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即转身翻身上马,快速的朝白雪尽头而去。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站在原地的人神情犹如被丢弃的狼,孤傲悲鸣,清歌,若可以抉择,真希望用性命换你活下来的人是我,这样你就永远忘不了我了。
十日后
茫茫大雪已经是呼啸而至的第三天,越是到了年关大雪纷飞越是没完没了。
“咳咳咳…。咳咳……。”
“主子,您又咳嗽了,怎么开着窗户?切莫在让自己着了凉气啊!”
傍晚十分,夜幕临近,漆黑的屋内走入一位身材瘦小的老仆,见那抹清瘦的身影就坐在窗前吹着冷风,心疼的立刻上前关了窗子。
“我没事!今个儿二十八了,陈伯也早些回去吧!”
陈伯朝慕容钰看了一眼,心里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如今天气越发的冷了,主子您还是回床上躺着吧!待会儿老奴让秦嬷嬷给您熬一碗汤药来去去寒气。”
慕容钰摇头“不必了,整日躺在床上,如今外面成了什么样都不知道了,还是让我看看吧!”
“下雪有什么好看的,主子,听老奴的话,躺回去吧!”
慕容钰并未听劝,转动轮椅朝桌子旁走去“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不想剩下的几日都是在床榻上度过,陈伯你是知道的,小时候我最喜欢在雪地里堆雪人了,如今这雪正是堆雪人的时候呢!”
陈伯站在窗口,一阵艰难的哽咽,沉默良久方才点头“主子想要堆雪人,老奴这就去准备,不过您一定要先喝了汤药才能去,主子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给您端来!”
慕容钰并未回话,陈伯急忙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见陈伯走了,放在又重新折回了窗子跟前,伸手一把推开,眼帘一直紧紧的盯着外面飞舞的鹅毛大雪。
“吱呀!”
一阵开门声传来,慕容钰并未转身去看,屋内传来脚步声,却并不是朝他走来,随着屋内灯光豁然明亮,慕容钰皱了皱眉头,方才开口道:“陈伯,我不是吩咐过不必掌灯的吗?”
背后之人沉默片刻道:“不掌灯如何看得到你!”
一阵熟悉的声音仿佛震响的鸣鼓在心口炸开,慕容钰迟迟不敢回头去看,而那抹身影却越靠越近。
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只能用深深的注视来代替一切言语。
夏清歌蹲下身子,伸手轻柔的抚摸上他的脸“你对我如此狠心绝情,而我却仍旧无法忘记你,真是不该,可当我知道你所有的绝情背后都是为了让我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也注定了我此生都难以逃脱你为我种下的魔!”
慕容钰沉默,他眼神内闪过一抹清亮,久久之后方才道:“你不该回来!”
夏清歌微笑,拉过他冰凉的手放在自己柔软温暖的手心当中“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定不该的,你觉得一切是为了我好,而我却过的生不如死,得知你欺瞒我的真相之后,我曾产生过后怕的念头,如果我没有这么幸运,是在你彻底离开我之后才能知道真相,只怕我一生都会活在悔恨的阴影之中,如果真是那样活着,慕容钰,也许我会恨你,更会恨我自己,因为是你让我这么痛苦的活着,更是我剥夺了我最爱的人的生命,如此真是生不如死!”
“清歌,若不是我母亲当年下毒,你也不会长久生活在病魔之中,如今我用自己的性命换了你的健康,这本就是因果轮回的报应,你不必为此而感到难过。”
“我难过!”夏清歌眼泪突然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哭泣的就像一个孩子,她扑在慕容钰怀里不断重复着“我难过,你知道我有多难过?这里很疼,比刺我一刀子都疼,你怎么可以有这么自私的想法,抛弃我你开心了吗,你开心了吗?呜呜…。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别在丢下我,无论你去哪儿别在丢下我!”
慕容钰认她在自己怀里大哭,她从来不这么任性,只有他知道,她的心是如何脆弱,也只有他真正见过她的脆弱。
屋内除了抽泣声再无其它,良久,夏清歌方才从他的怀里爬起来,恶狠狠的抓着他的衣领,慕容钰被迫迎上她的视线。
“慕容钰,你给我听好了,上天入地,我是跟定你了,别想在甩开我,就算你真的死了,第一把土也要我埋,别人休想!”
见她如此,慕容钰反而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若在这么勒着,只怕明日这第一把土就该扔了!”
夏清歌瞪他一眼,方才松开了他,转身将窗户关闭,二话不说推着他走到桌子前“我都听陈伯说了,这一年里,你每日都不好好吃饭,本就像个猴子,如今越发退化了,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膳食都要经过我把关,只要我说要吃的,那就一定要吃,这样病才能好得快一些!”
慕容钰不去拒绝,他知道,如今这丫头已经开启了疯狂模式,自动去忽略一些问题,只在乎她关心的事情。
“来,张口!”夏清歌盛了一碗药膳拿着汤匙亲自递到他的跟前,慕容钰眼神紧紧的盯着她,乖乖张开嘴喝了下去。
“真乖!”夏清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又舀起一汤匙递了过去,如此反复,整整一碗的汤药竟然都被他喝了个精光。
当陈伯、秦嬷嬷二人来收碗碟时,二人脸上的惊奇之色别说有多明显了。
待慕容钰用过晚膳之后,夏清歌吩咐了陈伯,按着她的安排准备了药浴,整个木桶之内全部是各色奇珍药材,浴室之内满是淡淡药香味。
夏清歌站在浴桶跟前,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点头冲一旁的慕容钰道:“水温刚好,我扶你进去吧!”
慕容钰皱眉“本就一身的药味,如果在泡药水澡……。”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夏清歌伸手阻拦他继续说下去“不许反驳我的意见,这澡必须的洗!”
慕容钰伸手扶额,一脸的叹息无奈,夏清歌上前搀扶着他“来,我帮你宽衣!”
她熟练的帮慕容钰将外衫全部褪了下来,只着了一条锦缎裹裤,夏清歌搀扶着他上了一旁的小凳进入了木桶之内,随即她也将自己的外衫褪去,只流下一条银色肚兜和一套白色纱裙,慕容钰本清心寡欲的闭着眼睛,不想听到了她的动静,睁开眼迎了上去。
夏清歌瞪他一眼,随即迈脚入了浴桶。
后者略显苍白的面容透着一抹轻笑“原来你是想要和我洗鸳鸯浴,如此为何不早说,省的我还心不甘情不愿得耽误时间。”
夏清歌脸上升起一抹赤红,白了他一眼,随即也不说话,蹬腿从桶边上滑到了他的背部,深吸一口气,挥出两掌按在了慕容钰的背后,片刻,一缕缕蒸汽般的白烟从夏清歌的手掌缝隙冒出。
慕容钰闭上双眼低声叹息一声“你不必为我在浪费内力了!”
“不要说话,这是玉女峰上的内疗之法,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夏清歌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个月内她希望能遇到奇迹,自然,这样的几率十分渺小,可她却不会放弃,若最后她仍旧是无力改变什么,那么唯一改变的就只能是她自己。
曾记得慕容钰在思过崖下说过一句话“你生我生!”
如今,这句话也在时刻警醒着她,若慕容钰最后真的要离开,那么她也绝不选择独活世上!
有了这个想法,如今她反而不担惊受怕了,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所以,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要和他愉快的生活,像正常人一样的活着,她要把自己能制造的所有惊喜都给他,把一个月当作一生来过!
二人浸泡了一个多时辰,浴桶内的水渐渐转凉,夏清歌快速收掌,随即立刻站起身将慕容钰搀扶起来出了浴桶,伺候着他先换下了身下湿透的裹裤,她尽量闭起眼睛,心里庆幸还好浴室内的灯光不够亮。
慕容钰自然也有些尴尬,如玉的面容撇到一旁,苍白的面容上透出一丝绯红。
“你赶紧把自己的也换了吧!”慕容钰眼见她身子有些发颤,急忙拿过自己干净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
夏清歌含笑摇头“我没事,在玉女峰冰坛被日日赤身冰冻三个时辰,这和玉女峰那段时间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慕容钰双眼内闪过愧疚“歌儿,认识我只怕是你此生最不幸之事!”
夏清歌立刻摇头,目光坚定的道:“你错了,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到不了十六岁就不在了,在这短暂的十几年里,若没有你的苦茶、万年雪莲,没有你带我去寻白鹤仙翁,我的生命里只有病魔侵蚀,痛苦的活着。”
她微笑一声,站起身将慕容钰推了出去“在外面等着,我换身衣裳!”
后者不语,嘴角却一直挂着愉悦的笑容,夏清歌折回浴室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从自己的包裹里选了一件轻便的小袄棉裙穿上便走了出来。
二人在烛光之下相视一眼,夏清歌走到他的跟前,推着他到了床边“天色不早了,你要早些休息!”
“你呢?”
“我看会书就睡!”
“那我也看书等你!”
夏清歌突然停下了脚步,慕容钰侧脸看她,后者呵呵一笑“慕容钰,你和郑元姬的婚事究竟算是不算?”
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到了这件事情之上,后者微微蹙眉“没有夫妻对拜,更无夫妻之实,应该是不做算的吧!”
夏清歌撇了他一眼“你确定你们什么都不曾发生?”若这么说,那日她在他房门口听到的又是什么?
慕容钰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应该算是吧!”
后者听了也不恼怒微微一笑道:“你确定吗?”
夏清歌转身坐到床沿之上与他对视一眼“若你确定了那我就杀了她,只要她一死,你们这夫妻情分自然就断了!”
慕容钰啧啧摇头取笑“越发像个小魔女了!”
夏清歌咧嘴一笑,一把扑入他的怀里撒娇道:“你给我老实说,你有没有对我不忠?”
“你如此说,那我算是你的谁?”慕容钰不答反问。
夏清歌沉思片刻,在他怀里偷笑,有些害羞的道:“自然是我的男人!”
慕容钰伸手环住她的腰身,将脸颊抵在她的额头之上,虽身子无力却希望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怀里的女人拥抱“我是你的男人,你自然是我慕容钰唯一的女人!”
二人相拥,看似缠绵,而慕容钰的瞬子内却闪过一道黯然之色,若能这么一直抱着她该有多好!
良久,夏清歌方才从他怀里爬起来“我扶你上床休息,屋子里的炭火不旺了,我出去寻了陈伯添置一些来!”
“嗯!”慕容钰点头应下,夏清歌将他搀扶到床上,拉过一旁的锦被为他盖上,见他闭上眼睛,夏清歌掖好被角之后深深看了他一阵,方才起身走了出去。
夏清歌走出房门之后,昂头看向茫茫夜空,雪花不时飘落而下,将整个夜空都仿佛点亮了一般,此时,她一直隐忍的泪水方才放肆的认它流下,快速收拾好情绪,她转身朝陈伯的房间而去。
“清歌小姐!”
正在熬药的陈伯见夏清歌走来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陈伯,你在熬什么?”
陈伯勉强笑了笑“这是前阵子白鹤仙翁给主子留下的药方,让小的每日为主子熬制一碗出来!”
夏清歌走上前,伸手揭开盖子嗅了一下,点点头道:“慕容钰平日可按时喝药?”
陈伯叹息一声“哪里会按时喝药啊,主子自己本就医术高超,自己的身子他最是清楚,只怕他早就放弃了!”
夏清歌不语,沉默片刻叮嘱道:“这药每日熬制两碗,交给我,我喂他喝下!”
“好好好。老奴定然按时熬药!”陈伯松了一口气,清歌小姐才来了这么一会儿,感觉整个荣王府的气氛都不同了,主子也肯吃饭了,希望老天有眼,能让主子早些痊愈,和清歌小姐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啊!“
夏清歌含笑点头”后日便是年夜了,我见咱们府上也就这么几个人,你们都心疼慕容钰,不肯回家过年,如今王府也显得太过素净了,陈伯明日吩咐了吧,每人去帐房领五两银子,家里不远的,就将亲人接过王府来过年,还有,大年三十我准备与他成亲,希望这件事情就交给陈伯去办了!“
陈伯一听双目明亮,连连点头”是,老奴一定给主子、小姐办好了!“
”嗯,对了,房间里的炭火不足了,陈伯吩咐一下,快些给添置一些过来吧!“
”是!“
将所有事都交代完毕之后,夏清歌折回了青竹阁内,并未先急着进屋子里,看着地上雪白一片,她随即蹲下身子开始堆起了雪人,约莫一个时辰左右,两个身披红色锦缎的雪人便坐落在了院子中央。
为了让小雪人能够更逼真一些,她还特意给两个雪人做了一男一女,两顶不同的帽子,中间有一根红色缎子牵连,远远看去,仿佛雪人国里举办的一场喜气婚礼,陈伯秦嬷嬷纷纷过来看了看,连连点头,觉得这两个小雪人还真是像极了自家主子和清歌小姐。
看着面前自己忙活一场的杰作,夏清歌很是满意的笑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花,跨步走进了屋内
入了屋内见慕容钰并未睡下,屋内也掌了灯,他正半坐在床上看书,听到门响声,抬头侧目看了过来”跑去哪儿了?“
夏清歌神秘一笑,快速关上房门”不告诉你!“
慕容钰见她浑身都湿透了,皱眉斥责一句”怎么浑身都湿了?你难道在外面一直淋雪不成?“
夏清歌嘟嘴”说了不告诉你,这是秘密!“她快速将外面的披风解了下来,挂到一旁的架子上,随即走到屏风后面换下了一件白色雪缎衣裙,走到床前脱下鞋子便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被子里。
慕容钰见此,放下手里的书,拉过夏清歌的手握在手里”怎么这么凉?“他的秀眉越发皱紧,将夏清歌的手从被窝里拉出来,借着灯光低头仔细观看”你去玩雪了!“
这次不是问话,语气极其肯定,夏清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咯咯一笑,讨好到”我见外面的雪甚是干净,就玩了会儿!“
”你啊!“他不赞同的叹息一声,伸手从床头暗格内拿出一个白瓷药瓶,扒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夏清歌的手背上,随即仔细的帮忙揉搓,直到本来冻红了的双手渐渐开始散热方才停下。”冬季最忌讳冻疮,若不甚注意会留下疤痕的!今后不许在胡闹了!“
夏清歌盯着他握着自己的双手,视线不曾移开,心口仿佛塞了棉花一般,柔软无比,将她整个心都捂热了。
不由分说,夏清歌昂起头重重的吻上了他还在言语的唇,堵住了他一肚子的关心,双手撤离他的手,圈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体,恣意碰触。
慕容钰身子一震,认她生疏的吻着,熟悉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唇齿在她一阵厮磨之下微微打开,口中带着淡淡的药香随着她的丁香小舌进入,弥漫着一股淡雅的清香。
良久,二人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夏清歌额头抵着慕容钰的胸膛,喘息一声,带着女儿家的害羞道:”慕容钰,你娶了我吧,再过一年我可就是没人要的老姑娘了,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和你纠缠不清,如今都十八岁了,女孩子最美的时段都给了你,你若不答应可真是天理不容!“
她一口气说完,就等着慕容钰开口,可等了半天他都未曾言语,夏清歌立刻昂头看去,却却一双饱含深情的瞬子所吸引。
”你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你还未曾说完!“慕容钰理直气壮的道。
夏清歌束眉气恼道:”我可是女孩子,开口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很拉下脸的事情,你还等着我说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
慕容钰低声一笑”你就如何?“
夏清歌也懒得顾及颜面,轻挑的上下巡视一番”我就先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不敢不对我负责?“
”咳咳…。注意女子的德行!“
”在你面前我没有德行!“
后者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里”那你就先对我霸王硬上弓了吧!“
夏清歌噗哧一笑,伸手拍了他一下”想得美!你答不答应?“
慕容钰将脸深埋在她的颈间,低笑点头”嗯!“
……。
大年三十,荣王府外一切平常,内院内则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喜庆之色随处可见,夏清歌坐在床榻前,身着大红色嫁衣,身旁则站着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子。
”真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嫁在了我前头。“宋莜玉一边帮夏清歌梳妆,一边感叹道。
夏清歌对镜而照,面上带着身为新娘子的喜悦之色,微微一笑”是啊,我也不曾想到呢!只可惜父王跟随白衣道长去云游四海,哥哥又在福州,有些遗憾了!“
一旁的柯佑林劝慰道:”只要你过的好,他们即便不再身边也是开心的!“
夏清歌重重点头”一定会的!“
三人闲聊,外面的媒婆子走了进来,她正是上一次帮慕容钰迎娶郑元姬的花娘子,昨日见夏清歌这张脸,还曾心中纳闷,为何好端端的,钰小王爷又要重新置办一场婚礼,可接触了半日下来,她方才发觉,这位虽和一年前那位新娘长相相似,可性格却截然不同,半日下来,花娘子心中的天秤就有了很大的倾斜。
虽这二人长得一模一样,可这位夏姑娘平易近人,事事和她商量,且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温和笑意,相较之下,从前那位元姬姑娘就要刻薄无礼的多了。
如此想来,钰小王爷本就该跟这位长得似天仙,性子又好的人结为连理才是嘛!
”新娘子可整好了?眼瞅着吉时可就要到了。“
夏清歌点了点头,宋莜玉拿起一旁的红盖头为其盖在头上。
”花妈妈,可以走了!“
”好嘞!新娘子盈门了!“
随着她高呼一声,夏清歌在宋莜玉和柯佑林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门,这场婚事极其低调,一切都是夏清歌自己张罗的,原本慕容钰不同意就如此草率拜堂成亲,可夏清歌却坚决如此。
幸福不是给别人看的,即便十里红妆又如何?幸不幸福关起门来只有自己知道,可如今,她满满的都是幸福!因为她嫁给了一个用生命来爱她的男人,这就是她得来最珍贵的宝,何故还在意什么排场?
花娘子在前面带路,院子里的下人及其家眷则将早就采摘的粉梅挥洒在空中,雪花随着粉梅在空中飞舞,仿佛进入了一个满是纯净的美丽世界。
走入正堂,一抹身影站在了夏清歌的面前,停顿了良久,方才从媒婆手中接了红段子,拉着夏清歌走入了正堂之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夏清歌和慕容钰一同朝首位的二人行了拜礼,秦嬷嬷和陈伯脸上均是难言的笑意,荣王不能赶回来参加儿子的婚事,夏清歌这边暂时也没有长辈赶来,最后二人决定让照顾了慕容钰二十多年的老人来坐了这高堂,且秦嬷嬷和陈伯在慕容钰心中一直是他敬重的亲人,如此安排倒也合情合理。
”夫妻对拜!“
夏清歌的视线被隐藏在红盖头内,虽看不清对面的人,却能感觉到一双温润的目光,二人同时弯身下去,花娘子呵呵一笑,挥着手中丝绢子。
”礼毕!新娘子送入洞房!“
宋莜玉和柯佑林二人搀扶着夏清歌,在慕容钰的护送下到了青竹阁内,屋内烛光摇曳,红绸纱帐,大红锦被,无一不显示着这里的喜庆。
”清歌一日没吃东西了,待会儿记得让她吃些饭菜!“宋莜玉将夏清歌搀扶到床上后朝一旁身着红衣的慕容逸提醒道。
后者双目紧盯着床榻上的新娘,嘴角挽起一抹轻笑,柯佑林见此拍了拍宋莜玉道:”他还舍得饿着清歌吗?别瞎操心了,走吧!“
宋莜玉朝夏清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紫玉,大家伙说了,你待会儿不必去前厅了,你二人好生过你们的新婚之夜,我们大家伙一起热闹着过一个新年夜,呵呵,不过压岁钱是不能少了我们的!“
慕容钰转脸看向她二人”已经备下了!“
二人说笑着离去,慕容钰重新转过脸来,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喜悦,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一目,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曾幻想着有一日他能为她披上盖头,如今,所有的记忆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可他却始终未曾挑开她的盖头。
”你是要这么看下去吗?“夏清歌盯着他的鞋子,询问一句。
后者轻笑,伸手拿起一旁托盘内的喜秤挑开了夏清歌的盖头,红盖被他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张清雅灵秀的面容,平日的夏清歌本就生的不错,如今在加上精致的妆容和这身大红嫁衣的衬托,清丽脱俗之外更显露出一股妩媚之气。
他低头看向她,她则昂头含笑对视,慕容钰伸手拉过她的手坐在了她的身侧”累不累?“
夏清歌摇头”不累,就是头上这顶金冠太重了一些。“
”嗯,我帮你取了它!“慕容钰伸手将夏清歌头上的金冠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一头乌黑秀丽的青丝随之飘落而下。
”你累不累?“夏清歌拉过慕容钰的手,仔细给他把脉,确定脉象稳定之后方才安心!”
这几天她天天帮着他用药浴调理身子,在加上白鹤仙翁开的药方子,搭配起来调理,这几日他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不累,今日是我此生最开心的日子,满心都是喜事,哪里还顾及上累不累的?”
夏清歌莹莹水瞬里盈满了笑意“我也是,此生最开心的日子便是今日!”
“饿了吧,过来吃些东西!”
“嗯!”
夏清歌起身,慕容钰将她外面套着的一件大红喜服退下,只着了里面那件长裙,二人坐到桌前,慕容钰倒了两杯温酒,一杯递给夏清歌,后者伸手接过。
“交杯酒,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夏清歌微笑,随着慕容钰举起的手,二人昂头一口喝了下去。
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外面一阵鞭炮之声,绚丽的火花在空中闪耀夺目,划过窗子绚丽的没入了暗色当中,一波沉寂一波又起,连续不断,空中的花火甚是美艳。
夏清歌站在窗前抬眼朝外张望,眼神里带着一抹期冀,希望今夜的快乐能够常伴他们走下去,她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能和心爱之人一起自由自在的活着,到了今日,她方才渐渐顿悟人生,往往人们终生都在追求未知的东西,却谁都不舍得停下脚步看看周边美丽的风景,其实,人最难学会的就是简单二字。
一双手从身后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夏清歌嘴角挽起一抹无比幸福的笑容,轻轻靠在背后那清瘦却温暖的胸膛内“我想念那片草原了,那里有牧马羊群,有我们的家,等过阵子咱们离开京城回去那里好不好!”
背后沉默良久,慕容钰的眼神透过黑夜的天空看向遥远的未知空际,久久之后方才飘渺的落下一个字“好!”
红纱帐内,二人盘腿而坐,彼此的眼睛里只有对方。
“听说会很疼!”夏清歌珍重的开口“所以,你要轻点!”
慕容钰脸上反而有了一抹红晕。
这几日二人虽同床共枕,慕容钰也曾情不自禁,可夏清歌每当想起他的身体都及时喊停,如今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不希望给自己留下一个遗憾。
“你先还是我先?”她在此询问。
慕容钰挑眉,纤长白皙的脖颈透着妖艳的分红之色“自然是我先!”
“好!”夏清歌二话不说,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声“来吧!”
等了半晌,迎接她的却是沉默的空气,夏清歌皱眉睁开眼睛,但见慕容钰一脸忍不住的憋笑。
“慕容钰,你笑什么?”她蹙眉。
“我在笑你这模样,仿佛是准备任人宰割的猪羊。”
“我…。我听说会很疼,究竟多疼也不知道,心里自然有些忐忑,你还在这里取笑我!”
慕容钰不语,嘴角的笑意却不减,夏清歌见此束起的眉毛更皱紧了些,蹭的从床上做起来,一把拉过他的衣领“看你这模样似乎从前有过经验啊!”
“没有!”慕容钰毫不犹豫的摇头。
“太肯定了,一定是骗人的!”
后者无奈叹息一声“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就是经验,这无需教授吧,且我和你虽没有夫妻之时,从前却有过不少擦边的事情,哪里还不懂的!”
夏清歌撇嘴,又感觉此时他们的对话着实好笑,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
良久,二人都停下了笑意,慕容钰的瞬子渐渐深沉下去,夏清歌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女儿家本能的羞涩让她想要躲避,却被对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正式他的眼睛。
慕容钰挨近她的脸庞,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唇瓣渐渐挨近,带着眷恋深情的一吻落下,他的唇薄儿冰凉,带着淡淡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她的周围,夏清歌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依身靠入他的怀里,慕容钰伸手抚摸上她的衣衫,情到深处带着一丝青涩的炽热。
夏清歌感觉到慕容钰的变化,睁开迷蒙水瞬对上他“怎么了?”
慕容钰低声一笑“我有些累了!”
夏清歌有些懊恼,急忙起身拉过他的手腕把脉,确定他没事之后皱了皱眉头“还好没事,是我不好,想着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却……。”
慕容钰低头轻吻着她的红唇,温声音劝解“我比你更想,可是如今不是时候!”
夏清歌望着他,心里升起一抹愁绪,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她了解他,他是害怕自己如果真的离开人世,占有了她的身子对她无疑是一种伤害,可他却不知,若他不再这个世上,她也绝不会独活,这个身子也只能是他的。
“慕容钰,你不能撇下我,无论到哪儿,我都要跟着你,所以,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人!”她主动上前怀抱住他。
原本反抗的双手停在了她的腰间,随着她生涩而起伏着,他双手紧握成拳,心里挣扎,最终闭上了眼睛,反手为掌,将她紧紧拥入怀里,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春宵帐暖,恣意撩人!伴随着鞭炮齐鸣,响彻在喜房之内!
云雨之后,夏清歌感觉自己精疲力尽,慕容钰批了一件袍子下床,门外则后者守夜的婆娘端着一盆温水,慕容钰端着走到床前,夏清歌不想让他太累了,强撑着起身,拉过丝被“我自己来就可以!”
慕容钰未曾言语,熟练的拧着帕子,走到床前坐下“还是我来吧!本就是因我而起!”
夏清歌哪里愿意,毕竟二人才刚刚有了夫妻之实。“不要,我自己来!”
后者低笑一声“净过之后还要上药的,你能看清楚吗?”
“我不想让你太累了!”
慕容钰拉过丝被也上了床“刚才都不累,如今只是给你擦一擦而已,又有什么累的?”
想起刚才的场景,夏清歌忍不住又羞红了脸,随不再阻止他,慕容钰便揭开了被子帮她擦净之后上了一些药,二人收拾妥当,夏清歌也感觉自己疲惫困乏,躺在床上窝在慕容钰的怀里,不过片刻就沉睡了过去!
新婚之后,日子在平淡却愉悦中度过,每日他们都会一同出门走走,无论去哪里只要有身边之人作陪,他们都觉得很是开心。
当慕容钰第一日看到那一对披着火红嫁衣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