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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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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赐教了!”慕容钰轻笑一声。

“不敢!是公子这一盘棋局解开了老衲心中多年的疑问。老衲该谢过公子才是。”

夏清歌盯着棋盘的局势看了一眼,虽然此时黑子和白子仍旧有几步棋可以继续僵持着走下去,可若她没有估计错的话,慕容钰所实用的是诱敌深入、以退为进的计策,以少胜多,将黑子最主力的力量调离中心位置,他在从侧面夹击,快速攻入对方的心脏部位,刚才慈慧大师自动放弃落子是因为他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继续攻击白子的城池,他的后方必然不保,若及时退回去守住自己的阵地,已经退至边境的白子必然逆袭而上,这盘棋无论他如何在下,都必输无疑!

慕容钰优雅端起身侧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赞赏的看向不急和尚“喝哪里的茶水都及不上不急大师所泡制的清茶!”

“公子喜欢就好!”不急静静站在慈慧大师的身旁,从两人下棋开始,他便一直仔细观察,当慕容钰将整盘棋局的走势逆转过来时,他对于眼前这位少年的敬佩之情不觉得又加深了不少。

若论下棋,这世上没有几人能赢得过慈慧大师,怕除了已逝的慈恩师祖以外就是这位平南王世子了!

“小施主可是看透了这盘棋局?”慈慧大师转过脸看向一旁的夏清歌,后者低垂着头再次审视了一番,随即抬手支起慕容钰身边的白子落下,又支起慈慧大师的黑子落下,一连数次,此时的棋盘又发生了一种十分怪异的现象。

慕容钰清润如水的瞬子微微一颤,并未抬头,可嘴角的笑意却加深了不少,而慈慧大师静静坐在原地看着夏清歌一人用黑白棋子对弈,片刻后,按着他们刚才没有下完的这盘棋局,在夏清歌的手中形成了四方鼎立的局面“其实这盘棋大师未必会输,可终究会是一盘和棋!”

“阿弥陀佛!紫玉公子,解开这盘棋的人非你非我,而是眼前这位小施主,看来一切皆是定数。”他伸手轻轻一挥,将夏清歌摆下的和棋打散开来,方才含着一抹深意的看着夏清歌“小施主,您可否回答老衲一个问题。”

夏清歌虽不知自己刚才所摆下的和棋意味着什么,可直觉告诉她,这盘残留了十二年的棋局自然不是普通的棋局,想起凌霄山上那一盘未曾下完的棋局,在看看今日的,她似乎已经有些明白了。

“大师请说。”

“万物生四象,相扑想成、相生相克,若有一日,小施主在万物生灵和至上倾权之间抉择,你该当如何做?”

夏清歌抬眼对上慈慧,他的眼眸内依旧是不谙世事、脱离世俗的清淡,可烟雾弥漫之下的光泽却仍旧带着一份期盼。

“小女不知大师这番话所为何意,不过以小女如今的心境,缘生缘灭不过顷瞬之间,相比于生命,小女对所为的无尚权利没有兴趣!”

慈慧在听完夏清歌这番话之后,脸上终于有了一抹不再虚无的笑意。

“不急,将那个锦囊拿出来。!”

“是!师父!”听从了慈慧的话,不急和尚从衣袖内拿出一个黄色锦囊递给到了夏清歌面前“小施主,这是慈恩大师圆寂之前给你留下的,还请小施主在看完之后切记妥善保管。”

伸手接过不急和尚递过来的锦囊,夏清歌好奇的低头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锦囊,入手的感觉很轻,她隐约觉得里面应该是一张纸质的东西,会是什么呢?慈恩专门为她留下的,有可能是一些十分重要的秘密?

夏清歌忍不住想要打开来看一看,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慕容钰不看她而是抬头温润的对着慈慧大师说道“紫玉听闻大师您酿制的蛇胆药酒专治跌打损伤,如今这丫头不甚崴脚,紫玉可否能从大师这里讨要一些药酒来给她治伤?”

“紫玉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刚才老衲就注意到小施主脚上的伤势了,你即便不开口,老衲也已经备下了药酒,不急,将那一瓶蛇胆酒拿过来!”

“是!”不急转身走至旁边的暗格前,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瓷瓶走至慕容钰跟前亲手交给了他。

“多谢大师。”慕容钰接过瓶子朝着慈慧大师拱手作揖行礼。

“如今时日不早了,紫玉公子和这位小施主早些回房安歇吧,如今德妃娘娘亲临本寺,禅房多有不便,老衲旁边那座翠竹阁内十分幽径舒雅,公子和小施主若不嫌弃可住在那里。”

慕容钰清雅绝伦的面容上平静无波,可眉眼之间微微轻颤便能看出他听到慈慧这句话时,定然是极其满意的。

夏清歌倒是无所谓,住在哪里都一样,她如今只对手里的锦囊有着满腹的好奇,恨不得立刻回到房间里将锦囊打开来仔细看看,慈恩究竟会给她留下什么东西?

——

离开了齐云阁后,慕容钰抱着夏清歌一路走到了慈慧大师所说的翠竹阁内,他二人刚刚进来就有两名小沙弥正巧走了出来。

“紫玉公子,禅房已经收拾妥当,您的房间在靠左边的第一间,清歌小姐的禅房在往里面走,后院的最中间那一间,两位早些休息,贫僧告辞。”

“两位小师父慢走。”慕容钰点了点头,送走了两位小沙弥后,抱着夏清歌一路走到了后院为她准备的房间内。

进入屋子后,他轻扫了一眼,这里的禅房的确颇为干净优雅,床上也已经铺上了柔软的被褥。

慕容钰将夏清歌抱到床上,夏清歌坐下来后,便率先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何刚才不让我打开锦囊?”

慕容钰蹲下身子,将夏清歌受伤的那只脚褪下鞋袜,随即将她的腿抬起轻柔的放在床上,他方才坐在她的对面,一边低垂着头拿出药酒帮她擦拭一边润声回答。

“有人!”

“有人?”夏清歌猛地一愣,细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她下完那局和棋之后,还曾纳闷慈慧大师为何会打乱了棋局?现在听慕容钰这么一说,她方才明白过来,紧了紧眉头“你说会是谁暗中观察我们?”

慕容钰帮她擦好药酒之后抬起瞬子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夏清歌仔细的想了想今日跟着德妃前来的人,她细想下来瞬子微微一闪,嘴角含着一抹冷意“其实今日我本来就想要找机会和你说明这件事情,不过中途崴脚后就忘记了,现在听你的口气,你只怕早就知道这其中缘由了吧?”

慕容钰轻笑一声,伸手轻缓的帮夏清歌揉捏脚掌,俊秀的眉毛微微上扬,夏清歌低头轻扫了一眼他的动作,脸上不自觉的有些绯红,虽然两人的关系相比于从前发生了变化,可看到他如此顺其自然的帮自己揉脚,她并未感觉到尴尬,反而觉得这个画面本该就是如此,他和她本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你说说看,我们来对比一下想法可是一样的!”

“嗯!”听到慕容钰的话,夏清歌停顿了一会儿收回了刚才的思绪,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一路走来的全部过程,仔细分析道“这次和德妃娘娘前来祈福上香的世家子弟有一个很巧妙的特点,先从德妃娘娘、七殿下开始说起,他们身后的势力乃是杨家众所周知,所以皇上让杨思远、杨子墨和子伊姐姐小月妹妹偕同前来,二殿下身后乃是凤家一族,所以这次凤飞郎、凤玉娥也一同前往,而五殿下身后便是欧阳世家,身边也有欧阳文瑾和欧阳昕瑶作陪,其实从表面上看去并未有什么,看似不过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嫔妃代替太后娘娘前来上香,可一推敲下来就不难发现,这背后似乎像是有人故意操纵一般。”

“你分析的很对,这样的安排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意为之。”慕容钰淡淡的回了一句,似乎并不甚在意。

夏清歌陷入了深思当中,这个背后指使者是谁她和慕容钰心里都很清楚,可这皇帝老儿究竟是打的什么注意?佛门重地难道他还想要趁此耍什么阴谋不成?

“难道?”夏清歌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猛地抬头对上慕容钰,而后者也正巧抬起头看着她。

“难道什么?”慕容钰轻轻柔柔的问了一句。

“豺狼虎豹关在一个笼子里,结果会如何?”夏清歌清冷的瞬子里越发的寒气逼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老皇帝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三个儿子都是他亲生的,他却将自己的儿子放在一起相互厮杀,这样的手段何其冷血无情。

“呵,他这一招用的极妙,如果咱们这三日在衡山上出了事情,任谁都不会联想到是他所为,而且,如今二殿下、五殿下、七殿下在朝堂之上纷争不断,朝臣们更是斗得如火如荼,皇帝虽然看似放任他们胡作非为,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事情,皇上如今正值壮年,岂能容忍朝堂之上有这般严重的结党营私之举?他心里定然对如今的形式痛恨不已,早已恨不得将四大世家和四大外姓王府逐一铲除而后快。”

“随意皇上才会让如今斗得最厉害的二殿下、五殿下、七殿下以及他们背后这些世家们互相厮杀,他好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

慕容钰清亮的瞬子毫无波澜,身为皇室一族,他早已经见识了这些看似生活的光鲜亮丽的人们,在人皮伪装之下究竟隐藏着一张何等丑恶的面容。

“以他的性格,除了权利之外其它的东西都是可以拿来牺牲利用的,死一个儿子算得了什么?衡山这三日里,皇上巴不得能借此消除四大世家的威严!铲除异己。”

“难道德妃和太后就不知道皇上的目的?为何德妃还甘愿前来上香祈福?”表面上德妃此行看似是沾了隆恩,称作凤辇气派无比的前来衡山上香,可暗地里却是杀机四伏,危险重重,想起德妃那张温柔淡然的面容,夏清歌觉得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一个蠢人,她如此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而且以太后的聪慧,她必然在来之前就已经知晓此事了。

“自然知晓,可太后、德妃更明白如今在皇上心里最具威胁的是谁,只要有凤家在,这衡山一行多半是冲着凤家去的,只要杨家人加以利用,这次的衡山一行不但能化险为夷,还能压制甚至铲除朝堂上最大的对头,何乐而不为?”

“这人的心思可真是——!”夏清歌感叹的话未曾说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锦囊,于是从衣袖内掏了出来“现在我总能看了吧。”

“嗯!”慕容钰点了点头,含着一抹轻柔的笑意看着她,想起刚才她在慈慧大师面前所说的那番话,心里的笑意更浓厚了一些。

夏清歌带着一丝激动的缓缓打开了手里的锦囊,心里猜想着慈恩究竟会给她留下什么东西?

可当她打开锦囊拿出里面的东西时,险些没当场晕死过去,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是用毛笔画的乱七八糟、歪歪扭扭的枝杈,看上去就像是只画了一个树顶枝叶的图案“这是什么?他给我留下这东西难道是让我猜天书用的?”

慕容钰似乎也颇为意外,从她的手中接过那张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可从他越来越皱紧的眉头就能看出,他定然也看不懂这是什么。

夏清歌有些泄气的靠在床头,一脸哀怨的说道“慈恩啊慈恩,你为什么就不能写上一行注解,最起码让我知道你画的这个鬼符有什么作用吧!”

翻了一个白眼,夏清歌无聊的伸手举了举手里的锦囊,眼神突然亮了起来“慕容钰,这锦囊里似乎还有一个夹层。”

“打开看看!”慕容钰收回了视线,将手里那张只放在了一旁,眼神也扫向了夏清歌手里拿着的锦囊。

夏清歌迫不及待的将锦囊反过来,将囊口缝制的一排细线一点点的拆开,随着她的动作,里面果然出现了一个夹层,她伸手进去,从里面掏出了另外一张白纸。

低下头将手里那张折叠的十分规整的纸张打开,入眼的又是一个图案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可这次夏清歌并未像看到第一张时那么气馁,看到这张图案,她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心猛地被撞击了一下,她对这个图案太过熟悉,以至于当她再次看到这个图案的时候,险些惊喜的跳起来。

“你认识它?”慕容钰从夏清歌变幻莫测的脸上发现了端倪,轻声问道。

“嗯!我何止认识,我简直是对它又爱又恨!”夏清歌猛地点了点头,拿着纸张的手明显带着一丝颤抖,她终于找到和当日冥神给她那块地听玉佩一模一样的图案了,这么说,她当时并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冥神是真的、地听玉佩也是真的。

“那你可知它的用途?”

听了慕容钰的问话,夏清歌微微一顿,抬眼对上他含笑的瞬子“你似乎知晓这东西的作用?它是什么?”

慕容钰伸手从夏清歌手中将那张图案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阵,方才开口说道“这块玉佩乃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圣物,听说可调动阴曹地府的鬼兵为其效力,不过这也仅仅是一个传说而已,具体这块玉佩究竟是传说还是真实存在于这个世上还是未知数。”

“我相信它一定存在,你忘记这是谁留给我的锦囊了么?”夏清歌脸上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虽然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不过直觉告诉她,按着这条路追查下去,她早晚会等到拨云见日的一天。

“慈恩既然能将这块玉佩画在了纸上,他必然是对这块玉佩有所了解或者是亲眼所见,所以才能画的如此出神入化。”

“这块玉佩对你究竟有什么意义?”慕容钰深深的注视着她,从她刚才在见到这张纸后的表情来看,这块玉佩对于夏清歌是何等的重要。

即便他知道夏清歌极其爱财,了她在看到几箱子白花花的银子时,也未曾见她脸上出现过这种神情,心里微微颤动了一下,慕容钰对于夏清歌此时的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在乎!

夏清歌微微一顿,收起了喜悦,垂下头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这张图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找到了这块玉佩能够揭开我心里的许多心结和疑问。”

这块地听玉佩是当时冥神拿出来给她的,虽然那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可既然这块玉佩真实的存在,是不是说,等她找到了这块玉佩就能在梦里见到冥神?这样一来,她的许多疑问也许就能从冥神的口中得到解答了。

慕容钰看了夏清歌一眼,清明水润的瞬子内慢慢浮上了一层雾气,他将床上放着的两张纸拿起来“既然慈恩将这两张纸放在了一起,它们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咱们可以好好想一想,这第一张纸有可能会是什么?”

他能感觉得到这块玉佩对夏清歌的重要性,她不想说他也不再问,总之,她想要找到这样东西他陪着她就是。

想通了这一点,慕容钰心里的结慢慢打开,仔细的分析了一遍,他的话就像是一道轻缓柔软的红锦从夏清歌的心头缠绕而过,给了她很大的启发。

“你说的不错,这两样东西必然有很深的联系,你看这第一张纸,虽然画的像是一棵没有树干的树杈,可这如果说是某一个区域的地形图也是能解释的通的,你说,会不会这张图案就是藏匿着这块玉佩的地形图?”虽然图纸上那弯弯曲曲的图案太纷乱无序,若说是地图的话也不无可能。

“嗯!有道理,既然你认为它是一张地图,那就先从这一块查起好了。”他伸手将第一张纸重新叠好放在了自己的衣袖内“这地图我会派人去追查,一有消息我会即刻通知你。”

第五十五章 休想染指我

2

“好!”夏清歌点了点头,轻轻抬眼对上慕容钰总是温润如玉的双眸,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了笑。

“你笑什么?”慕容钰盯着她看,将身子前倾一些,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夏清歌唇边的笑意越发浓厚“我在笑我们如今似乎真的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拆都拆不开。”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们彼此已经有了很深的默契,遇到事情时,两个人总是能一起商讨,这对于从前那个独来独往的她来说似乎有了极大的变化。

“我可从未想要拆开。”慕容钰眉眼之间的笑意更浓郁了一些“倒是极其希望今后咱们这一条绳索上的蚂蚱能够越缠越紧,紧到你再也逃不掉才好。”

夏清歌面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刚想说话却被慕容钰的一只玉手堵住了她到嘴边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的净息凝神,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此时,除了夜色中轻缓的风声之外十分寂静,可就是这种寂静的夜晚,一些不该出现的响动传出时,方才能听的格外仔细。

夏清歌眼神不自觉的暗了下去,慕容钰看了她一眼,随即抬手一挥,旁边的蜡烛应声而灭。

房顶之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瓦片碰撞声,两人极有默契的互看对方,夏清歌朝着门口撇了一眼,慕容钰心领神会,抱着她轻巧的闪身到了门口。

当他们听到那种声音已经离开了周围后才知晓来人的目标似乎不是他们,夏清歌轻巧打开门,慕容钰抱着她两人紧跟着出门飞身上了房顶,当站在房顶之上时,就看到一抹黑影似乎背着什么东西快速的掠过成片的房顶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跟还是不跟?”夏清歌朝着消失的黑影看了一眼,抬头征询慕容钰的意见。

“你困么?”慕容钰低下头含着浅浅笑意看向她。

“不!”夏清歌摇了摇头。

“那就跟吧!也许会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慕容钰说完话,身影快速朝前驶去,身轻如燕一般紧随着那抹黑影而去。

虽然刚才那黑影的身手已经十分了得,不过和慕容钰深不见底的功力比起来还颇有差距,慕容钰抱着夏清歌轻而易举的隐身在后面,一直悄悄跟到那抹黑影,直到他消失在面前的一座院落内方才停了下来。

“这里看样子应该是寺院为上香留宿的香主准备的禅房。如今整个寺庙也就咱们一行人再此,这里会住着谁?”夏清歌低头朝着下面看了一眼,这座院落十分宽敞,想必住在这里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看看不就知晓了。”慕容钰轻扫了一眼刚才黑衣人进入的那间屋子,随即轻抬脚尖飞身掠过房顶上的瓦片,飘然落在了那间房屋之上,此间,他的动作丝毫未传出任何的响声,夏清歌心里暗自赞叹,抱着一个大活人他这梁上君子依旧做的如此潇洒!

他将夏清歌放下来,两人轻巧的蹲下身子,慕容钰揭开一块瓦片,里面的一束烛光随着他的动作传了出来,低头看去,这个位置刚好直冲着一张古朴干净的床榻,而床榻之上此时赫然躺着一名女子,女子的模样被两边悬挂的帷幔遮挡,不过看她的身段倒是让夏清歌想起了一个人来。

黑衣人将那名女子放在床榻之后,走至一旁的烛台前,不知从胸前掏出什么东西,直接倒入了蜡台内,等一切妥当之后,黑衣人方才扫了一眼室内,眼神里带着一抹冷笑,转身离开了房间,慕容钰和夏清歌见他出来,两人均是随着他的身影看去。

黑衣人并未注意到房顶之上的两人,抬眼朝着天上看了一眼,随即飞身离开了院落。

等黑衣人离开之后,慕容钰和夏清歌对视一眼,两人一致低头朝着屋内扫去,此时透过这一道缺口,一股淡淡的清香随之传来,夏清歌眉宇一紧,伸手拿出帕子堵在了鼻口处,而慕容钰却并未用任何东西遮挡,可夏清歌还是觉察到了这家伙此时必然是用了闭气功。

两人静默片刻,院子门口传来一道开门声,一抹身穿暗紫色锦丝华服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穿粉色长裙的宫娥女子掌着灯在一旁伺候着。

慕容枫低头轻扫了一眼身旁的宫女,对方对上他的视线后,一张娇艳如桃花的面颊瞬间被一层娇羞的红晕所遮掩,这让喝了一些酒的慕容枫心驰荡漾,更显寂寞难耐。

“月儿,你长得可真是越发的娇美了,来!让本皇子亲一口可好。”

“殿下——殿下不可以。”慕容枫作势就伸手将唤名月儿的小丫头揽在怀里,从夏清歌这个角度看去,能够清晰的看清楚那名宫女脸上的表情。

欲拒还迎、娇柔的身子轻轻摆动,小脸看似惊慌可却总在有意无意之间摩擦着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

慕容枫脸上的熏醉之色渐渐变得清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在月儿的身上四处点火,直到对方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在继续假装反抗后,他方才满意的捧着月儿的小脸。

“小妖精,今晚上留下来伺候本皇子如何?”带着一抹幻惑沙哑的声音轻柔诱哄,一只不规矩的大手更是从衣襟口滑了进去,一阵抚摸,到处点火。

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的月儿身子轻颤了一下,本就若软似骨的身子更是软软的爬在慕容枫的怀里,带着一丝希冀的昂起头看向他“殿下?”

她如水一般柔滑的声音使得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男子更用了一些力气,使的她娇喘吁吁。

“不愿意,嗯?”慕容枫依旧继续问着她,女人说的话都是反的,这对于他这位从小就活在女人顿里的男人来说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怎么征服女人,让她甘愿为你生为你死,这才是他一直享受的快(和谐)感!

“愿意——奴婢愿意伺候殿下。”

得到了月儿急切的表达,慕容枫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更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月儿是德妃身边四大丫鬟之一,如今在他几日的温香软语之下,她终于臣服在了他的脚下,只要今日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他想要操控这个蠢货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眼神内散发着一抹寒光,嘴角的笑意凉薄一片,可他紧搂着怀里的女人更紧了一些,伸手一个打横将月儿抱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如果他们进去了,今日的戏就不好玩了。”夏清歌挑了挑眉,其实她更想看叶玉卿臣服在慕容枫身下是什么姿态。

“嗯!说的不错。”慕容钰也极其正经的点了点头“你等一会儿!”

说完话,他一个飞身翩然落下,随着他的动作,屋内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不过片刻的时间那抹消失的白色身影重新折回了她的身边。

夏清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调皮!”轻笑一声,夏清歌继续低下头朝着房间内看去,此时烛光重新点燃,可刚才被慕容枫抱进去的宫女却消失不见了,而慕容枫则瘫软在桌前似乎昏死了过去。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那个宫女呢”夏清歌看到底下的情况之后好奇的抬头看向身边的慕容钰。

慕容钰瞬子皎洁,眨了眨卷翘的睫毛勾唇轻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过一会儿后,慕容枫在一阵翻江倒翻的燥热中清醒过来,他脸上如火烧的晚霞一般,浑身似乎都在向外冒着热气。不自觉的伸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下,眼看着最后一件裹裤也要被他褪下时,身旁一只温凉白净的玉手却在关键时刻挡住了夏清歌的眼睛。

“你干什么?”夏清歌没好气的伸手掰开他的手,尽量压低声音怒喝一声,随即低头打算继续观看,可慕容钰却仍旧倔强的伸手挡在了她的眼前不悦的斥了一句“你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女人了。”

听到他略带温怒的语气,夏清歌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这般模样,心情突然极好的笑了笑“我刚才在看他的二头肌、还有六块腹肌,就差最后的人鱼线了,关键时刻就被你挡住了。”

“他有什么好看的,你若想看我回去给你看。”慕容钰十分赌气的来了一句。

这次倒是换夏清歌被噎了,怔愣一会儿,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反映过来场合不对,她又急忙伸手捂住自己忍不住爆笑的嘴。

心里庆幸,如今慕容枫正是春心荡漾的时候,应该无心去注意还有人在房顶上偷看他们行闺房之乐吧。

“你笑什么?”慕容钰十分没好气的瞪着她,夏清歌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明亮闪烁的大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后,眼神内满是莹莹笑意,眨巴了几下方才放下手挨近慕容钰的耳朵轻声道“等你练出了肌肉再来给我看吧!”

慕容钰脸上不自觉闪过一抹羞涩,撇过脸不想在多看面前这该死的女人一眼,可转念一想又极其不服气,随即扭转过头对上夏清歌的瞬子“我如果脱了比他要好看多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是,你是比他好看多了,改日了你也脱一个试一试!”

慕容钰明显愕然,对于夏清歌这般大胆的态度似乎有些吃不消,脸上的晕红泛到耳根后面。

“不知羞!你休想染指我!”

看到慕容钰这般窘态的模样真是难得,夏清歌心里暗爽了一把,这些时日的阴霾随之烟消云散,原来调戏美男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

想起此时的情况,夏清歌不再和他废话,低下头继续认真观战,此时慕容枫只穿着一件裹裤,不断的端起桌子上的凉茶大口大口喝下,可就在他觉得自己身体舒爽一些的时候,床上突然传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叮咛声,慕容枫整个身体为之一震,寻着声音看去,他方才注意到,他的床上躺着一个半(和谐)裸的女人,随即大脑里渐渐有了一丝意识,似乎他刚才抱着德妃身边的丫鬟月儿进来的,想到此,一抹燃烧着火红的瞬子瞬间铮亮。

他仿佛一片干枯的沙漠寻到了绿洲一般,大步流星的奔到了床边,可当他迷迷瞪瞪看清床上的女子时,神色又猛地一变。

叶玉卿?怎么会是她?

不可能!

慕容枫在心里暗骂,也许是前阵子的朝凤宴她那支孔雀舞勾起了他的欲(和谐)望,可如今他绝对不能碰这个女人,他定然是看错了。

使劲甩了甩头,眼神却越发的模糊,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女子此时看在他的眼里却变成了朦胧的雾气。

身体内的滚烫炽热席卷着他的意识,慕容枫不思索,一个猛扑爬在了叶玉卿的身上。

似乎感觉到了身上传来的温凉之感,叶玉卿不自觉的将自己的身子更加贴近那片冰凉,这样的举动更使得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了原始的嘶吼。

一阵抚(和谐)摸之后,两具如火如柴的身体紧紧交织在一起,看到最后连夏清歌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够了?”等夏清歌抬起头时,慕容钰正阴沉着脸盯着她,夏清歌灿灿一笑“没什么好看的,好戏明天才上演,咱们还是回去睡大觉去吧!”

慕容钰低头撇了屋内那大汗淋漓、紧紧交织的男女一眼,眼神内的清润丝毫未减,嘴角的笑意带着一抹天生的清贵之气!“看够了就走吧!”

他弯腰抱起夏清歌离开这这座院落,飞身回到了他们居住的翠竹阁内!

慕容钰沉默一路,夏清歌窝在他怀里不时抬头看他一眼,见他脸上一直是那种浅浅淡淡的笑意,她的心里有些悬乎。

走回了屋子后,慕容钰将夏清歌轻柔的放在床上,随即伸手作势要褪下她的外裳,夏清歌本能的护住自己的衣领,一脸戒备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你害怕?刚才怎么看的那么着迷,既然喜欢不如我们也试一试好了,我倒是不介意免费给你看了。”

“我看一看就算了,自己可没打算做,你离我远一点。”

夏清歌伸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衣领,拉过被子将自己连头蒙在被子里,就是不打算露出头来。

慕容钰看到她这般模样,心里的那一丝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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