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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神风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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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充军,家中之人多发配为官奴,她的母亲经受不了这一番耻辱就与当夜上吊自杀。

  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踢开了脚下的长凳,翻着白眼流着泪死去。可是她并没有上前阻止,或许在她幼小的心里那也算是一种比较享受的解脱吧。后来,她并没有成为发配官奴中的一员,反而因年轻貌美成为了一名官妓。

  官妓,是的,一种任人玩弄的下贱女人。在她听到这个肮脏的判决时,她突然打消了死的想法,她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比死更让人畏惧的事。她要为父亲洗清罪名,还自己一家二百多人一个清白,她要让陷害她父亲的小人付出代价。

  有了死的勇气和恨的力量,她细心而体贴地侍候着那些原本让她痛恶的官员。虽然每次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依偎在她胸前千百个答应要帮她翻案,可是在温暖缠绵过后的无尽等待中她终于明白那只不过是男人的谎言。官场里的东西不是她所明白的,可她到底还是明白了官官相护。直到有一天他出现了,告诉她这个世界还有正义存在。

  是的,他就是水明的父亲,她一生中最爱而敬畏的男人。那一夜,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听她像一只受伤的猫一样哭泣,他告诉她,他会为她主持正义。三年了,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了,那一刻她强忍的坚强像决堤的大坝瞬间崩塌。第二天她就恢复了自由人的身份,她告诉她的名字叫韩香君。

  事情如她预想的一样顺利,水明为她父亲沉冤昭雪。当年陷害她父亲的小人竟是她父亲的心腹,可惜她父亲到死都不能知道。因为他在流放充军的第一年就病死了,要是他还活着也非得活活气死。

  行刑当天她看着水清在烈日下掷出的“斩”的令牌,然后那人在屠刀之下身首异处。那一刻她笑了,她看着菜市口那摊四溅的血情不自禁的笑了,那笑声撕心裂肺,仿佛比哭还让人伤心。那一晚,她拽着水清的官服,眼中泛着动情的波纹,她为他摘帽脱靴,他为她宽衣解带……

  三个月的巫山云雨,他看着她日渐隆起的肚子说:“和我一起回京师吧。”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承认和他在一起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可是她不能自私。她知道他是吏部尚书的乘龙快婿,而她以前还只是一个官妓。所以,她不能和他走,这一辈子能和他厮守三个月就已经足够了。

  他没有勉强她,只是缓缓地从身后抱着她,亲吻着她发烫的脸说:“孩子出生了,如果是男孩就叫水明,如果是女孩就叫水绣。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他。”说罢,他把一块雕刻精美的玉佩从腰间取出,连带十几张面值大小不等的银票放在她手里。

  他走了,是的,他带着一身的牵挂走了。

  那天,她还记得,他温润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他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天空中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他缓缓地转身叹了口气,面朝京师的方向说了一句“伴君如伴虎”后匆匆离去。

  细雨纷飞中的她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一时间竟不知道脸上滑落的是热泪还是冰凉的雨水,只看见她傻站着在那轻轻地抚摸着肚子,自言自语地说:“孩子,你父亲走了。”


 第五十二章  巫山云雨(爆更) '本章字数:22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3 16:27:47。0'
  “伴君如伴虎”,没想到他这一去竟成了生死诀别。

  水明的母亲缓缓地从怀里掏出层层包裹的玉佩,她在打开玉佩的那一瞬间就止不住的流泪。“明儿,答应娘,你一定要为你父亲洗清冤屈。”

  当水明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层层包裹的玉佩,仿佛感觉它重似千斤,眼泪竟在自己点头的瞬间滑落在砚台,成为那墨汁中的一滴涟漪。

  第二天,正准备进京赶考的他推开母亲的房门,却发现母亲已随他父亲而去。她躺在床上面容慈祥安静,还未紧闭的双眼眼角处潮湿一片,仿佛是挣扎着未合上眼时所压碎的泪珠。他知道母亲还有一桩心事未了,他眼里噙着泪在母亲床前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料理完母亲的后事,他看着手里精致的玉佩,踏上了进京赶考的路途。

  由于路途遥远,他来晚了。于是他只有再等三年,在京城又重新开始他的卖画生涯。由于他的才华与名气,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和王公皇族时常邀他到家中作画。一来二去,他在京城也是名重一时,颇受文人墨客的推崇。

  京城中的大家闺秀得知这位才华横溢的英俊书生还未婚配,一时之间都望风而动,围在他店铺门口多的不是看画的,而是看人的,在她们心里他就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为此他还特意地躲到了京城的一个寺庙,在那里他似乎可以静下心作画了,可是始终忘不了娘的心愿。

  “水公子,我家小姐请公子到车上一叙。”一位聪明伶俐的大家丫鬟在他刚出寺庙时正好把他拦住,她的眼眸里泛着喜悦。

  “姑娘,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水公子,在下姓江,名……”还未等他把话说完,那丫鬟就拉着他来到庙前那华丽的马车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野蛮大胆的丫鬟。

  “小姐,人带来了。”那丫鬟看着他略显局促委屈的脸,咯咯地笑了。

  马车上的女子用手掀起水红色的幕帘,微笑着的绝美的脸像极了天边的晚霞。“公子见笑了,小女子这里给你赔不是。”她娇艳欲滴的朱唇微启,声音犹如天籁。

  他在那一刻呆了,眼睛里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耳朵里都是她天籁般的声音,他仿佛是醉了一般。

  “公子,公子,我家小姐问你呢,可否随小姐去家中作画?”丫鬟看他愣也似的,不禁用手摇了摇他。

  “哦,愿意,三生有幸。”他猛地醒过来,略显狼狈地回答着。

  “三生有幸。”那丫鬟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惹得马车上那小姐咯咯地笑着。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所进的是当朝宰相唐儒风的府邸,而那位马车上的小姐就是宰相的掌上明珠。或许这就是宿命吧,一个又一个偶然不经意地连在一起,让原本遥不可及而又该发生的故事上演。

  宰相唐儒风的女儿名叫李念奴,名字不是唐儒风起的,而是那个他终生难忘而又无比亏欠的夫人。当年唐儒风只不过是怀才不遇的小吏,是他出身名门望族的夫人不顾一切嫁给了他,让他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后来,他官运亨通却又另结新欢,备受冷落的夫人在生下唐艺后便郁郁而终。

  她给女儿的乳名起为念奴,足以看出她用心良苦,对唐儒风的爱至死不悔。这么苦命的女子至死都无怨言,想那唐儒风就是铁石心肠也该有所后悔,他终于痛改前非把对夫人的爱全放在女儿身上。在世人眼里,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有女儿和皇上的地位一样,甚至对于女儿还更多,虽然这是大逆不道。

  “水公子,这里住的还习惯吧。”唐儒风端坐在太师椅上微笑着问道。

  “恩,宰相府邸亭台水榭,花香鸟语,堪比仙境。”水明起身向宰相顿首示意。

  唐儒风哈哈大笑,声音在恢宏的大堂里更加洪亮。“久闻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听闻公子颇擅琴技,不知今日能否一饱耳福?”

  “哪里。宰相见笑了。”水明从侍女手里接过琴放于桌面,于是弹琴一曲。琴音清绝婉转,犹若天籁,似有余音绕梁三日而未绝之感。

  正在他用心弹奏中,他忽然想起那时在寺庙询问老僧的事。是关于他父亲水清的,他犯的是通敌叛国之罪。除本人凌迟处死之外,其家眷皆被满门抄斩。据说行刑当天,水清挨了九百多刀还未断气,嘴里汩汩流着鲜血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圣上明鉴,老臣冤屈……”

  就在这个时候琴弦断了,他一脸紧张不安地向宰相致歉。听着正出神的宰相这才反应过来,似有可惜地说着“无妨,无妨”。

  那夜,他彻夜未眠,脑子中浮现的都是那些血腥的场面。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一身的冷汗把温软的被子打湿了一片。

  他这两年多的时光都是在唐府度过的,宰相唐儒风对他是关怀备至。这其中除了他才华横溢,有很大的把握在下一次科举成为新科状元之外,更多的恐怕就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喜欢他。

  他承认自己第一次看到她时就深深地爱上了她,她的容貌是彩霞般的美,她的笑容是不可救药的毒药,她柔美的声音在他的耳膜上轻轻敲击出醉人的音乐。可是直到那一天,这一切都变了,他必须要克制自己的感情,尽管他知道他自己做不到。

  那一夜他本是无心闯入唐儒风的书房,欣赏一番,准备离去时,不经意间看到一封外族文字署名的信函。在好奇心的催使下他拆开了那封信,就是这封信让他陷入了近乎万劫不复的境地。当他看完这封信后,他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塌陷,原来陷害自己亲生父亲叛国通敌的竟是快要成为自己岳父的唐儒风。

  一个近乎完美的梦在将全部付诸实践的时候却被命运无情的敲碎。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脑海中父亲血腥的场面与念奴的温婉相继浮现,母亲近乎于命令的叮嘱和唐儒风百般呵护的交待在耳中轰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究竟是谁要他选择。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提起笔,有了两封一模一样的信。

  他带走了那封真信,逃出了唐儒风的书房。

  接下来的日子里,琴棋书画他再未动一样,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直到念奴温润纤细的手紧握他的手,他才感到些许平静,可是更深的罪恶感却油然而生。


 第五十三章 等下一个轮回 '本章字数:2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7 00:55:27。0'
  他开始躲避她,躲避她动情的眼神,躲避她迷人的香味,躲避她温暖的怀抱,可是他始终无法躲避着对她的爱。

  那夜,她让他为她作画,在她的闺房里,她一丝不挂。

  他爱她,不是画中的她。

  他至死都不会忘记她吐气如兰的呼吸,还有她柔嫩的身体起伏地伏在他胸膛上时血液燃烧的情景。在那一刻他有多么希望死在她怀里。以至于他后来每每想起时都汹涌澎湃,血液沸腾,他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死在她怀里的的勇气。

  三年期限到了,他如期参加了考试。她说等他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如她所愿,他果然金榜题名。然而和他洞房花烛的不是她,而是皇上最宠爱的青阳公主。

  当他英俊飒爽地穿着状元服站在金銮大殿时,皇上的第一个问题却难倒了他。

  “是否婚配?”听到这句话时他的脑子像炸开了一样,他不知道如何诉说,有意中人算不算呢,他不知道。总之,他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他愣住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站在大臣们最前面的宰相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他,仿佛他倒成了唐儒风的仇人似的。

  “尚未婚配。”他出了一身的冷汗,双手拽着状元袍不断地抖,尽管他说的是事实。

  因为这句话让他一跃成为当朝驸马,身份已是今非昔比。在他说出这四个字时,他分明看到宰相唐儒风紧握着拳头不停地发抖。

  唐儒风身为当朝宰相,暗地结党营私,可以说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可是他又怎敢在朝堂之上与皇上公然叫板。说到底,他只是一个臣子。说得不好听点,他就是一个维护皇权的奴才。

  他知道,她一定是伤心透了。可是,没有婚配是事实,即使他们有了夫妻之实。

  洞房花烛那晚,他在新房来回踱了一夜,至始至终没有揭开公主新娘的红盖头。他不知道骄横的青阳公主会不会怪罪他,此刻他心中想的都是念奴。

  青阳公主在床上坐了一夜,当她自己掀起盖头时,只对他说了一句话:“相公,你把那个心爱的女孩娶回来吧”。

  那一刻,他看着青阳公主粉红可爱的脸竟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平日在皇上眼中都骄横的公主竟是这样对待自己,感动中夹杂着怜爱,情不自禁地亲吻着她的脸。

  青阳公主对他越好,他就感觉越对不起她。他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了,他的母亲,素未谋面的父亲,念奴,青阳,甚至连他的杀父仇人唐儒风也包括在内。他越来越感觉自己是一个罪人,一个罪不可恕的人,可是为什么每个人还都对他那么好。

  三个月了,他无时无刻不思念念奴,在他的每一次心跳里,在他每一次呼吸里,在他每一次梦里。她泪流满面地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是呀,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他经常掂着酒壶痛饮,反复地问自己。

  念奴现在好吗?她的父亲是那么地疼爱她,一定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想到这里他心中的负罪感似乎有所减轻。

  他一直逃避,逃避着那些似乎必须由自己负起的责任。当他回想起和念奴的曾经,他恨他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死在她怀里的勇气。

  故事一直持续到九月的一天,那天由他安插在宰相府里的一个仆人来报。唐儒风准备勾结外族入侵,他手中拆开那刺眼的文字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慌,是颤抖的手滑落了信,他自言自语着:是该了结了,是该了结了。

  那天夜里,他和公主带着两封信一同进了皇宫。一封是在宰相陷害他父亲通敌叛国的信函,一封是宰相勾结外族入侵的信函。

  他是被逼的,他突然发觉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什么都改变不了。

  宰相唐儒风及其党羽被处以死刑,家眷大都得以保全。这些全都要感谢皇上最宠爱的青阳公主,她的一句话真的换回了上千条人命,或许这仅是他力所能及改变的。

  可是他错了,上千条人命中没有包括他心爱的念奴以及他未出世的孩子。当唐儒风叛国通敌的罪名成立时,念奴正在难产中千呼万唤着他的名字,十月怀胎的痛苦都比不上这一刻。她没有等到他来,她没有听到孩子出生时的啼哭就闭上了双眼,可是泪水却一直不停地流,直到他坐到她的床前。

  念奴,念奴。宰相府中他疯狂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他只能默默为她擦着不停流淌的泪水。

  她死了,他的心也死了。

  他的父亲水清追封为忠烈候,母亲追封为靖节夫人。

  他是驸马,他告诉公主,他最爱的人是念奴,唐艺,唐念奴。

  他把他们的故事讲给公主听,公主哭了,她依偎在他胸口,却听不到他的心跳。

  公主问他,当初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把念奴娶回来,为什么?

  是呀,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唐儒风为了女儿可以叛国通敌,你呢,水明?

  二年后,他和青阳公主生下一男一女就神秘消失了。从此公主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再提他,她知道他不会回来了。

  青阳公主还是常常想着他,想着他们的故事。她说,她得到他的人却得不到他的心。而念奴,得到了他的心却留不他住的人。

  再后来,在某地的深山多了一座寺庙,寺名为念奴。寺庙的前堂墙壁上题着这样一首诗,看着和寺庙相配极不和谐,但就是这样一首诗在后世流传颇广,历久弥新。

  愿来生你是沙弥

  我是木鱼

  你不停地敲打我前世的愧欠

  而我已如愿

  一生陪伴你

  直到你不忍敲破这未知轮回

  寺庙中敲着木鱼的老僧看着满院的枯枝落叶,长叹一声道:“又是一季”。

  老僧神态自若地敲着木鱼,嘴里念得不是经文,正是墙壁上的题诗,吟诵间一颗滚烫的热泪滑落在年轮荡漾的树墩上,他停下不停敲打的木鱼如释重负的说:“等下一个轮回。”

  他敲打着木鱼,站在寺庙门口,念奴寺,忽然笼罩在蒙蒙细雨中。

  古寺

  古寺,老僧

  古寺,老僧,晨钟

  古寺,老僧,晨钟,木鱼

  古寺,老僧,晨钟,木鱼,烟雨、、、、、、


 第五十四章  巫术神算(爆更) '本章字数:23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6 15:30:06。0'
  四个人高床软枕的激情缠绵了一夜,他们脑海里都有这样一个梦境,和上次幻世梦境一样的逼真。又是一个凄美的故事,故事的女主公竟然就是他们熟知的唐艺,唐念奴,而且就像是穿越千年,换上古装的唐艺。

  人生如梦,他们始终不知道这个梦又意味着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如何解梦。刘浪和三个美女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们还在回味那个梦境,那首让人感动到刻骨铭心的诗句。

  愿来生你是沙弥

  我是木鱼

  你不停地敲打我前世的愧欠

  而我已如愿

  一生陪伴你

  直到你不忍敲破这未知轮回

  唐艺情不自禁的朗诵着这首诗句,此刻的她仿佛就是梦境中凄美的唐念奴,她是那么心疼的动人美丽。三个人看着如梦似的唐艺都感觉奇怪,刘浪赶紧把唐艺抱在怀里,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主观意识,有一个潜入她脑海的意识在支配者她,此刻凄美的她是如此的楚楚动人。

  “鬼影玄门,第一千零一代掌门人,刘浪,听令。明日外滩相见,瞎子神算,为你解梦而来,呵呵,哈哈。”唐艺不知不觉的从嘴里说出这番话,完全是一个陌生的沧桑男人的声音,难道这声音也可以通过另外一个人传达,此人的技艺秘术真是让人可怕。

  刘浪随即封了唐艺的两处穴位,她一定是被高人潜入梦境,而且他们四个人都进入了他编织的梦境里,唐艺只不过是他代言点破的一个工具罢了。想到这里,刘浪神情大变,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诡异的巫卦神术,看来卦门神算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千古第一术。

  “刘浪,艺儿没事吧,我们都是进入了这位高人设计的梦境吧?”衣霞焦急的询问着,这是他们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怎么做到这些的。这个高人扮演的就是他们之前的角色,深不可测,神秘诡异,往往越是让人看不到摸不着的才最可怕。

  “没什么事,她只是被声控了而已,看来这是一位绝世高人啊。就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人的境界远在我之上,可是他并不是致我们于死地的敌人。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意欲何为,我只知道,我们对他还有用,他是不会伤害我们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就是卦门神算的弟子。”刘浪抱着艺儿,此刻她的脸上出现了丰富的表情,喜怒哀乐,看着刘浪十分心疼。

  “这么说来,我们一直被他监视着,处于被动。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手,确实十分可怕。卦门神算,这是什么门派,好像不是你之前说的天下九家里的,怎么会有如此高人?”韵儿一脸惊奇的看着焦虑的刘浪,那是她从未在刘浪英俊潇洒的脸上看到过的神情,惊魂不定,神情彷徨。

  “呵呵,天下九家岂敢和卦门神算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卦门神算可一直追溯至伏羲八卦,乃是人祖伏羲感悟天地所创之术。周文王又根据伏羲的“先天八卦”演绎出了“后天八卦”,也就是“文王八卦”,并进一步推演出了六十四卦,并作卦辞和爻辞。加上一部奇书《易经》,威力无比,可以洞悉过去,预知未来。”刘浪郑重其事的说着,这严肃的语气和他当日讲述天下九家还要重些,可想而知,这卦门神算的地位何其重要。

  “呵呵,你们可知道华夏文明历史上,哪个朝代是持续时间最久的?”

  “秦朝吧,不对,是唐朝吧,唐朝是封建王朝最为鼎盛时期。”艺儿抢先说出,可是有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不是吧,貌似是汉朝吧,有东汉,西汉两个时期,持续的时间应该最久吧。”韵儿做了一些合理的推断,她也不知道具体各个朝代是何时建立,何时灭亡的。

  “你们说的都不对,其实,封建国家从建立到灭亡,持续时间最久的是周朝。 周朝是中国历史上继商朝之后的朝代。周朝分为“西周”(前11世纪中期-前771年)与“东周”(前770年-前256年)两个时期。共传30代37王,共计存在约为791年。”衣霞镇定自若的说出,确切的时间让艺儿和韵儿的推测都推翻了。

  “对,就是周朝,衣霞说的很正确。学学衣霞,你们两个以后少斗嘴,多看看书知道吗,?追溯千年,纵观华夏历史,知道为什么是周朝吗?原因其实很简单,不是因为它多么强盛,也不是统治者都是多么的文治武功,贤明仁义,而是因为当时的卦术精绝。”刘浪这番独辟稀径的高谈阔论让三个人惊讶不已,一个国家的兴衰存亡竟然会有一门卦术有这么大的关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卦门巫术,当时在商朝很是盛行,每家每户几乎都要算卦,卜知自己的福祸吉凶,以及如何规避。统治者更是招纳了很多卦术高手,他们可以风水相士,洞悉过去,掌握现在,预知未来。商朝的统治者于是就笼络这些卦术高手,让他们在国家动荡之时,找出潜在的谋反的人,还有就是诛杀那些居心叵测的野心政治家。商朝的统治者利用这些卦术,达到了自己防范于未然的目的,纵观商朝历史,很难找到商朝时期有什么暴动和大奸大恶之人。”刘浪这番话鞭辟入里,让刚刚还在惊讶三个美女豁然开朗,她们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看来这个世界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说道这里,你们一定要提商朝历史上最后一个国君,残暴无比的商纣王。他为什么没有做到之上那些呢,为什么他不能通过卦术卜知,从而规避灭国灾难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卦术师,其实商朝的第一代国君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卦门巫术神算。他通过自己的卦门奇术谋得了天下,他把自己纵横天下的卦术传给了子孙后代,所以历朝历代的商朝国君都拥有很强的卜知能力。”刘浪不紧不慢的说着,三个美女更是目瞪口呆了,这一番奇谈怪论是她们从未听到过的,她们的表情就像小时候听惊奇的鬼故事一样。

  “卦门神算的血液一直在延续,一直到了商纣王这一代,他身上流淌的已不是纯正的商朝王室的血液。反而他的王叔周文王已经有了很强的巫术卦术能力,不可一世的商纣王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威胁,他开始没日没夜的做噩梦,最后导致他精神分裂。他成为了一代残酷的暴君,他嗜杀成性,上至王侯将相,下至黎民百姓,最后把周文王囚禁起来。商朝残暴,屠戮黎民苍生,周朝兴起,于是便有了武王伐纣,封神演义。”刘浪端起高脚杯,摇晃着酒杯里殷虹色液体,三个美女惊讶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第五十五章 争奇斗艳(爆更) '本章字数:22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6 15:20:49。0'
  

  “周文王改善了伏羲八卦,而且写了一部巨著《易经》,他也是巫术卦门神算里的一代宗师。姜子牙更不用说了,乃是道门的精英,其实他也没有像神话故事里的那么无所不能。说出来恐怕你们难以置信,姜子牙是道门里的鬼影玄门的其中一任掌门,杀神之术加上道门真经更是无人可敌。细想之下,如果一个人可以洞悉过去,掌握现在,预知未来,创建一个朝代岂不是轻而易举,守住自己打下来的锦绣江山也是轻而易举。可是,巫术卦门神算就此没落,他们的后人都因此背上了一个可怕的诅咒。”刘浪端起高脚杯,将殷虹的红酒一饮而尽,三个美女都痴痴的期待着下文。

  “快说,是什么诅咒啊,巫术卦门神算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人可以给他们诅咒啊?”

  “呵呵,再厉害的人都有它的破绽,更何况商纣王是那一代的巫术卦门里的神算。给他下咒语的不是别人,正是商纣王的爱妃苏妲己,苏妲己其实就是一个美艳的巫女。沉浸在被一股更为强大的卦术能力威胁下,商纣王渐渐迷失了本性,他变得残暴不堪,他十分迷恋苏妲己的美色。”

  “既然苏妲己趁其不备,下了咒语给商纣王,苏妲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祸国殃民是她的本性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周武王的精心设计,苏妲己和周文王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周武王蹈光养晦,其实他早已得到了其父的真传,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他的巫术卦术远远高于纣王,他的野心和欲望驱使他开始了他的政治阴谋,他要成为万人敬仰的神话。妖艳无比的苏妲己进入了他的视线,并且很快成为他控制的得心应手的傀儡,苏妲己的灵魂早已不是她自己的。她是周武王扯动的傀儡,她的妖艳美丽,她的妩媚性感,成为了她的致命武器,这场戏的导演就是周武王。”

  “所以,他要拿商纣王开刀,苏妲己,这个红颜祸水就是他手里的一枚绝好的棋子。这就也是为什么历史上会出现这么一个亡国妖妃,而且不知道如何解释,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颠覆一个朝代?其实,苏妲己就是周武王用巫术卦术控制起来的傀儡,她的出现就是要达到迷失纣王,令其残暴不堪,天下大乱。周武王何其高瞻远瞩,所有人都成为了他手里的棋子,包括他的父亲都没有看出他的野心,放心的把王位传授给他,他也将巫术卦术的异能血液一代一代遗传给他的后人,周朝得以成为华夏历史上持续时间最久的朝代。”

  “其实,商纣王年轻时期也是文治武功,励精图治,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作为商朝国君的继承人,他是巫术卦门的一代神算,应该是没有人比他的卦术能力更高了。可是,天赋异禀的周文王打破了这一情况,周武王巧妙的将父亲的威力震慑到商纣王。商纣王在恐惧中渐渐迷失本性,他无法准确洞悉那个比他能力更高的人是谁,他每天都活在恐惧里,最后迷失本性成为无比残暴之人。”

  “苏妲己也是周武王布下的一枚棋子,只有让迷失本性的商纣王残暴不堪,暴戾的为祸苍生。他才可以出师有名,打着解救天下苍生的旗号,带领自己蓄谋已久的军队对没落的商朝发起猛烈的进攻。苏妲己以血咒诅咒了卦门神算一脉,他们后代以后不是眼瞎,腿瘸,残疾,便是奇形怪状,这样他们就无法在有生之年再和他们抗衡。于是,周武王达到了自己的野心,改朝换代,成就了一世的辉煌。”刘浪长舒一口气,这个故事终于告一段落了,三个美女恍如一梦。

  “相公,结束了吧,感觉头好晕啊。这是你的猜测,还是野史,感觉有一定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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