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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云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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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道长可真是着急了:“王爷,难道不能通融一下……”白道的指望全在天定王云霄了。
云天梦说得很是诚恳:“道长,武林盛会,十年一度,身为练武之人,谁能不向往?但有一分机会,也绝无放弃之理!奈何我真的是没有时间了。”
清风道长无奈之下看向云淳:“云谷主,您看…… ”
云淳其实另有想法,霄儿的政事就已够他烦心,若再当上武林盟主,必然纷扰不断,岂非是在自寻烦恼?况且他也无法兼顾呀。身处朝廷已是步步危机,难道还让爱子再去尝试武林的风险吗?云淳并非自私之人,但也不想眼见失而复得的儿子重蹈自己的覆辙。
“道长,霄儿是朝廷命官,又兼掌天下兵马,若参与武林的纷争,实在是师出无名。即便他替白道争得了盟主之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排解江湖中的纠纷,所以,只能让各派失望了。”云淳的话情理俱全。
清风道长又哪能不知这个道理,但是……“黑道之主云天梦早有称尊江湖之想,天龙会势雄力厚,人才众多,而白道老辈高手多数已经隐居,年轻一代虽有杰出者,但也无法与其争锋!如今江湖中可以与云天梦一较高下者,只有元元大师和王爷您了。元元大师坚不出山,所以只有寄希望于王爷您,若您也……恐怕武林真要被云天梦掌控了!”这清风道长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云天梦暗暗冷笑,江湖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你们这些老顽固,偏要和我作对,好!这次武林大会就让你们一败涂地。
“对不起,道长,我真的没有办法!”云天梦的话没有丝毫转圆的余地。
清风道长看他坚不松口,失望之极,无奈之下,他转头看向一直默不吭声的云鹏:“少谷主,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了!”这清风也真够老实的,如此口气谁都能听出是不得已的选择。
云鹏不但是云门谷未来的谷主,也是溟山二老的徒弟,同样是年轻一辈中不可多得的高手,但因自己的弟弟太过出色,反倒不被重视了。他虽有伤感,却一直以此激励自己更加奋进,可清风的一句实话实说,却让他有些尴尬:“道长,您放心,云鹏不才,一定尽力而为。”
旁观的云天梦看出哥哥的不自在,暗暗决定,必要悉心指点其武学,让他在此届的盟主大会上大放异彩。
这时小云起开口了:“道长伯伯,您放心,云起一定替你们把盟主之位争到手!看我的吧!”
清风这才注意到现场还有个“人小志高”的小孩:“你……盟主大会有规定,十六岁以下的不能参与。”仔细地打量着云起:“你好像是不够十六岁吧?”
“什么?”云起差点跳起来,“什么狗屁规定!有志不在年高,你们不懂吗?谁敢说十六岁以下就当不了盟主,人家周瑜十三岁当水军大都督,甘罗十二岁就做了宰相,你们别因为自己笨,就以为别人都是苯蛋了。”
清风从没见过如此刁蛮难缠的孩子,他呐呐地说:“这个我可没想过!”
云起更是嚣张:“所以,这种制度应该改改了。”
清风不想再和一个孩子纠缠不清,敷衍道:“要改这次也来不及了,下次再商量吧!”
云起满意地点头,突然又觉出不对:“下次不又是十年后,那我……”他再次跳了起来,“我已经二十一岁了,年龄满够了,还用你操心!”
云淳看他实在是不象话,不由斥责他:“小起,你少胡说。”云起见爹开口说话了,便不敢再与清风争执了。
因为清风还要去其它各派送请柬,所以无论云淳如何挽留,他都拒绝了,众人一起将他送出谷口,这才转回。
云天梦回到谷中后,将所有事物交由龙文天处理,他自己则把精力放在指导云鹏的武功上。一开始,云鹏还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做哥哥的被弟弟教,让他有种自己愚笨的感觉。可是,越到后来,他就越是惊震,这才知道二弟的武学成就实在已经到了普通人不敢想象的地步。尤其是云天梦对于武功的独到见解,不但是云鹏前所未闻的,更让他大开眼界,同时也引领他走进了一个武学的新领域。在这时,云鹏才真正体会到云霄的卓越不凡,即使是自己的父亲和师傅都是难以相比的。所以,他完全放下了矜持和骄傲,几乎是饥渴地在学习和吸收新的知识。他的进步之速连云淳都为之啧舌,云鹏得到父亲的肯定,更有信心面对将来的挑战了。
三月初,云淳和云鹏开始准备奔赴黄山,而云天梦也在这时告别父母,回到了隆天苑。
云天梦当然不会放弃对武林盟主的争夺,他确实早有统一江湖之念,不但是为了自己的权利更加稳固,也是想向世人证明他云天梦绝非绿林枭雄,而是真正的人间霸主。他要把江湖规范在一定的法则中,有它自己的制度以及为之奋斗的理想和目标,那才是云天梦自己的王国。
可是他的这番抱负和理想说给怜儿听,那完全等于对牛弹琴的,无论他用多么动听和富有说服力的言辞,怜儿就是一个劲儿摇头。她只有一个目的,云哥哥要去黄山就要带本姑娘去,否则吗?就谁也别去!
云天梦非常清楚这届的盟主大会恐怕不会太平收场,必然充满了不可测的血腥杀戮,而这些是他不愿意让单纯善良的怜儿看到的,但怜儿又怎能体会到他的这番苦心呢?
怜儿干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头摇得就像拨郎鼓:“不管!不管!怜儿也要去!你不带怜儿去,怜儿就不许你走!”她才不离开云哥哥呢。
云天梦又何尝愿意怜儿留在隆天苑,可是未来的风险征途,他更不愿让娇弱的怜儿为他承受:“怜儿,听话!只待大会结束,我会立即赶回。”
虽然捂住耳朵,但怜儿仍是听得到云天梦的坚持,她都要被气坏了。为什么要丢下怜儿呢?怜儿这么乖,从来都不给他惹麻烦,他还丢下我!太气人了!松开双手,怜儿怒气汹汹地逼近云天梦,直到两人几乎是鼻尖儿对着鼻尖儿了:“告诉你,我要去参加那个武林大会,我还要做江湖盟主呢。”
云天梦盯住怜儿激动得泛红的小脸,心里叹气:“只要你答应留下,我让你当江湖盟主!”那语气似是江湖盟主的位置根本是他的囊中之物,甚至可以随便送人。
可怜儿听他这话却明显愣了,她没想到自己胡说云哥哥竟当真了!我做江湖盟主干什么?不好吃也不好玩儿,才不做呢!于是怜儿连忙摇动小手,以示反悔:“我决定了,还是不做盟主的好!”
“是吗?”云天梦握住她的手,语气很温柔,也有种纵容:“真的不做了?”
怜儿认真地摇摇头:“真的不做了。”
云天梦面上竟带着惋惜之色:“真为武林感到遗憾,失去了你这么个‘英明神武’的可爱盟主!”
怜儿得到“夸奖”,果然开心地笑了:“云哥哥,我真的很英明吗?”
“当然了!”云天梦趁机将怜儿抱入自己的怀中,用下巴抵住她的头发:“怜儿又聪明又温柔,还善解人意,从来都不给云哥哥填麻烦,也不让云哥哥为难,是吗?”他这话大有玄机。
怜儿笑得小嘴快咧到了耳边,原来自己在云哥哥心里是这么完美的一个“女人”,她一点儿也不惭愧地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怜儿最懂事了,你看我跟你这么久,从来都没让你操过心!”哎!她也不脸红!云天梦都开始替她不好意思了,所以他先轻咳一声,然后尽量用最平和的口吻说:“是的,有时连我都觉得你实在是太让人‘省心’了!”
怜儿如今的表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乐不可支!想必偷吃到鱼的小猫就她这副模样!
云天梦趁热打铁;“既然怜儿你如此的贤惠淑德,一定明白乖乖留在家里正是你善解人意的最佳表现,所以云哥哥相信你已经后悔刚才的言行了!”
怜儿乐得快挤在一起的五官一下子就僵住了,云天梦平静地看着怜儿回过神的反应:首先是眼睛转了转,然后脖子动了动,再然后她“碰”地跳起来,她的头正好撞上了云天梦的下巴,怜儿几乎是在气极败坏地说话:“大骗子,说了这么多,原来就是想把怜儿一个人扔在隆天苑,我……我才不上当!”纠正,差一点儿上当!
云天梦非常镇静地揉着自己的下巴:“不是你一个人,有龙九,龙三,还有李顺卿,冷玉蝉。”
怜儿打断他,高傲地说:“他们都笨死了,我不和他们一起玩儿!”
云天梦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他们都是我天龙会的精英,绝对不笨!”
怜儿很不屑地说:“我问他们山茶花有几个花瓣,他们都说不知道!”
沉默了下,云天梦郑重地问:“山茶花有几个花瓣?”
怜儿“扑通”坐倒在床上,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哎!原来我身边连一个聪明人都没有!我也真是的!干吗不笨一点儿!省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别人却不懂,那有多寂寞!”
云天梦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知识渊博”得再无对手,而导致“非常寂寞”的女“独孤求败”,他真的佩服自己竟然没有捧腹大笑,要是龙七怕是早已笑滚到床下了:“怜儿,天生我才必有用!虽然……”云天梦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因为下面的话实在有些亏心,“龙三,龙九他们没有你那么高深的学问,但毕竟也有可爱之处,我相信……”
“不要听!”怜儿见他又要旧话重提,忙掀开被子,然后整个人钻到里面,隐约中听见她说:“反正我要跟着你!”
云天梦无奈地叹口气,把被子下的怜儿身体扶正,并且掀开被子上面,露出怜儿的脸孔:“怜儿,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怜儿拽住云天梦的胳膊:“不许你走!”
云天梦干脆也斜躺在床头,胳膊围护住怜儿的小脑袋;“睡吧!我在这陪你。”
怜儿满意地把头倚进云天梦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在咕哝:“怜儿才不让你走呢!”慢慢的,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小脸上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看来,她正在做一个美梦呢!
云天梦轻轻吻了吻怜儿的额头和脸颊,眉宇间带着种浓浓的伤感和不舍,对不起!怜儿,云哥哥不能带你去,你不属于那里呀!
这一夜,云天梦一直陪在怜儿的身边,就那样深情地看着她,直到东方的天空发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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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依魂
十二年前,大雪日、冰川上
他不顾性命跃入川中,只为赚取银两给她温饱
从此,他的身上有着摆脱不去的病痛
心上有道无法忘怀的身影
可无论他如何付出、如何努力
他和她之间始终横亘着一个最大的难题……
方惜月不懂,这个和她同样姓「方」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是南七省江湖盟主,手握千万人之命
他说,他俩心魂相属、相依扶持十多年
他还说,要用一辈子守护她、珍爱她,誓言不改
他是她失忆后唯一想要的依靠
可是为什么那个行为莫名其妙的花轩然
却说──
他是她的哥哥,而她是他的妹妹……
缤纷天下
第一集
洛水潺潺,战衣翩翩。
长天无限,星在人间。
不,绝不可能!打死岳浅影,她也不相信!
眼前的人会是天星院主洛战衣,那个向自己求亲而被拒绝的洛战衣!
洛战衣不是杀人如麻,嗜血如命吗?
洛战衣不是双目如铜铃,说话如敲钟吗?
但他怎么会……这么英俊迷人呢?
还和她一起坠落到深不可测的地穴,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的温暖,让她沉迷……
却不知,妖异的怪藤与魔花正在将他们缠绕……
天星海日,舞枫人间。
三雄鼎立,谁主沉浮?
葡萄与鳄鱼!这算是恶作剧吗?
完全不同的两种东西竟然组合成了一个魔花妖物!
但洛战衣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爱人与兄弟被魔花吞噬!
也罢,就牺牲自己来个诱敌之计吧!
小小魔花,怎么可能夺去天星的光芒?
即便还有幻影花房、环形火道、壁画之谜……
谁想外敌未除,自己人又趁机暗算,
天星真的会就此沉落吗?
第二集
驾扁舟于五湖,弃名利如遗芥。
载风云而弄云水,观世事之若浮鸥。
我们真的见过吗?
面对这个身世如谜,行为如谜,偏又明媚可人的女孩,
洛战衣真的迷惑了!
但心里那种似曾相识的悸动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怎样,还是先逃离险境再说!
不会吧?
自己还没死,怎么就有人为自己立庙雕像,供人瞻仰?
什么?!祭拜我还能赚钱?怪不得如此香火鼎盛?
小飞,知道就是你!
就算我洛战衣真的死了,也会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天地苍茫,路何漫长?
我心悲怆,愿与鹰翔!
衣服、棉被、玩偶……
这些破玩意也能惊动江湖三大势力,群起争夺?
竟然连腾飞于天的苍龙也为之现身!
红粉桃花!
贡物劫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个镖箱的价值到底会在哪里呢?
奇怪呀,木头箱子也会流血吗?
不对!
这是……怎么会是这样?
实在让人无法容忍……
第三集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哪得功夫?
最近始觉古,信得全无是处。
真的还是假的?
我火飞可是堂堂天星院的第一护卫呀,
竟然被峨眉山的猴子们调戏?
怎么,还想逼婚吗?
哼,我是宁杀不辱,才不会屈从于一只母猴!
真是的,这算仙界?还是魔界?
要进海日楼,还要先跳崖自杀?
什么万字门嘛,简直是杀人不偿命!
只不过一字之差,就险些万劫不复!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咦,这又是什么地方?
白云碧草,晴空万里的,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天呀!我的佛祖菩萨!还有上帝耶稣,阿门神灯呀!
你们把太阳藏到哪里了?
难道……
我们真的……
被摄进了魔画中……
纵使韶光满眼,花开杨柳岸头,无绪怎顾惜?
金樽不相与,共赴东流水。
梅花桩间的血泪斑驳,
竹色之后的生死斗场,
火云,这就是理由吗?
所以你栽赃嫁祸,诬我入狱;
所以你借刀杀人,袖刃无情。
你错了!
堆砌了七年的兄弟情谊,
洛战衣绝不会轻易舍弃!
无论你做了什么,
你依然是我的兄弟!
云天之间,江海之上,
天星苍龙,永远同在!
说甚六朝风景,看那华亭山色,风晨月夕,总会随水而逝。
灰飞烟灭中,从来处来的,又从去处去了……
我们还是——兄弟?
洛战衣,我一再背叛于你,难道你都忘了?
为什么你还要誓死相护?
也罢!既然你还当火云是兄弟,
那火云就与你生死与共!
就算为此失去双目……
就算为此放弃所爱……
就算为此与朝庭为敌……
就算为此遭万人唾骂……
只要我们兄弟同心,
天地之间,再无所惧!
云天#梦
——《梦里云天》奇幻版
你知道有这样一个星球吗?
它近在咫尺;却不被地球人所知;就像是一个影子;隐没在黑暗中
所有我们叫它………地球之影
云天………一个普通的初三学生;胆小而怯懦。
梦 ………生于地球之影;有着神秘莫测的力量
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人;却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遭遇
合成一人
这是怎样一个荒谬绝伦的故事?
第 29 章
怜儿睁开眼时,在她身边的已经不是云天梦,而是安平公主和王丞相的女儿王诗仪,立刻意识到什么,怜儿连忙坐起身,也不理两人的阻拦,就向外跑,边跑边喊:“云哥哥!云哥哥!”
王诗仪拉紧她,大声说:“云大人已经走了,你再喊也无用了!”
怜儿愣住了,然后眼泪一滴滴滑下眼眶,她似是不相信地喃喃低语:“走了,走了。”
安平不忍看她心碎的模样,赶忙抱住她安慰:“怜儿,别这样,你云哥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你要是总这么伤心,他会心疼的!”
怜儿放声大哭了:“安平!安平!我不要云哥哥走!他,他怎么一个人走了呢?为什么不带怜儿?”
安平拍着她的背:“他定有苦衷的。”
王诗仪扶住怜儿,劝她说:“男人本该志在四方,你若想做一个贤德的好女人,就要学着放男人去高空翱翔,搏击风雨,而不是把他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怜儿抹去眼泪,哽咽地问:“真的吗?”
安平和王诗仪不约而同地连连点头。
“那……”怜儿顿了下,然后小嘴一瘪,又开始哭了起来,这一次简直是哭得天昏地暗,边哭边嚷:“我不要做贤德的好女人了,我要云哥哥回来!”
哎!
都一天了,无论众人想什么办法就是不能让怜儿高兴起来。这不,安平匆匆回驸马府告诉一声,又匆匆赶回隆天苑!没办法,她真的不放心怜儿呀!
隆天苑门前,安平被宫女们扶下马车,刚要走上台阶,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迎上她,并低声问:“公主,怜儿现在是不是在闹脾气?”
安平一听,忙让就要上前的侍卫们退下,奇怪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怜儿的事?”
那人似笑了笑:“一猜便知!天定王独自离开隆天苑,怜儿一定伤心得不行了!”话说完,就递给安平一封信:“若想她重新快乐,让她看看这信就可以,但一定要她亲自开启,否则就功效全失了。”
安平疑惑地打量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不妨先告诉怜儿我姓风,她一定知道我是谁!”说完话,他一点儿也不迟疑,转身就走。
安平一路寻思着走进怜花楼,试试吧!万一能让怜儿高兴呢,反正一封信也害不了人。于是,不知江湖险诈的安平试探地问了一下怜儿:“你可认识姓风的人?”
怜儿想了想:“是风大哥,安平,你认识他?”
安平放心了,把信给她,怜儿打开信:
“怜儿:
若想去黄山,今晚三更在东郊树林见!别告诉别人。
风飘雪”
怜儿高兴地差点没欢呼出来,赶忙把信藏在怀里,笑吟吟地说:“安平,我饿了,咱们吃点儿东西去。”
安平见怜儿竟然肯吃饭了,也是高兴得很,心里却在好奇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怎么这样管用。
三更时分,怜儿衬丫头们都睡熟了(奇。书。网),偷偷溜出了隆天苑,她有的是办法让侍卫看不到她,尤其还在晚上。
可是一出隆天苑,她就发愁了。东郊树林她虽然去过,但早忘了,该往哪个方向去呢?四周看看,怎么都一个样?怜儿正在晕头转向时,突然一方的天空中出现了几束烟花,今天也不是节日,谁在放烟花呢?而且那么大朵?怜儿一时好奇,竟忘了找东郊树林,直接往烟花出现的地方飞去。
直到看到一块儿空地,怜儿才落下身形,藏在树后,向外一瞄,呀!她立刻又跑了出来,快乐地喊:“风大哥,是你在放烟花呀!”
风飘雪抛开手中的烟花爆竹,迎向怜儿:“我怕你迷路,才借烟花指引你。怜儿你果然聪明,循着烟花找来了。”
原来是怕我迷路才放烟花告诉我,我还以为是谁在玩儿呢!但怜儿表面却毫不谦虚:“我就猜到是你!别人哪会这么闲……哦!想出这么独特的主意呢?”她也学会见风转舵了。
风飘雪这时指着他身旁的一位老者,那人一身藏青色袍褂,腰中配着把刀:“怜儿,这位是秋老前辈。”
“秋老前辈”就是刀神秋伦,他锐利的眼光扫过怜儿:“她就是云天梦视为至宝的女人吗?”言下大有不屑之意。
怜儿也能感觉出来这人对自己很不喜欢,她不服地说:“云哥哥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
风飘雪见他们刚见面就有“开战”之意,连忙拉过怜儿:“怜儿,你若想跟我们去黄山,必须听我的安排,明白吗?”
怜儿撇嘴:“好吧!”
风飘雪皱眉,因为怜儿刚才那神情像极了云天梦:“怜儿,为了不让天龙会中人发现你,你最好改变一下装束。这样吧,你换一身劲装,再戴上面纱,暂且做一做江湖中的女侠客吧。”
“女侠客?”怜儿眼睛一亮,“好呀!我做女侠客。”
于是,第二天早晨,清静的路口上多了一名侠女在行走。
风飘雪牵过马,担忧地问:“怜儿,你确定你会骑马吗?”
“没问题!”怜儿拍胸脯打保票,“虽然哪次都是云哥哥带我骑,但这种简单的事,根本不用学!”径自走到马跟前,怜儿小脑袋凑近那匹黑马的耳朵:“小黑,你要听话,不要摔我,听见没?”嘱咐完,怜儿就用力一跳,一下子跳到马背上,把风飘雪吓一大跳,连忙上前,挽住马缰:“你怎么不用马蹬呀?”
说也奇怪,无论怜儿在马上怎么左挪右动,那马也是纹丝不动,任她摆弄。怜儿这时往马蹬子看了看,舌头一伸:“忘了!”
风飘雪把缰绳和马鞭递给她:“别跟我说你连缰绳和马鞭也忘了。”
怜儿接过来,立刻神气地抻抻自己的一身红色劲装,摆好腰上挂的小剑,那是风飘雪借给她临时充门面的,然后又系紧脸上蒙的面纱,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俨然就是一名闯荡江湖,好打不平的侠女了!嘿!简直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她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戏服在那里唱戏,可笑极了!不过也蛮可爱的!
风飘雪也骑上马,向一直盯住怜儿的秋伦说:“秋前辈,我们走吧!”
秋伦点头,两人一扬马鞭,“驾”的一声两匹马当先冲了出去。注意,是两匹马!意思是说只有秋伦和风飘雪的马在奔驰。
两人当然很快感觉出不对,风飘雪回头一看,哪有怜儿的踪影?他立刻掉马回头,向来路奔去!他可真是又气又急,就知道和怜儿在一起没那么容易的事?果然,刚走就出现问题了。
没奔出多远,就看见怜儿了!她大小姐仍然是骑在马上,正不紧不慢,悠哉闲哉地走着,边走边在欣赏路边的风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又是哪家小姐出来踏青了。
风飘雪简直是气笑不得,他拉缰住马,拦在怜儿的马前,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严肃:“怜儿,我能不能提醒你一下,你现在骑的是一匹马,而不是一头牛!”
怜儿根本不知道他的话有什么目的,她仍是一派悠闲:“我当然知道了!牛哪有小黑这么威风?当然,骑着它的人就更加威风了。”说着,还低下头把脸挨在马鬃上,那马立即昂首长嘶,分明是受宠若惊!
风飘雪这次重重地叹气:“可是,马是会跑的,我的意思是它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可以为我们节省许多时间,你明白吗?”
风飘雪见怜儿不说话,以为她没听懂,干脆挑明了:“你为什么不让你的马跑起来呢?”
怜儿开始奇怪地看他:“你说是走路累,还是跑步累?”
风飘雪很有耐心地回答:“跑步累。”
怜儿点点头:“那我为什么要让我的马受累奔跑呢?这么走,它轻松我也高兴。”
风飘雪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闭紧嘴巴,决定不再废话,骑马来到怜儿身后,一鞭子就抽到马屁股上,黑马吃痛长嘶一声,开始没命地奔跑。怜儿更是吓得连连惊叫,双手紧抓住缰绳,这马原来喜欢受累呀,真是的!
近午时,风飘雪三人进到路旁的一个小吃店里休息一下,那伙计问几人吃点儿什么,怜儿立即抢着说:“奶汤蒲菜、一品芙蓉燕、火方冬笋尖、鼎湖上素,再来一个罗汉果就可以了。”这是她在隆天苑常吃的几样素菜。
那伙计显然是给弄愣了,什么跟什么?没听说过!
秋伦因为嫉恨云天梦,所以对怜儿怎么看也不顺眼,这时他眉毛一拧,话说得非常不客气:“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内院吗?你最好给我听清楚,别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只不过是臭丫头一个!”
其实怜儿并不清楚自己想点的几个菜在这种荒野山区绝对没有,但如果秋伦耐心解释,她也决不是那种非要养尊处优的人。可秋伦那伤人之极的话却使怜儿大大恼火了,别说她所接触的人都谦让她,就是云天梦也对她百般娇纵,哪里被人如此呵斥过?所以她站起身,对着秋伦大声回应:“告诉你,我就吃这些菜!臭老头!”好!以牙还牙!
“你说什么?”秋伦勃然大怒,手已握住刀柄。
风飘雪还没来得及劝阻,怜儿已经更大声地重复:“臭老头,没脸皮!”得!又加上一句!
秋伦怒不可扼,没看他有何动作,怜儿的脖子上已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刀,秋伦的脸上布满杀机:“敢骂老夫!臭丫头,我倒要看看,杀了你,云天梦会有什么反应?”
怜儿的心跳立即加速,小脸开始发白了,她胆战战地斜瞟着紧挨着脖子的刀刃:“你……你干什么?我……我……我只吃一个苹果还不行吗?”嗯!识时务者为俊杰!
风飘雪也吃了一惊,忙把住秋伦握刀的手:“秋前辈,可别因小失大!”
其实秋伦并不想在这时杀害怜儿,毕竟留着她,才能让云天梦束手就范。他只想教训一下怜儿,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这时他冷笑一声:“风老弟,看在你的面上就饶她一次,再若无礼,就别怪秋某人寒刀无情!”
怜儿连忙摇头:“我一定乖乖的,再不惹你生气了。”
秋伦看她服输,收刀回鞘,重新坐下来,风飘雪高悬的心也放下了。
怜儿果然老实多了,往那一坐,乖乖地吃着炒饼丝和花生米,头都不敢抬,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用完饭,秋伦吩咐伙计:“泡壶好茶来!”
那伙计答应着,走出小门,向后院去了。怜儿这时好象是鼓足勇气,向着风飘雪,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风大哥,我想……想去……小解!”
风飘雪见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儿,心中不忍,忙微笑说:“去吧!”又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怜儿,别怕!有风大哥保护你呢!”
怜儿感激地点点头,向后院走去,正迎上端茶过来的伙计。怜儿这时哪还有刚才畏畏缩缩的模样,她对着伙计笑得可爱极了:“小二哥,你能不能给我倒盆水去,我想洗洗手。”
那一声“小二哥”,让小伙计受宠若惊,赶忙点头:“我这就去!”端着茶,他犹豫着先放哪儿,怜儿懂事地接过茶壶:“我替你拿!”伙计去了,怜儿脸上却浮现了得逞的笑容,伸手入怀拿出一包药粉倒在茶水里。
没一会儿,小伙计端盆水进来了,怜儿洗完手又回到前边铺子里。伙计已经在为秋伦和风飘雪填茶,怜儿见风飘雪也要喝茶,心里着急,忙拿起一个苹果,扯了扯风飘雪的衣袖,怯怯地说:“风大哥,你帮我削苹果,好不好?”
秋伦看着风飘雪的神情大有讽刺之意:“你倒是很被看重呀!”
风飘雪温和地笑了笑,默默地接过苹果,真的替怜儿削起苹果皮来。但秋伦却不知道,风飘雪实在是对怜儿心存歉疚,才会百般纵容。哎!这一次黄山之行,祸福真的难以预料呀!
秋伦不去理会他们,自顾自喝茶,看似乖巧的怜儿如今却早已暗中笑翻了天!等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风飘雪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怜儿,怜儿接过来咬了一口,见风飘雪又要去端茶,她忙放下苹果,拽住风飘雪的胳膊:“风大哥,你给我讲讲武林大会的事,好吗?”
秋伦不耐地放下茶碗,丢下一块儿碎银当先走出小吃店:“该赶路了。”
风飘雪无奈地拍拍怜儿肩膀:“以后有机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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