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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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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字迹介绍。
正堂两侧分别耸立着两根红木柱子,上面还镶刻着一些十分奇怪的花纹,慕容钰眼神一直注视着那些花纹失神,夏清歌随即走了过去,仔细观看起来。
当她走进后看到上面的图案时,着实惊讶了一翻,这些细小的丝线缠绕盘旋在红木柱子之上,在远处看去,就像是花枝的细杆交缠纵横,可走进后在仔细看来,方才震惊的发现,这些所为的细枝均是雕刻的无数虫子,那虫子十分细小,身上有些不太明显的细纹,眼睛很小,如果不仔细观察,真的以为是什么花藤的枝蔓。
“这是南疆的一种图腾,他们用无数的虫蛊绘制成一幅”无涯花“的图案。”慕容钰看向夏清歌,知晓她定然对这些图案好奇,方才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夏清歌收回视线,离开了面前的木柱“你的意思是说,王家的祖先是由南疆先民移居到这里的?”
慕容钰朝着四周巡视了一圈,最后眼神落在了夏清歌的脸上“这间祠堂四处透露着边疆文化的踪迹,尤其是这由蛊虫绘制而成的无涯花,更是南疆国的国花,而且南疆距离秦武要横跨一座飘渺峰,飘渺峰常年大雪弥漫,若不是特殊情况,两国之间一般是不会有什么交际往来,边境百姓更是很少互通贸易,所以在秦武朝内,百姓们对于南疆的文化习俗是十分浅显的,别说是建造这么一座处处透露着南疆文化的祠堂了,怕他们连这祠堂内的雕花图案都不知是什么含义,从种种迹象来看,王家祖先是从南疆迁移而来的人是不会错的。”
在夏清歌的记忆里,对于这个大陆的印象似乎只有三个国家,一个是秦武王朝,整个龙溪大陆最具影响力的国家,版图占据了整个大陆的二分之一的领域,具有不可捍卫的强国地位。
其次就是赤犹,北方游牧民族,常年居住于辽阔草原之上的民族,赤犹虽然国土没有秦武王朝辽阔,可他们国家的男子身强体壮,最主要的是擅长骑马射箭,而且,在她的记忆里,赤犹今后几年和秦武王朝的关系十分紧张,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最后一个国家就是大理,属于夹杂在两个强盛民族夹缝里的存在的国家,不过大理群山环绕,易守难攻,而且水产丰富,近些年更是在大理王凌箫的带领之下,将大理带上了一个空前盛世的繁华阶段,所以看似最为弱小的大理却是绝对不容其他两国窥视的。
这三国的局面百年来一直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平,虽中间有过多次大小不一的战争,可从未有真正意义上带着毁灭性的掠夺之战。
至于这个南疆,她知晓的很少,只是听别人说过,那是出自另外世界的人,他们来自雪山,来去无踪,怕这三国之中很少有人知晓南疆国真正的面容。
“既然你怀疑造成王家镇上村民残疾的原因就在这祠堂内,现如今可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夏清歌将整个祠堂仔细的扫视一眼,并未见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慕容钰本来正自站在祠堂牌位前陷入沉思,听到夏清歌的话后方才收起思绪,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想听一听你的想法。”
夏清歌一顿,白了他一眼“搞了半天你根本还未曾找到根源?那你为何要在刚才说那番话?”
慕容钰狭长的凤目微微上挑,带着天上的邪魅之感“说不说那番话对我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只是知晓是白老头为他们医治,若治好了名扬千古的是他,若治不好,臭名远扬的也是他,与我何干?”
“腹黑的鼻祖,绝对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夏清歌扯了扯嘴角,心里瞬间满是对白鹤仙翁的怜悯,收了这么个冷血的徒弟,白老头真可怜。
看到夏清歌摇头叹息的表情,慕容钰轻笑一声“你可怜他什么?白老头医术精湛,天下无人可比,他只是懒散而已,若不用激将法,他又怎么会尽快医治好王家镇的村民。”
“这么说你似乎还做了一件好事?”夏清歌也跟着笑了,挑了挑眉毛“那好吧,既然今日答应了帮他,也不能失言,这老头虽然在名义上不算是我的师父,可他给我的《百草集》却是他毕生心血,怎么着也要拉他一把,省的他被你这个黑心的徒弟给欺负了。”
“你倒是关心他。”慕容钰声音有些闷闷的道。
“事实证明我比你有良心。”夏清歌边说着话,边朝着祠堂侧门而去,慕容钰瞬子微闪,嘴角挽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也跟着她走了过去。
当二人走到祠堂的后院时,夏清歌朝着四周看去,清静的小院内种植着两颗柳树,地上还种植着几株菊花,黄灿灿的花朵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了金灿灿的光亮,十分鲜明夺目。
夏清歌眼神轻扫,将这一方小院一览无遗,这里的东西很少,少的基本上一眼就可以看完,除了这两个柳树和几株菊花之外,地上还生长着一些杂草,偏北角还坐落着一口水井,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慕容钰自从进入这个院子后就在未曾说过话,他一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神盯着一个地方看了一阵,随即抬脚走了过去。
夏清歌见他神色有异,心里一颤,知他定然是发现了什么,也跟着走了过去。
“有什么发现么?”夏清歌站在慕容钰身边,此时,二人均是来到了偏北角的那口古井跟前。
“嘘!”慕容钰给了她一个噤声的手势,他蹲下身子,侧耳仔细朝着水井靠去。
夏清歌也不再多话,静静的站在一旁。
片刻后,慕容钰站起身来,脸上仍旧十分平静,可夏清歌却知晓,他定然发现了什么。
“这口井是活的。”
“活的?”夏清歌一时还未曾明白他突然说出这句话的深意。
慕容钰扭过头看她,却并未开口,而是透过她的身子朝着她身后看了过去。
“咱们一进入这个院子就因为这院子里简单的摆设而放松的盘查,你在仔细看看这地面之上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夏清歌寻着慕容钰的话,立刻低头看去,当她将地面上所有的东西在仔细看了一遍后,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地面上长满了杂草。”她含着轻笑转过脸看向慕容钰。
“嗯,然后呢?”慕容钰也跟着温柔一笑。
“可这井边却寸草不生。”夏清歌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慕容钰说的没错,这个院子太过荒凉简单了,只要轻扫一眼就能将院子里所有的东西尽收眼底,可就是因为如此,人们才忽略了一个细节,这院子定然是荒废已久无人打理,所以地面上长满了杂草,可这口水井周围却仍旧是一片平地,丝毫未曾见到一根杂草,这说明了什么?自然怪异的就在这井里面。
“你刚才说这口井是活的,是什么意思?”她好奇的问道,随即也走进井边低头朝里面看去,这口水井很深,一眼望去,除了从天空透下去的一点光亮之外,便是深深的黑暗。
“你没有武功所以听不清楚,刚才我听到这井里面有流水声,就证明,这口井定然是和附近的河水贯通相连的。”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找镇子上的人来问一问,这口井究竟连着什么地方。”
“不必”慕容钰摇了摇头“你忘记我有王家镇的地形图了么?这里的地形,我怕不比当地人差多少。”
夏清歌愕然,伸手抚了抚额头“你不要这么细心好不好。”跟这家伙在一起久了,她发现自己完全无用武之地了,他什么都能预想到前面,这太可怕了,她自认算是细心的人了,可是和慕容钰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慕容钰紧了紧眉宇,似乎很认真的在听取她的意见“那我该当如何?”
夏清歌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算了,就当我没说,你快说,这附近哪里有河水?”
“这附近不足一里有一条洞烟河的分支,若我没有估计错的话,这条支流的水就是王家镇上所有人日常生活的饮用水。”
迷雾渐渐明了,夏清歌越来越有了兴致“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的去那里看一看,我倒是想要知晓,究竟是什么东西致使王家镇的人几百年里身患残疾。”
“嗯。”慕容钰也跟着点头,随即很自然的揽过夏清歌的腰身,飞身离开了祠堂,向着他所说的河水而去。
洞烟湖是坐落于横渠县内的一条湖水,它是由凌霄山一代连绵的山川内流川而出的山泉水,贯穿了十几个镇子,养育着这一方的村民世世代代的引用。
此时,慕容钰抱着夏清歌来到了一片湖水前,湖水清澈碧绿,水明如镜。阳光灿烂,云朵如絮。在阳光的照耀下,像碎银子一样闪烁着。湖四周被高低起伏的群山环绕着,山上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林和竹子林,景色非常迷人。
夏清歌环视了一周收回眼神“这条河怎么看都没什么问题。”
“越是平静无波越是隐藏着潜在的危险,你不觉得周围太过寂静了么?”慕容钰也随着看了一圈,方才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你说的不错,这里太过死寂了,这般幽绿葱翠的坏境,竟然没有飞禽经过,那湖水里更是像一条死水。”
“不是死水,但这里却绝对没有鱼。”慕容钰走至湖水跟前,低头伸手捧起一捧水,低头轻轻嗅了一会儿,方才将手里的水散开落入河里。
“这水里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听到慕容钰的话,夏清歌眼神微微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她急忙也蹲下身子,撩起衣袖,捧起了河里的水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轻笑出声。
“原来如此。”
“你知道?”慕容钰侧过脸来看向她,夏清歌点了点头“这水里含一种金属矿物质超标,所以才导致整个王家镇的人世代残疾。”她刚才闻到这水里有一种十分刺鼻的金属气味,而前世,她曾经记得看过一本相关的书籍,水里会产生铜金属,如果铜金属超标的话,长期引用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
“你要如何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他轻笑一声看着夏清歌,心里对她的观点甚是好奇,似乎这是他第一次听说水里会产生金属。
“我知道说给你也不会相信,其实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你跟我过来。”她起身一把拉住慕容钰的衣袖就朝着旁边的一块大石前走去,当二人走进时,夏清歌挑起衣裙跳到了那块大石上“你过来看看。”她指着水面和大石之间的缝隙。
慕容钰随着她的话走至跟前,眼帘低垂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一般的石头长期寖泡在水中,陷在水里的部分会长出绿色的苔藓,而这块石头上面,却有一些黄色的水垢。”夏清歌边说话蹲下身子伸手摸了一把,果然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手指上沾染着一些黄色的像是泥浆的东西。
慕容钰随着夏清歌的解释很快明白了过来,他朝着自己脚下的这块大石看去,瞬子越发的清亮。
“这河水应该是人工开凿的,王家镇的祖先定居在此地,应该是动工了很长时间才将洞烟湖的水引了进来专供王家镇上的村民引用,看似是一条河里的水,却不想,这些大石和湖水产生了极其巧合的规律,所以,水里常年积累之下,导致矿物质超标,才致使了只有王家镇上的村民才会出现这些怪病。”夏清歌按着自己的思绪继续说了下去。
“嗯,虽然我不知晓你所谓的金属矿怎么会在水里,不过,你的分析合情合理,起码目前咱们已经知晓王家镇村民世代残疾真正的原因不是什么诅咒,而是他们平日引用的河水出了问题。”慕容钰淡淡开口,对上夏清歌含笑的瞬子,眼神内的柔光更甚“对于这件事你功不可没。”
“既然这件事情是我弄明白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奖励?”夏清歌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想要什么?”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夏清歌毫不思索的回答。
“怎么事事不忘银子?”慕容钰摇头叹息“不过这次你确实是帮了白老头一个大忙,他若扭转了王家镇这百年来的恶疾,自然在这天下的威望更胜从前,所以,你若是跟他要一些酬劳,我想他是不好意思拒绝的。”
夏清歌小脸上满是急切“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回去。”
“好!”看到她如此急切,慕容钰脸上满是清润的笑,揽过她软香四溢的身子搂在怀里,随即飞身离开。
第三十四章 接手药王谷
约莫过了申时三刻,慕容钰和夏清歌方才赶回了城隍庙内,进入了白鹤仙翁临时的居所后,只看到小佟子坐在外面的竹椅上,正在整理手上的药材,看到是慕容钰和夏清歌回来了,白净清秀的面颊上升起了一丝笑意。
“小王爷、清歌小姐回来了。”
“嗯,你家主子呢?”慕容钰润声开口。
“我家主子午休还未曾起身,刚才吩咐下来,等小王爷和清歌小姐回来后可直接进他的房间去。”
“好,我们这就进去。”慕容钰答了一声,随即转身朝着白鹤仙翁的居所而去,夏清歌紧跟在慕容钰的身边一起走了进去。
轻轻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一身白色道袍的老者躺在床上,微微闭合着眼睛,鼻息均匀呼吸。
夏清歌看到他如此安静似乎十分难得,微微挑眉,心里升起了恶作剧的打算。
她朝着慕容钰摆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迈脚轻巧的走到白鹤仙翁的床前,伸手拿出自己身上带着的一把匕首,在小心翼翼的捏起白鹤仙翁一缕雪白的胡须,正当她打算伸手割下来时,躺在床上的白鹤仙翁瞬间坐了起来,从夏清歌手中抢夺了自己的胡子。
“臭丫头,我这胡子可是你能随便乱动的?它比你和这臭小子加起来的年纪都长。”
“哦?我只是看看你是不是心疼自己的胡子而已。”她收起了自己的匕首,随即悠闲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慕容钰也轻扫了白鹤仙翁一眼,优雅的坐在夏清歌的旁边。
白鹤仙翁朝着他二人看了一眼,随后盘腿坐在床沿上“出去了一趟,可是有所收获?”
“看你都能大中午的睡觉,我想你应该是不着急才对吧?”夏清歌若无其事的回道。
“你这臭丫头,我怎么可能不着急?你们没来之前,我都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你看我这把老骨头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这不是看到你们来了,我才临时困乏休息了一会儿吗?”
听了白鹤仙翁的抱怨,夏清歌寻着他看了一眼,他不说还未曾注意,如今细看之下,方才觉得短短数日,这老头似乎真是清瘦了不少。
“活该,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糟蹋自己,你还以为你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不成?”夏清歌冷声说了他一句,虽语气不善,可话语仔细一听却不难发现,她是在关心他。
白鹤仙翁脸色稍好了一些“你们别废话了,快给我说一说,查到了什么?”
慕容钰静静坐在夏清歌的身边,眼见桌子上有一套煮茶的茶具,于是轻抬衣袖,优雅的煮起了茶水,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夏清歌扫了他一眼,随即轻笑一声转身看向白鹤仙翁“是得到了不小的收获,不过,这件事情最后是我查出来的,所以,你若想知晓详细情况的话,给点好处吧。”她张着手,一副你不给我,我就不说的赖皮模样。
白鹤仙翁又开始吹胡子瞪眼,撇了一眼仍旧静静煮茶的慕容钰一眼,心里暗骂,这死小子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师父啊,摆明了用沉默来帮着这丫头坑他,果然是一对绝配腹黑的娃子。
“好,你说吧,要什么?”今日被这丫头接二连三的胁迫,活了过百岁的他真是觉得自己有些窝囊。
“这次很简单的,我也不要你的什么名贵药材了,这些还是留着你继续接下来为王家镇的百姓治病好了,我想你身为药王谷的谷主,定然是有很多上门求救的病人吧,这些病人定然是会送给你很多的好处是不是?”
“所以呢?”白鹤仙翁眉毛挑了挑,两须长长的眉须跟着颤抖。
“所以你给我两万辆银票,我将今日所得的消息详细的说给你听如何?”
白鹤仙翁抿嘴,似乎想笑,可最后硬是憋着没笑出来,强自摆出一副不悦的神色“你真是打钱眼里生的,倒是很像我,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见钱眼开,不过,你怕是不知道药王谷的规矩,我白鹤仙翁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救的,既然决定要救下的人就一定不会和他要银子。”
“这么奇怪?你岂不是这么多年都在做赔本的买卖?”夏清歌有些愕然,觉得白鹤仙翁不会做生意。
“臭小子,告诉你媳妇这是怎么回事。”白鹤仙翁不答她的话,而是转脸看向一旁仍旧扮影子的慕容钰。
当白鹤仙翁说出“你媳妇”三个字时,正自优雅泡茶的他,纤长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抬起眼帘扫了夏清歌一眼。
而夏清歌在听了白鹤仙翁的话后,脸色阴黑一片“白老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瞎说。我看你这是三天三夜没睡,猛地睡一觉犯糊涂了吧,谁是谁媳妇?你给我说清楚了。”
白鹤仙翁见刚才还得瑟的小丫头,被自己一句话气的小脸成黑色,被坑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灿烂一笑“今日不是,明日或许会是,明日不是,总有一天会是,不急不急。”
慕容钰只是静默泡茶,等茶水泡好之后,为夏清歌斟了一杯茶递给了她“喝口水。”
夏清歌虽对于白鹤仙翁的话有些气,可她脑子还算清醒,并未殃及池鱼,接过慕容钰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入口时甘甜温热,想来这家伙递给她之前就已经动用内力催凉了。
昂起头大口喝了一杯茶水,到心口的怒火也慢慢的被熄灭,她瞬间明白了白老头的用意,他这是在哪话激她,好让她和慕容钰当场反目,这样他好从慕容钰那里探出他们今日查到的信息。
还好慕容钰的一杯茶让她醒了神,随即优雅的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这才满是笑容的看向白鹤仙翁“你说的不错,也许会有那么一日。”
这次,慕容钰低垂的瞬子微微轻闪,一抹亮光随即划过。
夏清歌并未注意,一心思放在和白鹤仙翁斗法上“好了白老头,你思考的如何了?”
“我身上没那么多银子,不过我却有比银子更宝贵的东西,你要不要?”说着,他朝着身上摸索了一翻,左翻翻又翻翻,可最后吐了一口气,朝着门外大喊一声。
“小佟子,给我进来。”
他声音刚落,门外的小佟子瞬间闪身进入屋内,速度十分之快,夏清歌瞪大眼睛,心里暗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林波微步?
“主子有何事?”
“我的药王谷那块破铜片呢?”白鹤仙翁单手扶额,暗恨自己喝酒误事。
“在这里,我知晓今日主子定然会用,所以就备在了身上。”小佟子从衣袖内掏出一块半手掌大小的令牌,递给了白鹤仙翁。
“不用给我,给了她吧。”白鹤仙翁并未伸手去接过来,而是用下巴指了指夏清歌。
小佟子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今日第一次惊讶的变化“可是这是——。”
“没什么可是的,给她吧。”白鹤仙翁没待小佟子说完话就打断了他。
“是。”小佟子不再多问,转到夏清歌面前“既然主子将此物送给了清歌小姐,还请清歌小姐收下。”
夏清歌随手从他手中拿过那块黄铜令牌,令牌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谷王”。她拎了拎重量,令牌看似不大,却十分沉重,所用的材质怕不一定是黄铜,也许只是外面铸了一层黄铜粉来掩人耳目而已。
“这有什么用?一块破令牌而已。”夏清歌打算扔给小佟子,即便这令牌在值钱也定然没有两万两银子值钱,而当她刚抬手时却被一只葱翠的玉手握住了她的手。
慕容钰轻笑一声终于开口“既然白老头送给了你,你就收下吧,这一块令牌可是比起你心心念念的两万辆白银要值钱的多。”
听了慕容钰的话,夏清歌方才拿正眼低头去瞧手里的令牌“难道这是一幅调兵遣将的令牌?”不然怎么会这么值钱?
“算是吧,整个药王谷的人任你差遣。”慕容钰淡淡的说道,却震的夏清歌瞪大了双眼“整个药王谷?”她有些不敢置信,白老头会这么大方?药王谷的人神出鬼没的,医术天下绝伦,却从不出来悬壶济世,而白鹤仙翁这位谷主就更不必多说了,他一生杀得人怕比他救得人还要多吧!
盘腿坐在床前的白鹤仙翁看了二人一眼,眼神内闪过一抹笑意,随即隐藏在了深沉的瞬子内。
“我这无良徒儿是越发的吃里爬外了,算了,谁让我是你师父呢。”白鹤仙翁摇头叹息。
“你不吃亏,今日我若将查出真正致使王家镇患有残疾的根源说出,你这晚节可算是保住了!”夏清歌欢欢喜喜的收下了这块令牌,心里盘算着药王谷都是奇能异世,怎么才能利用上为自己挣钱。
白鹤仙翁冷哼一声。
“那你就赶紧给我说说。”
夏清歌点点头,于是,将她和慕容钰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查询的结果一五一十的给白鹤仙翁叙述了一遍,随即将金属中毒的危害也简单的说了一些,白鹤仙翁越听眼神越发明亮,像是酒逢甘露的大地,瞬间生机盎然。
夏清歌说完一切结论后,端起慕容钰递给她的茶水大口喝下“好了,详细情况就是如此,只要村民断绝引用那条河的河水,今后新生的婴儿定然会是健健康康的。”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白鹤仙翁仿佛进入了梦幻,对于夏清歌所说的那些知识,他从未听说过,所以,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仔细研究一番那条河水里的水质。
夏清歌看向他,随即不再多说,他如今的表情很是癫狂,这是一位医者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所致,白鹤仙翁一直被称为天下第一神医,他的医术怕很难遇到什么让他头疼的病症,而今日自己给他所讲述的水中产生铜金属的概念,怕是能勾起他很长一段时间的热衷和疯狂。
瞬子闪过一抹笑意,也好,这老头平日里甚是闲散,给他一点事情做,对他这种高龄老人来说也是人生的一大趣事。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夏清歌和慕容钰离开王家镇子时,天色已经泛昏,大概已经接近了戌时左右,出了城隍庙的大门,景天依旧秉直的坐在马车前等候,看到慕容钰和夏清歌出来,方才跳下马车。
“主子,清歌小姐。”
慕容钰嗯了一声,景天立刻将矮凳放下,随即伸手挑开车帘,慕容钰率先上了马车,夏清歌紧跟着也抬脚上去。
等两人坐进马车后,景天收了矮凳,轻巧一跳,坐在了马车前的架子上,随即赶着马车离开。
借着马车顶端夜明珠照射而下的光亮,夏清歌从怀里拿出白鹤仙翁给她的铜牌,左翻翻右翻翻,似乎是在衡量它的价值。
“喂,你说,就这么一块破铜牌,它在药王谷代表的是什么身份?”她想着这东西既然是白鹤仙翁身上佩戴的,应该是很有价值才对。
“我不叫喂。”自从上了马车后,慕容钰就一直紧闭着眼睛,看似是困了在休息的样子。
“听得见啊,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夏清歌微微挑眉,嗤笑一声。
“你的声音那么大,怕门外的景天都能听到了,更不用说同你在一个车内的我了。”
夏清歌扯了扯嘴角,到嘴边的话没说出去,和这个家伙斗嘴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既然你听到了,赶紧给我说一说,这块令牌究竟代表着什么?”
慕容钰随着她的话缓缓睁开眼睛,清泉般的瞬子内散发着丝丝清亮的光“这块令牌只有世代药王谷谷主才可佩戴,你说,它究竟代表着什么?”
夏清歌美目明显放大“白老头这是演的哪一出?他是不是今日犯糊涂了?竟然将代表着他身份的令牌抵押了那两万辆白银?”他会不会算账?
“他没有糊涂,这令牌他给的就是你,所以,从今日起,你夏清歌就是药王谷的新一任谷主了。”慕容钰淡淡的将事实说出,夏清歌心里更是惊讶不已。
“他不是说,他的师门传男不传女的吗?他现在就这么轻巧的将谷主之位传给我,岂不是违背了组训定制的规矩?”
慕容钰看了她一眼,方才轻声说道“药王谷是白鹤仙翁自己创立的,和他的师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选定你成为他下一代的继承人也并没有违背了他的组训。”
夏清歌眼神渐渐明朗“原来如此,虽然白老头有时候看似很讨厌,不过出手倒是很大方。”今日得了他的一颗还魂丹,又接了他的药王谷,这老头大方的未免有些过了。
慕容钰优雅的将身子靠在身后的软塌上,侧脸看向夏清歌“他就是如此,越是心里喜欢你,越是愿意和你斗嘴,但是真正能和他斗嘴的人是极少的。”
“是吗?”夏清歌微微挑眉,这么说来,她还是白鹤仙翁比较喜欢的了?
慕容钰点了点头“能将他毕生心血的还魂丹和药王谷都交给了你,以此来看,你就会知晓,他对你很是喜爱。”
夏清歌由心的笑了笑,想起那老头子自从见到她就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但不可否认的,他的确是对她不错。
“那你在给我说说药王谷究竟在什么地方,里面都有些什么人?”既然今后她就是药王谷的谷主了,自然是要抽时间过去看一看的,以白鹤仙翁这样精明的老头,手下定然有很多能人异士才对。
“药王谷在兰州的白鹭山内,里面的人都是白老头的一些家仆,不过,他门下的仆人随便站出来一位在这天下都是极具名气的,像毒手医仙路恶,龙爪手苍瞿,三眉道人呈舟子均是出自药王谷内,而他们在药王谷里还未排到前列。”慕容钰清润的说道。
夏清歌听后满是愕然“药王谷竟然这么厉害?”刚才慕容钰所说的这三人均是这天下屈指可数的神医,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身份不过是白鹤仙翁的仆人?而从今以后,他们也会是她的仆人,到现在,她方才明白了白老头送给了她的大礼究竟有多么昂贵。
慕容钰淡淡撇了夏清歌一眼,知晓她此时定然是开心的紧“你先别急着欣喜,虽然白鹤仙翁将他的令牌传给了你,但在药王谷里,你的地位还不是独一无二的,等有时间你还要去拜见白老头唯一的师弟鬼谷子,他的身份在药王谷可不再白老头之下。”
“什么?白老头竟然还有一位师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白老头的师父就是他的老子爷吧?
“嗯,鬼谷子是白鹤仙翁的一师同门,不过他们虽辈份相同,可鬼谷子的年纪听说不过十六七岁。”
夏清歌刚喝了一口茶,听到慕容钰这清清淡淡的描述,险些将口里的茶水喷出来“你说什么?鬼谷子才十六七岁?这怎么可能?白鹤仙翁的师父不是他老子爹吗?他怎么着也要比白鹤仙翁大出二十岁吧,若现在活着的话,他定然有一百二十多岁了,又怎么会收下这么小的一个弟子?”若这般算起来,白鹤仙翁他老子爹究竟活了多少岁?
慕容钰也端起一杯茶优雅的抿了一口方才说道“这没什么好惊讶的,白老头的爹被世人称颂为”长松子“他整整活了一百一十八岁,逝世不过五年而已,所以,他若想要收下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也并不奇怪。”
夏清歌已经从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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