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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主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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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眼睛仍然盯着书看,头都不愿抬,很随意地说:“虽处腊月寒冬,但屋子里的暖炕还是十分舒适的,适宜午后小憩,老爷还是上炕躺一会儿罢。”

徐澄将她手里的书一下抽了出去,翻看了一下书的封面,嘴角上扬,调侃道:“夫人何时喜欢看《莺莺传》这种书了,我记得夫人曾说很不喜欢看这种未经媒妁之言也未有父母之命的男女私授的故事。”

“以前是以前,如今是如今。何况这种事不是时常会发生的么,你昨日还说有待字闺中的姑娘千里迢迢去寻她心中仰慕之人呢。”李妍说话时想夺徐澄手里的书,徐澄却长手一伸,把书扔到了书桌上,不让她看了。

李妍眉头微蹙,略鼓着腮帮子,仰头看着他。

徐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我很喜欢看你这般吃醋却又不哭不闹的模样。”

李妍横了他一眼,“倘若我是男人,我也喜欢啊,男人不都是如此想的么?你身为我后宅的女人,你可以吃醋,但绝不能在我面前耍脾气,你可以生气愤怒,但明面上你必须保持你的分寸,要表现得落落大方,该伺候我的时候还得伺候,不能出差错,更不能哭哭闹闹惹得尽人皆知。对么?”

徐澄嗤笑一声,“夫人对此还颇有见解嘛,真是愈发惹我喜欢了。”

李妍嘴角一抽,看着他莫名其妙地发笑,说:“别耍我了,你以为你两头都哄着,便能相安无事了?我倒是没甚么,就怕人家姑娘心里憋屈。我可不是抑制自己不哭不闹,我是本来就不想将此事放在心上,没必要给自己徒增烦恼。老爷是天,我等该仰望着,哪里敢心生不满?”

徐澄神色却凝重起来,十分认真地说:“夫人有这等见解,可否为我解惑?”

“老爷何惑之有?在我眼里,老爷向来都是明察秋毫的。”李妍见他还真的是有些迷惑,难道她的猜测是对的,关起来的那个女人对他来说真的是别有用处?

徐澄苦笑一声,“夫人还真会说笑,我若事事都能明察秋毫,就不会置徐家如此境地了,再不力挽困局的话,徐家几代为邺朝重臣,怕是要断在我的手里了。”

他见李妍闻言惊愕,忙安慰道:“这只不过是我做最坏的猜想,夫人莫慌。伴君如伴虎,到最后总有被老虎咬的时候,夫人应该懂得此理。只不过这个汪莹莹颇让我费解,对她此举目的我竟然猜不出一二。”徐澄将他所知道的汪莹宝的情况一一都跟李妍说了,一字不漏。

徐澄见李妍略为吃惊,说:“前日咱们不是说好了么,要恩恩爱爱、同心同德。你想知道的事,只要我能说,我都会告诉你。”

李妍有些感动,点了点头,然后对这个汪莹莹的行为绞尽脑汁思索起来。徐澄能将些事完全坦白于她,她希望自己能帮上他。

以李妍看来,女人愿意赴险,无非有三种目的,一是为情,或许她真的仰慕徐澄,想做他的女人,可是徐澄认为不太可能,他认为但凡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不了解的人;二是为财,可她的父亲是一方富贾,她并不缺财;三是为利,她能从徐澄身上得到哪些利益呢?

徐澄忧思道:“她一个小小女子,不缺吃穿不缺男人,她还有甚么不满足?”

李妍忽然灵机一动,“或许她是为她父亲办事呢?”

“我和他父亲并不相识,也从无瓜葛,而且汪姓与邺朝皇室乃至各大臣姓氏皆无任何连带,以前甚么没听说过任何汪姓人氏的任何事情。这些我昨日已苦思良久,仍不得其解。”

李妍又道:“那她的祖上呢,一直往上多数几代也没有么?或许她本不姓汪,她爹也不姓汪呢?还有,焦阳城是否有过老爷的仇人,或者是皇上的仇人?江湖上不是讲有仇必报么,她一个女子懂的东西那么多,琴棋书画、写诗作赋、骑术武艺样样不差,那定是从小就苦学的,表明她爹处心积虑在教养女儿,只待有朝一日能用得上她,如此看来,她爹恨皇上或是恨老爷已经有好多年了。”

徐澄神色稍变,说:“焦阳城乃前朝的都城,九十年前,我的曾祖父与邺始帝带着几十万兵马冲进了焦阳城,斩了前朝君王的头颅。前朝君王姓罔……”

徐澄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说:“夫人安心歇息一会儿,待我有了头绪定会来告诉你的。”

罔朝自灭亡后便销声匿迹,一个汪姓女子若真牵扯其中,那定是有关倾覆邺朝的大阴谋,虽然他觉得可能性很小,但不得不慎重。

李妍没想到自己胡思乱想一番,也能让徐澄这么谨慎,她真的是天马行空胡乱猜测的啊!

第44章 夫唱妇随

到了晚膳时分,徐澄又来到了锦绣院,用过膳后,他再次把下人全都支了出去。

李妍挨着他坐下了,她看得出他对此事十分慎重,柔声问道:“是否有点眉目了?”

徐澄摇头,“焦阳城距京城甚远,我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去找恩师韦济大人了,让他秘密派人查探汪家。耗费了整整一下午,我从那些来自焦阳城的一些士卒们嘴里打探出了一点消息,都说汪家虽是一方富贾,但与官场上的人从不来往,倒是与一些德高望重的有才学之人交往甚密。还是夫人机警,令我由汪姓想到罔姓,若真是前朝的后代想光复罔朝,此事真的非同小可。”

李妍惭愧地笑了笑,“就怕我猜错了,让老爷枉费苦心了。”

徐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夫人的猜测很有道理,即便猜错了也无妨。对了,夫人得知我并非喜欢此女,是否已经释怀了,而且还欢喜得不得了?”

李妍打掉了他的手,红着脸撅嘴道:“我自始至终都很欢喜,哪里还需要释怀了。”

“你还真是嘴硬,不过我喜欢。”徐澄一下将她揽在了怀里,两人相依相偎。

李妍还真有些不适应与他这般老夫老妻地姿势,在他怀里扭了扭,说:“汪莹莹到底是甚么样的女子,我倒想见她一眼,老爷嘴上虽说不喜欢,谁知道是不是真心话。”

徐澄在她鼻子上刮了刮,笑道:“调皮!你想见她也行,正好与我演一场戏如何?”

“演戏?好啊!”李妍来精神了,“我一定演得出神入化,不让老爷失望。”

徐澄不禁大笑,“没瞧出来,夫人还爱演戏?”

李妍拽着他的袖子直摇晃,“快说嘛,到底演甚么戏?”

徐澄对着她耳边说了一阵,然后问道:“怎么样,不知夫人可有为难之处?”

“老爷放心,这点小事绝不在话下!”李妍一下站了起来,朝外面招呼着,“绮儿、晴儿,快进来,给我备衣裳,我要出门。”

绮儿和晴儿赶紧跑了进来,绮儿有些慌张地说:“夫人,此时已天黑,你……你要去哪?”她以为李妍与徐澄闹气了,只是想出去走走。

“我要去会一会那位妖精,看老爷到底中了她甚么邪,竟然为了她不停地数落我。晴儿,快去叫林管事派马车!”李妍已经开始演上戏了,把绮儿和晴儿唬得一愣一愣的。

晴儿飞快地跑了出去,绮儿找斗篷时手都是抖的,根本不敢看老爷一眼,以前他们夫妻俩刚才闹别扭了,此时都在气头上呢。

徐澄故意绷着一张脸,其实心里却十分开怀,见李妍这般风风火火的模样,他瞧着甚是有趣。

李妍带着绮儿和晴儿出发了,另外还带着齐管事和几位家丁。坐在马车上时李妍也是一副又气又委屈地模样,绮儿与晴儿都信以为真,陪着她一起掉眼泪,个个心里都窜着火。李妍在心里庆幸崔嬷嬷此时已回家了,否则她也会以为此事是真的,不知要陪着流多少泪。

到了那座宅院时,齐管事把院门一开,李妍便气势汹汹地往里面大步走,绮儿和晴儿跟在后面小跑着。来到拱门前,李妍对着两位守卫劈头盖脸地骂道:“混账东西,还不快给我开门!”

两位守卫一阵愕然,但丝毫不敢动弹,没有宰相的命令,他们是不能开门的。

在这里面的汪莹莹已经打扮得十分优雅得体,正在等着徐澄来听曲呢,没想到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她一听便明白了,一定是白日来过的女人心里不平,这会子来找她麻烦了,她倒是很乐意奉陪,便起身出了卧房。

李妍嚷了三次,两位守卫都不给开门,李妍为了把戏做足,硬是抬起胳膊给了他们俩一人一掌,打得两位守卫涨红了脸,但仍纹丝不动。这时晴儿看不过去了,冲上去咬其中一位守卫的手。

李妍就站在那儿看着晴儿咬,绮儿也没有上前去拦着,她见守卫并没有推开晴儿,她也学着晴儿去咬另一位守卫。

几位家丁也跟着上去撞门,齐管事被眼前的情景惊得有些发懵,转而他清醒了过来,赶紧跑到府外骑上马,准备将老爷给找来,他怕夫人在这儿惹出大事。

两位守卫疼得直咬牙,但又不敢打夫人的丫头,实在疼痛难忍便用力抽出了手。晴儿和晴儿见他们俩完全不敢还手,便更加厉害了,对着他们俩一阵捶打,嘴里还一直嚷着,“快开门!快开门!”

几位家丁一脚脚地踹门,估摸着再踹几十下,门就要散架了。

在里面的汪莹莹先是极认真地听,见外面的人实在不像是做作,便一阵咯咯地笑了起来,对小领头说:“你再不让外面的守卫开门,你们家的夫人怕是要被逼疯了,她不就是想见一见我么?看来你们家老爷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生怕她惹怒了我,其实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不就是吵架么,谁不会呀!”

小领头见汪莹莹说得太嚣张,而外面的夫人甚是可怜,硬是被两位侍卫拦在了外面,而且两位丫头又哭又闹又打又咬的。他想起老爷今日询问了夫人来之时的情况,但并未说夫人来了一定不能进来。何况有他们几个人在,汪莹莹是伤不了夫人的。

小领头对外面的守卫嚷了一声,“让夫人进来!”

其实门已经踹得差不多了,再添几脚便可以进来了,但是听里面的人说让夫人进去,家丁们还是停下了。

两位守卫是小领头的属下,听小领头发话了,他们便抬起鲜血淋淋的手开门。要不是看在这些丫头和家丁是夫人带来,他们俩轻而易举就能将这些下人给治趴下了。

李妍见两位守卫的手背血肉模样,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但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把戏做足嘛。

李妍一进来便瞧见汪莹莹正迎着她呢,见了她的容貌与气韵,李妍不得不折服,难怪此女如此大胆,连宰相都敢挑衅,确实是有自信的资本。

李妍走上前去,恶狠狠地瞪着她,说:“别以为你长着一张妖精般的脸就得意忘形,宰相府里有位纪姨娘长得丝毫不比你差,老爷照样不去她的房!绮儿、晴儿,快上去撕破她的脸!”

晴儿一话不说便冲上去伸着两只爪子往汪莹莹脸上挠,绮儿还有些矜持,但见夫人都下令了,她也冲了上去,正要抓汪莹莹的头发时,汪莹莹头一甩,身子一旋转,然后腾空两腿一踢,便将绮儿和晴儿踢到了两丈开外去。

小领头立马带着士卒将汪莹莹围住,家丁们也从院子里找着了锹和粗棍,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式。汪莹莹冷笑道:“是她们自不量力,这可不怪我。”

李妍赶紧去扶绮儿和晴儿,见她们疼得爬不起来,她心里十分愧疚。晴儿哭着道:“夫人,这个妖精有妖法,要是不将她治了,将来可是要祸害老爷和夫人的!”晴儿没见过哪个女人这么厉害,便认为汪莹莹是施了妖法。

李妍将绮儿和晴儿先后扶了起来,再来到汪莹莹面前,摆着正室夫人的姿态,高昂着头说:“你既然这么想做宰相的女人,那也行,明日就要过小年祭灶王爷了,你总不能一人呆在这里罢?没名没份的对你也不好,将来若是生了一儿半女的也会被人骂做是野孩子,还不如跟着我回府,好吃好喝的待着你,尽享荣华富贵,还能日日见着老爷,岂不甚好?”

汪莹莹才不想去宰相府呢,人多眼杂妨碍她办事,何况她知道李妍的用意就是想让她先进府,再伙同那些妾们慢慢谋害她。后宅里的女人们啊,她觉得都逃不脱那些小伎俩,因为她爹就有妻有妾,她早已司空见惯了。

她扬着骄傲的面孔,回话道:“我会有进府的那一日,但绝不是今日,而是待老爷将府里的妻妾们一个个都处置了,再用八抬大轿抬我进府,而且还得老爷亲自来迎,且要锣鼓宣天、鞭炮齐鸣,让整个邺朝都知道宰相娶的是我汪莹莹才行。”

李妍还未说话,晴儿便跑了过来,“呸!你一个妖精还想老爷娶你过门,简直是痴心妄想!夫人,你快让他们把这个妖精抓起来,将她活活打死!”

李妍眉头一挑,“哦?这倒是个好主意。”

她看着小领头和两位守卫,还有两位士卒,“你们怎么还不动手?”

他们几个确实不敢动手,老爷让他们在这里看着这个汪莹莹,可没说允许他们打死她呀。

李妍再看着家丁们,发号施令,“快上!不要留活口!”

家丁们抡起手里的家伙就要上,汪莹莹摆开手势正要动武,却听得一声“住手!”

大家齐看向拱门,徐澄带着齐管事进来了。

李妍故作气恼地样子,对着齐管事嚷道:“我让你跟来是信任你,你怎么干通风报信的事,竟然把老爷给找来了?”

齐管事下意识往后避了避。

徐澄对着李妍吼道:“住口!你休得胡闹!还不赶紧回府!”

李妍两行眼泪夺眶而出,说不出来话来。晴儿一下跪在了徐澄面前,哭着求道:“老爷,你莫怪夫人,那个女人有妖术,刚才一下将我和绮儿踢得几丈远去,若不处死她将来后患无穷!”

绮儿也爬了过来,“老爷,你不要怪夫人,当真是那个女人出言不逊,惹怒了夫人,夫人才让家丁们动手的。”

徐澄阴着脸,沉声道:“今日是怎么回事,连你们这些做丫头的都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给我滚!”

绮儿和晴儿平时最怕的就是老爷这般神情,她们吓得赶紧爬起来往拱门外跑,好似再不跑的话,老爷很有可能抽剑砍她们脑袋似的。

徐澄又看向李妍,走过去逼视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身为夫人,带着丫头和家丁们来撒泼,你不觉得有损你的颜面么?这事要是传出来岂不是让天下贻笑大方?还不快回府去!”

徐澄最后一句话声量突然加重,李妍还真被惊得身子一颤,然后退了几步,又气恼又委屈地出去了。

待拱门再次关上,李妍吁了口气,浑身轻松了下来,闲庭信步地往前走着。

绮儿和晴儿还沉浸在被徐澄训斥的震慑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家丁们也都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家伙,跟在后面。

直到上了马车,绮儿和晴儿才缓过劲来,终于止住了哭。绮儿见李妍气定神闲,有些琢磨不透,哽咽地问:“夫人,老爷刚才对你说那么重的话,你心里不难过么?”

李妍拉着绮儿和晴儿的手,安抚道:“今日让你们跟着我遭罪了,即便我再难过又有何用,男人都是那样,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为了挽回老爷的心,我不但不能因此生气,还得如往日一般待老爷尽心尽意,如此他才不忍心冷落我。倘若我跟他闹个没完,犯了七出之条,他真的给我一纸休书再将那个妖精娶进门来,那我这一辈子都得以泪洗面了。”

绮儿和晴儿听得有些呆,然后懵懵懂懂地点头。

徐澄见李妍走了,便走到汪莹莹的面前,执她之手,一直将她牵到卧房中,与她并排坐在榻上,然后有些愧意地说:“她刚才撒泼无状,没惊着你罢?”

汪莹莹心里一阵得意,明面上却端着姿态,落落大方地说:“夫人如此按捺不住,我倒很能理解。一般的女子,但凡遇到这种事都没法冷静下来。左右不过几句喊打喊杀的,何以能惊着我?就凭那几个家丁想将我活活打死,你家夫人也太小瞧我了。只是……没想到你对你家夫人还挺厉害的,我就喜欢你这种一句话便能把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

徐澄提起桌上的酒壶,往杯子里倒满,然后端起来仰头就喝,且一口喝净。他放下酒杯便搂着汪莹莹的肩头,大笑道:“相信你也能像她那般对我服服贴贴的。”

汪莹莹见徐澄毫不防备,竟然随手将她为他特意预备的酒端起来喝了。开始她还想着等会儿如何哄他喝酒,现在她是完全不需费这个心思了。

此时她心里更加肯定徐澄不知她的根底了,想来也是,事隔九十年,谁还记得那个早已被斩草除根的罔氏呢。她的一家在焦阳城呆了几十年,也无人知晓一星半点。徐澄再如何有能耐,但也不至于达到无所不知的那般境界。

她推掉了徐澄的胳膊,柔声细语地说:“我可不是轻浮女子,我得让你真心真意地爱上我,而且是……一辈子。”

她起身款款来到琴前坐下,拨弄着琴弦,边弹边唱,琴声悠悠,歌声悠悠,音浅却能一声一声深深地渗入人的心肺,叫人难以抗拒。徐澄听得有些迷醉,而且越来越迷醉,嘴里还含糊地说:“莹莹果真是我此生难觅之佳人,如此妙音,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

他又提起桌上的酒壶,再倒满一杯酒喝了,然后东倒西歪地来到汪莹莹身后,一下扑在了她的背上。

汪莹莹将他拖到床上,与他并躺着,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看他是否确确实实中了她的催魂药。其实酒只是催魂药的一部分,听了她刚才弹的曲子后才会真正到问甚么答甚么。

“大人,你喜欢你的夫人么?”她试探地问道。

徐澄摇着头,口齿不清地说:“不喜欢。”

“那你为何娶她?”

“父母之命不可违,李家掌西北兵权,可以做徐家的后盾。”

汪莹莹莞尔一笑,“你的兵马囤于何处,是否胜过皇上?”

“最初在祈峨山,后移至五指山。若能胜过皇上,我早就挥兵围城了,何以等到被封侯分了权,如今连军机处都未能掌握。”

“只有五指山囤了兵马?”

“还有龙首山、关玉山。”

汪莹莹面露喜色,往后她若挑得徐澄反邺,与皇上来一场血战,而她罔家就可以坐收渔利,再捅徐澄的老巢,那天下就可以归于她罔姓了。她爹当皇上,她就是名闻天下的公主了。

她用于抚摸着徐澄的头发,安抚着他入眠,这样他明早一起来便甚么都不记得了。

这时门外响声一阵急敲声,小领头在外喊道:“大人!大人!”

汪莹莹起身来开门,见小领头带着几位士卒围在门口。她皱着眉头,小声问道:“你家大人已经睡下了,你们为何还要扰他?”

小领头面露焦虑,“小姐,我家大人还在守丁忧,不能近女色,否则会被朝中大臣弹劾,被天下人所耻笑,你若真仰慕我家大人,想长久做他的女人,就不该置他于如此尴尬之地。”

汪莹莹觉得徐澄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摆手道:“好罢,你们将大人背出去,动作轻点,他喝多了酒,别把他给弄吐了。”

小领头带着士卒赶紧将徐澄背了出来,来到大院门外时,他们将徐澄放在了马车上。小领头准备护送徐澄回府,却见苏柏轻轻落于他身前,他便此事交给苏柏了。

待小领头一走,苏柏便递给徐澄一壶水。徐澄此时也睁开了眼,一口气将一壶水喝完了,胃里才舒服些。

“老爷,我见时辰差不多了,正准备去叫你,没想到他们几人已经把你背出来了。”

徐澄吁了吁气,很欣慰地说:“他们都是我精心□□出来的,个个都不差。”

第45章 遭遇惊险

回到徐府,徐澄让苏柏立马派人去告知韦济,让韦济把汪家的事上书给皇上。汪莹莹能问出那样的几个问题,他已经能确实她是罔氏后代无疑了。

这样皇上与罔氏打起来,坐收渔利的就是他徐澄了。另外,他派三百精兵偷偷地将汪莹莹的住处围住,让她插翅也难飞。

安排好了这些,他来到了锦绣院。李妍见他这么晚还来这里,很是吃惊,“老爷,你回来了?时辰已晚,你怎么没去至辉堂歇息?”

此时绮儿和晴儿皆已歇下了,徐澄见李妍披着外衣,手里还捧着书。他走过来将她手里的书拿下了,然后给了她一个熊抱,搂得紧紧的。

李妍不知他这是怎么了,她也不问他,而是静静地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被他这么紧紧拥着,感觉真的很踏实安稳,似乎有了她期望的那种相濡以沫,突然间就有了强烈的归属感。

有时候,一个默默的拥抱,其威力是无穷的。

良久,李妍才开口问道:“你打算就一直这么抱着到天明么?”

徐澄刚才一直在闭目享受着,听了此话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夫人,刚才我留在那儿,你不担心么?”徐澄说话时,一股热气喷着李妍的脖子,痒痒的。

李妍闭着眼睛呢喃道:“她虽有武艺,你也是练家子,何况还有那么些士卒在,我不担心。”

徐澄轻笑一声,“不是说担心这个,难道你不担心我留在那儿过夜?”

“也是,她可是大美人一个,睡觉时还可以给你哼哼婉转动听的小曲,真是不睡白不睡啊,你干嘛要回来?”李妍嘻笑道。

“我也想啊,可是我手下那些人不停地捶门,我这脸面搁不住。”徐澄一阵坏笑。

李妍挥着拳头捶他的肩头,“好一个大淫贼!”

徐澄任她捶打,只是寻着她的唇便亲了上来。他力气大,覆压上来后李妍完全招架不住,只能由着他索取。她的唇瓣、她的舌,被他炙热的唇紧紧含着。

反反复复,一轮又一轮地被他吮过后,李妍感觉自己浑身都酥软了,瘫软在他的怀里,由他紧紧抱着、尽情吻着。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急,他的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弋。正在他准备解她的衣带时,他的手忽然滞了一下,没有继续下去,他嘴里也放开了李妍的唇舌。

他坐下了,还把李妍抱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李妍的脸滚烫滚烫,不太好意思瞧他,嘴唇还是麻麻的,被他吻得还没缓过劲来。

“夫人害羞的样子很是好看。”徐澄把她的脸扳过来,仔细端详着。

“讨厌!”李妍嘟哝了一句,眉头微蹙,可是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在他面前想装一装矜持,却完全装不出来,真是拿他没办法。

徐澄的脸也是红得通透,他刚才兴致正浓,却极力抑制了自己。在李妍看来,一个男人能在紧要的关头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那他一定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也是个靠得住的人。

“夫人,邺朝或许就要经历血雨腥风了,到时候到底谁胜谁亡,此时还不好妄下定论。或许……我们还要过逃亡的日子,你怕不怕?”徐澄用手绕着她鬓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眼里尽是温柔。

一个铮铮铁骨的大男人也能流露出这般柔情,还透着一股强烈的想保护她的欲望,完全没有他平时威严阴冷的样子,他是为她而这样的,李妍感觉自己彻底被他征服了,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

她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发自肺腑地说:“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足矣。”

徐澄会心一笑,又将她揽在怀里,很满足地说:“得了夫人这一句话,我便安心了。你也不必担忧,咱们先好好过年,来年京城若真有战事,我会把你和孩子们安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有……从明日起,我会经常去汪莹莹那儿,以便稳住她。她肯定会每日放信号与她的亲信联络,我若不去定会引起她的疑心,本来我可以将她杀之,但这样她的父亲得不到她的消息或许会提前发动战事,我还未做好万全的防备,需以此拖延一些日子才好。还望夫人莫生气,嗯……吃醋倒是可以。”

李妍嘟着嘴道:“你去可以,但不许抱她,更不许亲她,假装的也不行。”

徐澄故意做出为难的表情说:“夫人这么凶,不许这样不许那样的,我会发挥失常的。”

李妍眼珠子一转,拍拍他的肩头,讪笑道:“不打紧,以后你每次去她那儿之前先来我这里一趟,我往你身上撒些类似臭汗味道的东西,让她以为你从来不洗澡,对你嫌恶之极,你想近她的身都近不了!”

徐澄嗤笑,“夫人的手段果真够绝。”

李妍从他的大腿上起了身,“好了,你快回去睡罢,真的很晚了。明日还得早起祭灶王爷呢,起晚的话来年灶王爷就不给饭咱们吃了,那真的得逃亡了。”

徐澄站起来狠狠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才说:“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不饶人了。”然后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他倒是想留在这儿,可是丁忧这个规矩不得不守,若是躺在李妍的身边,他没法控制自己。

李妍躺在了炕上,许久都睡不着,回想着她之前跑到汪莹莹那儿大闹一场,自己想起来都忍不住发笑,确实像一个不折不扣的妒妇。接着又想起刚才两人火热的吻,还有徐澄看她的眼神,真的是铁汉柔情。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她又与徐澄在一起了,两人紧紧拥抱、相吻,然后脱去了衣裳,她紧张害怕极了。就在徐澄要亲她的胸脯之时,她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夫人,夫人。”

李妍吓得一下惊坐起来,见绮儿立在她眼前,还惊恐地看着她,“夫人,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李妍怔了怔,门外的亮光已经射了进来。她在心里暗道了一句,不是噩梦,是春|梦。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做这种梦,简直是太丢脸了,要是徐澄知道了,还不知要怎样取笑她呢。当然,她是不会让他知道的。

绮儿见李妍满脸通红,她走过来摸摸李妍的脑额,“哎呀,夫人的头好烫!雪儿,快端水进来,夫人做噩梦都吓得发热了。晴儿,快去请曾大夫!”

李妍忙道:“绮儿莫慌,我没有不舒服,只不过是被子捂得太紧了,有些热而已。晴儿,你进来。”

晴儿正要跑出去,见夫人喊她,她又进来了,着急地说道:“夫人不会是因昨日之事被那个妖精给气的罢?”

“我哪有那么不经气,那个妖精休想气着我。等会儿就要早祭灶王爷了,你先去看看膳堂的大灶房是否布置好了,要是还没布置好,你就在那儿帮帮忙,嬷嬷得先祭完她自己家的灶王爷才能过来。林管事年纪大了,有些事都记不得了,昨日他采买时,把单子的最后五样都忘了。为了来年咱府平平安安,能吃上安逸的饭,可得将灶王爷供好了,不要马虎了事。另外还得祭太夫人的灵牌,你要亲自去一趟翠松院,看祭品是否都准备齐当了。”

“是。”晴儿忙乎去了。

以前李妍一直以为祭灶王爷是过小年晚上的事,可是这里早晚都得祭,而且这一日三餐必须一家老小围桌坐着吃,菜品果品糕点都要十分丰盛,这样来年才会是个好年头,不至于遭饥饿。

绮儿伺候李妍穿衣、洗漱,再为她梳妆,等这些都忙妥当了,李妍想起自己这里的小厨房也是很重要的,她与徐澄一日三餐都要在这儿吃的,可不能忽视。

她便寻思着,等带着府里的人去膳堂大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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