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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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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还真当你是在跟空气说话呢。”慕容钰轻笑一声,可这丝丝笑意却并未直达心底。

夏清歌愣了一下,仔细的审视着他的反映,慕容钰撇开脸,拿起一旁的书继续低头看书。

“慕容钰?”夏清歌冷笑一声,挨近他仔细的观看他似恼死嗔的神色,随即自己本来一肚子的怒气瞬间消失,换上的是一幅幸灾乐祸的模样“都说女子每月有那么几日会心情极差,你难不成也有这个周期循环?怎么?昨晚上见你时你还一幅很开心的模样,只是才隔了几个时辰,你就像是吃枪药一般?”

“呵呵,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

夏清歌说完话还不忘咯咯娇笑几声,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家伙太过腹黑,又或许是极其难得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怒容,所以,只要一旦看到他生气不开心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像是被春雨清洗后露出的阳光,温暖舒爽。

慕容钰轻扫了她笑的花枝招展的脸一眼,冷笑一声“那是女子的专利,男人是不会有的,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我看你发育的还算不错,怕过了年关就该来了,现在你的脾气就这般火爆,我想,到那时你的脾气就会想泛滥的潮水一发不可收拾。”

夏清歌一噎,随即脸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你一个大男人也真是好意思提女儿家的事情,厚颜无耻。”

“是你先提起的。”慕容钰依旧轻声回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算了,懒得和你争执。”夏清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悠闲的端起玉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打算清清喉咙,让刚才翻涌而上的怒意压一压。

可当她刚想喝茶,手里的茶杯又被一只葱白如玉的手抢了去。

“慕容钰你疯了?怎么这么喜欢抢我的东西?”夏清歌怒喝一声,似乎对于他的无理取闹有些莫名其妙。

这家伙的性子怎么这般阴晴不定?昨晚上她可不记得和这家伙有什么争执,今日一见面就发现他故意忽视她,现在所幸还抢她东西?

“你似乎忘记了,这是我的东西。”慕容钰声音依旧温润,可话语间却透露着一丝清冷。

“好,连我坐的马车都是你的,我这就离开,省的碍着你的眼。”夏清歌彻底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惹怒了,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准备下车。

而当夏清歌刚刚挑开车帘之际,背后一只强劲的手臂从她的身后拉住了她的衣袖,稍微一用力,夏清歌措不及防,被强迫性的拉入了一个温热清香的怀抱里。

“松开你的爪子。”夏清歌丝毫不客的挥出一掌,狠狠朝着慕容钰的胸前挥去,而慕容钰却轻巧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景天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害怕夏清歌真的会跳下马车,所以急忙勒住了马缰,让马车停了下来。

慕容钰瞬子一片暗沉,轻声朝着外面吩咐“景天,继续赶车,不必停下来。”

“是,主子。”

得到自家主子的吩咐,景天不再停留,继续赶着马车超前行去。

“你放不放手?”夏清歌怒瞪他一眼,用力想要撤回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腕。

慕容钰并未出声,而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嘴角紧抿,带着一丝薄怒。

夏清歌爬在他的怀里,双手都被这家伙禁锢住了,她冷笑一声,猛地抬头,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的磕向慕容钰清瘦的下巴上。

“嗯——。”一丝闷哼传出,慕容钰紧了紧秀眉,埋怨的瞪着夏清歌,而后者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一些。

“还不放开?若你觉得你的下巴太规整了,我不介意让它变歪一些。”

“很疼。”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慕容钰的口中传出,带着一丝埋怨的看着她。

“疼死你才好。”夏清歌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慕容钰轻叹一声“你答应我不跳下车,我就松开你,你可知马车行驶的时候你跳下去有多危险?”刚才看到她那般决绝的下车,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哼!你还有这种好心来关心我?我看你巴不得让我自己跳下去摔死才好,这点心是你的,茶水是你的,马车更是你的,你说,我在你的马车上惹你看着不顺做什么?”

“我收回那句话。”慕容钰低声开口,刚才的阴郁减了一些,带着一抹讨好。

“算了吧,我觉得你这人阴晴不定的,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夏清歌撇开脸不去看他。

慕容钰的眼神微闪,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他清润的瞬子里升起了一丝笑意,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点心是你的、茶水是你的、这马车也是你的,若你喜欢,我都可以是你的。”

他挨近夏清歌的耳旁清雅润声说道,呼出的丝丝暖气让夏清歌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你有毛病是不是?变脸跟变戏法的一样,阴晴不定的。”

“我只是有轻微的起床气而已。”慕容钰依旧温声替自己辩解,心里暗叹,自己真是急火攻心了,这丫头的性格难道他还没看明白么?越是和她背道而驰,她越是距离你越来越远,不该气的,即便,他是真的气了,可不该对着这丫头将自己的心绪表现出来。

夏清歌冷哼一声,看着面前保持着温和笑容的绝美脸庞,冷哼一声“今日真是领教了你的起床气,不是一般的”轻微“,既然你现在不气了,可不可以将你尊贵无比的爪子移开我的身上,放开我的手?”

慕容钰听话的点了点头,双手同时松开,夏清歌随即从他的怀里爬起,和他保持最远的距离。

“你不必坐的那么远,我又不会对你如何?”慕容钰轻笑一声,随即打开旁边的暗格,从里面端出一个方形食盒放在桌子上面“这是今个儿庄子上送来的草莓,味道不错,我专门为你带的,过来尝尝。”

“不要,你的东西我今后都不会再吃。”夏清歌撇开脸不去看桌子上摆放的草莓。

“我要是你,我就会多吃,我越是讨厌谁我就要在他面前开心的吃着他的东西,那滋味一定不错。”慕容钰轻声说着,便伸手拿起一颗草莓,红溜溜的还泛着莹莹水光“为了将功补过,我喂你如何?”

夏清歌瞪着慕容钰递过来的草莓,冷哼一声,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来,怒瞪着他吃了下去,入口的感觉酸甜可口,粉红色的果汁侵染的嘴唇更显晶亮诱人。

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将茶几上的盒子摆放在自己面前,独自一人吃了起来,慕容钰知晓她此时还是气恼自己,也不多言,轻笑一声转开脸挑开车帘一角,眼神朝着外面悠悠绿绿的田园看去。

“喂,明日你真打算给我一路回去?”夏清歌吃了一颗草莓,漫不经心的看向他。

“怎么?你怀疑我说的话?”慕容钰转过脸来,面色依旧温润青华。

“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夏清歌撇了撇嘴角继续说道“我是怀疑你的人。”

“我的人你不必怀疑。”慕容钰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看着她“难道说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他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似乎每次答应她的事情都做到了。

“你以为呢?”夏清歌扯了扯嘴角“你平日里对我威胁戏弄之能事,我不觉得你哪里值得我信任了。”

慕容钰轻笑“没想到你这么记仇,为何不想一想我对你好的时候,你放心好了,明日我说了和你一起离开就绝对不会失言。”

“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明日究竟有什么样的人埋伏在回城的路上,身手如何,人数多少我一概不清楚,所以,明日你要和我一起回城,很有可能会有人员伤亡。”夏清歌很认真的分析了明日的情况,虽然有慕容钰一起离开会减少一多半的危险性,可她不得不提前告诉他可能遇到的危险。

慕容钰神色清淡,眼帘微微垂下,投下的阴影和车帘外那和旋的柔光相呼应,十分清透无暇。

听到夏清歌的话后他只是勾唇一笑,而心里确是为夏清歌这番话划过了一丝暖意,看来在这丫头的心里,他不算是毫无纠缠的路人。

“明日一定会有人员伤亡,但绝对不是我你和我们一起的任何一个人。”

慕容钰在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仍旧是轻轻慢慢,可就是这般轻柔的声音却让人毫不犹豫的信服,更觉得,似乎只要是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就一定不会有任何差错。

第三十二章 天生绝配

5

夏清歌点了点头“嗯,我相信。”

慕容钰看着夏清歌,眼神里的柔光更暖了一些“你现在最关心的不该是明日回城的事情,而是三日后太后回京的朝凤宴,以及皇上让你做九公主陪读的事情。”

夏清歌继续吃草莓,听了慕容钰的话,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太后的朝凤宴?我为何没有听说过?”

“你自然是没有听说过了,这是昨个儿我的手下传来的消息,朝凤宴是皇上为了迎接太后娘娘班师回朝而专门设宴为太后接风洗尘,听说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府上的家眷均要出席此次宴席,这些人里面自然包括了你。”

慕容钰抬眼淡淡看向她“我听说这次朝凤宴上,每一家的小姐都要上前台献艺,不知你可做好了准备?”

夏清歌抿了抿嘴唇“我根本不知此事,怎么会提前有什么准备?你快给我说一说,皇太后平日的喜好,例如她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服饰、以及她为人性格如何。”

既然朝凤宴她不得不去,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皇太后是她追查十二年前那件事情的关键,也许她会知晓当年她娘亲是被谁下毒致死,慈恩又为何是凤家的人,这些从白鹤仙翁那里得到零星点点的信息更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所以,这些事情她定然是要追查清楚,最主要的是,慈恩那些预言对于她来说就像一个沉重却又推卸不了的包袱,所以,她必须彻底查清楚这件事情才行。

慕容钰柔柔的瞬子里闪过一抹促狭而青华的光亮“给你说一说到没什么,只是我看你吃草莓很是爽快,你也喂我吃一个如何?”

夏清歌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给你吃。”她不爽的拿起盒子里的草莓递到了他的面前。

慕容钰瞬子里满是莹莹笑意,低下头将夏清歌递到面前的一颗红彤彤的草莓优雅的吃进了嘴里,轻慢的动了动嘴唇,夏清歌看到他那吃相有些无语。

这家伙无论吃什么,怎么吃都不会失了他那种骨子里天生的风华清贵,明明只一口吞下了一颗很大的草莓,可他细嚼慢咽起来,那流动的儒雅贵气瞬间散开。

慕容钰吃下了夏清歌递给他的“爱心水果”心满意足的开口。

“皇太后很喜欢吃甜食,最喜欢的糕点是如意糕和玫瑰酥,最喜欢吃的食物是飞龙汤和鲍鱼盏,最讨厌吃的糕点是绿豆糕和桂花糖蒸栗粉糕,她一般的服饰均是以莲青色和烟霞色为主,这样会彰显她身份的高贵端庄,而她的性格么?”

慕容钰顿了顿,眼睛轻眨,似乎在认真思考,可眼神内却闪过一抹幽然“她的性格只有八个字形容‘杀伐果决、睿智无双’”

听到慕容钰对皇太后的评价,夏清歌的眼神暗了下去“既然连你都这般评价她,我想,她定然不是一般女人可比。”

在她心里,夏老夫人能从一个贵妾一路攀升到正室的位置绝对有着她过人的智慧和手段,而杨老太君更不必说,这秦武王朝,除了自己的母亲杨氏以外,只有镇国公府的凤老太君和荣国公府的杨老太君二人有一品诰命之职,而老荣国公却是在杨老太君中年便病逝的,也就是说,在这后来的几十年里,杨府所有的事情均是有这个女人管理,可见她是何等的睿智精明。

可这两人却并未得到慕容钰任何的评价,若不是真正入了他的眼里,他断然不会给出这般高的评价来。

慕容钰轻笑一声,这一声绝美清雅的笑容看在夏清歌的眼里竟然升起了一抹寒气“在这天下,她是至高无上,尊崇无限的女人,在后宫里,她是叱咤风云,大权在握的东宫之首,你可知,她那清华宫内洗礼了多少鲜血,那汉白玉堆砌而成的地面之下埋藏着多少涔涔白骨?”

夏清歌心里微微一颤,这才想起,皇太后是慕容钰的亲祖母,可他在说起自己的祖母时,竟然没有丝毫的亲切和那种天生血溶于水的温和,这似乎太奇怪了一些。

这一刻,夏清歌并未在继续好奇的追问什么,她从慕容钰一向平静如水的瞬子里看到了深陷的旋窝,看到了黑暗之下再无光明升起,她觉得,慕容钰这个人一定有很多不为人说的秘密,所以,看似云淡风轻的他,看似倾世绝姿的他总是在沉静中透露着一份苍凉,在谈笑间带着一份看破世事的洒脱。

也许,她应该尝试着去了解这个不过十九岁少年的过去,透过他面色上所有的伪装,去看待他心里真实的慕容钰。

“你给我说一说皇宫里那些人吧,虽然上一次算是正式入了皇宫,可我也只认识慕容逸、慕容策和慕容箐悠三人,皇帝其他的子嗣我从未曾接触,你给我说一说,我好做一个心理准备。”

若说去参加天家宴席不紧张是假的,她习惯做一件事情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尤其是皇宫那种地方,如果不提前防御,怕今后一个不甚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就如那日和慕容箐悠的矛盾一样,皇家子嗣天生有傲慢的资本,所以,在她们眼里,你的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待你是如何,若喜欢也就罢了,若讨厌,那可不是随意讥讽两句就能完事的。

慕容钰微微张嘴,脸上似乎写着“喂我吃”的模样,眼神内还带着些许期待。

夏清歌很是无语,可她还是拿起了一颗草莓,毫不温柔的一把塞到他微微张着的嘴里,慕容钰紧了紧秀眉,一副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才不敢不愿的吃了下去。

夏清歌得意一笑,身子悠闲的靠在车架之上“这就是你得寸进尺的代价。”

慕容钰将嘴里的草莓吃了后,才淡淡开口“一点都不温柔,难道你就从未看过女诫?即便没有看过,可你也曾见过京城那些大家闺秀平日里的身姿风范吧?”

夏清歌怒了,冷笑一声“钰小王爷,您是不是得了健忘的毛病?京城内谁人不知我夏清歌就是这天下第一废物,您让一个废物去看女诫,去学那些所为的大家闺秀礼节,您认为可能吗?”

冷哼一声,夏清歌还不忘投给他一个白眼“况且说了,我夏清歌又没日日缠着你,我又不是像慕容箐悠和叶玉卿那般对你痴情一片,我做什么对你温柔?你若想要温柔的女子,大可以去找这二人啊,我想,她二人定然会对着你温柔如水,酥软温香的。”

听完夏清歌的讥讽,慕容钰面色如常,清澈的眼眸内满是忍俊不住的笑意“我只是抱怨了你一句,你就拿着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人来堵我的嘴。”

“你自找的。”夏清歌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慕容钰依旧保持温润的浅浅笑意,点点头十分赞同的道“嗯,的确是我自找的,你就是你,就因为你是夏清歌,而不是慕容箐悠和叶玉卿,所以,你不温柔也没关系。”

夏清歌心里一动,随即很快撇开心里那一丝飘渺不定的感觉,撇了他一眼冷声道:“既然你知晓我是夏清歌,”温柔“这个词汇就别想着在我这里看到,好了,赶紧给我说说皇宫里那些妃子、皇子、公主都是什么性格。”

“嗯。”慕容钰点了点头,也收起了玩笑轻声道:“就先由后宫那几位身份高贵的妃子说起吧,第一位自然是皇后,凤家嫡女,被天下百姓称为”孝廉皇后“,寓意既有孝顺恭候之心,又有怜悯苍生民众之善,由此可见,皇后在这天下黎民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而连带着凤家如今是如何鼎盛昌荣,不过这些荣耀若追究起来,均要来自于一人功劳。”

“凤飞郎!”夏清歌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她觉得凤飞郎的心计谋略绝对不再慕容钰之下。

慕容钰满是赞赏的点了点头“猜的不错,镇国公府名面上所有的事情均是由镇国公一人管理,凤飞郎给世人的印象除了他惊世的才华以外就是一位闲散世子罢了,可凤家真正的掌权者却早已经是凤飞郎了。”

“这件事情皇上可知晓?”夏清歌心里也是满满的震撼,虽然她知道凤飞郎绝非池中之物,可她万万没想到,凤家的一切均是由他掌权,而且,让她更是好奇的是,镇国公正值壮年又为何会这么早就将凤家的大权交到自己儿子手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凤飞郎似乎和慕容钰同岁,均为到弱冠之年。

慕容钰的眼神轻闪,随即埋与深暗“皇上自然是不知的,他若知晓的话凤飞郎早已不可能这般悠闲自在了。”

夏清歌随着慕容钰的解释赞同的轻轻点头,抬眼看向慕容钰“你说,为何镇国公会这么早就将凤家的权利交给凤飞郎打理?”

“这个你就不应该来问我了,你若真的好奇就当面去问凤飞郎,我想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慕容钰将身子慵懒的靠在车架之上,清澈如水的瞬子内闪过一抹幽暗的光亮。

夏清歌撇了撇嘴,他这明显是不想多说,又来堵她的嘴,明知道她不可能去问凤飞郎,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慕容钰看出夏清歌的不满,嘴角勾起一抹柔软的轻笑“好了,咱们继续,凤家的关系你基本已经知晓了,接下来就是仅次于皇后之位的四大贵妃,从箫贵妃说起,在皇上还未荣登大宝之时,她就是皇上的侧妃,也是大皇子慕容冲的生母,虽然大皇子在一众皇子中并不算出挑,可箫贵妃身后的齐国公府和平原侯府均是其强大靠山,所以,她的身份在皇宫中自不必说。箫贵妃为人张扬,自命不凡,但并不算精明,所以,见到她时嘴巴甜一些,多说些好话,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

夏清歌点点头,并未说话,而是仔细听慕容钰说,将那些繁杂的人物关系深深记在心里。

慕容钰顿了一声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德贵妃,我想这位就不必我多加介绍了,她是你的姨母,七皇子慕容逸和四公主慕容樱儿均是她所出,她的背后就是镇国公府杨家和同是杨家女儿的皇太后。”

“第三人是已逝的童佳贵妃,她为南安郡王府嫡长女,欧阳世家乃四大望姓之首,在秦武王朝已存在数百年之久,是秦武四望家族存在最长久的家族,而童佳贵妃之子就是五殿下慕容策,慕容策这个人我想不用我多加介绍了吧?你和他的关系如今在京城内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我想,对于他,你比我熟悉。”

慕容钰犹如喝了一大坛子醋一般,醋味极浓的开口,脸色也瞬间暗了下去。

“什么?”夏清歌震的站了起来,却不想忘记了自己身在马车里,脑袋狠狠的撞在了马车顶棚之上。

“砰”的一声巨响,带着一声闷哼随即传出,慕容钰见此急忙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做什么如此大惊小怪?”

他一边带着温怒的责备一边小心翼翼拨开她的发丝查看“还好只是撞的有些发红,没有破皮。”

他低垂下头挨近夏清歌的额头,轻轻吹拂着凉气,夏清歌疼得紧皱起眉头,感觉到额头上一丝清亮的感觉传来,方才慢慢回过意识来,随即推开他埋怨的道“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传的沸沸扬扬?”

也许是被夏清歌猛地推开有些怒了,也许是因为慕容策的原因,总之,慕容钰此时的脸色再不是温润如玉,再不是清雅绝伦,再不是君子如竹,而是像极了一个哀怨的弃妇,带着埋怨和心伤的情绪深深的看着夏清歌“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要我来亲自帮你说么?”

夏清歌瞪眼“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给我老实说,你都听到了什么沸沸扬扬的话?”

“呵——”慕容钰轻笑一声,可这声音里还夹杂着一抹醋味,虽然他心里告诉自己不该气恼,可提起这件事情他还是忍不住恼了。

昨天无名飞鸽传书前来,城北街文曲胡同三十七号院,夏清歌和慕容策在屋子里拥在一起,却被当时赶制此处的锦衣卫碰巧遇到,这些事情他心里知晓定然是皇后被刺的事情,而慕容策就是那位全京城通缉的杀手,不知怎么就被这傻丫头遇到了,所以才有了那么一出,可他还是忍不住气忍不住恼了。

“五殿下抬着那么些银子明目张胆的送到修国公府内,指明是送给你的,你说,这番做为传在京城百姓耳里会说成什么样子?”慕容钰微微垂下头,和夏清歌的脸挨着很近,几乎彼此的瞳孔内都是对方放大的脸庞。

夏清歌心里一顿,小脸瞬间阴郁“那是他故意的,他嫌我讹诈了他的银子,所以气不过才给我来了这么一出,随便京城百姓怎么说好了,清者自清。”

看到夏清歌毫不在意的模样,慕容钰阴暗的眼神渐渐清明,他退开身子,重新慵懒的贴在身后的车架上。

“此事就证明了一点,不是谁的银子你都可以吞了的,白给的银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夏清歌不悦的撇了他一眼,冷冷的道“这是我的事情,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继续说刚才的。”慕容钰眉目轻闪,卷翘的睫毛遮挡了光华“没心情说了,这几个人你记下就是,还有一位翁昭仪,其他的都不足为惧。”

“主子,王家镇到了。”正在此时,车帘外的景天恭敬的开口。马车也同时停了下来。

慕容钰看了夏清歌一眼“到了,下车吧。”

夏清歌收了收思绪,狠狠瞪了慕容钰一眼,随即十分不爽的率先挑开车帘跳了下去,抬手遮挡着高升的阳光,慢慢适应周围的光线,只见他们的马车此时停靠在一座古朴的城隍庙大门前。

眼前这座城隍庙不过是一进一出的院落,正门是一方十分古朴的木门,此时木门打开,大门外十分喧闹,似乎镇子上所有的人此时都围堵在了这里。

夏清歌朝他们看了一眼,心里微微一顿,这里所有的人长相确实如传言所描述的那般,男子全部都是瘸子,而女子的眼睛明显无光,所以全部是瞎子,这样奇特的场面她还未曾见过,想来,得知白鹤仙翁来此,镇子上的人每日都会齐齐的排队在这里等候着了。

有的男人盘腿坐在树荫下纳凉,有的妇人则领着自家的孩子等候在门外,其中那些小孩也完全是一致的特征。

而当他们下了马车后,周围的人都好奇的朝着他们身上看来,而看到慕容钰和夏清歌两人的长相后,众人的眼睛明显闪过惊艳之色,似乎很是惊讶,这么一个穷乡皮囊之地,竟然也能引来这般清贵雍容的一对璧人。

“咱们进去吧。”慕容钰眼神并未朝着周围看去一眼,模样十分淡然疏远,就是他这般的神情才更是引起周围人的侧目,觉得此时走来的人真像是腾云驾雾落下凡尘的仙人,那般绝色姿容又岂能是这凡间所有?

慕容钰上前一步率先走进了院子,夏清歌也收回了目光紧跟着他的身后走了进去。

入了院子后,发现周围就很是清静了,看来白鹤仙翁还是设了规矩的,所有人只能等候在门外。

“请问两位可是来找我家主人的?”当慕容钰和夏清歌走至大殿门口时,一位身穿灰色短衫,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夏清歌朝着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心里纳闷“你家主人可是白老头?”

少年轻声应答“嗯,正如小姐所说,我家主子正是白鹤仙翁。主子知晓今日会有贵客登门,所以就吩咐我提前在此等候两位。”

“小佟子不必客气,在前面引路吧。”慕容钰轻笑一声开口。

“好的,小王爷好久不见,请吧。”换名小佟子的少年伸手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慕容钰轻揭衣袍,迈腿率先步入,夏清歌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怪不得是白老头的徒弟,他身边有什么人你都这般清楚。”刚才看那小佟子,虽年纪不过和她年龄相仿,可那周身散发的气息却十分轻柔,夏清歌猜测,这小子定然是武学高手,不知是不是白老头收的另外一位高徒?

想到此处她就暗恨白老头的父亲和爷爷,定什么破规矩,传男不传女,一听就猜到这两个老东西定然是重男轻女、顽固不化的老人。

“小脸别拉的那么长,似乎谁欠了你几千两银子似得。”慕容钰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随即柔声说道。

“自然是有人欠下的。”夏清歌冷冷的回了一句,随即不再说话。

两人跟随着小佟子一路穿过大堂,没成想大堂后面还有一方一米多宽的小门,跟着进入小门后就走到了一片十分安逸的小院子内。

而院子里种植了许多种珍贵的药材,不远处还有一片青竹林,院子内摆放着一些晒干的药材。

“原不知你在这里还藏匿着一座幽静的院落。”慕容钰走到一旁的竹椅上安坐,白鹤仙翁正在捣鼓着手里的药材,听了他的话方才抬眼看来,当眼神对上夏清歌微怒的神色时,瞬间心虚的将脸转开“哈哈,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早来了一日。”

“有那么好笑么?”夏清歌冷笑一声,走到慕容钰旁边的竹椅上悠闲的坐了下来“早来早结账,白老头你这等活了将近百岁的老头子说话这么颠三倒四,谎话连篇,我自然是要前来当面与你对峙一番了,不但如此,我还要将此事告知天下众人,大家一直景仰的神医竟然是个骗子,你说,我今日要是在门口这么闹上一出会是什么效果?”

白鹤仙翁眉毛瞬间束起,可随即想一想自己的确是失言在先,束起的眉毛又慢慢蔫了下去“小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一日我不是将自己毕生的真迹都传授给你了么?组训不可废啊,你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上几年?到时候我到了那边见到我上边那两位老东西,我可如何交代?”

白鹤仙翁十分为难的说道。

夏清歌撇了他一眼“做不到就不要随便答应下来,你都是活了进百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嗯,你说得对。”白鹤仙翁犹如被训斥的孩子,蔫蔫的站在慕容钰和夏清歌的面前,抬起一双闪亮的眼睛,悠长的眉毛被清风吹起,好不可怜。

“既然我说的在理,你自然是要做些什么来补救你所犯下的错。”夏清歌悠闲的将整个身体靠在竹椅之上,双目含笑的盯着他。

这老头就是要来硬的他才会服软,真是一个玩性大的老人,不过,她正好借此从他这里拐走一些有用的东西。

“小丫头,你似乎是在给我下套让我钻吧?”白鹤仙翁后知后觉的瞪着她。

夏清歌小脸瞬间冷了下来“什么给你下套,你认为言而无信不该给我补偿吗?白老头,你今年多少岁?”

白鹤仙翁抬头看天,似乎在认真思考的样子,静默一会儿后,他似乎终于算出了自己的年纪“今年似乎刚好一百零二岁了。”

“嗯,一百零二岁可是个大年纪了,你的岁数整个是我的十倍,你和我在备份上算起来就等于是我的曾曾曾曾祖父一倍的,你还是天下闻名的神医白鹤仙翁,你觉得你这么一位有名气的老者适合欺骗我一个小你十倍的小丫头吗?”

“不适合。”白鹤仙翁被夏清歌这犹如绕口令一般的话给绕晕了进去,随着她的话顺溜嘴的说了出来。

“嗯,你自己都知道不适合,那你既然知道你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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