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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的替嫁王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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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还有一辈子么?

真的还有么?

【63】 九公主

现场气氛一片祥和,可对于西蜀来说,却无疑是晴天霹雳。原本以为胜券在握,谁知风离竟然能在这般短的时间内找到这样一名女子。

陆尚明看着阿九,神色未明。对着旁边的侍卫小声说了句,“快去请国师过来!”

“是!”侍卫应声而去,而风离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把戏。

只是萧何与萧郎的脸色却是不大好看,脸上虽然堆着笑容可是却明显的未达眼底。

“老五,这怎么回事?”萧何脸一沉,看着阿九那淡然的模样,心中更是怒火冲天,原本西蜀也只打算四艺一场一场按部就班进行比赛,他也是偶然得知那位叫做红梦的姑娘竟然有着一手同时表演琴舞的绝技,才悄悄派人将话传给那西蜀太子陆尚明,谁知……他简直咬碎一口银牙!看着萧郎,“你不是说她舞艺非凡,琴艺却一般么?”

“我……”萧郎胸中也憋着一口闷气,她哪里知道。从沐清荷口中,这丫头就是个从小被发配浣洗房的奴婢,后来好像还因为什么原因给送去服侍什么人去了,她当时只顾着自己,哪里会去打听这种小事,那个让娘亲伤心的贱人消失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是以在萧郎问她的时候也就胡诌了几句。思及此,萧郎当场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沐清荷身上。

倒是沐苍天此刻在众人教女有方的恭维声中,连连称谦;可脸上那得意的神色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阿九抬腿,信步从看台上走下,当场无数文人墨客、高官公子的视线随其转动,只有萧楚双手狠狠握拳,恨不得立刻将阿九打包回去。突然那些人感受到背部一阵凉风袭来,望了望天,今个儿天气甚好,也没刮风啊?

“好,好好!”萧逸见阿九乖顺地走到萧楚身后,跪坐在软垫上,一脸三个好字!

阿九也只是双手搭在腰间,对着萧逸盈盈一拜,“臣媳,幸不辱命!”

谦逊、伏低做小的姿态,更是让萧逸对这个儿媳大为满意,倒是对沐苍天临时换掉沐清荷这个所谓天之骄女的做法没那么介怀了。开玩笑,这个琴舞都看成一绝的女子,若是再议第一才女,恐怕非这儿媳莫属了,那沐清荷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想起沐清荷在武之一道的修为,又看了看阿九虽然周身灵气缭绕,可没有丁点儿内劲波动的事实,哎,不得不说这是收之东隅,失之桑榆。罢了,凡事不能两全,这样一个乖顺的儿媳也是不错的。

只是,真的乖顺吗?

此刻的他,早将之前阿九提出的要求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陆太子,这接下来的画和棋两场比试,不知可准备好了?”萧逸面带萧逸地看着陆尚明,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呵呵”,陆尚明也不骄不躁,倒是让阿九刮目相看,“请离皇稍等,西蜀国师久闻离皇威名,今日特意出关前来拜见!”

“哦?久仰国师大名,今日有机会与国师共睹一场盛事,朕欣悦至极,欣悦至极,哈哈!”萧逸有些意外,对于西蜀的这位国师,他也是有耳闻的。坊间传言,这位国师可是得道高人却不知为何委身西蜀一个偏远小国做了国师,不过在他的辅佐下,西蜀国力增增日上,这倒是有目共睹的。

“离皇严重了!”蓦然从西蜀的使队中,走出以为麻衣老者,雪白的胡须垂直胸口,眉毛也是雪白,倒是那双目泛着的精光,倒是让他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一个拂尘在他手中,在天山生活了近十年,她可不是那些不识货的人。那拂尘所散发出来的,分明是纯正浓郁的天地灵气,得道高人一说,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老道乌衣远道而来,能瞻仰离皇圣颜,是老道的荣幸!”乌衣对着萧逸弯了弯腰,算是礼节,萧逸倒是没有任何不悦,他国国师,却是没有道理与自己行跪拜之礼的。只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乌衣国师严重了!国师光临我风离,这是风离之幸!”两人客套的打着太极,萧逸却话锋一转,“这乌衣国师既然到了,就与我等共同见证这剩下两场比赛吧!”

乌衣点了点头,退回到陆尚明身边,眼光却是望着对面不远处的阿九。

“那位就是赢了红梦的楚王妃!”陆尚明指着阿九对着乌衣轻声说道,声音虽小却无法避开阿九这等修为的人的耳朵,阿九好奇地朝着两人望去,乌衣也抬头望来。

乌衣脸色一变,却是径自走到阿九身前约莫十步距离,单膝跪地,“问道阁门下第三百九十一代弟子乌衣拜见九公主!”

哗——

众人一片哗然。

“九公主?”

“国师!”

萧逸皱着眉头,脸上明显的不悦,这乌衣对他只是微微弯腰以示行礼,可对着那是他儿媳的女子,居然行跪拜大礼,太过分了。九公主?哪国的公主?那沐清婉不是沐天苍的小女儿么?

与此同时陆尚明也是有些急了,别人不知他可是对国师的脾性一清二楚。就连父皇对他都要礼让三分,现在这个楚王妃何德何能,竟然让国师行如此大礼,看他神情,还相当的谦逊,居然是以后辈相称!

阿九也是一头雾水,“国师且快起身,如此大礼,小女子承受不起!”

“九公主恕罪,弟子不知公主仙驾,未曾前来拜见,是弟子疏忽!”乌衣一脸虔诚,当年若不是九公主从神女天灵那求得一粒九转金丹,他早就命丧黄泉,岂能有今日的风光。虽然不知为何公主身上星光尽掩,但……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后后后……代弟子可以揣度的。

“国师或许认错人了!”阿九皱着眉头,看着在场众人或不解,或疑惑,或看热闹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叫屈,难道那个什么劳什子的九公主真的与她长得如此之像?当然乌衣口中的仙驾已经被她自动过滤了。

乌衣掐指一算,舌头突然尝到一股腥甜,明了还是有些勉强了,事关这位,恐怕那几人也不会撒手不管,虽天道有常,可那也不他们这等人能够探测的。

【64】 身后势力

站起身,看着阿九,嘴唇张了张,却是没有说出话来,阿九周身流转的气息虽然仍旧,但本命星光被掩,不过乌衣也没敢做他想,只当做一个寻常的封印。

御花园中,本就人山人海,此刻更是众人交头接耳,虽不至于宛若菜市场般大声喧哗,可却能明显听到大家小声的絮絮叨叨。

良久,乌衣才看着萧逸,严肃道,“此次四艺之比,我西蜀甘愿认输,永世为风离朝臣之国,再不谈免贡之事!”

“国师!”涉及到上贡的事情,陆尚明有些急了,可乌衣一道淡淡的目光扫过,他顿时禁了声,也明白在这件事情上,乌衣作为国师绝对具有决定权,他这么做,也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不过在场众人皆心中明了,西蜀国之所以改变主意,与那个宛若仙子般的女子是分不开的。没看人家的国师在那女子面前都以小辈自称么?

永世为朝臣之国啊,这对风离来说是多大的荣耀?不费一兵一卒,就征服西蜀,并让他们心甘情愿上贡,即使是当年的萧楚也没有做到。

萧逸看着阿九的眼光一变再变,就连沐天苍也在考虑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不是错了!猛然回想起当年慈云大师所说的,“此女贵不可言!”的预言,难道他真的错了?可当年天赋测试的时候,不……不可能,绝对不会的!

一个废物,即使成了王妃又如何?这般,别说王妃就连风离公主都不如四大世家的嫡女地位来得要高,又有何贵可言!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错了却硬是不承认,不到黄河心不死。

“国师,朕有一事想问不知国师能否为朕解疑答惑?”萧逸思索良久,对于一国之君来说,绝对不允许有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外的势力存在。

乌衣的一句九公主,却是让萧逸蒙了头。阿九是沐天苍的小女儿,这点儿绝对不假,可能够被称作公主的,除了南楚、西蜀就剩下现在的风离,当年的南宫王朝早被萧楚灭了,即使有王族幸存,也不应该和她有半点儿关系,所以,萧逸的心思活泛起来。

要知道有些江湖势力,或者其他也喜欢对组织或者部落中地位比较高的女子以公主相称,难道在那个女子的背后还有这什么厉害的隐世势力不成?

乌衣混迹这人间几百年,早就看透时间冷暖,若不是为了先先先……师所预言的那个契机,他也不会如此。看着萧逸,便是一眼看透他心中所想,只隐晦道,“天道有偿,无始无终;陛下所要问的问题,请恕贫道无能为力”,说着,见萧逸瞬间失望的神情,接着道。“不过贫道可以送陛下一句话!”

“哦?”萧逸的语气显得有些急切,“国师但说无妨!”

“王妃命格奇特,贵不可言,陛下务必善待之!”,刚才窥探天机,其他人虽然看起来乌衣还是那般仙袂飘飘,可实际上,他只是强压着胸口的那滩污血,最后留下这句话,也算是为报答当年阿九的援手之情。以他的修为怎么能看不出来,阿九内伤未愈的事实呢?

五脏血迹未止,居然还被这离皇派来出战,这其中的道理……

萧逸脸一沉,这乌衣的话分明是在指责,难道他们虐待她了?好吃好喝供着,不叫善待?难道非要弄个神龛给供起来?

当然,这些心思是乌衣没有想到的。

陆尚明适时地站起来,“既然国师做主,那离皇,这比试也就没有必要了!我西蜀正直灾情,还望离皇恩准我西蜀使队择日返程!”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西皇和陆尚明都堪称爱民如子,只是生不逢时,先是遇上萧楚这样的对手,后又天灾不断。

想到以后西蜀年年进贡的战马精铁,萧逸脸色好了些,“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多留了!”他大手一挥,“朕命礼部备了些薄礼,陆太子记得替朕向西皇问好!”

“多谢离皇!”陆尚明恭敬地行了一个使节礼,然后在两名内侍的带领下,率着西蜀使队离开御花园。

对于萧逸口中的薄礼,陆尚明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上贡都是倾尽全国最好的特产,精心挑选,方能入选,而还礼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能给什么真正的好东西?不过是风离惯例,也是为了不让人家说风离恃强凌弱罢了。

“嗯,既然今日众爱卿携家眷而来,大家就乘兴而来,尽兴而归!”看着西蜀使队退出御花园,萧逸望着文武百官朗声说道,“西蜀承诺永世朝臣,这对我风离来说,不可谓不是好消息啊!”

“圣上英明!恭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众爱卿不多多礼!”萧逸大手一挥,“今日不分君臣,大家尽管吃,尽管喝,尽管玩儿!”

殊不知因为萧逸的这句话,让这场无疾而终的四艺之比变了味道。人们随意走动,相互敬酒攀谈,毕竟他们这一辈子可能都参加不了几次御花园的宴席,当然都趁机多走走看看。

阿九发现,这宴会好像慢慢的,额,变成了一个变相的相亲大会。

想想也是,皇族能有几次这样与民同乐的机会?现在既然皇上都说不分君臣了,他们肯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让自己的女儿(侄女)多在各位皇子面前露露脸,哪怕是看上了带回去抬个侍妾,以后生下孩子也未必没有提位夫人的机会。那些尚未出阁的官家小姐,名媛佳丽,还有那些想父凭女贵、兄凭妹贵的父兄们怎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呢?

这边,御花园热闹非凡;那边,承接西蜀使队的驿站却是有些诡秘。

【65】 解疑,和离

“国师今日为何如此反常?”陆尚明咬着牙,开口问道。对于这个国师,父皇在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不可违逆,可今日这……实在是事关重大,若是不问清楚,他恐怕难以入眠。

乌衣原本盘坐在床上,听到陆尚明的声音,声音飘渺,“太子,你终于来了?”

“国师怎么知道,我会来?”陆尚明倒是一惊,这国师难道还真的能掐会算不成。别说,还真给他猜对了,可惜,没奖品!

乌衣从床上下来,倒了杯茶,还是温的,又给陆尚明添了一杯,“对于贫道今日所为太子定有许多疑问吧!”他微笑着,“太子且坐下听贫道细细道来才是!”

“国师请讲!”陆尚明恢复了原本的谦逊,一口热茶下肚,来时的急切倒是去了大半。

乌衣把玩着茶杯,“太子相必也知道,贫道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吧!”

“楚王妃!”今日在御花园看得清楚,只是却不知道为何。

乌衣点了点头,“是,因为楚王妃!”看着陆尚明仍旧不解的表情,乌衣心中摇头,果真是凡尘痴儿,“她是楚王妃不假,可恐怕倾其整个风离,哪怕整个大陆除了我与师兄之外,也无人知晓她的第二重身份!”

“国师但讲无妨!”

乌衣笑笑,“她的身份不是贫道可以言说的,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若太子还相信贫道,贫道奉劝一句,此女万不可与之为敌,纵使不能成为朋友,也万不可成为敌人!”他的神色严肃,原本对乌衣的话有着疑惑和意见的陆尚明也不觉的严肃起来,“当然,若是西蜀能与此女交好,她能保你西蜀享万世荣光,至于朝臣之事,成与不成,皆在她一念之间,那所谓的离皇,在她面前亦不过蝼蚁而已!”

一席话未完,乌衣噗的吐出一口污血。

“国师,你没事吧?”陆尚明还没来得及消化乌衣的话,便见此变故,赶紧将乌衣扶到床上。

乌衣摇了摇头,“我等修道之人,便是盗者盗天,逆天而行!”说着,喘了口气,“方才所言,已然是窥探太多天机,天道惩罚而已,休息几日便好!”

“那国师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陆尚明将乌衣安置好,命人不许打扰乌衣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原本对于乌衣,他并没有如他父皇那般推崇,他一直认为这些所谓的修道之人,不过都是打着神魔的幌子,骗钱而已。可今日所见,尤其是刚才那一番话,却是让他惊了!

保西蜀万世荣光!不得不说这句话让他动心了。

自萧楚将西蜀、南楚联盟打散,西蜀天灾人祸齐来,若非如此,他父皇也不会兵行险招,提出四艺之比,以十年上贡为赌注了;离皇在她面前宛若蝼蚁,那她到底有何了不得的身份?

在他的认知中,就这整个大陆来讲,最尊贵的恐怕非离皇莫属了吧,那国师这话,又从何说起?

陆尚明坐在桌案面前,整夜都未能入睡。他一直在思索着国师所说的那番话。直到第二日,黎明的阳光射入窗户,他才清醒过来,打定主意,不管如何,反正西蜀现状已然如此,即使不签订那纸永世朝臣的协议,等待西蜀的恐怕也是兵临城下,更甚至有国破家亡的危险。现在这样,不过是最坏的打算而已。本来他们也没抱希望,离皇能够答应他们的要求,而且,即使国师不认输,他们也未必能赢。四场已去其二,剩下的,最多能打个平手而已。

他想得很清楚,只是如何交好阿九一事,他还没有琢磨出什么方法来。若是她是那还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以他西蜀太子的身份,再给些承诺也未必没有求取的可能,可现在人家早已不是云英未嫁,而他……也没有与萧楚一争的可能。

恨不相逢未嫁时,说的,便是他现在的心情了吧!

——鬼君的替嫁王妃——

因为前一日御花园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戌时,直到亥时,人们才完全散去。

所以在翌日,萧逸只是昭告天下,西蜀认输并承诺永世朝臣的事实,至于庆功宴则更像是一个皇家的家宴;只是一点,犹豫阿九的原因,沐天苍居然也在受邀之列。

当然,萧逸绝对不会承认,他不想让文武百官知道他与阿九之间交易的那个要求,还有他对阿九身后势力的觊觎。即使乌衣并没有明说,但萧逸却自动脑补了一下阿九的经历。

他早就听说当年沐天苍为了几粒丹药将阿九送给了玉面阎罗,难道说她得了玉面阎罗的眼缘,立了她为继承人?所以她就一时之间身价备涨,那什么乌衣国师肯定也受过玉面阎罗的恩惠,所以才会对阿九这么恭恭敬敬。

嗯,不得不说,他的想象力非常的丰富。虽然大部分都很荒谬,可对于阿九身后定有什么势力这点儿却是歪打正着。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阿九身后所具有的,却是天下武林人士都共同觊觎的神龙令守护。

飨和殿,庆功宴。

“婉儿,虽然此次西蜀是自动认输,但其中你功不可没!”良久,萧逸才对着阿九盈盈笑道,“不知婉儿想求一个什么恩典呢?”

阿九突然一惊,虽然早就盼着萧逸自动提出来,但庆功宴都开始有大半个时辰了,他一直没有动静,害得她都认为他是不是忘了!毕竟皇帝,想要忘记一件事情,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父皇,臣媳,臣媳……”阿九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开口,这样的要求,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有些冒险!

萧逸像是看出了阿九的犹豫,“哈哈,婉儿此次不费我风离一兵一卒便让西蜀承诺永世朝臣,就这功劳便不亚于当年的楚儿,朕今日高兴,婉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臣媳想求父皇恩准”,阿九想着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死得干脆一点儿,心一横,牙一咬,“恩准臣媳与楚王,和离!”

【66】 玉面阎罗到来

第一节沐萧的约定

萧逸手一抖,酒洒出来溅湿了龙袍,可是他却毫不在意,看着阿九,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臣媳想与楚王和离,求父皇恩准!”反正都说了,也不在乎再说一次。

反应过来的萧楚立刻也随阿九跪在下面,“父皇息怒,婉儿只是一时冲动!”

在场众人一阵唏嘘,虽然是皇家家宴,在场的都是众位皇子,按道理上讲,比起国宴应该更为轻松,可事实却刚好相反。

一石惊起千重浪,却并没有出现那种交头接耳的场景,有的,更多是看笑话的观众。

“楚儿对你不好?”萧逸有些不解,可不管怎样,在没有得到她身后那股势力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她走的。

阿九嘴角微抿,“楚王很好,是婉儿蒲柳之姿,实在配不上楚王,更担不了楚王妃的重任!”

“三皇嫂真是说笑”,萧逸还未开口,萧郎便接着道,“若是三皇嫂都算蒲柳之姿,那我风离万千女儿,岂不要集体去跳渭河?”说着,还老神在在,“如此,三皇嫂,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那可不!”一直在萧逸身边陪酒的良妃也开口道,“婉儿还小,又无人教养,不知这三从四德之事,也情有可原!”说着斜睨了一眼旁边的沐妃,捂着嘴轻笑道,“只是婉儿,我们这女子,讲究的就是一个从字!正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自古以来,岂有女儿家出嫁之后要求和离的道理?”

“良妃说得甚是!”萧逸见良妃以慈母姿态,对阿九尊尊教诲,正和他意,于是顺口接着道,“婉儿,楚儿虽然为人清冷了些,却是个好的!这和离之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皇上英明”,良妃见自己拍马屁成功,于是倒了一杯酒递给萧逸,“说来,这三皇子的王妃是沐姐姐家族的吧!”

萧逸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这倒是!沐妃,以后这婉儿就交给你教导了!朕会吩咐敬事房,近段时间就不用准备你的绿头牌子了!”

“是,皇上,臣妾定当尽力!”一句话,却像是用尽力气,沐妃狠狠地瞪着阿九,本来在这后宫吃人的世界,她就走得步步小心,好不容易争得的宠爱,居然就被良妃这么给夺了去,还是因为自家家族的人,这让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恶气。

阿九只跪在地上,也不管旁边的萧楚身上扑哧扑哧不断外散的冷气,“父皇曾言,君无戏言!请父皇恩准!”将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萧楚却是狠狠地握拳,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前几日不还好好的,突然提什么和离。可在此刻却不是说话的时候,“父皇息怒,这两日儿臣与婉儿之间有些误会,她只是一时冲动!”

“哦?是吗?”对于萧楚的说辞,萧逸有些怀疑。

“启禀父皇,臣媳与王爷之间并无误会!”阿九坚持,却是将萧逸气得不轻,她却视若罔闻,左右今天是将他们得罪得彻底,“婉儿归家,阴差阳错替姐嫁入楚王府,却非婉儿所愿!婉儿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显然,王爷并不是婉儿的良人!”

嘶——

在场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也敢说!

“你可知就这句话,朕就可以让楚儿休了你!”萧逸是真的怒了,既然嫁入皇家就要有为皇家守节的准备,这女子不仅想要和离,还想再寻良人,这将他们萧氏王朝的威严置于何地!

“若是休书,也无不可!”阿九仍旧一脸淡漠的表情,左右反正就是不想与萧楚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只要能够解除这层关系,和离书还是休书,本身没有任何区别不是吗?

“放肆!”

“父皇息怒!”

“皇上息怒!”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倒是让阿九颇为意外的是,沐天苍居然发话了。

“皇上,婉儿自幼丧母,又为了替我换取救命丹药而自愿入山门服侍医绝,导致她无人教导”,沐天苍言辞恳切,表情诚恳,“现在想来,当时确实是草民误会了;看来当日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才让婉儿错嫁了楚王,既然现在事情已经真相大白,还望皇上英明,赐下一纸和离书,还了两个孩子的自由身!”

萧逸原本要说的话被噎在喉头,这沐天苍真是个狡猾的狐狸,原本以为嫁过来的不过是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庶女,现在看来在她身后的势力可不小,如此才想接这机会将阿九要回去吧!还两个孩子的自由身?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响啊!

阿九倒是不知道别人都在算计她身后的势力,沐天苍开口,却确实在她的意料之外。不过,既然他开口了,对她来说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就更容易了,不是么?

“君无戏言,请皇上恩准!”阿九再次磕头,对萧逸的称呼,也做了技术性的处理。

沐天苍也随声附和道,“皇上既然允了婉儿这个要求,君无戏言!”

萧逸扶着龙椅把手上的龙头,淡淡点头。

萧楚却是怒了,转身看着阿九,“想要和离书,你休想!我不会写的!”

对于萧楚的反应,萧逸甚是满意,不过在这个场合还是显得有些出格了。不过,萧楚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他一遍将阿九拉起来对着萧逸,甚至连行礼都没有,直接丢下一句,“父皇,婉儿身体不适,请恕儿臣先行告退了!”

“你放开我!”阿九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甩开,每次一到这个时候,男子对上女子的先天优势就分外明显。

“萧楚,你放开我!”

“……”

萧逸满意地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离开的背影,不过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看着沐天苍,“沐家主,你看婉儿虽是错嫁,可看样子小两口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沐天苍刚喝进去的酒水呛进鼻腔,差点儿没给噎出病来,感情好?哪里感情好了?他正欲反驳,萧楚却又抢先开口,“这夫妻过日子嘛,哪里没有点儿磕磕绊绊的,可这过了,不又是如胶似漆!想来,婉儿恐怕是在因着南楚长公主一案,楚儿未为她出头而生气呢!”说着,喝了口酒,接着道,“没事,这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等过了今晚,小两口还不知道怎么甜蜜呢!”

“我们接着吃,接着喝!”萧逸举杯。

其他皇子敢怒不敢言,这也就萧楚能有这待遇,要是换了其他任何皇子的王妃闹上皇宫,恐怕不问缘由直接打入冷宫了吧!

“皇上,这恐怕不妥吧!”沐天苍却是举了酒杯,并未饮下,看着萧逸,淡淡道,“婉儿天生擅长粉饰太平,以前在家时也最是和善!若是楚王对婉儿哪怕有对他侧夫人十分之一的上心,婉儿也不会心死求去!”一句话虽然说得有些严重,不过却是事实,沐天苍心中冷笑,玉面阎罗身后的势力有多大,没人知道,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它的觊觎。这萧逸想要独占这股势力,没那么便宜,“楚王迎娶婉儿当日便纳了侧夫人这事,我看在婉儿与他两情相悦的份儿上,都没再提,只盼着他能对婉儿好些。可现在看来,婉儿过得并不如我们想象那般好!”

沐天苍说到这里,倒真是如心疼女儿的慈父一般,“我沐家的女儿也不是任由人虐待作践的,既然楚王无意婉儿,还请皇上做主,还我那苦命的女儿一个自由之身!”他说者,还以袖掩面,甚至悲戚。

萧逸差点儿没给一口血吐出来,萧楚无意婉儿?他倒想问问沐天苍,他哪只眼睛看出来的?不过楚儿迎娶婉儿当日便纳侧夫人的事情,倒是没有作假,这让他有些气短。又不能应了沐天苍,那样婉儿身后牵扯到玉面阎罗的那股势力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沐家,可若是不应,别看四大世家协议不许对皇族出手,说白了也就是张白纸,这样说了,可做的时候怎么做就是人家的事了!

更何况,有些东西并不都像是摆在明面儿上的那么光鲜,这也是为什么皇族弱势近千年,可四大世家依然不断将族中女儿送进宫的原因。

从本质上讲的话,不也是种变相的把控么?就像是宫里的良妃、沐妃等。

好久,萧逸才慢慢开口,“这样吧,既然朕答应允婉儿一个要求就决不食言!不过,古人有云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段姻缘,沐家主,我们以三个月为限,若是婉儿没有改变主意,仍旧坚持和离,那朕便做了这主;不过若是婉儿改变了主意,那就另作别论了,你觉得如何?”

沐天苍挑了挑眉,想到那女儿好像与几个不争气的儿子私交不错,嘴角咧开,“如此甚好!”

两人心中都打着各自的如意算盘。

萧逸抿了口酒,心中想着到时候,让楚儿好好跟那婉儿说说,那素锦的救命之恩虽重,可也不用以这样的方法,再者,那素锦本就是楚王府的下人之女,这下人为主子赴汤蹈火乃是本分,若是要求太多,那还是下人吗?而沐天苍甚至在想应该派出哪个儿子去做说客,亦或者说,全部都派去,总有一个有用,不是么?

一时之间,整个飨和殿的气愤变得有些诡异。

第二节进阶,流产

“你说什么?”女子身着盛装,脸上也画着时下最流行的梅花妆,可申请却与梅花那高洁的寓意想去甚远,“那个贱女人果真提出了和离?”

房中一名婢女模样的人,谄媚着看着女子,“东苑昨夜传来的消息,那女人昨夜与王爷大打出手,言语间也丝毫不避讳和离之事,哼,这等不守妇道的女子,只要这消息传出去,那王爷就算不休了她吗,也肯定会心生间隙,到时候这王府,还不是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倒是看的通透!”盛装女子听得甚是欢喜,当下撸下手腕儿上的一对羊脂白玉的手环,“”行了,你也替我办了不少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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