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腐宅穿越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紫伊这会也是一脸的纳闷。

“哎呀,别这么谦虚嘛,哈哈,你这天天跟前跟后的就是大大地帮我啊。”说着,姚晨晨掂起脚,轻跳一下,伸手揽在容翔的肩膀上,“那,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才好呢?灭哈哈哈哈。”姚晨晨这么勾着容翔的肩膀,双脚几乎都快离地了,脚尖顶在地上,整个人就那么吊在容翔的肩头,看去很是吃力。

容翔一怔,忙欠下身,道:“这个切莫说属下没帮上忙,就算是帮上了姚公子的忙,姚公子您是我家公子的上宾,能帮上姚公子的忙那也是属下应该做的,又何来感谢之说,更何况,属下实在不明白到底有哪里帮上姚公子了。”

这容翔微弯下了身,姚晨晨勾搭着他的肩膀也轻松了许多。晨晨摇了摇手,道:“没事,没事,你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可我真得要好好谢谢你呀,哈哈,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啊。”

穆紫伊见着姚晨晨这样与容翔勾肩搭背的,心里微是有些不爽。

这穆紫伊心里是清楚姚晨晨是位女子的,而且还觉得她与别的女子甚是不同,有时似乎比男子还更为洒脱,平时也总是古灵精怪的,而这姚晨晨也是唯一一个对他不巴不媚,反而是一天到晚说要帮他找别的美人的人,所以这穆紫伊对姚晨晨是甚有兴趣,这久而久之的也就很是喜欢她了,所以见她这样与另一位男子勾肩搭背,心里很是玩味,可他也明白容翔是把姚晨晨当男人在看,而姚晨晨似乎自己也没把自己当成个姑娘,素来也都是不拘小节,再者,这会姚晨晨又是一脸的开心,所以,这会纵使他心里再怎么玩味,也是不好说出来的,也只得眼巴巴地看着。可这看了会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干咳了两声,道:“晨晨,你这样箍着容翔,他会不舒服的吧。”

“啊?”姚晨晨回头看了下穆紫伊,然后又看了看容翔,容翔这会半弯着身子,看去确实有些累的样子,晨晨忙松了胳膊,拍了拍容翔的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弯了半天,累着你了,嘿嘿。”

穆紫伊见姚晨晨放了手,心里是轻舒了一口气。

容翔见姚晨晨一赔不是,是忙拱手道:“姚公子您千万别这么说,属下不过是个奴才,怎可受得起姚公子赔不是,您这样真是折杀属下了。”

姚晨晨挥了挥手,道:“哎呀,又来了,以后啊,别和我客气,你这样子我实在是不习惯,什么奴才公子的,听了就烦,对了,以后你把当朋友就行了,或者,兄弟,兄弟也行。”说着,在容翔胸口轻打了一拳。

容翔这到是头一次听到自己主子的上宾说把自己当朋友,当兄弟的,先是一愣,随即又忙道:“姚公子,您就别和容翔开玩笑了,容翔不过是奴才一个,哪配和公子称兄道弟的。”

“哎呀,你还来,我刚刚都说了和我别什么公子啊,奴才的,我听了都头大,你们这的人怎么都这么麻烦的啊,真是!”姚晨晨不耐烦地道。

容翔见姚晨晨又板了脸,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得回头看了看穆紫伊。

这姚晨晨毕竟是自己主子的上宾,所以这主子不点头,容翔这当奴才的也不敢随意应承。

穆紫伊见姚晨晨只是想与容翔当兄弟,心里竟有一丝快意。

晨晨若是能和容翔当了兄弟,定不会对他有别的意思了,我又何不准了容翔,就让容翔当晨晨是兄弟,这样容翔也不可能会有对晨晨动心的时候了,嗯,就这样。穆紫伊心里琢磨着,对着容翔笑道:“既然晨晨愿与你做兄弟,你便同意了吧,人在江湖嘛,也不必拘泥于那么多身份礼仪的。”

容翔见主子这么说了,于是点了下头,又回过头对着姚晨晨道:“既然姚公子看得起在下,那么在下便认了你这个兄弟了。”

姚晨晨一听喜眯眯地在容翔肩膀上拍了两下,“这样就对了嘛,搞那么多礼节什么的多麻烦,这以后你就是大哥,我就是小弟了,哈哈,以后你也喊我晨晨便是了。”

咱要先把关系打好嘛,这样日后也好说话了啊,哈哈,容翔啊容翔,早晚我要让你压了穆紫伊,灭哈哈哈哈哈。姚晨晨想着,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着。

“这……以后我就喊你晨弟好了。”容翔想了想,拱手道。

“啊,这随意,随意了,哈哈。”姚晨晨挥了挥手,一脸奸笑着。这只要成了兄弟,以后万事好商量,随你叫我什么都成啊,灭哈哈哈。

穆紫伊这会见姚晨晨能与容翔当兄弟如此高兴,又能避免增加情敌,也是一脸轻松地笑着。

姚晨晨这边奸计得逞,又回过头看了看穆紫伊,笑眯眯地靠了过来,拉着穆紫伊的胳膊拖到了容翔身边,“呐,以后呢,容翔就是我大哥了,我和他呢也就不分什么彼此了,以后啊,你把他当我就成了。”

姚晨晨知道这穆紫伊对她有些意思,当然,在姚晨晨看来,她是认为穆紫伊是对身为男人的自己有意思,所以,她这句把容翔当成她就叫做转移目标了。

这在姚晨晨看来是转得相当有水平,可却把穆紫伊给弄糊涂了。

穆紫伊看了看姚晨晨,想了想,一脸茫然地道:“把他当成你?这……?”

“哎呀,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啊,哈哈,来。”姚晨晨说着,又把容翔也拖着一并走到了船头,“好了,你们两个就在这好好欣赏一下清晨美丽的江景,增进增进感情吧,哈哈。”说罢,在穆紫伊和容翔背上轻拍了一下,转身,欲往舱内走。

“晨晨,你这是……?”穆紫伊一脸疑惑地看着正向舱内走去的姚晨晨。

穆紫伊这么一喊,姚晨晨停了下来,回过头,一脸猥琐地看着他们,“哎呀,你们两个在这欣赏风景,培养感情就是了,千万别跟着进来啊,这样我就最高兴了,哈哈。”说罢,转身进了舱。

这穆紫伊本是想随姚晨晨一起进舱的,可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姚晨晨高兴啊,所以姚晨晨这么一说,他也只能打消了一起进舱的念头,留在了船头,与容翔两人面面相觑。

我与容翔欣赏风景到是没什么,可和容翔培养感情?这容翔给我当侍卫也有十余年了,这还有什么好培养感情的啊。穆紫伊想着,摇了摇头,实在是不解姚晨晨的意思。

至于容翔,那就更是不懂姚晨晨的意思了,只不过他是跟着主子走,所以这主子没进舱,他也就陪着主子站在船头了。

姚晨晨刚进了舱,便碰上想出舱的柔儿,她立马一把拽着柔儿就往里面拖,“哎哎,这会你就老老实实待里面好了,别出去打扰。”

柔儿一脸不解地道:“哎,我干吗要待在里面啊,我要出去看看我家公子有没什么需要吩咐的,我还要在旁边伺候着那。”

“这会不用,再说了,那容翔不是在你家公子身边嘛,要伺候有容翔一个就够了,你就别出去打扰了。”说着,姚晨晨又回头看了看旁边的李德和其余三个侍卫,“还有你们,这会也别出去打扰了,让他们主仆二人好好欣赏下风景,你们那,就在这舱里好好待着。”

“哎,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那容翔是个护卫,哪懂得伺候人什么的啊。”柔儿说着,又欲往外走,却被姚晨晨一把又拽了回来。

姚晨晨一脸不爽道:“哎,知点眼巧好不好啊,他们两聊得好好的,你干吗非要出去当飞利浦啊。”

“你又在说什么听不懂的话那,什么什么飞什么的?我什么时候要飞了。”

“哎哎哎,懒得和你扯,真是,你家公子又没喊你,你好好坐里面休息就是了,还那么多废话。切!”姚晨晨一脸不爽的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柔儿被姚晨晨这么一搅和,弄得是一脸莫名其妙,想想穆紫伊也没喊,于是,也就没出去了。李德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姚晨晨,不知他这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到是穆紫伊确实没喊,所以也没打算出去。

没人干扰了,姚晨晨是伏在桌上,双手撑着下巴,透过纸扇看着船头的两人,一脸猥琐地笑着。

哎呀,哎呀,这简直就是古代版的铁X尼号嘛,啊,呸呸呸,不对不对,这铁X尼号最后可是沉了的,不好不好。姚晨晨想着,使劲地摇了摇头,然后又两眼发光地盯着船头的两人,一脸陶醉地笑着。这可是比那铁X尼号有爱多了呀,灭哈哈哈哈哈。

扬州

这自从姚晨晨发现容翔这个宝后,那每日在船上的生活到是争辉不少,这人心情舒畅了,精神好了,也自然就觉得时间过得快了,这一晃几十日便过去了。姚晨晨还在专心于挑战容翔这个木脑袋时,船已航至了。

扬州城自古为繁华胜地,享有“商贾如织”、“富甲天下”的美誉。古人有云:人生乐事,莫过于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船抵达扬州时,虽时令已入秋,可这江南的草木却未有一分凋落萧条的景象,风光依旧旖旎秀媚。

船刚靠岸停稳,姚晨晨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落了地,舒展了下筋骨,欢呼道:“呀活~,总算是到了啊,哈哈。”叫着,便向前跑去。

穆紫伊见了在身后急道:“晨晨,别跑太远了,慢些,免得一会走散了,迷了路。”

姚晨晨头都没回的摆手道:“没事,没事,我记得路那,迷了最多再原路走回嘛,哈哈。”

“记得路?可是,晨晨你不是路痴不记路的吗?”穆紫伊一脸疑惑。

姚晨晨忽然停了下来,脑门上掉下几颗豆大的汗珠子,转过身,干笑道:“啊,是啊,是啊,我一高兴咋就忘了自己是路痴了呢,哈……哈哈。”别过脸,轻吁了一口气。

我这咋就把说过自己是路痴的事给忘了呢,真是。

这穆紫伊既然提醒了姚晨晨是个路痴,那姚晨晨自然也就不能再独自一人往前冲了,只得乖乖回到穆紫伊身旁,跟着大部队走了。

进了扬州城,这街道虽没有京城的宽广,却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穆紫伊看了眼人潮涌动的街道,轻笑着看了看姚晨晨道:“晨晨,如果你不急于回家,不如我们先游玩几日,再打听你家的情况可好?”

姚晨晨一听,乐了,想都没想便道:“好啊,好啊,玩多少日都行啊,哈哈,不去打听那个家都没问题呀。”

“不去打听都可?”穆紫伊愕然。

“啊?哦,不是,不是,哈……哈哈,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先玩几日,放松下,这家我都好些年没回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嘛,是吧?再说这突然回去我也有些紧张嘛,怎么也得等我心里准备好了再回也不迟啊,哈……哈哈。”姚晨晨吁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里想道:呼,好险,这本来就没这个家嘛,当然是找不找都行了,反正找了也是找不到的,也罢,先玩他几日,等拖不下去了,再想办法,何况我这的伟大事业还没完成呐。想着,姚晨晨回头瞄了一眼容翔,心里又偷着乐道:这木头果然难挑战啊,这在船上几十日楞是没把他拧过来,哈哈,不过这现实确实是比游戏来得更具挑战性啊,有够刺激,反正咱也不急,就跟着你慢慢耗吧,早晚有一天我姚大神要把你拿下,让你攻了穆紫伊,灭哈哈哈。

“晨晨,我们先去逛逛吧,你如果有看上什么玩意,让李德帮你买了便是。”穆紫伊其实也本不急于帮姚晨晨找家,所以这会知道姚晨晨也不急后,他就更是一派悠闲了。

“好啊。”姚晨晨偷乐着,向着街道旁的小摊小贩看去。

这摊贩吆喝着卖着的东西对姚晨晨来说到也颇有点吸引力,毕竟都是些21世纪见不着的古玩稀奇玩意,所以姚晨晨是这边摸摸那边瞧瞧的很是带劲,不过,她也只是对这些玩意很是好奇罢了,毕竟没见过嘛,真说到买,她到也不屑于这些玩意了,毕竟这地方卖的东西肯定是不符合她姚晨晨的胃口的,所以这到也算是帮李德省了一笔银子。

穆紫伊对着身后的一个侍卫说了几句话后,便随着姚晨晨一起逛了,那侍卫行了礼,走进了另一条街,一会就没影了。

穆紫伊是陪着姚晨晨在这大街小巷里逛了一整日,这会也都累了,穆紫伊道:“晨晨,你也累了吧,不如我们先去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在继续可好?”

姚晨晨点了点头,“好啊。”

于是,一行人便往着福来客栈走去了。

福来客栈是这扬州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这客栈老板钱大富虽说是生意人,却不似有的老板混身一股铜臭味,在这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十余年,到是也有了自己的一套作风,这名字虽说是俗了点,可钱大富这人却雅得很,所以这客栈的装修也特别雅致,客栈内上上下下的古董装饰虽华丽却不张扬,这内院更是鱼池、凉亭、假山石等搭配得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风韵。所以这上至朝廷要员,下至富家文商,来了扬州都爱住这福来客栈,这生意是红火得不得了,久而久之,到了扬州住这福来客栈似乎也成了身份的一种象征。

穆紫伊也不例外,早在陪姚晨晨逛街之前便已差了侍卫来定了房,这会,便直接进了客栈休息。

福来客栈前院里的小楼是给一般小商小户住宿的,穿过前院,这后院更为宽阔,也豪华许多,这后院子里又分了几个小院。这些个小院子是给富商官员老爷们住的,这富商和官员老爷们嘛,出门都爱带着一圈子人,所以这包一个小院,既够一帮子人住,也是既清幽又雅致。

穆紫伊带着姚晨晨住进了福馨院。这刚坐下没一会,穆紫伊便来敲了姚晨晨的门,说是带她去前楼吃晚饭,姚晨晨逛了一天也很是饿了,于是屁颠屁颠地跟着穆紫伊去了前楼吃饭去了。

姚晨晨平时看去是还透着股女人气息,可这上了饭桌子,那是没点女子样,吃起饭来比粗犷的男人更甚财狼虎豹啊,不一会,那一桌子菜就被吃了个精光。

这会,茶足饭饱了,和穆紫伊坐在这福馨院里看着星星。

穆紫伊替姚晨晨面前的杯里满了茶,看着姚晨晨道:“晨晨,一会好好休息休息,明日我带你去这扬州内内外外游玩游玩。”

“哦,好啊。”姚晨晨没点形象的剔着牙,点了点头,过了会,又看了看穆紫伊道:“你不是来扬州有事的吗?这样陪着我玩不会耽误了你的事?”

“不急,我不过是来扬州会几位友人罢了,离我们约定的日子还有些天数,等我们把这扬州游够了,再带晨晨一同去会那几位友人。”穆紫伊笑道。

“哦。”姚晨晨又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你那几位朋友都是男的?”

穆紫伊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穆紫伊点了头,姚晨晨这会是喜开了,眼珠子骨碌一转,又是一脸猥琐地笑着。

这穆紫伊认识的人应该也都是富家子弟吧,据我观察这富家子弟好象一般都长得不错,哈哈,我这跟着他去了,没准还能在帮他物色几个啊,哦活活活。想着,又在脑子里将穆紫伊YY了一番。

那晚,应穆紫伊的要求,姚晨晨早早便睡了,因为想着过几日便又有美人可以物色,所以这心情好了睡的也就特别香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光,直到穆紫伊一早来敲门,她才醒来。

推门出了房,便见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已摆满了点心。

要说扬州的早茶点心,不能不说这扬州的点心三绝:三丁包、千层油糕和翡翠烧卖。

三丁包,皮软而带韧,食而不粘牙,馅心以鸡丁、肉丁、笋丁制成,故名“三丁”。

千层油糕,是细点,这糕的层次居多,一层糕夹一层糖和猪油,至少有一二十层,呈半透明,柔韧异常,层层相叠又层层相分。

翡翠烧卖,里呈碧绿,透出蒸熟后薄如纸的面皮,犹如翡翠一般。

姚晨晨见着这些点心是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得老大,这屁股是还没坐稳,便伸手抓着来吃。咬一口包子,鸡丁香美鲜嫩、肉丁肥美不腻、冬笋丁松脆香嫩不硬,咸中带着清甜,回味无穷。再咬一口这千层油糕,味道甜糯适度而爽口。然后轻轻地咬上一口翡翠烧卖,这皮是一点即破,吃到皮里的虾仁、韭菜和鸡蛋制成的菜茸,爽口清润,吃下去后嘴里还充满虾仁的香味,真可谓齿颊留香啊。和着这些细点再来上一杯龙魁珠茶,解渴去腻,怎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穆紫伊看着姚晨晨吃得一个享受,心里也很是高兴。

吃完早点,姚晨晨抹了抹嘴,回味地道:“这扬州的东西就是好吃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来过扬州那,这会到是让我享了口福了,哈哈。”

穆紫伊一愣,缓缓道:“没来过扬州?晨晨你不是扬州人士吗?怎会这会又说没来过扬州?”

姚晨晨心里一惊,吸了一口凉气,脑门上挂下几颗汗珠子,干笑道:“啊,是这样的啊,我是住在这扬州城的郊外山旮旯里的嘛,这从小到大就没进过这扬州城嘛,哈……哈哈。”

“这样啊……”穆紫伊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那,这几日我可要带着你好好的在这扬州城里玩玩了。”

姚晨晨轻吁了一口气,附和着干笑了几声,“好啊,好啊。”

于是,穆紫伊便带着姚晨晨在瘦西湖、个园、大明寺、茱萸湾游玩了数日。虽已进秋,可这一路风光依旧旖旎,加之姚晨晨又是第一次到扬州,所以这几日下来,到也算是玩得开心。

会友

暮霞茶楼是家新开张不久的茶楼,茶楼的老板是个女人,这老板娘是骨子里透着股媚劲,性子却是泼辣豪爽的。来这茶楼的不管是男客还是女客,她都是一个媚啊,走起路来是搔首弄姿,一张嘴甜的跟蜜似的,能把人捧上天。可一个不小心,你要是把她惹火了,嘿,那她可是瞬间从狐媚娘变成母夜叉啊,不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龙王太子,她把你家那祖坟挖穿,也要把你那十八代祖宗骂个遍,那是骂得你一愣一愣的,待她骂爽了,这下一秒却又跟个没事人似的,立马变回狐媚娘,还未等你回过神,她便笑得一脸狐媚地丢句:“您继续慢慢喝茶。”然后扭着翘臀走开了,只留下你跟个二傻子似的,坐那直眨巴眼。性子虽是这样,可这老板娘却是把这茶楼打理得头头是道,生意是好得不得了。

这会,二楼的雅座内坐着两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二人正饶有兴致地谈论着。

“哈哈,这次的东西,他一定感兴趣。”身着绛红锦衣的公子,将手里拿的一副画轴摇了摇,胸有成竹地笑着。

“哈,你哪一次拿来的玩意没这么说过,在他看过后,最后还不都是一文不值的东西。”身着墨绿锦衣的公子摇了摇头,嗤之以鼻道。

“哎,这回的东西肯定值,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

“哼,一会等他来了,看了再说吧。”

……

楼下小二的吆喝声是洪亮有力,“客官,您慢走,下次再来。哎,客官,您这边请。”

穆紫伊带着姚晨晨也出现在了暮霞茶楼里,穆紫伊与小二说了几句后,小二吆喝一声,“您几位这边请。”便带着穆紫伊和姚晨晨一行人上了二楼,进了雅座。

刚绕过雅座的屏风,绛红锦衣的公子就迎了过来,乐滋滋地道:“刚刚在楼下就看到你了,你可算是来了,哈哈。”说着,将穆紫伊拉至桌边坐下,“今天我可是带了个好东西来,这次一定让你无话可说,哈哈。”

就在绛红锦衣公子正欲打开画轴时,穆紫伊伸手微拦,道:“仁甲兄,请稍等,今天我带了个朋友来,先帮你们介绍了,再看不迟。”说着,回过头,向着姚晨晨微点了一下头,“晨晨,你过来。”

“哦。”姚晨晨应声走了过去。

穆紫伊拂手指向绛红锦衣公子,对着姚晨晨道:“这位是仁甲兄,他家是做绸缎生意的,以前与我在京城认识的。”

仁甲看着姚晨晨,笑眯眯地拱手道:“你好,我叫陆仁甲,幸会幸会。”

姚晨晨看了看陆仁甲,塌鼻子薄嘴唇,一双三角眼,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姚晨晨看着心里不屑地“嘁”了一声,还真是个路人甲啊。可这毕竟是穆紫伊的朋友,面子自然还是要给的,于是也拱了拱手,笑了笑,“你好,幸会幸会。”

穆紫伊又转向墨绿锦衣公子,拂手指道:“这位是壬乙兄,他家历代是做瓷器生意的,与我是在扬州相识的。”

壬乙淡笑着,向着姚晨晨拱手道:“你好,我是卢壬乙,幸会幸会。”

听罢,姚晨晨差点喷笑而出,只得干咳一声忍住,看了看这位卢壬乙。一双老鼠眼不停地眨着,嘴角带着一丝傲人的笑。姚晨晨是在心里抹了一把汗,这明明也都是富家公子,怎么这两个就长成这样呢?还以为穆紫伊的朋友也都会是美人的,唉,这两名字到还起的真不假,简直就是典型的路人甲和路人乙啊。想着,拱了拱手,笑道:“你好,幸会幸会。”

向姚晨晨介绍完两位朋友,穆紫伊又转向陆仁甲和卢壬乙,微笑道:“这位是姚晨晨,我前段时间在京城认识的,晨晨为人很是豪爽,你们也一道把她当兄弟看就成了。”

“哈哈,那以后就是晨老弟了。”陆仁甲笑着,招了招手,“好了,一起坐,一起坐。”

姚晨晨在穆紫伊的身边坐了下来,柔儿、李德、容翔等人便在数步外的另一张桌子坐下了。

穆紫伊看了看陆仁甲和卢壬乙,道:“佳清还没到吗?”

姚晨晨听着,看了一眼穆紫伊,心里想着:哈,还有一个没来啊,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别也是一副贼眉鼠眼相就好了,不过嘛,佳清?哈哈,还好这名字不是路人丙了。

“他啊,一会就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总是迟到的。”陆仁甲说着,拿了茶壶将穆紫伊和姚晨晨面前的茶杯填满了茶,刚放下茶壶,又道:“来来,伊老弟,先别管别的,你先看看我今天拿来的宝贝。”于是,又将桌边的画轴拿了起来。

卢壬乙将茶壶向桌边移了移,好让陆仁甲将画摊在桌上。

画轴摊开,画上一片白茫茫的雪色,一株腊梅,一个美艳的女子正信手去折头上的梅枝。

“踏雪采梅图。”陆仁甲指着画,对着穆紫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如何,这可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费了好大劲才弄回来的。”

穆紫伊看了看画轴,轻笑了笑,道:“线条流畅质朴,轻重得宜,雪轻梅艳,女子更是丰姿卓越,风来,雪飞花舞,襟飘丝扬,不错,确是副好画。”

陆仁甲听穆紫伊这么说着,那脸上的两条线是眯的更细了,“哈哈,是吧,果然是好东西吧。”又将头别向卢壬乙这边,道:“我就说了,这回他肯定会感兴趣,这画可是出自当今太子之手,哈哈,这可是宝贝了吧。”

“哼,是吗。”卢壬乙看了看陆仁甲,轻哼了声,随即又别过脸,看向穆紫伊。

姚晨晨本对画不感兴趣,所以一直隔着护栏看着下面街道上过来过往的人,可一听到太子二字,耳朵是立马竖了起来,也回过头来看了看那副画。

“不过,可惜了呀……”穆紫伊笑着,摇了摇头。

陆仁甲一愣,脸上瞬间收了笑,“喂喂喂,伊老弟,你都夸了,干吗又来不过啊,你怎么每次都要来个转折啊。”

卢壬乙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我就知道,这次肯定又是这样。”

“去去去。”陆仁甲朝着卢壬乙挥了挥手,又转过头对着穆紫伊道:“这次又哪里不行了?这可是太子的画啊,难道还是垃圾了?”

穆紫伊笑着点了点头,道:“当今太子确实画过这踏雪采梅图,你这副也确实是不错,不过,可惜是赝品,不是出自太子之手啊。”

“什么!?是赝品!?”陆仁甲张大嘴巴惊讶道,那双小三角眼这会也是瞪得老圆。

卢壬乙这会是笑得更得意了,“哈哈,仁甲啊仁甲,你到头来又买了副垃圾啊,哈哈。”

“这可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才弄来的啊,居然是赝品,唉,那个混帐卖画的,居然还和我说这是他在朝中当官的舅舅从太子那要来的赏,这个王八崽子,居然敢骗到老子头上来,下次再让我看见他,我还不撕烂他的嘴。”陆仁甲怒道。

姚晨晨不屑地轻哼了声,想道:还不是你自己笨,花了一百两买了赝品还那么乐哉哉的,真要是太子赏的,哪个官会把它给自己的侄子,还能让你一百两买了?切!

穆紫伊笑了笑,道:“虽是赝品,可画这画的人功力确实不错,这画撇开赝品不谈,确是副好画,你也可收藏了嘛。”

陆仁甲这会到是把这画当垃圾似的,不屑道:“收来干吗,这赝品就是赝品,画的在好,它也不是真的,还是垃圾一堆。”

姚晨晨想了想,用手肘撞了撞穆紫伊,道:“你又怎知这是赝品,难道你看过太子画的那副真品?”

“晨老弟啊,这画只要是伊老弟说了是赝品,那就准没错了,他是这方面的行家。”陆仁甲依旧是一脸的不爽,可这语气却是在夸着穆紫伊。

穆紫伊笑了笑,用手指了指画的左下角,道:“太子的画提名时,名中的这一‘纯’字最后一笔结束时,总是稍稍有些下坠的慵懒之意,可这画的提名,‘纯’字这最后一笔却是横拉的,而且刚劲有力,所以这画不是出自太子之手。”

姚晨晨听着,撇了撇嘴,伸了脖子去看画的左下角。

画的左下角刚劲有力的写着两排字:李纯,于公元XXXX年冬作。字的下方一个朱红大印:囧朝太子李纯印。

“这太子叫李纯?”姚晨晨看了看穆紫伊,拿了茶杯慢慢地喝起了茶。

“哎?晨老弟,你怎么连当朝太子叫什么都不知道啊,想当初这太子刚一落地,皇上就黄榜昭告天下,普天同庆,这大囧朝啊,就这么一个皇子,皇上是每年太子诞辰都要来个普天同庆的啊,这还有谁人不知的啊,不过,还真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不知道这大囧朝太子的,哈哈。”陆仁甲这会到是一展愁眉,笑开了。

“哈哈,是啊,是啊,我是住在那山旮旯子里的闭塞村子里的嘛,那皇榜贴不到我们那山沟沟里去啊,所以我自然就不知了嘛,哈……哈哈。”姚晨晨顶着一排黑线,附和着笑了笑。

这大囧朝居然只有一位皇子?嘿,怪了,我到还真没见过哪个皇帝只生一个儿子的,难道这皇帝怕皇子相争伤了和气?还是这皇帝老子思想前卫,已经想到计划生育的问题上了?

陆仁甲见姚晨晨不知道太子的事情,便又径自说了起来,“这太子啊,单名一个纯字,字独一……”

“噗——”

这姚晨晨刚听了个头,刚喝的一口茶便“噗”的一声给全喷了出来,然后呛得是一阵猛咳。

穆紫伊见了慌忙拍了拍姚晨晨的背,道:“晨晨,你还好吧?”

陆仁甲和卢壬乙也一脸担心的看着姚晨晨。

姚晨晨摆了摆手,咳着道:“没……咳咳,没事……咳……”用手顺了顺胸,总算是喘过了气,看了眼桌上的画轴,忙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把你的画给弄脏了。”

陆仁甲挥了挥手,道:“没事,没事,不过是垃圾一副罢了,脏了就脏了吧。到是晨老弟你,没呛着吧?”

“我没事,没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