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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妃之废物大小姐-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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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恒瞪着夏清歌无辜微笑的脸,心里闪过歹毒的念头。

“大伯和姐姐为何言语之间都是劝阻父亲出门的意思,难道说今日这事情姐姐是非要打算和我们二房有所牵扯了?”夏雨梦也收起了和气,嘴角挽起一抹冷笑。

夏清歌对上她,见夏雨梦终于舍得卸下伪装,她反而微笑的更加灿烂。

“二妹妹何出此言?今日的事情父亲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是二婶主动开口要分家,我和父亲只不过是应和大家的意思分家而已,如今在分家的过程中遇到了麻烦,自然是要一起解决才是,你看三婶婶就未曾要走的意思,既然是分家不然要三方都在才算公平不是么?”

夏清歌说完话后瞟了夏子恒阴郁的脸,玩笑道:“三妹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为何说道丢失的这笔巨额钱财,二叔就急着走呢?”

夏子恒怒瞪夏清歌,终于暴跳如雷“一派胡言,我夏子恒何时怕过什么?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小小丫头便学的如此蛇蝎心肠,黑白颠倒,也不知长大后会成个什么妖孽,难怪当年慈恩大师非要将你送去西郊,如今看来,有你的一日这国公府就难以安宁。”

“二弟一个年过半百的大人,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不显得你太不知分寸了么?”夏子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扶在椅子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扶手上传出一阵木杆折裂的声响。

“哼,既然大家都说道这份上了,那还等什么?大哥不是打算让梁姨娘说出真相么?我倒是要听听,这屋里的人究竟谁是那心存歹念之人。”夏子恒气愤的回身坐回位置上,一旁的二夫人、黄姨娘也纷纷面色不悦的坐了下来。

“说什么做什么看着情形全部都是你们大房说了算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些人别有用心特意安排这么一场戏来污蔑人的呢。”二夫人声音也不由放冷,声音比平日尖锐许多,冷冷的撇了夏清歌和夏子清父女二人一眼。

夏清歌面色平静,而夏子清却抬眼看向夏清歌,见她面色如常,心里也放心不少。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那笔银两究竟何如何从了?”夏子清从夏清歌脸上转移开来,低头注视着梁姨娘,双目清冷,隐约之间带着风雨欲来的狂怒,却唯独不见丝毫的情分。

梁姨娘在夏子恒这么一闹的时间,终于冷静了下来,她抬眼对上夏子清,随即在转过脸看向夏子恒,犹豫片刻之后开口道:“妾身真的不知那笔银两的下落,老爷如果要责罚妾身,妾身甘愿受罚。”

说完话,梁姨娘仿佛心灰意冷一般,紧紧闭上眼睛,身体更是无力的瘫软下去,又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

心里却无比怨恨,如今这形式容不得她不妥协,这段时间她的努力,所花费出去的银两绝对不能就这般打了水漂,为了今后涵儿和自己能有好日子过,今日她就豁出去赌这一把了。

想到此处,梁姨娘的态度更是坚决。

夏子清眼神危险的眯起“你确定?”

梁姨娘听到这道浑厚而微怒的声音,睁开眼直视着夏子清,随即点头道:“妾身十分确定。”

她像是受了什么胁迫一般,颤抖的抬眼看向夏清歌,无比悲怜的祈求道:“大小姐就饶恕妾身吧,妾身知道从前自己做下许多错事,可自从妾身去庵堂参禅古佛之后就真的洗心革面了,如今您让妾身来当众污蔑二老爷一家子,妾身真的是做不出来啊。”

“你休要血口喷人,大小姐根本就没有污蔑你,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今日竟然还有脸来污蔑大小姐。”瑞珠见梁姨娘反咬夏清歌,气愤的从椅子上站立起来,颤颤巍巍的朝着梁姨娘身边走去。

第六十八章 越演越烈

梁姨娘见瑞珠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害怕的身子朝身后退去,眼睛死死的盯着瑞珠,生怕她在靠近自己一步。

“你…你不要过来。”

瑞珠冷笑,伸手撩起衣袖,露出整个被烧成黑礁的手臂,手上四处是被大火烧伤焦烂的皮肤,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声音幽怨的道:“怎么害怕了?你知道吗?当时在大火里,我是活活被疼醒的,等我醒来时,身上都已经燃烧起来,你知道那种滋味么?痛不欲生的滋味你一定没尝过吧。”

梁姨娘面色越发惨白,一旁的夏瑜涵看到瑞珠身上焦烂的皮肤后,更是害怕的躲开数米,撇开脸不敢去看。

“怎么?你也会害怕?我今日成了这般模样都不是拜你所赐么?”瑞珠阴冷一笑,整张脸都靠近了梁姨娘。

“你…你不要逼我了,是,我承认你和朱云是我派人绑架的,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若你和朱云不是同大小姐合谋陷害我和涵儿,我又何必铤而走险出此下策?”

“合谋?呵呵,这倒是新奇了,梁姨娘不如好好说道说道,咱们府上的大小姐和瑞珠朱云二人是如何合谋陷害你们母女的?”夏子恒带着一抹冷笑朝夏清歌看了一眼。

梁姨娘见夏子恒说话,她急中生智,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时更是变得柔弱可欺,呜咽的道:“自从大小姐回府之后便处处与妾身做对,妾身曾多次退让可大小姐却总是步步紧逼,多次陷害妾身和涵儿,妾身承认从前对大小姐有过歹念,可自从大小姐回府之后,妾身曾真的打算将大小姐视如己出的对待,可自从大小姐回来之后府里便不曾安生过,涵儿名誉受损又被二公主责罚险些成为残疾,而妾身更是背负了杀人的罪名,这一切…。这一切妾身从未主动说起过,不过今日瑞珠站出来往妾身身上泼脏水,妾身忍无可忍打算全部说出实情,这期间大小姐曾多次派人迫害妾身母女,更是在妾身前去庵堂的路上派人追杀,若不是妾身身边的麻姑及时相救,只怕…。只怕妾身这次还不能顺利回京呢。”

梁姨娘悲悲戚戚的哭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她这番话无疑是针对夏清歌的,让静静站在一旁的夏清歌瞬间成为心思歹毒,蛇蝎心肠的夏府大小姐,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欺负身份低贱的姨娘、庶妹。

“还以为清歌丫头是多么明白事理,懂事温和的丫头,如今听来真是让二婶婶心寒,梁姨娘虽从前有很多过错的地方,可既然她已经懂得悔改,你又何必步步紧逼,非要将人逼迫到绝路上呢?俗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放她一条生路吧。”二夫人摇头叹息,不忍的看向梁姨娘,苦口婆心的劝阻。

夏清歌冷笑讥讽道:“真不知二婶婶竟然也有这般菩萨心肠,听闻二叔房内每月都有一些通房丫头无辜枉死,二叔那些姨娘们更是私下里抱怨生活过的凄惨悲怜,若真依二婶这般慈善之心,为何每年会有这么多的人离奇死亡?”

说话间,夏清歌不看二夫人一眼,声音含着清冷鄙夷,瞬眸微微低垂慵懒而颇为贵气的把玩着手中丝帕,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肮脏下贱东西,她用手中白色丝帕不断擦拭着双手,动作缓慢却每一下都擦拭的十分认真,就是这种无谓漠视的神态看在二夫人眼中更是气恼非常。

“无凭无据的,清歌丫头可莫要在这里空口白牙的血口喷人。”

“呵呵!”夏清歌忍不住低声轻笑“二婶婶说的这句话好,空口白牙的血口喷人?这不是再说二婶婶您自个儿么?刚才仅凭梁姨娘随意的一番话,您便轻易相信并当众侮辱我,将心比心,如今换做婶婶自己被人冤枉,您是否还能说出刚才那般话来?看您这架势可是比起我来要浮躁许多,呵呵,既然婶婶没有广纳百川的肚量,还是莫要摆出一幅看破世事,怀揣慈悲的假面了。”

“你……。”二夫人脸上涨红一片,被夏清歌反将一军,话语间的讥讽更是让她羞愧难当,暗骂这小贱人伶牙俐齿,和她争口舌之快实乃不明智之举。

“二夫人,您是说不过大小姐的,大小姐这般厉害,妾身早已经领教多次了,您还是莫要惹怒她的好,即便妾身受了再多委屈也只能忍着,谢谢您刚才替妾身求情,妾身感激不尽,但是…。但是为了您自己不被牵连,您还是莫要在说了。”梁姨娘见准时机,又插孔演起了悲情戏码。

瑞珠脸上满是厌恶,气愤的伸手指着梁姨娘。

“你…。你真是无耻,明明是你派我和朱云潜伏在大小姐身边,无数次的陷害她,半年前你还找了虎子街卖猪肉的陈皮阿四,让我和朱云在大小姐的卧房内点燃迷药,试图让陈皮阿四玷污她,难道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都是假的吗?哼!人在昨天在看,这些事情摆在面前你休想狡辩,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非黑白总有一个定论。”

夏子恒冷冷瞪了夏清歌一眼冷哼道:“大哥,虽然今日这场闹剧是你们大房内的私事,不过既然大哥让子恒留下来,子恒也就说说自己的看法,深宅大院这些腌杂的事情颇多并不足为奇,清歌丫头深处在宅院里久了自然会染上一些争强好胜、耍一些阴谋诡计的计量,这些若出现在普通深宅妇人身上倒也不算什么,可如今清歌丫头年纪还小,又是未曾出阁的姑娘家,成日里和这些婶婶姨娘们斗法斗嘴,传扬出去岂不是丢人的还是大哥你么?大家闺秀自然要事事恭顺,德容兼备,如若清歌丫头不懂这两样的话,今后嫁做他人妇只怕迟早也会落下个妒妇的名声。”

夏子恒连诮带打的讥讽了一番,嘴上丝毫没有留有口德,夏子清面色冷清,抬眼冷冷的对上夏子恒“二弟说的有些远了,歌儿的性子我最是放心,比起大房这边,二弟最应该关心的是你们二房才对,刚才清歌所说的不错,二房出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了,月月都有无辜死亡的丫鬟若说是巧合似乎有些勉强,呵呵,二弟妹这性子不就是二弟所描述的这般么?大房内满打满算如今也就两位妾侍,比起二房我们大房真是过的太宁静了些,二弟生性风流,妻妾成群、美婢环绕,自然会多生事端,不过话说回来了,做为男人二弟这般行为是男子的骄傲,可做为父亲,大哥我今后可不指望歌儿会找二弟这般男人,她今后的夫婿若胆敢三妻四妾,不用歌儿闹什么,这人我自会收拾了他。”他声音并不算大,语气也十分平和缓慢,却仿佛一阵轰雷巨响,炸开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从古至今,男子三妻四妾是一种做为男人的骄傲和象征,可哪个男人又会做为父亲去思考一个女子的心声呢?如今,夏子清这番话无端挑起无数女子的心声,更是有人忍不住羡慕起夏清歌来,有这般护她、爱她的父亲,此生即便遇到再多的不顺又何惧之有呢?

站在一旁的夏霜霜忍不住深深的看了夏子清一眼,心口有些酸涩,这个男人说的话多么让人暖心,多少人希望有这么一位父亲,而他的确是自己的父亲,可如今在他的眼中却只有夏清歌一人,她这个女儿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吧!

夏清歌心中一暖,心口原本拿到冷漠到裂痕似乎正在缓缓的闭合。

原来有父亲的感觉是这样的,满满的安全感,有他在跟前,前面所有的艰难险阻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夏子恒冷哼一声“大哥如此娇纵自己的女儿迟早是要惹下祸端的。”

夏子清仍旧微笑“惹下祸端有我在身后替她扛着,即便天塌下来也有我这做父亲的顶着,不劳二弟挂心。”

夏瑜涵满眼的嫉妒,恶毒的扫了夏清歌一眼,在看向夏子清时,面色又瞬间转变成委屈可怜的模样“爹爹难道不疼涵儿了么?您不记得小时候您抱着涵儿在府中抓蝴蝶了么?涵儿总是喜欢爬在父亲的腿上睡午觉,父亲为了不吵醒涵儿,在涵儿睡着时身体总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如今…。如今大姐姐回府,您就忘记涵儿了么?”

夏子清望着夏瑜涵委屈的小脸,眼神内闪过一抹歉疚“你是父亲的女儿,父亲又怎么可能不疼爱你,只是如今父亲最要疼爱的是你的姐姐,她从小不再父亲身边,我要将这些年缺失的父爱都给她。”

说完话,他侧脸看向夏清歌,而后者也淡淡回了一抹微笑。

夏瑜涵心里满是难过,夏清歌,只要有她的地方自己就永远只能是一个配角,难道这就是嫡女和庶女的区别吗?

“涵儿,我可怜的涵儿。”梁姨娘见夏瑜涵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心里发酸,走过去将她紧紧抱住。

“都是娘亲不好,好好的景田侯府嫡小姐不顾自己的身份甘愿嫁给别人做了妾侍,如今…。如今害的你身世尴尬,命运悲惨。”

夏瑜涵被梁姨娘这么一番煽情的话触动了心里最脆弱柔软的地方,吧嗒吧嗒的泪珠滚落下来,她抬眼死死的盯着夏清歌,暗暗发誓,她夏瑜涵一定要爬起来,一定要踩在夏清歌的头顶,羞辱她、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此才能解了她心中的怨念。

此时梁姨娘摆出这般可怜样子让不知情的人都忍不住的同情起来。

“清歌,她们怎么说都是你的姨娘、庶妹,无论从前有什么过节,今日还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三夫人面露不忍的模样,好生劝慰。

夏清歌轻笑一声,此时开口的所有人哪一个是真的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主儿?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罢了,夏子恒一家子害怕梁姨娘说出什么实情对他们不利,所以在刚开始他们就站在了梁姨娘的阵营里,而三夫人一直未曾多言,冷眼旁观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来、这件事情和他们三房本就没什么关联,她不便开口,二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事之秋少说微妙的道理三夫人还是知道的。

她选择在这时候开口,不过是看着众人都对梁姨娘和夏瑜涵生出不忍,而从大局观来看,三房虽然应该和大房同仇敌忾,可如今夏雨佟因为慕容钰的事情和夏清歌关系危及,眼看已经翻脸,老夫人又已经没有任何能力,相比较下来让大房一头独大倒不如让他们两虎相争,这样一来,他们挣得两败俱伤对三房来说没什么不好的。

夏清歌不免有些嗤之以鼻的讥讽“世人都只是习惯性的同情弱者,却从不在乎事实的本质,我从未要与谁为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之,如果有人胆敢欺辱陷害我,我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在我心里事实比结果重要,看来并非所有人都和我一般的想法。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倒不如将所有证据都摆在名面上的好,无双,把人带进来吧。”

无双点头微笑,小姐终于开始反击了,激动的转身走了出去,不过片刻,她便带回了数人进来,为首的一位女子身穿藕荷色长裙棉衣,头饰做妇人打扮,梁姨娘看到来人后,瞳孔明显放大。

“夕照?你怎么来了?”

前阵子梁姨娘回府不久便将身边的大丫头夕照匆忙的嫁了出去,听闻是嫁给了德成梁家一位故友庶子做妾,如今见她出现颇为惊讶。

“姨娘,好久不见。”夕照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梁姨娘,见后者盯着她看,夕照瑟缩的低下头去。

“夕照伺候在梁姨娘身边数年之久,究竟姨娘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她比瑞珠还要了解的清清楚楚,我想从她口中必然能得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夏清歌含着深意的扫过夏子恒,后者在见到夕照时,整个脸色都隐藏在阴郁之中。

“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无双提醒了一声,夕照犹豫片刻,想起无双给她所说的那番话,她犹豫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她朝着夏子清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方才抬起头道:

“老爷、大小姐,奴婢愿意将这些年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只希望老爷、大小姐能保奴婢平安无事,脱离苦海。”

“你放心,只要你从实招来,事情属实,我定然会保你无忧。”夏子清看着她,语气十分肯定。

夕照满眼含着泪痕,点了点头哽咽道:“奴婢跟随在姨娘身边数年之久,为她做下过不少的事情,这期间包括陷害大小姐、勾引二爷传递一些消息,奴婢虽然不知道姨娘和二爷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不过奴婢从二爷和梁姨娘平日往来的信息中觉察到,他们似乎是在筹备什么阴谋,有时后,姨娘和二爷之间发生争执,也都是奴婢做为中间人前去疏通,至于府中丢失的银两,据奴婢所知,这些事情都和二爷、姨娘有关。”

“胡说,夏清歌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再次血口喷人,编造谎话、信口开河的?”夏子恒怒气冲冲的站立而起,作势就要抬脚去踹夕照。

夏清歌见此抬手挥出一道内力,旁边茶几上一个青瓷花瓶被她用内力挥起投射出去,正巧砸在夏子恒抬起的脚腕上,疼得他蹙眉紧皱,闷哼一声踉跄的又坐了回去。

咣当

“老爷!”

“父亲!”

二夫人、黄姨娘和夏雨梦同时惊呼出声,夏雨梦盯着碎裂一地的花瓶碎片看去,在抬头时眼神内带着怒意“大姐姐这是何意?长幼不尊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对你的叔父动起手来了,姐姐是觉得自己的名声在京城内已经足够好了么?”

夏清歌冷笑“我见二叔作势要上前打夕照,她如今有孕在身,若真的挨了二叔这一脚,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彻底没了,这毕竟是二叔的孩子,若亲手毁了自己的孩子,二叔过后在知道真相岂不是会后悔莫及?清歌眼见事情紧急,没做多想出此下策还望二叔莫要见怪。”

“什么?”原本正疼得满头大汗的夏子恒猛地一愣,身旁原本还关心的帮夏子恒揉着脚腕的二夫人手上的力气猛地用力,疼得夏子恒惊呼出声。

“怀孕?”二夫人哪里有时间去顾及夏子恒的疼痛,眼神死死盯着夕照的肚子,眼睛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的肚子抛开来看看。

夏清歌眼见二夫人变了脸色,徉装无辜的道:“是啊,夕照已经跟着二叔有些年头了,怀了他的孩子不足为奇。”

夏雨梦冷笑的看向夕照“且不是天下任何女人怀孕都说是怀了我父亲的骨肉吧?夕照已经嫁到德城月余,即便怀孕了也应该是他丈夫的骨肉,如此明白的事情,怎么就牵扯到我父亲身上了?”

“啧啧!我也很希望这等丑闻不是出自咱们府上,不过三妹妹也说了,夕照嫁到德城月余,可她肚子里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这期间,她只跟过二叔,若不是他的孩子,那我真就不知是谁的了。”夏清歌轻笑一声看向夏子恒“是不是二叔的,想必只有他最清楚了。”

夏子恒忍着剧痛恶狠狠的盯着二夫人看了一眼,随即又转头看向夕照,脑子里回想着他和夕照最后相好的时候似乎就是在两个月前,他喝醉之后将夕照带到了国公府最偏僻的山坡上行的事情,如今算下来,夕照肚子里的种十之八九是他的。

眼看夏子恒不语,眉头也越发皱紧,二夫人瞬间明白过来,气愤的胸口一阵颤栗“这么说,是真的了?”

第六十九章 不平静的年夜

二夫人见夏子恒默认,作势就要上前撕打夕照,却被身后的夏雨梦及时劝阻。

相比与二夫人,夏雨梦性子要冷静许多,心里沉思片刻便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她一只手紧紧拉住二夫人的衣袖摇头示意她不要激动,随机转过脸面无表情的看向夕照“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被谁收买了来污蔑我父亲,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这么做不但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反而会引祸上身,所以我好心奉劝你,子虚乌有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胡说。”

夕照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三小姐的提醒奴婢记下了,可奴婢所说的句句都是实情,奴婢的确怀了二爷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奴婢想他最清楚,这孩子如今已经有两月有余,而且奴婢如今所嫁之人子嗣单薄,在奴婢进门之前他已经迎娶了数名姬妾却未有一人传出有喜的消息,况且两个月之前奴婢根本不认识此人。”

如今的夕照比起从前那张扬的做派要收敛许多,仔细观察还能发现她在抚摸自己腹部时,脸上那即将为人母的柔和。

夏雨梦冷笑一声“即便这孩子不是你夫君的,天下的男人多的是,也不见得就是我父亲的吧?从始至终就只有你自己说你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可还有其他人知道此事?能有人当面给你作证吗?如果按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你也可以转口说你腹中怀的是我大伯的孩子?”

她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均吸了一口冷气,满是揣测怀疑的看着夏雨梦,这位平日里见人温婉柔和的三小姐,竟然也能说出如此犀利之语。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妹妹这句话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夏清歌轻笑一声轻扫了一眼夕照的肚子道:“夕照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二叔的只有夕照和二叔最清楚,你这般张冠李戴的岂不是污蔑自己的长辈,呵呵,这倒是让我想起刚才二叔教训我的那番言论,原来我本以为三妹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可如今觉得,二叔平日的教导和嘴上的言辞也不慎相符”

夏雨梦脸上闪现怒容,一股怒火堵在胸口却无处发泄,强压下心头怒意脸上扯了扯僵硬的线条,硬是挤出一抹笑意“姐姐误会了,雨梦也只是做一个比方而已,绝对没有冲撞大伯的意思。”

夏子清深邃的瞬子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漠的扫了夏雨梦一眼,见夏清歌站出来帮他说话,嘴角扯了扯,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一旁的夕照听了夏雨梦的话立刻摇头否认。

“奴婢所说句句属实,奴婢虽然出身卑贱却也知道女人的身子有多么矜贵,奴婢在出嫁之前就只跟过二爷一人,如果三小姐您不相信奴婢的话,奴婢当场便可立下毒誓,以此来证明奴婢的清白。”

夕照说完话将右手举起,十分郑重的起誓“我夕照甘愿为今日所说的话负责,如果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甘愿受到老天爷最残酷的刑法。立此誓言绝不反悔。”

夏子清看向她淡漠的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都是实情?”

夕照抬起头,一双水瞬上满是雾气“奴婢跟着梁姨娘这些年也知晓了一些事情,自从梁姨娘掌管国公府之后,老夫人对她虽看似放心却私底下时刻提防,梁姨娘多次因为此事在房间大骂老夫人心胸狭隘,眼看国公府的油水并不能满足她,于是她便开始伙同二爷一同打起了国公府在外的所有生意上,这些事情奴婢也是在跟了二爷之后渐渐明白的。”

“哼,既然你说自己怀了二爷的孩子,却还挺着肚子在这里诬陷二爷和你的主子,夕照,你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很矛盾吗?”已经将怒意压制下去的二夫人冷笑一声反驳,虽然夕照有了夏子恒的种另她十分气恼,但这些年夏子恒在外风流不断,也不缺夕照这一个小贱人,前面那黄龄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她也早已经麻木了,所以在夏雨梦阻止她发火时,她也渐渐冷静下来。

如今最关键的就是夏子恒若出了事情,她和儿子女儿也别想在安生的过日子了。

比较利弊之后二夫人只能先放下心里的不痛快,帮助夏子恒一同对付外人。

夏瑜涵眼见二夫人开口,她也急忙痛斥的道:“夕照,枉费这些年姨娘和我对你不薄,也不知你究竟收了别人多少好处才会如此污蔑我们”

夕照被夏瑜涵一说,情绪激动起来,眼眶内闪过一抹恨意“对我不薄?呵呵,二小姐还真是好意思开口,当年我小小年纪就被梁姨娘胁迫着送给了二爷,原本我以为只要伺候好二爷之后,姨娘自然会善待我,可结果呢?梁家灭门,姨娘为了攀附居住在德城的梁家亲戚,就让我委身给一个变态做小妾,他嫌我不是完璧之身,夜夜想尽办法的凌辱折磨,还找了府中的家丁数人将我欺辱,若不是我机灵逃了出来,只怕早已经死在了德城,这就是二小姐所说的梁姨娘待我不薄?”

站在一旁的夕羽等人面露不忍的望着夕照,她们一同伺候梁姨娘多年,她是什么样的性子她们这些做丫鬟的心中有数,当时在庵堂内,梁姨娘打着去祈福的名头和当地的一些官员来往密切,她们这些做丫鬟的日日像娼门歌姬一般的伺候那些肥头大耳的官员,如今哪一个不是受尽折磨,如今听了夕照出嫁后的惨状,她们更多的是为自己担心悲怜,今后若还是跟在梁姨娘身边,迟早会步入夕照的后尘。

夕照将她这些年帮梁姨娘和夏子恒之间搭线传递消息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引起了夏子恒极度不满,他冷冷的盯着夕照,恨不得将她撕个粉碎一般“哼!说了半天你也只是口头上说我和梁姨娘之间预谋私吞府中银两,空口无凭的话谁都会说,证据呢?你若拿出证据我立刻就认罪便是。”

夕照面色一顿,经夏子恒这么提醒她突然想到,这些年夏子恒和梁姨娘之间的书信往来她并未拆开来看过,而且梁姨娘为了防止她偷看,每一封书信封口处都做了特殊处理,只有夏子恒和梁姨娘二人知晓,若有人私自拆开信封,他们会立刻知晓,也正因为这样,所以这些年夕照即便好奇也不敢拆开来看,至于她是如何知道梁姨娘和夏子恒私吞府中钱财,也是在她和夏子恒相好时,从他只言片语中了解的情况,如今让她拿出证据,她又如何拿得出来?

见夕照面露惊慌,夏子恒得意一笑,心里已经确定她没有证据,这些年他和梁心婷之间往来十分私密小心,夕照虽然是中间传递信息之人,可他却十分肯定,她定然找不出相关的证据来证明此事,没有证据说再多都是无稽之谈。

想到此,夏子恒脸上原本的阴郁得到了舒缓,心情也好了许多,斜眼看向夏子清讥讽道:“大哥还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满口谎话的人身上吗?今日可是大年三十,母亲又卧床不起,咱们做子孙的不想着如何照顾好她老人家,却在这些听这些谎话,传扬出去岂不是十分不孝?”

夏子清淡笑,面色十分从容道:“既然今日都争论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是非黑白总是要追问个清楚。”

“歌儿,这些证人想必都是你寻来的,既然你二叔他们觉得此事荒唐,你就拿出一些有力的证据来吧,你二叔说的不错,今日年三十儿,府中本该是喜庆的日子,可不能耽误在这些事情上。”

夏清歌扫了夏子恒一眼,冲着夏子清点头道:“是,父亲。”

她朝无双投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走上前来,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夏子清。

“刚才二叔询问夕照证据,夕照那里没有,不过偏巧我这里倒是保留着一份。”

夏子清伸手将信封拆开,低头扫了一眼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上面写的什么?”夏子恒撇了一眼夏子清手中拿着的信封,面上露出鄙夷之色“且不是清歌你私下里伪造的什么书信吧?”

夏清歌见他一脸从容无谓,正要开口却被一阵冰冷刺骨的声音阻止“这就是她给我的,你的字迹在这里,还要狡辩么?”夏子清举起周中那张薄薄的信纸,上面黑色墨迹十分清晰的写着两行字“夏清歌已经开始追查西郊庄子账目,此人不能久留,尽快处置!”

夏子恒看到那张纸后面色大惊,再也难以掩盖自己的慌张“这…这怎么?”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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