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弹指歌-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前这中年僧人都不似贪财之人,否则也不会守着这破败寺院了,所以唐逸也未开口,就看着胖大和尚匆匆而去。
喝了些热水,身上渐暖,不过这屋里却是安静,中年僧人请人进来,却并没有开口,等了半晌,唐逸放下那破了不知多少边的茶碗,打破沉默道:“还没问大师的法号。”
这一路连夜急行,唐逸也没来得及问那胖大和尚的名字,如今有了安顿下来,眼前这中年僧人又颇多处,城府也深,唐逸自然便细心下来,不敢怠慢。
中年僧人见唐逸问来,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摇头道:“大雪山人迹罕至,甚么法号姓名都无用处,小施主若真要称呼,便唤声悲僧便是。”
唐逸暗奇僧人方才那悲凉的眼神,口中故意道:“我佛慈悲,大师这个悲字取的好。”
悲僧闻言笑了笑,似乎唐逸曲解了他的本意,不过却没再做什么解释。
虽然没有得到答复,可唐逸出言试探,已经对这悲僧有了些了解,随即心道:“这悲僧定是有什么苦难往事不堪回,且不说他的眼神中的悲苦,就只看他已经懒于解释,便可见他的心疲到了何等地步,这一个悲字可并非矫情了。”
但凡僧人道士。除去他人所授地法号外。只要是自取地。便少不得要寻经据典一番。甚么德智力果清风秋月端是华丽潇洒。亦或有人别辟蹊径。寻些猫狗土石地乱取。以显特立独行。可不论如何。这名号当真起地能合乎本性心境地却是极少。
眼前这个僧人却是那极少之一。一句悲僧讲地清淡。可内里苦涩凄凉。对唐逸这般地心思剔透又有心注意地人来说。却是读地明白。愈觉得眼前这僧人与众不同。唐逸心下一动。再道:“说来却也惭愧。先是夜里遇到群狼一战。而后整夜忙乱。却忘记询问贵师弟地称呼了。”
悲僧闻言看了眼唐逸。自方才就是唐逸说地多了。显然一旁地唐月虽然武功看起来高地很。但此行二人却是以这病恹恹地少年为。只不过这少年明显有求而来。可却又似并不急迫。皱了皱眉头。悲僧答道:“小施主可唤我那师弟一句疯僧便可。”
唐月闻言。英眉暗皱。心道:“什么疯僧悲僧。这和尚显然是在敷衍我们。却连法号都不愿提。”不过唐月此来可说是有求于人。自然不好作色。更何况有唐逸在旁。却也不用自己多费心思。论起心机。唐月可不觉得眼前这僧人能胜过唐逸。
就见唐逸毫不为异。只当那胖大和尚就真地唤做疯僧。但下点头道:“原来如此。”
悲僧见唐逸地神色如此自然。好似听不出自己话中地敷衍一般。不由得暗皱了皱眉。咳嗽两声。开口道:“不知两位施主地上下?此来鄙寺又是所为何事?”
唐逸问那胖大和尚的名号,实是无话寻话,不过是在比耐心而已,此刻见那悲僧终于还是先开口问了,心下不禁暗道:“他若真是我要寻地高人,那不论是不是与武帝一伙,都要比我更难沉的住气。他若与武帝串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若不是武帝的安排,那么似我们这两个陌生人忽然寻到这等偏僻地方,他哪能不关心?以他的武功,却枯守一座破寺,若说不是为了避世,怕连鬼都难信了。”
心念电转,唐逸有意主动,好来看那悲僧如何反应,以此推测他究竟是个什么人,与武帝是否有关系。所以看着悲僧说完,唐逸既算回答,又是试探道:“在下唐逸,这位是唐门的唐月。”
听到来是唐门中人,悲僧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狼尸上的伤口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暗器留下地,能杀那么多狼的暗器高手,除了唐门,这武林虽大,可也再没有第二家了。
悲僧面上如古井不波,不过唐逸却并不气馁,当下再道:“我们二人此来,全是因为在下练了一门内功。这内功有些残缺,只有乾字一诀,所以在下不慎受那炽热真气所害。”顿了一顿,唐逸再道:“就在一个月前,这内功地隐患终于
下登时走火入魔,虽然侥幸未死,但若不根治,怕了。”
说到这里,唐逸地嘴角忽然微微一翘,因为当他说到自己练了一门残缺内功的乾字诀时,悲僧终于忍不住一震!虽然那一震极轻,可怎也难逃唐逸地眼睛,少年登时心下暗喜道:“如此看来,今日怕是当真寻的对了!最少这僧人是知道那无名内功的!”
唐逸方才毫不虚言,就直说了自己二人的身份和来意,为的便是看这僧人的反应。除非是极少之~雄,否则就算再有城府之人,也总难完全掩饰自己的震惊,就连那十大名门之长的眼神动作都偶尔会流露出心下所想,更别说这悲僧了。
不给那悲僧冷静的机会,唐逸当下再道:“在下身受其苦,幸得一位前辈指点,得知这大雪山里有处野人寺,其中更有一位高人,身怀那无名内功的另外一半,正可为在下疗伤。”
果然,唐逸话声未落,那悲僧再是一震,眼神中的惊讶已是再不遮掩。唐逸看在眼里,心道:“除非他作戏的功力已臻化境,否则便可以说他事先并不知情。”
想到这里,唐逸随即暗道:“只不知他得知我的来意后,又会如何?是坦诚相告,还是继续敷衍于我呢?”
唐逸不再开口,等了片刻,就见悲僧面色沉峻起来,唐月下意识的一扯唐逸,要将他护在身后,不想唐逸轻轻一挣,摇头道:“这位前辈真若是我们要寻的人,那以他早练了许多年的无名内功,月姐恐非其敌。而且暗器又难及远,近战更是不利。”
悲僧闻言,面色好看了些,当下点头道:“你倒是好眼力,也有副好脑袋。”话说到这里,悲僧的语气已是不同,再无之前的谦逊,当下一伸手道:“你且将胳膊予我。”
先看了眼唐月,示意她无妨,唐逸这才将胳膊递将过去。悲僧轻按住唐逸的脉门,眼睛却是看着唐月道:“放心,你二人此来若真没有恶意,我便绝不会伤害你们。”
话说的虽轻,可却有股不容置的意味,就似唐月力杀百多雪狼的实力,都不被这悲僧放在眼内!
唐月闻言,心下登时一凛,眼前这悲僧就似换了个人,虽然还是瘦弱不堪,可却气势陡增!面对这僧人,唐月就好象看到了父亲叔伯一般!这等气势并非武功,可若没有做过一等一的人物,却怎也难有。也便是说,这人以前定是鼎鼎有名才对!
虽被轻视,可这悲僧的气势猛然间变的非凡,很有可能就是武帝所说的高人,眼看唐逸伤愈有望,唐月却也不再计较。
与此同时,唐逸却是另有一番感受。
唐逸体内的真气炽热无比,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经脉,就算外面再是寒冷,对这真气也是无用。可如今这悲僧只将手轻搭在自己腕上,稍稍探进那么一丝的真气,可就这一丝真气进了来,却是透骨的冰爽。这一瞬间,唐逸就似三伏天里猛地灌下一碗冰冷井水般,舒爽清透!
冰寒的真气沿着自己的经脉四处游走,唐逸的心下通透的紧,只要这真气足够多,那就绝对能治好自己的内伤!而且不仅如此,这一缕真气进来,遇到那些失控的炽热真气后,不仅没有相互为敌,反是彼此同时跃跃!看来武帝确实没有骗自己,这悲僧所练的武功十有便是那无名内功的坤字诀了,而且就看这两股真气遇到一起如此欢欣雀跃,真要将乾坤两字诀练的全了,其增长的速度还要超以前!
眼见月余之后终于有了结果,唐逸怎会不喜?就在他心下翻腾之时,那悲僧亦是暗惊,草草的探询一番后,便将真气撤了,在那沉默不语,直过了盏茶的功夫,这才问道:“你这武功自何处习得?又是谁教你们到这大雪山来寻我的?”
唐逸闻言,却有些不好回答,内功是唐怀所传,若将他供出去,却不知会给唐门带来什么后果。虽说唐怀暗害自己,唐逸本不会为他担待什么,可唐月终是唐门中人,自己也立下宏愿,要助她做唐门千百年来的第一个女门主,如此一来,却就不得不考虑唐门的安危了。
唐逸刚想到这里,忽然就见一旁唐月动了动。
==============================================================
P:精华明天早晨来加,同时修改166、167、168、169这四章的错别字,提前说下,呵呵。
正文 安坐垂钓钩。一七零
这门功法是我叔爷所授,来历我却不知。至于为我人,他自称武帝,其人才刚刚显露踪迹于江湖,神秘的很。”唐月见唐逸有些犹豫,想了想,便知道原因所在,亦是为唐逸为唐门着想而高兴,毕竟唐逸这么做,很可能是因为自己。
唐逸落到今日地步,可说全是起自唐怀所授的无名内功。对此,唐月的心下早便不满,只不过尊卑长幼,唐月反抗不得。但如今人在大雪山,眼前这悲僧又很可能治的好唐逸,唐月终于再不顾忌,当下丝毫也不隐瞒,全都照实说了。
对唐逸来说,唐月如此做虽然可能对唐门不利,但却是一心为了自己。所以唐逸的心下大是感动,暗中紧握了握唐月的手,唐月觉察到,转头展颜一笑。
唐逸二人的小动作,悲僧看了个满眼,面色变幻间似是大有触动,口气也更见温和道:“这门功法非同一般,不过你若真想被救治,我却也可助你一把。”
唐逸和唐月闻言俱是一喜,正要齐声道谢,却见悲僧一摆手道:“且莫要高兴的太早。这伤我是能治,可亦不会平白救你。”说着悲僧垂下头,看了看自己枯瘦的身体,惨然一笑道:“你既练得这门功法,就自然会明白,这门功法的进境速度远超其他,可说是一日千里亦不为过。只不过这功法若只练乾坤二字诀中的一个,那便反被其害,资质越好,修炼越深,伤害便越大。”
唐逸点头道:“晚辈虽然之前没有修炼过其他的内功,可亦是对这功法的进境之速,深有体会。想晚辈不过仅仅练了三个多月,便自绝突飞猛进,怕是可抵常人一两年了。”
唐逸自服用百毒百草之后,内力大增,不过却也只与唐门中的同龄人相仿,可等他再修炼这无名内功之后,竟能在三月中渐渐与唐星有攻有守!虽说唐星身为代敌自然手下留有余地,可这内力的增加仍不能忽视。
所以唐逸才有三月等于一两年之说。当然,唐逸地心下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与常人相比,若是与唐星唐月,甚至常天赐这些习武的天才相比,内功的进境就没有这般地令人侧目了。
悲僧听到唐逸只练了三个月,也是一惊道:“只练了三个月便令这内功的隐患作,你这天资可真好地令人惊讶!”随即指了指自己,悲僧再道:“我却是练了一年才觉察不对,两年之后才渐感难以支撑。”
唐逸闻言,听这悲僧一两年间才作,却也没感觉到什么意外,毕竟唐怀当初传授自己这门内功时,应是计算过时间,怎也应能撑过嵩山之盟以及出关寻到唐冰之后才作,否则便是搬起自家的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所以悲僧所说的一两年,应是不差。至于眼下自己作的如此之快,而且还来势猛烈,怕只能怪自己地资质太好了。
就见悲僧感叹过后。随即再道:“我比你早练了数年。所以虽然资质有些不如。但受地苦却是更多。只不过我原本地根基还算不错。所以才能支撑到如今。不过若你不来。以我眼下这等处境。怕再难支撑多久。”
顿了一顿。悲僧深深地望了唐逸一眼。这才继续道:“方才我将真气输入。你也应有察觉到。这乾坤二字诀所炼之真气正是互为弥补。所以救你亦是救我。我可没理由拒绝。”
悲僧所言合情合理。救人地同时亦是自救。两相得利。唐逸地心下也是一定。要说有人心地良善。愿意无偿助人。唐逸自是相信有地。只不过如今这一路行来。自武帝地指点开始。到那突如其来地狼群。一切都透着蹊跷。这悲僧若真地热心相救。怕唐逸反会担心。
话说到这里。唐月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下惑道:“大师既然对这内功熟悉。那可知它地名字?”
这门无名功法害唐逸受了大苦。也害地自己远行千里。可若当真治地好了。也可能会受大益。对这么一门功法。如今遇到了熟悉之人。唐月怎可能不问上一问?怎也不会浑浑噩噩。却连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悲僧闻言。却眉头一皱。状似痛苦道:“这门功法确实有个名字。不过那名字却是不详。若不是因为它这名字引来地祸事。我当年亦不会要远出关外。我那师妹更不会惨死他乡。所以这门功法地名字。说将出来。对你们对我都是有害。还是莫要听了地好。”
说到这里,悲僧长出口气,再道:“你唐门如何得到地这份残缺内功,我亦不愿过问,所以你也莫要多问于我。”说话间,悲僧的气势再变,竟是不容质!
唐逸一怔,自不多提
歉道:“可是晚辈唐突了。”
悲僧气势一收,点了点头,却也没有深究。
“那大师准备何时救治?”唐月见事已商议停当,便很不得立刻救好唐逸。
悲僧闻言,问道:“你要我只是治好他这伤势而武功尽去,还是想他既治好武功,日后还能更进一层?”
唐月一怔,随即道:“那自是能更进一层地好了。”
悲僧当下便道:“我亦如此做想,既是为他亦是为我。不过若真要如此,就不能急在这一时。”指了指唐逸,悲僧道:“他习得乾字诀,所以内力阳刚之极,以至连自己的经脉都几乎被焚毁。而我习的则是坤字诀,内力冰寒无比,与他正是相反。”
说到这里,悲僧忽然问道:“可你知我为什么身受这冰寒痛苦,却反是留恋在这大雪山上?”
是啊,若受寒毒之苦,常人都要寻温暖之地居住,怎也不会反到这等苦寒之地。
可既然悲僧这么问了,那便自然有他的道理。唐逸闻言,更加全神贯注,他方才也有这惑,只听悲僧如何解释。
悲僧也不卖关子,当下便道:“若当头浇上一瓢温水,任谁都能感觉其温暖。可那水要热到极至,是一瓢滚烫的沸水,那真的当头浇下,头前的一瞬间,人不觉得热反会觉得冷!”
“物极必反。”唐逸轻道。
悲僧闻言,点头道:“不错!这便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内力亦是如此。正所谓阴极阳生,阳极阴生,虽然习武之人大多晓得,可真能做到的却是寥寥无几。”
说着,悲僧有些傲然道:“不过这门功法却非凡品,乾字诀习的深了,可生至阴之力,坤字诀习的深了,亦可生至阳之力。就似我,这寒毒日深,不止不觉得冰寒,反是愈加觉得燥热!也只有这等的苦寒之地才能为我减轻些苦痛。”顿了一顿,悲僧再道:“当然,这都是因为没有将这门功法学的全了,否则这等躁热正有那乾字诀生出的冰寒相抚,半丝的危害都无。”
唐逸闻言,再念及悲僧方才之言,不禁脱口道:“难不成大师之意,若既治好我这伤势,又能更进一层,那就需要我这内力也要阳及生阴才行?”
悲僧再是惊讶,不禁赞道:“只听我片语解释,便能想通这许多,可真是天纵之才!也难怪唐冷的掌珠会对你青眼有加。”
唐逸一怔,这悲僧开口便直呼唐冷,可见其以前的身份和自视定是很高!而唐月虽然有些不悦,但听得悲僧如此赞扬自己的心上人,当下脸上登时一喜,心下大是甜蜜。
顿了一顿,悲僧再点头道:“不错!正如你所猜测,既然这门功法分做乾坤两字诀,可其本意就是乾坤同练,阴阳共长,这才可以生生不息。但如今你我都是练了一半,各走偏锋,且我强你太多,若要此刻硬以内力相补,便只会落个阳不足补阴,阴反侵阳的局面。如此一来,至多是我救治了你,免去你的伤痛,但不仅于我却没有半分的助益,而且你也难将这门功法学的全了,反会被我的阴气侵蚀,刚练得的一些真气也俱都散了。如此,功力全消,且经脉受了损伤,也再难练将下去。”
唐逸闻言不禁摇头道:“晚辈自然是想既治了伤,又习全武功,可晚辈如今真气全不受控制,便是想再加修炼也是不成的。”
悲僧摇头道:“那却不一定。其实这门功法我得了下半篇,不过内容却不只坤字诀,在最后还有一篇心得,其中便有练功走火后的补救办法,想是前人亦有人曾经分开来练,为了自救,琢磨出来的对策。也正因有这补救办法,我才可支撑数年之久。”
可说起这法子,那悲僧却仿佛不自然,一丝的惊恐在眼中闪过,似是对那法子余悸难消一般,顿了一顿,这才道,“这法子我可以传授于你,只不过练将起来,会疼痛难忍,你可要想的好了。”
虽然看出悲僧对这补救法子的惊悸,可唐逸此刻哪还顾的上其他,当下便笑道:“大师放心,旁的不说,这疼痛晚辈却大可忍受得。”
悲僧笑了笑,也不置可否,只是道:“既然如此,那你二人且在此歇息一日,自明天起便开始学习补救之法,我亦会在旁助你,只要你能忍得疼痛,以你这份资质,练至阳极生阴,想来要比我快上许多。等到你功成之日,再与我互以真气相补,不仅能根除了这份隐患,更能当真习得这门无上内功!”
正文 安坐垂钓钩。一七一
师父。”
野人寺西五十里的一处山洞中,那勒垂手而立,在他身前则端坐着一人,赫然便是新近名动整个中原的武帝。
大雪山上人迹罕至,可这洞里却布置的很是别致,羊毛毯铺满地上,柔软暖和,矮桌靠椅一应俱全。甚至洞中心甚至还有一眼天然泉水,不知自何处而来,任凭洞外冰寒,泉水却始终微温,也将这洞中的寒意尽除。
武帝此刻正手握一把粟米,不时的朝泉中撒去,惹的水波翻滚,数条不知名的鱼儿游了过来,纷纷挣抢。
“师父这么快便赶来,是不是关外寻人一事已了?”那勒在旁恭道。
武帝也不抬头,只是微笑道:“不错,到底是人多,那地下水道也有迹可寻,不过一月,便真寻到了那个唐冰。有那八派公证在旁,只消与唐冰对质几句,便知唐逸所言不虚。这一阵,峒可是输了。”
似是回忆崆峒当时的难堪,武帝笑了笑,随即再道:“说将起来,那唐冰的命却也大,陷在沙下这么久,竟还能支撑下来。不过以他的武功却落得只能被人搀扶而出,此番回转唐门,要将身体养好,怕不是一两年能办到的了。”
唐冰与自己师徒有仇,可见师父的轻松模样,显然唐门只是救人,却并没有追究下去,正如师父所言,在与德皇一战之前,中原武林不会对自己这边有什么大的动作。
那勒正想到这里,就听武帝问道:“唐逸和唐月两个已经寻到野人寺了?”
闻听师父问及,那勒忙是收拾心情,恭道:“是!那两人如今在野人寺住下,已有半月。”
武帝笑了笑。心情很是不错道:“你做地不错。这野人寺太过偏僻。真要让他们来找。怕是走上半年也难寻到。”
不过虽然被夸赞。可那勒地心情却似郁郁。片刻后。忽是单膝跪在地上道:“弟子无能。虽然将他们引到了野人寺。可却似将行踪泄露!”
武帝闻言既未惊讶。也不责怪。仍然盯着那眼泉水中地鱼儿。口中漫不经心道:“你可是与他们照了面?”
那勒摇头道:“那却也不是。”随即将当时地经过说了一遍。那勒再道:“虽然弟子不能确定。但唐逸既然能找出雪狼王。那就算看不清楚弟子地面貌。可身形大概。应是有数地。以他地聪慧和多疑。怕事后怎都会猜到我们地身上。”
武帝未置可否。不过神色却有些异样道:“那唐逸果然智慧冷静。不过当真没想到他地眼睛竟然如此异于常人。
”说到这里。武帝终于把目光自那泉水中移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地徒弟。笑道:“你先起来。”
那勒闻言恭身而起,随即便听武帝言道:“被察觉也就被察觉了,左右不过是怀,又有甚么可怕的?唐逸地身体拖不了太久,那唐月一心扑在情郎身上,更不会因为些许的怀便放弃救治,所以这并不算是大碍。”
不过说到这里,武帝脸色终于一肃,沉声道:“为师今日虽然可以不责怪于你,可你要记得今次教训,中原能人处处,绝不可随意小觑了。年少时失利几次反是锻炼,可日后为师的衣钵还指望你传承下去,我们祖师的心血亦需你来保护。所以失利一次,便要借此机会记住反思,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免得日后酿成大错,以至无法挽回。”
那勒闻言低头道:“弟子知道。”
武帝叹道:“中原人才济济,虽然你的天资才智也是不差,可终是难挡中原人多。之前与你说过,为师顾及三人,倒非是德皇这些老人,而是这江湖中地年轻人。行云、常天赐、唐逸!这三人或稳重大气,或天纵奇才,或智慧非凡,无论哪个都不比你差,尤其那行云,更非是你如今所能比拟的。德皇他们自有为师应对,可你未来地对手,还要你自己去面对。而与中原比起来,我们终是人单力孤,所以更要小心谨慎。”
那勒听到武帝之言,眉头微一皱,可面上却仍是恭敬有加。
“你可是有些不服气?”
武帝的眼神何等犀利,那勒的表情变化自然瞒不过他去。
拍了拍手掌,将散碎的粟米尽皆清理干净,武帝肃道:“为师知你对我敬仰有加,你为孤儿,自幼便是我一手养大,咱们亦师徒亦父子。不过你要记住,我需要的是未来能承我衣钵之徒,而非是唯唯诺诺之辈。你若心有不服,便大可讲出来,是对是错,为师自可给你个答案,否则你这做弟子的便是欺师,而我这做师父地便就是无能了。”
那勒闻言,猛里一醒,恭身礼道:“师父教训的是!”
顿了一顿,那勒如实道:“弟子也非是不知中原人才济济,可虽然知道,心下却总是难服气,这才神色有异。”
武帝忽地哈哈大笑,似乎甚是愉快,直笑了半晌,这才道:“不服便不服,男儿总要有些血气,这却也是好事!只要时刻牢记,不让这情绪影响你地判断便就好了。”
着那勒坐下,武帝语重心长道:“中原人不是没有犯过大错,他们犯过错,而且还不只一次。
千百年来,不是没有人尝试过入主中原,中原武林也非次次都能先知先应,可谁让中原人多力强,总有挽回的本钱?相比之下,我们却不然,若失败一次,便就是灭顶之灾!”
那勒闻言一震,当下肃道:“弟子定会谨记不忘!”
说开了,那勒的心气似是平顺许多,当下关心道:“师父此来要住多久?”
武帝笑道:“短则数月,长了就不知道了,只希望那唐逸莫要令为师失望,能赶在年内习得这武功才是最好,如此,面对德皇,为师地把握便更增一成。”
那勒闻言,略一沉吟,问道:“弟子早便有个问,以师父如今修为,中原人虽不知晓,可弟子却知,就算那中原的第一高手德皇,亦不是不能战而胜之!既然师父的武功已强至如此,那为何还要对这门内功心法如此在意?再这门功法就算当真好了,半途改练,怕也没什么好处。”
弟子关心,武帝自是微微一笑,随即这才摇头道:“你是不知这内功的厉害,也怪为师一直未能与你详说。”
似是回忆,武帝慢道:“为师尚在年幼之时,师父便与我说过,这世上的内功心法虽是千万,可真正的上品却并不多,能流传至今的更少,几大名门自然有一些,除此之外便就剩不下几个。而那仅余的几个上品内功,亦不见得合我们修炼,更别提你所言之半途改练。
确实,内功一旦练就,再要更改可便难的很。真气不同,所循经脉不同,如此贸然改练,不仅可能前功尽弃,甚至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就算勉强练就,亦得不偿失。”
武帝说到这里,伸出两个手指道:“不过就为师所知,这世间有两种内功可以后天再练,且对练武之人没有影响。这其一就是如今万剑宗宗主行云所练的双修籍。正所谓一气双修,练那武功,一人可辟两个气根,二同练同施,威力倍增。气根有两个,自然不虑之前修炼的内功被废。”
顿了一顿,武帝再道:“这第二种便着落在野人寺中。那内功旁人不知,可住在寺中的和尚却是知道的。那人当年也算有名,所谓西北大盗裴悲,便是说他。”
那勒闻言登时一怔,这裴悲的名字他自然听说过,当年大漠中以万马堂最强,可若说起单人独行,却要数这西北大盗了。这裴悲的武功虽然未到魂级,可就算当真与魂级高手对阵,三五十招内也大可抵挡。
不过就是如此一个高手,却因为份秘籍而被华山崆峒两派掌门追的被迫远遁,终于不知所踪。而那份秘籍的名字也是响亮,那勒至今记得。
“玄天遗篇!”那勒登时恍然。
便在这时,就听武帝再道:“那裴悲当年纵横西北,一是因为他的武功够强,二也是因为他乃飘渺天宫门下,虽不过是个弃徒,可飘渺天宫主人却极为护短,就算弃徒亦没有人敢下狠手。可不知他幸运还是不幸,竟被他得到了这份玄天遗篇。于是他便想带着他那师妹远走,好修成绝世神功。”
那勒闻言,登时明白过来,师父在这如数家珍,怕是早便一直注意着裴悲。
果然,就听武帝继续道:“那裴悲也算果断,竟硬记了内容后将那秘籍毁去。说将起来,玄天神功可化万功为己用,不论你练了什么内功心法,只要修炼玄天神功,都可将真气转做玄天真气,半丝也不浪费,而且相传玄天神功还有诸多妙用,更超其他内功。不过毕竟这只是传说,为师也不确定,那秘籍又被毁去,所以便一直没有下手。只是跟在他的身后一段时日,且看他能练成个什么模样。”
==============================================================
PS:将至,呵呵。
正文 安坐垂钓钩。一七二
起裴悲的修炼,武帝的面上露出一丝的讶色,再道:了他多日终于等到他寻到僻静地方开始修炼。
之后这门功法的其他妙用虽未看出来,可进展之速却是远超想象。以裴悲那等的资质,其结果竟也一日千里,便连为师如今都难及得。”
那勒闻言暗惊道:“裴悲的资质自然远比不得师父,既然他都能进展的如此神速,也难怪师父会为此动心了。”
“为师见猎心喜,便暗里击晕了他,施展搜脉,查找出他那内功的行功路线。可一查才知,这玄天遗篇内的心法走的俱是阴经,起先为师以为奇功必有奇特之处,不过为了谨慎却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在旁观察。”
说到这里,武帝摇头道:“也亏了为师谨慎,却才觉那裴悲越练越岔,显然,这玄天遗篇大有残缺。裴悲自己也曾念过乾坤字诀他只习得其一。”
那勒听到这里,恭道:“可师父却是遇到了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