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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侯门嫡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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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晗也看出了祁胤行的表情有些不对,而云然还低着头不自知,他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步,挡住了祁胤行看人的目光,祁胤行这才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云然本以为吃过刨冰就可以离开了,可是这位长陵王好像兴致十分的高昂,拉着大伙滔滔不绝的聊天,天南地北,天上地下,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等到他肯放行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本来祁胤行还说要请他们直接道陵江楼用餐,云然这回可受不了了,都陪了一下午的笑了,还想让她怎么样?于是她干脆说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你们也知道落玉轩的情况有些特殊。”

这个特殊指的当然就是李暄了,祁胤行当然不可能当面拦着不让她回去照顾自己的夫君,也就只能放行了。

李晗看云然走了,也不多留,找了个借口就开溜了。

“殿下,到我们的院子里用饭吧。”李晔见两个多余的都走了,立马讨好地问向祁胤行。

“不用了,本王要回府。”祁胤行冷冷丢下这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李晔看着祁胤行的背影,一颗心沉得越来越深,可是他身后的林清君,笑容却越来越深。

云然回到落玉轩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李暄见到她,立马就迎了上来,眼角含笑,也不说话。

云然真是要疯了,下午应付了一下午祁胤行,回来难道还要应付李暄吗?难道她又要准备开始逃跑计划吗?

“大少夫人,你总算回来了,大少爷一直在等你用餐呢。”罗妈妈上前说道。

云然看了李暄一眼,他还是含着笑,就这么看着她。

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时候,云然觉得很惊艳,可是现在天天看到,她觉得可怕了。

她的心终于还是软了下来,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

李暄便跟着云然进了偏厅。

饭桌上,很沉闷,云然不说话,李暄自然更是不说话。

天很热,云然的胃口本来就不佳,吃了几口,她便放下碗筷。

李暄见她这样,也将碗筷放下。

“暄,以后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也要自己按时吃饭,好吗?”云然问。

他点了点头。

“不要总是点头,你会说话的,以后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李暄一顿,回答道:“好。”

“那你还有没有话要跟我说?没有的话,我要回房了。”她真的已经疲于应付。

李暄似乎下来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道:“为什么要搬到客房?”

云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但是她也没有打算告诉他实情,她只是说:“我身上起疹子了,会传染给你的,所以要睡客房。”

“你还会搬回来吗?”他又问。

云然想了想,回答道:“看情况。”

“那你还哭吗?”他问得十分诚挚。

哭?云然用了十分钟来消化这句话,终于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曾经看到她在梦中哭了两次,没有想到他一直记挂着这个,她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哭了,姐姐很坚强的!”

“你是云然,不是姐姐。”他的语气有些执拗。

云然用力地摇摇头:“错了!我是云然,也是你的姐姐!”

”你只是云然。”他执拗地重复。云然知道跟他对话是对不出什么结果的,也就随他去,反正自己把他当个大孩子就对了。

第三十六章 半夜私会

李晔气闷地呆在书房,自从他这次回来过后,祁胤行只与他欢爱过一次,之后就再不碰他了。他今夜又去了一次长陵王府,可是祁胤行在书房,连门都没有开,就让他回来了。

他一拳砸在了书桌上,力气之大,桌上马上就多了一个凹痕,他真是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他第一天回府的时候,祁胤行还特地上门来看他了,他们那一晚还共度良宵,可是为什么却变成了现在这样?

门被扣响了,李晔不耐地问了一句:“谁?”

“是我。”林清君说着已经捧着托盘走了进来,“夜已经深了,我看你还没有睡,就给你准备了点宵夜,是蜜糖雪蛤羹,你最喜欢的。”

“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李晔冷冷道。

林清君突然觉得有点可笑,她夫君对她的态度,跟长陵王对李晔的态度简直是如出一辙,难道李晔还察觉不出什么吗?

李晔看她不挪步子,没有打算要走的样子,不免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你难道不觉得长陵王殿下最近有一点奇怪吗?”林清君幽幽道。

李晔心头一滞,猛看向林清君,难道连她都察觉出什么来了吗?他试探性地问:“你什么意思?”

林清君漫不经心地笑了起了:“我觉得殿下最近几次进府,并不是为了你。”

李晔犹如当头棒喝,有些心虚地问道:“那他是为了谁?月纱?”

林清君笑得更欢了:“当然不是。”

“那还有谁?”李晔实在是想不出祁胤行能为谁来。

“萧!凝!心!”林清君一字一顿道。

“不可能!”李晔立刻推翻了这个理论。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要是注意到长陵王看萧凝心的眼神,你就不会说不可能了!”林清君争辩道。

李晔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天送祁胤行离开,经过花园之时,祁胤行盯着萧凝心看的场景,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不可能!”

“要不我们打一个赌?”林清君笑得玩味。

“怎么赌?”李晔终还是没能经受住好奇心的驱使,因为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证实这一点。

林清君挑了挑眉,然后将她的计划娓娓道来。

几天后的落玉轩内,云然正坐在窗前刺绣,刺绣这活她已经跟着紫桃学了几个月了,但是她绣起来还是很不怎么样,但是为了打发时间,她也就只能耐着性子一针一线地绣起来。

李暄默默经过窗前,然后伸出了手,将手上的东西递到云然面前,那是小像,他为云然刻的第五个小像,这个小像,云然正咧着嘴笑,像个娃娃。

云然接过小像,然后说:“以后不要再为我刻小像了,都第五个了,这个细活伤神也伤眼睛。”

“好。”李暄应道,自从云然说过不要总是点头之后,李暄总是会接她的话。

李暄走开,云然无奈地将这个小像摆在桌上,五个小像排成一排,有微笑的,有大笑的,有傻笑的,有抿嘴笑,有眼角含笑的,李暄把她每一个笑的表情都捕捉的很到位。

李暄是个傻孩子,其实疏远他,云然也于心不忍,但是她不想在叩开对方的心扉之后,再不负责任的跑掉。因为她并不想永远留在景昌侯府,她不过是先在这里落脚,顺便也帮李暄一把,让他得到身为嫡长子该有的尊荣和待遇。

这时,绿翘走了进来,将一个纸条递给了云然,说道:“小姐,有人将这个纸条递给了外院的红儿,说是要交给你的,你看看。”

云然不慌不忙地打开纸条,当看到字条上的字,她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问道:“谁送来的?”

绿翘摇摇头:“奴婢不知,红儿说那个丫头脸生得很,她从来没有见过。”

云然低头思忖了片刻,将纸条塞回给了绿翘,说道:“你将石头裹在里面,把这个纸条扔进大小姐的院子。”

“小姐?”绿翘有一丝惊讶。

云然却很平静:“照我的话去做。”

与此同时,长陵王府内,有人将一封书信送到了祁胤行手中,他波澜不惊地将信打开,待看到信中内容之时,嘴角不禁勾起了邪魅的笑容。

子时,祁胤行顺利推开了景昌侯府的后门,进入了景昌侯府,果然像信中所说的一样,她会将后面的栓打开,放他进来。虽然夜色已深,但是他对景昌侯府还是很熟悉,很快地就找到了他的目的地,正是花园内的假山石洞之中。

他在石洞之中约等了一刻钟,才听到有脚步声临近,他探出头一看,只见有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从夜色中影隐出。

“萧凝心!原来你也不是什么矜持的女人!”祁胤行在心里冷哼着,等待着那个女人的临近,他自己也为今晚的这一次冒险而来感到诧异,他还没有为一个有夫之妇这么着迷过,不过这种感觉确实也让他觉得很刺激。

那个女子终于临近了,他微微一笑,声音十分魅惑:“你终于来了。”

“殿下久等了。”对方温柔地回应他。

他对于对方的温柔有些不适应,萧凝心可没有这样温声细语地跟他说过话,但是他也没有多想,一把就将对方捞进自己的怀中。

他温热的气息拍在她的脸上,他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香粉味,他柔声问道:“小贱人,告诉我,这么晚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对方似乎有些诧异,反问道:“不是殿下你约我来的吗?”

祁胤行觉得不妙,猛地放开了她,说道:“明明是你给我送了信!”

“不对,是殿下你给我丢了纸条。”对方争辩道。

祁j靓行还想分辩什么,可是突然有火光临近,还有吵嚷的声音,借着那点火光,他看清楚了,面前的人不是什么萧凝心,而是李月纱。他堂堂长陵王可不想被景昌侯府的人抓个现行,于是他急忙甩开李月纱,沿原路逃跑而出。虽然祁靓行逃掉了,可是李月纱逃不掉,那群举着火把的家丁很快将李月纱团团围住。

第三十七章 赏你耳光

家丁们把动静弄得这么大,当然也惊动了李怀渊,虽然当时只围住了李月纱一个人,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有一个男人落荒而逃,那么事情就很好解释了——李家大小姐李月纱半夜私会野男人,被抓个现行。

李月纱跪在厅中,李怀渊气得不想看她,他这一辈子最在乎的无非就是面子,而他的女儿竟然被一群家丁抓到与男人私会,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放?

“你说!那个男人是谁?”李怀渊厉声问。

“我……”李月纱支吾着不敢说,她怎么敢将祁胤行说出来,而且就算说出来李怀渊也不敢上门去兴师问罪啊,她可不想把脏水往祁胤行身上泼,让祁胤行对她失去了好印象。

“你说不说?我竟然养出了你这等好女儿,真是将我侯府的脸面都丢尽了!”李怀渊扯着嗓子嚷道。

“反正也没有外人看到,给一点好处堵住那些家丁的嘴……”

李月纱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怀渊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的落下下来:“你娘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如今那么多家丁都看到你私会男人,你这个大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李月纱委屈地捂着脸,泪眼涟涟,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看把侯爷气得,我的大小姐,你就给侯爷认个错,不就好了吗?”柳如眉一边拍着李怀渊的背一边说道,因为事发之时,李怀渊正睡在她的枕霞楼里,所以当有人来禀告的时候,她便和李怀渊一起出来了。

李月纱一向看不起这个狐媚的三姨娘,此时只是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

这时得到风声的大姨娘牟氏也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她知道事态的严重,一进门就跪到在李怀渊的面前,恳求道:“侯爷,今晚的事是大小姐的错,更是妾身教导无方,你就原谅大小姐吧,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李怀渊顺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我让孩子跟着你,你就是这样教养的?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我就把她送到夫人身边去教养,我看月雅倒比她乖巧懂事得多!”

平时李怀渊绝不会无缘无故提到李夫人的,也不会拿李夫人的孩子跟牟氏的孩子比,牟氏知道李怀渊已是气急,毕竟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李怀渊最爱面子?此时不能跟他硬碰硬,于是牟氏将姿态又摆低了:“侯爷,请放心,妾身一定会严加管教大小姐,绝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了。”

李怀渊不耐地挥挥手:“你们走吧!看着就让我闹心!”

“是。”牟氏应着声已经一把拽起了跪在地上的李月纱向门外走去,只是当她看到柳如眉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的时候,她又气结了,因为这个月李怀渊已经足足有二十天是睡在柳如眉的房中了,她瞪了柳如眉一眼,然后才愤愤地迈出了屋子。

“侯爷,消消火。”柳如眉温柔地端起一杯茶递给李怀渊。

李怀渊接过茶,在看见柳如眉那粉妆玉琢的脸庞之时,刚刚紧绷的神情终于是垮了下来,他道:“如眉,还是你最让人省心。”

“如眉永远不会给侯爷带来麻烦的。”柳如眉嘤嘤一笑,依偎在了李怀渊的肩头。

却说这边牟氏一路将李月纱拽入了房中,一合上房门她就给了李月纱一巴掌,力气比刚刚李怀渊的那一掌还来得大些,李月纱直接扑倒在地上,可是牟氏丝毫没有露出心疼的神色,她只是道:“十几年来,我悉心栽培你,为的就是能让你将来能飞上指头做凤凰,你倒好,半夜三更跟野男人偷偷私会,还给抓了个现行,真是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李月纱双颊红肿,整张脸都是泪痕,她抽噎道:“不是野男人,是长陵王殿下!”

牟氏有些心动,但一想她还是觉得不大现实,她道:“你不要扯谎了!堂堂长陵王殿下,会半夜翻墙来跟你私会?”

“娘,是真的,不信你看这个!”李月纱说着就从衣袖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递到牟氏眼前。

牟氏是丫鬟出生,原来并不识字,但是自从生了李晔,为了能好好栽培儿子她也专门去学了认字,所以眼前这几个字还是难不倒她,只见纸条上写着:“今夜子时,侯府内花园假山洞口相会,玉秉字。”众所周知,玉秉是祁胤行的小字。

牟氏的心一紧,眼睛也跟着发亮:“那今天晚上长陵王殿下确实也来了?家丁见到的那个影子也确实是长陵王殿下?”

李月纱赶紧点头:“是的,但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几句话,就有家丁过来了。”

牟氏赶紧将还跪在地上女儿扶起来,轻轻抹去她脸色的泪痕,问道:“那你怎么不告诉你父亲啊?”

“我怕长陵王殿下会不高兴。”李月纱答道。

“傻孩子,刚才娘是不是打疼你了?”牟氏说着已经又轻轻吹了一下李月纱红肿的面庞,柔声说道:“看你这脸肿的,看来得用冰敷了。”

李月纱委屈的又流了两行清泪出来。

“好了,别哭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只要知道了长陵王殿下对你的心意不就好了吗?长陵王这棵大树你可要好好抱紧,知不知道?”牟氏又将李月纱新流出的两行清泪抹去。

“女儿知道。”李月纱又点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牟氏叹了口气,可是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惊喜,接着她便吩咐人去冰窖取冰块了。

李晔的书房之内,李晔也结结实实地给了林清君一个巴掌,林清君直接撞到了博古架上,架上的花瓶都因为她的撞击噼噼啪啪地掉了下来,碎落一地。

“贱人!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李晔指着她的鼻子问。

林清君捂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是她今晚的计划成功了还好些,可是偏偏她失败了,事情还扯到了李月纱的身上。

见林清君不说话,李晔继续说:“你不是说只是试试长陵王殿下对萧凝心到底有没有情义吗?为何来的人会是月纱?又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多家丁?你不要告诉我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家丁确实是我叫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何会扯到月纱身上,明明就是将纸条送到了落玉轩去了啊,肯定是萧凝心那个贱人,识破了我们的计策,故意引了月纱前去!”林清君不甘示弱地回答。

一听萧凝心这个名字,李晔就烦闷,他摆了摆手,厉声道:“你不要跟我提萧凝心!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叫家丁?你事先跟我说的计策根本就不是如此!”

林清君不敢应声,因为她之前跟李晔说的计策的确不是这样。她跟李晔说的是,分别往祁胤行和萧凝心处送信,约他们在花园假山相会,而李晔就一早躲在附近观察。如果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来,就说明他们两方都没有情义,如果祁胤行来了,那么就证明祁胤行对萧凝心是有意思的,如果两个人都来了,就证明他们是情投意合。

李晔想要知道的无非就是祁胤行对萧凝心到底有没有意思,绝对没有要把祁胤行当奸夫抓起来的意思,任何不利于祁胤行的事情,李晔都不会去做的。

”可是,已经能证实了,长陵王对萧凝心已经有意思了不是吗看得很清楚了吗?”林清君直接戳向他的伤口,还狠狠撒了把盐。或?你躲在暗处不是言情李哗的表情果然就变了,变得无比哀痛,无比凄凉,林清君突然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什么时候开始,李哗的痛苦竟然变成了她的欢乐?

第三十八章 如何是好

落玉轩内,云然还未睡觉,她手中把玩着李暄为她雕刻的小像,她最喜欢大笑的那一个,夸张地露出了一排牙齿,双眼眯成两个弯弯的月亮,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房门被敲响了,她知道,来者是绿翘,于是她直接道:“进来。”

绿翘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云然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今夜的景昌侯府一定热闹至极,她懒懒问:“怎么样?”

绿翘笑道:“大小姐私会男人被抓个正着,惊动了侯爷,侯爷大动肝火地把她训斥了一顿,还打了她耳光,只是可惜长陵王殿下逃掉了,不然应该会更精彩一些。”

云然巧笑道:“她不是很喜欢长陵王吗?我成全了她一把,其他的,可不能怪我。”

绿翘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只是,奴婢不明白,小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会是一个阴谋呢?会有家丁出来抓人呢?”

云然摇了摇头:“其实我并不是很确定,只是试试看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罢了。我本来也想不到这件事会是这样一场阴谋的,是那张纸条的用纸提醒了我。上次我去碧荷院,母亲正在整理账务,她记了一笔账是幽州泊纸的帐,她说李晔很讲究,用纸也只肯用幽州泊纸,所以在他回府之前就特地为他添置了一批幽州泊纸。幽州泊纸质地轻薄,而且纸上还有点点的梅纹印子,所以一看到那纸我就想到了李晔和林清君,既然跟他们两个有关,肯定也就不会是什么好事。而且我根本就不相信长陵王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会低三下四地这样勾引一个有夫之妇。”

“小姐的聪慧我真是一点也比不上。”绿翘有些崇拜地说道。

云然笑了:“你哪里不聪慧?你要是不聪慧,哪里有本事帮我办成这么多事?”

绿翘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姐,已经很晚了,你早些就寝吧。只是……”

“只是什么?为何这么吞吞吐吐的?”

绿翘皱皱眉头,说:“我刚刚经过姑爷的屋子的时候,他的屋子还亮着灯睡,好像自从小姐搬出主屋以后,姑爷都睡得很晚。”

这个云然其实是知道的,但是她能怎么样呢?她只能说:“随他去吧。”

“小姐什么时候搬回去?”绿翘其实知道云然压根就没有长疹子,她不明白为什么云然突然就这样避着李暄。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去休息吧。”

绿翘知道云然不想说的事情就不会说,于是乖乖地退了下去。

绿翘退出了屋子,云然复又拿起那个大笑着的小像,她努力学着小像上的样子,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不管怎么笑,她都觉得很勉强。

她耷拉着张脸,看着小像呆呆问:“李暄,傻孩子,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才是最好呢?”

祁胤行好不容易回到长陵王府,他一脚就踹翻了屋子中央的香炉,香灰顿时漫天飞扬,他的眼神变得可怖又残戾,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香灰,更将那双邪魅的红褐色的眸子显得混沌不清,他几乎是咬破了自己的唇,才将那几个字吐出来:“萧凝心!你敢这样耍本王!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因为给祁胤行送来的那封书信上署名是萧凝心,所以他当然就认为是萧凝心策划了这件离谱又搞笑的事情,他堂堂长陵王不仅私会私错了人,还差点被当做奸夫抓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李晔自然也是不可能将事实的真像告诉他,除非李晔活得不耐烦了,所以,被蒙在鼓里的祁胤行只能认为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萧凝心的女人策划的。

翌日,林清君按照往常一样来给牟氏问安。

牟氏冷眼看着她,问道:“晔儿还有几日便要回边关了,那件事怎么样了?”

林清君的心一沉,她当然知道牟氏指的是哪件事,无非就是怀孕生子,可是李晔压根就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她怎么可能会怀孕?但是她怎么可能跟牟氏说实话,她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一切进展顺利,只盼老天垂怜,能赐我一个孩儿。”

“是吗?”牟氏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砸在桌上,原木的茶几顿时传来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刺得林清君也是一惊,牟氏的声音冷冷传来:“我听说晔儿还是经常睡书房啊,看来是有必要给晔儿纳妾了,正好晔儿还在府中,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以前林清君还十分担心李晔纳妾的事情,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林清君算彻底看清楚了,李晔他根本就碰不了女人的,所以为了不将他自己秘密宣扬出去,他也是断不会纳妾的。她知道李晔一定会拒绝牟氏的请求,便也不甚在乎地回答道:“一切但凭娘做主。”

牟氏本来还以为林清君会惊慌失措的抱着她的大腿求她不要给李晔纳妾,可是林清君这种反应倒是有点让牟氏拿捏不准了,她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去吧。”

林清君走后,牟氏又找了理由将李晔叫道房中来盘问。

“娘,有什么吩咐吗?”李晔问道。

牟氏迟疑了一会儿,才问:“听说你经常睡在书房啊,难得回来一个月,为什么不跟清君同房?你对她是不是很不满意?”

李晔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想到牟氏这么直接,但是还是回答道:“清君勤俭持家,玲珑剔透,我哪里会对她不满意?不过是在军营都呆久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睡在帐篷里,所以习惯了一个人睡。”

牟氏当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继续说:“如果你真的不满意清君,娘可以给你纳妾,趁你还在府中,可以自己挑几个中意的。”

纳妾?这可真是当头棒喝,李晔连忙拒绝:“娘也知道当时是我自己指明要清君,才去太尉府上门提亲的,我怎么会对清君不满意?儿子又岂是那种薄情寡性之人?儿子是不会纳妾的!”

“好,你不纳妾也行!你们倒是快点给我生个孙子啊,要是让萧凝心先生了长孙怎么办?”牟氏急道。

“不会的!”李晔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狠厉。

”你怎么知道不会?”牟氏问道。”儿子说不会就是不会!”李哗的眼色又深沉了几分,因为自从知道祁l靓行对萧凝心的心思之后,他就有了别的想法,他绝对不会容忍这样一个女人的存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祁撒行明明有很多女人,李哗都忍下了,可是萧凝心,李哗偏偏不能容忍。

第三十九章 意外之死

云然正坐在窗前刺绣,李暄在院子里面练剑,时不时地会往云然这边看几眼。

不一会儿,紫桃就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过来,说道:“小姐,喝碗银耳莲子羹,消消暑吧。”

“放着吧,我一会儿就喝。”云然道,没有停下手中的飞针走线。

“小姐,你现在从早到晚的都在刺绣,也不怕伤了眼睛。”紫桃嘟哝道。

“没事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云然抬起头,看见院子里的罗妈妈正在晒库房里拿出来的一些老物件,累得满头大汗,便说说:“紫桃,把这银耳莲子羹给罗妈妈送去吧。”

紫桃知道云然一向体恤下人,所以也就端起羹汤向罗妈妈走去,罗妈妈接到羹汤,还笑眯眯的远远地朝云然福了福身子,才端起汤碗一股脑地将一碗银耳莲子羹都送下肚。

云然又继续低着头刺绣,可是过了不到一刻钟,她就听见外面紫桃惊慌失措的喊叫声:“罗妈妈,你怎么了?”

云然放下绣棚,只见罗妈妈躺在院子里,李暄和紫桃他们都围在了一旁,云然急忙奔了出去,只见罗妈妈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耳鼻眼口都是血,而且是黑血。

李康探了探罗妈妈的鼻息,说道:“罗妈妈这是中毒身亡了啊!罗妈妈刚才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紫桃像受到了什么惊吓,颤微微地说道:“可是刚才那碗银耳莲子羹本来是小姐要喝的,是小姐体恤罗妈妈才赏给罗妈妈的,难道是有人要害小姐?”

云然也立马想到了这一点,立刻问:“紫桃,银耳莲子羹是谁煮的?”

紫桃一颤,回答道:“是奴婢煮的,可是奴婢绝对没有在羹里面下毒啊!”

云然知道不会是紫桃,紫桃没有要害她的理由,她继续问:“可有别人经过手,或是你中途有没有离开过?”

紫桃想了想,回答道:“羹煮熟了之后,因为要凉一会儿才能送给小姐,所以在凉羹汤的时候,奴婢并没有守在旁边。”

云然想了想,能在内院伺候的人就只有紫桃,绿翘,李康,还有罗妈妈,但是外院还有四个粗使的丫头,内院这几个人是不会害自己的,可是外院的人要是被什么人收买了就不好说了,于是她朗声道:“把外面几个丫头都给我叫进来。”

绿翘应声,立即就去。

“大少夫人,这件事可要禀告给夫人?”李康问道。

“不急,等我问出点眉目再说。”云然回答,在她抬眼之时,她又看见李暄的神情了,李暄的眉头紧锁,眼里带着些恐慌,好像云然差一点就死在他面前一样。

云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的,放心。”

李暄没有接话,只是默然地跟在她身后,云然也由着他去。

四个粗使丫头很快就被叫了进来,齐刷刷地一排跪在云然面前。

“下午申时你们都在做什么?”云然发问道。

“奴婢一直在院子里扫地。”红儿答道。

“奴婢奉了罗妈妈的命去夫人那里领料子,刚刚才回来。”六儿道。

“是这样吗?”云然问向绿翘。

绿翘点点头:“奴婢去外院叫人的时候,六儿捧了一堆的料子刚从外面回来。”

云然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落玉轩和碧荷院相隔很远,这一来一回,六儿的确有不在场的理由,她继续问:“那七儿,顺儿,你们又在干嘛呢?”

七儿回答道:“顺儿近日高烧不退,卧床休养,所以奴婢刚刚一边在修剪盆栽,一边为顺儿煎药,红儿是看见了的。”

红儿点点头:“七儿和奴婢的确一直是在院子里干活。”

云然自然而然地就将目光投向了顺儿,叫顺儿的丫头还兀自低着头,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顺儿,把头抬起来。”云然道。

顺儿听见云然的话,也不得不将头抬起来,只见她的确是精神萎靡,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病中的孱弱模样。

“我也不瞒你们,现在罗妈妈中毒身亡,现在凶手肯定是在我们的院子里,你们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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