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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爱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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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已经没事了,再观察一天,明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咱爸吉人天相嘛!”
  “郑昕彦……”
  “嗯?”
  “郑昕彦……”
  他轻笑起来,“在呢,亲爱的,怎么了?”
  “我们……看来我们要分手了,我马上要结婚了。”
  郑昕彦握着电话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七七,不要和我开玩笑。”
  祝琪祯哽咽起来,咬着唇缓缓开口;“是真的,马上就要结婚了,没几天了……”话没说完便已流下泪来,越说越无力,“谁叫你那天不向我求婚的?我说了错过那次机会你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怎么那么笨?谁叫你不马上和我结婚?谁叫你对我这么好了,讨厌你,我讨厌你……”
  “七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马上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突然要结婚?究竟出了什么事?”
  祝琪祯没有办法,呜呜咽咽的将事情讲了个大概。郑昕彦破口大骂,骂祝琪祯到现在才对他讲出事情真相,骂她老爸势力,骂东方乾夺人所爱,最后又哭,两人抱着电话痛哭。
  理智回神后,郑昕彦渐渐想明白,对于这种分手理由,虽不甘心却无力回天。
  “七七,不要结婚,让我来养你,东方家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不会把你家搞垮的,相信我七七。”他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们家会不会把我们家搞垮我不知道,不过在那之前可能我老爸会先垮掉,我不敢冒这个险,对不起,郑昕彦,对不起……”
  两人都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着。
  “七七,你会幸福吗?”
  “我只要你幸福,郑昕彦,我幸不幸福已经不重要,我只想你幸福。”
  “我会的,我一定要比你幸福,祝琪祯!”说完郑昕彦挂了电话。
  祝琪祯看着冰冷的手机,眼泪滴落在屏幕上,她擦掉上面的泪珠,拨号给钟诚:“钟诚……八一来参加我的婚礼吧!”
  接下去的几天里,祝琪祯每天郁郁寡欢,闷在家里哪也不想去,并且出奇的空闲,完全没有人家说的忙得无□乏术之类的。唯一干过一件和结婚有关的事情就是哥哥带着自己去挑婚纱。
  那些婚纱店的店员都双眼冒心地看着哥哥,夸赞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开始哥哥还解释一句:“这是我妹妹。”或者:“我的新娘可不能像她这样。”到后来他连解释也懒得说,直呼陪妹妹挑婚纱绝对是人生一大失误。
  这期间祝琪祯给自己买了辆车,一辆小的不能再小的QQ,还硬是给它开了个天窗,她想麻雀虽小,五脏可得都全了。这辆小车车花光了她剩余的压岁钱,虽然这婚最后是她自己求来的,但她心里还是在生老爸的气。
  记得当时老爸接到东方家的电话后,挂上电话第一句话竟然是说:“小乖,你要什么车,让哥哥带你去挑,什么车都行。”
  闻言祝琪祯摔门而去,留下一句话:“不用你买,我自己买。”
  婚前准备工作
  东方乾很守承诺,一直到结婚前一天才回来。接到他电话时,祝琪祯见是陌生号码,并没在意,嚼着薯片问:“谁找我。”
  对方沉默着,祝琪祯又问:“说话啊,谁找我!”
  “接电话时别吃东西。”
  祝琪祯大怒,莫名其妙的就敢教训人?“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你老公。”
  祝琪祯张着嘴一时反应不过来,“东东东东方乾?”
  “赶快穿好衣服,二十分钟后我到你家接你。”
  “干嘛呀?”
  “买戒指。”
  “哦……等等!不用你接,我自己有车。”
  “那好,半小时后华茂商场门口等,别给我迟到!”
  祝琪祯刚想回句好,对方已经挂断了。
  她看着手机脑筋终于转过弯来,他凭什么对自己呼来喝去的?他凭什么教训自己?现在还不是他老婆呢,他就这态度,那成他老婆了还不得给栓裤腰带上?自己还有人权吗?
  祝琪祯跳上沙发,对着靠垫拼命踩,“臭当兵的,死鱼脸,去死,去死,去死……”
  诅咒了几分钟,穿衣梳头几分钟,开门出发时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最要命的是他倒车技术不怎么样,家里除了一个李阿姨,也是个帮不上忙的人,她越急越倒不出来,一生气,她跳下车对着老爸和哥哥的爱车狠狠踢了几脚,吓得李阿姨赶紧出来拉住她,“小祖宗,你踢什么也别踢这几个玩意,他们爷俩可宝贝着呢!”
  好不容易开车上路,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祝琪祯心想要是迟到那死鱼脸也不知道会怎么折磨自己了。一想起来就发慌,可实在技术有限,只能慢慢悠悠的以三十码“飙”着。
  看着一辆辆车从自己身边疾驰而过,她在高声大叫:“好刺激碍……哥哥您开慢点,等等我!”
  到了华茂的时候,祝琪祯迟到了整整二十多分钟,看着东方乾黑着张脸站在门口,她讪讪地陪着笑,“那个……我车小,跑得慢,没等久吧?”这是她在车上想好的理由,可不能跟他说是自己技术不行,太没面子了。
  东方乾斜着眼看她,冷冷地说:“钥匙。”
  “什么?”
  “车钥匙。”
  祝琪祯纳闷,却还是乖乖的把钥匙递给了他。他接过钥匙,拉起祝琪祯就走,到了车前他说:“上车。”
  祝琪祯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上车后,只听东方乾说:“我倒要看看你的小车跑得究竟有多慢!”说完一轰油门,噌地飚了出去。
  这回是真飙!
  祝琪祯忐忑地坐着,看看仪表盘,已经一百码了,她想这车该不会散架吧?于是忍不住开口道:“你轻点儿,不要把它开坏了。”
  东方乾没说话,又是一脚油门,祝琪祯吓坏了,跳着说:“求您了,开慢点,它可是我花自己钱买的。”
  东方乾白她一眼,“你不是说它小跑得慢吗?”
  “那个……我错了还不成嘛……轻点轻点,它是我的私有财产。”
  东方乾这才放缓速度,说:“以后别给我撒谎,尤其是在我家人面前,就你那点小聪明,他们都懒得揭穿你。”
  祝琪祯这才知道他说的并不单单是今天自己说车子跑得慢的谎,还有上次去他家说两天都跟他在一块儿的事。
  “那次……不是没办法了嘛,谁知道你家会怎么整我家啊?”
  东方乾怒火攻心,急踩刹车,停在大马路上。他转过头来阴冷地说:“我们家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我没有你就讨不来老婆了?”
  祝琪祯吓到不行,心想他和他爸怎么那么像,咋就一点没学到老爷子的含蓄呢?
  她急忙摆手辩解,“不是不是,我错了,我真错了。您讨得来老婆,一百个都行,是我嫁不出去了,成不?”
  “说,你是不是自愿嫁我的!”
  祝琪祯急急点头,“自愿自愿。”
  “不够诚心。”
  还不够诚心啊?就差给您跪下了,不就是今天迟到、撒谎、说错话,才出这么几个状况,您用得着往死里整嘛!
  “我非常自觉自愿的,五体投地的想嫁给东方乾先生。”见他没反应,又加了句,“永不反悔,您反悔了我也不反悔。”
  东方乾终于抿起了嘴,他握拳放在嘴边干咳一声,然后重新开动车子。
  祝琪祯心想,幼稚,非要这么折腾才罢休!
  “我们去哪里呀,不去买戒指了?”
  “拿西服。”
  “你定做的?怎么来得及呀?你不是一直没回来吗?”
  “两个月前就定了,这种事用得着我回来?”
  “您还真大爷!”祝琪祯嘀咕。
  “说什么,大声点!”他又呵斥了一句。
  祝琪祯白了他一眼,想,我敢大声吗?我活腻歪了?但是却谄媚地笑着说:“我说您真厉害,我的婚纱就来不及定做,前几天去随便买的。”
  车子在一个商店停下,两人下车后,祝琪祯抬头一看,心里大叹:哇,Armani都能短短两个月定到!厉害!
  当充满质感的深色西服笔挺地穿在他身上时,祝琪祯又不禁感叹:到底一分钱一分货!
  拿了西服,两人重新出发去华茂三层。东方乾目的明确,兀自进到一家名牌金楼里,低头看着各种戒指。
  “喜欢什么样的?”他问。
  祝琪祯恶向胆边生,直接来了句:“最贵的。”
  服务员眼睛一亮,欣喜地跑去展示柜,用锁开门,捧出一个大钻戒。
  祝琪祯大惊,这家伙也太大了吧?虽然是想报复一下死鱼脸,但戴着个这么大的东西,那不是存心遭贼嘛!
  “小姐,这个是我们店里最贵也最漂亮的一款钻戒了,而且仅此一只独一无二,您戴着肯定漂亮。”
  祝琪祯心想既然拿出来了那就戴上过过瘾,买就算了,带个这么大的累赘在指头上肯定不方便。
  她才刚伸出手去,还没碰到戒指呢,东方乾发话了,“包起来。”
  服务员一愣,没想到有人买钻戒比买葱还随意。瞬间,她回过神来,立即收回戒指跑去包装,还大喊着叫同事开票,深怕客人反悔了。
  祝琪祯也是一惊,赶紧拉东方乾的袖子,轻声说:“不要了不要了,那个我不喜欢。”
  东方乾挑挑眉,不置可否,不予理会。径直往男款戒指那边走去。
  祝琪祯赶紧追上,低声哀求着:“真不要了,那个太大了,我怎么带啊?”
  “这个好看吗?”东方乾像没听到似的,指指一个简单环圈的铂金戒指。
  祝琪祯见他铁了心不改主意,于是一甩头走向另一边,赌气地回答“不好看。”其实她心想,死鱼脸眼光不错,那个还真挺好看的。
  她走到黄金区,看到一只大戒指,心中大喜,“东方乾,快过来。”
  东方乾大步走过去,祝琪祯指着一只方形,中间还刻了个大大的‘发’字的黄金戒指,说:“就这个就这个,这个最好看。”
  东方乾扭头冷笑着看她,“你的意思是我们互相挑对方的?”
  祝琪祯一哆嗦,这死鱼脸整人最厉害了,自己哪是他的对手啊?于是赶紧摆手,“不不不不不,您自己来,您挑,您挑!”
  服务员通通掩嘴偷笑,祝琪祯白了她们一眼,闷闷不乐地坐在了一边。
  最后,东方乾还是买了他第一次指的那个简单的环圈戒指,上面没有钻石,也没有任何花纹,只是圈的外层往上卷起,非常有质感。
  东方乾拿着两个戒指和一套西服,开着自己的车走了,连声再见都没说,祝琪祯又在心里将他咒骂了一大通。
  小一号的钻戒
  第二天的婚礼非常热闹,不过与祝琪祯无关,她只请了一个钟诚,还是因为需要伴娘才请的。小时候的朋友到了大学也都失去了联系,大学同学她又不愿意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郑昕彦的关系,她不想找这些同学来给自己心里添堵。
  这场婚礼祝琪祯原本就不期待,加上心情不好,更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身处人民代表大会,场上人员不是穿军装的就是穿西装的,没见几个穿休闲服的,她想,喝个喜酒用得着穿这么正式吗?还到处立着标枪一样的警卫员,光给这些警卫员就留了五桌。她邪恶地想:他们不会是来蹭吃的吧?喝个喜酒用得着带警卫员吗?
  只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东方乾并没有穿那套定做的西装,反而穿着上尉礼服出席,她偷偷问东方乾为什么,东方乾不以为然地说:“这是荣耀!”
  那你没事定一件那么贵的西服干嘛?祝琪祯在内心独白着。
  婚礼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新人交换戒指时,祝琪祯那仅此一只的大钻戒由于没有试戴过,结果……太小了。
  东方乾想使劲又怕弄疼她,祝琪祯嘴里一直嘀咕着:“完了完了,这下糗大了。”
  这可苦了边上的司仪,他七七八八的好话已经讲得江郎才尽,最后连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都说出来了。
  东方乾无法,只能一狠心,用力地塞了进去,疼得祝琪祯马上飙泪。东方乾见此,立即伸手抚上她的脸,亲吻她的脸颊,顺势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声音之大堪比电影首映。
  更让祝琪祯费解的是,敬酒时,伴娘钟诚诡异的消失了,一直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重新出现,问她去了哪里,她却只是敷衍地说,有事离开了一下。可钟诚第一次来这个城市,能有什么事?
  好在这天实在太忙,转眼她就将这件想不通的事抛之脑后。
  一场领导聚会似的婚礼总算结束,司机将两人送进一个住宅小区,祝琪祯一阵欣喜,不用住进那个大院啊?真是太好了!
  到了一栋住宅楼前,司机交给他们两把钥匙,说了几句祝贺的话,乐呵呵地开着车走了。
  两人拿着钥匙刚刚走两步,停了下来,东方乾问:“知道几楼吗?”
  祝琪祯摇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心里大呼:苍天啊!有这样的新人么?结婚了还没见过自己的新房?!
  东方乾打了个电话,才领着祝琪祯进入楼道。
  刚踏出电梯,祝琪祯就皱眉了,这是一层一户式的房子,万一要是有歹徒,那不是叫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进了房子,有刚装修过的气息,好在里面设计都非常时尚,她开始还担心会像大院那边一样,通通是红木家具呢。
  进屋后,东方乾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进去,祝琪祯坐在沙发上想,您的心理也太阴暗了吧?哪个贼会进一个没人住的房子啊?
  只见他出来,手里拿了套睡衣,扔给祝琪祯,“洗澡去。”
  祝琪祯马上红了脸,攥着睡衣不知如何是好。洗澡?洗干净了他是不是就要对自己做该做的事了?要是自己不依,死鱼脸会不会使用暴力?
  她偷偷瞄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心想,看这死鱼脸的样子,就是个狂暴之徒。要不……说自己阿信来了不方便?不行不行,他那么聪明,肯定有办法揭穿自己,到时被整得可能更惨。
  “干什么,要我抱你进去?”
  祝琪祯噌地站起来,拔腿就跑。
  她才不要。
  她洗了一个半小时,头发也吹干了,连脚指甲都修了一遍,已经实在无事可做,于是只能坐在浴缸边数墙上的瓷砖。
  敲门声响起,东方乾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没晕就赶紧给我出来。”
  对于这个声音,她现在简直如临大敌,搓了搓手,她壮着胆子说:“我还没洗好,你用另一个洗手间洗吧!”
  “你没发现里面没有马桶?另一个只有马桶没喷头。”
  祝琪祯一看,还真是,自己坐了这么久,怎么没发现?
  她不得不郁闷地开门,开门前深吸了口气,然后昂首阔步地走出去,还伸着大拇指向脑后甩甩,“你用吧!”
  东方乾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说:“警告过你不许说谎,没记住?”
  祝琪祯愣住,她刚刚有说谎吗?转着眼睛使劲想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没有吧?什么时候?”
  “没有?你说你还没洗好,几秒后就好了?”
  “那个……”祝琪祯苦笑,“那个也算啊?不算行吗?”
  东方乾低头吻下去,用力的亲吻她的双唇,祝琪祯拼命摇着头,却被他的大手掌固定住后脑,一阵压迫与反压迫后,东方乾放开她的唇,却依然抵着她的额:“你说行吗?”
  “我……我我再也不说谎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东方乾低低地笑起来,听在祝琪祯耳朵里却异常恐怖,她想完了完了,就说个小谎,这个小心眼不知道该怎么折磨自己了,看来刚刚的惩罚还不算完。
  就在她担惊受怕的想着办法时,东方乾突然放开双手,转身进了浴室。
  祝琪祯不敢去躺床上,跑去沙发坐着。这时她感觉手指隐隐作痛,抬手一看,那个戴着大钻戒的无名指因为被水浸泡太久已经发肿,而且明显血液不循环,感觉神经都突突地跳着。
  她用力拔着戒指,却怎么也不行。许久之后,她已经感觉不仅仅是隐隐作痛了,而是非常疼痛。
  这时东方乾洗完澡,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见祝琪祯和自己的戒指较劲,缓缓走过去,说:“拔不下来就戴着吧!”
  祝琪祯带着哭腔说:“很痛。”
  东方乾走过去蹲下身,拉过她的手指,拔了几下,发现真的不行,又用了点力,最后干脆大力地扯。
  “啊!”祝琪祯尖叫,“痛!”
  东方乾赶紧拉着她去洗手间,放她在身前,从身后环握住她的手,不停的在上面撮洗手液,然后再拔,发现还是纹丝不动。
  祝琪祯早已泪流满面,哭喊着痛死了。
  东方乾真的紧张了,他赶紧又放水,把她的手弄湿,继续涂了一手掌的洗手液,使了大力开始拔。
  “啊!死鱼脸你谋杀啊,出人命了……”她用另一只手拍打着东方乾,惊声尖叫着。
  试了大半个小时,用冰块也试了,却没有任何结果。祝琪祯已经哭到喉咙发哑,却还是靠着东方乾的胸口,站在洗手台前不依不饶的大哭。
  “真的很疼?”东方乾紧张地问,还真没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力不从心的。
  “疼死了疼死了,东方乾,我的手指会不会被挤坏?要真拿不下来是不是就要把手锯了?呜呜呜……我不要变残废……”她断断续续,害怕地说着,呜呜地哭了许久又说:“东方乾,你真的不是一般小气,为了不让贼把这戒指给抢了,就故意买个这么小的,戒指能有我的手重要吗?死鱼脸,我要变残废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说完又放声大哭。
  东方乾哭笑不得,“你开一辆QQ,谁能信你手上的戒指是真的?”说着伸手笨拙地擦她的眼泪,“别哭了,我们马上去医院,先去换衣服。”
  祝琪祯愤怒地一声大吼:“我的手都快断了,还换什么衣服!”
  东方乾眉头一皱,一把横抱起她就往门外走,边走边说:“你说的,抓紧时间,别后悔!”
  他快速奔跑着,没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下跑,往往每次最后几节台阶都是一个跳跃,吓得祝琪祯哇哇大叫。
  “东方乾,你故意的吧?你要摔死我?你报复心怎么这么强?心理怎么这么阴暗?我不就是没让你换衣服嘛!我……你把我摔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再娶一个?休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她尖叫加唠叨断断续续说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心想要摔也两人一起摔。
  “你在向我告白?”东方乾淡淡地微笑着,脚步却丝毫没有因此放缓。
  “我就是向山顶洞人告白,也不向你告白!”
  站军姿(一)
  到了医院,没一会儿医生就给取下来了,将戒指递给祝琪祯时还好心提醒:“这种便宜的戒指最好少戴。”
  祝琪祯傻眼,转头看看东方乾,他正不屑地看了眼自己。
  走出急诊室,她才突然意识到两人竟然穿着情侣睡衣,大摇大摆地走在医院里,实在引来太多怪异的目光。
  祝琪祯小跑着,“快走啦,丢脸死了。”她单手遮着脸小声说着。
  东方乾拉下她的手牵在手里,恶作剧似的不让她得逞,“我都没说丢脸,你倒抢了先?是谁说不换衣服的?”
  “还不都是你的错,买个戒指还不让我试戴,有你这样的吗?当时要改大了,还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发生么?”
  “东方!”两人正急急地走在走廊里,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叫唤。
  两人同时抬头一看,祝琪祯不认得对方,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东方乾可傻了眼,他没想到自己这副尊容竟然会被熟人看到,还是多年不见的大学同学,白天刚刚参加完他们的婚礼。
  他的第一反应是甩开牵着祝琪祯的手,然后有些局促的脸红了。祝琪祯大惊,死鱼脸还会脸红?
  对方乐呵呵地伸着手过来,东方乾无法,只能伸出手去与之交握,惹得祝琪祯捂嘴偷笑,穿件睡衣还弄得像领导会晤似的。
  “东方,你们小夫妻俩这是唱的哪出?不是刚刚婚礼结束吗?”同学一脸揶揄地笑着。
  “呃……有点事,过来一趟。”
  谁没事来这里呀!祝琪祯在心里反驳着。
  同学拍拍他的手臂,大笑着说:“东方,你现在的样子可比穿军装帅多了!”
  祝琪祯简直想对这位同学竖起大拇指,您太厉害了!自己要敢这么讽刺他,十个祝琪祯也不够他整的。
  “你怎么在这里?”东方乾一本正经地问。
  “女儿发烧了,陪老婆带孩子来看病呢!”
  东方乾微微点头,说:“代我跟你老婆孩子问好,我还有事就不过去看她们了。”
  同学坏笑着说:“行,那你忙。”转头又对祝琪祯说:“嫂子再见。”
  东方乾抬腿快速地走了,祝琪祯在后面小跑跟着,只听他同学在身后又喊:“东方,改日再聚啊!”
  祝琪祯不满地说:“哎,你走慢点啊?”见他没减速的意思,又问:“你们是大学同学吗?也是军校的?我还以为当兵的都像你这样呢,看来不是啊!他可真有意思。军校和普通大学有什么不一样?你们……”
  “闭嘴!”东方乾低低地斥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走到门口,钻进一辆出租车里。祝琪祯见他进了后座,想了想坐进了前座。
  当两人都躺在床上,气氛变得很微妙。东方乾因为刚刚自己一直对祝琪祯发脾气,所以再也没理她一句,现在拉不下脸来和她说话,而祝琪祯背对着他小心翼翼地躺着,深怕他□自己,所以一动不敢动。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相安无事的过了新婚之夜。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被东方凯歌的电话叫醒,说是司机一会儿就去接他们,要他们去拜访昨天没能参加婚礼的老首长。
  东方乾起床,见祝琪祯还躺着,不知从哪里找出一个哨子来,对着她的耳朵用力吹响,吓得她尖叫,还从床上滚了下来。
  她张着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东方乾。
  “洗脸穿衣,给你十分钟。”他严肃的下达命令,然后转身去洗手间。
  祝琪祯在心里叫苦不迭,这哪里是人过的生活?可却一刻不敢耽搁,噌地跳起,赶在他身前跑进了洗手间。洗手台很大,两人一起用绰绰有余。
  祝琪祯还在用力快速地刷牙,见东方乾已经刷好放下杯子,她马上咬住牙刷,眼疾手快地拉下毛巾放在洗手池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先我先。”
  东方乾蹙眉瞪她,“你牙都没刷好,先什么?”
  “水放满我就刷好了。”说完含了一大口水进嘴里漱了漱,吐进马桶里,便放下杯子说:“洗好了。”然后马上伸手搓毛巾。
  见此东方乾噙着淡淡的笑意,双手环胸靠着墙壁看着她紧张地忙碌着,一直到她洗完脸放了水,他才不疾不徐的开始放水。洗完脸转身出去时,见祝琪祯还在慌慌张张地扎头发,嘴边的笑意更深了。
  当祝琪祯忙完出来,东方乾已经穿好那套新西装站在门口看着表说:“你还剩两分钟换衣服。”
  祝琪祯赶紧跑过去双手按住他的手表,急急说道:“停停停!我的衣服都在家里啊,总不能穿结婚礼服出门吧?不算啊!”
  “你家阿姨已经把你的衣服都搬过来了。”
  祝琪祯撒腿就往更衣室去,换好衣服出来时,东方乾靠着墙壁对她说:“迟到两分钟。”
  祝琪祯气得牙痒痒,心想迟到就迟到,你还能咋地?想到这里,她昂首阔步经过东方乾身边,径自坐到沙发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看你能把我咋地!
  她正挑衅地看着东方乾,却见他缓缓走到她身边,伸手拉下她扎着马尾的皮筋,柔声说:“这样好看些。”
  祝琪祯不明白的想:这样算惩罚吗?早知道自己还花那么多时间扎它干嘛呀?于是不服气地说:“偏不,我扎了那么久呢!”
  东方乾立刻冷下脸来,转身就往门口走,边走边说:“去见大人,别打扮的像个未成年少女。”
  两人忙活了一整天,见了好几个老人家,有几个的家都在大院里,就在东方家隔壁,但他们却没有回家,比起大禹还厉害,何止三过家门而不入?。
  这些老人家都年纪非常大,不太方便出门。看东方乾对他们恭恭敬敬的样子,祝琪祯想不明白这些老人都是些什么厉害角色。
  结束拜访,东方乾带着祝琪祯回东方家吃晚饭时,祝琪祯大叹一口气:“总算完事了,紧张死我了。”
  东方乾淡淡的声音传来:“还有几个首长八一下基层慰问了,以后再去拜访。”
  祝琪祯郁闷坏了,咋就那么多首长呢?
  两人吃完饭从东方家出来,东方乾开出了自己的车,载着祝琪祯回他们的新家。
  回家前,两人还去了趟超市,祝琪祯挑了一大堆零食,东方乾挑了些冰箱填充物。两人各自挑着各自的东西,谁也不说谁,样子看上去不像新婚夫妇,倒像结婚多年的默契无比的老夫老妻。
  到家后,祝琪祯抢先洗澡换衣服,样子比昨天自然多了。她想东方乾也不是太坏,至少没对自己用强。
  祝琪祯手拿电视遥控器,抱着零食,坐在床上吃得正欢,东方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淡淡地对祝琪祯招了招手,“你过来。”
  祝琪祯不明所以,嚼着食物下床走到他身边。
  “东西放下,嘴巴擦干净。”
  她想自己今天表现挺好呀?没惹您不高兴吧?无缘无故的,又要折磨自己了?她将所有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却不敢擦嘴,她想也许死鱼脸要亲自交?可不能让他得逞。
  东方乾悠闲地坐在了床边,开始说:“今天你犯了三个错误,早上迟到三分钟,在首长家吃饭时左手放在桌子底下,刚刚还坐在床上吃东西,所以现在罚你站一小时军姿。”
  祝琪祯不可置信地看着东方乾,“站军姿?开玩笑,我又不是当兵的,我又不是你下属,凭什么听你的?我不站!”她才不干呢,说完她坐到床上。
  不料还没坐稳就被东方乾翻身压住,低头吻住她的嘴。祝琪祯拼死抵抗,对他拳打脚踢,东方乾意在压制,所以并未用多少力气,而祝琪祯却是真枪实弹的打在东方乾身上,于是两人在床上扭打在一起。
  最终,祝琪祯被没悬念的压在东方乾身下,还成功被掀起了睡衣,吓得她大叫:“我站我站!马上就站!”
  东方乾轻咬她的耳垂,“晚了!”
  祝琪祯拼命甩头,“求您了,罚我站吧!我站还不成嘛,我一定好好站!”
  东方乾微微皱眉,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真的极不情愿的样子,心中不爽,翻身坐起,说:“两小时!”
  “啊?不……不是一小时吗?”
  “这是你不服从命令的后果!”
  祝琪祯咬着唇,闷闷不乐地站起,嘴里嘟囔,“两小时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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