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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恋·凤箫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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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去哪儿?集市么?一起吧,我刚好也要去。”衣衣忽略那双眸子不寻常的平静,自顾自
问着。
箫凤淡淡地将视线收回,越过她继续前行。
她像个牛皮糖又粘了上去,双手抓住他的袖袍,“凤,你这段时间会一直住这里么?我每
天都来找你好不好?”
箫凤突然停了下来,衣衣一个失神,差一点绊了跤,急忙退了一步,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怎么了?”
自方才拦到他起,他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而此刻,他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她唇角傻傻的、快要支撑不住的笑,眼神深湛莫测。
她被看的心惊,心竟一阵一阵的抽搐,初时的兴奋与勇气,在死寂中一点点流逝。
他看了她良久,直到她唇角的笑意消失,菱唇转而抿起,他才举起手,缓缓地,一根一根
地将她的指头从自己袖袍上掰开。
她的脸色愈发难看,皓齿咬得下唇苍白,倔强地将被掰开的指头又扣了回去。
他一僵,干脆甩袖将她撩了开。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继续前行,她蓦地伸开双臂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身。
“凤……”她的生硬颤抖,宛如秋日里洒落的枯叶,脆弱得任何人听了都忍不住想要怜惜
,“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这样对我……”她感觉手臂下的身躯狠狠僵住,她收紧手臂,怕他会突然之间消失
,“会痛,真的会痛……”
痛?她有他痛么?!
万年前她先是因落楚幽弃他而去,后又背叛他的信任向众神告密,他才会在赤月山下被困
了万年!
现在,她跟他说痛?!
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说痛?!
这个世上,最没资格跟他讲痛的人,就是她栾衣!
他蓦地闭上眸,任心底的愤怒与锥刺般的疼痛一点点沉淀,而后缓缓睁开眸子,没有丝毫
眷恋地扯开她的手臂。
他回身,垂眸,“会痛?”
她眨眸,晶莹地泪珠从眼角顺着粉颊滑落。
“你真的知道‘痛’是什么滋味么?”他神色淡然伸出指尖拂过她的下颌,接住那滴滑落
的莹露。
“多真实的眼泪。”他抬起指尖送到唇边,伸舌舔了舔指尖的湿润,“栾衣,若是我不认
识你,若是我不了解你,恐怕会因这廉价的眼泪心软。”
“但一万年过去了,那个总是想尽办法讨你欢心的箫凤已经不存在了。”他看着她逐渐变
得苍白的脸色,眸波平静,“我不是他,所以,不会心软,更不会心动。”
“装可怜的戏码,还是留给落楚幽那个傻瓜看吧。”
说罢,他转身离去。
她呆愣在原地,始终不相信那些刺耳的话是从他口中而出。
廉价的眼泪?凤居然这样践踏她的真心……
傍晚的风吹拂过路边的蒲公英,像是雪花般漫天飞舞。
衣衣静立在原地许久、许久,直到飞舞绒花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才似活过来般,动了动眼
眸。
原来,她的心,在他眼里,已经一文不值。
***************
“你不会天真到大摇大摆地走进暮雨楼吧?”无极钟在暮雨楼附近,终于忍不住拉住李士
。
李士笑着问他,“难不成偷偷摸摸进去?”
“当然。”无极钟冷哼一声,显然很受不了李士的天真,虽然他比谁都清楚,李士并非外
表这般无害。
李士摇摇头,“暮雨楼没人能进得去。”纵使费劲千辛万苦,想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办法
潜入,也一定会被发现。
暮雨楼内住的都不是普通人,或者说,都不是人。
他们凡人拿什么去抗衡?
无极钟眯眸望着李士,“正因为横竖都进不去,所以踩光明正大的进?”只不过,“你凭
什么认为箫凤的手下会放你进去?”
李士笑笑,“那就等着看吧。”
妖恋·凤箫吟 卷五·竟夕起相思 第122章
半个时辰之后,李士已经走在了暮雨楼的断桥之上。
思及方才门外无极钟震惊的表情,李士无奈地摇摇头。
箫凤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已放他进来,不但芙蓉晴那边会闹翻天,叶荣估计也会竖起
全身汗毛来警惕他。
箫凤无非是想要看看,他们这几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就看吧,只要能见到她,他什么都不在乎。
宵宴看着李士,跟在箫凤身边太久,很难想象这世上还有如此干净的人。纵使落楚幽也有
出尘的气质,但也没有这样的……空灵。
“宵管事?”李士不见动静,轻声提醒。
宵宴回身,“里面请。”做了请的姿势,却想起李士的眼睛,“李公子直走便能进去。楼
主吩咐李公子只有半刻钟的时间,请不要让做属下的为难。”
“那是当然。”李士含笑谢过后走了进去。
走了几步,感觉脚下的土质已经变得有些不太一样,继而阴冷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不禁
皱了皱眉,箫凤把她关在这么潮湿阴冷的地方?
“吱——呀——”
方才进来时的铁门沉重的关上。
李士摸着潮湿的墙缓缓朝里走去,随着距离的接近,脚步也愈来愈快。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了……
一阵倒吸声从前方侧面传了过来,李士眉头舒展开来,确定好距离后朝前又迈了两步。
如果他没猜错,“叶荣?”
铁栅栏另一边的叶荣先是看了眼脸色变得苍白的叶冷秋,随即死死盯住李士,冷凝的眸子
里盛满了愤怒,以及一点点不甘和嫉妒。
“她、在么?”如果箫凤不是故意耍他,那她应该也在这里。
“不在!”叶荣握住叶冷秋冰凉的小手,紧紧的,紧紧的。
李士朝叶荣的方向走去,唇角微微勾起,永远那副好脾气的模样,“我从玄都赶来,就是
为了见她,如果不确定她在这里,我是不会冒险进暮雨楼的。”
“冒险?你肯为她冒险么?你当然不肯!若是肯,三年前秋儿也不会奄奄一息的躺在路边
!”感觉怀里的身体蓦地僵住,叶荣懊恼地皱了皱眉,后悔自己的直言。
但是看到李士唇角的笑意在瞬间僵住,叶荣心底无比痛快。
“秋儿,在么?”李士的‘视线’朝叶荣的右边移去,准确的落在叶冷秋的位置,“我知
道你在。”
叶冷秋无神的眸子一点点聚焦在李士的脸上,她慢慢挣脱开叶荣,“好久不见,李士。”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漠而冰冷,好像这地窖潮湿阴冷的空气,方才还澎湃的心,在这一
瞬间,也逐渐冰冷了下来。
对,这才是她应该有的反应,没有激动没有仇恨。
她不该再被他影响。
李士唇角牵出牵强的笑意,“好久不见,秋儿。”
叶冷秋勾起唇角,脸上有着与清丽外表迥异的冷然,“李士,我们并不熟,请不要叫得这
么亲切。”
李士不甚在意,只是‘望’着她,“我会救你出去。”
“不用!”她不需要他假惺惺!
她的语气冷硬,不避免地让李士僵了僵。
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徐缓而远的脚步声,叶冷秋漠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走了么?他又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等我。”
寂静的地窖里随着李士远去的脚步声,柔柔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
“秋儿?”叶荣扶住叶冷秋僵硬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他走了么?”等他?她为什么要等?!
“嗯。”
*********************
假山,桃林,小楼。
芙蓉晴站在自己一手置办起的院子里,想起那个陪她在月下饮酒的人。
才走了不过一日,可她却已经开始想念。
真的只是习惯么?
或者说……她不敢深思,摇摇头停住自己漫步边际的思念。
抚弄树干的时间倏地僵住,芙蓉晴蓦然回首,果然看见不远处静立的箫凤。
他给她太过强烈的存在感,似乎只要他站在那里,天地间就只有他一人。
这是一种气势,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也可以一袭红穿得如此妖娆,却又在妖娆中凭添一股慵懒的压迫感与
侵略性。这样的气势,再配上那张无人能及的容颜,这世间,恐怕只此一人。
未回首,只感到那股压迫的气势时,芙蓉晴的掌心便已冒了汗,待回首确认,心反倒静了
下来。
芙蓉晴唇边惯有的**笑容不知不觉已敛了下去,“箫楼主。”面对箫凤,她不需要任何掩
饰,因为任何掩饰在他面前,都会成为可笑的举动。
和风轻拂,偶尔吹过几片花瓣,落英点点,飘散在似有似无的清淡香意里。
若不是箫凤的出现,这画面会分外宁和,分外平静。
“芙蓉庄主果然是狠心的人,事出几日,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从未过问。”箫凤探究地
望向芙蓉晴,眸中尽是摄人的风华。
芙蓉晴略僵,“这是家务事,不劳箫楼主费心。”
“当然。”箫凤走近,低低柔柔的回答,“但若是与我要查的事相关,恐怕我就有过问的
权利了。”
芙蓉晴凝眸望着箫凤,眸色轻轻浅浅,“箫楼主什么意思?”
箫凤轻笑,“或许庄主比我更清楚,我的意思。”
芙蓉晴蹙眉,见箫凤转身就要离去,不甚理解。
箫凤来这里,只为方才那句话?!
果然,徐步离开的背影止住,悠悠转身,那回眸一笑令芙蓉晴陡然一惊。
“忘记告诉庄主,李士人在玄都。”
芙蓉晴震惊地望着箫凤,箫凤浅勾唇角,“难道庄主方才想的人,不是他?”
待箫凤离开,芙蓉晴还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箫凤为何会知道她对李士的感情?!
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在李士面前,她都隐藏的近乎完美,为何箫凤会发觉?!
芙蓉晴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而升,彻骨的冷。
*********************
箫凤与华如笙落脚的庭院,坐落着两栋小楼,一栋稍高的小楼呈月白色,显得清雅而高洁
。
小楼四周簇拥着繁花绿草,乍一看去,像是一栋没有入口的楼。
大厅之中,袅袅地点着几许檀香。
大概是暂时落脚之地,厅中的白蛇极为简单,几张茶几,几把楠木椅,再加上精致的盆栽
与墙上的挂画,便构成了全部。
这样简单而清雅的布置,偏偏在今日里让人显得局促不安。
箫凤一袭红衣,静静地斜靠在大厅主位里,端是美人如玉,风华绝代。
他安然地取过桌上香茗,以被盖舔了舔,小小啜了一口,而后舒适地将身体靠在椅背上,
一言不发。
艳红的眸子懒懒地扫过厅中两排静坐的人,这一瞬间,似乎连凌乱不安的呼吸声都静止了
。
“说啊,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
下面坐的两排均是附近各地的武林人士,有些甚至不远千里而来,即使千万个不情愿,箫
凤一句话,恐怕没人敢怠慢。
江湖恩怨,孰是孰非,岂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道的明的。
箫凤虽狠厉,却也不是滥杀无辜,所杀之人无不是最先挑起事端的那一个,而且重守信诺
,珍惜下属。
反观所谓白道众人,畏强凌弱,明哲保身,对于私怨私仇,睚眦必报。
或许,如今传言的命案,就是白道中人兴风作浪。
但是,箫凤的确是喜怒无常,一个字儿说错了,恐怕就会命丧当场。
半响过去,竟无一人开口。
“都不说,那我请各位来是喝茶的么?”箫凤柔柔地眼波横扫过去,各个脑袋埋得更低。
“不说,罢了。”箫凤敛袍,徐徐站起身,这个轻微的动作让下面的人即可坐立不安。
然而箫凤什么都没有做,似笑非笑地望着,令偶尔抬眸一看的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月走进来,侧身在箫凤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箫凤长睫低垂片刻,伸手端起茶杯,将被内余
茶一饮而尽,似笑非笑的眸子已然变得深谙。
箫凤不慌不忙地端起茶壶举在眼前,手腕微微一倾,壶口的水倾泻而出,就在众人不明所
以的时候,箫凤另一只手指尖轻弹,一滴水珠倏地脱离水珠朝左边第三人射去。
水滴穿心而过,随着几道惊呼,那人不敢置信地睁着眼,噗通一声倒地而亡。
“这就是碎嘴的结果。”箫凤手腕倏地一抖,茶壶准确落在几米开外的课桌上,“我给各
位一天的时间,各位最好给我个交代。好好说说为何你们各派都有下属在传那个该死的谣言。
”
妖恋·凤箫吟 卷五·竟夕起相思 第123章
屋里久久没有动静,月以为消息有误,正欲进屋问个清楚,是否要改变计划,忽然一抹衣
角从余光中划过。
心底一个猜测让他不由自主移动脚步朝拐角走去,如果是他猜的那个人,估计没有那么快
的速度能躲过他。
几乎不可闻的步伐在拐角处止住,月垂眸看到露出的脚尖,无奈地勾起唇,唇角尽是笑意
。
“小主子。”低低的声音,避免屋内那个人听到。
倒吸声证明了他的猜测,果然,拐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脑袋,不好意思地招招手,脸
上因跟踪被发现而浮出淡淡的红晕,“嗨,月,好久不见。”
月勾唇,“是我主子么?”
“呃……那个……”衣衣朝关紧的门望了望,“不是……我只是顺路,呵呵……”
顺路?一个小姑娘,顺路顺到花楼?
月不点破衣衣的谎话,只轻声道,“若是想要见主子,月可以安排。”说罢,凝着衣衣的
一只眸轻轻眨了眨。
衣衣张圆了嘴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月是在帮她,甜甜的露出一个笑容。
在心里纠结须臾,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那个、凤、他来花楼做什么?”就算不要她
了,他身边不是还有个貌盛天仙的华如笙么?为什么要到外面来找女人?
虽然已经忆起,曾经的他生活便是如此荒唐,但毕竟后来跟她在以后就不再……
“不是的,主子是来办事的。”月的解释打断衣衣漫无边际的猜测。
衣衣撇撇嘴,是嘛是嘛,哪次不是用办正事来敷衍。
真是男人的劣根性!
月见衣衣鼓起的双颊,以及几乎要冒出火花的眼眸,不禁觉得好笑。主子选这里,只是因
为,这里离对面温馨茶庄最近且最易观察。
“我可以安排小主子在隔壁的房间,等主子出来,我会在你房间的门上敲一声,到时候主
子可以跟着出来。”
衣衣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凤真的很难追,她好不容易才堵到他一次,不能浪费机会。
“月。”
低唤的声音从几步之外的屋内传出,低沉而轻软,却让两人同时怔住,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
“月。”
月急忙将衣衣推进旁边的屋里,瞬间移位到屋内,“主子。”
箫凤依坐在窗边,懒懒地眼波扫向月,纤长完美的指挑起茶壶递到月面前,“再一壶。”
“是。”月在心底舒口气。
正欲转身离去,身后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方才门外是谁?”
月端着水壶的手一颤,“花楼的姑娘。”
箫凤的眸子所有所思,红唇掠起好看的弧度,“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月转身,噗通一声跪下,“主子恕罪,是衣衣姑娘。”
艳红的眸子里光华流转,少了曾经的柔情,美丽却冷酷,“赶出去。”
月无声回应,箫凤手中的叶片陡然射出,声音寒若冰霜,“下不为例。”
“是。”月伸手捂住肩头逐渐渗出血的伤口,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在站起身的时候因撕
裂般的烧疼而顿了顿。
关门声在耳边响起,箫凤缓缓闭眼,将身体扔进靠椅,指尖抚着额头,只觉一阵酥骨的疲
倦从脚底袭身而上。
她究竟在干什么?
是真的想要挽回他们的感情,还是又一次的欺骗?
如果她对彼此的感情,还有那么一丝眷恋,万年前怎么会背叛得那么彻底?!
听到轻微的开门声,他仍旧闭着眼,声音疲倦,“放在桌上就好。”
转瞬,他蓦地睁开眸,艳红的眸内倒映出眼前胆怯的面孔。
“凤。”衣衣端着茶盘,震慑于他双眸的冰冷,一个短短的音节居然都颤抖的变了调。
很快的,箫凤将视线从衣衣脸上收回,就在衣衣以为那反映是默许自己留下的时候,一道
冰冷的声音让她浑身僵住。
“出去。”
樱桃般的红唇被咬到苍白。
“不要让我亲自动手。”
端着茶盘的手,骨节一片煞白。
蓦地,**拂过眼前,伴随着一连串“哐啷啷”的声音,娇小的身子像是被寒冰冻住,定在
原地无法挪动一步。
片刻,衣衣才垂眸,看着地下一片狼藉,好似自己散落一地的心,零零碎碎。
他居然,对她动手……
箫凤站在她的眼前,方才的慵懒气息一扫而空,只剩凌厉的怒气弥散在两人周围。
他举起细微颤抖的右手,猛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门前,打开门丢了出去。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片刻犹豫,在她看来,甚至没有一点儿怜惜。
“啪!”
响亮的关门声,将衣衣震回现实。
无神的双眸逐渐定焦在紧闭的门板上,原本想要拍打门板的双手落在门板上却无力地发不
出一点点力气。
月站在衣衣身后,看着她娇小的身子扶着门缓缓下滑,欲言又止。
门外、门内。
两个人,一个僵直,一个滑落。
一道门,隔开的不单单是两个人,更是两颗纠缠万年的心。
呜咽的声音宛如午夜梦回时的哀伤,一点点,渗入他的骨髓,凌迟着他每寸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缓慢的步伐,门外呜咽声逐渐远离。
“主子,预计的时间差不多了。”月在门外提醒。
箫凤低垂的眸子抬起,红眸宁静如初,仿似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个没有影响的插曲。
徐徐转身朝窗边走去,优雅地敛袍落座。
正欲伸手去端茶杯,伸出的手突然怔住,侧眸看到满地狼藉,顿了顿,“月,找个人进来
收拾干净。”
红眸抬起,落在窗外繁花的街道,很快扫到一抹纤细的身影。
那抹身影迎风而行,纤弱地好似一阵大风便能随风而去。
哀伤的气息在房间逐渐消散,箫凤终于勾起唇,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好戏登场了。”
**************************
“小姐,这行得通么?”蜜儿有些担忧。
芙蓉盈握住蜜儿因紧张而冰凉的手,轻缓地勾出一抹笑,“我们别无选择,不是么?”
“可是,小姐你了解他么?”蜜儿拖住芙蓉盈,想让芙蓉盈改变主意,“我们都是听别人
说的。人心隔肚皮啊,小姐!万一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或者都是芙蓉晴故意派在我们耳边说的
,我们怎么办?!”
芙蓉盈拍着蜜儿的手,“蜜儿,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十岁那年我见过他,我相信他一定能
帮我。”
蜜儿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芙蓉盈坚持的眼神,到嘴边的话有咽了回去,“好嘛,好嘛,就
算冒险一次。”如果那个人不是小姐想的那般好,她们恐怕就是跳到火坑里了。
芙蓉盈携着蜜儿走进温馨茶庄,选了靠边的位置坐下。
左右张望数次,不见期望中的身影,芙蓉盈开始坐立不安。
“小姐,消息可靠么?他真的每隔三日就会来这里喝茶么?”蜜儿四周张望,不见人影也
是很急。她们出门本就耽搁了一阵,按理说,如果消息可靠,这会儿那个人应该会在茶庄的。
芙蓉盈忽然一把扣住蜜儿的手,紧紧握住。
蜜儿吓了一跳,本想问出了什么事儿,但顺着芙蓉盈的视线望去,瞬间就怔住了。
她是见过箫凤的美,美得妖异,美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是眼前的人却是和箫凤不同的类型
,一身白袍将他衬得出尘飘逸,干净地连月光都会嫉妒,他的脚步很轻,一步步的,纷乱的心
在这样的安静中神奇地逐渐沉静下来。
如果小姐说的是这个人,那么,她信。
相对于蜜儿的痴呆,芙蓉盈镇定很多,她慢慢地站起身,截住来人的路,“十八王爷?”
落楚幽定住脚步,表情温柔而宁静,好像对面前截住他去路的陌生女人没有任何疑惑,“
姑娘是?”
“小女李盈。”芙蓉盈有着微微激动。
李盈?箫凤放火烧了的那个李家?
“原来是李小姐。”落楚幽抬臂,“姑娘请坐,有话慢慢说。”
妖恋·凤箫吟 卷五·竟夕起相思 第124章
缓缓喝下最后一杯茶水,落楚幽始终望着前方的眸子这才落于芙蓉盈的双眸,“这就是姑
娘找本王的原因?”
这个素未平生的姑娘,不会就因为关于他的那些传言就找上门吧?
芙蓉盈双手握着被子,滴水未进,泛白的骨节能够看得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虽说自己安慰蜜儿,她相信直觉,但那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的说辞罢了。
如果、如果落楚幽真的如传言不同,那她们就功亏一篑了……
门外拂过一阵风,吹起芙蓉盈脸颊旁的发丝。她凝眸直直地与落楚幽相对,大有拼死一搏
的气势,剩下的便是一些不易察觉的警戒。
落楚幽亦望着芙蓉盈,他看到那双原本水盈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倔强与执着,除过疑惑,还
有些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箫凤虽烧了李家,但却无人伤亡。
这对于箫凤来说,已经是破天荒的例外,应该也不至于让李盈如此嫉恨。或许,有更深一
层的恩怨?
落楚幽抿着唇,唇边散发出淡然的优雅韵味,“李姑娘,若是需要我帮忙,我希望双方能
够以诚相待。”
芙蓉盈一怔,与蜜儿对视一眼,沉默了下来。
“小女不知王爷指的是什么。”芙蓉盈垂眸,模样很是恭顺。
“不,姑娘知道。”落楚幽的神态里没有高人一等的贵气,但就那样平静的话语,却让芙
蓉盈和蜜儿心底颤动了起来。
芙蓉盈轻咬红唇,正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却见落楚幽微微侧着头,倒了杯水,指尖蘸着
茶水在桌上不知道写了什么,芙蓉盈脸色大变,蓦地站了起来。
一双清眸看着落楚幽,盛满了震惊,以及一些无以名状的轻松。“王爷怎么知道的?”
桌上的水迹很快被吹来的风风干,两个字也似从没存在过般消失无踪。
落楚幽抬眸望着芙蓉盈,他的眼睛无比清澈,看在眼里,绝对是一种享受,可是此刻的芙
蓉盈却陡升一股寒意。
这双眼睛虽然温润平静,却让人捉摸不透,他看着你,你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早
已把你分析的透彻,而你却还在挣扎着如何掩饰。
“姑娘不必惊讶,这不难猜。”落楚幽示意芙蓉盈坐下,才缓缓道,“李家无人为官,无
人从商,亦无人身处江湖之中,却能拥有如此大的宅邸而在宁都不受任何人的欺压,更何况,
与芙蓉庄多年来更是无任何冲突。同样身处宁都,一山不容二虎,李家面对芙蓉庄没有任何优
势,却能相安无事多年,姑娘觉得,只有什么可能呢?”
还能有什么可能,除非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芙蓉庄碍于什么原因而没有动李
家。
芙蓉盈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秘密被看穿,人反倒轻松很多,“确实如王爷所
言,但是李家的人,除过我之外没有一人与芙蓉庄有任何联系,他们只是看在我流着芙蓉家血
的份上,才没动李家而已。”
落楚幽清楚的看到,芙蓉盈在谈及芙蓉庄时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他笑笑,想必这位芙蓉盈
与芙蓉庄恐怕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落楚幽并不打算多问,那是别人的家务事,他没有兴趣知道。
不过该知道的,他也会查清楚。比如,作为芙蓉家的人,芙蓉盈与箫凤究竟有什么恩怨。
落楚幽徐徐站起身,“本王来宁都本就是为命案一事,即便没有姑娘今日的这些话,这案
子还是会按同样的方式处理。”
芙蓉盈见落楚幽已颌首侧身而去,急忙追上去,欲言又止,“小女……小女希望王爷能秉
公处理,不、不是说王爷……那个,小女的意思是……”
落楚幽挑了挑眉,“姑娘是说,让箫凤以命偿命?”
心里的话被落楚幽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芙蓉盈心跳突然加快,激动地望着落楚幽,“对
!小女希望王爷不要像其他官员一样惧怕箫凤,能给那些冤死的亡灵一个交代!”
落楚幽所有所有地看了看芙蓉盈,笑了,“看来,姑娘与箫凤似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见芙蓉盈眉睫清颤,落楚幽不再多言,只道,“本王对命案会秉公处理,姑娘可以放心,但姑
娘与箫凤的事属私人恩怨,恐怕本王无法插手。”
芙蓉盈看着眼前飘过的雪白衣角,待落楚幽离开片刻,她这才不期然的一抹心悸,荡漾了
整片心湖。
纤纤素手覆上自己的胸口,这不是她会允许自己产生的感觉。猛然深吸一口气。才平定了
心思。
“小姐!小姐!王爷会帮忙么?”
芙蓉盈轻笑,“他不会。但他对于命案一事绝对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像曾经那个昏官
!
无妨,人本就是箫凤杀的,只要对命案秉公处理,箫凤就绝对逃不过!
*********************
入夜,清幽的院子忽显冰冷孤寂。
柔软的床铺上,衣衣蜷缩着身子,大概是因不安宁的睡梦,她眉头微蹙,**时有蠕动,恍
惚深思中,似逢梦魇。
恍若仙境的湖水边,她神色黯然地看着湖面呈现出憔悴的倒影。
“衣衣,你怎么还在这儿发呆呢?!”豆豆提着裙摆匆匆忙忙地跑来,抓着衣衣的手就往
来时的方向跑去,“北极星君正找你!玉帝都等急了,可是星君非等着你到了他才去!”
衣衣甩开豆豆,“告诉楚君哥哥,我不去。”
“你不去?!”豆豆陡然增高的音调没能唤起衣衣分毫注意,“你怎么能不去呢?!你知
道这代表什么?代表玉帝不再反对你留在星君身边!虽然不是同意,但这种默认也是史无前例
的,你可不要浪费大好机会,到时候真的被赶出天庭,后悔就来不及了!”
衣衣漠然地看着焦急的豆豆,心平静得若湖水,激不起一丝涟漪。
被赶出去就被赶出去吧,她也不想留在这里。从她离开凤那日,从凤看她的眼神愈来愈冰
冷,她就对任何事情都丧失了兴趣。
赶出去?呵,为什么不早一点把她赶出天庭?!
如果早一点,她恐怕此刻就跟凤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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