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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上无妻:王爷别贪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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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青青紫紫遍布全身控诉着他昨晚的“暴”行,男人却压根也不理这些,手指一个上移便握住了她一侧的滚圆。
“我要你!”他低低的在她耳边低语道。
“别……”水慕儿覆上他握着自己丰盈的手指,想要将他的手拿开,未想到这样却更刺激了身侧的男人,只见他眸光猛的一深,再不管她抗拒一个反身便将他压于石壁上,然后一个挺身一紧尽数没入。
水慕儿嘤咛一声,只觉那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一处还在不断胀大,她整张脸爆红,忍不住恼怒的叫嚣,“萧!凤!鸣!”她一字一句几乎咬牙切齿。
“我在……”萧凤鸣不怕死的回答,身体已经开始有力的动起来,水慕儿倒抽口气,忍不住无力的攀爬着石壁。也不知是他的表现太过明显,还是她到此刻依旧神思外游,只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身后的身子忽然一顿,片刻后便又有规律的动起来。
“我如何要瞒你?”他一个翻身,将水慕儿禁锢于胸前,身体没入的同时,他深深吻住她的唇,“我只是……太想你”舍不得与你分开。
粗暴的在她唇舌之间肆意翻搅,萧凤鸣的唇逐渐转移阵地,由面颊至下,当含住她胸前的一抹嫣红,水慕儿身子猛的一颤,不可抑制的抱住他的头。
“凤……凤鸣”她无力的攀附。
“我在”他低低的答应,唇齿不住在那两抹玉峰前留恋,惹得她娇喘嘘嘘。
那一个下午,他也不知自己究竟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当他出了洞口时外面天色已黑,他这才抱了倦极而眠的她向山顶走去。
山顶处,一间草屋耸立在一处空旷的地面上,有微弱的光从屋子里透了出来,萧凤鸣眸子亮了亮。
看一眼怀里深睡不醒的女子,他大步朝着那草屋走去。
烛火微弱的草屋内,有一男子背对着院门席地而坐。墨发白衣,只一个背影便觉气质出尘。似在摆弄什么。院子的门外堆放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有已经晒干的,也有新鲜采下的。
萧凤鸣站在门外好一会儿,直到那男子微微倾身,似要拿什么东西,这才看到了门外的他。
他微微愣了愣,好半响才掀了衣摆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来了”他淡淡开口,眸光扫了一眼他怀里沉睡的女子波澜不惊,“说吧什么事?”
萧凤鸣垂目看了怀里人一眼缓缓道,“我希望你能收留她几日”
男子闻言半丝惊讶也无,“你又要做什么拖累与我?”他转身进了屋子,萧凤鸣跟随着将水慕儿放到屋内的唯一一张床上。
男子见此,眉目微挑,“你确定要将她放我这里?”SqnA。
萧凤鸣眸光平静,“自然不单单是为了这个,我希望你能治好她的脸”
男子一目扫去,并未作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萧凤鸣缓了好些会儿才道,“宫中局势不稳,我怕她会因我而牵连,所以暂且请你收留她几日”
男子按了按眉心,好半天才道,“你呢?你要去哪里?”
“出征”
“看来你的确是那几位的眼中钉肉中刺”皇帝病重这样夺嫡关键的时刻,竟派他出征是何用意太过昭然。
“你都知道?”萧凤鸣挑眉,眸光微讶。
“师傅当年要我协助与你,我能做的也不过仅此而已,她,是你的那名侍妾?”男子垂目瞧了一眼床上的人出口询问。
萧凤鸣摇了摇头,“不,她是我的妻”
男子了然,眸光中终于露出几分温情,“难得听你说出这样的话,也罢,我只希望你快些回来”
水慕儿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没了萧凤鸣的踪迹,她睁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头顶的茅草,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哪里?
“姑娘醒了?”突然一道声音自屋内传来,水慕儿循声看去只一眼便忘记了反应。
那是怎样一个男子,眉如远黛,唇似桃花,一双波光潋滟的眸黑如曜石却又半分杂质也无,纯净得如同一汪碧泉。他明明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修饰,白衣墨发,水慕儿却只觉他从天边走来,脱俗出尘。
“你是?”她怔愣的问出声,她记得她明明和萧凤鸣在一起,且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还在她的身体里……意识回笼她邹然面上一热,有丝不自在的看着男子道,“这里是哪里?”
男子似没看到她的半分窘迫微笑道,“这里是山顶,至于我则是你的大夫”
“大夫?”水慕儿忽然想起萧凤鸣昨日所说的“老朋友”,眸间一亮,“你就是他的老朋友吗?”
她虽没指出是谁,男子却含笑点了点头,“你的脸纵然要多费些功夫,但到底不是毫无办法,你只安心在这里住下,一月后我定然换你真容”
“真的?”水慕儿心中一喜,急急忙忙的下床来,尽管全身酸软得难受,但心中的欢喜早盖了去,“那我去告诉他”
她潜意识以为萧凤鸣定然也还留在这里。
“姑娘—”男子忽然叫住她,“他已经离开了”
水慕儿只觉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离开?怎么会?”他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便不管的。
“姑娘放心,他不过是先行下山,等你脸好,他自然会来接你”
闻言水慕儿放心了不少,原来他是要送她一人下山的,难怪昨天……
水慕儿面上一热,“那边有劳……”她忽然意识到她竟忘记了问他的名字。
“在下白御寒”男子微微一笑,半分介意也无,“我昨夜替姑娘配好了药,姑娘今日便得敷一敷了”
“好!”水慕儿急急忙忙的点头,萧凤鸣的人她自然相信,“你也别姑娘姑娘的叫,怪不自在,唤我慕儿便好了”
男子挑眉,眉目间全是笑意,“好,慕儿,我们去上药”
水慕儿立刻便眸子眯成一条线,跟着他去了药房。
由于她脸上用的是易容,也不知白御寒用的是什么东西,片刻后便将她的妆容褪尽,露出本来面目。见识到她脸上沟壑的一片,男子眉目深了深,到底还是忍不住,“何人竟这样凶残,伤你至此”
水慕儿怔了怔,想起那日的火中求生,仍然心有余悸,好容易平复下来,她微微一笑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时间飞逝,转眼半月有余,白御寒照例每天来给她换一次药,眼瞧着伤疤一点点脱落,他的眉心间却似锁了一层愁云无半分喜悦可言。
水慕儿不由得奇怪,难道医好了病人他竟不觉得欢喜?
而另外件颇为奇怪的是,原本白御寒每次下山出诊都会由她跟着,只是直到三日前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再不让她跟随,只嘱咐她每日照料好屋内的药草即可,问起理由,他则说是因了她的脸不得见风罢了。
可是她的脸上全部用纱布细细的裹了一层,如何会吹风?
就这样过了半月,终于到了拆线的日子,水慕儿心中到底喜不自禁,白御寒看她欢喜的模样眼中的担忧愈发深浓,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尽管心中欢喜,但当纱布一层层剥开的时刻,水慕儿忍不住还是有些心慌,若是不能恢复……
但事实证明白御寒的医术毋容置疑。纱布层层剥落,镜子里缓慢映出一张面容。一张无半分沟壑堪称美若天仙的面容。
水慕儿瞬间便热泪盈眶,摸着自己的脸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看向白御寒的时候比看到衣食父母还激动,她猛的一下子扑到白御寒身上将他结结实实的抱个正着。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因了她的怀抱,那被抱的人身形猛的僵直,待水慕儿回过神这毕竟是在古代之时,她慌忙放开他,却看到白御寒极不自在的撇过头。
“你先适应一下,有何不适速来找我……”他急急忙忙的转身,一向自持的面容忽的泛出可疑的晕红,水慕儿竟得下巴都快掉了,已见他出了屋子。
虾米,古代竟还有这般纯情的男人?
因为心中太过欢喜,这连日来的阴谋不由一扫而空。
水慕儿急急的出了门外往深山中跑去。
“喂!”她朝着山下大声的喊,“我终于恢复了!”
回答她的是空旷而久远的回音,水慕儿忽的就哈哈大笑起来。
一上午的时间她都因太过兴奋而前前后后的忙个不停,一个月了,已经一个月了,明日,萧凤鸣就该来接她了吧。
为了答谢那位细心照料她一月有余的恩人,第二日一大早水慕儿早早的便下了山。
她想去山下买些新鲜的蔬菜好好的为她的恩人做顿饭。
路过山脚下的那处茶馆,水慕儿忍不住的便想在那里停留片刻。
依然还是那对夫妇,给她做了碗面,小两口便进了屋子。这里素日客流甚少,水慕儿瞧着三三两两的过路人也不觉得诧异。忽然只见前方一片沙尘滚滚,有几个士兵模样的人驱马而来。
到了茶馆跟前,那二人急急忙忙的翻身下马,“店家,来两份吃的,饿死了!”
他们二人径直把包裹往桌上一扔,不由揉了揉自己累极的颈脖道,“哎,眼下这天是愈发变得快了,才不过一月的时间新帝登基,亲王囚禁,连去往南漠的那位也传来噩耗,哎,眼下若是我们将这消息带去京城也不知会起多大变数”
“是啊,瑾王虽说这是第一次带兵出征,但也毕竟是先帝子嗣之一,眼下诸多王爷被害,又在这样的节骨眼传去他生死不明的消息,不知是不是又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第八十三章 非要与我这般深仇大恨不成?
第八十三章非要与我这般深仇大恨不成?
“是啊,瑾王虽说是第一次带兵出征,但也毕竟是先帝子嗣之一,眼下诸王接连出事,朝廷本就人心惶惶,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传去他生死不明的消息,不知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啪”的一声筷子猛的跌落到地上,水慕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生死不明?怎么可能?
“两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弄错了,瑾王明明就在京城,他怎么可能出征了呢?而且还生死不明?”
她急急的追问,那两个士兵本因谈话被人打断极为不悦,可看了她眼原本要说出口的脏话生生憋了回去。
他们呆了一呆,不由道,“瑾王出征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当时京城内人尽皆知,怎么,姑娘你没听说?”
水慕儿震惊的呆在原地。一个月之前……一个月之前不就是他送她来这里的时候吗,难道……
她极力的摇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骗她?还有……
她猛的将视线投向那两个士兵,“说,你们后面还说了什么?瑾王而今生死未明?”
被她骇人的目光扫到,那士兵无故的缩了缩脖子,“嘘!姑娘你小心点,若是被别人听到我们会人头不保的!”
另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点头:“这也是秘密,我们不敢对外多言,只等着先回禀朝廷,看皇上那边怎么处理了”
水慕儿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若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萧凤鸣岂不是……
不,他不可能骗她!
她急急忙忙的奔向马路,也不管茶馆门口的那两匹马究竟是不是她的。劫了其中一匹翻身而上,狠狠一挥鞭,马儿便如箭般冲了出去。
“喂!—站住!—”那馆子里的士兵眼看着她将马儿抢走,来不及追已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迅速的消失在转弯处。
一路狂奔!
水慕儿并不十分认识路,她只知道挑大道走!
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视线逐渐模糊她胡乱的抹了把脸。不会的,他断不会骗她,更不会就这么离她而去!
眼前忽的一晃,竟有一人骑了马立在她的身前。水慕儿险险的勒住了马匹,双眸泛红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早就知道”不是疑问,是肯定。
男子垂眸点了点头,“那日你来时我便知道了”
水慕儿蓦的有些恨意的看向他,“你竟早就知道?”
“是”他抬起头,“他这般做是为了保你安全,行军路上凶险万分,他断不可能带你在身边,自然,若是将你留在京城他也是万万不放心的,唯一妥善的办法只有将你留在我这里”白御寒静静的看着她轻叹了口气,“慕儿,你该冷静,他这般保全于你,若你这般便回了去,岂不是辜负了他如此费尽心思的安排”
“可是而今他生死不明,我怎能安心呆在这里!”艰难的说出那四个字,水慕儿眼瞧着对面的白御寒无半分惊讶的面容不可置信道,“你早就知道”
白御寒垂下眸子深叹了口气,“若你执意要回去,我自揽不住你,只是请你万万要保全肚子里的孩子”
水慕儿呼吸一滞,“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白御寒淡淡的开口,“只是而今才不过刚满一月,所以你要万事小心不易情绪过激”
闻言水慕儿半惊半喜的抚上小腹,那里竟已有一个小生命了?
她又哭又笑,手指颤抖着,“一月了……”
见她这般模样,白御寒驱马上前递给她一个瓷瓶,“这个你拿着,必要时可以护你腹中孩子一命”
水慕儿惊异的伸手接过,半响感激的看向白御寒,“谢谢你”
他却只退后半步淡淡的颔首,半响道,“或许凤鸣并没有……”
“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水慕儿坚定的握了手中瓷瓶,“因为我和孩子在等他!”
闻言,白御寒淡淡的瞥了眼她,“如此我便送你到这里”他避身让开,眼瞧着水慕儿打马而去,滚滚沙尘中只看到她素净的衣衫飘飞片刻便消失在了尽头。唇角动了动,他终于一言不发,驱马返回。
知眼我出。几次走错了方向,水慕儿都只得打马而回,这样兜兜圈圈到了傍晚时分才看到京城的大门。
入了城,一路直奔王府,她几乎片刻没有歇息的奔走了一天,待到王府时早已筋疲力尽。
“站住!”
方才翻身下马便被一把寒剑挡住了去路,那剑虽未出鞘,水慕儿却仍然能感觉出它的寒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有士兵模样的人举了火把走近道,“皇上有令,所有与乱臣贼子交好之人一律不得探视”
“乱臣贼子?”水慕儿看了眼紧闭的瑾王府大门不可置信,“这里可是瑾王府”
“说的就是瑾王!”那官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两眼啧啧称奇,“模样倒是长得俊俏,说!和瑾王府的人有何私情?”寒剑一指,顿时好些人围了上来,水慕儿这才看清原来瑾王府竟被一众人团团包围。
怎么会这样!自己只不过才走了一月所有的事情居然都变了。
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堂堂瑾王府居然会被围困,还说什么乱臣贼子!
水慕儿不可思议的看着把手在瑾王府四周的官兵。不行,她一定得弄清楚情况。
“没……”她慌忙的后退一步,“我和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关系”她猛的上了马转身离开。马儿奔驰在寂静的小道上,水慕儿直往行院方向而去,不出意料的是行院同样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无奈之下,她只得打马回尚书府。或许爹爹会给她一个答案。
这样一来一回已至半夜,只是尚书府却依旧灯火通明。水慕儿来不及多想已经急急拍打尚书府的大门,不过片刻管家便开了一条门缝,见到是她猛然一怔,片刻后却是狂喜。
“小姐,你的脸……”他又是哭又是笑,急急的请她进去,“若是老爷夫人知道小姐的脸好了,定然高兴死!”
水慕儿因心中有要事急急的要见水延年,也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道,“我爹在哪里,我要见他!”
管家愣了愣,看她急切的模样慌忙道,“老爷在书房!”
来不及多想,水慕儿便直奔书房而去,因为太多匆匆,压根都没有听到管家口中的“老爷在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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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火燎的冲到书房,来不及敲门,水慕儿猛的将门推开。SqnA。
只是屋内却并不止水延年一人,主位之上竟还坐在一位男子,长发束立,眉目如画。
“慕儿,你的脸……”水延年率先看到她,本要责备是何人擅自闯入,可目光触到慕儿的脸上,整个人都僵住。
只见她身穿藏青色衣衫,外面罩一件灰色长袍,简单而没有任何修饰的发髻上只几只珠簪固定住长长的发,但尽管如此依旧遮不住她的倾城之姿。
“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落到水延年身上,本来要脱口的话触到另一人时戛然而止。她看向一旁的男子眉目微挑,“竟不知宁王也在此!”
龙飞尘淡淡的看向她,眼瞧着她骤然间美好如初的面容,目光定了定,片刻即归于平静。他没说话,一旁的水延年的慌的一声呵斥道,“慕儿,休得无理,这是皇上!”
被他一声呵,水慕儿瞬间石化当场。
“皇上?”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龙飞尘,一瞬间眸中闪过万千情绪,龙飞尘只看着她并不说话,似在等待她的质问般。好半响水慕儿才掩下眸间的震惊略略讽刺的启唇道,“臣妾见过皇上”
“水尚书,朕想同水氏单独说几句话”他终于开口,却不是对着水慕儿,而是水延年。
他们之间的往昔,水延年自然知道几分,怕只怕这丫头太过鲁莽。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慕儿一眼,道了句“微臣告退”他便只得掩门退了下去。
屋子瞬间静得甚至能听到针尖落地的声音,氛围有几分诡异。
他没有唤起,水慕儿便犹自请着安没有起身。终于听到鞋底擦过地面的一声响,龙飞尘已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虚扶起她,“你可还好?”
本来心中对他便无甚好感,见他近身,水慕儿已急急后退一步,“臣妾很好!”她淡淡站定身子。
她实想不到不过一月时间那把龙椅居然已经易主,而且还是继承的还是眼前人。难道说皇上早就驾崩了?可是若是皇上不在,继承皇位的理应是太子,那么他的出现说明什么?
在这一月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他也被谴派出去。
思绪千回百转,终于还是停到眼前人的身上。若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问身前的人即可,因为他本就是参与者,不,更大的可能是,执行者!
被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龙飞尘眸光微敛,“想问什么便问吧”
水慕儿讽刺一笑,看着他一身锦衣便服。即便是刻意隐藏了身份,但那脚上飞腾的用全真金丝纹绣的九龙却格外显眼。
“原来新皇竟这般慷慨大方,也罢”她径直挑了个位置坐下来,半分惧怕也无,“慕儿第一个想问的是,瑾王是皇上派出去的?”她心中骤然紧张,但面上淡淡,龙飞尘眸光一暗,她果然在意起了他。
“算是吧”他点点头。
只一瞬,水慕儿只觉整个人都险些坐不稳,强自定了心绪,她又继续道,“那么瑾王府所有人等囚禁也是皇上的意思?”
龙飞尘淡淡看了她眼,启唇道,“是”
水慕儿“嚯”的坐起身,双目直直的看向他,“皇上可真算是用心良苦,若臣妾没有猜错,瑾王出征的目的并不是让他去平定什么战事,而是怕他坏了你的夺嫡大计吧?”
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龙飞尘却并无太多表示,只是不置可否的抬起了眸子,“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是,是没有好处,可他是我的夫君!”至此刻,尽管她极力克制,却还是显露出了情绪,“你既然已经遣他出去,为何还要给他强加罪名,是算计好了断了他的退路,不让他回来吗?”
听到她说他是她夫君的话龙飞尘已眉角一沉,此刻已然负手站立,双眸染了些许薄怒,“水慕儿,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水慕儿呵呵一笑,“是啊,我竟忘了,姐夫已然是皇上了!”她唇角一勾,如玉的面容上,只那双眸子全是薄凉与恨意,“当初你和姐姐千方百计的算计与我,而今却又如此算计我的夫君,皇上,莫非你非要与我水慕儿这般深仇大恨不成?”
龙飞尘眸光一暗,顿了许久才道,“当初……却非我所想”
他并没有用朕。水慕儿却蓦的轻笑起来,“那这般说而今就是你所想了?”她双眸通红,突然起身跪到他身前,龙飞尘一惊,脚步下意识的轻移了半步,却到底没有动,只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臣妾向皇上道歉,若慕儿有任何冒犯您和姐姐之处,还请皇上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臣妾的夫君一把,若您觉得慕儿的诚意不够……”她蓦然拔下头上的珠簪,用尖锐的那头对准自己的面容,“臣妾这就还回你要的样子”
龙飞尘心中大骇,强自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珠簪,“你这是在逼迫于我?”
“我如何敢逼迫于皇上!”水慕儿启唇,眸子定定的看着她,“我只求皇上放我们一条生路!”
身形猛的顿住,龙飞尘眯着眸子看向她,“你在威胁朕?”珠簪刺在手中锥心的痛,他犹自不觉冷笑道,“要知道你在朕的心中没有任何位置,拿你的面貌相迫,你怕是找错法子了”他挥手将那枚珠簪掷到她身前,冷冷的转身。
第八十四章 皇后来了
第八十四章皇后来了
身形猛的顿住,龙飞尘眯着眸子看向她,“你在威胁朕?”珠簪刺在手中锥心的痛,他犹自不觉冷笑道,“要知道你在朕的心中没有任何位置,拿你的面貌相迫,你怕是找错法子了”他挥手将那枚珠簪掷到她身前,冷冷的转身。
“你回去吧,朕当你今日什么都没说”
水慕儿拾了珠簪缓慢的站起身,“皇上既不肯放过,臣妾自会找其他的法子,只是已然发生了的事情,皇上能当做没有发生,臣妾却不能!”
龙飞尘霍然转身看向她,水慕儿已淡淡的收回视线,将那枚珠簪重新插入发间,“皇上要囚禁瑾王家眷,而今臣妾就在这里,皇上派人来抓吧”
龙飞尘不语,半响淡淡看了她眼,“而今,不必了”
在水慕儿来之前,他已收到瑾王生死不明的消息,来尚书府,不过就是为了同水延年商量对策。思及此,他眸光在水慕儿面上掠了一圈,想了想还是没有将那消息说出来,“你回去吧,朕明日会派人撤除囚禁命令”他以为她还不知道那个消息。
水慕儿讽刺一笑,微微弯了下身,“那真是多谢皇上了”过在出着。
门外,水夫人满脸憔悴的站在门口,见水慕儿出来急急的上前一把将她搂住,“慕儿,让为娘好好看看”她抱着水慕儿泪珠子落个不停,好生细细看了这才点头又哭又笑的道,“你爹说你的脸好了我还犹自不信,眼下看来竟是真的好了,为娘实在是为你感到高兴”
“娘……”见到水夫人,水慕儿也吸了吸鼻子,她拉了水夫人细细查看,扁了扁嘴道,“娘瘦了,是不是这些日子过得不好?”
水夫人摇了摇头,“为娘不碍事,只担心你……”她说着又要落下泪了,“瑾王的事,为娘也听说了,孩子,你节哀!”
水慕儿怔了怔,眸间已有些泛红,“娘,他不会有事的,除非我亲眼看到,否则我断不会相信!”她坚定的看着水夫人,手指抚向腹中,“我和孩子都会等他回来”
水夫人一惊,眸光掠到她的腹上惊疑道,“莫非……”
“娘,你要当外婆了,已经一月了”水慕儿吸了吸鼻子,满目都是慈爱,“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水夫人神色一喜,听到她后面的话不由又有些担忧的欲言又止,“慕儿,若是这般不若你搬回尚书府……”
“不了,娘,我要在王府等他回来!”
见她如此坚定,水夫人知再劝也无用。
“那你千万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恩,放心吧,娘!”
坐在马车里,水慕儿思路万变,看来这一个月的确发生了太多事情,多到每一件她都始料未及。
马车在瑾王府门口停了下来,撤围的命令果然下得极快,眼下瑾王府早没了官兵把手。她从车上下来吩咐车夫赶紧回去。马车是她出门时水夫人极力安排的,说是眼下她有身孕不宜骑马。
径直拍了拍王府大门,不过片刻有人探出了头,却是王府的管家。他看了看水慕儿愣了愣疑惑的道,“姑娘找谁?”
“陈伯,是我”
“夫人?”管家惊疑不定,见水慕儿点了点头,他慌忙的将她迎了进去,“夫人,你可算回来了,王府出大事了!”
水慕儿点点头,边走便说,“我都知道了,陈伯你去把府里的人都叫到大堂来我有事情要公布”
陈伯“哎”了一声慌忙去了,不一会儿府内的人便全都聚集到大堂。碧儿率先一眼便看到了水慕儿,见了她面容恢复如初,她抱着她又是哭又是笑。
“奴婢还以为小姐的脸恢复不过来了”有谁会想到那样重的伤居然会恢复。
“夫人?”众人被陈伯找来大堂都不知道何事,眼下听碧儿叫那堂中央的女人小姐,这才一个个都惊喜交加。
原来那一直坐于殿中央满身素雅却难遮倾城之姿的人竟是他们家夫人。
“让大家来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好生安慰了碧儿,水慕儿看着众人缓缓启唇,“王府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王爷出征朝廷突然降罪相信大家心里的疑问定都不少,我今天要宣布的事情也正与这有关”她淡淡扫了眼众人,左右不过是十几二十个家丁丫鬟婆子,再加上一直服侍在萧凤鸣身边的舞蝶,行风。
“为防止王爷不在时间里,有人暗藏祸心为王爷强加罪名,所以今日我以当家主母的身份宣布,今后若是听到任何人询问有关于王爷,或者是对王爷不好的事情,你们一律回复不知,若是被我知晓你们有半分私心,一律杖毙!”
她冷冷吐出声,众人面色顿变,就连那一向沉稳的陈伯也微微变了脸色,但到底迫于她的威势,众人慌忙齐声答应。
“谨遵主母!”
水慕儿点点头,“既如此,大家都散了,只要是对王爷忠心不二之人,我定不会亏待”
吩咐舞蝶行风碧儿三人留下,水慕儿看着行风道,“你素来跟随在王爷身侧,怎么这次竟未随军?”
“回夫人,王爷特意嘱咐属下留下;为的就是要护夫人安全”行风前进一步低头道。水慕儿听完默默,或许他一早便料到自己有此举,所以早就将一切安排好,她怎能不知。
心中骤然疼痛难忍,水慕儿坐在上位面色发白。
“小姐……”碧儿担忧的看着她的脸色,“你刚回来要不要先去休息下”
“我没事……”水慕儿摇摇头,看了一眼舞蝶行风,想了想还是对碧月道,“碧儿,你先带舞蝶下去,我有事情要与行风说”
“好”碧儿点点头,待到二人的身影离开大堂,水慕儿这才对着行风道,“随我来”
他们二人一路到了萧凤鸣的书房,水慕儿看了看他,终于开口道,“王爷出事了……”
行风神色蓦然一紧极快的抬起头道,“爷怎么了?”
“边关消息,生死不明……”她缓慢的吐出那几个字,本以为心情可以平静,可是当再一次说出来才知道,原来无论说多少遍她的心一样会痛得难以呼吸。
“生死不明?”行风缓慢的重复一双眸子骤然如死灰,“爷……”他喃喃出声,好半天似依旧接受不住这个现实。
水慕儿瞧着他的反应,强压了心中悲痛缓慢开口道,“朝廷上的事情我不怎么懂,也不想去懂,我找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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