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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当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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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的**让我拼起全身的力气挣扎,我终于晃动了自己的身子,噗通一声掉下了床!
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看见奶奶正紧张兮兮地看着我,看见我醒转,奶奶期盼的神色变成了些些伤感,“没想到缠上你的东西这么厉害,明天我打电话让你四叔回来,等你四叔回来就没事了!”
说完奶奶在我额头一抹,我看见奶奶手上都是血,又惊叫了一声。
奶奶见我吓到,赶忙到,“没事,这不是你的血,这是狗血,要没有这狗血,奶奶刚才也救不了你!”
等彻底清醒过来之后,我发现三清像已经掉到了床下面,我腰间系的黑布也被扯掉了!
怪不得这个怨灵有恃无恐!
出了刚才的事,奶奶一步不离的守着我,幸好挨不一会天就亮了。
我看见手腕处的指痕已经完全消失,记得四叔的吩咐,将手腕处的藤蔓沾了油,爬到屋顶上,迎着太阳光点燃了!这样怨灵就不能再来害我了!
我长舒了一口恶气。
还没从屋顶上下来,四叔的电话响起了,奶奶喊我接电话,大致问了我一下情况,四叔沉吟了一下问道,“阴藤还没烧吧?!”
“我刚烧了!”
四叔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昨天晚上还能掐你,脏东西肯定没有被阴藤引过去,按说引不过去掐痕不会消失,这怎么回事?看起来有点麻烦了。我现在就回去你奶奶给找个黑狗牙,不要煮的那种,带脖子里,天黑不要出门,不要去坟地,不要走水塘边上,不要走庙后。”
我没想到缠着我的东西这么厉害,四叔好像觉得还不够,又道,“你们再去找钱麻子,他应该有办法他先拖延下,嗯,那个,要是情况危急,就管你奶奶要那枚戒指戴着!”
奶奶的手上戴着一枚红绿各半的戒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奶奶那枚戒指难道能辟邪么?奶奶听了摇摇头,神色很坚定,“这戒指不能给你带,先去找钱麻子。”
当我们推开钱麻子家门的时候,一下愣住了,正看见钱麻子在屋门口慢慢躺倒,浑身抽搐,四肢僵直,口吐白沫,已经人事不知。
第四章:黑坛埋骨()
见事情紧急,奶奶颤着小脚跑过去掐他的人中,我以为他没命了,谁知掐了一会,钱麻子的白眼下去,悠悠醒转了过来,看清是我们,他有气无力地指着墙角道“快把那坛子酒搬给我。”
我疑惑地望了奶奶一眼,心想再喝他准没命了。
谁知道奶奶却点头同意我去,在他屋子的角落里,果真有一坛子酒,入手沉沉地,我便搬了来,放在了他脚下。
钱麻子似乎放心了一点,开口道,“你身上的脏东西很厉害,估计是我嫌我多管闲事,报复我来了。”
我更加看不上钱麻子,还神人,一个阴邪的脏东西就弄得他要死要活的。
钱麻子慢慢将将那酒坛子封口处的红绳子扯掉,我看见酒坛子里有一把红色的木勺子,酒里面飘着发黄的木头块。
“你这酒里面啥东西啊,脏了吧唧的,能喝么?”
钱麻子不搭理我,颤抖着舀了一勺子仰头喝了,我看见那酒呈血红色,里面还有黑色的小虫子。
一闻我就知道是白酒,有一股极辛辣的呛味传出来,可那虫子在酒里却还活着,一顶一顶地游动,我心里直犯恶心。
钱麻子连着喝了五六勺子,仰头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好了些。
奶奶看钱麻子喝了酒,脸色悲悯地说,“还是以前的中的诅咒么?”
钱麻子点点头,神色颇有点沮丧,“七天痛一次,痛入骨髓啊,要不是有这棺材酒,我早就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棺材酒?我突然庆幸昨天他让我喝的只是香灰。
钱麻子神色萎靡地抬头看了看我,满口酒气地道,“臭娃惹到的这个怨灵真是厉害,这阴气竟然能勾动我身上的诅咒提前发作,我是弄不过了,赶紧喊你家老四回来吧。”
原来不是怨灵,而是诅咒让他这么狼狈,我只能重拾起对他的信心,告诉他给四叔打过电话了。
钱麻子点了点,闭目沉思了一会,“你们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拖延下时间对吧?”
奶奶应了声,钱麻子头一顿,唉了一声道,“现在我是真不想沾染因果了。”
我以为他这是要不管了,谁知道他叹了一口气,挥了一下手,“算了,谁让苏老爷子对我有恩呢,我这里还有一个办法,成的话,能拖延两三天,要是不成,你们也别来找我了,到时候就是找我也没用。”
钱麻子似乎喝醉了,闭着眼睛说,“找一块黑猫骨,上面滴上臭娃两手的中指血,再缠上死人头发,最好是女性死者,放入密封一坛子,白蜡封口,在臭娃居住的方位,找屋角西北一处位置,往地下掘三尺三,在今天午时正中,由臭娃亲自掩埋,口中默念自己生辰八字三遍,这样再怨灵都会被骗过去,以为臭娃在那坛子里,不过这个方法最多坚持三天,三天后,中指血就会失去效用了,最好还是去将棺材找回来,重新葬了。”
昨天四叔让我找的时候,我去就找过村长他带人去找,村长虽然觉得蔡兰兰死的蹊跷,可全村人都认为那是害人的邪坟,沉吟了一会,还是摇头拒绝了。
棺材是难以找回了,现在只能先保证自己不出事,怀疑钱麻子喝酒后记不清楚,我又问了一遍,他讲的和上一遍一样,并且还多交代了一件事,那头发一半密封在坛子里,一半需要露出来。
见他说的郑重,奶奶也点了点头,“就算你这个方法管用,可上哪儿找黑猫骨和死人头发?”
钱麻子打了一个酒嗝,“黑猫骨我这有,在我供桌下面的那个木箱子里,臭娃去帮我拿过来。”
在他供桌下面果然有一个漆黑木头做成的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些古怪的东西,铜灯、猫骨、牛皮、小鼓、奇怪的银刀、竟然还有两根长狗牙,一问钱麻子,正是四叔让我戴的黑狗牙,于是也一并问钱麻子要了来。
我记得问他是不是没煮过的狗牙。
他满嘴酒气地道,“当然,煮过的狗牙只配扔掉,没用的!”
原来还有这说法,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问他死人头发去哪儿弄?
钱麻子醉醺醺地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能帮到这了!”
那酒甚是厉害,说完钱麻子似乎睡着了。
离开钱麻子家时,我问奶奶钱麻子中了什么诅咒。
奶奶说就是以前有人咒他,就和我们这泼妇骂街咒人差不多。
我显然不信,可奶奶不再跟我多说了。
到家之后我坐卧不安,难不成要去刨死人的坟,取死人的头发,毛头的姐姐倒是新死不久,头发这东西腐烂最慢,我本来可是去扒她的坟,可是扒坟要是被人知道了,估计会被毛头一家打死的。
想到这儿的时候,我突然一个激灵,对,我可以去弄蔡兰兰的头发。
她是一个寡妇,家中无人,应该没人给她守灵,取她的头发正合适!
奶奶帮着我在屋角落西北挖了坑,按照钱麻子说的三尺三,大概就是一米多点,小坛子,白蜡,黑猫骨、刺破中指血的牙签现在都齐备了,唯独缺死人头发。
奶奶刚才就在愁这件事情,见挖好了洞,起身转头向我说,“你在这等着奶奶,我去给你刨坟去!”
奶奶这是把责任往她身上揽,就算是被人抓到了,她也不愿意牵连我。
我一下拽住奶奶,“奶奶你别担心,那头发我自有办法取,你在家等着我就是。”
奶奶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我去什么地方取,她的眼泪滚落了下来,忙擦拭掉,一把抱住了我,良久才放开,继而闭眼双手合十,“老天爷保佑我的孙子苏醒这次能逢凶化吉,希望老四快点回来。”
奶奶很少喊我的大名,这次她太害怕我出事了。
安慰过奶奶之后,我抓了一把剪刀就去了蔡寡妇的家。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有人给她守灵。
我不能进去,只得焦急地围着蔡兰兰的家转了好多圈,最后都快晌午了,守灵那人终于离开,像是吃午饭去了。
我赶紧跑进蔡兰兰家,看见堂屋正中放着一具红棺材,屋里很阴暗,棺材后头的供桌上燃着很粗的白蜡烛,蔡兰兰的黑白相片挂在中堂的位置上,是难得的没有化妆的照片,还是生前那副泼辣的样子。
一个人跑到和自己不相关的死人这里,还是剪她的头发,我的手心里紧张地都出了汗。
特别是看见蔡兰兰在遗照里盯着我,我心里更怕,就赶紧去掀棺材盖,想剪完之后快点离开这。
棺材里面一定是一副煞白的脸,紫黑的长舌头肯定伸到下巴的位置,想到这副惨状,我不自觉的闭目扭头,手虽然抬着棺材盖,可不敢往棺材里看。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不敢再耽误,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向棺材里转过头来的时候,吓得我一下将棺材盖噗通一声放了下去,双腿发软,一坐在了地上!
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
死后的蔡兰兰没有在棺材里面!
她的尸身去了哪儿?
我的脑袋里面一团浆糊,呆坐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到家之后我还是一头雾水,心想这次完了,死人头发是取不到了,那孤坟里的怨灵今夜就要害死我么?
奶奶听到我跑回来的声音,在小院中探出了身子,看见我手里面只有一把剪刀,又看见我脸色惊恐,明白了我没有成功,不过她转身进了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一缕头发,“别着急,奶奶已经帮你弄到了。”
我一看是一缕灰黄的长发,忙问奶奶从哪里弄得,奶奶脸色慈祥地说,“别问了,时间快到了,赶紧去埋。”
我用竹签刺了两手中指血,滴在黑猫骨之上,缠上不知哪里来的死人的头发,将小坛子埋入了早已挖好的坑中,一切就绪后,我小声念了三遍自己的生辰八字,刚好午时正中。
只是将这一切做完之后,顶着正午的大太阳,我没由来的突然打了一个哆嗦。
好在已经将钱麻子交代的事情做了,希望这个诡异的术法可以起作用,能骗过那个凶恶的怨灵。
不知道为什么,将这猫骨坛埋了之后,我突然感觉头晕乏力,好像重病初愈一般,只想大睡一场。
此时的奶奶却似乎放心多了我安心休息,很快就没事了。
我这一觉睡的很沉,却感觉被单上扑扑腾腾地有什么东西在奔跑,还叽叽地乱叫,手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猛地一抖动,有一只黑东西掉了下去,似乎是一只大老鼠。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迷迷糊糊看见在我的床上还有一队,有立有卧,其中一只在我的下巴位置,好像在嗅我的气息。
我慌忙坐了起来,扯动床单,那些老鼠才惊慌失措地下去,消失掉了。
老鼠为什么会跑床上来?
将老鼠赶跑后我不经意间抬头,模模糊糊看见墙角有个人影,似乎是一个女孩,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不知道是谁跑到了奶奶家来,满心疑惑地问了一声,“谁?”
那女孩也不说话,就在墙角站着,她的两手下垂,一动也不动。
第五章:惊变陡起()
正巧这时候奶奶过来看我,我忙起来说床上都是老鼠,围着我乱转。
奶奶先是一愣,继而点了点头,“没事,应该是钱麻子的术法起作用了,老鼠最邪性了,它们只所以敢上床,是因为钱麻子把你的气息弄到了小坛子里,老鼠以为你死了,它们喜欢闻死人的气息。”
奶奶说的轻松,我莫名感觉到害怕,那老鼠还咬我的手,显然不是喜欢闻气息那么简单。
可刚才在墙角站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眼花了?
认为钱麻子的术法起了作用,奶奶就安心做晚饭去了,我睡了一下午,被尿憋的受不了,就趿拉着鞋去茅厕撒尿。
正当我尿完一泡,打了个尿颤回头时,吓得我腿一软,差点掉茅坑里,那个女孩又在我背后不远处站着,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这次我看清楚了些,从个头上来看,她应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立在墙角,眼睛里呈现出一股愤恨。
我突然浑身一激灵,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大叫了一声就跑回了厨房,告诉奶奶有一个女孩就在我背后跟着我。
奶奶眉头一皱,“你没看错?”
我气喘吁吁地点点头,“刚才她就站在屋角,怕是看花眼,就没给你说。”
奶奶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地锅的风箱也不拉了,一会火黯了下去,在火光里,我看见奶奶的脸阴晴不定,终于她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被脏东西缠着了,这枚戒指还是要给你戴!躲不过的,这都是命啊。”
说完这句话,奶奶似乎下定了决心,将手里的烧火棍扔在了灰烬里,站了起来。
锅里传出来一股糊味,奶奶也不管,洗了手和脸我等她一会。
我知道她要把戒指给我了。
可我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奶奶才出来,她换了衣服,这衣服我是第一次见她穿,有白银吊坠,凤冠霞帔,衣服红黄大艳,上面都是流云的图案,一看就不是汉族人的衣服。
“奶奶,你这是?”
奶奶摇了摇手,“别问了,跟我来。”
在中堂桌子上,燃着一个小香炉,也是我从来不曾见过的,平时奶奶家里的东西我都知道,可奶奶身上穿的衣服,还有这个香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香炉里发出奇怪的香味,这香味中似乎还有一丝甜腥。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奶奶已经在蒲团上坐下,望着我,神色怜爱,终于她开头说道,“孩子,这戒指戴上一定能保你平安,可是以后,可能要经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奶奶要给你说明白。”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半红半绿,甚是鲜艳,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疑惑地问道,“经历很多事情是什么意思?”
奶奶摇摇头,“唉,希望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四叔来了之后,能让你不用带最好,好了,别问了,把你中指伸出来,一会我念什么,你就跟着我念。”
我没想到又是刺中指血,可是中午已经放过了,奶奶这次只挤出来几滴,抹在了戒指绿色的那面上。
然后奶奶嘴里开始叨,字音我倒是听的清楚,可就是听不懂,不知是哪里的语言,只有跟着照念。
奶奶纠正了几次,我终于勉强念对,奶奶便将那戒指带到了我右手中指之上。
“戒指,戒指……”奶奶低头看看,“其实也就是戒之,戒之,戴上它,有很多事要戒,不能再沾染。”
奶奶这话说的很奇怪,我正想问她什么意思,中指处突然一紧,好像勒上了一个钢圈,同时身上猛然一颤。
“奶奶,这是咋回事?”
我拽了一下,那戒指竟然难以拽掉,同时我注意到绿色的那面,刚才涂过的指血,只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迹,如同被戒指吸收掉了。
奶奶道,“这下没有脏东西能近你的身了。”
奶奶虽然这样说,可是我感觉在我的身后总有一个人影,回头看却又看不到,又好像在我背上趴着。
我急忙去镜子前面照,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
见我神色更加慌张,奶奶宽言安慰道,“没事,你身上现在多了一道护身符,过一阵子你就习惯了。”
可我实在不喜欢这种后背上阴森森地感觉。
不过戴上这枚古怪的戒指后,那个女孩再也没有出现。
我围着奶奶的院子走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她。
看来她真的怕我手上戴的这个戒指。
吃过了糊味很重的晚饭,奶奶坐在藤椅上若有所思,好几次都有点愣神,我喊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她自言自语道,“钱麻子布置的这个东西,怎么会没用啊?”
我心想钱麻子就是一个酒鬼,只是不得已才信他,没用也正常。
坐了一会,奶奶让我安心去睡,今夜不会有脏东西过来了。
我睡不着,也无心看电视,就上床躺着去了。
睡到半夜,脖颈处冷飕飕地,就好像床头站的有人。正对着我脖子吹冷风,我越睡越清醒,越睡越怕,不禁喊了一声,“奶奶!”
可是奶奶那屋却没有应声。
想着可能是奶奶年纪大了,耳背,我就多喊了几声,那边还是没有一点声息。
我觉得怪怪的,就下床推开了奶奶的门,房里点着昏黄的灯泡,奶奶在床上躺着,一动也不动。
我慌忙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奶奶还是没有反应,我心里猛然一怕,颤抖着手去探奶奶的鼻息。
没了气息!
我惊慌地大叫,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天地都在旋转,惊慌失措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强行要求自己镇定下来,想起这事定然给那戒指有关,连忙拔那戒指,想戴回奶奶的手上。
可那戒指像是勒到了我的肉里一样。
我慌忙打了半盆肥皂水,用肥皂沫打那戒指,最后终于弄掉了,带到奶奶的手上时,奶奶还是没有反应。
我吓懵了。
想着钱麻子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管是半夜,拿了手电就跑去了钱麻子家。
没想到他的门是虚掩的,我一把推开大喊道,“麻子!麻子!”
没有人回答,我跑到了他屋里,手电一晃,照到一双脚,在床沿下面,跑过去一看,钱麻子躺着一动不动。
我心想妈的到现在还醉着,上去带着哭腔拍了他几下,“起来!起来!去看看我奶奶咋了!都是你给害的!”
我一打他一晃,根本就不像是醉酒,我摸了一下他的手,竟然冰凉!
我一摸鼻息,也没有了气息!而且嘴角都是血!
我惊诧异常,倒退了几步。
钱麻子死了?!
此时突然看见在他的一只手中,攥着一张白纸,我记得喝酒的时候并没有。
我大着胆子重新走上前去,费了好大劲才掰开,用手电一照,只见上面写着,“有人要害你们,快逃!”
我后背上发毛,这是写给谁的?我和奶奶么?
没想到这一夜突出奇变,连钱麻子也死了,我只得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家。
我怕的要死,奶奶和钱麻子怎么会突然丧命。
就算是要报丧,也要等到天明。
可奶奶死的也太奇怪了!准和钱麻子说的阴邪有关!
要是我打坟引过来的祸事,我爹回来准会打死我的,虽然知道无用,我还是把能辟邪的狗牙摘掉给奶奶戴了上去,想起四叔让我弄得锅底灰在还,想去拿过来也缠在奶奶身上。
将含泪将我床上的锅底灰找到,正要往奶奶身上缠,突然看见那个长发女孩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屋角!
我再次看见了她!
看她出现在我奶奶房里,我的害怕突然变成了愤恨,咬牙切齿地道,“为什么要害死我奶奶!”
同时,我手中的锅底灰撒了过去!
她猝不及防,一下被锅底灰打中,我听到了一声嘤咛的声音,她似乎被灼伤了。
她捂着胳膊退开了一段距离,脸色甚是狰狞。
不过片刻后脸色又恢复了平静,死死地盯着我。
我手中抓着锅底灰,小心地提防。
“你奶奶不是我害的,而且她也没有死!”此时我的脑海中竟然传出了幽幽的女孩的声音,缥缈的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全身一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同她说话,她说奶奶没有死?
听她能发出声音,我恐惧去了一些。回头一看,奶奶的手似乎颤动了一下,我忙跑到了奶奶身边,一把抓住奶奶的手,她的手是热的,和钱麻子的冰冷完全不一样,看来她说的是真的。
那女孩见我到了奶奶的床边,也往前靠近了一些。
我就怕她过来伤害奶奶,见她靠近心里就紧张,手中的锅底灰再次扬了过去,“滚开!别过来!”
她再次被伤到,跌跌撞撞地飘退到墙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上来是愤恨还是无奈,扭头不见了。
四叔说的不错,有神明气息的锅底灰,正是阴邪的克星。
我又试探了一下奶奶的呼吸,这是我的手悬了好长的时间,发现不是没有,而是若有若无的,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害怕那个女孩再次出现,我也不敢离开奶奶身边,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觉得做梦一般,那个女孩似乎没有恶意,否则的话怎么会现身让我给打中。
我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甘心吃亏。
本来挺怕她的,因为担心奶奶,我暂时克服了恐惧,转身对着周围的空气试探着叫道,“喂,喂,要不是你害的,那我奶奶怎么回事?”
周围一片死寂,那个女孩不再现身。
奶奶要这样下去,到天明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情况,我连忙道,“冤有头债有主,动你坟的是我,你不能害我奶奶。”
我又急又恨,冲着空气不停地大喊,只要她放过我奶奶,就是再来索我的命也行。
可能是我的话语起了作用,过了一会,那女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墙角处,这次在灯光下我看的清楚,她十四五岁年纪,穿一身绿绸缎,模样甚是清秀。
她现身之后,幽幽地道,“你奶奶并不是我害的。”
我连忙道歉,求她救救我奶奶。
被我锅底灰两次打中,她显然变的警惕起来,“我为什么要帮你?”
想着打了她的坟,我只得说,愿意一命抵一命。
她摇了摇头,“就算是一命抵一命,你死了,你奶奶醒来还是要伤心死的,况且,我也不要你抵命;再说,我也没有办法,好像是你引过来的东西害的。”
我不知道是自己引来了什么害了奶奶,问她为什么不要我抵命。
她说被人诅咒,那棺材上面都是经咒,神魂不得安稳,自己永世不得超生,幸好我带人动了那个棺材。
听她这么说,我好奇起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死于非命,问她为什么被人诅咒,咒她永世不得超生。
谁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好像叫做溪儿。
我想了想,心想爷爷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可爷爷已经过世了,就没敢提。
我这几天被她吓得半死,问她跟着我干嘛。
她愤恨地道,“我没了归宿,暂时也不知道去哪儿。”
看她确实没有害人的意思,我稍稍放心了一点,只是奶奶的鼻息还是好长时间才能感觉到一丝,我便在旁边守着,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我要赶去找苏五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把奶奶送医院。
除了四叔,我还有两个姑姑,平时奶奶身边没人照顾,只有去找苏五伯。
虽然觉得她没害人的意思,可我也不太相信敢这个怨灵,幸好天明时有太阳光能打到奶奶身上,怨灵都怕阳光,我就放心出门了。
可能是一夜没睡,刚出门我突然有点眩晕,差点摔倒,扶住门歇了一会。
缓过来之后我走了出去,却就看见一个傻子,光着上半身,裤子在腿弯,头上还顶着猪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嘴里“怕,怕”地出声,不时全身颤抖一下,慢慢往前走,在他身后围了一群人。
我定睛一瞅,是去捣坟的毛头,他莫名其妙的就疯了!心里更加惶恐!
第六章:行法招魂()
可我也没功夫围观他,赶紧跑着去找苏五伯了。
苏五伯一听奶奶人事不知,也没有多问,赶紧借了辆三轮车,弄上一床棉被,载着奶奶和我去乡卫生院,放到了病床上。
着急忙慌地寻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医生,穿一身白大褂,有些秃顶,看起来经验应该相当丰富。
他掰开奶奶眼睛看了下,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继而探了下脉搏,脸上疑惑的表情更重,两个眉毛都拧到一块了,用听诊器听后,站直了腰道,“老人已经走了,怎么还来这儿,拉回家吧。”
苏五伯大惊,求那医生再看看,那医生摇摇头道,“瞳孔都散了,生命气息应该早就没了。俺这里没办法了,要不你们试试别处?”
说完后那医生便要走,我一把拽住他道,“这手还是热的,我奶奶还活着,你们必须得给”
秃顶医生挣脱了我的手,连话也不说了,只是摆手,意思是他无能为力,走不几步,他又回头张望了一下,可能觉得我们精神不太正常,把死人拉到了他们这。
苏五伯和我一下愣住了,苏五伯有点结巴,竟然问我,“臭,臭娃,你奶奶是不是真走了?”我再次探了下奶奶的鼻息,连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也探不到了,只是手脚还没有冰冷,我的心里也乱成了一团。
难道奶奶真的死了,昨天晚上的怨灵是我的幻觉?
苏五伯出去又去求医生了,我站在奶奶床头急的乱转,出来的太忙慌,也忘记和我爹和四叔打个电话。
正犹豫间,病房间突然闯进来一人,穿一身灰色道士服,浓眉大眼,左脸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背上一个大木箱子,我一下激动的站了起来,来人正是我的四叔!
四叔一眼扫过病房,也没顾得和我说话,就来到了奶奶那,喊了声娘,见没有反应,单膝跪地,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点在奶奶的额头上,继而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四叔双眼一睁,“转头对我道,小醒,车呢?我们回去!”
说完四叔将奶奶抱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就往外走,我只能大声喊了苏五伯,随四叔离开了乡卫生院。
四叔一边关心奶奶的状态,一边转头问我夜里的情况,听完之后他也没有说什么。
我却有点忐忑不安,问道,“我奶奶没事吧?”
“魂被什么勾走了,不能在医院呆,这里是生死离别的地方,煞气重!”
因为担心奶奶,四叔和苏五伯也只是简单的寒暄,看我的时候,四叔的神情有些异样,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到家之后谢过苏五伯,四叔让我搬一张藤床到小院里,然后将奶奶轻轻地放了上去。
奶奶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安详地躺着,一如熟睡,村里有小孩子丢了魂的,我见过,痴痴呆呆的,和奶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于是就疑惑地问四叔。
四叔将背上的木箱放在地上,正蹲着开箱子,抬头道,“人有三魂七魄,魂为精神,魄为**;三魂中丢失天魂,就会失其聪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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