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便宜儿子便宜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把腿缩在椅子上,那靠背僵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宁阳喊我:

“茗茗……,起来。”他拉着我的胳膊。

“怎么,你想坐啊,我才不让给你呢!”我继续抱紧那椅子,却感到一阵震动,不对,椅子怎么会震动,还有跳动的感觉,我睁开眼一看,妈呀,完了,那不是椅子。

“安……安致远,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结巴,张开眼睛就是安致远那张风情云淡的俊脸。

他淡然的眼睛里满是无奈,看看我的胳膊,我才发现我抱着他,原来软软的椅子是因为他坐在椅子上,我赶紧跳下来,没站稳,宁阳扶住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坐在那儿。”我对安致远道歉,转头瞪宁阳一眼:

“你怎么不给我说。”

“我提醒你了,可你没在意。”宁阳比我还委屈,哦,似乎他是喊过我,但被我忽略了,我尴尬的看向别处,不看不要紧,一看,还不如不看呢……

屋中坐着越泽、杜哲翰、还有……皇上,哦,他们都看着我,看上去都忍着笑,我的脸烧得生疼:

“我先去换衣服……”我跑出门,听到大厅里传来的大笑声,哦,有没有地缝。我愿进去再不出来。

“哈哈。”大厅里的人笑着。

“皇弟的府中每天都是这么有趣吗?”皇帝开怀的笑着。

宁阳无奈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这丫头……

“那就是白轩茗吧?”

“是,皇兄。”

“原以为她也是大家闺秀,做的那样好的词,今日看来,这女子有趣得很哪!”皇帝说道,宁阳笑笑,他明白自己的皇兄只是赞赏,并无他意,皇兄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的,不会把茗茗作为他后宫的一部分。

“没想到天下第一神医,从不近女色,今日却温软暖玉在怀。”越泽调侃道。

安致远恢复了淡然的样子,没去理越泽的话,只是品了一口茶。

拿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穿上,一边看大婶给我梳头,一边骂皇帝:

“没事乱转什么,还带着那么多人。”

再次走进大厅,谁都看向我,我装作无事的样子走过去,但脸还是微微的红了。

“那皇弟明日就起程吧!”皇帝说。

“是。”

“睿瑾,你要去哪儿?”我问。

他看了看皇帝,见皇帝点头,就对我说:

“南方水患,我受皇命去监督治理水患。”虽然睿瑾不在朝当官,但毕竟是皇帝的亲弟弟,皇帝让他去监督,是对他的信任,再说,我虽整天在王府,但还是能听到朝堂上的一些事情,这个皇帝虽勤政爱民,但朝堂上的形势却不太乐观,左相和右相分别各站一边,对皇权造成很大的威胁,他来睿瑾的府上商议事情,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吧。

“我也要去。”我说,正好去看看南方,说不定会帮上他的什么忙。

“不行,你就在京城呆着。”他想也没想拒绝道,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的安全,但是与其让我在京城等待得心急,还不如我也去南方,那样我会心安很多。

我走向皇帝,皇帝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皇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南方水患,每个人都应该献出一点力量,我虽力微,但还是想为灾区做一点儿事的。”我诚恳的看着他。

“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白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朕准你同皇弟前去。”皇帝很高兴。

屋中的其他人看我是脸上也带着敬佩,我对宁阳笑笑,他摸摸我的头,眼中有赞赏。

正文 前去南方

我和宁阳坐的马车行到路口的时候,后面又有辆马车追了上来,停下一看,是越泽。

“咦,难道你们也去南方吗?”我问他们俩。

“轩茗以为呢?我这个户部尚书当然是要去南方了,协助王爷治理水患了。”越泽还是痞痞的样子。

“不知可否能和王爷共坐一辆马车呢?这样也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越泽提出来。

宁阳有点犹豫,我拉拉他的袖子,

“睿瑾,我们一块儿走好不好?”人多才热闹。

“好吧!:他想了想,但还是不太情愿的,我笑嘻嘻地坐到他的身边,给那人让出位置,宁阳看我坐到他的身边,才高兴了一点儿。

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我无聊的坐着,看着那两个不说话的人,宁阳的话本来就不多,但越泽不知道怎么了,一反往常的不说话,这若让越泽知道了,怕是气得不轻,他在我心中是个多话的人。

“越泽越尚书,本着拓展国家栋梁思维的理念,我问你几个问题。”我看向越泽,眼中闪着神秘的光,他一定会答应的。

“好啊,轩茗问吧!”他一听就来了精神,估计也受不了这气氛了。

“若你答不上来,就要答应我三个要求。”我说道。

“若我答上呢?”越泽看上去很自信。

“答上去就随你要求了。”我才不信你能答上呢!

“听好了,第一题……”看越泽平日里总是笑我的份上,我就问他脑筋急转弯吧,该轮到我笑他了。

“什么人没当爸爸就先当公公了?”一边的宁阳已经忍不住笑了,这些问题都是我和他平日里相互问的,他自然很熟悉。

“爸爸是什么?”他像个好奇宝宝。

“就是爹的意思。”

“没当爹爹先当公公的人……?”他摸着下巴,思索着。

答不上来了吧,我恶作剧得逞的看着宁阳,他一笑,并不说什么。

“不知道,轩茗可否告诉在下答案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看上去没什么变化。



太监啊,人不都称太监是公公嘛!”我看向他,脸上挂着的表情一定很得意。

“哦。”他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不服输的说:

“下一题,我就不信了。”但脸上已经很重视了,不在轻敌。

“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为什么?”

“一样厉害吧?“他不确定的问我。

“错,黑鸡厉害,能下白蛋,白鸡下不了黑蛋。”

他哭笑不得地听着答案,继续不服输的向下挑战。

“什么样的官不能向人发号施令,还得向人赔笑?”

摇头……

“新郎官。”

“……”

“怎样使麻雀安静下来?”

苦笑,摇头……

“压一下,鸦雀无声嘛!”

“……”

……

“9月28是孔子诞辰;那么10月28日是什么日子?”

“轩茗的问题好古怪,却有很有趣,恕在下答不上来。”他摇了摇头,这一路,他最多的动作就是摇头,邪魅的脸上也出笑了一丝不好意思。

“孔子满月啦,哈哈……”我笑倒在宁阳的腿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他无语了。

马车晃了一下,我不下心从座位上滚落了下来,直直摔向地面。

“小心……”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感觉有两双手同时抱住了我,我抬眼一看,对上越泽那温柔似水的眼睛,他紧紧地抱住我,我干笑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推开他,就着宁阳的手坐好,他的脸上出现了失望,宁阳摸摸我的头,看向越泽,虽然没有说话,但两人的眼睛里却涌着暗流,马车里又变得不舒服起来,我干咳两声:

“咳咳,越泽,你的问题没答上来,那就要遵守承诺哦!三个要求,记得哦!”我在他面前晃晃手。

“我答应了轩茗,就一定不会食言的。”

晚上下住在客栈,宁阳和越泽在商量南方的水患,我坐在旁边看着,不一会儿,越泽就走了,我留下来,看着宁阳。

“我派人查过了,目前还没有发现佩戴你说的那块玉佩的男子,或许就不存在。”他轻轻地一说。

是啊,命定之人,我虽没有时时挂在嘴上,但心中也是很着急的,何时才能现身呢?不是我急着想把自己嫁出去,而是对他有点期待,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记得在郑家的那段日子里,每每看到郑韵远,从有一种错觉,似乎他是我的命定之人,甚至盼着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呢,离开郑家后,这种想法越来越淡,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若是他是我的命定之人,就不会有未婚妻之说了,找不到命定之人,我即便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也是没有子嗣的,在这个世界里,是很难被接受的吧!

“我……”我想说一定会存在的,但被宁阳打断了。

“别再说一定会有的,那只是你安慰自己的话,你要想好,若没有命定之人,你将会何去何从?”他严肃的问我。

“那我就赖着你好了,我不会去祸害别人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可背不起这样的罪名,看我善良吧!”我笑道,不小让他担心。

“真的?我不开玩笑。”他正色道。

我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退一万步讲,若真的没有命定之人,我又在找不到喜欢的人,我会暂时留在宁阳的身边,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宁阳也要有他自己的生活 。

“我会留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找到自己的真爱。”我对他说。

“有你在,我不会再看其他女子一眼。”他拥我入怀,吻吻我的青丝,微热的气息从上面传来,我心下一慌,宁阳他……,但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啊,我不可能和他成为那样的关系。

“当然喽,我这么可爱的妹妹,你打灯笼都未必找得到,不过我很幸运,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我的嫂子一定是个美得不像话,善良又贤淑的女子。”我假装很自恋的说,对不起,宁阳,我给不了你爱情,你只做我哥哥好吗?

他的身体一僵,我松开他,装作没看到他眼中的受伤,对他做个鬼脸:

“累了一天,我想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哦。”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亲,是妹妹对哥哥的亲情,就离开了,留下站着的他。

“命定之人,哥哥”房上有黑影掠过,轻盈的动作,屋内的人毫无觉察,似乎没有人来过,可是无子嗣又是怎么回事儿呢?看来得好好查查,轩茗,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正文 教育的好处

天阴沉沉的,所幸没有下雨,不知道大堤那边怎么样了?越泽说修筑大堤的是一位很可靠的将军,这次正巧他带兵驻扎在南方,皇帝就派他修筑大堤,避免了从京师调兵来,节省人力和物力。

院外的空地上,那些前几天安置下来的百姓已经前去领食物了,皇上调来的救灾物资已经到了,灾民的生活基本得到了保障,这倒是让越泽他们松了一口气,越泽到南方的第二天就去了修筑大堤的地方,说是要亲自监工,留下宁阳在这儿照看灾民,顺便随时向皇上汇报水患的情况。

“茗姑娘,你来了。”那天的大婶看到我,远远的打着招呼。

“嗯。”我笑着,朝他们走去,那日熟睡的小孩子这时跟在她的身边,我摸摸他的头,看了看他们碗中的食物,是粥和大饼,虽比不上平日里的食物,但也不错了,这几日来,我和宁阳及当地的地方官都和灾民吃的是一样的,这是我和宁阳提出来的,每天到吃饭的时候,我们都会出来和灾民共同吃饭,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灾民已经和我们很熟悉了,他们在夸宁阳平易近人的同时,也对朝廷更加的信赖,当然出现这样的结果,是我们没有料到的,我们本就不是娇贵的人,和百姓同吃一锅饭,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灾民眼中越来越多的信任,我们很高兴。

“茗茗,过来。”宁阳端着打好的饭,冲我喊着。

“哦。,大婶,我先过去了。”我对大婶说道。

“王爷对你真好。”大婶羡慕的说。

“呵呵。”我笑着向宁阳走去。

“这几日辛苦你了。”宁阳心疼地看着我瘦下来的脸,自从那日我说完有事找我后,就不断有人找我说事情,比如孩子生病了,被子不够了,还有托我给他们找亲人的,我找大夫,帮他们找缝被子的材料,整天忙得不可开交,人虽瘦了,可心里却是很充实的,宁阳这几日也瘦了,他要时时看着灾民的情况,还要关注治水。

“还说我呢,你不也瘦了。”我看着他。

“可是……”他看上去很愧疚,我好笑的盯着他,又不是他的错。

“我们这可是同甘共苦哦!”我边吃边说。

“呵呵,是同甘共苦。”他也笑着,喝下一口粥。

“大堤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问他。

“天目前还没再下雨,大堤也没出现毁坏,不过我还是想去那儿看看,否则不放心。”他说道。

“我也去。”正好我也想去。

“你就在这儿呆着。那儿太危险。”

“我不,你若不让我去,我就自己去。”我坚持到。

他看了我一会儿,同意了。对当地负责照顾灾民的地方官交代好事情后,我们就前往大堤,由于大路被水冲坏了,我们在坐了一段路的马车后,就不得不下车步行,同行的还有陆英豪,看着泥泞的路,我把裙摆挽到腰间,精简衣服时幸亏没把裤子精简掉,陆英豪诧异的看着我,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严肃的表情,接着他和宁阳也把下摆别到腰间,拉着我向前走去,即使是这样,等到了修筑大堤的营地时,我们两个的鞋子和裤子上还是溅了许多泥水,看上去有点狼狈。

“王爷,轩茗……,你们这是……?”越泽看到我们惊异地问。

“就如你看到的啊,马车不能在路上走,所以我们只好步行来了,看我对你多好!”我说道。

“是,是,我真的很感动。”越泽说到,但眼里却是认真之色,我不禁一愣,他还真的当真了。

“现在大堤上怎么样?”宁阳放下衣摆,问越泽。

“为了防止洪水的蔓延,陆将军正在组织官兵帮下游的百姓搬家,这会儿应该快完了。”越泽答道。

“那灾民安置在哪儿?”宁阳又问。

“在旁边的大院中。”

“哦,过去看看吧!”宁阳向那边走去,我也要跟上,越泽忽然出手拉住了我。

“怎么了?”我问道。

“这样就出去啊。”他把我挽在腰间的裙摆放下来,又替我掸去上面已经干了的泥土,才和我出门。看着他那认真的脸,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烫。宁阳看我们没赶上,就转过头来,当看到越泽的动作时,眼神暗了暗,往回走了几步,拉着我向前走去,我的手不小心拉住了越泽的手,想放开,却被他握住了。

“走吧!”他也拉着我,形成了三人行的怪异状况,但那两个人却丝毫没注意到。我想放开他们,却失败了,看向陆英豪,结果他却望向别处,根本不理我,我只好就这样夹在他们中间。

“王爷,越泽,你们来了。”对面走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向宁阳他们问好。

“陆将军,这儿怎么样?”宁阳问道。

“灾民马上就转移完了,大堤目前还没损坏的地方。他走近我一看,喔,又是帅哥啊,可是为什么和陆英豪长的那么像呢?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没人回答,却见陆英豪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哥。原来是兄弟啊,怪不得这么像,看周围,越泽好笑的看着我,我对他做个鬼脸,他轻轻一笑。

“这位是……”帅哥看向我,对目前三人行的状况大惑不解。

我挣开那俩人,揉了揉发红的手,什么嘛,全都使劲握着我的手。

“你好,我叫白轩茗。”

“哦……。我是陆正豪。”他说,看来是个直率的人。

一行人进了安置灾民的院子,部分灾民正在整理带出来的东西,看到我们,他们就全部停下来行礼。看到没什么大碍后,我们就进到了指挥官的大帐中,帐中有此地的地形图,我是学文科的,虽不是太精确,还是看得懂的,我们处的这个地方地势高,周围有许多村庄,地势都较低,既然百姓都迁出来了,那么……,一个想法在脑中形成。坐了一会,天忽然下起雨来,这对治水是雪上加霜,看来大堤得加固了。果然,雨下了没一会儿,就有士兵慌张的冲进来:

“将军,大堤马上要塌了。”

“什么。”帐中的人都站了起来。

“快集合,我们去重修大堤。”陆正豪说道,他们都向外走去。

“为什么不疏通呢?”我静静的开口。

“轩茗,你说什么?”越泽问我。

“为什么不把水向下导疏呢?下面的百姓已经迁出来了,我们可以在村庄边上修挖水渠,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并且在下面有大片的荒地,把水通到那儿后,可以使那些荒地吸收水分,变成良田。”我看着地图说道,越泽他们也靠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地图,越泽同意了我的看法。

“就这么办,我怎么没想到呢?”越泽一边让人去做,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轩茗真是聪明无人能及啊!”他夸道。

“别说啦,我们还是先研究在哪儿挖水渠吧。”我看着他,心想这就是九年义务、三年高中教育的好处啊!

正文 又一次的计谋

越泽请来熟悉当地的老人,和手下讨论水渠的挖建地方,我在一旁看着,不时的运用以前学过的地理知识给他们建议建议,最后他们终于确定了在村庄的中间修水渠,陆正豪吩咐手下带着士兵去干活儿了,越泽继续看着地形图,宁阳则在写奏章。

“王爷,皇上密信,要让您和大哥亲自拆开。”陆英豪急急地走了进来。

“哦。”宁阳接过信,和陆正豪看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我和越泽问道,看他俩的脸色,一定不是好事儿。

“英豪,你去帐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宁阳对路英豪说道。

“是。”他一眼走了出去。

陆正豪看了我一眼,见宁阳点点头没有反对我留下,也就没有说什么,宁阳把信递给越泽,越泽看了后,脸色也变得很凝重了。他们三个互相对视,似有难言之隐,看来是京城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皇帝才给他们密信。

“那个……,我先出去了。”我见他们有话要说,就想出去,事关国家大事,还是少听为好。

“茗茗,说说你的看法。”我刚要抬脚走,宁阳就拉住了我,把信递给了我,脸上尽是严肃之色。

“哦。”我本不想看,但看到他脸上的难色,就接过了信。

信上的大致内容是边疆的将军谋反,而在京城带兵的将军大多数年龄大了,无法上战场,唯有一个年轻的将军可以领兵打仗,但皇帝却不放心他,皇帝不得不调陆正豪去做主将,而陆正豪又在南方领兵之水,若陆正豪走了,南方的治水工作就被迫停止了。两难的问题,皇帝交给了他们三个,怪不得他们面有难色。

“那是谁谋反?”

“李尧。他曾经是我朝的武状元,和我是同窗,后被皇上派往边疆。没想到他会谋反。”陆正豪说道。

“京城中那个年轻的将军是谁啊?”我问道,为什么皇帝不信任他呢?

“是右相的儿子,庞代辉。”宁阳说道。

“那李尧和右相是什么关系?”

“李尧是右相的学生。”

这才是皇帝不放心的原因吧,学生和儿子,镇压的时候联合了怎么办?不过这个将军也是很有谋略的,借南方水灾之时谋反。说到右相,我就想起了“花枝招展”的郑家大少奶奶。

“你去的时候必须把士兵带走吗?”我问陆正豪。

“是啊,那些士兵跟我出生入死这些年了,是很能打仗的,我信得过我的士兵。”他说道,也是,京城的兵力皇帝要交给他,但是还有一个危险的副将,陆正毫不得不带上自己的兵去,皇上也借这个机会试探右相的忠诚。

“这真是个难题啊,若你走了,谁来修水渠,帮灾民恢复生活啊!”越泽揉揉额头,我很少见他有发愁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灾民生火做饭的声音,我忽然想起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经融危机时,新上任的总统罗斯福在回复国民经济时采取了“以工代赈“的办法,既可以让失业的人有工作,又可以减少国家财政负担,若是用在现在,也应该是可以的。

“茗茗,你想到了什么对不对?“宁阳看我的眼神,就问我,越泽和陆正豪也看着我,自从我说出要疏通水的办法后,他们俩就对我刮目相看了。

“你可以把士兵带走了。”我对陆正豪说。

“那这儿怎么办?”越泽和陆正豪问我,宁阳则笑着看我,看起来很相信我。

“别急嘛,外边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灾民嘛,我们可以让他们代替士兵的工作。”我说道。

“对啊。”越泽眼睛一亮,看向陆正豪,他似乎也想明白了,两人相视而笑。

“还有,我们可以给灾民发相应的钱,好让他们能有钱去恢复生产,再加上朝廷的救助金,他们在灾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我说道。

“好办法!茗茗果然聪明。”宁阳说道,他也想到了罗斯福的政策,只是没想到用到这上面来。

“嗯。”他们都赞同。

“这个办法既不误战事,又不误治水,两全其美啊!白姑娘的方法总让事情变得很容易。”陆将军说道。

“呵呵。”我笑笑。

灾民在听到这个办法后,也说好,所以很快陆将军就带兵赶往京城,灾民也开始了修挖水渠的工作,别处的灾民听说后,也赶来参加,越泽和宁阳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正文 蓦然回首的惊喜

不知不觉中,我来到这儿已经半年了,从最初的惶恐到现在的适应,我已经接受了这儿的一切,再加上有宁阳的陪伴,还不至于太孤单。

午后,和宁阳打了个招呼,我就出来到了大街上,早上还在下雨,现在已经停了,天阴阴的,湿润的空气中透出一丝凉意,但很清新,由于水灾的缘故,大街上的人很少,店铺也基本上关门了。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随意而闲适,不知为何,今日就想出来走走,或许是在院子中呆得太久了吧,灾民也在没有出现新的麻烦,那些官员可以照顾得来,我可以放心了。

藏蓝色的天空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反而让人觉得悠远深邃。我仰起头看看天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脚下是湿漉漉的青板路,这让我想起了京城郑府门口的青板路,似乎昨日我就在那上面走过,恍然若梦,离开郑家已经四个月了。清清冷冷却又不是美好的散步让我的思绪纷至沓来。

大婚那日的姣好容颜,华裳如流云,成亲第二日的和谐相处,泡脚时的嬉闹,湖边的夕阳晚照,练练月光里温馨如水的吻,漫漫长夜中的温暖,脑中的画面一个一个划过,伴着夭夭桃花,灼痛我的眼睛,虽是落英缤纷,却在心头无端的生出愁绪,那些回忆竟是那样的深刻,在凉凉的空气中温暖我。

呵呵,我抬起头看向天空,眨巴眨巴眼睛,逼回那些涌上来的热流,难怪人们都说触景生情,我这个不多愁善感的人,都在这样寂清的天气中想要落泪了呢!不过,想到郑韵远时,心中却有难言的感觉,甜甜的,涩涩的。

继续往前走去,远处的云层看上去变薄了,天似乎有放晴的趋势,我眯眯眼,前方出现了一片白,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玉兰花树,晶莹剔透的花瓣柔软如玉,在清冷的小城中街道上努力的开放着,为这空荡荡的大道添了一抹灵动。屈原曾经在《离骚》中写道“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菊之落英”,以玉兰的高洁自比自己,宋代也有词人为玉兰作词 “结庐胜境,似旧日曾游,玉莲佳处。万花织组。爱回廊宛转,楚腰束素。度密穿青,上有燕支万树。探梅去。正竹外一枝,春意如许。奇绝盘谷序。更碧皱沿堤,绮霏承宇。柳桥花坞。问何人解有,玉兰能赋。老子婆娑,长与春风作主。彩衣舞,看人间、落花飞絮” 。

“似旧日曾游,玉莲佳处。正竹外一支,春意如许。彩衣舞,看人间、落花飞絮。呵呵,好美的意境,不知我何时才能携心爱的人看玉兰落花如彩衣舞呢?”我念叨着,伸手摘下一只玉兰花,拿到鼻下嗅一嗅,好香!

听带身后有轻轻的声音,我心中一动,仿佛有什么要破空而出,慢慢转过身去,看到一幅我一生都难忘的画面。后面太阳刹那破云而出,泻下万丈斜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远处静静站立的那个人在柔和的光芒中噙笑而立,发带随青丝微微飞扬,月牙白的衣衫被渲染成了金色,更为他添了一份神采,他就那样站着,身后是藏蓝色的天空,青色的石板路延伸到远方消失不见。

“……”我说不出话来,心跳得厉害,却又有欣喜,我也不敢眨眼睛,怕再挣开,这唯美的画面就这样凭空不见,而那让我心动的人从来没出现在这条空空的路上。就那样,我呆呆地在花树下,看着他温温的笑着走近我,一步一步,离我越来越近,我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不能动不也不想动,只想这样目光随他而动,心随他的笑而雀跃。

他轻轻叹息一声,上前拥我入怀,我傻傻的任他抱着,似乎还不能接受这梦幻的一刻,手中的玉兰花悄然落下,静静地躺在地上。

“茗儿……”他收紧了胳膊。

“郑韵远……”我回过神来,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才知道这是真的。

我微微挣扎,却换来他更紧地拥抱,我放弃了,试着把手环上他的背,头埋在他的胸前,那一刻,我甚至想,若永远这样拥抱下去就好了,我不想离开他的怀抱,不想放开这安心的温暖,只想窝在他的怀中,没有命定之人,没有婚约,没有世间的一切一切,只有我和他……

心微微的疼,一直以来深深隐藏的孤单和空虚爆发出来,我贴向他,寻找着安慰,原来,无论是何时还是何地,他总能给我最大的安心,可是……。

我不要想其他,我只想这一刻在玉兰树下窝在他的他的怀中被他抱着。

过了好久,他才慢慢放开我,玉兰花瓣带着清香落在我们的发丝上、肩上、衣衫上……

他抬手摘下一朵白玉兰,别到我的发丝间,然后微笑看着我:

“好了。”

我低头笑笑,摸摸那朵花,他别的位置,应该是极好的吧!

“怎么到这儿来了!”我问他,按理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来巡查商号。”他中规中矩的回答。

“哦。”我的心中有些失落,原来是顺道啊!是不是我不出来,就见不到他了。

“也想茗儿了,所以就来看看。”他又柔柔地在我耳边说。

我的脸因为他的话不可抑制的红了,失落的心又充满了欣喜,原来他也是来看我的,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若我不出来,他就回去看我。

“本想去看你的,结果在街上看到了这么美的茗儿!”他说道,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美什么啊,我都黑了!”我笑着对他说,不过还是很高兴的。

“是啊,都瘦了。”他摸摸我的脸,心疼的说。

我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假装看风景。在花树下站了一会儿,我们俩继续向前走去,身后长长的影子相依着。

转角处,站着一个人,是宁阳。

正文 有人偷听

闷闷的天气压的人穿不过气儿来 ,郑韵远忙着商号的事儿,除了那日相见,再也没见过,心中也闷闷的,我在院子中帮越泽统计着灾民的人数,这是越泽委托我的,他还在大堤上做监工,宁阳在屋中写着奏章。

“白姑娘还真是大忙人啊!”尖尖的声音才传了进来,我一回头,就发现是那天的那个娇小姐,画着很精致的妆,一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