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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反派女配的大逃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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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学歌了,骆可可最初还有些羞涩,但很快也放开,就像那位燕姐说的,及时行乐,今日有酒今日醉,反正,这个时代也没有铺天盖地的视频网站,今夜闹过了,明朝还有谁记得她?
闹得兴起,她抢来林子予的酒杯,一口吞下整杯酒。意识更是有些朦胧,竟扯着燕姐的手唱起了席琳迪翁的《我心永恒》,这首歌她还是会唱的,毕竟对学习英文有帮助啊!虽说有些走调,但是,谁听得出来呢?
周围的人都听不懂骆可可在唱什么,却依旧吼得兴起。
有些时候,要的并不是唱得有多好,有多深情。
林子予坐在长凳上,看了骆可可一眼,一口饮尽杯中酒。
一口气胡闹到半夜,待店中人都走光了,骆可可才依依惜别燕姐,在林子予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她这才觉得头疼得厉害。
“你唱的什么?”有个声音问她。
“这都不知道!”晕乎乎的骆可可一巴掌打在林子予脸上,嬉笑道,“好看的脸……不见啦!”
“醉得真厉害。”
对准林子予的耳朵,骆可可大声吼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酒品真差。”
“我才不呢……”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骆可可嘻嘻笑道,一把揽住林子予的脖子,将整个人挂了上去,“小林子!”
“你……”
“小林子……你为何要骗我?”
“……”
“小林子,我讨厌你!”
“乖,回家了。”林子予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我给你说喔,我不敢回家,之前好像有、坏东西在跟着我喔……”
林子予沉默了很久,骆可可拍拍他的脸,“小林子!!有坏东西跟着我!!”
“……我已看见了。”
“喔,看见了……看见了!!”
骆可可的酒彻底醒了!
她也看见了。
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在灯笼的映照下,骆可可看见面前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只美洲豹!摇摇头,赶走残余的酒,她意识到那并不是一只美洲豹,更不是一只大狗。
眼前那个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脖子上挂着铁链,手上脚上皆带着手铐一类的东西,四肢落地,像狗一样爬行的那个,竟然是人!!
天啦!这简直是活脱脱的S】M啊!
还是人兽组的!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
看见姑娘们的留言了!感动ing…………
不过,咋个没姑娘发表一下对林子予挨打的看法捏~~~~~~~
☆、68走投无路
望着骆可可和林子予;那个似人又非人的怪物将脖子扭了一整圈,呲牙咧嘴,像野兽一样嘶叫着,露出满口黑黄歪曲,与人类相较分外尖利的牙齿。
难道他们俩一起穿越到某部恐怖电影里了?骆可可脑中徒然蹦出这样的想法,越想越怕,只得死死抓住林子予的手臂。
“绕过他,先回去。”林子予低声道。
但眼前这个不管在动作还是声音上;都与动物相差不大的怪物么也不肯放他们过去,总是挡在他们面前。
骆可可想;这怪物该不会是一个被催眠的人?
壮着胆子;她松开林子予,咬牙来到怪物面前,狠狠拍了下手掌。
清亮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响。
眼前的怪物却没有清醒的迹象。
应该不是催眠。
赶紧退回,骆可可有些怨恨那个紧跟着卓昔的毛小子了,如果不是那小子成日缠着卓昔,卓昔怎么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她。
偏偏林子予又实在弱了点,靠他打怪不现实。
骆可可决定自己闯过去。
“不行,离他远点。”林子予却将她拉得紧紧的,“他身上有毒。”
骆可可这才留意到,怪物身旁的一株原本开得绚烂的秋海棠不知何时竟然烂成了一摊软泥!难道说,眼前这个怪物就是释空曾说起的那个用毒高手?
而这怪物,是木依的?
远远的传来的打更人的声音,光越来越近了。
“救命啊!”骆可可尖叫了一声。她感到林子予突然抓紧她的手。
打更人很快绕了过来,面对这一切,还没来得及询问,那怪物就从地上一跃而起,豹子般扑向打更人!
“跑!”林子予扯着骆可可转身就逃。
隐隐地,骆可可看见那怪物撕咬着打更人的脖子,怪物的头狠狠一摔,打更人脖子上喷溅出的血在落在地上的灯笼残余的火光的映照下,就像失控的喷泉。
她吓傻了,只能任由林子予拉扯。
跑出那片区域,两人沿着墙小心翼翼地朝客栈走。骆可可问林子予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久,是否知道些什么,但他也说不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说还是早些回去为妙。
这种搪塞话谁都会说。
而骆可可也还注意到,林子予脸色不对,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想起了什么。
“你说有坏人跟着你?”他突然问。
骆可可赶紧将这几日见到的一切说了出来,断掉的头发丝,木依的手突然受伤,落在脖子上的水。她也提出那个怪物或许就是用毒高手的事。
林子予沉吟了片刻,道,“那怪物……我似乎见过,又似乎没见过。不太记得了。”
这答案任谁听去都会恨得咬牙切齿,胡嫣说林子予曾失忆,骆可可在电视里常看见那些失忆的人摔一次就什么都记起来了,要不,待会儿她找块石头敲敲林子予的脑门?看他能否想起些什么。
眼下还是先逃命。
他们俩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颤抖,每过一处拐角,林子予都会将头探出去左右看一番,待确定没危险了,才让骆可可跟过去。
小心翼翼的,终于,客栈出现在眼前。
两人松了一口气,可脚还未踏出一步,那怪物就从对面的客栈追了过来!
那怪物像猫一样迈步,像狗一样低吠,用狼的速度追击,像豹子一样在墙上轻松攀爬。时刻时刻将骆可可与林子予纳入他的范围,但不管他们如何逃避,都只是被进一步围堵,无法抽身,亦无法逃避。
但那怪物也很奇怪,骆可可曾一度怀疑他身心都被催眠、被彻底兽化。但那怪物却每次都在快要接触到他们的时候放开彼此间的距离。怪物不断地驱赶着他们,行为中又似乎像人一样有一定的目的性,但又似乎只是一头只知晓玩耍的怪兽。
那怪物是黑暗的衍生物,黑夜是他的乐园,黑夜是他的狩猎场。
敌在暗,骆可可能做的只有跟着林子予瞎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安心还是担忧——幸而卓昔并未同路,否则以卓昔的性格,一定会冲上去与怪物搏斗。
到时候,就什么都完了!
林子予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手中灯笼的光越来越暗,但也能依稀辨得前方是一片荒野,荒野的尽头,似乎是一片群山。
“完了……”
难道这头怪物之前的阻碍,全是为了将他们朝山上逼!
“呵呵,”林子予摩挲着下颚,笑道,“竟然被一只怪物算计了。”
“怎么办?”骆可可手中紧握都不记得究竟是从何处抓来的一条大柴棒,他的神经紧绷得几乎要断掉,她觉得自己脑中的细胞快在这恐怖的情况下死光了,最初听说怪物有毒时,她还指望用自己这据说百毒不侵的身体同这个浑身是毒的怪物拼了,可当看见这怪物已超越人类体能的速度像动物一样撕咬打更人的模样,她所有的勇气都蜷缩成躲在壳中的蜗牛,只需要一点点外力,就能被捏得粉碎。
林子予一直用手臂护着她,骆可可听见他喘得很厉害。依照林子予损人利己的作风,她说不定会被丢去喂怪兽吧!
骆可可想。
“跑。”林子予突然道。
骆可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跑!”
“可是它有毒。”
“我是男人!”
骆可可有些冷静了。但心里却没有产生丝毫书中常出现的因男人的付出而感动的心理状态,她甚至有些回不过神,这男人……转性了?
应该又是骗人的吧?
瞎想中,那怪物朝她扑了过来!
骆可可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一只手将她朝后狠狠一推。
待再一次看清眼前的一切,她才看见,林子予的左手被那只怪物狠狠地咬在口中!
骆可可此刻脑中只剩些漂浮的白云,她就像踩在云端,不知是本能还是别的什么的驱使,她举起手中的棒子朝着怪物的后脑狠狠敲了下去!
一阵极为刺耳的尖利嘶叫,骆可可趁着怪物张开了满嘴尖利牙齿的大口的时候扯起林子予那只未受伤的手臂抗在肩上,她本欲朝来时的方向跑,但那怪物却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去路,骆可可只得扶着林子予朝山上跑。
怪物的叫声接连不断,连月色都在它的嘶叫声中变得惨兮兮的。
但那只怪物竟然没追上来。
骆可可心中古怪,却不敢多停留一瞬,没多久她听见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很快就没了声音,不敢去猜想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咬牙朝山上冲。
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得让她摸不清头绪。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那个在地上爬行的人以为自己真是野兽,那她或许可以用对付野兽的方式来对付它!怪物没有追上来,却又拦住了她的去路,说不定在怪物心中,她和林子予是一对特别的猎物。
怪物的主人一定这样交代过,否则,为何那怪物之前明明有很多机会杀了他们,却没有下口。
山间路湿滑难行,四处都黑得可怕,但只要习惯了,再怎么也能勉强寻找出一条道路。骆可可一边走一边摸索,最初还能听见林子予的说话声,很快,就只能听见一两声简短的呻】吟,就像是濒临死亡的人喉里发出的最后一声对人世的哀叹。
骆可可有些心急了,她用手顺着山石摸索,希望能寻到个极容易出现在电视剧中,主角总是很容易发现的山洞。但她的手摸索了许久,只感受到湿润的草木和青苔。
她就要绝望了。
“……”林子予似乎在说些什么。
骆可可赶紧贴着他的嘴倾听。迷迷糊糊地,她听见了几个音及浅的词,“石壁”。骆可可猜林子予的意思是说附近有石壁。她又来了精神,鼓足气力继续摸索,摸过一整片一整片的湿润青苔,但在青苔下,似乎掩盖着一点点细微又少得可怜的来自于石头的影迹。再摸过去,她寻到了一大片石壁。
顾不得思考林子予究竟是如何知道这里有石壁的,骆可可赶紧放下他,准备寻找柴木点火。
手却被林子予拉住了。他又在说些什么,骆可可仔细听了一会儿,放宽了心,在滴着水的石壁下抱紧林子予似乎越来越冰冷的身躯。
这就样,一夜平安无事。
次日清晨,骆可可被一滴落在面上的水惊醒了。她险些尖叫起来,可待四望了一番,确定那怪物没在山上,才松了一口气。
昨天发生了好多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平静过。
在皇甫虞家中时木依手的突然受伤,一直都存在与心中的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那个始终紧跟着他们的怪物,还有,怪物想要咬她的时候,林子予救了她的事。
骆可可脑里一激灵。
林子予!?
他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骆可可的身边。
确定了这一点后,骆可可松了一口气。
昨夜,吓坏了的她本打算按照书上写的内容,用火来击退野兽,但林子予对她说,不要点火,那家伙是人,不是真的动物,不可能单靠嗅觉寻觅猎物的气味,能引导他寻到他们踪迹的,只能是火光。
她觉得这男人神了,在那一种情况下都能推断出这样的正确结论。
但眼下,那个总是笑着说什么陷阱早已挖在那里,我又没让你跳的男人却晕倒在地上。由于昨日打架留下的满脸乌青,骆可可甚至都不能判断他的脸色究竟如何,只能从他完全龟裂的唇上推断他的状况应该很差。
轻轻撩开林子予的衣袖,骆可可看见他手臂上两排极深的牙印,伤口边缘已开始腐烂,发出刺鼻的臭味。如不是亲见,她根本不相信这竟然是人咬出来的!
那个怪物似乎浑身上下都有毒,林子予被怪物咬了,也就是说……
骆可可的脑中一片空白。
其实,就算是被咬了。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卓昀曾说腐血的毒已渗入她的身体,她现已是百毒不侵的身子,任何人只要同她XXOO就能解毒,卓昀还说以前廖不屈就用这样的方式替教中兄弟们解毒。
也就是说,如果她上了林子予,林子予身上的伤就会好,他就会变回那个满口胡说八道的小骗子?
逻辑上是这样的。
但她也不知道该怎样OOXX啊!虽说以前读大学时同寝室的姑娘们也不是没有看过某些动作电影,虽说她也不是没被某工口帝调戏。
但看过,理解,和会做,是几个概念……
若卓昔在这里就好了……
但就算卓昔真在这儿,估计他也不会给她上林子予的机会……
骆可可伸手探探,林子予的气息有些微弱,她尝试着在他耳边呼唤,林子予眉头动了动,眼睛掰开一道缝,但眼中没有光,只剩昏黄和污浊。
靠近他的嘴,骆可可听见他在叫自己笨姑娘。
她松了一口气。
躲不是办法!她必须马上下山!必须马上回去!
远远听见锁链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那怪物又来了……
抱紧林子予的脖子,骆可可四顾了一番,发现这里并不是完全没有藏身的地方,在岩壁附近,散落着不少石头,大的赛过一张圆桌,小的只有指甲般大小。一咬牙,她将林子予伏在背上,步履蹒跚的挪向巨石。将林子予在巨石后藏好,骆可可轻覆在他身上,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锁链声越来越近。
骆可可死死地闭上双眼。
她不断对自己说,那个怪物是人!不是野兽!所以他能根据火光寻觅他们的踪迹,所以他一定不会像一般的野兽那样,拥有最一流的嗅觉。
若单靠嗅觉,他找不到她!
不这样告诉自己,她怕自己会立刻崩溃。
那怪物越来越近了。
骆可可完全不敢睁眼。生怕不注意对上怪物的眼睛就被他发现,她只能依靠耳朵判断怪物的远近。
那怪物更近了。
又近了!
越来越近!那锁链的声音似乎就在耳畔!
……
锁链的声音又远了。
骆可可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她后背湿得厉害,一摸,全是汗。
林子予动不了,她决不能将他丢在山上,更何况他受伤是为了她。可若带上林子予,她一定逃不出去。
不,就算是不带上林子予,一个人跑,她能从那比豹子还迅速的怪物的手中顺利逃走的机率也少得可怜。
而看林子予的状况,似乎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该怎么办?
——
卓昔同杜成思从县衙里出来的时候,已是次日的清晨。
他现在很烦!最近他被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弄得很是头疼,说杀吧,又觉得这孩子尚且年幼,且能力非凡,杀了未免有些可惜,他也不是好杀之人;不杀吧,那小子又成日扭着他不放。虽说他之前为了帮骆可可养伤绑架了一户人家,但他又没有杀那家的人!这小子干嘛总赖着他!
卓昔决定回客栈就将自家小姐拎到床上收拾一顿!
这祸害还不是骆可可给他弄出来的!
前方不远处突然锣鼓声震天,不少武林人士都围聚在周围,卓昔挤进去见到了一具死状甚为凄惨的尸体,好事者说,这个人是打更人。
卓昔蹲下看了看,这打更人浑身上下没剩一块好肉,身上的血几乎流光,漫延了整条街。
“这人是被野兽吃的?”杜成思道。
“这地方到处是人,哪来的野兽。”卓昔的眉峰簇拥起疑惑,道,“而这也不像是野兽干的,若是野兽,身上怎么都会有些抓痕,但他身上却无。而看这伤口的痕迹,也不像野兽干的。”
几个自称猎户的人看过后也都否认了野兽伤人。
卓昔警惕地四顾,并未在围观人中寻到可疑的身影,但他却看见了骆可可的脸。
杜成思也看见了,他正欲提醒卓昔。卓昔却扯着他转身就走。
“大哥,骆姑娘在那……”
“那不是。”卓昔淡淡道,加快了脚步,道,“眼神不同……那个小姐是那个人装的!”
“那个人?”
“但那个人怎么会重出江湖?”卓昔喃喃道,他忽然停住脚步,脸色惨白,“如果那个人来了……他一定会带上那家伙!”
杜成思还在疑惑,卓昔却已快步朝着县衙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成群的差役拥着县太爷和一位看来至多十二三岁的少年、他有着很大的眼睛和长长睫毛,身材瘦小、官服套在他身上就像一个肥大的水桶。
“卓大哥,又是那小子,咱们快溜吧!”杜成思扯了扯卓昔。
卓昔凝神想了片刻,大步跨上前,站在那小子面前,“借一步说话。”
暗巷中,名叫聂诘的少年睁大双眼,“你是说,那个人不是被野兽咬死的?”
“我说是人,是浑身上下都带毒的人,你信吗?”卓昔抱着手臂,问道,“你还记得那个做古怪折纸的姐姐吗?”
“记得!”聂诘的头点得像个拨浪鼓,“姐姐怎么样了?”
“不知道……”卓昔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整个心都在向下沉,沉至最深的黑暗。
“你,帮我找她回来。有些事只有你做得到。只要你能带她回来……我就认罪,同你去见官。”
作者有话要说:先断了某些准备拉裤链的亲的念头,放心,本书不会那么俗滴,我们的原则是一切从学术出发!
话说,这一章瑟想得相当痛苦,弄伤谁呢,弄伤谁呢,唔哈哈哈哈,最后从剧情上考虑,还是选了林子予~~~~亲们莫拍!
其实说实话,林子予想有机会,其实很难!
呵呵,林子予可是是本书的几大谜题之一咯!
☆、69学术女当医生
骆可可首先否定了XXOO,有20多年【文】的时间健【人】康成长在【书】河蟹的社会【屋】环境下的她;从各种报刊杂志、电子新闻、科普活动中深入明白一个道理;XXOO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梅毒艾滋的福地,但XXOO能治病?从科学角度来说她可从没听过相关的报道。
虽说卓昀曾说廖不屈这样干过;但说这话的毕竟是卓昀;干这事的毕竟是廖不屈,在饱受其害的她看来,这话比2012世界末日还不靠谱。
她想到了用自己的血喂林子予。
不管从科学还是从哲学的角度来看,这都是最简单易行也最靠谱的。
毕竟药物大都是通过食用进入人体而后分解通过血液循环治病的。同样,不少毒药也能这般达到目的。她现在若真是百毒不侵,说不定是因为血液中有药物。
放血喂,比较靠谱。
但这事说来简单,做起来却有些麻烦。刀,林子予身上正好有一把。碗没有,但割伤后将伤口移到嘴边倒也可以凑合应付。
且不说会很疼,割哪里也是个大问题,手腕是绝对不行的,她还不想自杀。可其他地方就算割了就算流出很多血也不好喂。折腾了许久,骆可可终于狠下心,在手背上狠狠划了一下,鲜血涌得很快,化作一道道细长的红流缓缓流入林子予的口中。
幸而,林子予似乎还残留一些迷糊的意思,还能吞咽。骆可可觉得他的动作似乎越来越熟稔,越来越快,不像最初那样连张口都困难。
看来她的想法还是不错的。
喂了一会儿,手背上的血渐渐止住了,骆可可收回手。探了探林子予的鼻息,似乎比之前略微平和一些了。
她松了一口气。
抱着膝盖在林子予身边坐下,她才觉得自己又饿又累。幸好深秋时节不缺食物,之前同熊妞走过一段路,耳濡目染,她也认得了不少可以吃的菌类、野果。要填饱肚子不是难事。但由于点火就会被那个怪物发现,这样过日子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骆可可也学着电视里游击队的样子,浑身上下裹上树叶,脸上覆上泥,寻找那个怪物的踪迹。这一寻找,才发现问题比她想象中更大。她若想要带林子予去城镇治伤,就必须经过山脚下的一个岔路口,而那怪物竟一直守在那里!
怪物身边有不少尸体,骆可可曾亲眼见到几个想要通过这条路的山民被怪物撕咬致死,而后拖走,变成他的食物。
骆可可只能悄悄退回去。
她一个人或许有机会混出去,但若要带上林子予,绝对不可能。
回到山壁那里时,她看见林子予已经睁开眼睛了。目光也不想以前那样浑浊。骆可可舒了一口气,盘着腿在他身边坐下。
整个上午,她给他喂了五次血。林子予的状况看起来越来越好,脸上因被打而产生的淤青也慢慢地消散了。只是他还不太能说话,骆可可用耳朵贴着他的嘴才能听见几个不太清楚的词。
晌午后,林子予的状况似乎越来越好了。只是骆可可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就像在看一个外人。
不过至少医治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这样就好。
而意外总是如影随形,就在骆可可相信一切都将越来越好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怪物找到他们了!
骆可可双手握紧刀,刀尖颤抖,直对着那个怪物。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个怪物,那个怪物浑身上下都裹着黑色的布,脖上的项圈上满是血迹,他还有一双红到可怕的眼珠,眼白是恶心的黄褐色,那张脸已看不出具体的样貌,只觉得满脸都是溃烂的伤口,有些伤口深可见骨,蛆虫淘气地晃动着尾部。
强忍着心中的恶心,骆可可迫使自己同那个怪物对视,内心的恐惧怎么也不能被一个怪物读出来!
那怪物嘶吼着,晃动着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就像一头正欲捕食的狮子。
骆可可开始害怕,更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何不丢下林子予逃走,若是能心安理得的将这个拖累丢下,她生存下去的机率或许会大很多。
怪物抬起左手放面前看了眼,伸出满是疱疹的舌头舔了舔,身子朝后弓。
骆可可知道这是要准备攻击的动作。她也高高举起了刀。
怪物嘶吼了一声,朝着她冲了上去!
骆可可闭上眼,尖叫着朝下面刺了去!
刀尖与石头发出轻轻的脆响。
刺空了!
她迅速张开眼,眼前已没了怪物!
回身看,那怪物已经来到林子予的身边!她甚至看见那留着脓水的舌尖就要触到林子予的面庞!顾不得多想,骆可可高举起刀,约略估计了一下方向,狠狠朝下刺去!
这次她听见了金属与血肉碰撞的声响。
颤颤地睁开眼,骆可可看见刀稳稳地扎入了怪物的一侧大腿,那怪物侧过头,用那双古怪的眼睛瞅她。
骆可可脑中一片空白,她已没有了思维,只知道用力地拔出刀,再用力地刺下!刺了多少刀她已经不知道了,究竟有多少刀刺空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怪物竟然完全没有避让,他始终望着她,一动也不动,就像那锋利的武器刺入的是虚空,就像流出来的不是鲜血。
至始至终,那怪物都没有反抗。
甚至,没有伤害她,也没有伤害原本打算撕咬的林子予。
他就那样爬走了,用猫一样的步子。
骆可可手中依旧握着那把刀,精神高度紧张,眼睛不住四望,生怕那怪物的离开不过是一场戏弄猎物的游戏。
但她多虑了,那怪物真走了。
确定了这点后,骆可可无力地坐在地上,她很茫然,也很难受。
她完全无法从那怪物的动作推断他是否有人的思维。说有吧,他的行动完全是一只野兽;说没有,他却又知道如何封死他们的去路!
地上,怪物的鲜血都要凝固了,她却依旧浑身发抖。
她决定离开这里,回去找卓昔,至于林子予,她不想管他了!
林子予的手突然摸上她的小腿。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骆可可赶紧将耳朵凑上去,她听见林子予说,“跑。你一个人,离开,别管我。”说完这几个字,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骆可可一咬牙。这是林子予让她走的!不是她自己走的!是这个男人自己说的,他们之间只有利益!
离开前一刻,她看见林子予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也很温柔。
在山上绕了一圈,骆可可却又选择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她给自己摘了一点水果。
林子予意识到她的回归,他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愤慨,却又有一丝诧异,一丝骆可可以前从未见过的柔情。
拿出在几个水洼中清洗了无数遍的刀,骆可可再一次割伤自己,她看了眼林子予,轻轻说,“人与人之间,不只有利益。”
林子予眼神忽然有些暗淡。
又渐渐失去了光芒。
骆可可心道不好,赶紧喂血。喂过后,林子予看起来又要好些了,就是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迷茫。
骆可可松了口气,她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怪兽,她也不敢点火,很久,她对同样没睡觉的林子予说道,“我唱歌给你听。”趴在林子予耳边,她从《上学歌》开始,唱遍了从小学到高中的所有音乐考试歌曲,然后是大学的校歌,学外语时顺道学习的歌曲。她唱了很多,心里渐渐放松了。
她可不担心日后被林子予质问唱的是什么,就算被问到,只要回答说那是林子予的幻觉不就行了?
唱完了歌,她又同林子予说话。从自己小时候的所有开心的、伤心的事,一点点讲到大学。累了,就啃一口野果子,又继续讲。她打算在这个迷迷糊糊的男人身边说完自己以前的一切,而后将过去彻底放下。
她讲到了自己的大学,“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的男生说历史系的是古董,英文系的是假洋鬼子,中文系的是流氓,而……哲学系的是傻瓜。结果我却选择成为这样一个傻瓜。因为大三有一天,我们全系出去吃火锅,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发现我连盐和味精都分不清楚呢!呵呵,那天,我们教授也说我将精明的东西学迂腐了,说我只知道书上的,却全然不知道该怎样用。结果,你知道我怎么做吗?我决定考研,最后选了哲学,因为再那时的我看来,那是最飘渺的,最能让我蜷缩在壳中的东西。”
骆可可说完,看了眼林子予,他一直望着她,他的呼吸似乎越来越平稳了。
她松了口气。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今日她喂了不少血给林子予,但他的状态却始终不佳,她的血就像给重感冒患者喂板蓝根冲剂,或许有效果,但难以将病治好。
而那个怪兽不知道何时又会再来。
幸而,她还有两个办法。
最简单的就是同林子予XXOO,就算卓昀是胡说的,充其量也要试一试,至多两个一起完蛋!
但真要做的时候,骆可可却犹豫了,她不要林子予死,她想要林子予活的好好的。可一想到要这样做,她心里又堵得慌,卓昔的脸时不时出现在眼前。
她真的不想这样做!
但若不那样,她真要用唯一剩下的那个办法?
有人曾问,被蛇咬了怎么办?
其实有一个不错的方法,就是杀了蛇,取蛇清。
一通百通,骆可可若想要给林子予快速解毒,还剩一个方法就是杀了那个怪物,取怪物的血给林子予喝。
但就算她真有本事杀了那怪物,并取出血,也有将林子予毒死的可能。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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