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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相公,弃女当自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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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雪冷眸对视他深得无法形容的眼眸,坚定口吻道,“我要回去救我娘亲。”
“可现在你哪能冲出重围,他们的刀锋无眼,万一划伤你,怎么办?”
“我不管,我一定要回去救我娘亲。”她执意要上马。
“不行,除非等下他们都死得所剩无几之时,你才可以离开。”赵怀墨说什么都不让她这么回去。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孟初雪看着那些黑衣人,口气略松了一些。
听她这话,赵怀墨知道自己总算是劝得住她了,便随口冷淡淡地说,“你要是离开就都把他们杀光了。”
孟初雪沉默,眼眸看着赵老太爷和卫管家抵抗黑衣人,还有不远处的楚魅歌,为了保护不会武功的高晴儿,向来注意形象的他也狼狈不堪,还想着自己娘亲还在孟家等着她回去救她,她不能让自己娘亲失望。
这是你们逼我的。
她冷淡地把马缰绳扔给高远,厮杀敌人的赵怀墨才刚一转身,就看到她冲进黑衣人当中,他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见她怒气冲冲,身子敏捷闪躲黑衣人的利刀,来到黑衣人背后,她拳头疾速袭向黑衣人背后。
他看到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动也不动,直接断气了。
这引起其他的黑衣人以及赵老太爷他们往她这边看来。
孟初雪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瞪着脚下已断气的黑衣人,赵怀墨诧异凝视她,这一拳击中人,这要出多的大力气才可把人一拳打死,她身子弱小,她哪来得这么大力气?其实她也没用多大力气,不过是她打中黑衣人脊椎的心肺区,把那脊椎击断可直接要了那人的命。
她学中医可不只是救人,也可以杀人,关键是他们惹火了本姑娘,更是耽搁本姑娘的时间,她还要赶出回去救人,所以,她只能是速战速决了。赵老太爷先怔了一下,眼神似乎有些茫然,随即听到黑衣人领头的说要杀她,他才恍回神,朝她喊去,“孟丫头小心。”
接下来让他们惊愕的是黑衣人靠近她,她身子敏捷闪躲,她一拳头就解决一个黑衣人,有些黑衣人还被她捏断手和头,听着咔嚓咔嚓的骨头断的声音,不由心生寒意,他们都想着幸好他们不是她的敌人,那手段比常人都还要残忍。
孟初雪又解决一个黑衣人,稍稍分神朝他们看来,见他们微怔看着自己,烦躁和怒气齐齐涌出她心底,紧随覆盖,让她原本控制已久的本性,刹那间冲出她体内,冲断她理智,也不管对方是护国公或者大将军,她直对他们大喊,“你们到底做什么,还不快动手,是不是想我请你们吃骨头呀!”
她在一边辛苦杀敌,目的是想着赶回去,他们倒是好,就会发呆。
她一声吆喝,拉回微怔的他们,也不知是不是秋风冷还是因为她的话而冷,他们心底不由颤抖了下,然后又升腾起对她的佩服,她实在是太强悍了。
孟初雪不断地闪躲挥砍过来的利刀,那些黑衣人知道她不容易对付,于是他们三人选择了齐齐上,那利刀砍了一刀又一刀,丝毫不让孟初雪有停下来喘气的机会。
敏捷左右闪的孟初雪察觉他们这一点,而自个跳来闪去,也觉得实在是累人,她要是不解决他们,就会换他们解决自己了,不行,她要想个办法才行。
黑衣人锋利刀挥向腹部,孟初雪目光紧看着那刀,在咫尺之际,她向后倒去,身子非常地柔软,双手着地,目光随即一触地面有一把利刀,不假思索伸手握住刀靶,另一手撑着地面,持有刀的手挥向黑衣人脚根,而她双脚陆续一翻,地面一滚圈便迅速站起身,那三名黑衣人直倒地下不起,他们伤口周围的肉裂开,只见骨头,脚上经络已断。
而他们的鲜血飞溅到她纯白色衣裳,犹如那寒冬绽放的寒梅,冷傲却有种怪异的惊艳,她发丝凌乱,还沾上了不少灰尘,却不影响她的美丽。
原本赵怀墨见她受三人围攻,便想着来解救她,却不想刚一到她身边,她就敏锐利索解决了他们三人,而且光看他们三人的脚伤,他心中的震撼持续。
领头的黑衣人见活着的手下已不多,心里顿生惶恐,便有想撤退的心里,又见两名手下死在自己眼前,撤退的想法更为坚定,“我们撤!”
剩下的那些黑衣人一听领头如此说,立即停止攻击,步伐频频往后退,轻功一跃,迅速消失在他们眼前。
敌人一退,孟初雪夺过高远马缰绳,一跃而上马,冰冷看着高远道,“你的账我们回去再算,你现在先把晴儿送回来,我先赶回去。”
话一完,她策马飞驰离去。
赵怀墨凝望她裙裾轻盈飞舞,仿佛恍若天边的云朵,潇洒而淡泊。
当他们重新坐上新的马车,赵老太爷瞥赵怀墨沉着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知晓的弧线,极其淡的语气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她适合做我们赵家长孙媳妇了吗?她的所作所为以及聪明,才足以够配得上你,而你,不正是在寻找这样的女子吗?”
孟初雪给他感觉,确实是与别的女子不一样,她今日的举动,杨媚儿连半分都不上她。
墨眸幽幽地沉下,看着受伤的手臂,心思不由沉溺。
赵老太爷看他不说话,嘴角勾勒出一抹极其喜悦的笑容,心里感慨,终于懂得开窍了。
“孟丫头是回家救她娘亲,孟夫人怎么说都是你未来岳母,等下进城你先去孟府看看情况如何,需不需要帮忙。”
“是!”赵怀墨应下后,心神略略恍惚。
“爷爷你觉得今日之事是谁派人来刺杀我们?”半晌,赵怀墨才问。
赵老太爷对他笑了笑,“刺杀不成功,总会来第二次,回去之后再把事情调查清楚。”
另一边,孟初雪回到京城直策马从孟府后门进去,跨过走廊和小石子路才来到落秋阁。
取来木柱要撞门的仆人一见她煞气凌然策马而来,立时冷若寒蝉,江丽娘听到声音转身回看,看孟初雪的眼神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之前嚣张的模样全无,惊惶不已。
坐在马背上的孟初雪冷极地笑了,眼中寒气不断溢出,“江姨娘果真是厉害呀!竟然把你们这些人唤过来撞门,你们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盛气凌人的语气足吓得几名仆人连忙寒栗下跪,孟初雪傲然指着落秋阁的门,“里面的人是孟家嫡夫人,是赵大将军未来的岳母,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说你们都想提前到地狱向阎罗王报道?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成全你们,方才我在回来才路上,杀了不人,一点都不介意再多杀几个。”
孟初雪脚一翻,下了马背,冷寒的面容步步走近江丽娘,眼眸犹如尖锐的匕首,盯着江丽娘看,这对江丽娘来说好比正割着她的肉,鲜血淋漓,疼痛至极,然而,内心更为恐惧。
丫鬟不是说孟初雪一时半会回不来吗?那为什么她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呢?
“江姨娘,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回到孟家会安分守己,乖乖待在院中不出门,你现在这又算什么呢?”孟初雪慵懒神情,目光冷厉却幽深,缓缓地落在江丽娘身上。
看到她惧怕而泛白的面容,孟初雪知道自己越是如此盯着她看,江丽娘就越是害怕。
不管是杀人还是做什么,气势就可以压迫一切,还有心思绝不让对方猜测到,这才是残忍至极的最高境界,直可以把人活活吓死。
江丽娘煞白的面容艰难地挤出僵硬的笑容,视线落在她沾有血迹的裙子,那心颤抖得想晕死过去,直接忘了要说些什么,支支吾吾,挤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我。。。。。。我。。。。。。”
“你‘我’完了没?要是完了,今日我就让见识一下我的残忍手段。”她心里深知今日要不给江丽娘一个深刻教训,下次还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什。。。什么手段。”江丽娘恐慌看着她,身子控制不住瑟缩。
孟初雪绽放一抹灿烂妖娆的笑容,她随手拽起一名仆人,“江姨娘,你要看清楚哦,这仆人是因为你才会变成如此。”
道完,在江丽娘还未知道她想做什么时,孟初雪两指直戳向那仆人的眼睛,红艳艳的血液不断从眼眶里溢出,滴落在仆人胸口上的衣裳,那仆人痛感剧烈,想挣扎却被孟初雪在挖他眼睛之前就已经点了穴位。
江丽娘一时吓呆了,孟初雪邪恶冰冷的神情已牢牢烙印她脑中,那面色比白纸还要白,身子逐渐出现了剧烈的颤抖。
孟初雪冷冷斜睨她,不顾边上恐慌的仆人,她推开手里的仆人,掏出布帕拭擦干净手上的鲜血。
她手段可以不用这么残忍,但这些都是他们逼她的,孟府里的仆人个个把她娘亲看在眼里,今日她收拾江丽娘,这要是万一吴婉清又来,唤上这些仆人对付她娘亲,怎么办?
所以她还是决定也让这些仆人知道她厉害的手段。
“在世上人命贱如砂,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模样,如果做不到,下场只能是死。”说完,她把沾有血迹的帕子往那群仆人扔去,轻盈帕子缓缓落在他们面前,那上面的血迹直刺了他们的眼和心,惶恐看着孟初雪,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现在你们都该知道落秋阁里住的是谁了?”充斥威慑的声音直刺向他们的耳膜。
其中三四个仆人吓得尿裤子,直哭喊道,“里面的人是夫人,是孟家嫡夫人,大姑娘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奴才们都不想的,是江姨娘的丫鬟逼着奴才来的,要是奴才不来他们就会拉奴才到外面卖了,大姑娘求求你放过奴才吧!奴才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剩余的仆人纷纷跟随道。
“放过你们下次还会有这样的事,还不如让你们都像他一样。”孟初雪冷冰冰地指着躺在地上欲想动却不能动的仆人,那鲜血仍然未停止,簌簌地眼眶溢出。
“不要,求求大姑娘,奴才真的不敢了。”
里面,阮芸娘听到奴才们一片求饶声,于心不忍,便让周婆子推开重物,打开门,孟初雪沿着开门声看去,秀眉微蹙了下,责怪的目光看着阮芸娘旁边的周婆子,“这里晦气那么多,还不快把夫人带回去。”
她不愿让阮芸娘看到她如此残忍的一面。
“是!”
阮芸娘却不愿走,目光最先落在她脚下已瞎的仆人,又看了看那群求饶的仆人,心更为不忍,“初雪,算了吧!他们都已经受到教训,这次就放过他们吧!下次他们不敢如此做了。”
那些仆人一听阮芸娘为了自己求情,又想着自己方才是如此对她,内心感到很惭愧,觉得自个都不配做人了,可这世上人命如砂,可也要活着呀!
于是他们转向阮芸娘求饶,他们心里清楚现在能让大姑娘改变心意的只有阮芸娘了。
看着这群惨哭的仆人,阮芸娘恳求看着她。
孟初雪撇去视线,不与她对视,却冰冷对周婆子道,“扶夫人回去。”
“是!”
周婆子这回不管阮芸娘不愿离去,直拉她回去,把落秋阁的门关上,她才苦口婆心地对阮芸娘道,“夫人,大姑娘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回去,那个江姨娘定是会向你求情,这要是万一她这个时候对你下手怎么办?还有。”她顿了下,特地把声音降低了许久,“大姑娘会放过他们的,我们先进屋吧!等下孟老夫人他们就回来了。”
外面
孟老夫人和孟发财闻风而来,见地上鲜血淋漓,再见孟初雪穿着一身有血迹的衣裳,立时心惊胆战,问一边的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仆人惊悚地把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孟老夫人听。
完后,孟老夫人恼瞪着吓呆了的江丽娘,大骂,“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不安分,竟想着来把我的宝宝孙子弄没,你好歹毒的心呀!”接着她转对孟发财埋怨,“都是你,偏偏要把她带回孟家,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偏偏把你迷成这样?你方才也听到了,她这要是害死我们孟家的孙子呀!”
孟发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凝视江丽娘。
江丽娘一听到孟老夫人的骂声,随即回神,又看了看孟发财,直朝孟发财扑了过去,而孟发财一副厌恶的表情,闪躲开,于是江丽娘扑倒在他脚下,她心神惊慌抓着孟发财的鞋子,顺着抱着孟发财的小腿,她放声哭道,“老爷,孟初雪要杀我,你要救救我呀!你看她把家仆都戳瞎了,你要救救我呀!我不想变瞎,我不想死呀!老爷,老夫人你们救救我呀!”
孟老夫人光是听仆人说事情经过她都已经是心惊惶恐,她怎么可能会为江丽娘求情,这要是万一惹孟初雪不高兴了,那跑来挖她眼珠子怎么办?有生命危险的事,她才不会做。
再说了,这事本来就是江丽娘不对。
同样心惶惶地还有孟发财,这些日子孟初雪的手段他已见识过,现下更为残忍,女人娶就有了,只要有银子什么女人没有,他宁愿把江丽娘弄死了,也不愿意现在得罪孟初雪。
孟发财生硬把江丽娘的手拽开,却不想江丽娘在他拽开之后另一手又继续缠上他小腿,最后他忍无可忍了,用脚踹开她。
扑倒在地面的江丽娘不顾身上的疼痛,又朝孟发财的小腿扑去,硬是抱着不动,对她来说孟发财就是她唯一的活命的木头,她说什么都不放手。
这下轮到孟发财怎么踹她,江丽娘都还是不放手,最后孟老夫人唤来身边的丫鬟,“还不快帮老爷把这个贱人拉开。”
春文春梅上前用力拉开江丽娘,结果无论她们怎么拉都是拉不开江丽娘的手,因为江丽娘的手就像是章鱼手一样,拉开了她又缠上,拉开了又缠上。。这时吴婉清和孟宝瑶她们姗姗来迟,孟初雪凝霜的莹眸冷冷瞟看她,江丽娘在落秋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孟家上上下下是无人不知,吴婉清现在才来,这事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
孟老夫人斜睨孟初雪的神情冰冷至极,她谄媚笑道,“初雪呀,你要想怎么处理江姨娘那是你的事,今日之事都怪她趁我们都不在,才敢如此放肆,你娘亲没事吧!”
孟初雪淡红的唇瓣勾起嘲弄的笑弧,她哪会听不出孟老夫人的意思,她现在是孟家管事的,出了这样的事按道理说她也有责任,现下她通通把责任推到江丽娘身上,真是精明呀,可她也不笨。
“娘我方才见了她,我让周婆子带她回去休息了,我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动了胎气,不过这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今日要是有老夫人在,这事就不会发生了,老夫人连铺上的事都应付不过来,我觉得这府上的事就应该有个人来管管,这样的话,老夫人你不用这么辛苦,两头来回跑。”
送伤药
孟老夫人一听孟初雪的这话心里便是不快,她这么辛苦的得回的管事能力,却被她一两句就要夺过去,她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孟初雪分了她管事的权力。睍莼璩晓
笑脸略有些不满的神情,看着孟初雪,“今日的事根本就是个意外,你这样说的话是不是想你自己来管理这个家的事务?”
孟初雪嫣然一笑,似乎她早已料到孟老夫人会这般说,她淡淡道,“老夫人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是孟家的人,孟家的事我岂会去管理,我这么做无非都是为了我娘亲,而且我娘亲现在是怀有身孕自然是不能管这个家的琐碎之事,不过我倒是觉得吴姨娘可以,人性子柔和,管起事是个不错的人选。”
边上的吴婉清一听她这话,心里抑制不住狂乱跳动,这就像是被天下砸到了好运一样,她原本是想着借孟初雪的手除去江丽娘,却没想到她会让孟初雪推荐去做管理这个家,换是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孟初雪冷冷余光斜睨吴婉清,心里已经是高兴坏了,面上却是故意维持得住,她低估了吴婉清的心机了熨。
孟老夫人眼中愤然光彩呈现,瞟了吴婉清一眼,口气略有些嫌弃地说,“她身子骨本就不好,你让她管这个家的事,那不是会让她累垮身子吗?我们孟家还指望她多为孟家生几个小胖孙,所以,她还是算了吧!”
吴婉清在之前因为有冯霞月在,让冯霞月和江丽娘争,她老是装病,现在冯霞月都已经残废毁容了,她要是不与江丽娘斗,那孟家的东西就是江丽娘的了,没想到现在她装病一事倒是成了孟老夫人不想放权的借口。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法子才好,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虽然她知道孟初雪就想着利用自己给阮芸娘挡了江丽娘,可她不介意,只要她得了管事的权力,她就可以慢慢逼孟老夫人全都放给她来管,到时候就算是她不是孟家的嫡妻,也可以比阮芸娘的地位还要重要,因为她手中掌控孟家的财富,就算是她到老了,她还是有个依靠,不怕孟发财会不要她睫。
目光掠过孟宝瑶身上,“老夫人,我身子骨现在已经好了许久,想必过一些日子就会好了,而且还有孟宝瑶在边上帮我呀!”
闻言,孟初雪心中激起嘲讽,“对呀!老夫人可以不用这么累了,今日的事我也可以就这么算了,待会我还要为我娘亲请大夫来把把脉才行。”
这话听在孟老夫人耳里却是自己再不妥协,她后面还会有很多问题等自己,老眼扫看了一眼那流血不止的仆人,无奈,她只能是忍痛割爱把那家中的管事权力给了吴婉清,然而她这么说道,“如果我要是在家中,事务必须都要来问过我,如果我不在家中才可由你做主。”这算是等于那权力还有一半握在她手中。
孟初雪莹眸宁静似水瞥了孟老夫人,真是个老狐狸,不过她也不赖,事情都是她的掌控之中,冷淡视线凝望不愿放开孟发财小腿的江丽娘,连被吴婉清给利用都不知道,以前以为江丽娘会是个聪明的主,但一和吴婉清相比较起来,江丽娘算是吴婉清的一手指,吴婉清一合上手指,江丽娘只能有的死的份。
现在吴婉清夺了她的管事权力,江丽娘又会如何呢?
后面她还会有礼物送给他们,都给她等着。
这时,一名小厮匆匆忙忙跑来,“老夫人,老爷,赵大将军说是要看看孟夫人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话一完,孟初雪便看到往这边走来的赵怀墨,浑身凛然霸气,一举一动都是弥漫了威严与尊贵,完美五官透着傲然与冰冷,眉宇间煞气隐现,瞳孔深邃却冷漠。
孟老夫人听了小厮的话,那胆怯的心挂得老高了,她没想到江丽娘来找阮芸娘麻烦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赵家去,这可怎么办呀!赵怀墨这是指定要来看阮芸娘,这阮芸娘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不都会怪在她头上吗?
很快,她又想到,孟初雪都说这不计较了,而她又是把管事权力给了吴婉清,那可不可以说明她现在算是没事了?不过,如果真有事的话,那吴婉清也逃不了。
赵怀墨来到孟初雪面前,顿住步伐,见她看着自己目光淡然却也不眨一下,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股他也说不出来感觉正逐渐涌出他心底,蔓延他四肢百骸,觉得心情格外舒适。
孟初雪淡然收回视线,淡问,“你不是应该回赵家才对吗?怎么跑到孟家来?”
“见你如此匆忙地赶回来,我想着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所以我便过来看看你。”赵怀墨凝视她琉璃般美丽的眼眸,语气比昔日要少了一丝的冰冷。
“我娘亲的事我来处理吧!你还是先回去吧!”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包扎的布还渗透一丝血迹。
虽说她没有欠他人情,但他这伤口确确实实是为救自己而伤的伤,怎么说她都会觉得有一丝的责任。
高晴儿和高远随之而到,两人给孟初雪福了礼,“高远你去请大夫来给夫人把把脉,晴儿你去我房里拿伤药给赵大将军。”这算是两清了,她也不用觉得内疚了。
赵怀墨看得出她性子倔强,不喜欢欠人人情,孟初雪感觉到他视线,她连忙撇侧头颅。
气氛陷入了沉默,孟老夫人看赵怀墨和孟初雪许久,才惴惴不安道,“赵大将军不如到前厅等等候消息怎么样?”
赵怀墨冷着俊颜,转身便往迈了进落秋阁院内,孟初雪瞥孟老夫人和孟发财心悸不安模样,嘴角勾起弯弯的弧线,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事情快点处理好,我不想再见到江姨娘。”
孟初雪踏进落秋阁前厅,就看到赵怀墨接过高晴儿递给他的伤药,她缓慢行步而来,冷淡地道,“伤药你已经拿到手了,你应该回去了。”
赵怀墨见她三番两次下逐客令,他觉得自己留下也只会惹她不高兴,于是他便站起身,与她对视,低沉声音淡道,“如果孟夫人有什么事可派人通知我。”“你都知道我是大夫,懂得中药,我自会照顾我娘亲,我想麻烦不了你。”她心头里略浮上几分怒气,他这说话的语气好像他们很熟似的。
“那我先回去。”
赵怀墨看了她一眼,才跨步行走,不想,走几步,她就看到他停了下来,她不耐烦问,“你又有什么事?”
他倨傲冰冷的嘴角突地勾起了淡笑,墨眸立时绽放出流光溢彩,转瞬间,她第一次觉得他长得不比楚魅歌差得到哪里去,只见他道,“明日我会派人婆子过来教你学习如何侍候自己的丈夫。”
说到这个孟初雪脑海里马上想到她为他穿衣的画面,还有,要不是有小白威胁他,那昨晚她就要给他沐浴了,现在还不愿意放过她,还想着用那些古老的婆子来折磨她,早知道他这么可恨,她就不应该把伤药送给他,浪费她的东西。
不对呀,他受伤,他赵家什么样的伤药没有呀,她真是鬼迷心窍才会送他伤药。
赵怀墨见她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小瓷瓶,他便想到她心里已经反悔把药送给自己,然而,他倒不放好伤药,反而像是在与她炫耀一般,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看了又看她。
这让孟初雪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手里的小瓷瓶夺回来,最后她忍住了,对高晴儿冷喝,“把赵大将军送出落秋阁。”她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是!”
见此,赵怀墨嘴角绽放冷淡的弧线,也不再逗留,迈步前厅。
而外面
因为江丽娘才让自己失去家中管事权力的一半,所以孟老夫人对她是格外气恨,于是她对仆人宣布江丽娘将关在静心阁,谁要是把她放出来,谁就会活活打死。
得了这结果,江丽娘这才松开孟发财的小腿,她命总算是保住了,幸好孟老夫人没有让孟初雪处理她。
剩余,孟老夫人让吴婉清派人把落秋阁门口清洗一下,把已瞎的仆人打发出去卖了,说是留在孟家是晦气。
说罢,赵怀墨刚好从落秋阁出来,他目不斜视冰冷地经过,孟老夫人听到步伐渐渐远去,她心里才松了口气。
紫玉阁
见吴婉清从一路回来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孟宝瑶便关怀问,“娘你怎么啦?得了管理后院一事,你不觉得高兴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你不觉得事情诡异吗?”
“怎么说?”孟宝瑶不解困惑问。
“那个算命先生说我们都是带煞气的人,不能靠近落秋阁,一靠近就对阮芸娘腹中孩儿不好,那为何江丽娘闹了这么大动静,大夫却只说阮芸娘稍受了一点惊吓,而且我从那些仆人口中得知,阮芸娘在孟初雪挖仆人的眼睛时,她出来过,那按道理那血气应该煞到阮芸娘肚中孩儿才对,怎么会没事呢?”
说到这个,孟宝瑶眼眸一沉,眉头略蹙了一下,要不是娘亲说这事,她还真没联想到这些,难怪孟初雪不让人靠近落秋阁,大夫也不是孟家经常来把平安脉的大夫,这其中实在是诡异。
霍然,她眼一下子瞪得老大,非常地惊讶和恍然,难道知道是阮芸娘肚子有问题,一定是,除了这个之外就没别的诡异了。
最后她把她心里所想的告诉了吴婉清,只见吴婉清神色凝重,恍然道,“我就说,阮芸娘怎么好端端地怀孕,原来是假的。”她们这些年都无人怀有身孕,凭什么阮芸娘却会在一下子就有了。
孟宝瑶面容毒辣,沉着阴眸,咬牙切齿道,“这就是孟初雪的高明之处,她娘亲要是出了个嫡子,那么宝玉在孟家的地位直降到低谷,而且阮芸娘腹中所出就是未来可以继承孟家一切的人,她嫁给赵大将军,日后她孟家还不都是她的手中之物。”
一听她这话,吴婉清心一下子联想到最后,“那肯定会把我们都赶了出去,不行,要想个法子揭穿她的阴谋诡计才行,不能让孟家的财产落在她手上。”更何况她现在才刚刚接受孟家的管事权力,她说什么都不还回去。
“关键是现在连赵大将军也站在她这边,今日你也看到,老夫人见到赵大将军是有多害怕,她怎么可能会因此去惹孟初雪不快。”孟宝瑶知道孟初雪这两天出去,却没想到是和赵怀墨出去,不过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孟初雪一下子就会成了指责对象,哪有女子会在未成亲之前与男子在外面过夜。
“可这事要是不弄清楚,难道真的要等阮芸娘生下男儿继承孟家的一切吗?”左左右也不是办法,吴婉清压抑的脾气也一下子爆发。“等到那个时候哪还有我们立足之地,人无论做什么都要先下手为强,我们不能等孟初雪对我们动手再抵抗,这事我决定还是要和老夫人说,老夫人不管是再怕赵家势力,但一和孟家子孙相比较起来,她肯定是在乎孟家子孙多一些,再说,孟初雪是孟家的人,她做错事了,自然是要受到惩罚,赵家护不了她。”
孟宝瑶心里清楚,孟初雪得到永远都比自己多,光看今日赵怀墨对孟初雪那有意无意的爱意,这比什么都强,她什么都没得到,而且其中孟初雪的计划就应该让赵家的人知道她孟初雪的心是有多狠毒,赵老太爷是非常疼爱孟初雪没错,可这事要是全京城里的人都知道,那孟初雪还想成为赵家的媳妇,根本就是不可能。
第二日
落秋阁
孟初雪听到高远调查出来的结果,她淡笑,犹如平静的湖面突然荡漾,有种妖媚回荡的艳美,却也十分地冰冷,“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温柔看着高晴儿,莹眸燃亮地像一把火,“晴儿,又有事要让你出马了!”
“什么事?”高晴儿兴致勃勃问。“附耳过来。”
高晴儿疑惑她为何会如此神秘,但她还是俯身过去,然而,当听孟初雪的话,那眼中突地一亮,好比夜中骤然被烟花划破了天色,美得不可言。
她笑盈盈对孟初雪道,“放心吧!姑娘,这事奴婢最拿手,现在就去办了。”
说着,把手上的小白递给她,身影转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这时,她才把目光看着高远,
垂目伫立的他感觉到她目光看过来,然而,却没有一丝的寒气,他心才稍稍搁下,昨天的事,姑娘还没对他做出处罚。
瞥了他片刻,她才轻笑,眸中闪闪莹光晃动,“娘亲说你昨天表现不错,让我不用惩罚你,但我却觉得不能这么放过你。”
“奴才,任意姑娘惩罚,奴才定不会说二话。”高远说着,双膝屈下。
她轻轻抚了抚小白雪白的毛,看着他,“我惩罚你帮我训练几个像你一样的得力助手。”
高远原以为她要抽打他,没想到她却是要做这些,一下子他傻了眼看着她。
孟初雪笑意盈盈,微微侧了下脸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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