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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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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常识都能看出来,这东西不是一般的生物,估计是从某个阴邪之地跑出来的。
比那古墓里的土鱼要邪恶千百倍。
看来我应该找个口袋有拉链的衣服,不能再把玉蝉放背包里了。万一再碰到这黑乎乎的东西,就不用怕了。
我稍微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看看表,已经晚上七点了。
以天哥的性格,有两位美女陪伴的话,起码要玩到十点。
我自己出去吃了点东西,看着西海的夜景,稍稍笼罩了一层阴霾,不过还是挺美丽。
晚上十点的时候,天哥他们果然回来了。
人还没出现,天哥那兴奋的吆喝声就传了进来:“这里的手抓羊肉,那真叫一个带劲,两位美女要是没吃够的话,王成这一份送你们当夜宵了!”
刘夏进门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苦大仇深的样,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我猜测,只是猜测,当她知道天哥家底的时候,发现自己说的一百顿饭说少了,九牛一毛而已,所以再看到我的时候就很不顺眼。
应该是这样吧…;…;
卞丝雨进门的时候对我挺客气,还关心地问了句:“吃饭了吗?”
我点头笑笑,感觉她也没有刚开始对我的印象好了。
她俩进房间很久后,天哥还恋恋不舍地隔墙喊:“明早九点,不见不散啊!”
房间里传来了刘夏的回应:“早点休息,不见不散!”
我笑着喊了句:“别吵了,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立刻就引起了刘夏狂风暴雨的言语轰炸:“我吵不吵关你啥事!睡不睡关你啥事啊!不想听就去外面睡去!”
她这个状态,应该没有被那黑乎乎的东西咬到。
我就没再说啥,躺下睡了。
第六章 无聊的一天()
天色才蒙蒙亮,我就被隔壁的动静给吵醒了。
听到刘夏在说:“哎呀,丝雨,画板就不要带了吧,要游两公里呢,浸水了怎么办呀!”
卞丝雨说:“咱不是来玩的,开学以后的大赛很重要,关系到咱明年毕业时的成绩,要好好努力。”
刘夏说:“三块石那里啥都没有,全是光秃秃的石头。我几年前去过一次,没啥好画的,摄影还不错!”
卞丝雨说:“越是简单的景物,越难用笔触来描绘。三块石孤立在海中心,三百六十度碧海蓝天,最适合静心写生,用心灵去刻画美的意义。”
听她们讲话,挺有哲学的,不过只是理想主义者。
要让我说的话,这世上不只有美。还有残酷的美。
刘夏隔墙大喊:“宋西天,起床取经了!到了三块石,我们画画你随便睡——!”
天哥被喊醒了,坐起来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激动得比刘夏的声音还要大:“两位这么早呀。比鸡起得还早!船家还没开工呢吧,稍等一下哈!”
然后又跟我说:“王成,快点准备去,马上要出发了!”
“我不去,没啥意思。你们好好玩。”我躺着不想动。
天哥一把拉起我,笑道:“那么怕刘夏呀?她也就是说说而已,腿在你身上长着,她管不着!”
“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想去。”我又躺下,对天哥说,“你们去的时候小心一点,水里有不明生物,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看到圆形的黑影,最好不要让它近身。”
刘夏又在催促:“宋西天,快点走了,别带你那朋友啊,到深水区容易出事!”
天哥能看出来我是真不想去,就没再说啥,稍微收拾了下,跟着刘夏和卞丝雨走出了旅社。
我对那石头岛本来就没有兴趣,昨天又遇到了很邪恶的生物,让我心里产生许多阴影。
刘夏她们不想让我去,正合我心意。
我继续睡到大天亮。感觉特别精神,起床准备穿衣服出去转转。
随手一拉床垫,一个红色小本露了出来。
我竟然把这个东西给忘了。
昨天难受得在床上挣扎,把风华的小本子卷进了床垫里,没看到,也就没再想起来。
小本已经干了,不过在床垫下面压得特别皱,很多页都粘在一起,一撕就烂。
我觉得自己办了一件错事,这要拿回去给风铃的话,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随便翻了几页,有些字迹仍然能看清。
记录得都是一些关于西海的基本数据。
上面写,西海是我国最大的内陆湖泊,总面积4500平方公里,周长、宽度什么的看不清,最大水深32米,等等。
这些数据官方肯定都有统计,所以也没啥价值。
我又往后翻了几页,能看清的那些字,还是一些基本数据。气候、水温什么的。
再往后翻,没了。
最后有字的一页,写着:“明天前往三块石,如果一切顺利,后天就能坐上回家的火车。”
短短一句话,让我琢磨了半天。
看似简单,仔细想想信息量很大。
“如果一切顺利”这句话读起来怪怪的,似乎是说,他们提前就感觉到了去三块石可能不顺利。
估计是在之前的勘探中发现了什么吧,所以才写下这几句话,安慰自己马上就能回家过年了。
结果,真出事了。
虽然笔记上没啥大的信息,但起码让人知道了他们的出事地点在三块石附近。
我心里突然颤了一下。天哥他们正在前往三块石的路上。
六个月过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危险。
我看看表,十点半了,他们是早上六点出去的,二十公里的水路,差不多已经上岛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旅社,走到海边,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
天空那么的蓝,海景美得醉人。
周围嬉戏打闹的游客,欢笑声悦耳。
如此祥和的画面,让我悬着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心想,自然灾害毕竟很少发生,不会这么巧的。
就这样。一个人在海边转悠了一天。
感觉挺自在,挺舒心。
傍晚的时候,飘了一阵小雨,气温变得更加凉爽,空气里弥漫着绿草的清香。
太阳落山后不久,海边的游客越来越少,剩下的基本都是一对对的小情侣,背靠石头卿卿我我。
我也背靠着一块石头,坐在草地上遥望海面。
渐渐的,夜幕降临。
海边的风很凉,有点冷。
我从地上站起来活动活动,看到远处有灯光闪烁,很热闹的样子,就走了过去。
走了二十分钟,发现那是租船的地方。
有些去湖中心游玩的人,没有跟旅行社的话,就会在这里租一条小船,按天计费。
船只有大有小,有简单实用的自划船,也有专人开送的机动船。
我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听说南岸十几公里内只有这一处租船的。
天哥他们肯定是在这里租的船。
她们行动从来不提前跟我说,不屑于跟我说,我也不是很关心。
只是,风华那小本上提到了三块石,让我心里始终有点疙瘩。
我问老板。今天上午是不是有两女一男在这里租船去三块石,老板没看租船记录就点头说是的。
看来今天去三块石的人不多。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哥,讲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很爱跟人闲聊,是个典型的话唠。
我就问了他一句话,他就蹲在船板上不停地跟我说闲话:“这年头啊,啥生意都不好做,肚子里没有墨水,只能守着一堆破船过日子!想当年咱也是学校里的尖子生,可是没钱念书啊。早早地就出去混日子,混成了现在这样…;…;”
我随便应和几句,不想听他一直啰嗦下去,就到附近转悠了。
一直转悠到十点多,船港要关了,天哥他们还没回来。
我走回去问老板:“在你们这里租船,有啥规定和保障没?”
老板说得很直接:“这一片可不是规划的景区,属于私人的地盘,都是我们自家的渔船。想要保障的话,那你就得走个几十公里,而且还不能划出景区,想去深湖那是不可能的!”
“我朋友还没回来,你们不管吗?”我问。
“我从来不租船给那些去三块石的人,容易撞船,而且船也开不到那里啊。只能停在附近,被浪冲走了都不知道!”
“啥意思?”我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
“你那三个朋友,是花钱买的小木船。一个人带俩女的,嘻嘻哈哈,一看就知道没啥正经事,租船是不可能的!”
“好吧…;…;”我听得特别郁闷。
天哥真是爱显摆,竟然自己买了船过去,也就是说,不一定会返回这里。
海岸线那么长,小木船随处都能靠岸。
白白害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这个老板也是说话含糊不清。让我不明不白。
看看表,十一点整了,说不定天哥早就回到了旅社,正在四处找我。
我没再逗留,一路小跑回到了环湖旅社。
结果,他们并没有回来。
我擦擦汗,洗把脸,在床上躺到了十二点多,快要睡着了,天哥还没回来。
如果没有风华那个小本的话,我肯定会认为天哥他们要在三块石上过夜。
毕竟好不容易才登岛,谁也不想只呆那么一小会儿。
我又跑出旅社,沿最近的小路跑到了租船的地方,想问问老板三块石那里最近的情况,然而船港已经关了。
凌晨一点,海岸边上一个人都没有,风里带着湿气,凉飕飕的。
朦胧的月光下,隐隐约约看到一艘船正朝着岸边驶来。
第七章 食人岛()
看到船的那一刻,我心里又喜又怒,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他们在岛上干啥。
可是渐渐的,我感觉不太对。
租船的老板说,天哥他们买的是小木船。
远处的那艘船,好像不是很小。
船慢慢靠近,我极力地凝神观望。越看越不对。
船又靠近一段距离,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朦胧的月光洒在漆黑的水面上,那艘失踪六个月的科考船慢慢地漂了过来,船头依稀还能看到撞毁的裂痕。
我急忙往后又退了很远,以为它要冲撞海岸,没想到这次竟然停了下来,就像有人在操控一样,稳稳地停在了岸边。
我站着看了好久。没敢动。
没人从上面下来,静悄悄。
今夜确实有风,而且风向正对,以船的行进速度来看。硬要解释的话也能说得通。
我提了提胆量,走上前去。
心里不是特别害怕,就是有些慌,心慌的原因是想起了那群工人的谈话。
那天听他们说。鬼船又要去运尸体了。
如果上面有尸体的话,真就被他们说中了。
天哥他们深夜未归,鬼船却开了回来,让我心慌得厉害。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跟前。
一步步地踏上船,看到甲板上什么都没有,稍稍松了口气。
船舱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没有灯,就算进去也看不到啥东西,犹豫了会儿,没往里面进。
只是趴在门口瞅了瞅,两眼一抹黑,没有一点动静。
我朝里面喊了声:“有人吗?有鬼吗?”
问完就感觉自己问的都是废话。
不过,当眼睛适应了船舱的黑暗以后,看到小窗户下面的木墩上好像放着一盏灯,是那种有遮罩的风灯。
我走进去看了看。风灯里面有一根燃了一半的蜡烛,摸风灯的时候,手还碰到了一个打火机。
按了下,竟然会打火。
点亮风灯以后,眼前的景象让我稍稍有些惊讶。
按理来说,上次撞船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清查过了,不会再有特别显眼的东西。
可我却看到船舱里堆积着一照片,很整齐。
其它用品也都很整齐。
我拿起照片看了看,拍得都是西海的景物,而且全是冬天的景象,很一般,没啥价值。
怪不得清理现场的时候没有被拿走。
桌上有一张折叠的地图,我打开看了看,是西海的海图,各个岛屿都有详细的标记。
三块石的地方,被标记了一个红色的问号。
其它就没什么了。
绕着船舱和甲板检查了一圈。的确是一艘空船。
船帆是扬起的,难道真是风吹过来的?
不然也没有别的解释了,鬼肯定不会开船,哪有那么离谱的事。
我虽然不懂船,但是看样子这船也像渔船改造的,和租船那地方的很多都类似,构造很简单。
我看了看操作台,也是很简单的那种,对于我这个机电系理科生来说,还真能开走。
前提是动力装置没有坏。
我上前试了试,想验证一下到底是被风吹回来的、还是有可能被东西开回来,结果随手推了一下,船真就动了。
吓我一跳。
没想到这失踪六个月的船,动力竟然是好好的,连燃油都没泄漏。
我先放手,又仔细研究了一下。
这船应该比开汽车简单,只不过没有反向推力,停的时候不好控制,要提前预判。
突然间觉得挺好玩,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我就试着开了起来。
慢慢调头,慢慢滑,越来越顺手,越开越快。
真正开起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控制,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吹着凉凉的风,看着月色下平静的海面,特别有成就感。
不知不觉就迷了方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四周没有任何参照物,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吓得我赶紧又把船给停了下来。
惯性滑行了很远很远。
我四处看看,想找找有没有指方向的仪器,结果一声闷响,船猛地抖了一下,直接把我晃翻了,一头撞在船板上,头晕眼花。
第一次上船,平衡感太差。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船的右侧撞到了一艘小木船。
那小木船特别不结实,侧壁被撞成了两截。幸好是一艘空船,没有人。
不过…;…;
船上有个东西那么眼熟,黑夜里看不太清,轮廓像是一块画板。
卞丝雨她们出来画画,都会带一块备用的画板。
我急忙探出身去,仔细朝水里瞧了瞧,真是画板。
他们的船怎么会在这里?
关键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我朝周围喊了几句:“有人吗——天哥——卞丝雨——刘夏——?”
声音在这海上显得特别小,没有人回应。
我想起来卞丝雨说过。停船后要游两公里。也就是说,这里离三块石不会太远,就算小船是被风吹到了这里,也不会偏差太大。
前提是,他们还在三块石。
我又喊了几声,确定周围没人回应,便开动了船。
不知道方向,打算绕个两公里的大圈。
然而还没开多远,就听到前方隐约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很吵杂。
继续开了一段距离,水声越来越大,像是巨浪在翻滚。借着月光。看到远处有一片岛屿,分布的形状就像三块石。
再往前开一段距离,水下全是隐没的石头,开不动了。
巨浪翻滚的声音只增不减,就是从前面那片岛屿传来的。
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咋了,怎么感觉那岛在下沉。
沉下去又升起来,反反复复。
我揉揉眼睛,定神望了望。没有眼花。
沉下去尚可理解,再升起来就很难理解了,除非是个活物。
巨大的活物!
我试图再把船开得近一点,可是连碰好几块暗礁,快要碰散架了。我本来就不太会,瞎胡倒腾罢了,只会在平静的水面上前进。
这里的水道天然阻隔了船只的靠近。
一时间,进退两难。
如果天哥他们还在岛上,肯定凶多吉少。
我正趴在船边一筹莫展,船猛地下沉了一截,差点把我抖下去。
还没站稳,又猛地抬了起来。
船下的暗礁竟然也在动!
这艘破船要是再被顶两下的话,我今晚就要淹死在这里了。
可是这船没有反推力,只会前进不会后退,调头调也不过来,想回去都难。
与其等死还不如拼一下。
趁着暗礁再次下沉的空隙,我直接把马力从零拉到了最大,这船也挺争气,把我甩飞到后面很远,眨眼就冲了出去。
我甚至怀疑这船真的有灵性,不一定是我在开。
冲过暗礁的区域,岛屿周围畅通无阻。
我绕着起伏的岛屿转了一圈,看到几个人影在边上挣扎。靠近的时候,先是听到天哥的操骂声,然后是卞丝雨和刘夏的哭喊声。
他们在岛的边缘爬着起不来,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卷着似的。
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有气无力地挣扎。
我急急忙忙地停船靠岸,跳下去才看清楚,缠着他们的东西竟然是从岛上的石头里伸出来的。
看不出来是啥,跟海带似的。
估计又是某种邪恶的生物。
缠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圈已经变红了,泛着红色的小珠子,看得我头皮发紧。
天哥看到我的时候大吼一声:“操!你小子咋来了,快走啊!这岛他娘的会吃人!已经吃了一对人了!”
我一下子也不知所措了。
听天哥说的意思,还有一对情侣上岛,被吃了。
我看看卞丝雨和刘夏,她俩意识好像都有点模糊了,没有看到我。只是爬在地上不停地哭喊,声音此起彼伏。
我随手搬起一块石头,砸在了那长长的海带上。
第八章 邪恶的西东()
石头砸下去的瞬间,卞丝雨惨叫一声,身体抽搐不止。
我被吓得卡愣在那里,全身的毛孔灌冷风。
她平时讲话声音轻柔,此刻突然提高百倍的喊叫,划破夜空,显得那么凄凉。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惨白如纸。
这海带似的怪物好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与敏感的神经相连着,砸到怪物就如同砸到了她最痛楚的神经上。
卞丝雨本来是意识模糊的。被我砸得一下清醒过来,这才看到我,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跟我说:“王…;…;王…;…;王成…;…;救救…;…;”
刘夏也清醒了过来,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腿,喊话很凌乱,只能听清她在说:“把它拿掉…;…;把它拿掉!”
天哥最清醒,不停地劝我:“快点走!走啊!一会儿他娘的还会出来!岛上全都是!”
整个岛都在起起伏伏,耳边海浪声和哭喊声交替混杂。
我呆站着,手足无措,只觉天旋地转。头快要爆炸了。
若硬是拿石头砸的话,感觉能把那海带似的东西砸断,可是从卞丝雨刚才的反应来看,让我再也不敢动一下。
那东西已经和他们的神经融合了,相当于身体的一部分。咋救?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撒手不管。
与其被怪物一点点地蚕食,倒不如痛快一点。
我想起船的后舱有维修工具箱,应该能找到工具直接把怪物斩断,之后会怎样。眼下也考虑不了那么多。
愣了几秒钟,我就快步往船上跑。
一只脚刚碰到船板边缘,另一条腿猛地被东西拽了一下,让我没站稳一下磕在船边沿,急忙抓住了船上的护栏。
我从来没练过劈叉,被那东西卷着一条腿使劲往后拉,另一条腿还挂在船板上,筋骨撕裂的感觉,痛得浑身冒虚汗。
坚持没一会儿就脱手被拽了回去。
我顺势朝那东西狠狠地踹了两脚,疼痛感立刻沿着我的腿往上窜,就像腿上长出来了一个东西一样,踹它就犹如踹自己。
世间竟然会有这样的生物,看似不强,攻击人的力度也不是特别大,却让人没法还手。
我心里清楚,如果不早点忍痛挣脱开的话,会被占据得越来越多,就会和天哥他们一样再也无法还手。
所以当那东西停下以后,我咬咬牙,搬起刚才那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上去,一下又一下。
锥心的疼痛。
每一下都和砸自己的腿一模一样。
把那怪物砸断,就如同亲手砸断了自己的腿。
最终,它断了。
我手发软,腿发软,全身颤抖不止,根本听不清天哥他们在叫喊些什么,连滚地爬,拼了命地上到了船上。
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衣服全被汗水浸透。
心跳撞击着胸膛,砰砰的响。
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点劲,扶着船板晃晃荡荡地走到后舱,在工具箱里翻了翻,竟找出一把开山刀。
时间不等人,我也没再迟疑什么,拎起刀就跳下了船,是直接从船头跳下去的,没走甲板。
因为跳下去最近,多走两步就有可能被地下伸出的东西卷到腿。
只是崴了一下脚,问题不大。
这刀看起来很锋利。抡足满力的话,绝对能把怪物一刀斩断,比石头一下下地砸要痛快百倍。
我走到他们身后,不管他们在喊什么,我都不想听,也听不清,心一狠,直接砍了下去。
第一个是天哥,那叫声鬼哭狼嚎一般,叫得我头皮发麻,叫到一半他就晕了过去。
接下来是卞丝雨和刘夏,她俩本就虚弱快要昏厥,我砍断那怪物的时候,只是听到他俩闷哼了两声,便晕了过去。
被我砍断的怪物,流着鲜红的血,表面慢慢变黑,更像海带了。
周围又伸出了几条怪物,被我用刀轻松地挡开。
其实这东西行动并不快,只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如果拿着武器聚精会神,基本不会中招。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中招的,估计玩得太投入。
我走过去拍拍天哥,他还有气,但是没反应。我又拍拍卞丝雨和刘夏。卞丝雨睁开了眼睛,没动,惨白的脸色正在慢慢好转。
我长长地呼了口气,朝周围仔细看看,石头缝里很多怪物都露出来了一截,蠢蠢欲动。
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同时都缩了回去。
起伏的岛屿也慢慢地平静稳了下来。
海浪声消失,岛上一片寂静。
夜空星星点点,月光如水。
天哥晃晃脑袋站了起来,样子很虚弱,没了平时的大嗓门,呆呆地说:“你小子把哥的腰给砍断了。”
卞丝雨和刘夏互相搀扶着也站了起来,卞丝雨咳了下,声音虚弱得快要听不到,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笑笑,没说啥。
心里却一点也没有轻松。
因为我感觉很奇怪,石头缝里的怪物刚才还蠢蠢欲动,想攻击我,眨眼又退了回去,不像是被我吓退的。
不是被我吓退的话,那就是被其它东西吓退的,或者是召唤走的。
也就是说,这里可能来了更邪恶的东西。
我看天哥能走路。就赶紧跟他说:“别愣着,快上船,一会儿怪物又要出来了。”
说完我一回头,船竟然没了。
我都不知道啥时候没的,印象里一直都在。
卞丝雨和刘夏压根就没见过我开来的船,不明白我在说啥。
天哥之前是清醒的,他见过,此刻有点怀疑地问我:“王成,你是不是开着鬼船过来的?还是我产生幻觉了?”
“你没产生幻觉,那船也不是鬼船。只不过有那么一点灵性而已。”我给天哥解释着,又朝远处望了望,太黑,看不到船的踪影。
估计是岛屿停止沉浮后,被水势的落差给冲走了。
“你开鬼船?”卞丝雨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说了不是鬼船…;…;”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感觉他们才是真正的少见多怪。
这片岛屿突然间的安静,始终让我放不下心。
他们没有看到刚才的情景,并不知道安静来得有些诡异。
看他们一个个虚弱无力的样子,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就把开山刀递给了天哥,跟他讲:“那海带不可怕,刀就可以应付,你们先在这儿休息,我去周围看看。”
“你别乱跑,这岛会吃人。已经吃了一对了。”天哥劝道。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一遍了,先休息吧。”我摆摆手,朝前面走去。
心里想的是,万一真有更邪恶的东西上岛,提前发现才有回旋的余地。
记得秦教授说过,有些植物和动物比人聪明,它们能感受到危险,人却不能。
我在附近转悠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整片岛屿基本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偶尔能看到几根草,植被的覆盖率估计连百分之五都没有。
这么荒凉的岛,不知道哪里吸引人,非要上来玩。
可能艺术家的审美观比较特别吧。
走着走着,看到地上有两件衣服。
我蹲下去仔细看了看,一男一女的,应该就是天哥说的那一对情侣。
衣服在这儿,人不在,也没看到尸体。
我一直不明白天哥说的意思,啥叫被吃了?
海带只是会卷人而已,虽然够邪恶,但也谈不上吃人。
关键是,就算有吃人的怪物,也不至于先把他们的衣服给脱了吧,哪有那么聪明的怪物。
我正想着,脚底板猛然间一阵刺痛,就像光脚踩在了钉子上一样。
我本来在地上蹲着,被扎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第九章 逃离()
落地后,两只脚同时传来刺痛的感觉。
这下再也没有跳起来,后仰摔在了地上。
倒地后,背上又是一阵刺痛,像是躺在了钉板上。
我痛得忍不住叫了声,翻个身站起来,发现身上片片血红,衣服完好无损。
扫了眼地面。啥也没看到。
慌乱中,我连跳带爬逃到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石头带着海水的湿气,很滑,还没站稳就滑掉到了石头后面。
掉在了软软的东西上。
伸手一摸,是人的皮肤。
大石头后面很黑,是一堆奇形怪状的石头堆叠成的坑穴。
这地方没有东西刺我,让我缓了缓神。站起来看看地上,躺着两具裸尸,看样子是那对情侣。
我确认了一下,的确已经死了。
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也没有成片的血迹。
按天哥说的意思,他们是被吃了,那么这里应该是怪物的嘴或者肚子。
看看周围,有点像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像而已。
这个岛上处处透着怪异,邪恶的生物好像也不止一种,天哥他们应该是遇到危险逃到了岛的边缘,不小心被海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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