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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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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故作书生模样拱手作揖,夏清歌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屋子,慕容钰走至门外木板之上,出门时早已经没了夏清歌的身影,他站在木板边缘朝下望去,只见此时夏清歌正蹲在菜园子内,细心的采摘着新鲜蔬菜。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

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看着那一抹蓝色身影,慕容钰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么一首田园诗句,如今他和歌儿不就是如此生活的吗?

只是,这样的日子如今却只有这短短一日,他多么希望这一日能够变成永久。

第九章 暴雨来临

夏清歌认真采摘着地面上的青菜,除了小白菜她还算眼熟之外,这些菜她几乎都叫不上名字来,如今正是春夏交替之时,这些青菜的叶子十分鲜嫩,她特意跑去厨房提了一个竹篮出来,如今竹篮内已经有多半篮子的青菜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抬眼朝树上的木屋看去,正巧对上慕容钰含笑的瞬子,夏清歌立刻回他一抹微笑,抬手挥了挥“慕容钰,你快下来,我看到小溪里有好多鱼儿呢,你快去帮我抓两条过来。”

慕容钰抬眼朝小溪边看去,点了点头,飞身朝溪边飞去,夏清歌昂着头目送他离去,随即拎着菜篮子也跟着跑了过去。

这边,慕容钰到了小溪旁边后就褪下了靴子,将裤腿挽起缓步走入水中。

夏清歌将篮子方在小溪边上,蹲下身子清洗蔬菜,二人各自忙活,慕容钰专注抓鱼,夏清歌不时抬头朝他扫上两眼。正待她将篮子里所有的青菜都清洗干净后,正打算起身就看到了两条还在挣扎的鱼儿摆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钰用他腰间佩戴的软剑一次性叉了两条两斤左右的草鱼,夏清歌立刻伸手接了过来赞赏道:“不错,这两条鱼够我们吃了,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就该把大家伙一块叫过来一起,晚上咱们若在这片草地上抓一只野山羊来,我还可以给你们烤全羊呢。”

“今后会有机会的。”慕容钰走上岸边将双脚晾干之后穿上靴子,来到夏清歌跟前随手将她手中的竹篮和草鱼全部接过去“走吧,回家做饭。”

夏清歌停顿片刻,他这句话使得她心里有一种说不上的异样感觉,待慕容钰走出去两步之后,她方才含笑嗯了一声,小跑两步上前拉过他闲置的左手“回家做饭!”

午饭十分顺利

夏清歌虽然不会做什么大菜,可普通的这些家常菜做起来还是十分顺手,在加上厨房内的工具一应俱全,慕容钰帮她生活,不到半个时辰,桌子上已经摆放了三碟清炒小菜,一盘清蒸鱼一碗香葱蛋花汤,一共四菜一汤营养丰富。

二人坐下来满意的看着二人的杰作,夏清歌伸手得意的对慕容钰介绍“清炒小白菜,剁椒马兰头、清炒莴苣、清蒸鱼,还有最后即兴清汤。”

一道道菜介绍之后,夏清歌玩笑道:“少爷,赶紧尝一尝吧?”

慕容钰低头寻着看了一眼,拿起旁边的筷子“看着颜色倒是不错。”他夹起一块鱼肉尝了一口,夏清歌盯着他的神色观察“如何?”

后者不语,只是抬起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这才放下筷子,舀了一叠清汤喝了一口。

“到底如何?”

“你自己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夏清歌撇他一眼“我这不是想听一听你的意见吗?”

这家伙可是有名的难伺候,尤其是在吃食上,从小被秦嬷嬷养叼了胃口,她这些清汤小菜自然入不了他的眼里。

有些泄气的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鱼肉,入口的感觉清香软口,丝毫没有草鱼的腥味,夏清歌暗赞自己一声,立刻又转移筷子夹了一串清炒白菜,吃下去之后也觉得鲜嫩爽口。

抬头质问的看向慕容钰,后者忍不住笑了起来“让你尝一尝不就知道味道了么?看来我们成亲之后,若真的陪你四处漂流也不至于委屈了我的肚子。”说完话,他低声轻笑,又拿起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夏清歌撇了撇嘴,反击道:“即便嫁给了你,我也不会经常给你煮饭,我可不要做专门伺候你的黄脸婆。”

“那你要做什么?”

“我啊!”夏清歌昂起头细想了一下,兴奋道:“我要寻遍天下美食美景,所到一个地方必然要品尝那里的特色佳肴,这样以来,美景、美食都享用了。”

慕容钰默默看着她的神色,淡笑不语。

饭后,二人一起将碗碟清洗干净,期间,厨房内不断传出女子的娇笑声“慕容钰,没想到你也有这个时候啊。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哦!如果在碎了,咱们今日中午所用的碗碟就被你全部摔碎了。”

走出厨房时,慕容钰的脸色明显暗沉而紧跟着他出来的夏清歌却笑颜如花,哼着愉快的小曲,连步伐都欢快不少。

“咱们要不要去遛马?白雪和小钰儿定然也吃饱了。”

“不去!”

“去嘛,饭后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夏清歌拉住他的衣袖,好生诱哄。

“你真想运动?”慕容钰会转过头,低垂着瞬子看向她。

后者不假思索的道:“是啊。”

后者邪魅一笑,挨近夏清歌的面庞,吐气如兰的道:“我倒是有更好的运动办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夏清歌小脸上立刻变了神色,推搡了慕容钰一把“你就知道不正经,我在给你认真商议呢。”

“我也很认真。”慕容钰皱了皱秀眉,一脸我很认真的模样。

夏清歌脸色变得更加赤红,立刻跺脚道:“你在胡说,我就自己去了!”

见她真的气了,慕容钰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心里原本还对刚才自己连着失手打碎几个碗碟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见眼前的小女人如此含羞的模样,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他将夏清歌搂入怀里,含笑道:“这么美的草原自然是要好好欣赏一番,看着天色,只怕待会儿会有一场风雨,不趁着现在看看,今后又不知到什么时候了。”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

“嗯!”

二人商议之后便骑着白雪四处走了走,策马狂奔在宽阔的草原上,夏清歌原本想要能走到草原的尽头,三个时辰过后前方却仍旧无边无际,泄气的叹息一声“咱们回去吧!”

慕容钰推测的不错,如今头顶上已经汇集了大片乌云,若在不回去,只怕天黑之前这片草原上必然会引来一场暴风雨。

“嗯,是该回去了。”慕容钰调转马头,白雪似乎也感觉到了天气的变化,又或者是小钰儿未在身旁,在折回的路上,它明显步伐敏捷,本来三个时辰的路程,却被它用了两个多时辰赶到。

到了树屋前,慕容钰翻身下马,随后将夏清歌拦抱下来,白雪见到院子内的小钰儿时明显的兴奋起来。

慕容钰见此摇了摇头“原来白雪用情之后竟然也会变成这般痴情模样。”

夏清歌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看来今后在白雪的心中,你这个主人只怕就要排在第二位了。”

“轰隆!”一道闪电伴随着惊雷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缝隙,风声随即而起。

“你先进屋,我将白雪它们牵到马棚。”

夏清歌摇头坚持道:“我帮你!”

“听话,我待会就回来。”

“不要,我要陪着你。”

慕容钰无奈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玩笑道:“你何时这么黏人了?”

“现在!”夏清歌呵呵直笑。

慕容钰见她笑的如此开心,也跟着微笑点头

“好!”

二人将白雪和小钰儿牵到屋后的马棚内时,倾盆大雨瞬息而下,狂风呼啸而起,树枝吹动,唔唔的声音犹如鬼魅咆哮,天色瞬间漆黑一片,二人站在马棚口处前进不得。

慕容钰低笑两声“还记得初次陪你去西郊庄子时么?那一日也是大雨倾盆。”

夏清歌感叹一声“是啊,时间过的可真快。”回想当时她的心态,如今想来着实幼稚,她自认性子恬淡,可唯独遇到他时,她的情绪就很难控制,那时的她总是很讨厌他脸上那份气定神闲、劳神在在的模样,而如今,时过境迁、心境变了她却将从前认为他的缺点全数变成了优点。

“不如我们再走一遍如何?”慕容钰抬起身后的披风,将夏清歌揽在怀中,后者微微点头,二人立刻冲入风雨之中,电闪雷鸣之下,两抹身影紧紧依附着彼此。

上了树屋之后,二人身上的衣衫都已经全数湿透了,慕容钰低头看向夏清歌,急忙从怀里掏出还算干燥的丝绢为她将脸上的雨水擦干。

“都湿透了!”夏清歌扯了扯他的衣衫,刚才他将披风全部搭在她身上,自己却被雨水淋了个彻底。

“我没事,你先去屋子里将外衫拖下去,床上有干净的被子,我用碳盆生了火你在出来。”

“我没事的!我帮你一起弄。”

“不行!”慕容钰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就走到了内室“你这样会伤风的。”

“你不也淋湿了么?”夏清歌认真的盯着他的侧脸,心里一片柔软感动。

慕容钰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没事,待会儿生了火之后,我可以运功将衣服烘干便是。”

“为什么你总是担心我得风寒?慕容钰,你别忘记了,我也有武功的。”

慕容钰并未直面回答,用行动表示她的抗议无效,伸手挑开她腰间丝带,外衫随着他轻柔的动作从夏清歌的身上滑落下来,确定里面的中衫是干的后,他方才回答她的话“你如今最好不要在实用凤凰诀上的武功,把这粒药丸吃了,我去生火。”

见他又转移话题,夏清歌有些不悦,吃下他递来的药丸,不言不语的躺在床上拉过被子不去看他。

慕容钰见她如此孩子气,只是宠溺一笑,转身将自己身上的外衫褪下,走到外屋准备生火,大雨依旧在下,外面哗啦啦的声响咝咝吹来,门窗都被慕容钰关紧,夏清歌躺在床榻上本只是

暖和身子,却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第十章 前往药王谷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夏清歌迷迷糊糊醒来时,屋内有了一簇火光,她转过身看去,见慕容钰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看着外面入神,铜盆内的炭火正燃烧的旺盛。

“现在什么时辰了?”她下了床走到慕容钰身边坐下。

“亥时了!”

夏清歌寻着他的视线朝门外看去,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天空也出现了点点繁星,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雨停了呢!”

“嗯!”慕容钰拿起一旁烘干的外衫为她披上,揽腰将她搂在怀里“这里的天空和嘉峪关的天空很像,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总是在雨过之后,晚间的星辰很快就会出现,比起普通的夜晚,被雨水洗礼之后的星星似乎更亮了。”

夏清歌寻着他的话看向平静的天空,星辰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半月从云朵中慢慢探出头来,整个夜空干净清爽,享受其中让人有一种身心放松的安详。

“等战争结束后,你就带我去你的家乡看一看如何?”

“好!”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着坐着,直到一丝凉风吹来,怀里的人儿瑟缩了一下,更往他怀里钻的时候,慕容钰方才将她拦起朝床榻走去。

将夏清歌轻轻放在床榻之上,他和衣躺在外侧,拉过棉被盖在二人身上,慕容钰单手撑头,深深的注视着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小女人,他们心里都清楚,今日一别之后,也许很长时间他们都不能相见,越是离别时,他二人似乎谁都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今日过了一天平凡人的生活,也许,这也是歌儿变相的一种送别吧。

微微低下头,爱恋的吻过她的长发,她的额头最后落在了她的眼角,似是要用这个吻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里,让他永远记住此刻她的容颜,一别之后,他们何时才能相见?

夏清歌紧闭双眼,在他吻她的时候,她却强自压下心里的悸动假装早已熟睡,此时,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明明害怕离别,明明想要和他在一起,可如今,他们不得不再次选择离别,这样的离别究竟还要几次?都说离别之后是为了下次相遇时的缘分,也许,他们终有一天会等到缘分彻彻底底的到来。

旭日一早

二人及早的就起身赶回军营,叶檀早已经将慕容钰进京之事安排妥当,目送慕容钰离去之后,夏清歌、徐子煜等人也收拾了行囊准备前往药王谷。

坐在马车内谁都不曾开口,徐子煜朝对面的夏清歌扫了一眼,端起茶盏为她盏了一杯茶“喝一口吧,这一路上你都不说一句话。”

夏清歌移开视线,看向徐子煜,随即低头转移到桌子上的茶盏,伸手端起抿了一口,沉默片刻之后,她方才开口道:“那日你和慕容钰在军营内的谈话我听到了。”

徐子煜挑眉,却并未惊讶“哦?听到了多少?”

“全部!”夏清歌直言不讳。

她从前一直好奇为什么慕容钰总是担心她会得了风寒,即便身在军营忙的脱不开身,也会定期派景天回来督促她吃药,身边的景铭、景墨、和她几个丫头久而久之也成了他的眼线。

当时她只是觉得他的行为太过异常,却并未往这个方面想过,可那日她昏睡醒来时,却正巧听到了慕容钰和徐子煜在谈论的话题。

她万万不曾想到,自己身上竟然会中有冰魄血蛊之毒,而且,还是杨氏临死之前血蛊通过杨氏的身体传入她的体内,这么说,她身体内这个恶心的东西已经跟随了她整整十四年之久。

“所以你要明白慕容钰的苦衷,凤凰诀的内功心法对遏制冰魄血蛊有很强的抵抗能力,可是连他都未曾想到,凤凰诀上至顶层时,会有反噬练功者心智的缺陷,我想,若他知道此事当日定然会阻止你继续练下去。”

“我知道,小师叔,你老实告诉我,我还有几年的寿命?”

人世间一切都有轮回因果,医者悬壶救世一生、救人无数,可他这一世唯独一人救不得,那便是他自己,连白鹤仙翁这等仙医,医术早已经到达登峰造极之地,想要从他手上死去的人只怕世间少有,可他却也对自己的身体一概不知。

夏清歌就是如此情况,她虽医术已经十分精湛,可对于自己的身体,她却根本察觉不出什么情况。

“冰魄血蛊最忌冷寒,如若寒气入侵,沉睡的蛊虫就会被寒气催醒,而这个时候也是病者最痛苦之时,若你好生调养身子,在加上慕容钰为你调配的那些方子,活到十八岁应该不成问题。”

十八岁?夏清歌心中苦涩,也就是还有四年可活?

想起慕容钰的行为,徐子煜轻笑一声“连我师兄的万年雪莲他都舍得为你泡茶喝,这世间的名贵药材,还有什么他弄不到手的,也许,在你十八岁之前,他也早已经找到了药引,你不要为此担忧。”

夏清歌点头,面色并未有太多变化,人生无常,老天本就是垂怜她的,让她重活了一世,又从这一世得到了真正的亲情、爱情、友情,她不该在有所抱怨。可是,若真的让她离开这个世界,如今的她只怕早已经没有白雪死亡时那般坦然了。

马车在官道之上突然停下下来,夏清歌和徐子煜互看一眼。

徐子煜朝外询问一声“徐福,怎么回事?”

“主子,前面有一群官差拦路了,看样子是冲着咱们来的。”

“官差?”夏清歌好奇挑开车帘看去,见前面不远处有数十位士兵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男子身着一件灰色铠甲,身材魁梧,昂首坐在马背之上,铜铃大眼紧紧盯着他们的马车。

“是凤云璃的人。”夏清歌放下帘子重新坐回了位置。

“他还是对你不死心!”徐子煜摇了摇头“如此看来,咱们今日这路怕是不好走了。”

夏清歌沉思片刻,在抬头时,眼神无比坚定“你们在马车上等我,我去去就来。”

“我不拦你,不过你要确保自己安全回来,我可是答应了慕容钰要护你周全,若你被凤云璃抓了,我要去救你只怕还真是一件麻烦事。”

夏清歌扬眉“我不用你救我,想必他也不会对我如何。”

说着,夏清歌不再耽搁,挑开车帘跳下了马车,车内的徐子煜优雅的抿了一口茶水,轻笑道:“这丫头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后面的景铭、景泓、景墨三人也发现了前面拦截的士兵,在夏清歌跳下马车时,他三人也一同赶了过来。

“小姐,是凤云璃的人。”

“嗯,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前去会一会他们。”

“小姐,还是让属下先去问一问吧!”景墨不放心的开口。

景泓、景铭二人也赞同景墨的说法,夏清歌摇了摇头“不必,他们若真打算对咱们做什么,也不会就派遣这么几个人前来,你们在这里等着便是,若他们真打算动手时,你们在上去不迟。”

景铭沉思片刻,目测了敌我之间的距离,确定是在安全范围之内,他方才点了点头“小姐小心!”

“嗯!”夏清歌应了一声便直奔着前方官兵走去。

奴泰坐在马上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蓝衣女子,眉头束起,眼睛微眯,带着审视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主子从不和他们提及自己的私事,在军中更是军法严明,除了定时会送到军营内军妓供给将士们的寂寞外,从不见主子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他们一直以为是因为主子身边跟随着元姬姑娘的原因,虽然主子还未将元姬姑娘纳为妾侍,可元姬姑娘却是主子对待所有女子最为特殊的一位,他们都以为主子对元姬姑娘是有情的,可自从他见到眼前这位女子时,连他这种感情愚钝之人都发现了事情的蹊跷。

那一日,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子时,是她独自一人从鄂州北城大门内走了出来,当时她仅着了一件普通的绿色衣裙,面上被一层白纱遮掩,当时他们并未见到这女子的容貌,可即便如此,她的出现也让他们这帮子硬汉们记忆深刻,他们跟随主子南征北战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望着一个人的眼神时,竟然那么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表面的温和,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柔软,当时兰翼还曾低声给他说过,这个女子在主子心中定然有着特殊的位置。

第二次遇到这女子时,是在主子发动最后一次攻打鄂州北城之时,她策马而出,脸上未曾带着面纱,当他瞧见这女子的面容时大为震惊,心里纳闷,为何元姬小姐会出现在敌营的队伍里?

可当他听到有人喊她清歌时,他方才明白,这个女子就是主上经常呼喊的名字。

原来她就是夏清歌,是主子每日痴首那张仕女图的真正主人,原来,主子对元姬小姐那般特殊全是因为眼前这名女子。

“敢问将军为何拦截我们的去路?”夏清歌走到奴泰马前,淡然昂头朝他看去。

后者收回思绪,低下头故作恶狠狠的看了夏清歌一眼,见后者嘴角的笑意未减分毫,这方才冷声道:“我家主上在前面的凉亭内等候小姐,主上知晓小姐今日离城,特此摆下送别宴在此等候多时。”

夏清歌朝不远处把模糊的凉亭看去,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将军可否借给我一匹马?”

奴泰瞪了她一眼,方才朝身后士兵招手“给她备马!”

第十一章 三年后

夏清歌骑着奴泰命人牵来的马匹,朝着不远处的凉亭急驰而去。

马蹄渐近,站在凉亭内的玄色身影回转过身来,眺望着平坦的道路之上那一抹在熟悉不过的浅蓝色身影渐渐临近。

“你来了!”在夏清歌到来之后,凤云璃率先开口,无喜无悲,似乎整个情绪都如这空旷的官道一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夏清歌翻身下马走到凉亭内,昂起头看着他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今日离开吧!”

凤云璃轻笑一声,笑容却浅的只算的上轻微的扯动嘴角,转身走到石桌前坐下“坐下吧,既然要走,送行酒总是要斟饮一杯的。”

夏清歌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慢慢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凤云璃见此嘴角笑意加深“既然你来了,看来你还是把我当作朋友看待。”

“你一直都是我的朋友。”

凤云璃嗤笑一声“朋友?在歌儿你的心里究竟有多少人是你的朋友,你的奴婢?侍卫?包括京城里那些闺阁小姐?慕容钰算不算?”

“你半路拦截我的去路就是为了说这些讥讽的话给我听?”

“呵呵,如今除了这些话,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凤云璃端起两只琉璃杯为各自斟了一杯“记得在你府上时,我们曾把酒畅饮,无所不谈,你当时还曾说过,景色虽美却唯独缺了好酒,如今,我将好酒端来了,你尝一尝吧!”

夏清歌沉默不语,伸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轻轻嗅了一下后正待喝下,凤云璃却冷笑一声“是怀疑我在酒里下毒么?放心吧,你医术精湛,我若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法,既是瞧不起你的能耐更是小看了我自己。”

“你多心了,这么醇香浓郁的古井贡酒,我岂有不喝的道理。”话落,她昂头利落喝下。

“果真是好酒!”一杯白酒下肚,夏清歌脸颊略显潮红,含笑赞赏。

凤云璃明白了她刚才的动作只不过是在闻酒的味道,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怀疑他,心里竟然可笑的像是毛躁少年一般,悬浮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因她还是相信他的。

“既然你喜欢,就再喝一杯吧!”他再次端起酒杯为二人斟酒,自己也连喝几杯,二人谁都未曾将心中想法说出,只是闷头喝酒。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清歌略带熏醉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人,轻声道:“凤云璃,我喝下了你的送行酒,我是想要告诉你,战场之下,我并不希望我们是敌人,如果有一丝可能,我都会极力挽回。”

他并未应声,端着酒盏的手却微微轻颤,一双暗沉的瞬子渐渐有了一丝光彩“这次前往药王谷要多久的时间。”

夏清歌摇了摇头“不知道,快则一年,多则。。。。。。”夏清歌苦笑一声,前往药王谷疗伤究竟是如何情况她根本不知道,再加上她身上的冰魄血蛊之毒,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能和白老头一起尝试研制解药出来,这将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吧。

“究竟最长什么时候出来我都不确定。”

凤云璃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她看,试图将面前醉眼惺忪、媚态悠然的女子深深记在心底“那就让我在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如若几年后再见,只怕你就变成大姑娘了。”

夏清歌拍了拍自己因喝酒而发烫的面颊,呵呵笑了起来“是啊,再见时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了,到时候你别认不出我来。”

“不会!”凤云璃极其肯定的摇头否定,夏清歌醉眼之内闪过一抹清亮,嘴角挽起,伸手端起面前酒杯“来,为了将来再次相会,干了!”

凤云璃端起酒杯与她的碰撞在一起,琉璃酒盏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喝完最后一杯酒,夏清歌不甚酒力彻底醉了过去,看着面前趴在石桌上的女子,凤云璃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明明她就在眼前,却像是永远抓不住的流沙,随时都会随风扬起,本来满心的不甘,满腹的疑问,可在见到她时,却又没有一句成型的话说出来。

也许,他注定因她而伤吧!

苦涩一笑,站起身走到夏清歌的身边,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在到她红润的脸颊,犹如对待至宝一般,轻盈小心。

夏清歌动力一下身子,凤云璃停在她脸上的手停顿片刻,而后像是触电一般急忙收回了手。

情绪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是很想要得到眼前的女子,这无关乎权力地位,更已经无关乎他和慕容钰之间的仇恨,他只是很单纯的想要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仅此而已。

而如今,他心知还不是时候,有太多的责任和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处理,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放任她离开。

心绪渐渐收拢,凤云璃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奴泰!”

不远处守候的奴泰立刻策马赶来“主子有何吩咐?”

“你前去通知徐子煜,让他尽快来此接清歌离去。”

“主子,您为什么不直接将清歌小姐留下?”奴泰不解的询问,刚才他站在远处观察着主子和夏清歌之间的神色,主子的脸上虽然带着一抹阴郁,却难得的流露出真实的情绪,只怕连主子自己都不知道,在面对夏清歌时,他的眼睛深处不再是清冷决绝,而是一种发自肺腑,难以掩盖的温柔气息。

“按我说的去做!”凤云璃并不想多做解释,留下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去。

站在一旁的奴泰一脸不解郁闷之色“明明是喜欢这个妞,干嘛不直接抢了来?磨磨唧唧的,可真不想您干的事情!”唠叨一句,抬眼看向凤云璃早已离去的方向,只能吩咐了侍卫前去通知徐子煜。

马车上

当徐子煜将夏清歌拦抱到马车上之后,原本醉酒酣睡的女子瞬间睁开了瞬子,利索的从榻上坐起。

“不装了?”徐子煜撇了她一眼,淡淡抛下这三个字后,便又自顾自的低头看书。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醉的?”夏清歌挑眉,与徐子煜越发熟悉越是觉得这家伙深不可测,看上去病弱嘘嘘的,可真若与她动起手来,只怕落败的肯定是她。

这样的人给了她危险的信号,还好他是友非敌,若真是她的仇人,那才是遇到了大麻烦。

你呼吸均匀,抱你的时候你为了舒服一点,还故意装作翻身将脸摆好,这样的醉酒可真是比醒着都清楚。”

夏清歌干笑两声“我是装醉,不过这一次很值得,最起码让我知道凤云璃并未变得冷血无情之人。”若真如她想的那般,今后,若凤云璃和慕容钰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她才能有办法将他两人的仇恨化解。

徐子煜嗤笑“君子?如今你这句话为时过早了一些。”

“你这话是何意?我醉酒就是想要知道,他会不会趁此将我带我,如果他真的有这个打算,如今的我就不会待在马车上了。”

打心眼里夏清歌并不希望凤云璃变得越来越冷漠生疏,她更愿意相信他是被迫无奈,而内心深处却仍旧是那位温和谦逊的如玉公子。

“他是尊重你,只因他对你了如指掌,知晓你如今急需回药王谷医治,再加上他如今仍属于内忧外患,自然不会将你怎样,若等他统一天下,王者位尊之时,他想要得到你的心态就更加坚定,这才是一个男人拿回胜利品的态度,清歌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你对待朋友总是抱着美好的幻想,这样的你早晚会吃大亏。”

夏清歌久久沉默,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马车继续行驶,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回转过头来看向徐子煜“你说的不错,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就不会坚信我的美好幻想,如果他真的如你所说,那么,那一日也将是我和他友谊彻底决裂之时,可只要没有到达那一日,我仍旧抱着我的幻想,即便我将为此复出惨痛的代价,我也决不后悔今日的选择”

“希望你是对的!”

秦武帝二十三年四月,帝崩于福宁殿,未遗制皇子继皇帝位,太后为太皇太后,德妃为德太贵妃,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谥曰神文圣武明孝皇帝,庙号仁宗。十月甲午,葬永昭陵。

同月,太后懿旨,册立七殿下为代太子之位,暂掌朝政,次月,平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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