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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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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啊——像我其实就已经死了。”
“哈……相川……你真有意思。”
“平松,你相信有幽灵吗?”
“呃……我不想相信耶……你想嘛……别人不是都说,相信幽灵的人就会看见幽灵?”
“明明神明是相信了也看不见的……所以我不信……”
“那么,传说中出现的是怎么样的幽灵?”
“咦?……听说好像是……穿著白衣的……小女孩喔?晚上……她会在理科教室……跟烟雾一起出现……”
“喔?难得有机会留到晚上!要是能遇到就好了。”
“真是的……相川……你好坏心。”
我们聊著学校的传说继续工作。
时间过了九点,工作也告一段落。
结果,那个无所事事的老师还是没回来。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也好……剩下的……明天再做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拎起包包。
“啊……得去跟栗须老师说……我们要回家了。”
“不说没关系吧?我平常都是要回去就回去啊。”
“可是……要去跟老师报告才行。”
她还真是不折不扣的优等生啊。
于是我们到教职员室去找导师,可是没看到人。
真是的——他丢著学生不管跑哪里去了?
“该……该不会……是幽灵作祟……”
平松紧紧揪住我的西装外套。
“啊——那平松,你先回去吧。我会帮你跟老师说的。”
“相川……”
“还是你要跟我一起去找幽灵?”
“……讨厌啦!……相川!”
平松鼓起睑叫我别挖苦她,而我把她送到了鞋柜那里。确认过挥手道别的平松走出校门以后,我又回到校舍。
记得没错的话,她是说理科教室吧——我相信幽灵存在,因为这世界的确有那一类的东西。
要是传言中的幽灵,每天晚上都在我们学校瞎搞——
我笔直走向传出目击幽灵情报的理科教室。
晚上的学校鸦雀无声,我只听见自己鞋子在走廊上的回音。
光这种气氛就像幽灵要出现了。
奇怪?我在理科教室前停步——从门的玻璃往里面窥视,看得到滚滚的烟雾正在向上冒。不会吧,真的有幽雳?
我将手放到门上,没上锁。
我的心脏开始像警报般砰砰砰的大声跳动著。我自己明明也很像幽灵之类的东西,没道理害怕才对——看来我似乎受不了这种气氛。
嘎啦嘎啦嘎啦嘎啦……我推开门进去。我绷紧全身,准备应付任何攻击,同时也放眼观察四周。实验室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光源——就只有一个,一盏酒精灯燃烧的蓝色火焰,上面架著一张小网。
旁边就有张桌子,一个身穿白色歌德萝莉风服装的少女坐在那里。
“你在干什么!”
她在做什么奇怪的实验吗?为了阻止她,我拔腿缩短彼此的距离。
大概是我突然叫她的关系,少女幽灵的身体打了个颤。
“咦?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乎,酒精灯跟上面架的网子都翻倒在地上了……幽灵也被吓到这是怎样?
掉在地上的酒精灯熄了,理科教室一片漆黑。
靠著眼睛在火焰消失前看到的景象,我走近少女身边,结果我发现是个非常可爱的女生。
差不多才十来岁吧?而且长相端正到当幽灵都让人嫌可惜。呃,其实我也没听过什么长相难看身材又胖的幽灵。再说要是撇开先人为主的观念,被人以为很恐怖的幽灵,其实都满可爱的吧。
桌上有一大瓶不知名的东西,她果然是在做奇怪的实验。
我本来想问她有什么企图,但少女却用手指抵在嘴边、噘起嘴唇,从齿缝呼气似地发出
“嘘——”的一声。然后——
“这个拿去!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喔!”
她把贿赂用的纸钞塞到我手里。看来——她并不像坏幽灵。
然后她拿起桌上的大瓶子。
“喂——”
她不听我制止,就豪迈地以嘴就著瓶口喝了起来,并且一溜烟地离开理科教室。我只能愣愣地看著所有事情发生。
——等等,她是我要收拾这里一片狼藉的东西?——真是够了。
我捡起地上散乱的酒精灯,以及烤得火热的铁网。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东西也掉在地上。
那个幽灵到底在搞什么……我提心吊胆地把东西捡起来,并在黑暗中凝神细看。
“她为什么要烤鱿鱼干啊!”
对,那是鱿鱼干。原来她到这间理科教室,是打算烤鱿鱼干来吃——幽霞还这么懂得享受。
“古畑任三郎(注:日本著名的推理警探剧)这样演过嘛!他那样烤看起来很好吃啊!”
幽灵也在看古畑是怎么回事?算啦——僵尸的生活都跟我想像中不一样了,幽灵的生活或许也是出乎意料的普通。
等一下……她还在啊!我回头一看,少女已经消失无踪。看来她是一溜烟逃走了。
我张开手一看,才发现自己握著的不是钱,而是居酒屋的优惠券。那家伙是大叔吗!连吃鱿鱼干的品味一起算进去,我看她应该是大叔吧?
“我在这边烤鱿鱼干的事情,你绝对要保密哦!”
既然要消失就快闪啦!
啊,对了对了。我得附注一下——掉在地上的鱿鱼干,后来都由工作人员享用完毕了(注:日本电视节目常会如此声明,强调剧组并没有因为剧情需要,而糟蹋任何食物)。
十月六日星期五。距离学园祭还剩一天。
所谓的家,是能让人得到安宁的地方。而对我这个僵尸来说;所谓的房间就是能让我悠哉度日的至高乐园。
可是我今天一点也不悠闲,一直努力地做招牌。
时间超过晚上十点,夜已深了。像平松那种优等生说不定已经在睡觉了。身为僵尸的我却毫无睡意。换成平常,我会一直醒到早上五点,然后去学校睡觉。毕竟我的生活就是这样过的。不是跟优一起看深夜节目,就是出门狩猎美迦洛,每天都很闲。
所以有规规矩矩的事情可以做,反而正合我意。
放学后让平松帮了忙,结果还是没做完的那块招牌,今天一样被我带回家继续做了。
受不了——我真想揍那个说东西要做得讲究再讲究的家伙。
呃,不过……招牌似乎可以设法完成了。下次得请平松吃个东西才行,我打了个呵欠伸起懒腰。
——为了散心,我走向客厅。
我在一楼走廊碰到了居家打扮的瑟拉,她穿著高领针织上衣,底下搭的是短裤与裤袜。
她那头扎起马尾的长发,光泽有如乌鸦湿润的羽毛。端正的容貌用漂亮或可爱形容都合适,手也纤细得犹若银鱼。
人类不可能拥有这副美貌。要这样形容——呃,也没错。她是称作“吸血忍者”的人类,和吸血鬼类似……不,说不定比较接近鬼怪。
瑟拉将晃个不停的胸部搁在手腕上,抱著胳臂咂舌道:
“我刚好要去叫你。”
“那你干嘛咂舌?”
“因为你让我白跑一趟……一想到这点,我自然就咂舌了。”
她边说边转身走回客厅。我也跟著她定进客厅。
喔?三个女生都在耶。真难得在这个时间看到她们。
“你们三个聚在这里做什么?”
“做宵夜”=“嘿嘿嘿~今天轮到优做饭喔——”
真的吗!那为什么不早说!
银发飘逸的文静少女平时总是面向电视,但现在她把爱用的茶杯摆到桌上,递了便条纸给
我。
她一头如绢丝的银色头发直落至腰际,一双眼睛仿佛蓝色宇宙,可以吸入我的心灵。包裹
她苗条身材的,是名叫镗甲与手甲的骑士装备。
她用那张完全没有传达出情绪的表情仰望著我。
这个不管怎么看都很神秘的女孩,名叫“优克莉伍德·海尔赛兹”,是个来自冥界的奇特少女。
桌上有个大圆盘,上面叠了三层大阪烧。盘子旁边是美乃滋与调味酱条,以及袋装的青海苔与柴鱼片——这是宵夜……吧?
还有——这彩虹色的奶油状物体是什么?
因为是大阪烧,所以尽管照喜好加配料也没问题?(注:大阪烧日文作“お好み焼き”,其中“お好み”字面上就有“喜好”之意。)
“这什么料理啊——不过就是普通的烤薄饼,味道好奇妙。”
原来在春奈眼中这是烤薄饼?明明就加了葱和樱花虾。
她正在用刀叉吃大阪烧。
春奈不是直接把酱料加在大阪烧上,而是将调味酱注入小盘子再沾来吃。一开始只用调味
酱,接著只用美乃滋,然后再稍微混合看看——她如此尝试著各种味道。
面对不知道的料理,她是想用这种方式边吃边研究吧。
“好吃吗?”
我坐在春奈旁边问她。
春奈嘴巴塞得很满,并且正要将下一口大阪烧送进嘴里——
“还袄。”
她好像想说“还好”。既然连傲慢又自尊心强的春奈都这么说,那应该很好吃吧。
“我来尝尝~”
我哼著歌朝大阪烧伸出筷子。
“啊,等等!你的在那里!”
那里?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啊!该不会是这团彩虹色的奶油?”
“那是我做的大阪烧。虽然烤过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不会凝固。”
“反正一定又是你的制作过程很奇怪吧。”
瑟拉不悦的表情有如金刚夜叉明王,虽然已经怒上心头,她仍以平静的声音说道:
“真失礼……你那么说,不就好像我做的料理一直都很奇怪?”
我就是那个意思。胆小如我,当然不可能连这句都讲出来。
“你看,这是我为了你留下来的。”
“春奈真体贴。她总是把自己的份留给你喔。”
话题转得还真顺。瑟拉你也差不多该发现自己的料理很危险了吧?
“我常常在想,瑟拉你有自己吃过吗?”
“当然有。”
有哦?那还真亏你能活下来。
“试过味道居然可以做成这样?”
春奈的嘴巴变成三角形大叫。
“不,我没有试过味道。虽然提这个很难为情——但我以前自己吃的时候,曾经因为太好吃而昏迷了。”
“太好吃?”=“钦,哥哥。刚刚这个人是说‘因为太好吃’吗?她白痴啊?”
优很安心的样子。虽然她总是这个表情啦。
“又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感觉很恶心。”
春奈的一席话,让瑟拉罕见地气得脸红。
“太失礼了!我可没加色素!”
如果加的是色素,我心里反而比较轻松。
“你加了什么?”=“哎哟——那你告诉人家里面加了什么嘛~?”
“应该可以这么说吧,我加的是——心。”
你把蔓延在世上的负面感情都塞进去了?
“我把心当成配料与小麦粉混合,做出了法式奶油口味的大阪烧。”
这是法式奶油口味?原本就是面粉做的食物,你还拿去沾粉然后用奶油煎,再淋上柠檬汁——?
够了吧?我吐槽得够努力了吧?所以我就算不吃应该也没关——
“接著,主菜是这个——”
她将岩石摆到电热铁烤盘,“滋!”的一声,烟雾滚滚涌上。
“这什么东西?”我已经变成用机器人的语调在说话,而且谁都不能怪我。站在春奈的立场来想,吃个宵夜还会冒出主菜时,她就已经无言以对了吧?
“这是……石头烧。”
石头烧什么啦?不管是石烧“拌饭”还是石烧“烤肉”,重点是石烧“什么碗糕”(注:原文作“ほにやらら”,是日本名主持人久米宏在综艺节目上说过的造语,用来表示必须含混带过的词,中文语感则近似“什么东东”。)吧?
“请不要小看我。要是这样就算完成,不就跟普通料理没两样?”
就某种意义上,我觉得肚子好饱!我不想再受到任何惊吓了!
瑟拉用筷子夹起像丸子的东西,然后把那贴在石头上。
跟著便响起了“砰”的破裂声——丸子变得焦黑。
“这是——炭火烧。”
“我看你是笨蛋吧?”
平常瑟拉总是用轻蔑的眼神看我,我今天还以颜色了。
结果——变成焦炭的丸子被硬塞进我嘴里,下一个瞬间——我吐出宛如猛搓香皂所产生的轻
飘飘泡泡后,当场倒地不起。
“对了,步的作业做完了吗?”
春奈大概已经不想再管那些诡异的料理,只好像个唠叨的母亲说出这句话。她指的应该是招牌。
“没有,还没做完。”
我站起身,奄奄一息地说道。
“我会帮你,快点做完啦。”
“不用啦——”
“我也会帮你”
“没关系啦。我就快做完了,谢谢罗。”
我对优微笑,她就紧抓住我的手。真可爱!总觉得自从回家以后,她就可爱得不得了!
“那你来帮我的忙!”
“——啊?”
“哎呀,你想嘛——你们教室的墙壁不是很空吗?所以我想要摆几张妖怪的图画。”
“学园祭就是明天了耶?现在才弄——”
“所以我才叫你们帮忙嘛!妖怪里面也有伟人吧?”
原来如此,她想摆几张图,就像音乐教室那些肖像画一样。春奈是这个意思吧,我终于明
白了。
“好像很有趣,请务必让我参加。”
瑟拉比我想像的还有兴趣,优也拿起原子笔,干劲十足的样子。
“那我去拿素描簿来!”
春奈不露痕迹地诱导了大家的话题,并且将电熟铁烤盘和“石烧啥咪碗糕(注:原文作“ふんふふ”,同样是用来将语意含混带过的词,也有人写成“フンフフ”)炭火烧版本”之类的东西部收拾干净——虽然我还没吃到优做的大阪烧……待会再偷偷吃好了。
就这样——我们几个拿了铅笔,开始随便画插图——
我什么灵感都没有。妖怪啊——妖怪妖怪,像是河童吗?
“好,首先呢——”
瑟拉将素描簿转过来给我们看。她已经完成了吗——
咦——瑟拉的作品——这…这是……弥勒菩萨半跏思维像!
她跟安德森撞图了!为什么这个题材也会撞图啊?
话说回来,这幅画还真丑。你是小学生吗——我说不出口。
“这是河童。”
原来是河童!这家伙的审美观很奇怪耶,跟料理一样。
“我也完成了!嘿——!”
嘿——春奈揭开她的素描簿。那幅画是一对在表演夫妻相声的恩爱夫妻——这谁啊!这是谁跟谁啊?
“题目是‘正二与玛莉’ (注:原文的假名是“しょうじにめあり”音同“障子に目あり” (隔门有眼)。)!”
是隔墙有耳,隔门有眼……!这不是妖怪,是普通人吧!
“这什么妖怪啊?”
“这是会在手掌上写三次‘人’字,再让你吞下去的妖怪!”
“他人很好嘛!看别人紧张还会帮忙著想,根本就是好心的前辈艺人啊!”
接著优也举手了。
这什么轮流搞笑的制度啊,完成以后不公布不行吗?
我这么想著,开始看起优的画。
好…好棒……她画的肖像画简直像照片一样。虽然我不知道那是谁的肖像画,但恐怕是好莱坞的演员……吧?
那幅画画的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大叔,头上缠著插有羽毛的头巾。看起来很像活跃在七O年代的帅气男性。
“啊——这是正在用墨西哥台风的雷鹰嘛(注:原文作“サンダ郓‘ク’,为游戏《快打旋风》的人物,墨西哥台风则是他的必杀技)。
谁啊?春奈用了怀念的目光看著优的画。
“那步画的呢?” …
我把画到一半的河童亮给大家看。
“画得好丑。”
你还敢说!我甚至庆幸自己跟瑟拉的审美观不合。
“画得很丑耶。”
被春奈这么说,感觉就很无奈了。
“丑”=“再加油一点!哥哥。”
被优这么说,我就有劲努力了。
“那每个人都再画一只吧——!”
优跟瑟拉都出声回应举手的春奈,“喔——”地跟著举手。没办法,我也只好举手了。
“明天能不能快点来啊——!”
春奈画著图,呆毛轻盈地晃来晃去。
学园祭——让她挺期待的。
这么说来,据说春奈在玛特莱兹魔法学校一直都很孤单。
她该不会跟我一样,以前都没参加过学园祭或文化祭之类的学校活动?
——真拿她没辄。明天——只有明天——就算她胡闹我也别骂人好了。
毕竟这是祭典。
于是星期六到了。虽然我不太记得是谁提出来的,不过今年的学园祭是夜祭,会从下午三点举办到晚上十点。
我们学生从早开始就忙著准备,那春奈会怎么做?她会以学校相关人士的身分提早来,还是把自己当成一般民众晚点到?
我换上制服,门也没敲就先采视春奈房间的状况。
原本这里是我弟弟的房间,现在已经变成充满女孩气息的房间了。
地板上是散乱的料理书籍与时尚杂志,枕边则有《侦探神柯南大帝》的漫画堆积如山,而窗帘与床单的颜色,比我弟弟在的时候还要明亮。
春奈昨天好像整晚没睡,所以还没醒。棉被中传来她低吟般的呼吸声。
反正她昨晚一定像个小鬼头一样,兴奋得睡不著吧。
不过这睡觉的呼吸声还真不可爱。那么——我该叫醒她,还是让她继续睡?
要稍微看一下她的睡睑吗?
我很想知道她睡著时呆毛是什么样子,所以就将圆鼓鼓的棉被稍微掀开一点,却发现——里面有个满脸通红流著泪的少女。
呆毛显得垂头丧气。
“春奈——你感冒了?”
伤脑筋,兴奋到活动要开始的时候才感冒,这种收尾的方式也太经典了。
“我……我……”
声音嘶哑的春奈好像想说什么,她压著头发出低吟。
原来这种低吟声,不是她睡觉时发出的声音啊。
“我会不会……死掉?”
春奈声音颤抖地说了这种胆怯的话。这样的发言,消极到几乎让人想像不出是她所说的。
——我发觉这并不是单纯的感冒,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第二话 “问人名字的时候,要用斯瓦希里语才有礼貌!”
“步——”
听见陌生的少女声音,使我有点夸张地转过头来。站在我身后的,是面露认真表情的—优。
是的,在那里的并非面无表情,而是能清楚表达情感的优。
“可以过来一下吗?”
那种摆动幅度下大的招手方式,很像优的作风。然而——我眼前发生的事情全都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优会发出声音?
春奈用力抓住我的衣服,她看起来似乎在害伯什么,想向我求救。
“抱歉,优,你如果有话要说,就在这边说好吗?”
优瞥了春奈一眼,稍微烦恼过之后——
“我明白了。”
她当场坐下。
我也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春奈的额头——非常烫。这下子,可没有那种空闲再谈今天的学园祭了。
“虽然,我很烦恼该不该跟春奈说—!”
优开口时抱著歉疚的心意,说了这句开场白——然后她表情沉稳地继续说了下去:
“看样子,我的魔力正开始移转到春奈身上。”
“开始栘转?”
“我不知道原因。可是——春奈现在的症状我有印象……不,因为我自己就有经验……”
我听完此话时,觉得脑袋啪地一下,发出灵光乍现的声响。
我看了春奈的胸口,那个魔力吸引机现在还戴在她身上。
难道说,难道说——可是……
“是因为春奈吸了你的魔力……才会变成这样吗?”
面对我的问题,回答“是啊”的优叹出一口气。
“对。是我——还给春奈太多魔力造成的。”
“嗯?怎么回事?”
优所说的和我体认到的情况有些出入,我反问以后,她又回答:
“我以前夺走了春奈的魔力——我遇见你时,在你家里发现有综艺节目这种东西,就想用来练习压抑最难抑制的感情‘快乐’,所以我每天都在看综艺节目。”
原来优总是面无表情地一直看搞笑节目,背后还有这种充分的理由啊。
“可是有一次——某出搞笑短剧让我用力笑了出来。”
“你会那样笑?还真稀奇。” …
“看到有死灵法师的梗,我实在不能不笑——咳。总之,我忍不住想笑。这时飞到这附近的人是——”
“就是春奈对吧?我记得她是和熊型美迦洛一起出现的。”
春奈紧抓住我的手。
“它叫……小熊!”
对啦,小熊。没错,确实就是那家伙。
“我一直在将夺来的魔力还给春奈。可是我的魔力就像毒物,只要我的魔力有大幅变动,
就会改变命运,因此我是一点一滴地慢慢将魔力分给她。因为春奈很少来找我,我只好选在吃饭
时这么做。”
这样啊。这么说来,怪不得春奈以前说过:“想不到这世界的食物,对回复魔力这么有帮助”。
那应该就是因为优在将虑力分给她吧?
“步之所以能变成魔装少女。我想——是因为你跟我接触的时间,比春奈更长。”
“意思是你原本想还给春奈的魔力,反而到了我身上?”
“对。”配合优点头的动作,春奈用膝盖狠狠顶了我的背——你还很有精神嘛。
“春奈的发烧症状很快就会好。只不过——她不能有情绪波动,也不可以出声。状况很可能——会变成这样。”
也就是退烧以后,优的能力会完全转移给春奈的意思?
——原来如此。等等!这样不就麻烦大了?
要是像优这种舍己为人的个性就还好,像春奈这种到处惹祸的个性,怎么可能压抑得住感情或声音!
“对不起!—是我昨天在大家画画时想到的。我不小心向神明祈祷了。”
优望著我,蓝色的眼眸里荡漾著某种哀愁。
她那对美丽双眼好像要把人吸进去,让人一刻也无法转开视线。
“我向神明许愿——我也想笑著跟步享受学园祭。”
那双蓝色眼睛就要热泪盈眶了。优大概是这么想的吧:“自己这种人,居然还想要享受某
件事——许这种愿望太不应该了”。
“可是没想到……愿望真的实现了——昨晚那样祈祷竟然会有效——我真的觉得……很抱
歉。”
优向春奈磕头。我则温柔地拍著优的肩膀。
“不,关于这点呢——你看这个。”
我把春奈脖子下挂著的垂饰给优看。
“这是?”
“这是那个蠢天才的作品,叫什么魔力吸引机的玩意。这次事件恐怕并不是你的错,而是
她自作自受。”
“这样啊——”
优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这是在怜悯春奈?还是另有他意?因为优没有再多讲,我也没办法问她。
就在我们三人部陷入沉默时……传来了敲门声,接著——
“春奈,我要进去罗。”
门外传来瑟拉美妙的声音,听得出她的声音中语带担忧,看来瑟拉也知道了春奈的状况。
瑟拉拿著托盘,因此我想和瑟拉交换位置,但春奈却拉著我的衬衫袖子不放。
瑟拉“呵”地发出轻笑,像是在说“真拿你没办法”,接著把托盘递给我。
托盘上放著装了水的水杯,还有传说中成分有一半是温柔的药锭(注:引自日本头痛药“百服宁” (Buffin=バファリン)的广告台词梗“バファリンの半分はやさしさで出来ています”) ,以及装了混凝土的锅子……这坨混凝土是粥吗?我记得上次我卧病在床的时候,好像也看过这个对吧?
难道照瑟拉煮粥的方式,就只能煮出混凝土?
“春奈,你的状况怎么样?”
瑟拉不可能对我发出那样温柔的声音,即使心里乱成一团,听了她那样的声音,感觉就会变得神清气爽,而春奈只回以一句——
“……标紧。”
看来她是想回答“不要紧”。春奈还是老样子,不想让瑟拉她们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我觉得这很有趣,就在我发出嗤笑声时——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春奈忽然变得很痛苦。她把头发抓得一团乱,在床上挣扎地滚来滚去。
“春奈,不可以出声音——就算你再怎么痛都不行。”
春奈好像没听见优的话,还是一直发出近似惨叫的声音。等到那声音逐渐变成哭声后——
“步,捂住她的嘴。”
优用认真的表情告诉我。于是我照她的吩咐,用手捣住春奈那张傲慢的小嘴。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体会她嘴唇柔软的触感。
“优,该怎么办?”
一只要不出声就能避免头痛。我以前压抑哭声时,也费了很大的劲。”
这件事我听说过,优只要出声就会引起激烈头痛。但是看了总是不表露感情的优,老实说,并不会让人觉得她感受的头痛有多严重。
然后,看到春奈现在这样——
“嗯呜!嗯嗯嗯——!”
她用力闭著眼睛、皱起眉心、咬紧牙根、双脚乱踢乱踹,同时还猛搔头。
好痛好痛——就算痛得想大叫,叫出来却只会增加痛苦。
从春奈身上,很容易看出那有多痛苦。
“步,给她水——”
担心地在旁看著的瑟拉这么提议,于是我拿起托盘上的水。
“春奈,你要喝水吗?”
我一问,春奈便猛甩头似地点了好几下头。
我扶起春奈的上半身,递给她水杯。春奈用两只手掌裹住水杯,身体却突然弓起,让水杯脱了手。
水泼得到处都是,弄湿了枕头和床单。
春奈将松软的羽毛被子甩出去,抱著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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