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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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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药后,夏清歌找来纱布打算将他的伤口仔细的包扎起来。可这时她方才注意到,这个家伙的衣服已经被她退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皙精瘦的上身,他的肌肉分明,线条优美,在加上他那半遮半掩的姿势,真真是诱人犯罪的冲动。

夏清歌看到这般情景后,似乎耳根子有些发烫,她只有抱着这家伙似乎才能将绷带缠住,这似乎太暧昧了一些吧?

想起那个画面,她就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你自己包扎如何?”

白衣人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脸色似乎越发的苍白了“你认为我现在可以自理么?”

夏清歌为难了,她抬眼看向白衣人,感觉他确实像是伤的不轻的样子,可若要她给他包扎伤口,岂不是就算是肌肤之亲了?

想到了什么,夏清歌暗骂自己迂腐,她何时在乎过这些?不就是一个半裸的男人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前世那些只穿着泳衣的男模她也见过不少,怕什么?

想到此夏清歌也懒得在犹豫,于是俯下身子,将手里的绷带仔细的从白衣人的身后开始缠绕起来,一双白皙纤长的手轻柔的摆弄着手中的纱布。

白衣人的身子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些,他低着头一瞬不眨的盯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脸,那赤红的颜色让他心神荡漾,似乎整日的阴霾都随着她轻柔的动作而烟消云散了。

而当夏清歌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肌肤时,他似乎能感觉到那一丝清凉而舒服的触感,让他深深迷醉其中。

打上最后一个结,夏清歌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好了,如今你的伤口基本上已经处理了,血也已经止住,你应该是擅长医术之人,回去了自己慢慢调养几日便好。”

“帮我穿上衣服。”白衣人看着她满是成就感的小脸,含着一丝笑意温柔的开口。

夏清歌点了点头,重新将他的中衣穿好,正打算穿他的长衫时,他止住了她的手。

“伤口刚刚包扎好,不易穿的太厚实,这样会容易感染。”

“可是待会你不会就穿着中衣回去吧?”夏清歌昂起头好奇的问他。

白衣人嘴角微微勾起,双眼越发的明亮起来“自然不是,今日我伤的严重,怕在不能动用任何的内力,而你府上又戒备森严,怕一时半会儿的是回不去了。”

“啊?你这意思不会是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吧?”

白衣人极其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自然是如此的,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都这么费力的救下了我的性命,总不想我一出门就被你府上的侍卫乱刀砍死吧?”

夏清歌冷着一张俏脸,总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这家伙设置的圈套当中,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我管你呢,总之现在你离开我的房间后,生死由命,这和我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白衣人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是为了抱着你,怕你招了凉气才裂开伤口的,即便我出门被你府上的侍卫射杀了,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说这和你有无关系?”

夏清歌气的跺脚“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不管,你现在就离开。”

“我想走,但走不了?”白衣人无奈的看着她,一脸的哀怨模样“你这女子可真是狠心。”

“是啊,我就是狠心,如果我心在狠心一些,现在就将你给踹出去,到那时只怕你不走也得走了。”

白衣人十分相信的点了点头,虚弱的脸上更显苍白“我相信你做的出来,不过在我被你踹出去之前,我要告诉你,你拖我帮你找白鹤仙翁,如今可是有消息了,若你真的这么狠心,就让这个消息一起陪我下地狱吧。”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找到了白鹤仙翁的下落?”她听后一喜,可又不太相信的盯着白衣人审视了一番。

“嗯,真的,我从未骗过你。”白衣人双目十分明亮,模样显得也很是诚恳。

夏清歌觉得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撒谎“那他如今在哪?”

“你都要无情的将我轰出去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衣人理所当然的回答。

夏清歌额前一排黑线,抿了抿嘴,心里跟着思量了一会儿有些不甘心的说道:“那好吧,我给你弄一床被褥,你就在地上将就一晚吧,明日若好点了就立刻离开。”

白衣人不动,也不摇头也不点头,夏清歌不耐烦的看着他“行不行?如果不行现在就给我离开?”

白衣人摇了摇头“不行?我如今不止是扯开了伤口,还偶感了风寒,若在地上将就一晚定然第二日更没了力气,要如何离开?若你觉得白鹤仙翁的下落可有可无,那你就将被褥给我放在地上让我自生自灭吧,我明早一定会离开,若身体困乏,被你们府中的守卫发现乱箭射死,那这个世界上可就真的没有人在知晓白鹤仙翁的下落了。”

夏清歌坐在床边,听到他的一番言论,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这个家伙,是在红果果的威胁她。

深深吸了一口气,来调节自己一肚子的闷气,最后有些咬牙切齿的看了白衣人一眼“好,床我让给你,本小姐今个儿睡在地上。”

说着转身气哄哄的打开柜子,翻找了一床被褥,心里暗自庆幸如今是夏季,在地上睡一晚上也不算什么,若真能得到白鹤仙翁的下落——值了。

正当她抱着被子打算铺在地上时,白衣人又开口了“主客有别,你是这里的主人,我又怎么能让你睡在地上呢?”

夏清歌撇了撇嘴“你究竟想怎样?我睡地上你也有意见?”

“自然是有意见,我是男人即便伤的在严重也不能看着一个女子睡在地上,而我却安稳的睡在床上的道理,还是我睡在地上吧。大不了我这条命就不要了。”

夏清歌彻底怒了,她猛地将手里的被褥仍在地上,小脸气的通红的盯着白衣人,而对方却极其无辜的看着她“我说你究竟要闹哪样?你说在地上不行,如今我心甘情愿的睡在地上,你也有意见?我倒是问问你,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方才满意?”

白衣人卷翘的睫毛微微闪动,烁石一般闪亮的瞬子里满是纯净之色“我不是说了么?主客有别,自然是我睡在地上了。”

夏清歌很爽快的点了点头“好,你若睡在地上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赖我,在你自己找死之前我也算仁至义尽了吧,你现在就告诉我白鹤仙翁的下落,我自己去找。”

白衣人微微转过脸来,仔细的看了夏清歌一眼,这才淡淡的回答“即便我现在告诉你他在哪儿,没有我的引荐信你也是见不到他的。”

夏清歌气结,极其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和这个人讲道理,你永远要吃亏。

“你说,今日咱们要怎么安排睡觉的地方?”

白衣人看到她如此垂头丧气的模样,晶亮的眼瞬内闪过一丝浅浅笑意,他伸手拍了拍床边“我睡在外面,你睡在里面。”

夏清歌愕然,瞪大眼睛,白衣人看出了她的心思“你害怕什么?我说了对你这小身板不感兴趣,再者说了,如今我这身子能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希望咱们都能好好睡上一觉而已。”

夏清歌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难看“好,就依你。”

她微微挑眉,瞄了白衣人受伤的地方,如今他伤的这么严重了,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想到此,她也觉得两个人躺在一起也没什么。

“你在干什么?”白衣人微微一顿,看着夏清歌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

“当然是防狼了。”说着她轻巧的脱掉鞋子上了床,将一杯水放在了床褥中间,抬起头一本正经的道:“看到了吗,楚河汉界,你不许跨过我的界限。”

白衣人扯了扯嘴角,原本想要冷笑一声,可扯动了伤口,只能淡淡的盯着她“你似乎忘记我说的了,我对你这干煸瘦小的身板不感兴趣,咳咳——而且睡着了身子略微动一下很正常,若我真的不小心过了界限你当如何对我?”

夏清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臂越线了就砍掉你一只胳膊,如果是腿不小心过线了,就砍掉你一条腿。”她双手环胸,一本正经的盯着白衣人的脸“若你的脑袋过了这条界限,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只怕,过不了今日,你就身首异处了。”

她的话并未引起白衣人任何的惊慌,他嘴角含笑也十分认真的道“若你过了线呢?难不成我也砍掉你的脑袋、砍掉你的手臂和大腿?”

夏清歌轻笑一声,十分自信的看了他一眼“你放心好了,我的睡姿很好,一般不会乱动。”

白衣人点了点头“嗯,那就好,如你所说的,我们就以茶杯为界,划下楚河汉界,若我二人有一人过了这条界限,随另外一人处置。”

夏清歌勾了勾唇角,一脸的自信“没问题,你小心着些吧,若你身首异处了可莫要怪我。”

说着利索的躺了下来,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白衣人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睡意就席卷了她的意识。

白衣人盯着她的身影看了良久,神色晴朗温润,嘴角含笑,伸手一挥,地上的一床被子稳稳的到了他的手中,随即他躺在了床沿上,盖上了被子。

“歌儿,你给我讲讲,张无忌究竟喜欢的是谁?”

夏清歌本来十分困乏的瞬子瞬间清明,她蹭的转过身子,微微眯着眼“你怎么知晓我今晚上讲故事的?”这家伙定然又当了一会梁上君子。这就不难解释她摆好的机关怎么就这么容易被这家伙破了,原来是她设置机关的全过程都被这个黑心的家伙看了去。

“我一直在房顶上。你给我说说,张无忌究竟喜欢的是小昭还是周姑娘?”

他将自己一直在房顶之上的事情说的十分云淡风轻,夏清歌气恼,这家伙怎么一点的尴尬羞愤都没有。

想到此她就气闷“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喜欢,他喜欢的是妖女。”

白衣人瞬间笑了,他虽脸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可那和旋如春风一般的笑容却美的让人失神,夏清歌心里暗叹,即便看不清这家伙的长相,可只是他的一个笑容就让人不自觉想到“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想到这个词语,夏清歌的脑海突然之间闪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可带她想要抓住看个究竟,那抹身影却又快速的消失不见。

白衣人笑着看她,此时两人脸对着脸“我也觉得张无忌更适合妖女。”

夏清歌撇了他一眼“为何?”

“因为张无忌很蠢,所以他要找一个妖女好欺负他。”

夏清歌微微挑眉“那你这样的是不是要找一个淑女才行?”腹黑毒嘴,似乎他最适合的就是事事依着她的女人才能忍受的了。

白衣人轻笑一声,琉璃一般的瞬子内满是霞光异彩“我这样的自然也要找一个妖女。”

“为何?”夏清歌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聪明绝顶,欺负妖女很有成就感,岂不乐哉?”

夏清歌撇了撇嘴“变态”骂了一声,没好气的转过身去,再不看他。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半个时辰后,白衣人缓缓的睁开眼睛,侧过脸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如她所说的那般,她的睡姿很美,十分规矩,基本上不会翻身。

白衣人顺着她的身影一路移至中间那一盏茶杯,随即蹙眉,似乎十分碍眼,他伸手端起,将茶杯里的水一股脑的倒在地上,随即将茶杯扔在床的角落。

当一切妥当后,白衣人似乎才十分满意,双眼含着笑意再次盯着夏清歌的身影看去。

他在夏清歌的背后轻轻一点,本来安静睡着的夏清歌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十分不舒服,绝美的小脸微微皱起,带着一丝懊恼转了一个身,白衣人顺势伸手一捞将她锁在了自己的怀里,随后他抬脚将自己的被子踹下去,钻进了夏清歌的被子里。

等一切得逞之后,白衣人终于如愿以偿的笑了笑,看着深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脸,有些失神的盯着那微微闭起的眼帘和卷翘密黑的睫毛,再到挺立的鼻子和晶莹剔透的红唇,他的神情慢慢暗了下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做贼心虚,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轻轻的落下一吻。

当他感觉到对方的柔软时,心里瞬间激荡,一波平静的湖水再起波澜,微微疼痛的心口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跳跃。他叹息一声,随即重新躺下,将怀里的人儿抱的更紧了一些,方才无比安逸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当阳光照射进入浣纱窗子内,一抹光亮打在了夏清歌的脸上,她微微颤了颤睫毛,有些不想睁开眼睛,可刺目的阳光却扰了她的好梦。

意识渐渐清醒,却在同时夏清歌感觉到了自己周围的似乎和平日不太一样,突然,她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立刻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如玉色般白皙的胸膛,再往上看去是性感的锁骨,在往上,一张银色的面具遮挡了她的视线。

夏清歌身子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蹭的一下从白衣人的怀中爬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动作在已经引起了白衣人的察觉。

“你醒了?”白衣人睫毛微颤,似乎也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困意。

夏清歌声音暗哑,恼怒的质问“我为何会在你怀里?茶杯呢?嗯?”

白衣人温润的双眼渐渐恢复清明,他单手撑着头,带着一丝埋怨的盯着她“你还说你睡觉安稳呢,昨个儿你刚睡下不久就将那一盏茶给打翻了,全都撒在了我的被子上,无奈之下我只能将被子扔了,而你还不断的往我怀里挤,我推开了你,不过一会儿,你又窝在了我的怀里,半夜温度降低,本就有些凉意,你却一直抱着我,我也只能勉强盖着你的被子里。”

他极其无辜的盯着夏清歌,而夏清歌却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去看白衣人“怎么可能?我睡觉从来没有乱动的习惯,是不是你搞的鬼?偷偷将那一盏茶给泼了的?”

白衣人跟着坐起身来,身子似乎还是十分的无力,他靠在床架上,低垂着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随即指给夏清歌“你看,这是你昨日的杰作,我都伤成这样了,又怎么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你窝在我的怀里睡了一晚,伤口又裂开了。”

这时夏清歌才有心情随着他说的看去,只见他的白色中衣上那一滩腥红色更加的醒目。

白衣人见她安静下来,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你身上,也到处弄得是我的血,我本想叫醒你,却害怕扰了你的清梦,这才忍了一个晚上,只怕这伤口如今一时半会儿的是好不了了?”

听了白衣人的话,夏清歌原本满心的怒意瞬间被浇灭了,她带着一丝歉意的看着白衣人“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现在有了睡觉乱动的坏习惯。”

白衣人十分无奈的叹息一声“算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你不要将我当贼一般的防着就好了,不过昨晚上我记得你似乎说过,若有人过了你设置的楚河汉界要如何来着?”

夏清歌一愣,险些就忘记了这个规定,因为前世经过很专业的训练,所以她睡觉几乎很安静,而且,极少翻身,怎么昨晚上她就那么不安生呢?

“你说怎么办吧?若你想要砍了我的脑袋,现在尽管取了就是。”

“我要你的脑袋有何用处?而且,砍了你的脑袋鲜血喷出还要弄得我满身都是,不划算。”

夏清歌嘴角抽了抽,她就这么被嫌弃了?

“那要如何?你说!”

听着她不悦的口气,白衣人也不再逗弄她“好了,就让你给我包扎伤口,将功补过了。”

看着白衣人胸前早已经沾湿了一大片的血迹,夏清歌多少有些自责。

“好——我重新给你包扎一下。”说着她就要跳下床去拿药,却被一只手臂将她紧紧的拉了回来,夏清歌没有防备,一下子摔倒了白衣人的怀里。

白衣人闷哼一声,紧了紧眉头,夏清歌反应过来后急忙起身“你做什么拉我?看看,伤口又恶化了,这次总不能赖到我的头上了,自找的。”

她有些埋怨的指责,但是眉宇间还是闪过了一丝不忍。

白衣人咬了咬嘴唇,似乎极力克制着胸口处传来的刺疼,额头參出了细汗。

“我只是见你没有穿鞋就下去了,难道你经常这样不爱惜自己?”

夏清歌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会了,若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你的伤口,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给你拿药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此时白衣人仍旧没有丝毫放开她的手的意思“你还不放手啊,在不放手,你真的就流血而亡了。”

看着因为自己这一摔,而更加向外翻涌的鲜血,夏清歌皱了皱秀眉,看样子这家伙一时半会的还真的不能四处走动了。

“你等着,我给你上药。”白衣人盯着她看了一眼,虽然面色极其苍白,但却遮不住此时他满是欣喜的笑容,乖乖的点了点头。

夏清歌这才穿鞋走了下去,她拿来一套自己的中衣,这一套制作的有些大了,所以她一直搁置在衣柜里,现如今看样子是派上用场了。

将玉清散和纱布准备好,她坐在白衣人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那套沾染的满是鲜血的衣服退了下来,白衣人一直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一眨不眨。

等揭开了缠绕的纱布,夏清歌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埋怨道:“都伤成这样了,你晚上就该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心喊你。”白衣人温柔的道。

夏清歌本来正在上药的手微微一抖,她没有抬头去看此时白衣人的神色,但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为何会不忍叫醒她?为何他受伤了还要前来紫霞院内偷东西?难道他如今真的只是为了偷东西而来么?

他为何三番四次的救她?这一切的疑问她不是没有想过,不是没有猜测好奇,可如今她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会去想,两世的教训还不够么?男人这种动物是最容易见异思迁的,她如何还能轻信?这一世,她曾发过毒誓,定要为自己而活,所以,她的心必须是死的。

摇摇头,将心里的思绪打乱,夏清歌专注的给白衣人上药,随后熟练的包扎伤口,动作娴熟,一气呵成。

“好了,你如今这身衣物怕是不能穿了,我这里有一身中衣,你先试一试能不能穿。若无事,穿上衣服就赶紧离开吧。”

夏清歌瞬间冷清的神色并未逃过白衣人的眼睛,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着头看着她故意闪躲的眼神,嘴角抿起,似乎带着一丝冷笑,带着一丝无奈。

“好。”他轻轻点头,拿起了旁边夏清歌为他准备的中衣穿上,可不小心又扯动了伤口,本来不打算在看他一眼的夏清歌,无奈的转过脸。

“笨手笨脚的,连件衣服都穿不好。”说着没好气的伸手帮他将中衣穿上。

“扑哧”夏清歌看到自己的中衣穿在白衣人的身上袖子竟然成了中袖,下摆刚刚到了他的腰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衣人有些郁闷的低头看着她“你赶紧长个子吧,这衣服真小。”随后他就要脱掉。

“不许脱。”夏清歌撅了撅嘴“如今你的外衫上也是鲜血,容易感染,里面必须穿一身干净的中衣,在里面穿着怕什么?”

白衣人本预脱衣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勾唇一笑点了点头“不脱。”

夏清歌满意一笑,随后拿起放在旁边的月白色长衫给他穿上,在拿起那条白玉腰带给他束在腰间,等一切弄好以后,她方才抬起头看向白衣人。

“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白衣人仍旧低头看着她,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有刚才的暗沉和深旋,而是柔软的光亮。

“嗯,我这就走,白鹤仙翁不日将会进京,不过他应该不会前来京城,而是去西郊的王家镇,他的特征很好认,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去找他即可。”

说着,他拿出了一块纯金制作而成的令牌交给了夏清歌“拿着这个给他看,他会考虑你的要求。”

夏清歌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令牌,不过手心大小,上面雕刻着一头麒麟,夏清歌微微一顿,似乎这上面的麒麟和她的玉佩十分相似,想要问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即便白衣人没有对她有任何的伤害,可他毕竟是因为寻找母亲的遗物才结识了自己,她又怎能随便提起那一对麒麟玉佩的事情?

想到此,夏清歌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王家镇正好在西郊,距离夏家的庄园不远,不过从京城内一路大约要花上多半日的时间才能到达,看来她这几天是要找借口出去一趟了。

白衣人站起身低头看了她一眼“我走了,这阵子怕都不会前来,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为何不来了?”夏清歌条件反射的问道,可当她问出来后又觉得十分不妥,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随即强装镇定的冷哼一声“哼!你终于知晓擅闯女子的闺阁是不耻之事了。”

白衣人自然没有错过夏清歌脸上的红晕,他的心情瞬间极好,微微勾唇一笑“怎么,难不成你舍不得我?”

第十一章 初入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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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舍不得你了,别臭美了,你若下次再来,我定要活捉了你。”她就不信了,自己设置的暗器没有一样能制止他的。

白衣人低低的笑了出来“那我倒是很期待下次你活捉了我,若在将我囚禁在你的闺房内就更好了。”

“想得美!”

白衣人宠溺的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我走了。”说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夏清歌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了门外,方才收回了视线。

——

“小姐,奴婢给你打了水,该起床了。”巧兰端着铜盆敲了敲门。

“进来吧。”夏清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和床边堆放的衣物,全都是被那家伙染了血的。

“小姐,洗漱吧。”巧兰走进来后就将铜盆放在了进门的架子上,当她转身看向夏清歌时,瞬子猛地睁大“小姐,你受伤了?”

她急忙走了上前“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伤了?天哪,奴婢这就下去传大夫。”

夏清歌急忙拉住了她的衣袖“不是我,这些血不是我的。”

“不是小姐的?那怎么小姐的身上会沾染了这么多血迹?”巧兰一脸的茫然之色。

夏清歌轻笑一声“你不用问这些,总之我没事,给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将这些衣物和床单想办法处理了吧。”

巧兰眼见夏清歌不愿多说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小姐做事一向有她的原则。既然她不想说的事情自己做为下人的也不会再问。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给您拿。”说着她转身走到衣柜前,为夏清歌拿了一身干净的裹群和一件鹅黄色丝锦长裙。

夏清歌换上衣服后,巧兰就急忙将那几件沾了血迹的衣服团在了一起,用沾染了鲜血的床单包裹起来,转身下去处理。

这时姜嬷嬷和无双随之走了进来,夏清歌洗漱完毕后,无双就给夏清歌梳妆打扮起来。

“小姐,今日奴婢听说三小姐要回府来住些日子,老太太一早儿的就派人来收拾了咱们东面的暖香院,三小姐看样子是要回府长住了。”

“哦?”夏清歌微微挑眉,脑海里想起了一位淡雅出尘的女子,夏雨梦,如诗如梦的名字,人如其名,夏清歌虽只见过这人一次,却再也忘不了她。

若说夏瑜涵是属于看似乖巧让人怜惜形的女子,那这夏雨梦却是属于温柔如水、举止优雅的女子,她很少发脾气,见人三分笑,将修国公府小姐的高贵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

虽只是见过一面,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夏雨梦绝非等闲。

“是老太太要求三小姐回府的?”夏清歌看似无意的问了出来,手上把玩着从镜台前拿下来的一株白玉梅花簪子。

无双点了点头“今个儿听碧云姐姐说,老夫人打算请回二夫人帮衬着小姐您管家,顺便让二爷一家子都搬回府中,但是二爷他却拒绝了,老夫人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只说了想念三小姐,想着让她回府来住些时日,看样子最迟今晚三小姐就该回府了。”

“嗯,无双你和老太太身边的思烟、碧云多走动着,那边有什么消息立刻向我回禀,还有,梁姨娘这段时间可是见过你?”

无双摇了摇头“占时没有,不过奴婢按着您的吩咐正在和夕照打好关系,听她隐约的口气,似乎和二爷真的有什么关系。”

夏清歌毫无惊讶之色,看着镜子里,无双为她梳理的发髻,将手里的玉簪子递给了无双“今日就插这个吧。”

“是。”无双接过夏清歌递来的白玉梅花簪,将一头的青丝固定住,随后在两边各自插了两朵珠花,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姐今日这身行头素雅高贵,这鹅黄色长裙您穿着却比那二小姐强出了百倍。”

夏清歌淡笑不语,从小厨房内折回来的姜嬷嬷满是骄傲之色的说道:“那是自然,大姑娘和夏瑜涵犹如云泥之别,不可比的。”

无双频频点头“看奴婢的嘴,大小姐的美无人可比。”

“好了,你们一个个的,一大早起的在这里夸赞起本小姐了,难不成还打算让本小姐犒赏你们一番?”

“奴婢可不敢,奴婢说的可是实情,即便今个儿当着别人的面上,奴婢还是敢这么说的。”

姜嬷嬷将早餐摆在桌子上“无双这个小蹄子,嘴巴是越发的甜了,也难怪大姑娘将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你打理呢。”

姜嬷嬷顺势连带着无双也夸赞了,无双自然欣喜,这些时日大小姐对她越发的信任了,就凭这一点,大小姐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义不容辞的去做。

“好了,大姑娘吃饭吧,待会儿您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随后还要去书院呢。”

夏清歌点点头,走到桌子前端起了一碗粥饭喝了起来,随即简单的吃了一些,就吩咐着将早饭撤了。

等巧兰将那些衣物处置了后,夏清歌也正准备前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无双和姜嬷嬷留下吧,无双无事了出去走走,嬷嬷就留守在咱们院子里,巧兰跟着我过褔寿院去请安。”

“是。”

无双和姜嬷嬷都知晓夏清歌话里的深意,这些时日无双正在和夕照打好关系,姜嬷嬷主要是看好院子,以免有心人对紫霞院做什么手脚。

如今紫霞院子的几个人都是夏清歌的心腹,她要的就是将这个院子围成铜墙铁壁,即便梁姨娘想要对这里的人下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夏清歌走到褔寿园时,正巧遇到了从外面赶回来的桂嬷嬷。

“老奴给大小姐请安了。”

夏清歌急忙上前搀扶了一把。

“嬷嬷快请起,看您这行头,您这么早就出门了么?”桂嬷嬷披着一件墨色披风,一看便知是从外面急急忙忙赶回来的。

“是啊,今个儿早上凤府的传来了消息,说皇后娘娘吩咐下来,让今个儿凤老太君陪同老夫人一起前去皇宫呢,想着应该是二小姐那件事情,可真是让老夫人闹心的很。”

“也劳累了嬷嬷了,我这就进去给祖母请安。”

“唉,大小姐请。”

说话间,两人一同进了屋子,只见夏老夫人已经起了身,正在丫鬟的伺候下,坐在镜台前梳妆,旁边的丫鬟手中拿着一件锦绣云霞孔雀纹霞帔,那是代表了三品以上诰命所穿戴的正装。

“清歌给祖母请安。”夏清歌规矩的朝着夏老夫人行了问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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