是在田里就是和孟初雪一起出去了。”
“一定是那死贱婢子在里面不敢出声。”刘氏一脸尖酸样在一旁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孟旺财又问。
“当然是踹开门板。”刘氏不假思索就道。“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孟初雪那死贱人出门,来搬值钱东西,动作不快要是万一她回来了怎么办?我们的心思不是都白费了吗?”
孟发达旁边细想,也觉得是,点头道:“踹开门。”
孟旺财提起脚就往门板踢去。
砰砰声连着响起。
门板丝毫未松动,倒是孟旺财捂着脚踝说疼。
其实孟初雪之前见门板老旧于是换了新门板,木质用最硬最好还特地加厚门板的厚度,孟旺财的脚不疼也是奇了怪。
他们见此,刘氏一脸心疼扶着儿子坐好,她自己又拍着门板,对着里面的余奶妈喊道:“姓余的老不死东西,你再不开门我就一把火把这里烧了,我看你还出不出来。”
“没错,再不开门我们还要用灯油泼进去,连让你想逃的机会都没。”孟带财随即狠毒喊道。
屋里的余奶妈着急如同锅上热腾腾的蚂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最后她步出堂屋,来到门板后,趴着耳朵听外面的情况。
听到刘氏她们俩母女说要烧死她。
心里忽地惊骇,生怕她们说到做到。
于是,她心底涌出了一个私心的想法。
反正他们进来也不会怎么样,就算是会,也最多是不见几样东西,没几件东西也好过自己被他们烧死。
心一横,缓缓推开门闩。
外面的刘氏和孟带财一听到响声,伸手迅速推开门板,而里面的余奶妈反应不快被门板狠狠撞了在地上,额头肿了一个大包。
她直捂着额前叫痛,另一手捂着老腰。
刘氏见倒在地下的余奶妈,心情突然变得大好起来,在孟初雪身上受的气总算发出来了,就连孟带财也是如此。
她们二人故意踩着余奶妈老腿而过。
随即,门外的孟旺财和孟发达大摇大摆地走入院子,在步入堂屋之前,他们顺脚踢了一脚余奶妈腰间。
余奶妈躺在地上,老眼含着眼泪直下,嘴里还不断喊着疼痛。
抢药材(精彩)
一进堂屋,刘氏和孟带财直奔孟初雪闺房,把孟初雪房里所有东西都翻出来,平日里孟初雪除了一支发簪便是衣裳无其他首饰,孟带财他们找不到银子和首饰,便生气把孟初雪柜中衣裳和薄被等之类扔了在地下。睍莼璩晓
“娘,孟初雪不是有很多银子吗?怎么连一根银发簪都没?”孟带财仍然不死心把房间每个角落都翻了三四遍,连一个铜板影子都没,其他更是别说了。
翻得有些累的刘氏气恨恨地道,“肯定是那死丫头事先藏在其他地方。”
孟带财眼含铺天盖地的不甘,喘气吁吁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那死丫头害得我们这么惨,不让她吃一点苦头就这么回去,你爹都不愿别说你哥和我。”刘氏甩下手中茶杯,“走,我们去找你爹。”
“嗯!”
在堂屋翻了老半天的孟发达和孟旺财一个毛都没收获,值钱的就是几个茶杯。
见此,刘氏面容掩盖不住失落,气咬咬地道:“连你们都没搜到值钱东西,那死丫头到底把银子都藏到哪里去了?”
“该不会是孟初雪根本就没银子,是我们搞错了?”孟带财接着道。
话一落,孟发达便道:“怎么可能,光是那一支地精就值一百多银子,她哪里会没银子。”甚至家产都比他们家都还要多。
孟旺财恍然大悟:“对了,我们不是没看到值钱药材吗?”
这话直把孟发达和刘氏孟带财点通了,原来屋中没值钱的东西,那是因为最值钱莫不过是药材了。
于是他们在堂屋另一间房找到了孟初雪晒干的药材。
当他们乍见看到一屋子的药材,他们八只眼睛都瞪直发亮。
上等地精数十支,灵芝更被说了,原先孟初雪特地留下预防万一需要所以一直没卖,剩下几十支,大的有千年,小的有五六百年,还有杜仲,当归,白芍等数十种昂贵药材,完好摆在药架上。
“爹,这下我们家发达了。”孟旺财直跑过去,手掌不受控制颤抖,轻轻把地精捧在掌心,眼睛里激动之色都可以把整个梅花村照亮如白昼。
“没错,我们发达了,这些药材要是卖出去,镇上有名富翁肯定是我们家。”孟发达拿着大灵芝,开始忍不住做起了白日梦。
“那我不是成了贵夫人了?”刘氏开始幻想着身边跟随二三十个丫鬟婆子,她一身金闪闪衣裳把所有人都比下去。
想着,她开始傻笑起来。
孟带财也随之幻想。
想着所有男人都臣服在她脚下,对她倾心。
“好了,我们赶紧找箩筐来装,不然等下孟初雪回来了,我们什么都没了。”做够了美梦的孟发达连忙回神,出声提醒他们。
孟带财在角落找了个箩筐,刘氏不管什么药材,一大把一大把地往箩筐搬去。
孟旺财趁机把几支地精塞在怀里,想着出去后偷偷变卖,他就不用问自己爹拿银子花了。
回来了!
孟初雪一下马车就看到余奶妈躺在地下,嘴中接二连三的喊疼痛。睍莼璩晓
灵芝去扶起她。
“到底发生什么事?”孟初雪问她。
心里头弥漫不散的不安。
余奶妈眼神闪烁不敢对上孟初雪,半会她才把孟发达一家子跑来这的事与孟初雪说。
孟初雪面色一凝,心里暗叫不好,匆忙快步跑入堂屋。
薛沐晨高远等人也紧随她身后进去堂屋。
孟初雪听到药房有说话声音,连忙跑去。
看到孟发达他们一家子把她药材装在箩筐里,满满一筐,他们还未发现她到门框处。
孟发达和孟旺财一人一边提起箩筐,刚走一步,他们才看到孟初雪冷若冰霜站在那,目光如同冰冷的利箭看着他们,不由也让他们心里打了寒战。
他们身后的刘氏和孟带财见他们停下,沿着他们的视线也看到了孟初雪。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来我家偷东西,灵芝马上报官。”孟初雪略略回头对灵芝说。
“是。”
“等一下。”孟发达惊慌出声,“我们哪里是来偷东西,前一阵子你伤了我们一家子这些都是算是赔偿。”说着,孟发达还越来越觉得自个有道理,脸上神色有恃无恐。
“赔偿?”孟初雪觉得十分可笑看着他们,冷冷地道:“如果不是你们贪心在先,你们会受伤吗?灵芝去报官,我要让你们坐个十年八年的牢,看下次还敢趁我不在家来偷东西。”
见孟初雪神色透着无比决定,这下孟发达心里惶恐不安,连着道:“你报官你以为这些贵药材还是你的吗?我告诉你孟初雪,天下官员没几个是不贪的。”
“对呀!你要是报官说不定这些贵药材通通都被大人收了,到最后是你损失惨重。”孟旺财边上接着道。
“没错。”孟带财配合道。
心里却是想着如何把小件的药材塞入怀里不被孟初雪发现。
闻言,孟初雪沉思。
的确,偏僻小地方父母官就相当于土皇帝,什么都是由他说,这么多贵药材难保会起了贪心,就算不全部没收,那有贵药材一事也会传开,到时万一引来孙立文和贼,最终还是对自己不利。
可她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们,而且他们今日一出去,她有贵药材一事还是会传开,要是他们起了歹心联合外人对付她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时,田地的高阳和高枫还有去送饭的高雅儿他们回来,一看到这场面,急忙跑来。
“把他们都抓起来。”孟初雪对高远他们下命令。“带出前院。”
见孟初雪这架势,被高阳反着手臂的孟发达问:“孟初雪你到底想干嘛?”
“等一下你们不就知道了。”孟初雪唇角勾起了一抹妖艳好看的笑容。
前院,夕阳爬上半空中,晚霞如同一副美画。
光身子出门
可惜被尖锐的嗓音划破这美景。睍莼璩晓
“孟初雪你想干嘛?我手好痛,你快让他们放开我。”孟带财想挣扎但又怕高雅儿和高晴儿折断自己的手。
被灵芝一手紧抓住的刘氏,凶狠狠的目光看灵芝,低吼,“死贱婢快放开我,听到没?”
灵芝恍若未闻一般,手指未松。
想挣扎的孟旺财被高远使力一捏,他便哀哀痛叫。
“他们身上衣裳都脱了,一件也不留。”孟初雪凝望他们,对灵芝他们下达命令。
以为把她药材偷藏在怀里她就会不知道了,药房有多少药材她一眼便知晓。
“啊!”孟带财尖叫起来。“孟初雪你这狠毒的女人,你想毁我清誉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脱光衣裳,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呀!
“哼!”孟初雪双眸清冷如冰窟,丝毫被孟带财话而有波澜。“做鬼不过放我?那也要等你做了鬼再说。”
“这一次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你们肯定以为我孟初雪是好欺负,前几次是我心软放过你们,而这次我不会再心软。”道完,朝高晴儿颔首。
高晴儿动作极快把孟带财外衣扯下。
孟带财虽是十岁,身材发育极好,白色里衣包裹着凹凸有致。
“孟初雪你不得好死,我要抽打你尸体,呜。。。。。。”知道孟初雪来真的,孟带财立即泪流满面拉开嗓门大骂。
眼见女儿清誉不保,孟发达随即也大骂:“孟初雪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
“杀我?好呀!你现在来呀!”孟初雪故意挑衅他。“我还怕你不成?全部都脱了,动作快点。”
由于眼看为不净,高远他们事先闭上眼睛,脱完他们衣裳之后,地上掉数支地精。
“赶他们出去,反闩门。”
得令,高远他们立即执行。
孟发达一家子哭得双眼发红,尖叫声十分凄惨,不断拍着门板,让孟初雪开门,还给他们衣裳。
灵芝他们面面相觑,对于门外的孟发达一家子表示同情同时又觉得他们应得,谁让他们趁姑娘不在家来偷东西。
孟初雪立在院中,面无表情但眼眸冰冷至极,“把他们所衣裳一把火烧了,连一点灰都不要剩下。”
他们任何东西对她来说都觉得恶心。
高晴儿收走衣裳,到厨房一把火烧了。
薛沐晨走近她身边,孟初雪看了看他,便问:“是不是觉得我狠毒?”
“有一点。”她的这举动无疑是逼他们一家子上绝路。
“如果不对敌人狠毒,那么今日之事还会再发生。”她岂会不知薛沐晨心里想法,但贪心之人必定会贪生怕死,她就不相信他们一家子会真的去死了。
说完,她转身迈入前堂。
余奶妈胆战心惊地坐椅上,方才脱衣裳一幕她没错过。
孟初雪冷眼一斜,掌心往桌上一拍,“他们一家子到底是怎么进ru我们家中?”
收拾余奶妈
余奶妈这才把刘氏要一把火烧死她一事说了,接着她又解释:“奴婢真的是逼不得已才这样,求你原谅奴婢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孟初雪目光深沉看着她,“奶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这个家交给你来管吗?是因为我信任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但我还是给予你信任,最后你又是如何回报于我?”
吃野蘑菇那晚情景闪过她眼前,她本想着余奶妈会改变,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睍莼璩晓
“让一群贼进ru我住的地方。”
余奶妈眼睛里流露出懊恼神色,但对孟初雪来已经太晚了,“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交给灵芝和雅儿来管,以灵芝意见为主,雅儿和晴儿还有余奶妈必须服从,如不,拉出去卖是你们的下场。”
她要的是对她忠心不二,可以为她赴汤蹈火的奴才,如果不是,她不要,她更不会要像余奶妈这种贪生怕死的奴婢,但奈何余奶妈是随她从京城而来,卖身契又不在她手上,然而,她可以不重视余奶妈。
“姑娘,请你看在奴婢照顾你的份上,不要这么对奴婢,给奴婢一次机会。”余奶妈身上的伤痛,匆忙在孟初雪跟前跪下磕头,热泪盈眶。
“奴婢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如此,再给奴婢一次机会,求求你!”这些日子她管家中伙食,从中抽取不少甜头,要是失去这些她日后如何得银子?京城孟家还有相公儿子都在等着她。
“我已经不止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不怪我。”孟初雪漠视接二连三磕头的余奶妈。“事情就这么定了,灵芝以后这个家多要你操心了。”
灵芝眼中复杂瞅了一眼余奶妈,才道:“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姑娘千万不要这么说。”
门外,傍晚天色,田间干活的人陆续往回走。
见孟发达一家子光着身子,一手捂着下面一手捂着上面,孟带财怕被人看见便用刘氏身子去挡,而刘氏又拿孟旺财身子去挡,孟旺财自然是用孟发达身子去挡。
一身肥肉的孟发达双手不知挡何处,脸上布满了窘然和羞愧之色。
刘氏和孟带财则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对于孟发达还经常往他们田里放耗子,故意把溪水堵住等等,村里很多人都对他们不满,但奈何他们不及孟发达一家有钱,敢怒不敢言。
所以此刻,他们对于狼狈身子光溜溜的孟发达一家,都是抱有幸灾乐祸的心态,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还不时手指他们嘲笑。
一些男的两眼发光猛盯着刘氏和孟带财身子看,嘴角还挂着yín荡猥琐的笑容,对于孟发达二人身材表示轻蔑。
一名小孩指着孟发达下面笑道:“那么小,比我家的小鸡小多了!”
一些女的毒辣目光,都骂他们:“不知廉耻,破坏风俗。”
又是他们吃亏
闻风而来的族长见此,觉得自个老脸都被他们丢尽了,扯来旁人的外衣裳扔给孟发达他们披着。睍莼璩晓
“你们这是在干嘛?没衣服穿也不跑回家去。”
孟发达把脱光衣服一事说了,半句都不提他们来搬药材一事。
里面,孟初雪听到门响声,细听是族长声音,眼眸不由转为幽深。
“孟初雪把衣裳还给我们。”孟带财一见她便道。
“衣裳?什么衣裳?”孟初雪故作不知。
见此,孟带财想活生生把孟初雪撕咬了。
刘氏心里怨怒不输与孟带财。
于是两母女齐齐扑上撕抓孟初雪,但遭高远他们阻挠,这惹起她们强烈的反抗与尖叫。
最后是族长出声阻止她们,又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初雪这件事你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不然休怪我把你赶出宗族。”
“族长,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牺牲来冤枉我,我真的没藏他们的衣裳,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进来搜,要是搜到他们衣裳影子,我二话不说自愿退出宗族。”
见孟初雪如此坚定,族长略有些犹豫。
孟发达急道:“族长你千万不要被她骗了,不信你马上派人进去搜,一定会搜到我们的衣裳。”
族长派出的人回来说找不到他们衣裳。
孟初雪趁机道:“二叔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他们今天光着身来目的是为了我那些钱财,他们还威胁我要是不开门不给他们钱财,他们就会一直呆在我家门口,不让我出去,这事族长你要为我做主呀!”
“这事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就罚他们几人跪祠堂两天,现在就让我带他们先回去,省得他们继续丢我们孟家的脸。”
他们一走,院门一关。
孟初雪面容便冷了下来。
这个族长摆明在包庇孟发达一家,不过让他们几人跪两天也算是要他们半条人命。
在经过薛沐晨身边,她没停下脚步,她不想与薛沐晨说太多,尤其是此刻他心里觉得她手段狠毒,但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任人鱼肉的人就会是她。
而且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争夺,他心思不复杂,早晚都要懂得这些,不懂下场将会是被人利用和死。
薛沐晨仿佛感觉到她想法,内心复杂,带着薛勇离开院子。
自从那天过后,孟初雪开始张罗播蔬菜种子,买下的田地非常大,花了三天时间才播完菜种子。
转眼七月,孟初雪把大约五十粒地精种子培养好挖出,每一粒种子她挖泥土深度约3至5厘米,然后距离3厘米又种下一粒种子,接下的一个月里她还种下其他贵药材。
当村里人知道那一块田地是孟初雪所拥有,全都惊呆了。
而孟发达一家子又打起她的主意,向她提亲。
杀土匪
话说过了一个月。睍莼璩晓当晚夜色暗沉,乌云密布。
“就是这里,她银子可多了。”孟发达指着孟初雪家门,对原先去他家抢劫的土匪说。
骑马的土匪头凶狠狠道:“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就让我的兄弟们lún jiān你女儿和媳妇。”
“不敢不敢!”孟发达连忙哈腰胆怯道。
留下几人看管孟发达一家子,剩余的人爬上院中围墙进ru里面。
房中的孟初雪听到响声惊醒。
随意披上衣裳出去,堂屋门被踢开,冲进一群满脸刀疤的男人,她颈上架了白晃晃的刀,心魂未定就被推出院里。
她在院里见到高远他们脖子上也架了刀。
孟发达一家被推进院里。
土匪头头下令搜屋,结果连一个根毛都搜到,于是拔出刀愤怒架在孟发达颈上。“妈的,你竟然骗我,你是不是嫌命长?”
孟发达哭丧脸求饶道:“是千真万确,一定是被她收起来了,爷你去问她,她会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拿出来。”
见孟初雪有几分姿色,土匪老大yín笑几声:“小娘子不把值钱拿出来我就把你卖到妓院去。”
“老大那三个丫头姿色也不错,不如先给我们爽一爽再说。”一名小弟yín笑道。
孟初雪活了这么久遭抢劫还是头一回,土匪手段不管哪个朝代都是没人性,凶残,狠毒,心里难免有些恐惧。
眼见淫手伸向灵芝她们,她慌忙道:“不要,要是伤害她们,我不会把值钱东西交给你们。”
“好,我答应你,快去把你值钱东西拿出来。”
孟初雪视线斜睨孟发达一家,见他们眼底有幸灾乐祸神色,慢慢内心的惊慌平静下来,取而代之是狠意。
她不相信这些土匪得了钱财之后会放过他们。
“快点去把值钱东西拿出来。”说着,又把刀挨近她颈上,不慎划破肌肤溢出鲜血。
孟初雪眉头丝毫不蹙一下,倒让旁边的灵芝他们难受心疼目光瞥她。
走几步,孟初雪心里一狠,迅速一闪,随手拔下发上檀香木簪,凶狠地朝身后的土匪刺去。
被刺到喉咙的土匪当场毙命,那血如同喷泉喷洒而出。
她动作一气呵成,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孟初雪面色冰冷,眉宇间透着冷厉,眼眸冷如厉鬼。
人被逼到极致就什么都不顾,此刻她是豁出去,不在乎后面会如何。
听到隔壁有动静的薛沐晨飞跃而来,刚好见到这一幕,不由也怔住了。
孟初雪与他眼神相视,心不由一拧,面容几乎不见地恍了一下。
高远趁机闪开颈上的刀,与土匪拼搏。
孟初雪冷漠转身,持着手中木簪继续刺向其他的土匪,腥味的血液到处飞溅,如同雨点。
薛沐晨动手打退土匪。
土匪老大看着自己一个个小弟倒下,知道薛沐晨不简单,于是骑马携带剩余的小弟和俘虏孟发达一家迅速离开。
提亲
见土匪逃离,孟初雪知道已经平安了才喘气吁吁地停下刺杀动作。睍莼璩晓
此刻的她一身血淋淋,裙摆一滴滴血水晕染了地面。
双眸冷得令人觉得可怕,然而却又隐匿着一丝的脆弱。
她步伐踩着土匪的尸首,突然踉跄倒了在地下,额头磕碰汩汩冒出鲜血。
心神未定的灵芝回愣连忙去扶起她,眼泪夺眶而出:“姑娘你流血了,奴婢帮你包扎伤口。”
“不用了,这一点伤死不了人。”她微微推开灵芝,走到高远他们面前问:“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
这时不知是谁报了官,一群官差快速涌进院中,等处理完土匪尸首和地上鲜血时辰已过了三更。
孟初雪沐浴出来,换了一身新衣裳,沾有血迹的衣裳被她扔了,惊心动魄地一晚,终于落幕了。
她躺在床上,双眸簌簌流下了眼泪,所有的坚强在瞬间崩溃。
薛沐晨的眼神她没办法忘记,即便事后薛沐晨与她道歉。
没有一个女人生下就是坚强如钢的女汉子,都是被环境所被迫要独立自强。
有时她也会觉得很累爬不动了,但生活就是生活,不是她累了就可以不用过了。
那天起薛沐晨和孟初雪之间陷入僵硬,虽然有时薛沐晨嬉皮笑脸来她家,但她都是冷脸对待。
因为那晚,她才真正见识到这个时代的残酷。
她不想自己这么多年的坚强在他纯净的双眼下而揭瓦,这里不是现代,这里的人命如砂般不值钱,她稍有放松,随时都会没命。
而孟发达一家被土匪俘虏,几天后被救了回来。
许是孙立文对她有所警惕,这次土匪事件他与夏东旭一起来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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