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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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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坐着聊天,聊到了泰航的迫降事故,于紫淇绘声绘色的说飞机如何在半空发现放不下起落架,如何在空中排净燃油,如何在迫降震动的快要散架时突然停住,惊险无比,她的心脏病几乎都要犯了。说完这些话后大家突然都没话说了,无趣的很,于是纷纷告辞,于紫淇留下了水清,陪她夜谈。

“姨妈你什么时候教我那些巫术啊?”

“呵呵,二丫还记着这个呢?其实很简单的,不过只能实现三个愿望喔。”

“真的?姨妈教我嘛!”

“好,教你!”

<三>

十一月二十六日,天气很好,温度适中。

水清上班时意外的听到一个消息:华东地区总代理的职位让晓文抢占了。

这一次职务变迁有些不同寻常,因为晓文到公司刚半年,而且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业绩。而水清从公司创始就已经跟随总经理,风风雨雨四年了。更何况前些天已经内定华东地区总代理的位子给水清,就在昨天早上还是这样决定的,但只过了一夜,情况居然就改变了。

水清有些恼羞成怒,似乎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讥笑她。

人事部称这是总经理的决定,而且已在昨天的公司年庆上宣布了,不可改变。昔日对水清无事殷勤的同事们都改向晓文献殷勤去了,甚至刚进公司的新人也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水清到处都找不到总经理,他躲了出去。

新上任的华东地区总代理晓文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上任,水清闯了进来,在门口停住。两个女人四目相对,有片刻仿佛永恒的寂静,然后水清笑了,那么的自然。

“晓文,恭喜你呀!我早就觉得你比我强了。”

晓文一愣,满眼的诡辩都无处倾泄,忙本能的低下头去,刹那的停顿,再抬头时已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脸的阳光似的笑容。

“你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啦!其实你更适合这个位子。我都不知道上任该干些什么呢,愁死人啦呀!不如你来帮我吧?”

水清呵呵笑着走过来,与晓文拥抱,继续保持着平静的心跳,以及没有一丝颤抖。水清仔细感觉晓文的心跳,尽管隔着冬衣,却仍旧非常的有力,但却并不急促。在水清感觉晓文的心跳时,晓文也在感觉水清的心跳。两个女人不动声色斗了起来。

“听说你在上海那边也认识人?”水清说。

“是啊是啊,我好多同学都在上海工作,都是些人物呢!我男朋友就是上海商业银行的,去那边开展业务会比较方便。”晓文语速极快的说,同时注视着水清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嗯,那你的确比我适合做华东地区总代理。再次恭喜你,为公司。”水清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然后是气馁,最后恢复平静。水清再次做出拥抱的姿势。

“为公司的发展!”晓文回应着,以为自己赢了,与水清拥抱。

这一回合是水清胜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晓文的心跳在加速,和抑制不住的颤抖。这让仍在拥抱中的水清嘴角泛起冷笑,阴冷如冰。

总经理的手机仍旧不通,秘书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水清在公司各部门间走动,照常工作。水清在观察这些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谁将来会是自己人,谁应该踢出公司。

在水清的概念中从来没有失败这个词,所有的失败都可以是胜利的起点,失败可以让你看清谁是自己人,甚至锻炼自己的意志。水清从小就知道人们并不相信眼泪,他们只相信胜利的一方,而不管他们取胜的方法。便如此刻,水清并不觉得自己已无法扭转局面,只要能找到总经理,就一定能乾坤倒转。

但是一整天,总经理都没有露面。晓文似乎知道总经理在什么地方,但水清不屑于问她。直到下班时,水清才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真的输了。

晚上水清去了夏日酒店找姨妈,她哭了,说自己输了。于紫淇安慰着她,说:“你还记得昨天我教你的巫术吗?现在可以许第一个愿望了。”水清擦干泪水,抬头望着姨妈的眼睛,疑惑的问:“真的有用吗?”于紫淇诡异的微笑着点头,“姨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于是水清拿起客房电话,要服务生送上来一碗鸡血,两只蛇头。接线员很是诧异了一阵子,才明白过来水清是真的要这些东西,而不是在开玩笑。

“现在,二丫,你决定了吗?三个愿望,这将是第一个。”

“嗯,我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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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愿望(4)     

于紫淇将蛇头放入鸡血中,从颈上取下一串深红仿佛黑色的水晶项链,挂在了水清的颈上,退到一边。水清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后,口中念念有词。两颗蛇头浮出鸡血,嘴巴慢慢张了开,吐出信子,诡异的发出嗤嗤声。

水清表情狰狞,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第二天上班,水清刚到公司就听说晓文出事了,交通事故,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但希望渺茫。水清一脸的震惊,她并不是为晓文而震惊,而震惊于姨妈的巫术是真的。因为水清昨晚许下了第一个愿望就是:晓文将出车祸,并活不到明天中午十二点。

<四>

医院走廓里永远都有一股死尸的气味,尽管被消毒水的剌鼻气息所遮掩。

水清擦拭净眼角的泪水,在同事们的再三劝慰下才离开医院。她不停的哭泣,不停的叫着晓文的名字,仿佛在车祸中死去的是她的亲姐妹。同事们都被她表露出的真情所感动,很多人都流了泪。

十一月二十六日,中午十一五十九分五十秒的时候,晓文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医生说晓文已闯过生死关,但她的心脏还是突然停止了跳动。总经理更是难过不已,直到此时大家才知道,晓文原来是他的离异父亲带走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只有水清一人明白晓文的死怎么回事,但她的泪水也是真的。

女人善哭,但女人更善于表演,以及享受表演。

现在晓文死了,华东地区总代理的候选人只剩下水清。可是水清对这个位子已无兴趣,她在想更难实现的念头,比如独占那一亿多的遗产。如果一个人拥有三个能改变自己一生的愿望,那他的本性就会暴露无遗。

离开医院后的水清回到公司,继续悲痛欲绝。其实这里面也并非全无真情实感,凭良心说水清还是很喜欢和晓文在一起工作,有竞争的乐趣,而且两个人品味也很相投,也曾一起泡酒吧点评男人的好坏。现在晓文真的死了,那些往日的笑声一下子消失了,水清还是有些伤心。虽然晓文是她害死的。

李严一直陪在水清身边,他不停的安慰水清。这在水清看来是那么的有男人味,虽然偶尔会有些古怪的猜疑,但水清还是乐于靠在李严的怀里,听他在耳边安慰自己时说些肉麻的情话。

公司里有些混乱,先回来的那些高层领导都在议论晓文的事,下面的员工虽然仍在工作,但很明显都没用心。水清现在是公司唯一的女性行政主管,于是立即召开高层领导临时会议,整顿人心,重新开展工作。这本身就是越权行为,但水清的管理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会议结束后公司运作立即恢复正常。总经理在医院打来电话让水清安排丧葬,以及通知有关亲属。水清让李严协同总经理的秘书在副总经理领导下办理,一切都那么的井井有条。

天黑了,水清在员工们的再三劝慰下才离开公司。总经理打来电话哽咽着说感谢她,再要说什么时却又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反而要水清安慰了他半天。

李严要开车送水清回家,但水清却叫他把车开到夏日酒店。

“姨妈,我的愿望真的实现了,不过……”

“二丫,没什么,这世界永远都是弱肉强食,你不害她,她迟早要害你的。”

水清望着李紫淇慈祥的面孔,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夜里水清陪李紫淇睡觉时问起她当年许下了什么愿望,李紫淇呵呵笑了,想了半天才说:“我那时候是一个穷人,你说能许什么愿望?当然是与钱有关的了。”水清问三个都是与钱有关吗?李紫淇说:“是啊!那时候都快穷疯了,就一下子许了三个都跟钱有关的愿望。现在想起来,觉得真是太傻了,一个人只有钱是没有乐趣的。”水清若有所思,不再言语。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水清发现姨妈走了,她留下张纸条,说去北京旅游。水清在床上想了半天,经过激烈的内心斗争,最终还是决定了。她抓起电话,叫服务生送上一碗鸡血,还有两颗蛇头。水清摸了摸颈上姨妈送的那串奇异的项链,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水清口中念念有词,鸡血里的蛇头再次浮出,张开了嘴……

<五>

刚早晨七点半就有人打来电话,水清接听,是李严,他请来本地丧葬行业最有名的人,为晓文主持葬礼。已在夏日酒店楼下大厅等候。

这个人姓泰,居然也叫泰有明。水清一下子想起跳海自杀的泰有明,心中竟然隐隐做痛。泰有明问:“您是要按传统办还是按现代办?”水清一愣,略一思考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非常尊敬的对眼前的这位泰有明说:“您等会,我打电话问问晓先生的意思。”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七日,今天也会发生很多事情,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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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愿望(5)     

水清刚回到公司就接到家里的电话,是水清的大姨父,他有些气急败坏,在电话里大声质问水清把李紫淇到什么地方了。水清轻蔑的一笑,回答:“姨妈去北京旅游了,怎么?我姨妈去哪这您也要管着?”水清的大姨父更加生气了,他说:“你这孩子说话怎么就这么不动听呢?我就从来没听你管你大姨叫声姨妈,为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了!”水清更加不屑的嗤笑,认真的回答:“因为方便!”

上午十点,公司召开临时会议,一致认定水清最适合做华东地区总代理。水清没有异议,她也想离开这座一潭死水似的小城市。

会议结束后水清将手机开机,发现有二十七个未接听的电话,不是自己家里打来的就是曹树华家的电话号码。水清冷笑一声,拨通了那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二丫吗?我是你大姨妈啊,你二姨发来一份传真,她说要修改遗嘱,你快回来看看吧!你爸和你妈都在我们这呢,快过来啊!”水清平静的回答:“嗯,我知道了大姨,您不用着急,我一会儿就回去。”

但是水清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给泰有明的家里打了电话,告诉那对可怜的老人说:“你们的儿子可能跳海自杀了。”水清告诉他们可以在今天晚报的热线新闻栏目里看到有关消息。泰有明还有一个哥哥,水清相信他会很快查明此事。

十一点二十七分,水清到了她的大姨家。水家和曹家的人都在,把屋子挤的满满的。水清感到可笑,在场真正与于家有血缘关系的人只有四个人而已。

传真是这样写的:‘大姐:在火车上我思虑再三,觉得如果就这样直接将遗产留给两个孩子,恐怕会害了他们,他们会不思进取,甚至失去生活目标,毕竟这份遗产太过丰厚。所以我决定重新拟定遗嘱,中午时给你们发传真。我会在北京请律师就此事咨询,并签署一份正式遗嘱。      二妹:于紫淇’

“这样很好啊!有什么问题吗?”

曹树华站起来恨恨的盯了水清一眼,上楼去了。水清的大姨父却忍不住再次发怒,他几乎是从沙发里跳了起来,像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

“一定是你给紫淇说了我们家小华什么坏话!你这个小女流氓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别以为这样就能独占遗产,我告诉你我们家和紫淇好的时候还没有你呢!别拦着我,我告诉你姓水的……”

水清对大姨父的愤怒嗤之以鼻,更没把全部站起来的曹家一族放在眼里,因为要打架的话,水家这边的年轻男性更多些,而且水家是武林世家,年轻一辈里有不少高手。

就在水清的大姨正要将大姨父拉到楼上时,传真机的铃声响了,然后开始接收传真。气氛刹那间由狂燥转为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不再发出一丁点声响,三四十双眼睛盯着传真机吐出的传真,慢慢围拢过来。那些多火般的眼神,却都在犹豫,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去取下传真。水清不慌不忙的站起身,非常优雅的走到传真机前,一伸手,刺啦一声将传真纸撕下了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张晃动着的传真纸向上移动,停在了水清胸前。

“‘我,于紫淇,于二00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午时十一点五十分,立遗嘱。我死之前将出资两千万美元,交由曹树华和水清每人一千万美元,不论如何经营,在我死后,经营收益多者将独自继承我的全部遗产。收益评估工作将由北京达信会计事务所完成。若有一方不愿执行本遗嘱,遗产将由愿执行方全部继承。此遗嘱即日生效。    立遗嘱人:于紫淇。’”

水清不动声色的一字一顿的念完,然后抬起头来,微笑。

“完了。这样很好。我还要上班,你们慢慢聊。”

水清说着将遗嘱放在桌上,走到母亲身边,低语几句,小声的争论着,然后就离开了已如炸锅的曹家。水清的父亲还在与曹树华的父亲争辩,面红耳赤。

这就是水清的第二个愿望,一个有挑战性的,有乐趣的愿望。

现在水清正驽车赶去工会礼堂,参加晓文的追悼会。水清一点也不担心那里会出什么问题,因为李严在那主持大局。李严总是在关键时候显示出非凡的领导才能,可惜总经理却不喜欢他这个人。水清在想,去上海上任一定要带上李严。想到这个水清就会想到与李严的床第之欢,不由得面色潮红。

水清到时追悼会刚好开始,水清又开始泪流满面,悲痛欲绝了。

不知为何,水清总觉得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晓文在笑,尽管她肢体僵硬面部扭曲。水清走到晓文的面前时,仔细的观察起晓文的模样,她的半边脸都被撞塌陷下去,骨头碎了,很明显是用什么东西在嘴里撑着,那一部分的面部很不自然。还有晓文的眼睛,似乎微微睁着。听医生说到过,晓文送到医院时就一直睁着眼睛,像是在等什么人来。虽然晓文的妆华的非常好,但却遮不住那种惨白的颜色。这让水清感到一阵惊恐,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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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愿望(6)     

追悼会非常成功,很多路人在在院外驻足观望,这极大的满足的晓家离异的老两口的虚荣心。追悼会结束后晓文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停七,由晓家的人护送。总经理在院门口上车前叫住水清,告诉她不必跟去了,让她回公司坐阵。

望着车队渐渐驶远,水清擦干泪水,坐进李严开过来的车里,回公司。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回公司,他们去开了房间,疯狂的做爱。缠绵过后,李严问起水清的姨妈的事来,水清就说了,全部,包括那诡异的巫术还有咒语。李严吻着水清的柔软性感的唇,轻声的说:“I love you!”

其实公司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只不过需要一个坐阵的领导。水清回到公司后突然发现姨妈送的项链不见了,她异常焦急,李严立即回酒店房间寻找,但是没找到。水清还想让李严去报案,但他却被总经理叫走了,因为晓文的父亲还想再搞一次传统葬礼,这事还得李严来办。

晚上下班后,水清没有回自己的家,也没回父母家,她独自一人驽车在海岸路向东行驶,在新建的广场旁停车,下车吹了吹海风,那么的冷。然后水清又驽车转向市里,在夏日酒店前的广场停车,因为她想起给姨妈订了一个星期的房间,也许早上的那碗已附有魔法的鸡血还在。

那碗鸡血果然还在,正静静的放在擦拭净的玻璃钢雕花茶几上。

水清转身关好门,心跳不已,她一步步走向那碗鸡血,仿佛已看见自己的第三个愿望。水清在茶几前蹲下,结成手印,口中开始念那咒语,鸡血中的蛇头再次浮出,两两相对,张开了嘴,吐出长长的蛇信,嗤嗤作响。水清虔诚的说出了自己的第三个愿望:“让最爱我的立即出现在门外吧!”

“咚咚!咚咚!”

立即有人敲门,水清跳起来快活的转身跑到门前,她以为会是李严,但开门时却发现是泰有明,死在海里的泰有明,还有晓文,刚刚开过追悼会的晓文。水清惊惧向后退,隐在黑暗中身上还挂有海草的泰有明,还有半边失去支撑物而塌陷的脸的晓文,他们僵硬的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会召唤我的,因为我是最爱你的人!”泰有明说。

“我从未想过你会召唤我,我还以为永远都没有机会对你表白,其实我是一个同性恋。”晓文狰狞可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和泰有明一样伸展双臂,一步步走向绝望了的水清。

<六>

郊外,一处独门独院内。

“拿到了吗?”

“拿到了。”

李严把那串项链交给曹树华,同时握住了他白净的手。

“咒语呢?”

“也知道了。”

李严说着提起四只鸡和两条捆住嘴的蛇,微笑在脸上扩散开来。

“咱们立即开始吧!”

“我教你咒语。”

在曹树华背诵咒语时,李严杀鸡放血,然后将两条蛇的头斩了下来,投入鸡血。一切准备就绪,曹树华突然问:“咱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下子都许了?”李严略一思考,回答:“先许一个试试。”

曹树华把项链戴到颈上,在关好门窗的屋里蹲倒在那碗鸡血前,结成手印,开始念那可诅咒的咒语,昏暗的屋子里闪烁起诡异的红光,蛇头从鸡血底浮起,张开了嘴,吐出信子。曹树华认真而虔诚的许下第一个愿望:“我希望独占于紫淇的全部遗产。”

曹树华的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接听,却是水清的死讯。既然水清死了,那一亿六千万的遗产自然就是他一人独占了。这让曹树华与李严兴奋异常。于是他们立即就许下了第二个愿望:“我希望立即得到这笔遗产。”

但是这一次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静谧的农家小院里只有风声偶尔刮过。李严略感失望的坐进沙发里,对还不肯放弃的曹树华说:“其实咱们也用不着这么急,反正水清已经死了,遗产迟早是咱们的。”可是曹树华却已在第三次许愿了,有些令人不安的红光再次闪现,但依旧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李严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说:“对了!就算于紫淇死在了北京,也要等人确认她的身份,然后才能打电话过来,最快也要等半个小时啊!”曹树华一听,也醒悟过来,十分后悔的对李严说:“可惜,我的三个愿望都已经许完了。”李严笑笑,说:“没关系,不还有我吗?”说着李严伸手去摘曹树华颈上的项链,突然一道红光闪过,项链上的每一颗珠子都变成了粉末。

两个人震惊的站起身来,心跳加速。正在此时手机又响了,接听,是一口北京普通话的陌生人,是一个警察,说发现一个因心脏病突然去世的老妇人,她的护照上的名字是:于紫淇。

曹树华假装即震惊又悲痛,他说:“早上还好好的啊,早上还好好的啊……”电话那头的警察安慰了他半天。



/* 28 */
第三个愿望(7)     

挂断电话后曹树华立即与李严拥抱在一起,大笑不止。他们立即驽车回东边的别墅,路上买了许多吃的,一进门就拉紧窗帘,关紧大门,打开音响以及电视,然后拥抱在一起热吻。

……

“你说水清有没有想到过我是同性恋?”

李严依偎在曹树华怀里咬着一块伊芙巧克力问,曹树华支起下巴撅着嘴想了又想,笑了,有些醋意。

“那丫头,总以为自己有心计,其实是个小傻瓜。”

“那我呢?”

“你是我的小心肝!”

曹树华说着俯身与李严结吻,正在这时,电视里的一段晚间新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泰国航空公司确认,十一月二十五日的迫降事故中唯一的死难者为泰籍华人,这名因心脏病突发去世的死难者叫于紫淇……’

室外突然莫名其妙的刮起了大风,甚至响起了雷声,从远方一路炸响着逼近别墅。李严与曹树华面面相觑,惊恐在两张已扭曲的脸上弥漫开来。

<七>

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二日,美国纽约,于紫淇和她的家人。

鸡血、蛇头、项链,还有召唤死亡的咒语。

“你许的什么愿望?”

“哇,这种小孩子的玩意你也信呀?”

于紫淇这样对丈夫说,于是她的丈夫便再也没有问起过这件事。但是,于紫淇的日记里却记载了她的三个愿望:第一,拥有花不完的钱;第二,任何打她钱主意的人都要该死;第三……

于紫淇的第三个愿望是:永生不死。



/* 29 */
幻婴(1)     

作者:尽千钟

1、廉价的房租

 

我与小岩来到砍刀山下的居民小区时,天色已经有些阴暗。我依照从网上抄下来的号码,拨通了出租人留下的电话。

我单刀直入:“您这里有房子出租吗?”

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一个柔媚的声音:“是的,您在哪里?”

“我在您小区入口处的商店的旁边。可以先看看房子吗?”

“好的,你稍等一会儿,我们带你去。”

我收起手机,兴奋的对小岩说:“这个妞的声音棒极了,她要来带我们看房子。”

小岩撇撇嘴说:“先别得意,说不准你将看到一间散发着霉气的烂仓库,老鼠在里面跑来跑去,扰的你每天晚上睡不着。”

“不要咒我,这么漂亮的小区里怎会有那种房子?”

“哼,”小岩鼻子发出伤风一般的声音,“这么漂亮的小区又怎会有那么便宜的房子?”我有些沮丧,小区的环境确实极棒,依山傍水,幽雅整洁,可在网上打出的房租才是正常的一半,有道是便宜无好货,真是两间大仓库也说不准。即使仓库也没什么,浪费我两个小时上网泡妞的时间,才是最可惜的。

我已经看过十几套房子,不是象猪窝,就是象茅房,好容易找到一个象牛棚的,房租又高的吓人,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打工仔,下个月生活费还没有着落呢,让我每月掏一半的工资付房租,还是奢侈了些。

“没关系,即使没有好房子,看看那个漂亮妞,也不虚此行了。”我安慰小岩,他本来下午要去骗网友的,被我死拖硬拽,拉到这里,总要让他有点收获才好。

“嘿嘿,别让我看到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小岩点燃一根烟,眼睛盯着我身后,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敢打赌,保准那个妞正点。”我边说边回过头去,一个干瘪的老太婆正向这边走来。

小岩若无其事的吐出一个烟圈,悄悄的说:“你说的正点妞来了。”我盯着老太婆,心中暗暗祈祷:“上帝啊,千万不要是她。”

老太婆径直向我们走来,走到近前,冷冷的问:“你们要看房吗?”声音沙哑,带有一股冰冷的寒气。

我心底呻吟了一声,上帝太不给哥们儿面子了。急忙点头:“是啊,您是房东吗?”

“跟我来吧。”老太婆鸡皮鹤发,颤巍巍的神态里有种阴冷的味道。

我失望的回头,小岩正在捂着嘴笑。

老太婆带我们走进一栋楼房,楼道里没有开灯,我们紧跟在老太婆的身后,似乎闻道一股枯败的气息。

走上三楼,老太婆停下来,手在身上摸索着,掏出一串钥匙。小岩自言自语的说:“楼层不错,不知里面的老鼠多不多。”房门打开,小岩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呼。我想他一定没有见过这么干净明亮的仓库。

房间装修的很好,客厅很大,窗外正对着青山,靠墙处摆着一张桌子。我在房里走了两圈,水电俱全,卫生间也很干净,最妙的是卧室里有张大床,足够两个人在上面扑腾。

小岩盯着那张大床,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我会心一笑:“什么时候需要,提前预定,我借给你用。”转身对老太婆说:“这房子我租了,需要签协议吗?”老太婆没有直接回答,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问:“几个人住?”

“一个。”我说。老太婆的眼神很让人不舒服。

“不一定,有时可能两个。”小岩补充道。

“跟我来吧。”老太婆全身都阴沉沉的,尤其她的眼睛和声音,分外的寒冷摄人。

签订协议,预付押金,一切都很顺利。

从老太婆的屋里出来,天色已晚,我哈哈大笑:“这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岩看着我手中的钥匙:“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顺利得有些不正常。”

“租房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看中了就成交,怎么不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那个老太婆,阴森森的,幸亏不要跟她住在一起。”我说。

“哼哼”小岩的鼻子又开始伤风,“那个老太婆没什么可怕,可怕的是这间房子。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以这么低的价格出租?”

“有什么可怕?总不会有个女鬼吧?”

“嘿嘿,如果有个女鬼,那不便宜你?只怕是个又老又丑的女鬼。”

“去,如果是个又老又丑的女鬼,我就把便宜让给你。”

“别跟我客气了,自己留着吧。”

“走,我们再到房子里看看。”当了州官想放火,买了水靴盼下雨,刚刚租到这么舒坦的房子,我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要去自己去,一进那间房子,我心里便疙疙瘩瘩的,你知道,我对鬼神特过敏。”小岩毫不留情的吓唬我。



/* 30 */
幻婴(2)     

“别把自己搞的跟酸葡萄似的,我答应,这房子有你的一半,任何时候,你都可以预订那张床,我出去另找地方。”

“哼哼,这话留着跟小萧说吧。”

 

2、带血的婴儿

 

小萧是我女朋友,我们拖拍已经两年。我现在住的单房正冲走廊,站在门外能听到房内的呼吸,一点私密没有,每次看到小萧撅着嘴从房里离开,我都很难堪,谁让我不是有钱人呢?这也是我痛下决心换房的原因。虽然换房换成不有钱人,总可以有片属于自己的空间。

小岩不想上楼,可挣不脱我的拉拉扯扯,只好极不情愿的跟上来。

“不过是看看房子嘛,干吗陪葬一样的表情?”

“陪葬的人知道自己会被活埋,可我连怎样死法都不知道。”

“没什么了,顶多钻出个女鬼,把你吓死。”楼道很暗,我找不到廊灯开关,走到三楼的时候,身后跟上一个人,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灯亮了。那人见我们停在三楼门前,很吃惊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向四楼走去,边走边回头,神情古怪的盯着我们。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我冲那个背影小声嘟囔道。

“是啊,他一定没见过你这么难看的帅哥。”

“你的样子也好不了多少,简直就是猪八戒的本家兄弟。”小岩总要跟我作对,不过别想从我这里讨了便宜。

“哼哼,我越看这房子,越觉得鬼气森森,如果哪天一觉醒来,发现房中多了一只恶鬼,不要说我没有事先警告你。”房门打开,房里黑洞洞的,听了他的胡说八道,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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