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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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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歌微微一顿,方才注意到,她的身边有一个空位置。

慕容钰面色含着温润笑意,在台上讲述了一些弹奏古琴的要领。

“古琴的音域为四个八度零两个音。有散音七个、泛音九十一个、按音一百四十七个。演奏技法繁多,若只是教授技法,自然有一套成文的掌法,可若真是知琴、董琴之人,到达一定的水准,讲究的就不再是一个”技“字了。”

“夫子,若不讲究技法,那琴音又何必在讲究音律?岂不是乱弹一气?”其中一位对琴技颇为痴迷的女子好奇的问道,可脸上那抹娇俏红晕还是透露了她的心思。

慕容钰并未回答,而是伸手在面前摆放的琴架上随手轻撩了几下,一段悠扬动听的音符从他的指缝间飘然而出,众人一阵陶醉。

“这是什么曲子?为何我们从未听过?”另外一位世家小姐满是迷醉的模样。

“这不是曲子,也是曲子。”慕容钰轻笑一声,收回手。

“曲本乃人所谱写,音律也源于人手所造,而手源于心,若心中有琴,自然,挥手谱出的便是一曲。”

夏清歌静静的听着,旁边安坐的徐子煜更是专注,她忍不住侧过头,朝着徐子煜看去,心里想着,这家伙确实是个病秧子,不然他的肌肤怎么那么白?

这么近的距离竟然丝毫看不到任何的瑕疵,当然,慕容钰也是这种感觉,怎么他们的皮肤都那么好?

慕容钰本来正在回答一位学生提出的问题,可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朝着一个位置看去,而当他看到一个碍眼的画面后,眼神微闪,如水一般清澈的瞬子里泛起了一圈旋窝,似乎有愈发深旋的迹象。

“既然众人均是不理解琴技何为是相由心生,那我就选出一位学生上台来弹奏一番,好借此为例,在细细讲来。”

说完话后,慕容钰十分认真的在屋内扫了一遍,可那一双双含着期待的目光并未落入他的眼内,而坐在最后位置的那个犯花痴的女人却被他点了名字。

“夏小姐,你起身前来弹奏一曲吧。”

此时,夏清歌单手撑额,正在泛着迷糊,突然听到有人喊夏小姐,她猛地睁眼,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却落入了一潭深不见底的旋窝内。

“夏小姐似乎还有些犯迷糊呢,是晚上没睡好么?”慕容钰接着开口,声音依旧清润,却隐含着一抹暗沉。

徐子煜转过身看来“清歌小姐,夫子喊的是你吧。”

夏清歌撇了撇嘴,心里暗骂,废话,此时全部的人都回头盯着这个位置,难不成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夏小姐?

不情不愿的起身,夏清歌磨蹭着走到了台上,慕容钰站在她身边,她能清晰的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使她混沌的神志瞬间清醒了不少。

夏清歌盯着面前的琴架发呆,心里想着她究竟要弹奏什么呢?

仔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想着前世所学过的一些古曲,其实她对古琴没什么兴趣,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相反的,前世的白雪,为了工作很多东西即便不喜欢也会硬着头皮去学,而且,这一世的夏清歌也是会弹琴的,只是造诣不高,所以只算得上一个半吊子。

“夏小姐难不成还没睡醒?若不行,我想你现在应该出门左拐。”

“为何?”她本能的回答,因为慕容钰有一个习惯,总是将话说一半,另外一半就要让她去猜了,所以,遇到这样的人后,人的本能反映就是反问。

慕容钰轻笑一声,淡淡说道:“因为那里有一口井。”

“哈哈哈。”众人都被慕容钰的风趣逗的大笑,可夏清歌却变成了这笑话的话柄。她脸色阴沉,伸手朝着琴架招呼。

不一会儿,一首“我是一个芒果”的音律瞬间传出,众人忍不住皱紧眉头,一脸不忍继续听下去的表情。

夏清歌谈着谈着,忍不住自己都被逗笑了,她一边谈一边想着《河东狮吼》里古天乐弹奏这首曲子时的情景。

可碍于她是女子,这里又不是在演戏,所以,曲子还是那首曲子,可她断然不敢搬起古琴当吉他。

扣动最后一根琴弦,她的大作算是完成了,抬眼朝着众人看去,只见他们面露菜色,除了慕容钰和徐子煜以外,众人纷纷一脸受了极大侮辱的表情。

“啪、啪。嗯,夏小姐示范的很不错。”慕容钰忍不住鼓掌。

夏清歌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骂他个白痴,这么难听的曲子,他还鼓掌叫好?

“夫子为何说好?我——我真是不忍在继续待下去了。”说着,一位女子忍不住站起身,朝着门外奔去,随即,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等屋内走出去了一半人后,慕容钰对着留下的人说道:“这曲子自然是好的,刚才我讲到相由心生,而琴曲如面,由心的喜怒哀乐所呈现,我身边这位夏小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听到她这首奇怪的琴曲,就能猜到了她定然是一位,行为怪异、异于常人、喜欢神游太虚之人,若是凡人,定然谱不出这般惊世骇俗的曲子。”

众人听了他的话,似乎十分受教,频频点头,朝着夏清歌看来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夏清歌脸色极其难看,心里暗骂,这家伙究竟是在骂她还是在夸她?若骂她,却并未带一句脏话,若夸她,却将她说成一个典型的怪胎。

看样子,他是在讥讽她。

夏清歌趁人不备之时,伸出手狠狠地在慕容钰的大腿上拧了一把,心里压抑的怒火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不少。

慕容钰眉宇微皱,低头朝着她看去,随即嘴角勾起,轻笑出声。

“你还真是下的去手。”他声音极轻,只有他二人能听得到。

夏清歌昂起头,一脸的乖巧模样,可嘴型却说出了两个字“活该。”

慕容钰不再看她,转过脸看向众人“今日有大半的学生被这一首神曲给惊吓的不轻,咱们这课就暂且上到这里吧,散课。”

随着他的话,众人纷纷起身见礼。

慕容钰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起身离开了书院。

夏清歌走早人群的最后面,上了这么一堂窝囊课,早知道就不来了。

“怎么?受挫了?”徐子煜也留在了最后,陪着夏清歌一起走了出来。

“受挫?我为何要受挫?”夏清歌侧脸朝他看去。

徐子煜轻柔一笑,似乎他总是保持着这般适度的微笑“刚才钰小王爷让你在众人面前献丑,你不是受挫是什么?”

夏清歌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献丑?我不觉得啊?刚才我的曲子既没有跑调又很押韵,若真的挑毛病,只能说众人听不惯而已,我看徐世子当时不是听的十分入迷么?”

徐子煜嘴角微抽,似乎对于她的回答很是意外,入神?怕若不是他定力好,也定然会忍不住离开,不过慕容钰倒是真的十分享受的样子。

低头看了夏清歌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浅浅一笑“待会儿是要回府么?不如和我同行吧,宁安王府正巧和修国公府在一条街上。”

夏清歌楞了一下,对于徐子煜的邀请很是意外,这么一个脱离世俗之人,竟然想着要送她回府?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越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徐世子的好意,不过还是不用了,我的马车就候在门外呢,待会我自己回去就好。”

徐子煜眼神平静无波,侧头看了她一眼“也好,若有时间,我倒是很希望在听到你像今日这般的神曲。”

“呵呵,定然有机会的。”夏清歌菜色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果然怪人非常之多啊,起码她遇到的怪人一个赛一个。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走出白鹿书院后,夏清歌并未看到自家的马车,她这才想到,早课放学的时间是在巳时三刻,如今提前了半个时辰,巧兰他们定然还在街上逛游呢。

“看来今日你不做我的马车怕是一时半会的回不去了。”徐子煜向着周围扫了一眼,只一眼,他掠过了所有马车的车牌,可里面却并未发现有夏府的马车。

夏清歌踌躇一会儿,正想点头之际,一道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局面。

“清歌。”一道清澈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夏清歌抬头看去,正看凤飞郎揭开车帘朝这边看来。

“凤世子?你不是已经不来书院了么?”前两天她听说了呈夫子返回书院的事情,所以,想着,凤飞郎定然是不会在来了。

马车停靠在两人的身边,凤飞郎揭开车帘跳了下来,走到她的身边,先朝着徐子煜拱手“徐世子。”

“真巧,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凤世子。”徐子煜回了一礼。

“呵呵,确实是很巧。”凤飞郎和徐子煜寒暄几句,低下头,瞬子变得无比温柔。

“我刚巧从这里经过,不想竟能碰到你,怎么,你府上的马车还没过来么?”

“是啊,不成想课程提早结束了,可是我吩咐了我家车夫和两个丫鬟,到点了再来接我,中秋节快到了,我让他们去杨秀街上看热闹去了。”

“若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不来,不如你坐我的马车吧,我正好也是要前往你们府上走一趟的,祖母差遣我前去看望你家二妹妹的伤势。”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夏清歌脸上明显露出了欢喜的模样,她心里却有了另外的打算。

今日回府,老夫人必然会问起她为何断了夏瑜涵的药,正好凤飞郎去了,老夫人不好当面弄得太过僵硬。

“徐世子,正巧凤世子要前往夏府,我就顺路坐他的马车了,谢谢你的好意。”

徐子煜脸上仍旧是那般如雪如莲的淡远神色,他温润一笑“好,那我就放心了。若无事,我就先行一步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徐子煜就上了自家的马车,随即徐府的马车调转了马头快速离开。

“上车吧。”

“好。”

凤飞郎伸手主动搀扶着她,夏清歌并未太在意这些礼数,借着凤飞郎的臂力,上了马车。

随后,凤飞郎也跟着上来,夏清歌坐稳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若待会我家的几个人前来白鹿书院接我,见我没在可怎么办?”

“没事,我派人吩咐一声书院看门的门童,等夏府的马车来了,让他们直接回府就好。”

“嗯,那就好。”

凤飞郎看了她一眼,随即揭开车帘朝着他的侍卫吩咐道:“去书院门口通知那里的门童,若修国公府的马车来了,让他们转告一声,就说夏小姐已经回府了。”

“是。”骑在马上的侍卫应声下马,朝着书院门口走去。

“林福,赶车吧。”

“好的少爷。”坐在前车架上的林福在听到自家主子的吩咐后,轻扬马鞭,马车朝着修国公府的方向而去。

而这时,白鹿书院对面的一条巷子内,一辆通体昂贵气派的马车安静的停放于此。

景天能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低气压“主子,可是要属下赶上凤世子的马车,去喊住清歌小姐?”

慕容钰面色平静,毫无波澜,静默了良久之后,开口道:“不必了,回府吧。”

“是。”

——

夏清歌上了凤飞郎的马车后,也仔细的审视了一番,赞赏的点头“世家大族的马车就是气派,你的马车是我见过最奢而不华,贵而不露,看上去很是低调,但每一样东西却均是价值不菲。”同时在心里暗自补了一句,和慕容钰那张扬派不是一种类型的。

凤飞郎轻柔一笑“世家大族里的东西,每一样都是极其讲究的,既不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却也不能奢华的盖过天家,奢侈有度,浮华有规,能做到这些怕耸立百年不倒也就是京城内这些世家大族的一门修为吧。”

------题外话------

亲们,女王这两天有点卡文,今天木有万更,等调整好了在继续奋战啊!

第十九章 五殿下送礼

9

夏清歌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她很是理解这些贵族阶级们的难处,若不想让皇帝忌惮,哪一家的行事作风不是小心翼翼?

静默一会儿,夏清歌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纷杂的喧闹声,买卖两家的讨价还价声,颇有些过节的气氛,十分热闹。

夏清歌挑开车窗向外张望,街道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路人,老少皆宜,人山人海。

“中秋节了,所以最近京城内越发的热闹了,你看那些卖彩灯的,他们做的彩灯多好看啊。”夏清歌被马路边上摆卖彩灯的摊位所吸引了目光。

凤飞郎随着她伸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即开口“林福,停车。”

“好的少爷。”林福在听到凤飞郎的话后瞬间勒住马缰,马车停稳后,凤飞郎挑开车帘跳了下去,随即转身朝着夏清歌看来“你看上了哪个,我去给你买回来。”

夏清歌明显一愣,随即急忙摇头“不用了,我只是看着喜欢,还没到非买不可的地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绝。

“既然看上了就一定要买下来,别让自己后悔。”凤飞郎勾唇一笑“若你真的不知道你喜欢哪一个,那我就将这个摊位上的彩灯全部买了送到你府上好了。”

夏清歌一听他的话,猛地瞪大眼睛,这摊位上少说也有上百只彩灯,若全部买下来,怕整个京城都知晓了,凤飞郎买了一堆彩灯送她的事情。

“还是别了,我喜欢那个彩蝶双飞的彩灯,就买那个好了。”她朝着摊位扫了一眼,最后相中了一个指给凤飞郎。

“好。”凤飞郎似乎十分愉悦的点了点头,放下车帘转身朝着摊位走去。

他的出现毫无疑问成为了整个街道的亮点,众人纷纷忘记了逛街,有的顿足站定,围成一圈的看着他,有的远远朝着这边看来,脸上满是崇拜景仰。

可见凤飞郎在京城百姓心里是什么样的形象,果然京城四公子不是摆设。

夏清歌伸手扶额,心里想着,美男到了哪里都是光芒万丈啊!

凤飞郎旁若无人的买下了那个彩蝶双飞的彩灯,给了摊位老板一定银子,随后转身朝着马车而来。

其中有年纪尚轻的姑娘均是艳羡的朝着马车看来。

“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小姐,竟然由凤世子亲自买了纸灯送给她,真是羡慕。”

“是啊,如玉公子这般如仙人一样的人物,若能看上哪家的姑娘,可真是她的福气了。”

其中一位惊奇的大喊一声“快看,那似乎是修国公府的大小姐啊,我上次在百花会上见过她,长得可真是美呢,不过年纪还小,若及笄后,怕京城这些美人们就该让位了。”

“是啊,从前传言修国公府的大小姐长相丑陋,无才无德,可如今,连如玉公子这般仙姿卓越的人都能对她另眼相待,而且,她的长相更不似传言的那般奇丑不堪,看来,从前那些名声应该是有人故意诋毁的吧。”其中有一位年轻女子头头是道的分析。

众人纷纷点头“定然是有人故意诋毁的,你们没听说吗?修国公府的二小姐,这阵子在京城内的名声可是臭名远扬了,不但在百花会上陷害嫡姐,又在杨府庄园上,为了抢夺紫玉公子,竟然狠心的对二公主下毒,可见这女子心思歹毒至极,令人发指啊!”

“唉,这大小姐有这样狠心毒辣的妹妹可真是倒霉呢。”

“是啊,可怜。”

那位曾经在百花会见过夏清歌和夏瑜涵的女子更是确定无误的点头“我当日可是亲眼见到了,夏二小姐推夏大小姐落水的,当时好多人都在场呢,如今这二小姐得罪了公主,当时听说二公主一怒之下就要杀了她,可是这位大小姐冒死进言,方才救下了二小姐,可见,那个心如蛇蝎的二小姐和心地纯善的大小姐简直是天壤之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上了马车的凤飞郎和夏清歌静静的坐在马车内。

“你救了夏瑜涵等的就是今日这般吧。”凤飞郎主动开口道。

夏清歌清冷一笑,双手轻轻把玩着凤飞郎送给她的彩蝶双飞彩灯“自然,夏瑜涵母女二人将我的名声诋毁的这般不堪,我自然是要以彼之道还之比深了。”

“好一个以彼之道还之比深,我发现越是和你认识的久了,越是能听到你和寻常女子不同的说法,而我也总是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自然,她们母女对你的,你都应该一笔不少的还回去。”凤飞郎很是赞同的回答。

夏清歌脸上闪过一丝好奇“你难道不觉得我有些狠毒?有些冷血无情?”

凤飞郎微微挑眉,俊美儒雅的面容上满是明如骄阳的丽色“为何?对待亲人忍让是仁慈,可对待敌人退步是懦弱,我若是你,恐怕要比你如今做的还要狠厉万分。”

夏清歌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低垂着头,嘴角微微翘起“我一直都猜测,传言的”如玉公子“是不是像别人描述的那般,翩如流云、静如美玉,果然,你的白玉是冷的。”

凤飞郎被她的一番话逗笑了“世人只知温玉价值连城,天下难得,可不知,温玉其实也只是一块普通的寒玉而已,只是被人带的久了,积存了人的体温,这才被世人称作温玉,所以说,世人的说法只是蒙蔽真实看到假象而已。”

夏清歌轻笑“你这么说,就是承认我说的话了?”

凤飞郎点点头“我从未曾将自己比作温玉,你若说我是寒玉,我自然是认了。”

两人谈笑间,马车已经到达了修国公府大门口。

“少爷,到清歌小姐的府上了。”

“嗯。”凤飞郎轻哼一声,随即看向夏清歌“下车吧。”

夏清歌点点头,随着凤飞郎身后下了马车。

两人并肩着走进了国公府内,夏清歌心里权衡着,此时她是偕同凤飞郎一起前往褔寿院好一些,还是先回自己的紫霞院探听一些消息好?

正自想着,不成想,一入了垂花门,大老远的就看到了一位身穿宝蓝色衣衫长裙的妇人站在原地,夏清歌一眼变认了出来,正是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

“我的大姑娘啊,你可算是回府了。”桂嬷嬷见夏清歌走来也顾不得行礼,就急忙拉住了夏清歌的手,面色上满是焦急之色。

“嬷嬷别急,是府中出了什么事情了么?”夏清歌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

“桂嬷嬷,清歌说的对,若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若我能做的定然竭力相帮。”凤飞郎也温柔的开口安抚道。

“凤世子安好,是老身急躁逾越了,还望凤世子莫要见怪。”桂嬷嬷这时才注意到站在夏清歌身边的竟然是凤飞郎,她带着尴尬之色的微微福身。

“无碍,凤府和夏府一向交好,老姑母又一向疼爱我,若有什么事情嬷嬷但说无妨。”

“是啊嬷嬷,凤世子又不是外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夏清歌也跟着附合到。

她心里暗喜,桂嬷嬷若能当着凤飞郎的面说出今日的事情,怕凤飞郎也不好袖手旁观,正中下怀,她岂有不喜的道理?

桂嬷嬷深深叹息一声“咱们边走边说吧,老夫人怕是在院子里等急了。”

“好。”夏清歌和凤飞郎纷纷赞同,随即三人连带着桂嬷嬷带来的两个小丫头一起朝着褔寿院而去。

桂嬷嬷起先还有些难以启齿,如今这事情毕竟是府宅内的私事,若说给了凤世子听,怕多有不妥,可转念一想,如今凤世子也是要一同前往福寿院的,即便她现在不说,待会儿,凤世子也必然会知晓,这样一想倒也没什么了。

“今日早上,大小姐您不是和三小姐一同去紫烟院看望了二小姐么,听紫烟院的丫鬟们讲述说,当时您亲自喂二小姐喝药,后来她打翻了药碗,您见二小姐不喝药,您就吩咐了下去,说二小姐什么时候想喝了在给熬药。”

夏清歌静静听着,面色并未表现过多的表情,点点头“是的,当时二妹妹连着打翻了两碗药,我见她实在不想喝药,看她的心情也极其不好,我想她既然不想喝药,硬是逼迫着她也不见得好,等过两日她想通了自然就想喝了。”

桂嬷嬷点点头“老奴知晓大小姐的意思,可那梁姨娘却并非这么想的,她竟然借助这件事情跑到老夫人那里告状,说您苛待庶妹,故意禁了二小姐的药,现在正在老夫人那里哭闹呢。”

夏清歌轻笑一声“既然这样,我过去说明白就是了,是非黑白自有定论,只是劳累了嬷嬷,让您在这里等候了清歌这么长的时间”她虽然是随意的一句话,可心里却早已经想过了这件事情,桂嬷嬷是老夫人身边最为得力、信任的人,梁心婷有多大的面子?能让老夫人亲自派来了桂嬷嬷等候着她?

果然,桂嬷嬷在听了夏清歌的话后叹息一声“这还只是一件事情,梁姨娘知晓老夫人疼爱您,所以,她在去找老夫人理论之前请来了景田侯府的梁氏,最不巧的是,就在她刚到府上时,竟然有人同时抬进府内几个大箱子,张管事在上前一问之下方才知晓,这些送进府里的大箱子竟然是由五殿下派人送来的,说是亲自给大小姐您的,梁氏一听就急了,于是和梁姨娘一起找老夫人闹了一场,老夫人这才让老奴前来等候着您。”

夏清歌脸上不自觉的起了变化,连一旁静默不言的凤飞郎似乎都有微微带着差异。

慕容策竟然来了这一手?

夏清歌心里冷哼,果然都是姓慕容的,和慕容钰一样狡诈诡辩,他是故意将这件事情闹大吧、是嫌她讹诈了他那些银票?也太小气了一些,一位堂堂五皇子殿下,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儿子,竟然为了几千两的银子和她来这么一出。

他究竟是掩饰他刺杀皇后的事情,还是想着,借此来为难她?

思索间,众人已经来到了福寿院内,桂嬷嬷率先走了进去,随后夏清歌和凤飞郎跟着进入。

进入厅堂后,夏清歌能感觉得到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朝着她的身上射来,她面色沉静,微微含笑,旁若无人的走上前去“清歌见过祖母。”

夏老夫人高坐在首位上,抬眼朝着夏清歌看去,随后转眼看向夏清歌身后的凤飞郎,似乎颇为意外,随即起身“凤世子来了,老身有失远迎。”

“老姑母不必客气,昨个儿祖母听说二小姐回府了,所以今日迁派清书前来探望。”

“呵呵,有劳我那老弟妹惦记着了,快请坐吧。”

“好的。”凤飞郎也不拘泥,走到了旁边闲置的椅子上安坐了下来。

夏老夫人这时才看向夏清歌,眼帘淡淡,看不出喜怒,可那一双清冷的瞬子内却隐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厉色。“歌儿,刚才我让桂嬷嬷前去垂花门等你,我想,现在的情况你也已经明白了,不如当着梁夫人、和梁小姐的面上,你仔细的将这件事情说明白一些吧。”

夏清歌微微颔首,“是。”

她抬眼朝着坐在凤飞郎对面椅子上的两抹身影看去,其中坐在第一位的女子,身穿一件织锦掐花对襟衣裳,下身配着一条盘丝彩绣棉质衣裙,整身衣服花红柳绿,彩蝶翩飞,着实鲜艳。

而她身边坐着的年轻少女,夏清歌是认识的,正是景田侯府的大小姐梁佳颖。

夏清歌收回眼帘,从始至终不去看一直拿着怨毒目光盯着她的梁姨娘。

“清歌刚才听桂嬷嬷简单的说了一些,可如今,清歌还不明白今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哼!夏小姐可真会推卸责任,今日我景田侯府的事情先暂且一放,咱们先说一说我那侄女的事情,我问你,你为何吩咐下人断了瑜涵的药?你这种心思怕不用多想便知,这是在盼着我家那可怜的涵儿死呢。”梁姨娘不便开口,所以,这次开口的是那位穿着艳丽的妇人,也就是景田侯府的大夫人梁氏。

夏清歌淡淡一笑,不轻不重的回到:“梁夫人是吧,我不知您说的这话是何意?我家二妹妹不喝药,昨个儿打翻了药碗,将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打的毁了容貌,而今日,我和三妹妹去看她时,亲眼看到她掐着另外一名小丫鬟的脖子,当时屋内其她丫鬟均不敢上前,无奈之下,我只好亲自喂药了,可是不想,二妹妹见到我之后也是叫骂捶打之能事,最后我手里端着的碗也被她打落在地,这些事情我夏清歌可以当众发誓,绝无半句虚言,若梁夫人你还是不相信的话,自可以找紫烟院那些丫鬟前来问话。”

梁夫人猛地被夏清歌噎了一下,早已经在心里盘旋了一肚子的讥讽嘲笑,硬是被夏清歌这番话反击的回不了口。

最后只能冷哼道:“大小姐说的头头是道,可即便涵儿不喝药,你也没有任何理由断了她的药吧?你这种做法不就是欺负她吗?难不成,涵儿只有死了,大小姐你才开心不成?”

夏清歌脸色瞬间清冷下来“梁夫人,我将你当客人,所以才处处忍让,我希望你也懂得客人之道,适可而止,究竟是非黑白,我说了不算,当然你说了也不算,京城百姓都不是瞎子,我待二妹妹如何?怕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抹杀的,而且,我不知梁夫人从哪里听来的,我禁了二妹妹的药了?我当时的原话是说,若她不想喝药,就莫要强求了,等她什么时候想喝在继续为她熬制,难不成我心疼妹妹,见她情绪不好,想着等她情绪稳定,想开了在主动喝药有错了?难道我就该不管不顾才是对的?若是这般,我夏清歌又不是傻子,何必趟这趟浑水?”

夏清歌这番话句句珠玑,让一向觉得自己能言善辩的梁氏险些气的背过气去。

老夫人静静坐在位置上不曾言语,可嘴角却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丫头嘴巴够毒,黑白颠倒,说的头头是道。

她岂会不知夏清歌真正的目的?不过,如今她既然弃掉了夏瑜涵,打算扶持夏清歌,就要给她一切机会。

见时机差不多了,夏老夫人淡淡看向梁氏道:“刚才我就和梁夫人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家歌儿能在当日冒死救下她的妹妹,今日又怎么会这般糊涂?若梁夫人您在计较下去,怕会伤及她姐妹二人之间的感情,毕竟这只是夏府的私事。”

老夫人这番话,摆明了是在袒护夏清歌,梁氏被老夫人这番话说的不好在反嘴,而一直坐在旁边的梁姨娘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老夫人,事情究竟如何还真是说不准呢,我家涵儿在见大小姐之前,虽然昏睡,可情绪却一向稳定,可自从见到了大小姐之后,她的情绪就极其不稳,一直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还发起了高烧,妾身真的不知,大小姐究竟给她说了些什么话,才导致她成了这个模样。”说完这番话,梁姨娘怨毒的瞬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夏清歌,那带着仇恨的瞬子,恨不得立刻就将夏清歌千刀万剐方才解恨一般。

“是啊,老夫人,这件事情怕是有些巧合吧?若不是别人对涵儿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她能变成这样?”梁氏也帮腔说道。

老夫人静坐不语,抬眼朝夏清歌看来“你说,当时是什么情况。”

夏清歌微微点头“当时房间内除了我和二妹妹,还有三妹妹,和我们的丫鬟,最主要的是,梁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夕夏和二妹妹的所有丫鬟均在场,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就麻烦祖母叫她们过来审问一二了。”

夏清歌说完话,朝着夏老夫人、梁氏和梁姨娘一一看去,而她们的脸色都瞬间变了模样。

“刚才我已经让人将这些丫头喊来问过话了,除了三丫头出门以外,其她当时在场的几个丫鬟描述的和你所说的基本一致。”老夫人抬眼看着她,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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