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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斋故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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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就明说吧!我觉得于晴比你更适合我。你也不要伤心,以后大家还可以做朋友,三年了,感情还是有的,有什么事我还会帮你的。”
    罗紫看着齐亦平的眼睛,她无法想象就一周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想从齐亦平的眼中看出一点原因。
    齐亦平想了想又说:“对了,晚报那边就一个名额,主编觉得于晴比你合适,留下她了。已经和你签约了,说你要是想去,就去广告部,你想想吧!”
    齐亦平转身走了,罗紫没有哭,也没有拦他,她一直坐着,感觉自己空空的。
    “你可真冷静,好工作、男朋友都让人抢走了,什么都没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吗?连滴眼泪都没掉。”于晴走过来满眼含笑地说。
    罗紫看着于晴,过了一会儿说:“当然伤心,但是哭又能改变什么?”
    罗紫又看了看于晴,起身走了。
    看着罗紫的背影,于晴笑出了声,“不哭好呀!有比哭更难受的,”
    浊血正和张大师说话,看到清泪回来了,忙和张大师一起迎了上去。
    “送走了?”张大师问:“我听浊血说是因爱生恨,怎么会这样?”
    清泪点了点头,坐下来,她不愿意再去想念橙那张流着血泪的脸。
    “休假真舒服,不想回去,其实她很可怜的,”浊血拉着清泪说:“是我最先听十八层的管事说的,后来大帝又发出的官方文书重惩罗汉,我就偷偷跑出来找清泪想办法了…”
    讲起了披剑罗汉的故事,清泪的心柔柔地痛,她心中的怜更深了…
第二卷 姻缘咒 第四章 泪血冥府之行
    这是她们听说后又相助再讲出来的故事,深深地感动着她们…
    在此我们顺便参观一下冥府,免费入场,敬请游览,谢绝拍照。
    ―――――――――――――――――――――――――――――――
    也是一个深夜,清泪公干完毕,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阵阴风自远而近,慢慢停在程记藥房附近,肯定是哪位同仁公干路过或是专程造访张大师的。自被逐出阴府,清泪就一直寄在张道师家。和人和鬼的交道打多了,她也知道,这冥府的鬼和阳间的人是一样的,要工作,要生活,还要礼上往来。
    “不知是哪位来求张大师办私事,捎私话。”清泪想到这儿,她会心地笑了。
    忽然,一根缚魂锁穿过窗户,紧紧地缚住了她。这是浊血的小把戏,摇头笑了笑,也没有挣脱,就随着缚魂锁飘到了阴阳路口。
    “放天吧!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犯了戒律,不能私入鬼门关。”
    浊血也不理她,把头扭到一边,嘤嘤地哭起来。
    “泪,和我入关去,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不知道…”
    清泪对这位闰密非常了解了,浊血有些大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如果不是太让她心痛了,她是不会哭的。清泪甩开了缚魂锁,和浊血一起进了鬼门关。
    过了鬼门关就是黄泉路了。这条黄泉路上惨雾氲黄,阴风阵阵,飘过的游魂有男有女,有垂垂老矣的老者,蹒跚学步的孩童,“黄泉路上无老少,不知阳寿多少春”。他们眼里的迷茫无助又一次让清泪水泪晶莹,犹如她的剔透玲珑之心。
    “泪,什么是爱?”浊血边走边问。
    “唉!”清泪轻叹一声,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印在她脑海里的影像又浮现在眼前,那一抹纯白,那一张笑脸,又清晰了。本来以为天地相隔会慢慢淡了,但这种刻骨铭心是从脑海里挥不去的。
    “我见过你,在极乐世界九重天上。”他轻抚着满头乳白的长发,露出干净的微笑,就象他身上那白色的伽裟,“呵呵!我不想骗你,其实是我用弥勒佛尊的通天洞地镜照到你的,见你每天独身行走在阴阳路上,就过来看你了。”
    那个曾经给她温暖的声音又一次在清泪的耳边响起来。
    “泪,你爱过对吗?你因此被拒在鬼门关之外,我在阴司更加无助孤独。”
    “我们本不属于红尘,爱恨是世人的劫数,何况是我?”
    清泪说起自己的爱,总是深刻而且神秘,浊血每次都听得似懂非懂。然而这个故事,却让她震颤了,这里的爱让她真正感动以至泪流。
    “泪,到奈何桥了,我们绕过去走冥桥吧!我现在最怕孟家婆婆,见了不知道要说多少话。尤其是见到你,怕要拉着你讲上几日几夜了。”
    人越老话越多,鬼又何偿不是如此?清泪会心地笑了。
    “血,你看,上桥的人越来越少了。”
    “是呀!中桥人多了,下桥就更多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奈何桥,清泪和浊血又多了凭心的感悟。
    黄泉路的尽头横着一条大河,就是忘川河(据说孟婆汤里的水就取于忘川河),架在忘川河上通向地府管理中心的桥就是我们常说的奈何桥了。奈何桥分上中下三层,上为善人桥,中为常人桥(不善不恶的),下为恶人桥。世人生前是善是恶,过桥就能区分,奈何桥在冥府是神秘而且神圣的,它能分辨人的善恶。
    桥头一块黄玉石板,上面写着一句话:恶人登善桥,魂散魄亦飘;常人登善桥,下步如履刀。
    这句话提醒人们,一定要凭心过桥,实事求是,人间的道貌岸然在这里行不通的。用自己的标准评判,总觉得自己是好人,总行善事,以为挤上善人桥就万事大吉。可如果欺心,那结果就是永堕忘川,步步履刀。甚至永不超生。
    所以在此提醒大家,去了那边过桥,一定要扪心自问,免得魂飞魄散。
    过了奈何桥就是望乡台,这是鬼魂最后向阳世的亲朋告别的地方。人死后登上望乡台,知道已经阴阳相隔,最后看一眼阳世的亲朋,了却思念。望乡台直通六世轮回殿,殿里设赏善、罚恶、明察、轮转四司。通过这四司的最终判定鬼魂是转世为人,还是堕入畜道,或是经十八层地狱受尽邢罚,以赎前生罪孽。
    从轮回殿走出来的是准备转生的,途经孟婆那喝一碗汤就可以投胎去了(这算是一点更正吧,有人认为下了望乡台就喝孟婆汤,其实不是,鬼魂还要在阴府四司接受审查呢,先喝了汤岂不是什么都忘记了。)。
    孟婆在望乡台边常年守候,可以说她是阴间最恪守岗位的鬼使了,总是呆在一个地方,不能擅离职守,对什么事都好奇,这也是浊血怕见她的原因。
    “小马,好久不见了,去阳间公干了?过来尝尝我新熬的毒妇长舌汤,是用长舌妇的舌头和毒妇的心加了十八藥材做成的,很补的。”
    “是呀,孟婆,去了三天,您老的汤越做越好了。”马面恭敬的走了过去。
    “不好,这味道还是太淡,唉!不知道是不是料的力度不够。”
    孟婆听到夸奖开心的一下,又索住眉头,谦虚起来。
    “婆婆,我这次去人间公干,听人说:现在阳间有比长舌妇厉害的,俗称狗仔。能把恶人捧起来,又能把好人压下去,专门无事生非。这些人有文化、有素质,有潜力,还有组织,真能把活生生的人给逼死,太厉害了。”
    马面为了显示自己的见识,说了一大堆话,听得孟婆眼睛一亮,连声叫好。
    “真的?我说这汤老是做不好,原来差这味料啊!什么时候给我弄几个来?要让我做出三界第一汤,你也多吃几碗。”
    “这事您老找无常大哥,他负责这方面。”
    “马面,崔判官等你交差呢。”一个斯斯文文的阴使走了过来
    “司承,我马上就去,刚和婆婆说她汤里的料呢。”马面放下碗,转身走了。
    “一来一往皆有定,无风本不起浪,即是空穴来风,能泰然处之,洁身自爱,谣言自会止于智者。”
    “对、对,就是这个理,刘司承说话真有水平。这样你见到小黑小白让他们来我这一下,就说我有要事找他们。”孟婆一边称赞一边嘱咐刘司承。
    “在此守候何止千万年,孟婆是最孤单的。”
    她俩飘地冥桥上,看到这一幕,又多了为孟婆的感叹。
    “别想这些了,咱们直接去十八层吧!我们要找的人在那儿。”
    ――――――――――――――――――――――――――――――――――
    想起一个小故事,关于冥府的路引和文书的,听老人讲的,讲给大家听听。
    有一位老大妈去邻村赶集,回来的时候天黑了,到了三岔口转向了。忽然看到有一条路上有好多人影,她也跟过去了,想找人打听一下,随大溜一块走。走近一看,这群人里还有她们村两个老人,心想:这么大岁数了,出来赶集也不想着早点回家。她就上去搭腔,两个人也认识她,就边走边聊起天来。
    “你有五十了吗?年纪轻轻的,怎么也来了?”其中一位问她。
    这大妈心想:什么话呀?赶集还分岁数大小呀?
    “回头看看吧,走上这条路看一眼少一眼了。”另一位老人接着说。
    “不知道到了望乡台还让不让看?不会直接喝汤吧?”
    “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呀?这怎么不象回咱们村的路呀?”这大妈回头看了看又说:“我怎么觉得越走越离咱村远哪?”
    “你这是?”这两位老人瞪着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快点走,你们三个干什么呢?文书呢?”一个脸特别黑的家伙走过来,这两位老人赶紧掏出了文书,这大妈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赶集也没听说要带文书,就愣在那里。那黑脸用鼻子嗅了嗅,指着那大妈说:“有阳气,你怎么混进来的?胆子不小呀!回去。”一挥手险些推那大妈一个跟斗。那大妈一愣神,再一看这条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了,当时就吓傻了。
    第二天天亮了,那大妈才回到家,和家里人一说,才知道那两位老人昨天去逝了。当下这大妈又吓昏了,病了好长时间,请小阴阳叫过魂才好起来。
    经常走夜路,回家晚的人,走到三岔口,看到人影多的时候,千万别随大溜。
第二卷 姻缘咒 第五章 被鞭笞的罗汉
    直接转到十八层,上面的十七层,改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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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泪跟着浊血从冥桥直接转到十八层地狱,这里也就是地狱的最底层了。
    这十八层,是轮转王的管辖范围,这层地狱里关押惩罚的主要是罪大恶极的阴魂,如生前弑父侮母、奸杀害命等等,除此还有一种就是自杀之身。
    前两项重罪不用说,大家也明白,应该入十八层地狱。单说这自杀之身为什么也要受重罚?人身本是父精母血,媾而成形;天魂地魄,赋而成神。得一人身就是善人,也要经过几世轮回,有人说“得一人身如沧海遇浮木”,可见机率有多小。在人世走一遭,不管是善是恶,成功与否,需要感恩的人太多,轻易舍弃自己的生命,四恩(父母恩、师长恩、国土恩、众生恩)未报。知恩不报本身就是罪过,自杀也属杀戮人身,自杀者比杀人者更多一重罪。所以自杀之魂要受尽十八层地狱各种磨难,并且九世不能再得人身。
    这里的酷刑足以让鬼魂皮开肉绽,筋碎骨断,只听这里哀嚎震天,撕心裂肺,正是:人间做恶,伤天害理最终难逃重惩;天理循环,善恶到头自有阴司报应。
    浊血带着清泪偷偷来到最里面的刑室,清泪看见里面用伤心绳绑着一个红衣女子,她垂着头一动不动。除了捆绑痕迹,她身上没有伤痕,显然没有受到别的酷刑,这要十八层实属罕见。
    单说这伤心绳,是用恶人皮晒干了,编成绳,加忘川水煮七七四十九天而成,用此绳绑着不能动,一动就会紧,直到勒得心肺碎裂,因此叫伤心绳。这伤心绳绑着的恶鬼有个期限,到期自然解开,除此绝望血泪以毒攻毒,也可以解开此绳。
    “嗖…哒…啊…”
    九声鞭响,数声惨叫声传来,让听者震颤。红衣女子抬起头来,一脸泪水,眼中却流露出无限柔情。
    “剔骨追魂鞭,连打九鞭,血,犯了什么重罪?哪方神灵能挨过九鞭?自大愿菩萨立誓渡空地狱,此鞭就不再用了,怎么?”
    清泪很吃惊,谁能连挨九鞭?这剔骨追魂鞭,鞭如其名,是地府最毒的刑具。是用来惩罚罪无可赦的凶魂和犯了重罪的阴使鬼差的,小鬼通常三鞭就魂飞魄散了,阴使鬼差最多抽七鞭也会形如烟去。
    自大愿菩萨地宫普渡,彰显我佛慈悲,以教化为主,就不用此鞭行刑了。
    “恨闻北疆起狼烟,征途弥漫,别后眉不展。归雁南飞梦团圆,血染黄泉恩未断。红尘路远心难寄,阴阳相隔,九世泪已干。鞭笞日日终无悔,堪问此情可傲天。紫儿,我填好了,你能听到吗?紫儿…”
    吟词的声音很微弱,但清泪听得出这是一阙对仗工整的《蝶恋花》。她寻声望去,见几个鬼差押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刑犯走过来,血流了一路,异常显眼。这刑犯嘴里一直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很低,却充满柔情。
    浊血很紧张,见他们进来,忙把那行刑的鬼差,拉出去说话了。
    “血姑姑,我们也知道,可是…”那鬼差很为难。
    “红尘路远心难寄,阴阳相隔…”清泪的心完全沉浸在那阙词里了。什么样的情怀?什么样的红相际遇,才能有这么深的眷恋呀?
    鬼差把刑犯绑在红衣女子对面,那女子哽咽出声。
    “不哭…念橙…都会过去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气去异常坚定清晰。
    清泪的鼻子酸酸的,她把脸转向这个满身滴血的刑犯,想把他更得清楚些。
    “披剑罗汉!”清泪看到他清亮的双眼,惊叫出声。
    “引魂使…”披剑罗汉冲清泪笑了一下,头猛然低了下去。
    浊血情绪很激动,和那个鬼差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几次差点哭出来,弄得鬼差摸着自己的脑袋,显然很为难。
    此情此景,清泪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她知道这是一件大事。罗汉能受此重刑,自开冥府也没有先例。
    “血,怎么回事?”清泪拉着浊血问:“罗汉已得真身,大帝怎么?”
    浊血狠狠地甩了那鬼差一巴掌,拉着清泪出去了。
    在地府,东岳大帝总管阴司一切事务。这东岳大帝本是西周伐商时的名将黄飞虎,后姜子牙封神,封他为泰山之神。泰山为五岳之首,后代皇帝泰山祭天,又封他为东岳大帝。人们认为人死后,魂魄要归于泰山,才可投生转世。所以东岳大帝就成主治生死,神通三界的神,也就成了阴司的最高行政长官。
    东岳大帝座下又有东南西北中五方鬼帝,五方鬼帝下辖十殿阎罗,每殿又有四司,阴使鬼差为数不少,也就是说进了鬼门关就是东岳大帝的地盘了。
    除了掌管行政事务的东岳大帝,在冥府还在一座地藏宫,是大愿地藏王菩萨修行之地(也有人说,地藏王菩萨主管阴司,我这里给他们分工了)。
    地藏王菩萨前身本是婆罗门女,听说自己的母亲死后在地狱受苦,就在佛祖面前立誓弘愿: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另其解脱。佛祖被她至孝感动,让她脱去肉身在地藏宫修行,普渡地狱受苦众生,是为大愿菩萨(与大悲观世音菩萨、大智文殊菩萨、大行普贤菩萨并称四菩萨)。
    我们现在到供奉地藏王菩萨的寺院,也会看到菩萨的誓言:众生渡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可见,“孝”不只是儒家提倡,“孝”也是修佛的根本,更是做人的基石。地藏王菩萨座下有八大罗汉,随修弟子三千。
    可能有人会问,东岳大帝和地藏王菩萨哪个职位更高一点?我想,可能是一个管行政,一个抓思想,各司其职吧。
    这披剑罗汉本是菩萨座下弟子,东岳大帝本不能用地狱的酷刑处罚他。清泪也是因为这些吃惊不小,她本是鬼仙,明白地府的组织机构。
    “泪,你都看到了?我就是这事找你,”浊血紧紧拉着清泪的手说:“那个该灭的鬼差,真气死我了,他做人的时候肯定是个笨蛋。”
    “到底怎么回事?连打九鞭,罗汉真身也难承受呀!”
    “这是大帝亲裁的,我让那鬼差徇些私情,他都不敢,他…唉!”
    浊血越着急越说不出关健,清泪拍了拍她的肩,又问了一遍。
    “罗汉转世历劫,本来功德圆满。大帝爱才,和菩萨商量:封罗汉为南方鬼帝,协杜子仁治罗浮山,菩萨也同意。谁知披剑罗汉却执意废弃功德,想要重入轮回,再去红尘,众神苦劝也不能改变其意,惹恼了大帝,才受到如此重罚”
    “为什么要放弃罗汉真身?三千年的修行来之不易呀!”
    “这…和转世历劫有关,我也说不清楚,咱们去问罗汉,我们要帮他。”
    清泪握着浊血的手,让她安定下来,她俩又回了刑室,和罗汉说明的来意。
    披剑罗汉幽幽出语:“那一世,我是天朝的将军,戎马北疆…”
    罗汉进起了他自己还有她们的故事。
第二卷 姻缘咒 第六章 有子如玉戎马归
    从本章开始是故事中的故事,请大家注意时空的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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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朝都城本来一片繁华盛景,这些天,北疆大捷的消息传到京城,喜气弥散,街上人群如织,更热闹了几分。
    今天是齐将军三年征战、凯旋回京的日子,皇上降旨,让成年亲王出城迎接。
    “启禀皇上,齐将军凯旋归来,正在午门外候旨。”
    “快宣,”
    御书房内熏香缭绕,皇上身穿龙袍半躺在龙椅上,正和几个内臣商量国事,听到小太监回禀,坐直了身子。
    “齐皓宣这次立了大功,朕要论功行赏,诸爱卿有什么好的提议?”
    封赏功臣本是大事,皇上却拿出来让臣子来议,这是以前没有的先例。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回皇上,齐家世代征战,先皇赐世袭候爵位,”一位紫袍重臣试探着开口,见皇上没有反对,又说:“依我朝祖制,论功袭爵,这已是莫大的恩赏了。”
    “右丞此言差矣,齐皓宣战功赫赫,但他本是老候爷庶出次子,本朝自有祖制,这爵位应由嫡出长子齐皓平世袭。”
    “左丞之言极是,老夫忘记了,齐家长公子是左丞的侄婿。”
    皇上听着天朝左右丞相的争论,他没有表态,嘴角露出不可思议的微笑。
    “回皇上,二位大人,齐将军这次只是平定了北疆,并没有全歼哈赛叛军。”
    皇上欠了欠身子,干笑了两声,说:“杨待郎言之有理,朕自有决断。”
    齐皓宣穿过午门,巍峨的宫殿呈现眼前,一片金碧辉煌,照得他有些眼晕了。
    银质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生辉,穿在他身上,显得厚重却英气十足。
    他脸上轮廓深刻,虽然有一脸的征尘,却掩盖不住英俊的面容。双眼炯炯明亮,全身透出一股禀然之气,与银制铠甲相衬,又增加了几分英雄气概。
    “臣齐皓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爱卿免礼平身,快,赐座,”皇上大声哟呵,从龙椅上站起来倾了倾身子。
    “谢皇上,”齐皓宣看了看左右,轻轻坐下。
    “齐爱卿不仅英俊,而且文韬武略,立了大功,朕自有重赏,”皇上抓起奏折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会儿又说:“只是朕有一事不明。”
    “微臣愚昧,请皇上明示,”齐皓宣赶紧站起来说。
    皇上示意他坐下,说:“将军这次若乘胜追击,可以全歼哈赛吧?”
    齐皓宣知道皇上想问什么,这次平乱北疆,他只是把乱军赶出天朝疆土。不想全歼哈赛,也不想再看到有更多的鲜血和死尸。
    “回皇上,北疆战乱,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都盼能早日平熄战火,臣以为只要把哈赛赶出我们疆土,让他不敢来犯,边疆平定才是百姓之福”
    杨待郎听完他的话,不阴不阳地说:“齐将军,为江山社稷着想,是我等臣子的责任,就怕齐将军这次放虎归山,哈赛会再卷土重来。”
    皇上靠在龙椅上,看着脚下的臣子,不再开口。
    “皇上,如北疆硝烟再起,臣愿一马当先,重装上阵,请皇上放心。”
    “哈哈…有齐将军在,朕放心的很呀!”皇上又欠起了身子说:“我就说杨待郎多虑了,齐将军手握三十万大军,朕也忌惮几分。”
    杨待郎讪讪退下,皇上又冲齐皓宣笑了两声,抬高了声音说:“传旨:封齐皓宣为平北大将军,位列二品,齐氏长子袭。”
    这样的封赏过重了,齐皓宣忙跪下谢恩。他心中清楚,天朝三十万大军归他辖制,皇上怕他功高震主起了疑心,给他敲起了警钟。
    “皇上,这是三十万大军调控的虎符,请皇上收回。”
    “好,好,”皇上目的达成,满脸堆起了笑容,又问:“齐爱卿成亲了吗?”
    众臣看到皇上今天兴致很高,对齐皓宣封赏厚重,连杨待郎都上前恭贺了。
    “家父健在时,聘下兵部周待郎的女儿,还没下聘礼,周待郎就去逝了。家父病逝,臣接守卫边关,离家三年,事情就耽搁了”
    “朕本想给爱卿挑一名门淑媛,既然已订,那朕就等着喝齐将军的喜酒了。”
    皇上赐下了金玉重赏,又一轮恭喜劈头盖脸砸下来,好不容易才结束了这番应酬。出了午门,齐皓宣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帝王气势,皱着眉头,心中长长叹息。宫殿依然壮观,可他却觉得心更重了,这华丽的气势压得他难以喘息了。
    齐皓宣骑在马上,马前身后都是随从,凯旋回京,远离了狼烟战火,而这里的繁华热闹也没有让他安定下来,他的心绷得更紧了。
    早就听说齐家二公子相貌俊秀,有如临风玉树,又平定北疆,戎马归来。街上熙熙攘攘,看热闹的和看齐二公子的人群挤满了整条街。
    阵阵脂粉香冲进他的鼻孔,或是浓妆或是淡抹的的女孩们轻笑着看着他。他使劲的揉着鼻子,苦笑着,低下了头。
    候爵府上下更是一团喜气,下人们纷纷向二位夫人和大公子道贺。
    “二弟立了大功,不知道皇上怎么封赏?”齐皓平啜着茶,慢声细语地问。
    “不管怎么赏,也不可能再赏个候爵,你是嫡出长子,按天朝例袭爵本是祖制。”上堂正座上一位打扮华贵的中年妇人慢悠悠地说,她是齐候爷的长房夫人。
    “是呀,姐姐说的对,宣儿是次子,爵位本来就是平儿袭的。”上堂下座的美妇是齐皓宣的生母,一脸的喜悦却是低眉顺眼,。
    齐大夫人看了说话的二夫人一眼,对她的话显然很满意。
    “姐姐,宣儿不小了,我想把他的婚事办了,周家女儿孝期也过了。”
    “我也在想这事,候爷健在时订的,到现在也有几年了。”
    齐皓平咂了咂嘴说:“二弟真是好福气,周家两个女儿,一对姐妹花,都是一等一的人物,爹在世时,也没说订哪一个。”
    “那还用问,我们齐家当然订嫡出长女了,托人去告诉周家,正式下聘。”
    齐皓宣回府,齐府上下听说了皇上的封赏,齐皓平比齐皓宣还要高兴。弟弟从小就非常优异,两人一起长大,而齐皓平感觉此时两人才真正成了兄弟。
    一轮又一轮的恭贺,终于平静下来,齐皓宣喘着气,躺在床上休息。
    齐皓平拿着一张贴子进来,打开推到弟弟面前。
    “林悦下了贴子,邀请我们后日周家玫园赏花呢。”齐皓平端起茶喝了一口,又说:“二弟,后天你一个人去吧!回来出去产松一下。这林公子是我的挚友,又是周待郎的外甥,就寄住在周家,我看他这次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样不好吧,还是一起去吧!”
    “有什么不好,我有事,你去也一样,听说周家后花园的玫瑰现在开的正好,说不定你还能遇上周家小姐呢。”
    齐皓宣答应去了,他想静下来休息,不想再和哥哥推让周旋了。至于能否巧遇,周家小姐怎么样,这是他目前最不愿意想的问题。
第二卷 姻缘咒 第七章 姐妹花开落哪家
    “春光迤逦江南燕,同心共解九连环。下边怎么填呢?”一个身穿水绿长裙的女子从竹林绕到回廊,嘴里念念有词。
    这女子就是周家二小姐怀紫,略施粉脂的脸清丽无华,肤如凝脂,容颜俊秀,眉宇之间透着几分灵气。她姿态盈盈,轻轻靠在栏杆上,凝眉沉思。
    “二小姐,喝口茶吧,你都想半天了。”一个小丫头把茶放在石几,凑过来说:“二小姐,齐家二公子平定了北疆,立了大功,皇上封他为平北大将军。”
    “青竹,你的消息可真灵,教你认字你不用心,这事到挺上心的。”
    “那当然,二小姐,咱家可是和齐家有亲的,老爷在的时候定下的。”
    怀紫的眉头轻轻皱起,她端起茶凑到嘴边,没有喝以放下了。
    齐家、周家和崔家在朝堂本是一派,也是天朝的旺族,三家上代就结成了姻亲。几年前,周待郎健在,和齐家订了亲,当时又有崔家从中搀和,亲事没有最后订下来,周待郎就去逝了。紧接着齐老候爷又战死疆场,亲事就些搁下了。
    自周待郎去逝后,本族家世日下,和齐崔两家的往来就少了。两家孝期均过,不知道齐家会不会正式下聘?
    “好丫头,知道替为主子着想了。”怀紫拍了拍青竹的头,笑着说。
    “上午听守大门的小顺子说,崔家也想和咱家结亲,托人来说了。”
    周怀紫听说崔家也来提亲,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崔待郎对周你有救命之恩,当时周父主动提出将女儿许配崔家。崔家就一独子,已经订了亲事,就此婉拒了周父的好意。没想到周父去逝,三家的亲事又纠集在一起了。想到这些事,怀紫的心更加沉重了。
    主仆两人正在这边说着话,周家大小姐念橙从回廊一边过来,看到怀紫问:“妹妹,又再看词牌啊?那首《蝶恋花》填好了吗?累了休息一会吧。”
    只听这柔声细语,就知是妩媚动人之人,周念橙细摇莲步,一身水红的衣衫随风轻舞,本来就柳眉杏目,皮肤白皙,又略施粉黛,更显得容貌娇丽了。
    “是呀!那词一直填不好,”怀紫噘着嘴走到姐姐身边,看到念橙画了粉妆,说:“姐姐今天真漂亮,这衣服颜色也鲜艳,真是人比花娇,你要去玫园吗?”
    怀紫拉着姐姐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衣服,靠在姐姐肩上,边称赞着边撒娇。
    “是呀,园里的花开的正好,我去摘几朵编个花篮,我们一起去吧,妹妹。”念橙拉着怀紫的手轻声说到:“你都快成小书虫了,去玫园走走吧!”
    两个女儿自是周待郎的掌上明珠,才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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