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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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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啰~」
春奈和瑟拉从厨房出来了。将电暖桌上面的蜜柑和其他杂物收走后,装满面条沾酱的碗被陆续摆上桌。
「咦,面呢?」
我冒出单纯的疑问。
「还有,现在才八点。要吃跨年面会不会太早?」
娑罗室单纯的疑问。
「不从现在开始吃,就吃不完一百零八碗了吧!」
……什么意思?我总觉得每次问春奈问题,都会有新的疑问跑回来。
同样地,马尾美女捧了大锅子到客厅。
「请你们四个加油。我会帮忙加面。」
「一口荞麦面(注:原文作「わんこそば」,日本特有的面店经营形式。店员会陪在客人旁边,一碗一碗地将少份量的干面条倒进客人碗里,每当客人吃完就会立刻再添)形式」
原来是这样啊。有多少烦恼就要吃多少面。
春奈大概误以为除夕是这样的节庆吧(注:日本在除夕夜,会由寺庙敲响一百零八下钟声,象征人所具备的一百零八种烦恼,钟声敲完代表烦恼尽除),她老是把节庆内容搞错。
算了,没关系。优是能独自吃完两块披萨的大胃王,友纪和我也算很能吃。
在一口蔷麦面大赛中,据说也有人五分钟内吃了两百碗,如果才一百零八碗,根本没必要让四个人来分担嘛。小意思小意思。
「那么,请你们分队。」
瑟拉这么说着,将棉袄递来。
瞬间判断出那代表什么意思的,似乎只有我和优。
「双簧(注:原文作「二人羽织」,日本于宴席间的余兴节目。由两人一前一后披着同一件棉袄,后面的人躲在棉袄里,看不见周围,还要伸出手喂前面的人吃东西)」
叫我们用双簧方式吃面?
「又没有要比赛,不分队也行吧?」
「对啊。改成吃撑了就换别人上场的方式嘛!」
「只要能摸到达令的身体,我没有任何问题。」
从我的立场来看,这问题可大了!
「请你动作快,时间要不够了。」
好好好。面对瑟拉大人的致命性瞪人光束,我无法反抗。
「那我会卖力煮面条,所以你们要卖力吃啦!」
春奈的呆毛,感觉像是高兴得不得了。她只有这种活泼玩闹时的模样才可爱。
蹦蹦跳跳的春奈回到厨房。
「接下来,让我来当相川步的手吧。」娑罗室率先举手。
「不对,这应该让身为妻子的我来做!」友纪不服输地举手。
她们的竞争意识熊熊燃烧,激烈到几乎要迸出火花。
之前这两个家伙的关系是这样吗?
「我来」优微微举手。于是——
「……没办法啰。」
「嗯,之后再由我接手吧。」
结果你们还是轻易就让步!真搞不懂你们的立场!
但我更意外的,是优会有意愿参加这个活动。
「没问题吗?会看不到综艺节目喔。」
优从几天前,就已经订好要看那个节目。虽然她没表现在脸上,应该还是非常想看。
「我有预录」=「哥哥的事要优先嘛!」
真是准备周到。
披上大尺寸棉袄的优,从我背后把手绕出来。
旁边有同样从友纪背后绕出手的娑罗室。
优将裹着手甲的手摆到电暖桌上,摸索碗的位置。
「再右边一点。」
我开口引导,她马上就找到了。接着同样地,我将她的手引导到筷子那边。不愧是优,可以放心把事情交给她。
「再过去一点!喂!不是那边!我说的是过去另一边!」
不幸和傻瓜友纪组队的娑罗室,尽管被蠢蠢的引导拖到时间,仍然设法就位了。
「那么,我们开始吧。」
瑟拉把面倒进娑罗室和优手上拿的碗。
就这样,双簧吃面大赛开幕了。
优拚命伸出手,靠近得几乎把脸贴在我背后。
背部传来坚硬铠甲下的柔软肤触。
双簧——或许棒透了。
咻噜咻噜咻噜咻噜……优把面条送进我口中,灵巧得简直像是看得见位置。
「来。」面只要吃完,站在旁边的瑟拉立刻会把面添进碗。
优再把面送进我嘴里。
咻噜咻噜咻噜咻噜……
「来。」
咻噜咻噜咻噜……
「来。」
咻噜咻噜……
「来。」
「等等,优,你速度越来越快——嗝,咻噜咻噜……」
我太低估优了。她不只是胃口大,连吃东西的速度都超乎寻常。
优只是照平常自己吃东西的步调在喂。
「优,等……咻噜咻噜……咕呜。」
我很努力吞,但还是噎住了。
不行,我已经塞到极限啦。
而旁边——
「欸,没有和风芝麻酱吗?」
友纪和我吃的速度相同,表情却游刃有余。
最爱吃拉面的她,是用吸尘器卷回插头线般的速度把面吸进嘴里。发出唏哩呼噜声响吃着面的模样,超有男子气慨。
「我差不多需要换手了——」
满口面条塞得脸颊鼓鼓的我,朝贴在背后的优拍了拍身体。
「要换手了?你还是一样,除了恶心的事情以外都靠不住。」
你说谁是恶心界的龙头老大?啊,瑟拉没说得那么狠?因为我已经习惯被她骂,不自觉就想太多了。
优把碗放到电暖桌上,脱掉棉袄。
我咽下嘴巴里的面,喘出一口气。
「换我在后面吧。」
依然面无表情的蔚蓝眼睛对着我。
优微微点头。来到她背后的我,把棉袄从头上披好。我将脸贴在优那头闪耀的银发上,伸出双手。
优的头发芬芳无比,我心里满想就这样直接抱紧她,但要是那么做,会被送到性骚扰法庭外加斩首示众。
我摸索着找出碗与筷子。
接着我上下移动筷子,估算出到优嘴巴的距离——她嘴巴在这一带吧?
就这么喂。
——砰!我后脑勺挨中一阵冲击。
「哪个家伙刚才踹我?」
「请不要对海尔赛兹大人做出失礼的举动。」
是瑟拉啊。看来我并没有对准优的嘴,而是把筷子抵到她脸颊附近。
对于危害到优的场合,瑟拉丝毫不会留情。
「不好意思,优。」
我向她道歉,再度开始。
用筷子捞起大把面条,夹到优嘴边。
筷子上的重量在瞬间消失。
虽然没听见她「咻噜咻噜」吸面条的声音,不过在瑟拉低声说道「来」之后,碗里添了些份量,所以能知道优应该把面吃掉了——在不知不觉中。
我不停反覆地喂。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根本不像用双簧方式在喂别人吃东西。
不知道喂了多久时间,我稍微看看状况好了。
娑罗室要直接吃完一百零八碗似乎没问题,但是在旁边奋战的她举起手。
「我差不多想交换了。」
「咦?要换啰?我们刚刚不是才交换过?」
待在娑罗室后面的友纪脱下棉袄,偏过头疑惑地问道。
「海尔赛兹大人,可以麻烦你换手吗?」
原来她是想跟我们这边换啊。因为优被问到了,我也跟着脱掉棉袄。
娑罗室将锐利的目光对着优。优面对之后瞥向我的脸。
「只要 步愿意」
「我是无所谓啦。」
「是吗」优以有点落寞的眼神看我,然后和娑罗室交替。
「那么,先让垃圾达令在前面。」
好好好。娑罗室才披上棉袄,立刻把脸紧紧地一举贴到我背后。
接着——她就不动了。
「喂,快喂我吃面。」
「啊!幸福过头让我忘了时间。」
什么跟什么啦?
「那么……要去啰!My达令!」
娑罗室格外亢奋地捞起面。
她手劲太强,使得面条沾酱溅了出来。
「真是的!你认真点!」
「我明白了。」
娑罗室用力搂住我。我唏哩呼噜地把送到嘴边的面条吸进去。
这样有点难受耶。
「哇呀呀!」
旁边让优帮忙喂的友纪,因为面沾到脸上正在大吵大闹。
优应该会把面条确实地送到嘴边。
仔细一看,友纪的脸正朝着我。
难怪,负责吃的人转了头,即使是优也无用武之地。
包括现在,由于我也把脸转到旁边,就被娑罗室用筷子使劲地在脸颊肉上打转。
「暂停暂停。」
好比说着「你这家伙~」逗弄人似地,娑罗室朝我脸上拨弄得太过头,所以我要她停手。
「怎么了?」
「……我们换边。」
「你根本没吃多少吧?」
「你在后面,会让我觉得吃不下。」
「真拿你没辄。你这没辄令。」
别用那种完全听不懂意思的称呼叫我啦。
摇头的娑罗室抱怨说真伤脑筋,和我交换位置。
伤脑筋是我要说的啦。受不了——这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初次见面时,感觉她明明比瑟拉还要再凶悍一级。
我将面条送往她嘴边。
和优不同,身高与我接近的娑罗室,很容易判断嘴巴在哪里。
当我认定大概就是这里,停手以后——
「呀!」如此发出短短尖叫后,我不小心让筷子脱手。
因为我被娑罗室舔了手指头。
「你搞什么啊!」
由于过度受到惊吓,我脱掉棉袄站起来。
「脸都红了——令人怜爱的家伙。怜爱达令。」
娑罗室用孩子恶作剧般的表情仰望我,而优迅速拿便条纸抵到她面前。
「不要 对步 乱来」
「就是啊!不……不要乱来啦!」
好耶好耶。你们快跟她说清楚。
自始自终看在眼里的瑟拉,一脸厌烦地朝娑罗室开口问道:
「娑罗室——我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但是这只感觉不太僵尸的僵尸,有哪里让你觉得那么好?」
对啊对啊!瑟拉问得好!虽然我心脏感觉像是被挖出来了!
对于这项质问,娑罗室露出短暂思考的模样。
「嗯。那么达令,你会不会认为瑟拉的胸脯很美?我会。」
「什……!」面对突如其来的自白,就连瑟拉也退缩了。
的确,「瑟拉波霸」相当赏心悦目,即使我属于平胸派这一点算是众人皆知,但我也曾看得流口水。要是我对瑟拉的上围没有「哎呀哎呀真棒呢~」的感想,对妮妮小姐的炸弹级波霸也不会有兴趣吧。
胸部无关大小,皆须受人疼爱。我会有这层认知,正是因为终极瑟拉之乳魅力十足。
「瑟拉芬。你会不会认为海尔赛兹大人肤质很棒?我会。」
「这——确实没错……」
无法反驳。任何人都无法反驳。
「那么梅儿·舒特珑,你会不会认为达令的屁股很美?我就是会。」
「我才不会啦!」
回答这个实在不需要迟疑。友纪满脸通红地大喊否认。
「嗯。那你有没有对相川步cosplay的模样产生过欲望?」
「当然没有!等一下——难道……你有?」
「没错。我刚刚是因为想舔My达令的手指才会那么做。也许我的想法有点倾向男性,可是就像男人会对女人的身体产生欲望,我也会对相川步的身体产生欲望。好感就是从中衍生而出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讲得理直气壮的娑罗室,无法理解的友纪使劲抓乱自己头发。
「当然有!娑罗室伐底,你和相川是什么关系啦!」
「嗯。相川步是我的新娘。」
「啊?」
「男的当新娘,然后我也是新娘——新娘的心凉了以后要细量……」
友纪的思路已经快秀逗了!
「我要反问你。梅儿·舒特珑是相川步的什么人?」
「咦?我是相川的新娘啊。这是戒律决定的,所以没办法啦。」
「——无关戒律,我认为相川步是我的新娘。我爱他——你呢?相川步呢?我和你之间,你觉得谁比较健全?」
「我觉得两边都不健全就是了——」
拜托瑟拉小姐你不要插嘴,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别再说了,娑罗室。友纪的脑袋已经塞进太多资讯。」
这种话题,我希望马上结束。
「虽……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身为相川的新娘,不能让你继续乱来啦!」
「我就算当情妇也完全不介意!」
够啰,这个人在讲什么啊?
「倒不如说,我不习惯被紧迫盯人,所以我想叫你节制点。」
「对啊!相川都被送去打官司,还规定他要克制变态行为了!娑罗室你也要克制!」
「——嗯。的确,我似乎是过火了点。抱歉,往后我会注意分寸。」
被她这样坦然认错,我和友纪不就没办法多说什么了?
「无论如何,恶心度还是不会变……我是说步。」
瑟拉小姐,别讲多余的话!我要哭啰?我差不多要哭出来啰?
「总……总之我要跟娑罗室换!」
娑罗室把手凑在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虽然我以为她又要讲出莫名奇妙的话——
「……好吧。」
奇怪?她让步让得好干脆。
怎么回事?娑罗室是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她诡异地逆向性骚扰,我也省得小鹿乱撞。
友纪绕到我背后,披上棉袄。
她伸出手,将身体靠紧我。
唔喔!这……这是!
背上有股扎实的触感。
是隔着衣服贴过来的胸罩形状,还有被那集中托高的——柔软「胸部」啊!
没错,这是「胸部」!
和优或娑罗室有压倒性差别,友纪的隐藏式巨乳,正如此强烈地从背后传来。这已经不是隐藏式巨乳了,这是开放式巨乳!
因为有穿内衣,受到凝缩的胸部不会跑去旁边,还大举强调着它有多么柔软。
从我生下来,这是头一次感受到内衣优势性的瞬间。
既然我身为高中男生,不,身为男儿,我一直都认为不穿内衣才是最棒最美好的。不对,应该所有人都这样想。
然而,这份感受……原来透过内衣支援,胸部集中后竟然能营造出如此强大的存在感。
有如美食漫画中的评审,意味不明的句子正陆续支配我的脑袋。
「你怎么啦,色达令?」
在旁边的娑罗室,现出了自信笑容。
她有发觉,发觉我对友纪的胸部心跳加速——
对喔。娑罗室是在和友纪搭配双簧时发现的——对这股压倒性的存在感。
「唔!」
我虽然露出苦瓜脸,但内心始终在窃喜。
我没资格责怪娑罗室。区区一个胸部……不对,区区两个胸部就使我兴奋起来。这点我不得不承认。
「垃圾达令和我是同样的。」
娑罗室一副自鸣得意的表情。我处在幸运色胚的状况下,会感到兴奋。
身为一名高中生,这是当然。这种心情和娑罗室的心情,属于相同性质——
假如那家伙是男人,我非得和她长谈整个晚上。
「相川——你不吃吗?」
友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常理应听习惯的声音,不知为何也让我心跳加速。
不行。这样不行。
这状况并不能让我集中在面条上!该怎么办!
「喂!你们几个从刚才就没追加面条,是在做什么啦!」
春奈从厨房跑来,我放心地摸了摸胸口。
她穿着写有「野鲔鱼」字样的围裙,不知道那是收在哪里。我想家里面并没有那件围裙,春奈是去哪边买的?
「因为以垃圾闻名的步太不中用,大赛才会中断。」
瑟拉为什么在生气啊?从刚才她话里就有好多锯齿般的利刃。
「真是的——!那所有人都来吃啦!赶不上跨年,我就把你们全部丢下锅去煮!」
春奈这么说着,从厨房端来的面条,是漂亮地堆成一只鸟的形状。
荞麦面特有的那种灰色,令人联想到黏土劳作。
「这玩意哪里看起来像面啊?」
要对这点吐槽,我只能爆出关西腔啦。
不过幸好得救了。再这样被友纪用身上的凶恶兵器靠紧,我似乎会抓狂。
我脱掉棉袄,和友纪稍微拉开距离。
察觉我目前心境的,大概只有娑罗室。
虽然我总觉得,瑟拉的视线看起来好像快要结冻了。
为了逃离瑟拉那冰冷过头的目光,我把脸转向优。
「优,你怎么了?」
不知为何优却捧着铠甲底下的胸口,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还把脸颊鼓得像松鼠。
她是吃了太多面,还是又在模仿嫉妒反应?
呃,那大概是在嫉妒吧。嫉妒友纪的胸部。
优保持平胸没关系喔~唔呵呵呵呵。
「步,你真恶心。」
有时候最单纯的咒骂,最让人难堪。我咳了一声让自己换个脸色,然后朝春奈说道:
「所以,这哪里像是面啊?」
「听好了,步。Pasta这个字,是指所有用面粉做的面食。说得极端一点,披萨还有艾尔佛烈德加纳森L都算是Pasta。」
既天才又傻蛋的春奈,又讲出莫名奇妙的话了。
「那个和这个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我指向摆在电暖桌上那只有如黏土劳作的鸟,试着问春奈——
「这是春奈特制的!凤凰荞麦面!」
感觉吃起来很不方便耶。会冒出这种感想,是我已经见怪不怪的关系?
瑟拉吐出一口气,坐到我的正对面。
「那么,大家一起用吧。」
「也对喔。这样肯定比较好吃。」
「我只要达令在,就没有任何意见。」
友纪和娑罗室也坐进电暖桌里,看着综艺节目。
「越多人吃饭越开心」
嗯,刚才那段双簧真的是搞不懂在干嘛耶。
「啊,那我原本想当成最后一碗的面条,现在就端过来好了!」
我以为它所带来的冲击,应该不会比这只凤凰更夸张。
结果春奈从厨房满脸欣喜地——
「有十三公里喔!」
金氏纪录级的长面条端来啦!有够细!亏她真的把十三公里长的面条揉得这么细。
夜就像这样,渐渐变深。
我有时开心、有时生气、有时挨揍、有时兴奋。
要为动荡的一年收尾,还是过这种日常生活最好。
令人讶异的面条吃到一半,除夕钟声响起了。
「新年快乐」
看到优那张便条,大吵大闹的春奈和友纪都安静下来。
希望明年此时,也能如此度过就好。
新年焕然而至,一月一日。
在旭日都还没升起的大清早,我来到自家附近的神社。
对讨厌人潮的我来说,新年与其到知名神社参拜,家里附近就有还算广阔的神社是颇为庆幸,然而神社入口的人群密度,就跟通勤尖峰时间的电车里一样高。
「人超多耶。」
发出低语的是短发少女,友纪。
其他人八成还在家里睡觉。
提到新年参拜穿的服装,就是振袖。
大排成群的那些人,都穿着保暖排汗衫,以及运动服等容易活动的服装。
当然,我和友纪也是穿运动服。
这套运动服同时也是学校的体育服,防寒效果薄弱,而我围着圣诞节时优送我的围巾。
为什么我们会穿成这样?
这是为了参加这座神社所举办的「超优幸运男大赛」。
和叶姊妹一起行动的帅哥,是被称为超优外貌男(注:叶姊妹是一对日本知名女星,此处提到的「超优外貌男」(ゲツドルツキンゲガイ),则是和她们在萤光幕前同进同出的一群跟班,与前文所提的「超优幸运男」(ゲツドラツキンゲガイ)发音类似)。
会把那种演艺界用语,和兵库县西宫神社每年所举办的福气男子选拔混在一起,然后再自创新名词,可以说很像春奈的作风。
她以前也在这里举行过所谓的「春奈嘉年华」,不过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知她是从什么时候,爬到能订定企划的地位耶。
经历过有如恶梦的面条地狱后,被春奈说着「去得个冠军回来啦!」送出门的,是我和友纪。其实春奈应该本来也想参加,不过那家伙还带着白天时留下的疲劳,没办法在熬夜以后到处跑。
现在回想,也许春奈会到同人贩售会赚钱,就是在为这些活动筹措资金。
友纪个性像条狗,要在冬天冷得要命的寒空底下,穿着半长裤到处跑也是可以的。
倒不如说,她心里也很想到处跑。
瞬间,我对田径队产生敬意。
友纪正在做手脚伸展操,好让自己随时可以动,显得对活动立刻开始迫不及待。
赛程内容极为单纯。
参加者要爬上神社跟前的阶梯,穿过鸟居直线前进。确认右手边的香油钱箱后左转,绕过S字弯道,再前往神社后面单独耸立的巨大柳杉。
第一名到第三名的人,分别可以获得超优幸运男、优质幸运男、幸运男的荣誉称号,而且似乎将能因此度过顺遂的一年。
这并非历史悠久的庆典,而是今年突然发起的,但我该对春奈聚集来这么多人的才能付出敬意。
她肯定在我不知道的时侯,用心做了宣传吧。
「相川,我们要一起冲过终点!」
在马拉松比赛,绝对会出现这种家伙耶。
「知道啦,知道啦。」
所以我随口回应——可是友纪却现出生闷气的表情。
「平常都是相川在帮我嘛。所以今天我想让你当上第一名。拜托你认真比赛啦!」
「既然要参加,我会用全力就是了。」
「相川第一,然后我第二!好~!要拚啰!」
当友纪的干劲达到最高峰时——比赛终于开场。
人群宛如怒涛般蜂涌而进。
奇怪?这幕光景我好像在昨天的相同时段看过。
众参赛者冲上阶梯。尽管受推挤的我差点立刻绊倒,有股强劲的力量拉了我一把。
——友纪?
探头望去,友纪拉着我的手。
我们速度飞快地赶过其他人,等穿过鸟居时,已经彻底脱离人挤人的状况。
眼前能看见的只剩五人。
身为吸血忍者兼田径队员的友纪,拉着我的手进一步加速。
「要冲啰,相川!」
「喂,友纪!你这样——」
「我已经决定要和你一起到终点!昨天你拉了我的手对吧?这次换我!我绝对要让你变成第一名!」
波涛汹涌。紧紧罩在友纪衣服底下的胸部正大肆撒野。
无法挥动双手,友纪似乎无法冲上最高速,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远胜普通人。
我们赶过一个人,又一个人。跃升第三名后,可以看见香油钱箱了。
左转——冲劲过猛的友纪,在石砌的光滑立足点上煞不住,照这样下去她八成会跌倒。
「啊。」察觉不妙的她微微发出声音。
我用力拉住友纪的手。
虽然勉强让她避开跌倒的下场,代为跌倒的却是我。
「相川!」
「继续冲,不要停!把比赛赢回来——」
「可是,我是想让你得第一……」
「我没关系啦,快继续跑!」
友纪望着前方,拔腿奔出。
我站起身,追在她后面。
冲过S字弯道、跑完最后的直线后,友纪抵达终点。
她没有变成第一名,但还是获得第三。虽然拿到了一打圆年糕当副奖,友纪在回家的路上始终很气馁。
「抱歉,相川。」
「干嘛道歉?中途停下来还能得到第三名,很厉害啊?」
「我一直都希望,让相川成为超优幸运男。」
这个称号让人不想要的程度,仅次于魔装少女耶。
「可是——我又被你救了……我明明是你的新娘,却做不到任何像新娘的事。」
「什么叫做像新娘的事啦?」
「那当然是为了丈夫牺牲奉献啊。」
「假如是那样,你已经做足了啦。」
友纪摇头。
「我根本就没有用。我应该要——」
「别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啦。你保持现在这样就好。」
「但是——」
友纪露出平时不会有的可爱表情,紧紧地抱着颁给她当副奖的整打圆年糕。
好啦,我是这样度过早晨的,但中午我又要去神社一次。
我想起小学时,暑假到公园做完收音机体操之后,明明直接在那里玩就行,却还要先回家一趟,等中午左右才又跑去公园的回忆。
和早晨不同,神社境内变了个样。
有几间卖甜酒、鸡蛋糕、烤花枝的摊贩比邻成列。
新年总是让人觉得喜气洋洋。
早上由阳刚男人们用全速冲过的石板道,如今则有小孩和大姊姊漫步着。
在睡不太久的我面前,有五个女生。
她们五个全都穿着不同颜色的振袖,如果要简洁易懂地说明——
红振袖!春奈。
蓝振袖!优。
粉红振袖!瑟拉。
黄振袖!友纪。
黑振袖!娑罗室。
五个人凑齐就是某某战队!大致就像这种感觉。帮她们取个振袖五人组的名字好了。
瑟拉选了粉红色这部分很让人欣慰。
接着,参拜完的我们悠闲地逛着摊贩。
「噢噢!友纪基!有花枝饭耶,花枝饭!」
睡饱的春奈精神十足,哒哒哒地踏响脚步声。
「呃……噢,对耶。」
从早上就心情沮丧的友纪,现在似乎仍拖着低落的情绪。
这些家伙昨天吃了那么多面,还想再吃啊?
「很好很好,看来这些摊子都有照我说的做。」
手抱胸前的春奈把呆毛翘来翘去。
为什么你可以摆这么大的架子啊?
我这项疑问立刻获得解释。
「春奈,新年快乐~今年也请你多多指教!」
「啊,春奈新年快乐。去年受你照顾了。」
「春奈,新年好啊。托你的福,生意有够旺耶。」
路过的阿姨和大叔,都会朝春奈打招呼。到最后甚至还有人低头对她行大礼。
为什么大家要郑重感谢这个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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