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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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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卓昀送她的那个金镯子就是国宝?可没有国家会这么抠门吧……把个镯子当宝贝……

“姑娘在想何事?”

骆可可从臆想中被唤醒。扭扭捏捏地挤出个面部抽筋的微笑,“没想什么?国宝,或许我盗了,但不在我身上,真的!”

“在下知道。落海珠在廖不屈身上。”男子淡淡地回了一句,对骆可可伸出一只手,“小路湿滑,姑娘还是牵着在下吧。”

骆可可赶紧伸手,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她忽然想到了释空。连日的劳顿,几乎让她忘记了,那个释空,忘记了那还未开始就以生死为结束的初恋。

或许,这一次遇上的人会很温柔?

骆可可是这样想的,但很快,她知道自己又错了……

她一度认为走在面前的这男人是温柔的天使,但却忘记了,很多时候,恶魔都披着一张堪比天使的美丽外皮……

男人说,姑娘,你为何半夜三更出现在此?究竟是被夫家抛弃还是被娘家嫌弃?

骆可可说,我没有夫家也没有娘家!

男人又说,喔,在下知道了,姑娘你是被未过门的儿媳打出家门了。

骆可可郁闷,哪有人又称呼别人“姑娘”又问别人家儿媳的?

男人又说,不过,像姑娘你这种泥猴,被儿子赶出家门也属正常。

骆可可咬牙。

男人又说,姑娘,人长得丑没关系,但要注意打扮,俗话说,诸葛亮老婆是个丑八怪,为何一个丑八怪能嫁给诸葛亮呢,很简单,别人打扮得好啊!一分长相,九分打扮,蒙混过关,嫁给了诸葛亮!明白没有,丑姑娘?

骆可可切齿。心道这原书作者写的哪门子架空?连诸葛亮都出来了,还架空?!架空你个大头鬼啊!

男人最后说,其实我是个好人,愿意收留丑姑娘的好人。

骆可可吐血,开始有了杀人的冲动……

但话说回来,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忍!

一路走一路被调侃,不知走了多久,废话很多的男人将她带至一个岩洞。男子点燃了并排悬挂在石壁顶上的、长得像托盘的挂灯,火焰燃起,洞里宛若白昼。让骆可可看清了一切。喔,原来,男人穿的是白色的衣裳啊!

再看看山洞,嗯……

虽说骆可可也深知在武侠小说中,山洞啊什么的是必不可少的道具,但眼前这山洞实在是与众不同。首先它很隐蔽,山洞外挂满了叫不出名的绿色藤蔓,有着很好的遮蔽效果。其次,山洞还有门,门上有锁,推门进去,迎面是一张保留着原始木质花纹,在裂开的桌脚里甚至还钻出了几朵灰木耳的圆木桌,桌上摆着壶和杯子,再向里,拳头般粗的原木并排放成一张大床,上面是式样简单但一看就很松软的被子。

最后,连续一个月在荒山上露营的骆可可恨不能立刻扑进一看就很舒服的被窝!

不!

等等!

身为一名资深学术宅,骆可可的理智很快将**压得不见天日。在这荒山野岭的,居然有这么一处地方?世外桃源?这男人如此轻易地将她带回家,变态杀人狂?食人狂魔?

还是……单纯给自己找个老婆?

毕竟这是肉文啊肉文……

骆可可突然想到,那位在学校里开讲座的人类学教授曾经带着一丝羡慕地说,原始社会是个好社会,那时候,不管是男人看上女人还是女人看上女人还是男人看上男人都是一件分外简单的事情,不需要鲜花、不需要巧克力,不需要甜言蜜语,一棒子敲晕扛进山洞就OK了,那个时代实在是男人的伊甸园!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液……

单是想想,都好可怕……

男人回转过身,望着她轻轻一笑,“姑娘,何不一同就寝?”

☆、23学术女遇见毒舌男(下)

噢!我的尼采!

这是假的吧……

眼看男人越走越近,紧抱着小包裹的骆可可愣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毕竟武林中能人辈出,毕竟廖不屈说不定就在不远处,毕竟……

毕竟她始终留着那瓶腐血,实在不行,毒死这丫的!但似乎瓶中也只有一粒药丸了,致命的药应该留在最后一刻使用。

那么,现在,她该怎么办?

虽说花痴大姐曾告诫她:被长成这幅样子的男人非礼是女人的荣幸,但是……

但是……

白衣男人的唇与她的唇只有一线之隔。

骆可可心一横,索性闭上眼睛,心道实在无法脱身,也要以“生米做成熟饭”要挟这个男人!也算是给自己混了一张长期饭票。毕竟,从之前看来,这男人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却还温柔体贴……

“哇哈哈哈!!”一阵狂笑声。

骆可可赶紧睁开眼,很快对上了白衣男人那笑得眼泪花乱冒的俊脸,“哇哈哈哈!你当真啊!你居然当真啊!你竟然当真了!!还说你不是笨女人?哇哈哈哈!我再怎么也不至于主动睡像泥猴一眼的女人啊!”

骆可可:“……”

她忍!

“笑死我了……”一边抹眼泪,白衣男人一边从桌下拿出火盆,准备点火,“泥猴,过来烤烤吧。”

骆可可心中有气,嘟着嘴,决定挽回面子,故作镇定地问男人:“你知道燃烧的条件吗?”

“你说什么?”白衣男子鼓着眼睛瞪着她。

骆可可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小女子说,燃烧的条件。喔,你不知道啊,这都不知道,其实燃烧要求具备这几个条件,可燃物、助燃物和火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听罢,白衣男子连大气都未出一声。

骆可可心中暗爽,心道古代人就是好糊弄啊好糊弄,凭她高考状元加保送研究生的高智商大脑,糊弄这么几个古代人还是很简单滴。

正在得意,几根木材推了过来,白衣男子低声道,“那你来燃烧吧。对了,在下不知道什么燃烧的条件,想必姑娘也不屑使用已点燃的火。姑娘另寻火源吧。”

呃……

死盯着地面上那几根圆溜溜的木材,骆可可嘴角抽了抽,这种东西,她怎么知道该如何点燃?再瞅瞅空中悬挂的托盘中那些熊熊燃烧的大火啊大火,她忍不住泪流啊泪流!

懒洋洋靠在石壁上,白衣男子跷起一条腿,神情就像在看猴戏,但口气却分外诚恳,“难道姑娘只是说得很好听?怎么一旦动真格的,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骆可可哑然。本打算认输,可一看见男子那宛若看猴戏的神情,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她非要点燃这堆火不可!难不成,她堂堂高智商现代都市知识女性,连点火都不行?

“刀!”

男人递给她,窃笑道,“姑娘想做何事?”

“钻木取火没见过?”

“……你忙。”男子神情怡然自得,时不时还对骆可可飞一两个颇为好看的媚眼。

骆可可气不打一处来。[WWW。WrsHU。COM]

她非弄出火来雪耻不可!

用匕首削尖一根木棒的尖端,再拿来一块更大些的木头,在上面挖出一个小洞,骆可可一心一意钻起火来。

钻啊钻,钻啊钻,钻啊钻……

手心很快打出血泡,可别说火了,连烟都没有冒出一股。骆可可不由得对“燧人氏教会向明钻木取火”的故事产生了一股好奇。

燧人氏,其实也是开外挂的吧……

“姑娘,你燃烧了吗?”

看着翘起一条腿嬉笑着的男人,骆可可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这活是她自己揽的,也不能说是那男人的错。就算点不燃火,士气上也不能输了!

“我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骆可可发了狠话。

白衣男人俊眉一抬,“做啊,在下也喜欢做呢,也喜欢做到底。要不,美丽的姑娘们会埋怨在□力不行的。不知姑娘喜欢何种姿势呢?”

咦?

做?姿势?

这话听起来……

骆可可羞红了脸,难道她活该是被调戏的命?

她决定不搭理这个男人。

但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很快,白衣男人又做出一副受到重大伤害的口气,低声道,“这只是在下的心愿罢了。在下也知道,现而今是不行的,一则,在下不喜欢泥猴;二则,不喜欢笨女人。睡笨女人,自己也会变笨的。”说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斜靠着石壁上对骆可可飞媚眼。

骆可可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忍。但火却是没心思烧了。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烧火的!顺便学两招,已备不时之需。“那么公子,你若是不用现成的火,是否还会烧火啊?”说出这话时,骆可可觉得山洞中住了两只大笨瓜,明明眼前就有现成的火……

白衣男人轻笑了一声,顺手拿过骆可可手中的木材,在火盆中搭成一个菱形的架子,起身取下石壁上悬挂的皮口袋,从里面倒出一点黑色的液体在木柴上,又从怀中掏出两粒红色的石头,对着浇了黑水的地方狠狠敲了几下,几粒火星子冒出,只是一瞬间的事,熊熊大火燃起。

骆可可目瞪口呆,这一次她可是输得彻底。其实输了并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以前全然没接触过这类事情,输了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只不过……一瞅见男人那张幸灾乐祸的俊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定要找点能顺利打败这个男人的知识!

男人又说话了:“这种水是在下结拜兄弟寻到的,真有趣,明明是水,却能燃烧。”

骆可可赶紧思考那黑色的液体是什么,能燃烧的黑色液体……

石油!!!

“其实这种黑水叫做石油!我告诉你,其实它的化学成分有……”异常振奋的骆可可终于找到了一点点自信,赶紧插嘴道。

可话还没说,白衣男子就撇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你能找到这东西?”

骆可可:“不能。”

“那知道那什么化学成分有何用处?”

再一次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骆可可乖乖坐下,伸出手在炙热的火堆上烤着。岩洞中有了火,也有了温暖,湿哒哒的衣角渐渐变干,她开始有着一种幸福的预感。

不过,同某人再一起,幸福丫才是梦想。

白衣男人又说话了,“笨女人,你就没可以换的衣衫?真是受不了,人笨就算了,还这么邋遢,身为女人能活成你这模样,身为男人的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骆可可又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仔细看看自己的手,满是泥,看看裙角,也是泥,摸摸脸,还是泥……心道幸而她没有镜子,否则定会被自己吓死。正在庆幸,一面小铜镜出现在面前。抬头一看,男子蹙着长眉,一脸无可奈何,“你看看,你一个女人,成什么样子了!”口气活像当娘的唠叨自家闺女……

咬咬嘴角,骆可可气鼓鼓地接过镜子,瞥了眼镜中那张连“惨不忍睹”都不能道出千分之一真实的可怕面容,赶紧将镜子压倒,说实话,她被自己吓着了。

男子指指外面的水塘,“脱光了洗洗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是没见过脱光的女人。而且,就你这幅尊容,只有当了十年大兵的男人才愿意扑上去。有句俗语怎么说的?兵营中呆上十年,母猪都赛过貂蝉!”

骆可可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但胸膛却因为气愤上下起伏。

白衣男子死盯着她胸前的起伏,“很大。”

骆可可瞬时脸又羞得通红,这男人怎么这样啊!不调戏她,不调侃她就没事做?

白衣男子还有事做,他俯身靠近骆可可,对准她的耳根呼出一口气。

骆可可有些眩晕。

“猪也很丰满。”白衣男子说。

“……我和你拼了!!!!!”

来到这个世上这么久,这次是骆可可第一次发脾气,第一次在心中生出欲与人同归于尽的打算。

之前不管是面对木依、廖不屈还是卓昀,她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尼采、呸!不知道哪位先哲曾说过,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骆可可挥拳出击!

按理说,穿进一本武侠小说的她再怎么也不是眼前的男人的对手,毕竟,大侠都是身怀绝技的,比如廖不屈,比如玄云子,比如释空。但这次遇见这个却实在有些不一样。她的小粉拳竟然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男人的鼻梁骨。两道红龙从男子鼻下流出。

“疯女人!你干什么呢?”

骆可可愣了愣,赶紧伸出袖子想给男人擦拭,却又被狠狠挡开,“你脏不脏啊!”

闻言,看看袖子,果真好多泥啊泥……

这种情况下,还是赶紧将错误推给对方!骆可可很快理直气壮地质问道,“谁让你不躲开的?”

“你突然动手,我如何躲得开?”

“你身为大侠身怀绝技,难道连我的拳头都无法躲避?”

“……我何时告诉过你我是大侠?拜托,小姑娘,在下文弱书生一个,不会武功的!”男子的声音很大,但听起来却有气无力的。

骆可可茫然,这男人不会武功啊?可这不是武侠小说吗?武侠小说中的男人居然不会武功,说出去谁信啊?但话说回来,韦小宝似乎也不会武功啊?

韦小宝会武功吗?不会武功吗?

早知道她真该少看点哲学书,多看点武侠……

☆、24深夜怪梦?

“喂!笨女人!又在想什么呢?你怎么总是走神?”

望着眼前那除了有张脸简直不知道还有啥优点的男人,骆可可狠狠鄙视自己竟然将可爱的小宝同眼前的大毒舌联系在一起。小宝对女孩子多温柔啊?虽说有些花心。可这书中怎么就没一个小宝呢?

“问你,想什么呢?笨女人!”

“没什么,我先去洗一下身子。”骆可可顺口答道,翻了翻随身的包裹,幸而,还剩一套裹在最中间的衣裳未被雨水沾湿,能帮助她度过眼前的难关。“你不许偷看!”

“我是人,对猪洗澡没什么兴趣。”

骆可可气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本想再一拳打过去,但转念一想,对方不会武功,这样打去实在有些欺负弱者的嫌疑。

她要淡定,她要高贵!她不同这个野蛮人计较!

骆可可高扬起高贵的头颅。

“哎,一只泥猴,装什么人啊!”

骆可可:“……”

其实,她真的很想高贵下去,只是对方从未给她机会……

“我要杀了你!!!”抬起一条腿,骆可可正想对着白衣男子狠狠踹下去,却被他一把捏住细细的脚踝,白衣男子神情似笑非笑,“小泥猴,我不会让你一夜打我两次。”

“你不是不会武功吗?”

“但我也不是傻子!”

骆可可老老实实将腿收了回来。

她决定不再搭理他。

起身正欲走,白衣男子又叫住了她,顺手丢给她一些豆荚模样的东西,“把这个弄开,再用里面的豆子洗。”语罢,转身面朝山洞里盘腿坐着。

骆可可脸上一热,赶紧出山洞。山洞的对面是一个清水塘,她看了看,四下无什么人,赶紧褪掉衣衫跳进水中。水凉得刺骨,她不禁打了个冷颤。拿起男子给的豆荚剥开,取出一粒豆子,寻了块小石头轻轻砸烂,再将那豆子涂抹在身上。奇了怪了,竟然真洗干净了?

这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皂角吧?

迷蒙的月色下,骆可可洗了来到这个世上的第一个澡,换上整洁的衣裳,打理好长发,顺便用剩下的皂角洗净换下的那一堆衣裳。做完这一切后,她觉得自己很累,也从未像这般轻松过。

整个过程中,白衣男人都未回头看她一眼。

虽说这男人嘴巴很坏,但似乎真的不是个坏人。

抱着一堆湿漉漉的衣裳,骆可可回到山洞。刚欲开口,男人就起身在火堆旁搭了一个架子,努努嘴,骆可可赶紧将衣裳搭在上面,在火的炙烤下,明日清晨,衣衫就应该干透了吧?

不过,今夜,她睡何处?

男人指了指床。骆可可有些心惊胆战。

“放心,我对泥猴没什么兴趣。”

“可我现在不是什么泥猴了!我已经洗干净了!”骆可可争辩道。

男人眉头微微一颤,笑道,“姑娘的意思是说,可以做点什么了?也对,长夜漫漫啊!”

骆可可一阵心乱,但白衣男子却也没做什么的举动。

松了口气,骆可可抿着嘴上了床,她基本摸清了这男人的脾性,这家伙最喜欢胡说八道,说话口不择言,却不是会乱来的人。对他,她可以完全放心吧?

坐上松软的被褥的那一刻,她幸福得想要哭泣。

山洞中一时静得有些可怕。

搭在架子上的衣裳给她和男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屏障。她看不见他,只约略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夜已经很深了,男人却没有睡觉的打算。难道正在等人?

想到这里,骆可可又有些担忧。

这男人,毕竟同廖不屈相识……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啊?”骆可可决定打探点消息,“我总得称呼你啊!”

“不是说了吗,姓高名大。”白衣男人似乎有些烦了。

骆可可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这么久,她除了知道他姓林,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姓林。”

“你……”

“其实,我听见你同别人谈话了。”以防万一,骆可可没说出廖不屈的名字。

许久,才听白衣男人幽幽说道,“居然被你猜中了。”

其实不是猜的啦……

骆可可心想,她不明白为何这男人就是不肯说出他与廖不屈的关系,但转念一想,人与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男人不出卖她,她应该知足了。既然对方不愿意坦诚,那么,就由她主动吧。她也很久未同别人好好说说话了。“那你知道,我这个名字是怎么的得来的吗?”

“怎么得来?”

“其实……”骆可可想说,话音却梗在喉头。读书的时候班上同学总说她的名字特别有文化,特别有内涵,骆可可——洛可可,这名字根本是艺术的代名词啊!但他们都不知道,她这个名字其实是一个算命先生给取的。

骆可可是她妈妈怀上的第四个女儿,之前的三个都因为是女孩而做了人流。轮到她的时候,医院的小姑娘误将她看成了男孩,就这样阴差阳错的被父母生了下来。落地那一刻,父母才发现她是女孩子。而他们,只想要一个儿子。

她父母决定丢掉她。

她被丢掉的那个清晨,父母抱着她遇见了一个算命先生。那个算命先生说她能给父母引来一个小弟弟,若是被抛弃,父母就再也生不出儿子。不知他具体是怎么说的,反正骆可可父母都信了。他们把她抱回了家。

离开前,那个算命先生又说,想要儿子,就得给这个女娃取个名字叫做骆可可,这个名字代表着艺术,是缪斯女神的象征等等云云。

她的名字就成了骆可可。

又到了后来,骆可可长大了,才发现这番话实在是胡说八道。洛可可艺术怎么能代表神话中的缪斯?这话还是从一个中国的相学家口中说出的,怎么都怪怪的,但不论如何,就算是骗钱之举,至少她也因此活命。骆可可还是很感谢那个信口开河的相士的。

这件事,她从未同任何人说起过。今夜,她将以前的一切略微改头换面,改成了适合这个时代的故事,将这一切全部呈现在这个不知道命姓的男人面前。

或者是为了拉近关系,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她只是觉得,同白衣男子在一起很轻松,很自由,也很安心。不像同卓昀在一起时那般浑身不自在,也不像同释空在一起时的小心翼翼。

同他在一起,或许她能安心做自己。

即便她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白衣男子许久未说话,隔了很久,骆可可都快睡着了,才听见男子低声说道,“那个相士或许只是想要救你。”默了许久,又说,“你……可以叫我林大哥。”

谁要叫你大哥啊!

骆可可迷迷糊糊地想,她才不要叫他什么大哥呢!她要叫他小林子!谁叫他总是不肯说出真名的?

而且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小林子,又怎么配称为大哥?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她隐约听见有说话的声音。

小林子的声音骆可可很清楚,但另一个人……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你又捡了一个人回来?”另一个耳熟的声音似乎在质问。

小林子的声音,“一个弱女子罢了,我看她很可怜,就顺手带了回来,反正过几日我也要去谷壁县,将她带去那里吧,否则将她丢在这荒野中,也挺可怜的。”

“你倒是好心。带回来又不同她睡觉,何必带回来?”另一个男人说道,“对了,落海珠有下落了?”

“在廖不屈手中。”

“廖不屈那?麻烦了……”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骆可可没听见,她又睡了去。

再一次醒来,谈话似乎还在继续。

另一声音说道,“这件事你真有把握?”

隐约听见小林子笑了一声,“当然,不过就是几个有钱佬,很容易对付的。到时候你借我些人就行了。对了,告诉兄弟们,事成后必有重赏。”

“人倒是简单……”

迷迷糊糊的骆可可翻了个身,透过悬挂衣衫的缝隙看了眼同小林子谈话的那个侧身坐在桌旁,她只看得见侧面的男人。

咦?

怎么似乎是卓昀?

骆可可迷迷糊糊地想,翻了个身,又昏昏然睡去,但卓昀这两个字却在脑海中盘旋。

那人似乎是卓昀呢……

卓昀……

卓昀!!

骆可可浑身一激灵,醒了过来,赶紧翻身坐起,小心翼翼地撩开一道缝朝外看去。小林子身上搭着一件单衣,似乎睡熟了。房中没有别人。

她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了。毕竟,这么晚的夜,若是谁来到这里,一定是过夜的,既然无人,之前那应该就是做梦了。

再一次睡去,骆可可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竟然做这么奇怪的梦了。她竟然梦见卓昀同小林子在一起聊天。

☆、25毒舌无敌

次日,很自然的,骆可可同小林子走在一起。不得不说,虽说小林子时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的确很照顾她。对骆可可对自己的称呼,小林子颇有微词,觉得像是在称呼太监,但鉴于他始终不肯说出真名,骆可可也铁了心就要唤他小林子。

像太监怎么了?谁叫你不肯说自己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活该像太监!

一路争执着走了几日,骆可可时常被小林子气得跳脚,反过来,小林子也被这像太监的称呼气得九窍生烟,在口头上,小林子始终略胜一筹,却也没有占到骆可可太多便宜。

终于走到一处有了人烟的地方,小林子扯着骆可可来到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路边摊吃饭。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小林子吃得很欢。骆可可一边吃一边留意周围的环境,从眼前的景物来看,他们已经走出山区,来到一处四面皆是轻缓起伏丘陵的地方。如果说这本所谓架空的书在地里上也是按照地形来的,那么他们应该还未离开蜀州。骆可可清楚地记着书中描写的情景,这样看来,所谓的蜀,应该就是是现实中的四川、重庆一带,那里多丘陵,同眼前的情景很相似。

一问小林子,果真如此。从小林子的描述来看,这个架空世界的蜀州除了川渝,似乎还包含了现实中云南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蜀州很大很大!而她也还未离开木依的势力范围。想着,骆可可有些慌了,不离开蜀州,她真是一刻也无法安心。

“小林子,我要如何才能离开蜀州啊?”她忧心忡忡地问。

“走路。”

又开始了!骆可可气得在桌下踹了小林子一下,这男人怎么总是这样啊!

这时,店家的女儿、一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姑娘怯生生地走了过来,鬓角插了一朵新摘下的山茶花。眼神死盯着小林子。

原来所谓的祸水啊并不只限于女人啊女人!

骆可可对小林子努努嘴,示意他注意观察。

招蜂引蝶的男人,最讨厌了!

小林子斜眼看了一眼店家的姑娘,没吭声。

“客官,要饭吗”姑娘低声问道。

骆可可刚想说要,却不料小林子手狠狠在桌上一敲,怒道,“要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要饭?难道我要向你要一碗饭吃?难道我不给钱吗?”

小姑娘一时说不出话。

小林子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口若悬河地继续说道:“我来你们这里吃饭,付清了每一文钱,你却问我‘要不要饭’?难道我是讨饭吃的?难道我没有付你钱?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嘴张开又合上,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眼泪水噙满泪水,有些发黄的牙齿紧咬着已经脱皮的嘴唇,最终只能不断地点头哈腰。

哼了一声,小林子似乎意犹未尽,还想说些什么。

“小林子……”骆可可从桌下轻轻踹了小林子一脚,面有怒色,“你太过分了。”

看见骆可可的神色,小林子似乎有些好奇,等了一会,他侧脸看着已经哭出来的小姑娘,喝道,“好了,你去端饭吧。”

如逢大赦,小姑娘赶紧溜了,她转身时,骆可可注意到,她取下发间的山茶花丢在路上。

骆可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所谓动心,究竟有多少能持续到对心仪之人说出喜欢的那一刻?

“你真是无趣。”小林子说骆可可。

“欺负小姑娘也算是有趣?”

小林子抬眉,不置可否。许久,低声道,“我那位朋友可不像你,我常常这样欺负小姑娘,每次他都会摔桌子帮腔,每一次我们都能弄哭小姑娘,时而还能省一顿饭钱。”

骆可可无语,这男人实在是太无耻了!

她真是看错他了!!

不过……他的朋友?

骆可可想到了那夜的梦境,忍不住问道,“你的朋友就是那个给你石油的?”

小林子微一怔神,反应过来骆可可说的是昨夜的黑水,很快点头道,“就是他。告诉你啊,那家伙八岁那年就被赶出家门,独自一人在山野中生活,这些年来已培养出了野兽一样的直觉。找点石油,欺负个把小姑娘,对他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一件事情。”

“那……他那夜来过山洞?”

小林子飞了骆可可一眼,顺手接过小姑娘端来的米饭,嗤笑道,“他若是在山洞中,姑娘你怕已不是完璧自身了。告诉你,那家伙,好色!简直是色中恶鬼!他寨中的小姑娘已将及被他淫遍!”

骆可可赶紧低头朝嘴里塞饭。

小林子狂笑。

饭后,小林子带着她沿着小路朝还有几里路的县城前行。

路上遇见了一个做套圈游戏的。不少人围在那里观看。这样的游戏骆可可在以前的世界中见过不少,没料到这书中竟也能遇见。不过,话说回来,哲学大师们说,理念世界是现实世界的反映,书中有个玩套圈游戏的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一看就不像好人的老板叫卖着十文钱三个圈,套中什么就能带什么走。一地的瓷盆中,大都装着花朵和不值钱的珠子,倒是有三四个里面放着乌龟。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骆可可知道,市集上乌龟一般会卖上一两纹银一个,对看客们来说,若能花一文钱套中一个乌龟,也算是赚了一笔,故而,参与者不少。

小林子也花了十文钱买了三个圈。

骆可可一下子来了精神。她还记得,《还珠格格》中的赛娅公主套圈,每一圈都能套中一样东西。同样身为书中人物的小林子,战绩又如何呢?说实话,她很还挺期待的。

一个圈丢出去,没中。

小林子嘟起嘴,一脸不悦,指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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