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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清歌莫流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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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往医院。

    等他们赶到医院时,牧洛笛的病房里多了几个陌生人,正在她身上连接着各种检测的医疗设备,显然是安易所说的专家来了。

    只可惜倒腾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摇摇头,感叹案例新奇,终究没什么可行的办法。

    听到这样的判决,牧洛笛忍不住先看了看老妈的神色,又侧头去瞧安易的表情。也不知是已经渐渐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是有其他的想法,老妈倒是挺平静的,只是带了几分悲伤。

    倒是安易的脸色难看极了,倒不是气愤,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习惯迁怒的人,否则牧洛冰说了牧洛笛是生不如死这种话,他也绝不可能那么轻易就压下心头火了。

    此时他就像是一个碎了的玻璃瓶一般,那是近乎崩溃的样子。

    不用牧洛笛提醒,牧洛冰也意识到最好是在她彻底断气之前,让安易看一看那剪辑的录像。否则,他真的再度崩溃的话,很有可能就拉不回来了。

    于是,牧洛冰耐着性子把人给请出了病房。牧洛笛没有跟上去,只是安静地陪着老妈。

    果然,等病房里的人都撤了个干净,牧洛笛就看见老妈趴在床边上哭了起来。可见,老妈那时并不是真的很平静,只是知道自己还必须坚强。

    牧洛笛知道,只要美男子还在,老妈心里头就永远都有牵挂。如此,总有一天,老妈会从失去女儿的痛苦中走出来的。

    “丫头,你曾玩笑似的说过,自己如果有一天要死,一定要把自己的骨灰撒进海里。老妈没什么能再为你做的了,至少这个愿望,我会替你实现的。”牧妈妈心头难受,虽然掉着眼泪,嘴上却呢喃道。

    闻言,牧洛笛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虽然只是灵魂体,并不存在什么实体的眼泪,但她知道自己确确实实地哭了。因为床上的她双眸紧闭,眼角却落下了泪来。

    这样好的老妈,牧洛笛真希望来生还能做她的女儿。到那时,她一定要好好报答老妈。

    牧洛冰只是出门把东西交给安易,很快就回到了房间,听到老妈的话也忍不住狠狠地心酸了一把。他看着床上明明没有意识却在掉眼泪的牧洛笛,忽然意识到到时候了。

    这个预感和那时他在家门口送她离开时很像。已经经历过的一次,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感觉。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声:“丑丫头,再见!”

    此时此刻,没能说出口的那声再见,总算是能说出口了。

    牧洛笛闻声望去,明明在掉眼泪眼泪,却又扬起了嘴角,轻声回应道:“再见,我最亲爱的家人。”话落,铃响,整整七下。

    被牧洛冰这么一喊,牧妈妈立马抬起了头,只听见心跳仪嘀地一声,再转眸望去时,上面显示的只剩一条太过平静的线。

    “老妈,你放心,小洛就算在另一个世界,也一样会幸福的。我们俩要好好的,这样她才能走得安心。”牧洛冰走上前,揽过牧妈妈的肩,沉声安慰道。

    牧妈妈闻言,闭上了眸子靠进他的怀里,却忍不住点了点头。是呀,还有他们那个不负责任早早离开的老爸陪她呢,不幸福又怎么行呢?

    总有一天,大家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要再见面的。反正她已经熬了那么多年,为了儿子,她还不急着去见面,姑且,让他们父女俩多等待些日子吧!

    若是牧洛笛此时还没离开,定然要惊讶的,为了美男子的那句小洛,也为了老妈愈挫愈勇的努力。她还担心老妈会不会伤心过度,而老妈却已经坚强地再度站了起来,就像多年前一样。

    不管遇到怎样的不幸,生活,从来就没有击垮过这个女人。

    只可惜,在锁魂铃响过七声之后,牧洛笛就再度回到了那一片黑暗之中。而且这一回,是彻彻底底地黑暗,连光都没有了。

    这边的牧洛笛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那边的顾尘清过得也不轻松。

    诚然,夜鹊的医术高明,换血之后,除了牧洛笛暂时成了植物人外,顾惜缘倒是恢复得很好。在床上躺了半月,醒来后人就活蹦乱跳的了。

    可他与顾尘清这个当爹的,实在不算亲近。在西界的时候看似亲近,但那是被乡渺所逼迫的,那时他身体受虐,对人都抱着戒心,所以很难亲近谁。后来都是牧洛笛对他真心实意地好,才渐渐打开了他的心扉,让他依赖起她来了。

    如今他刚从换血的昏迷中醒来,就不见平常总守在床边的牧洛笛,第一反应就是找人。顾尘清倒也没拦着,而是直接就带着儿子进了牧洛笛躺着的房间。

    夜鹊倒是想劝一劝,只可惜嘴还没张开呢,顾尘清冰冷的视线就飘过来了。他立刻就噤了声。要知道,自打换血过后,少主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就总是冻着一层寒冰,今日见缘儿醒了,才稍稍松动了些。

    但也仅仅只是松动,依然还是冰冷得厉害。否则,哪有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孩子去看半死不活的娘亲的,多少也要考虑一下孩子的承受能力不是?这孩子那么依赖小洛,弄不好会怎么伤心呢!

    缘儿虽然恢复得不错,但到底经历过换血这样的大事,身子骨总归要弱一些的。日后当然可以靠习武来强身健体,但眼下不是才刚醒来吗?可少主这个当爹的,就是那么酷,直接把人给提溜过去了。

    果然如夜鹊所料,缘儿原本看见牧洛笛躺在床上十分开心地就跑过去了,可接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接着他一握她的手,只觉冰冷异常,立刻知道她出事了,当即嘴一撇就要哭出来。

    “不准哭。你娘她还没有死!她是为了你才会躺在这里的,你是男子汉,就乖乖和我一起等着你娘醒来。”顾尘清冷酷又坚定地说道,语气并不重,但却不容置疑。

    虽然不算亲近,但缘儿哪里听过顾尘清这样跟他说话?哪怕那时在马车上阻止他吵醒牧牧娘亲的时候,也没给人这么强的压迫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顾惜缘对他这样的态度反倒十分受用。

    牧洛笛虽然宠爱他,也管教他,但总归是管得宽松些。毕竟连十七那岁数牧洛笛都觉得还是需要疼爱的孩子,可以松泛些。更别提缘儿还那么小了,自然更希望他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了。

    可顾惜缘虽然偶尔叫顾尘清爹爹,但心里头并没有觉得这个不算亲近的男人算得上是爹爹。直到此时此刻,被他如此严厉地指正,反倒有几分当爹的模样了。

    于是,他嘴是撇了,眼泪却没掉出来,可他也不敢问牧牧娘亲为什么会因为他变成这样,只好糯糯地问道:“爹爹,娘亲要这样躺多久?”

    这个问题直戳顾尘清的心窝。他走到床边坐下,眸光在望向床上的女人时,瞬间柔和了起来,喃喃道:“是呀,要躺多久呢?”

    像是在问床上的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爹爹,我想陪着娘亲一起睡好吗?”缘儿见他回答不上,也没有追问,只是话锋一转,望着他已经柔和的脸色,征求意见道。

    面对儿子一脸的期待,顾尘清终究叹了口气,妥协道:“罢了,我对你太过严厉的话,你娘醒过来,定要埋怨我的。你想哭就哭吧”

    其实,真正想哭的那个人是他才对。只他实在不敢哭,生怕这一哭,她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爹爹,你陪我和娘亲一起睡吧!”缘儿那是多好的眼力见,一瞧顾尘清那副神色憔悴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没好好休息过,于是劝道,“娘亲要是醒来,看到爹爹这个样子,也会心疼的。”

    听到这里,顾尘清终于忍不住抱紧了缘儿,心里感慨,他的洛儿给他生了多么好的一个儿子啊,可为什么老天爷就偏要给他们一家人安排那么多的波折呢?

    都说好事多磨,可究竟要磨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他也只能不断期盼,不断祈求了。

    如此盼望着盼望着,半年时间转眼即逝。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醒,不吃不喝身体冰凉却也没有彻底断气。因为她而情感升温的父子俩看似平静,日复一日地过着正常的日子。

    顾尘清没有再喝过酒,除了必须要处理的事情,基本都是在房间陪着她。缘儿也乖乖地看书识字,每天向她汇报学习的进度,虽然她听不到。

    这期间,夜鹊回了江南一趟。回来时,却多带了三个人。不是流萤,而是十四和阿来以及他们的孩子。

    见到他们一家三口时,顾尘清并没有感到惊讶,他知道十四的心里还是十分关心洛儿的,不管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否则,那个半路夭折的学堂,那个曾一度支撑了洛儿生活的绣坊,如今可能都不存在了。

    可十四把它们保留下来了,如今还在认真地打典着,就像是继承了她的念想一般。而阿来对此也没有提出过什么异议,因为她知道,要让一个人放下,最好的办法绝不是强行压制。

    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十四只觉憋得慌,只好问道:“你认为她还能醒来吗?”

    想念是有一个过渡期的,他早就放弃了他和阿笛之间的感情,随着把心思放在妻子和孩子身上,倒是心态平和了不少,甚至渐渐地连想念她的次数都越来越少了。

    他一直觉得追上顾尘清那是她所愿,可看着她这样半死不活地躺在这里,又难免觉得心痛。可心痛又如何呢?他依然什么都做不了。

    “洛儿一定会醒的。她知道,缘儿和我都在等着她。”顾尘清面对十四倒是坚定不少,答起话来也自信多了。或许,他到底还是有些嫉妒十四曾经被她喜欢过吧。

    对此,已经从夜鹊那里知道了所有的十四只能苦笑,转头看了看顾惜缘,淡声问道:“这就是缘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缘儿,叫义父。”顾尘清把缘儿往前推了一把,认真叮嘱道。不管他对十四是不是有所嫉妒,但十四对缘儿的好也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当得起缘儿一声义父。

    听着缘儿糯糯地喊了声义父,十四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牧洛笛换回的玉坠,放到孩子手里,这才道:“这算是我这个当义父的一点心意了。听说你打算带他们母子俩去南风国了?”

    “嗯,那里适合养身体,也能让她安心生活。”顾尘清对此也不隐瞒,他知道十四不是那种会纠缠不清的人,会问只是关心而已,并没有做什么的打算。

    果不其然,十四送完玉坠就揽了妻儿,转身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句:“若她醒来,不必说我来过。”

    对此,顾尘清没有任何表示。

    又过了几日,在夜鹊认同牧洛笛的身体承受的得住路途奔波的前提下,顾尘清带着母子俩总算离开了炉乎城,踏上了去往南风国的路途。

    随着一年之期越来越近,就连夜鹊都特意赶来了南风国,怕牧洛笛当真醒不过来。可不知道为何,顾尘清倒是莫名地坚定,仿佛认定了她会醒来一般。

    于是,当牧洛笛仿佛踩着时间点一般,穿过重重黑暗醒过来时,夜鹊都忍不住感慨,少主这料事如神的本事果然没有退化半分,就连他都无法确认的生死之局,竟然也能猜得那么准。

第150章 4 …有情人终成眷属() 
除了牧洛笛本人,没人知道她摇响锁魂铃回到那片黑暗之后差点爆出了脏口。正常来说,她不是应该直接回到身体里吗?怎么还是在那无边的黑暗中呢?要知道她是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才能假装走得这么洒脱。

    锁魂铃在她摇过七次之后就自动碎裂消失了,是不是她自己操作失误了都弄不清楚。可不管她怎么呼唤幽,幽也不曾出现过。显然,对幽而言,给她这个选择权就是最后的任务了,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回到自己的地盘了。

    就在牧洛笛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花香,很清新很优雅,让她忍不住追寻着那香味而去。

    在黑暗之中,那花香是唯一不一样的东西,牧洛笛虽不敢百分百确信,但总觉得这跟她回去有着莫大的关系。或许这是幽给出的暗示,或许不是,但他早就提醒过,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可能发生奇迹。

    所以,牧洛笛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按照自己的直觉去寻那花香的来源。

    果不其然,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多了扇门,牧洛笛果断打开,只见门后依旧是黑暗一片。她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一脚踏了进去。

    没想到,那门后的黑暗竟然不似这边有地可以踩,底下根本是空的。她这一踏进去,立刻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失重感,惊得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娘亲,你醒了!太好了!牧牧娘亲醒了!爹爹,你快来看!”

    首先发现牧洛笛醒过来的,是正坐在床前给她编花环的顾惜缘。他正和平时一样,想把摆弄好的花环给牧牧娘亲观赏,没想到已经躺了近一年的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立刻惊喜道。

    缘儿的声音立刻吸引了正在一旁跟自己下棋的顾尘清,他指尖一顿,立刻起身走到了床前,见牧洛笛瞪大了眼,一副神识恍惚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握紧了她的手,感激道:“你果然没有食言,总算回来了。”

    感觉到掌心的温热,牧洛笛总算是从坠崖般的失重感里回过了神来,转眸见到父子俩,这才意识到那是魂魄归位,她果然回来了。

    看到父子俩都好好地在她身边,听到父子俩的话语,牧洛笛是瞬间红了眼眶,她放开了二十多年朝夕相处的家人,却拥有了能一辈子相守的家人,这种感觉,又心酸又幸福。

    南风国四季如春,远离都城的修业城,以花海闻名全国,却显得格外舒适。在这里,人们的生活比较随性,也很容易知足,邻里之间甚至都不太发生摩擦。

    按现代的用词来形容的话,可以说是一个幸福感爆棚的城市了。

    而顾尘清带着牧洛笛和缘儿就定居在城中,这一回他没有搞什么特立独行,非要住什么深山老林或穷乡僻壤。路上捡回来两个身世凄惨的少年,也就随手安排在宅子里当了小厮。

    他们定居于此差不多有了小半年,缘儿对于这一块早就熟悉得很了。所以牧洛笛醒来几天恢复了体力后,他就主动担当起了小导游,给她一一做着介绍。

    牧洛笛一直躺在床上,没什么变化,顾尘清和缘儿当然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在床边干守着她。所以到了南风国之后,顾尘清就把缘儿交给两个小厮来带了,自然不可能整天只在屋子里打转的。

    看到院子里的几株开满花的桃树,牧洛笛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就是那指引她回来的香味了。再看整个顾宅,从屋里到屋外,都是她喜欢的风格,可见虽然她是昏迷的,但顾尘清这段时间还是做了不少事的。

    瞧她幽幽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顾尘清轻咳一声,有些羞涩地解释道:“你躺在床上不知何时醒来,缘儿又还小,我也不敢离开太久,所以这院子收拾了半年才弄好。到了这边,多了小一和小二,平日的家务和缘儿,他们都处理得很好,我才能安心守着你”

    “顾尘清,你怎么那么好?我真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让其他人谁都别想看。”牧洛笛上前拉住他的手,略有些霸道道。

    在一旁看着缘儿爬树的小一小二可没见过活生生的牧洛笛,也没想到她那么霸道,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倒是缘儿听了这话,立马放弃爬了一半的树,手脚麻利地落到地上,有些吃味地问道:“娘亲,那我呢?”

    一看缘儿半点不怕摔的样子,显然她昏迷不醒的这一年,他已经练出了一点功夫底子了。牧洛笛对此倒是没有多心疼,小孩子平日里磕磕碰碰的很正常。而且爬树这种举动,让缘儿多了几分孩子气,少了几分老成感,这也让她十分欣慰。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终于安安稳稳地守在一起了,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思及此,牧洛笛也是笑意吟吟地一把抱起了跑进她怀里的缘儿,温柔道:“哦?缘儿当然也是最棒的了!不过娘亲希望缘儿不是藏起来,而是走出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呢!”

    “哼,娘亲偏心!”缘儿一听这回答立刻不高兴地抱怨。他也不是真的对牧牧娘亲有意见,只是看到她好不容易才醒了过来,所以想趁机多撒撒娇罢了。

    对此,牧洛笛是哭笑不得,这孩子换了个血而已,怎么搞得跟性格都变了似的。不过,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乐意接受孩子这样的撒娇的。

    “缘儿,你该跟一哥哥去学堂了。”顾尘清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十分平静,跟他平日里并无二致,却有着让人无法反抗的魄力。

    显然,他已经完全拿捏住了缘儿的脾气,知道用什么方式能让这孩子乖乖听话。

    缘儿再聪慧,那也还比不上自己的这个爹,只好不情不愿地从牧洛笛怀里滑落在地,一边跟着已经拿好了文房四宝的小一准备出门,一边嘟囔道:“爹爹真是个醋坛子。”

    “噗!这孩子,几时连这种话都学会了?”牧洛笛闻言,是忍俊不禁,连声问道。而且这哪里是顾尘清一个醋坛子,缘儿也是一个小醋坛子啊。

    闻言,小一小二立马缩了缩脖子,拉着缘儿一溜烟儿跑出了大门。

    顾尘清脸上也带了淡淡的笑意,眸光却深深锁着她的眼,认真说道:“洛儿,醋坛子想要成亲了,你要吗?再说,我们的孩子都上学堂了,你是不是该给醋坛子一个名分了?”

    他的话,刚刚还十分轻松欢乐的场面立刻陷入了旖旎的氛围之中。

    没有想到他突然就求婚了,牧洛笛当场愣住,好一会儿才害羞地垂下头,捂脸偷笑道:“我才不管呢,哪有两手空空就来求娶的!”

    “你闭上眼,跟我来。”顾尘清满眼满心都是爱意,握了她的手,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她往门外走去。

    “神秘兮兮的,也不知在搞什么鬼。”牧洛笛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却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而且十分乖巧地闭上了双眼,任由他牵着走。

    两人上了马车,顾尘清给她用丝巾蒙了双眼,又提出要给她换衣服,牧洛笛虽然不好意思,却还是默许了。

    只可惜,顾尘清说换衣服,就真的只是换衣服。他身上有没有起火,牧洛笛是不清楚,她自己倒是被撩得心潮澎湃,结果人正正经经地给她换了衣服就坐到一边去了。

    顾尘清当然也不好受。这一年,他是没少给她擦身子换衣服,克制力可谓登峰造极了。但那时她昏迷不醒没有知觉,而现在的她是活生生的有温度有感觉的,这些让他的克制几乎溃败了。

    所以他替她换衣服时,连眸光都不敢直接落到她雪白的皮肤上。一换好了衣裳,就立刻退到了一旁,等身体的火热渐渐平息了,才敢有其他动作。

    当然,这些牧洛笛自然是不清楚的。她还有些纳闷,难不成是看多了没啥兴趣了?可顾尘清看她时的眼神无一不在诉说他的爱恋,实在不像是没兴趣的样子啊?

    如此,她越想思绪就越发跑的远了,直到马车停下,她还没想通其中的关节。

    车帘一掀,牧洛笛立刻就闻到了一阵花香,立马猜到了他们要去的是一片花海或者开满花的树林,心里头还暗暗笑话道这恐怕是顾尘清浪漫的极致表现了。

    被顾尘清牵着走近了,她听着潺潺流水声,心里惦记着待会儿要如何表现出惊喜的表情来,毕竟顾尘清难得主动耍一把浪漫。

    只不过,当蒙眼的纱巾取下时,牧洛笛什么表情都没来得及露出来,就率先掉下了眼泪来。这哪里是浪漫二字就足够道尽的?顾尘清这是要把她感动死啊!

    这果然是一片桃花林,没错,可为什么还有曲水流觞宴?有曲水流觞宴就算了,为什么她和顾尘清都穿上了一身喜服?穿喜服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呢?

    她每回准备成亲就出事,这回倒好,顾尘清干脆不等了。这意思显然是要把求婚和婚礼都一起解决了。可为啥不事先告诉她一声,好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啊?她才醒来几天,难道脑子还没清醒吗?

    牧洛笛呆呆地流着眼泪,亦步亦趋地被顾尘清牵着往前走。

    “傻孩子,今天是好日子,怎么还哭了呢?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怕尘清笑话。”白宇炜叹了口气,感慨道,“实在没想到兮儿还有这样的缘分呢!”

    “我把你在我那最后的存酒都拿来了,难得有此尽兴的机会,今天你可不许拦着顾尘清喝酒了啊!我问过夜神医了,他身体早好了,现在喝再多酒都没问题。”十三大笑着一口饮尽,一边抓住顾尘清要拼酒。

    “尘清,我是见十三爷关心你才说的。萤儿和孩子们可以给我作证!”夜鹊揽过身旁笑得温柔的流萤,企图证明自己的清白,可随即却道,“不过嘛,这人家都是送亲方的,不喝那就是不给小洛面子啊”

    “说得对!我的宝贝妹妹可没那么好娶的!”白维衡立刻粗声应和。

    “大哥说的是,就该如此!顾尘清,虽然我是觉得你这人应该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还是提醒你一句,她可是有娘家人撑腰的。”白墨倾附议,顺便还警告了一声。

    “去去去,你是临风国的人,我牧姐姐轮不到你操心了,十三哥我管不着,可别的人想灌我牧姐夫酒,先问过我十七!”十七对顾尘清这个对他有恩的姐夫是相当维护。

    一听十七这话,福淳当然不高兴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说道:“没大没小的,这也是你的姐夫!”

    她怀里的小公主瞪着大大的眼睛,也有样学样地伸出小巴掌拍了拍他的脸,不痛不痒,但萌翻了在场的人。

    君儿这个当哥哥的头一个跑过去给小公主介绍牧洛笛这个姑姑,还不忘嘴甜地夸了几句姑姑今天特别美之类的话。

    见状,陆芜贞忍不住戏谑自己的儿子道:“这兮儿和顾尘清的喜宴,搞不好还能喜上加喜,定了君儿和恋儿的娃娃亲呢!”

    相比之下,牧洛笛以为已经去了学堂的缘儿此时倒是完全恢复了冷酷的样子,对其他人都是爱答不理的,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牧牧娘亲。

    看到这一切,牧洛笛总算有了点反应,呆呆地望着身边的顾尘清,道:“顾尘清,我觉得自己肯定还没有从梦里醒过来。”

    “傻瓜,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婚宴,如何?现在醋坛子算是很有诚意了吧?”顾尘清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不不不,不可能呀!爹和大哥二哥都在临风国,十三和十七在梨花海岸,要到南风国快马加鞭也要三个月吧?”牧洛笛虽然蒙圈,但脑子还清醒呢。

    见她一脸呆滞还似模似样地在那里分析,顾尘清心里溢满了温柔,忍不住将人搂进怀里,笑答:“那你就当我会法术吧!而且我还有一个法术,你想试一试吗?”

    他不会告诉她,这些人都是他提前半年前定居于此时,就发出消息邀请来的。他早就打算好了,她回来了,他就要娶她,不管发生什么。

    如果她过了一年之期没有醒来,那今日所办的既是他们的婚宴,也是她的葬礼。万幸的是,她醒来了,他们的故事不会因为“葬礼”这个后缀而就此终究。

    “顾尘清,你还有什么准备吗?”牧洛笛瞪大了眼睛,左右看去,有些犹豫道,“我觉得今天惊喜太多了,要不改天再试吧?”

    顾尘清闻言失笑,用双手把她的脑袋固定住,这才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道:

    “我还能爱你一辈子,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1338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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