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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富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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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张阳叹了口气,这丫头看来也不好糊弄,压根没搭那个什么办公室恋情的碴,无奈的回到:放心,不会让你大出血的,应该也就这一两天里死胖子就会得到教训,你这两天先小心些,多多保重吧!
这次的回复十分简单:OK。
看对方没有再继续互发短信的意思,张阳意犹未尽的将手机塞进怀里,正准备再次发奋图强,忽然听到孙凌菲淡淡的问道:“你的那个同学是叫秦雨婷吧?”
咦?张阳诧异的望着她,自己好像没说漏过嘴吧?
孙凌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解释道:“我刚才查过后勤部最近就添了两个新人,一男一女,你的同学既然被程建邦骚扰,总不会是个男的吧?”
“我们就是同学而已,不算太熟的。”张阳连忙撇清,可别帮成倒忙,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把秦雨婷的给解雇了,那就太悲催了“要不是偶然碰上了,我都不记得她了。”
“嗯”孙凌菲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张阳心里焦急,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若是让孙凌菲察觉得自己对秦雨婷很关心,那就更糟糕了,虽然为了人生大事,他倒是敢狠下心来跟孙家一拍两散,可是没有两百万的年薪,自己凭什么去追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何况对方不但年轻貌美,家里还都是公务员,恐怕只有在电视剧和言情小说里自己才有成功的可能吧。
郁闷的点开内部档案,将程建邦的照片下载到电脑,又找了个出气小游戏将他的照片贴上去一顿狂扁,在使用完阿Q的精神胜利法之后,张阳终于轻松了一些。
吃完孙凌菲点的外卖,整个下午两人都是漠然以对,张阳感觉好不容易才盼到了下班时间,坐在珍珠白兰博基尼上,张阳想要学开车的念头愈加强烈,忍不住开口要求“反正我在班上也没什么事做,明天能不能安排人教我开车?”
对于他的要求,孙凌菲到是没什么意见,微微点头应下,然后两人就再次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僵局中。
回到孙家老宅,孙凌菲照例和父母简单聊了几句,就驾车离开了。照例在有些诡异的饭桌上装儿子,曲柔依旧是情绪不高,要不是有孙誊在一平旁配合,张阳这戏非演砸不可。
晚饭过后,曲柔便声称身体不适早早的回房休息,紧接着孙誊以不打扰小夫妻相处回到了卧室。宽阔的大厅里只剩下了张阳和沈青璇两人,沈青璇情绪不高的叹息一声“哎~,傲云我们去天台坐一会吧。”
张阳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于是跟着沈青璇一起来到了楼顶天台,中间位置素色的遮阳伞下摆着两张躺椅和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并不是那种塑料的沙滩椅,而是那种老式的竹椅,天气转凉,所以上边还铺着绒毯。靠左边的地方有几间玻璃温室,借着皎洁的月色张阳发现里边种的都是西红柿、黄瓜一类的时鲜蔬菜,而且看样子长势不错,似乎有人常常打理。
一左一右的坐在躺椅上,望着满天的繁星近圆的明月,沈青璇有些忧愁的道:“傲云,今天我陪了妈一天,她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不管做什么事总是心不在焉的,而且有时还无缘无故的掉眼泪。”
张阳心中暗叹,这样的表现就对了,要是儿子死了半个月就喜笑颜开,那不是白痴就是神经病了。不过既然他目前扮演的是孙傲云,也只得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疾声问:“怎么会这样呢?要不咱们带妈去医院看看?”
沈青璇微微摇头“我也跟爸提过,爸说已经找专家检查过了,说妈是因为接连被你出车祸和我丧失意识的事情惊吓到了,所以最近情绪上有些小问题。专家说会慢慢恢复,不需要治疗,也没有后遗症。”
“是吗,那还好些。”张阳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轻轻拉过沈青璇的白皙嫩滑的小手,一边占便宜一边轻声问:“既然妈没什么大碍,怎么还是这么不开心?”
“没什么,只是让她老人家为了我们两个的事弄坏了身体,总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
轻轻的拍了拍沈青璇的手背,张阳柔声安慰:“放心吧,专家都说不会有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沈青璇轻轻点了点头“傲云,妈最疼你了,你有空多陪他聊聊天,也许她会好一些。”
“好的。”张阳痛快的点头答应,心中却暗自叫苦,他这个冒牌货去陪孙母聊天,恐怕会更刺激对方才对吧。
第二十四章 往事前篇
既然已经确定不会发生什么和老男人抵足而眠的事情,张阳从天台下来洗漱完毕,便也准备早点睡下。走进卧室外的小客厅,孙誊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看书,见他进来微微一笑“怎么?今天不准备坚持到半夜再睡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书放在茶几上,摘去老花镜态度和蔼的看着张阳。
张阳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诡辩道:“昨天。。。昨天不知怎么的,就是睡不着。”
“好了,我能理解。”孙誊摆摆手,阻止了张阳磕磕巴巴解释,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又给他倒上杯茶,这才对着一脸受宠若惊的张阳笑道:“跟我这么个老头子住在一块,你们年轻人自然是不习惯的。”
张阳从他手中恭敬的接过茶杯,闻言连忙道:“也不至于不习惯,就是一时间不适应,再说您也不老,正是年富力强呢。”
“呵呵,你也别这么拘束,咱们两个随便聊聊。”孙誊端起茶杯轻轻的呡了几口,见对面的张阳也学着自己的样子端起茶杯灌了一口,却被烫的呲牙咧嘴,不由笑了起来“当年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和老人在一起,总觉得他们的思想观念太老旧,没什么共同语言。”
“那有啊,您老现在要想找人聊天,肯定成千上万的小伙子拼了命的往前挤,说不定还引发什么血案呢。”
“呵呵,可是那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的缘故。”孙誊依然笑的很和煦,带着些感慨叹息道:“只不过是钱的魅力罢了。”
“您别谦虚,也不至于都是奔钱来的,对您的发家奋斗史真心感兴趣的人也少不了。”
“不也还是钱的原因吗?怎么?你对我的经历也感兴趣?”
张阳连忙点头:“那当然,这可是宝贵经验,要不现在有钱人出的自传怎么卖这么火?”
孙誊盯着张扬那张跟儿子酷似的脸,不由陷入了回忆之中“哎,当年我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头,正赶上改革开放,记得那是在81年,我准备辞了工作在家乡小县城里开个批发部。可我父亲不但不同意还大骂了我一通,我一气之下就和他大吵了一架,带着老婆离开了家在外边租房住,那一阵子为了开店我四处举债。。。”
听到这里张阳疑惑的插口:“孙。。孙总,我听说那时候不是银行都追着求着放贷款的吗?您怎么不申请点贷款?”
“呵呵,别总孙总孙总的叫,我这个年纪,你喊声叔叔总不过分吧?”孙誊没有在意张阳打断自己的叙述,反而笑着拉近两人的关系,见张阳点头,他这才继续开口叙述下去:“贷款的事是有的,可是却不想你们这些年轻人想的那么容易啊,像我这样跟家里闹翻,没房没地又辞了工作的人,在社会上被视为二流子,也就是街头混混,小小的县城里谁不清楚我的事,银行怎么可能愿意放贷给我?最后我找到了当初单位的一个领导,在他客厅里跪了半个钟头,才终于借到了钱。”
“哪您可真够不容易的。”张阳忍不住有些唏嘘,为了做生意要给人下跪借钱,他自认是做不出来的“怪不得您后来成功了呢。”
“哎~当初也是年轻气盛,总想着不活出个人样来就更没脸回去了,最后东拼西凑我一共筹到了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张阳张大了嘴,都给人跪下了才凑了三千块钱,这。。。这也太亏本了吧?“您就靠三千块钱做生意?”
“是啊,租房、粉刷、做柜台货架哪一样不需要钱?剩下的钱用来进货,连一半的货架都摆不满。”孙誊陷入对往事的回忆,目光有些迷离,似乎又回到当年创业初期的艰难境地:“这么一点东西怎么能开门做生意?我跟阿柔愁得的都吃不下饭,后来我们终于想出了个主意,找关系弄来一些空箱子,摆放在货架下层,用石头撑起来,这样才显得不太空荡。”
听了孙誊的回忆张阳也忍不住有些感慨,只看孙家现在的豪奢,谁能想到他和妻子当年守着货物寥寥的货架发愁的场景呢?
“记得批发部开了一年多,还了帐还攒下了大几千块钱,心就野了,想着去广州见见世面,进些新鲜的东西。当时也是年轻,想到就做,就准备一个人坐火车去广州,怕路上把钱丢了,让阿柔将钱缝在秋裤里边。”讲到这里孙誊自嘲的一笑“当时那几千块钱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在火车上看谁都像是贼,当时坐火车去广州需要两天两夜,我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就用大腿压着钱趴在椅子底下打盹,就这还不放心,隔一会就要惊醒一次,用手摸摸钱还在,就又接着睡。”
“那您可真够不容易的。”张阳这次却不是恭维,现在的80后90后,有几个能受得了这份罪的?“您就是靠着做批发起家的吗?”
“呵呵,算是吧,不过真正挣钱的却是靠装修。大概是是在87年吧,一次去广州的一位朋友家里作客,发现这位朋友的家里做了简单的精装,当然和现在是没法比的,可是当时我却是第一见到,于是我就动了心思,回家之后我就开始收集这方面的资料,觉得这一行有利可图,一咬牙再次拿出大半的家底,弄了个小小的装饰公司。当时别说是县里,就连市里也都没有这个行当,独家的买卖自然好做,于是到90年前后我也算是身家百万了。”孙誊讲到这里,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对张阳道:“好了,我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你昨天都没怎么睡,早点休息吧。”
张阳意犹未尽的点点头,他一开始也只是恭维孙誊而已,却没想到被对方的经历吸引住了,躺在沙发上幻想着如果自己要是回到80年代改革开放初期,会是个什么情况,渐渐的进入梦乡。
恍惚间穿越回了80年代,靠着记忆大杀四方,创下一片大大的基业,正一脸沧桑的坐在沙发上,边抽雪茄边对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讲述自己的奋斗史,不时还惹得她们一阵惊叹崇拜。忽然间一个长得特像州长的肌肉男闯了进来,对着自己严肃的宣布:“根据时空管理局调查,你涉嫌非法穿越牟取暴利,现对你执行枪决!”说完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掏出枪来就扣动了扳机。
“啊”张阳一头冷汗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原来是做了个梦,起床梳洗完毕,发现曲柔已经拉着沈青璇再次展开了婴幼儿用品盘点工作,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还没完不了。饭点已经过去了,孙誊早上起来见他睡得正香,就没打扰他。胡乱吃了些厨房特地新作的早饭,张阳就跟着满脸不耐等候在侧的孙凌菲一起离开了孙家老宅。
这一次孙凌菲没有开车载着他去公司,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行去,面对张阳的疑惑,她只是淡漠的回了四个字“去学开车。”
张阳有点小激动,车库里五辆豪车已经诱惑他很久了,不过见孙凌菲似乎没有说话的兴趣,他也只能按捺心中的激动,沉默以对。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沿着偏僻的土路驶入了一个巨大空地,空地四周被简易围墙包围着,看样子似乎是个工地,不过没有开工只是推平了地面,即空旷又宽广还没有人烟,正适合张阳这种没有经验的新手练车。见到了地方,张阳正摩拳擦掌的准备着,却听一旁的孙凌菲淡淡的道:“下车。”
张阳疑惑的问:“为什么?不是说带我学开车吗?”
孙凌菲目不斜视,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冷然道:“有人教你,我很忙,没有时间。”
“哦”张阳无奈的摇摇头,推门下车,他刚将车门关上,兰博基尼急不可待的发动起来,一个优雅的转弯飞快的消失在了张阳的视线里。
“赶着去投胎吗?”张阳撇撇嘴,随即茫然四顾,所谓的教练在哪呢?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吧?
第二十五章 学开车
在足有十几个足球场大的空地地门口,一脸郁闷的张阳靠着大门缩成一团,这该死的天气说变就变,早上还晴空万里忽然间就乌云密布。十月中旬的北方,阴晴变幻之间温度能够差上十几度,被无孔不入的寒风摧残了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冻得鼻水直流了。
呼啸而起的西北风卷起满天尘土,出门时西装革履的张阳早已经是灰头土脸,瑟瑟发抖的侧靠在大门的角落,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荒芜毫无人烟,而且这地方根本没有手机信号,就算想打电话求助也没有办法。
又是一阵寒风吹过,张阳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一边吸溜着喷涌而出的鼻涕,一边诅咒孙凌菲和哪该死的教练。这漫天的风沙令他有一种置身沙漠的感觉,当然温度除外,真不知孙凌菲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正一边哆嗦一边发牢骚,忽然发现远方尘土飞扬,一个小黑点似乎从天边向着这里急速接近,转眼间张阳就已经发现那是一辆汽车!他一挺身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面沉似水的站直身形,一脸的‘王霸之气’,心中暗自决定,等确认好来人是哪该死的教练,就先抽他一顿再说。
正咬牙切齿义愤填膺,张阳又发现情况不对,那辆切诺基以接近200迈的速度,带着漫天尘土直直的冲了过来,眼看已经接近空地大门,速度竟然丝毫没有减少。
杀人灭口?卸磨杀驴?张阳的心头忽然跳出两个风马牛不相提的词,正准备赶紧闪开,却发现汽车在二十米外忽然一个急刹,速度稍减,车身一个左转,整辆车横着向张阳滑了过来,在土路上带出两条深深的沟壑,就在左侧两个轮胎高高翘起即将导致侧翻之际,两轮着地的切诺基却在了张阳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静止住了。伴随着两个悬空轮子落地的怦然巨响,漫天土浪席卷了目瞪口呆的张阳,将他刚刚整理过的衣服弄得比之前更脏。
“咳咳。。。”张阳被嘴里的尘土呛的的咳嗽不止,好不容止住了咳嗽,将嘴里的尘土吐干净,忽然听到一声强压着笑意的磁性嗓音:“喂~!上车吧。”
抬头向车里望去,只见一身性感皮衣的沈馨彤正一脸幸灾乐祸的坐在车里,低领紧身的皮衣不但将她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胸前还露出了一条夺人眼魄的沟壑。张阳却根本无心欣赏她外泄的春光,恼怒的一脚踹在车门上,冲着车上的沈馨彤大声咆哮“你TMD刚才是不是想杀了我啊??”
“我如果想杀你,需要这么做嘛?”沈馨彤无所谓的耸耸肩,继而不耐烦的问道:“别磨磨唧唧的,你到底上不上来?不上来我就走了。”
“你敢走的话,老子就永远不回孙家了!”张阳用想要杀人一般的眼光死死的瞪着她威胁,两只拳头死死的攥紧,要不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早把她拖下车暴扁了。
“你能不能有点新意?”沈馨彤性感的红唇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嘲讽道:“每次都用离开来威胁人,你是叛逆期的小男孩吗?”
张阳强忍住想要在她漂亮脸蛋上来一拳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不会是专门来这里挑衅的吧?”
“当然不是,我可没你这么无聊,是某人昨天打电话让我教你开车,本来我还很不情愿,不过能看到你这幅摸样,也算是值了。”
“你教我开车?”张阳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馨彤“你确定是让你来教我开车,不是叫你来撞死我?”
“身为一个男人,不要这么不依不饶好不好?”沈馨彤理直气壮的反驳“你根本一根毫毛都没少吧?我可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你胆子小,所以我才提前刹车,本来我是准备贴着你停车的。”
张阳半响无语,最后无可奈何的冲着她挥挥手道:“算了,你走吧,回去换别人来。”
沈馨彤瞪大杏核眼,惊讶的问:“不是吧?这么冷的天气,你难道准备在这里冻死不成?”
张阳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比起做你开的车,我宁愿在这里冻死。”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沈馨彤大怒,打开车门跳下车,三两步抢到张阳身前,恶狠狠的瞪着他:“你是说我开车水平很烂?”
张阳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一脸鄙夷的道:“你那也算是开车?应该算是玩命吧?”
“可恶,你竟然敢看不起我的车技。”沈馨彤大怒,一把扯住张阳的脖领“告诉你,本小姐跟人飙车从来没输过。”
张阳用力的拍开她的手,一脸的不屑一顾“别以为飚了几回车,就以为自己是舒马赫了。”
“你!”沈馨彤违反地心引力的饱满的胸脯再次高低起伏,上上下下的和地球引力做着殊死搏斗,片刻之后她才压下怒火,将紧紧攥着的双拳松开“说实话本来我还不想教你,但因为你这句话,我非教会你不可!”
“还是免了,您这种身份的教练我可请不起。”
“哼”沈馨彤不屑的瞥了一眼张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仰着俏脸讥讽道:“由你来开车,现在总可以上来了吧?”
“这。。。”张阳满脸踌躇“我。。我从来没学过开车的。”
“哈哈,我敢坐,你却不敢开,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受得了这种话,张阳一咬牙走到另一侧拉开门坐了上去,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没好气的道:“好了,你教吧。”
“这还差不多。”沈馨彤伸出春葱一般的手指随意的点了几下,嘴里快速的讲解:“左脚踩离合,然后挂档,右脚踩油门车就启动了,这边这个是刹车。好了,你试试吧。”
张阳一脸愕然的望着她,半响才不敢相信的问:“你就这么教我开车?这也太简单了吧?”
“开车本来就很简单啊。”沈馨彤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瞪他,不解的问:“难道你以为这有多复杂不成?”
张阳感觉真是败给她了,有气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道:“大姐~,你至少告诉我踩油门前应该挂几档吧?”
“这也需要说吗?”沈馨彤不满的教训道:“我12岁开始开车的时候,从来没用人教过,知道了离合油门刹车不就可以开了?”
12岁学开车?张阳无语的望着她“你这个。。。跟正常人不一样好不好?而我是个地道的正常人。”
“你才不正常呢!好了,你就挂一档或者二档好了,快点开别磨磨唧唧的。”
被她一催促,张阳下意识的按照她刚才说的踩离合,挂档踩油门,切诺基很顺利的便发动起来,刚开始缓缓前行,他就狠命一踩刹车,车头在离着简易围墙几厘米的地方险险的停住了。张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扭头冲着一脸无所谓的沈馨彤大吼:“你有病啊!咱们本来就挨着墙,你还教我挂1档踩油门,幸亏老子激灵,不然早撞上了!”
沈馨彤一把将他凑近的脸推回去,不在意的回道:“你放心吧,离墙这么近启动,就算撞上了也没什么大碍,再说不撞几次怎么学的会开车?”
这。。。是什么理论,你怎么不说没撞死几个人不算学会开车呢?怪不得这女人没开她自己的车来呢。张阳无奈之下只得开始自己研究,花了足有半个钟头,总算是将车倒回了土路,缓缓的驶进了工地。
沈馨彤在一旁不断的挑剔讥讽,称他比自己12岁时的表现差远了,如果自己是他的话,肯定羞愧到去自杀了。张阳只当她的话是耳旁风,沉浸在初次驾车的兴奋中,在宽广空旷的空地上,根本不担心会撞到什么,他放心大胆的做着各种的尝试。
第二十六章 后现代主义卡宴
沈馨彤在一旁连嘲带讽的说了半天,见他根本没有回应,终于静了下来,良久她才又好奇的问:“张阳?你怎么得罪孙凌菲了?”
张阳一开始并没有听清楚,直到她大声重复了一遍,这才不解的反问:“得罪孙凌菲?你说的什么意思?”
“别装了,她明知道我对你的印象不好,却主动打电话让我教你开车,分明是想让我整整你,虽然是让她的秘书代打的,但已经很罕见的事了。”沈馨彤以手支额,侧着俏脸一脸好奇的看着张阳:“而且她还故意把你丢在这荒郊野外的挨冷受冻,你还敢说你没得罪她?”
“反正我想不出那里得罪她了。”张阳带着怒气狠狠的将油门踩到底,切诺基带着漫天沙尘向前狂奔“再说了,我只是个正常人,你们这些豪门千金的心思我哪里知道?”
“呸~!你才不正常呢!白痴!你转向的动作太死板了!简直比小学生做的还差劲!出去别说是我教的,丢不起那人!“
“小学生?”刚才分神说话,切诺基差点侧翻,张阳连忙将速度降了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你家小学生就会开车了?你以为是柯南啊?”
沈馨彤不屑白了他一眼,继续开始嘲讽:“真是没用,只不过是差点侧翻而已,至于开这么慢吗,你这样怎么能学好开车。”
“请注意,我要学的是开车,而不是玩命。”
专心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非常快,转眼间便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沈馨彤看了看车内的时钟,双手交叉向后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本就丰润无比的浑圆一阵膨胀,隐隐有要挣脱束缚得脱自由的倾向。
张阳的眼神瞬间定格在哪更加幽深的沟壑中拔不出来,可惜的是那该死的内衣也不知什么牌子,被撑大了一圈竟然还能坚收阵地,丝毫没有要崩溃的迹象。
“看够了没有?”沈馨彤扭过头冲他和煦的露齿一笑,千娇百媚小脸洁白的贝齿却透着隐隐杀气,张阳打了哆嗦,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沈馨彤这才不屑的轻哼道:“哼,走吧,咱们去吃饭。”
张阳闻言一愣,沈馨彤不说,他还真没注意已经中午了,瞥了眼远处的大门和门外漫无边际的荒芜,他疑惑的问:“吃饭?怎么去?”
沈馨彤用看白痴的眼光注视着他道:“你有病?当然是开车去了,这里离TZ也就五十多公里,交给我的话十几分钟足够。。。”
“休想!”张阳连忙打断了她的话,死死的握住方向盘,一副你敢抢位置,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势“打死我我也不坐你开的车!”
“胆小鬼,那好,我指路你开车总行了吧?”
“我开车去?!”张阳瞪大眼睛扭过头看着一旁的沈馨彤,这次没有陷入沟壑,而是盯着她哪诱人的红唇,不敢相信的问:“你确定让我开车去?”
沈馨彤没好气的鄙夷道:“废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准我开车,当然是你来开!”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才学了一个多小时而已,你竟然就让我开到市里!?难道。。。你很想跟我做个同命鸳鸯?”
“哪你就滚到副驾驶来!我来开车,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啊?”
靠,张阳一听这话,不再犹豫徘徊,脚下一踩油门,切诺基轰鸣着奔向大门。
行驶在乡间土路也还罢了,等到上了公路,张阳下意识的就将车速降了下来,在切诺基连续被几辆三蹦子超过之后,沈馨彤已经彻底无语了,不过不管她怎么催促,张阳始终贯彻安全第一的做法,坚持时速四十公里不动摇。
忽然一辆涂得的很后现代主义的褐色卡宴忽然从后方飞驰而来,嚣张的贴着切诺基从右侧超了过去,留下一阵刺耳的笛声。张阳一阵手忙脚乱,速度再降,已经跌破了35大关。
正当沈馨彤接近忍无可忍即将爆发之际,忽然那辆褐色的卡宴一个急刹停在了不远处,一股橡胶燃烧的刺鼻味道飘进车里,等切诺基刚刚驶过,它又突然启动,以同样的速度贴了上来与切诺基保持平行。正当张阳莫名其妙之际,卡宴的车窗降了下来,一个钉着耳钉鼻环的黄毛青年,探着头一脸垂涎的盯着沈馨彤,眼神中满是贪欲。
张阳这才恍然大悟,刚才沈馨彤气闷之下将车窗打开,侧着头看外边的风景,没想到这黄毛急速超车之中竟然还没错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见到美女眼睛就能变成数码产品的那种人吗?
面对黄毛赤裸裸的目光,沈馨彤并没有关上车窗,而是不屑的的看着他,一脸的冷淡。黄毛一边继续流口水,一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用好像刚打过鸡血一般的兴奋嗓音调笑道:“妞~跟着这种开车跟蜗牛一样的男人多没面子,走吧,哥哥带你去兜风,保证刺激到你爽!”
尼玛!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没等沈馨彤做出反应,张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抽风一般的换挡,切诺基瞬间窜了出去。眼看迈表上的时速已经破百,张阳还没来得及得意,那辆后现代主义的褐色卡宴再次风一般的追了上来,迅速的超过了切诺基,然后在切诺基前边不断蛇形晃来晃去。
不得已,张阳将速度减低,哪知黄毛的卡宴得势不饶人,蛇形中速度也同样放缓,张阳忽然用力一踩刹车,切诺基在柏油路上擦出两条粗短的黑色轨迹停了下来。张阳也不说话,扯下安全带打开门跳了下去,在沈馨彤兴奋的目光中从车头绕了个圈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愤愤的喊道:“你来开!”
沈馨彤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道:“刚才看你气势汹汹的跳下去,我还以为你要过去动手呢。”
“切~我是那么没品的人么?开车碰上的事,自然要在车上解决,先飙赢了这孙子再打他一顿也不迟。”
沈馨彤一边向驾驶席移动,一边问:“你不是说宁愿死也不坐我开的车嘛?”
“哥丢不起这人,就是被你害死也认了。”张阳麻利的坐到副驾驶,手疾眼快的将沈馨彤一直没有系上过的安全带死死的勒在身上,试了试没有问题,这才道:“走吧!搞死这孙子,不用给我留面子。”
沈馨彤握住方向盘却不着急开车,而是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问:“面子?现在是我开车,就算赢了也不是你的面子吧?”
“谁说的?咱们现在不是一起的吗,你赢跟我赢没多大区别,走吧!别磨磨唧唧的!”
这时不远处的卡宴一个漂亮摆尾,将车头调转向这边驶来,沈馨彤没等卡宴开过来,行云流水一般启动了车子,动作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显得酐畅淋漓。切诺基猛地窜了出去,然后同样一个漂亮的摆尾,车稳稳的横在了被拦下的卡宴前,沈馨彤左手重重的拍在方向盘上,切诺基发出一阵尖锐的鸣叫。降下驾驶室的窗户,她居高临下挑衅的对着一脸愕然望过来的小黄毛比了个中指,然后一踩油门再次轰鸣着冲了出去。
张阳本以为她要来个极速狂飙,死死的攥住旁边的扶手,沈馨彤却出乎意料的减低了速度。身后的卡宴也已经启动,快速的追了过来,张阳着急的刚要开口,沈馨彤忽然猛地一打方向盘,将想要超车的卡宴别在身后,张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闭口不言。
就这样卡宴几次想要超车,都被沈馨彤别了回去,不管他采取什么办法,沈馨彤都好像能够预知一般提前堵在卡宴的前面。
正当张阳以为沈馨彤会这样继续下去时,车子却已经开上了高速公路入口,通过收费口,沈馨彤默不作声的将切诺基停在了高速公路正中央,没等收费口的交警反应过来,卡宴也已经从收费口冲了出来,和切诺基并排的停在了高速公路入口中央。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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