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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清歌莫流觞-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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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守护顾尘清。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一见钟情的人,所以她的感情也不会突然之间就来得一发不可收拾,要将爱情的萌芽扼杀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
就像对上官逸那样,她不是没想过和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成为心意相通的夫妻,但这些温情的想法,统统都被扼杀掉了,不管是因为他的冰冷利用,还是她的想法和追求。
只不过没有如果,牧洛笛对十四动心在前,了解真相在后。而且了解真相的时机也那么凑巧,刚好就在她设计着暂时与十四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如果她还和十四在一起,那心里所承受的纠结必然会更加多。
虽然十四肯定会要求一起偿还恩情的,但一起的话,究竟是偿还还是刺激,都说不清。她必然会优先考虑顾尘清的想法,所以少不得有冷落十四的时候。如此长期以往,她和十四之间也必然是要出现分歧和问题的,最后别反而折腾成了怨偶一对。
这种时候,她也庆幸自己了解真相的时机尚且算是不错,至少这个时候恶人是她一个人做的,十四在她心目中还是那个完美的男人,值得最好的幸福。
当然,顾尘清这个人的想法实在是捉摸不透的,他看起来好像对自己的付出毫不在意,也不要求从牧洛笛这里得到什么回报。
但这种事情,就好像你经济上有困难,突然得到了神秘人的资助,但神秘人没说这笔资助要还,你是不是就可以假装不知道这么回事,顺理成章地接受别人的这份好意呢?
至少牧洛笛还没厚脸皮到这种地步,否则当初她何必为了报恩就同意和安易订婚呢?反正安易也没说过以前对你那么好就是想要娶你之类的话啊。
不过这些都是牧洛笛自己的想法,对于不了解事情原委的十七,脸上的神情是越发不解,她只好这般那般地把顾尘清为了她所付出的一切都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了顾尘清的故事,十七再次愕然,忍不住喃喃道:“我怎么觉得我跟你们生活的根本不是一个世界?怎么兮姐姐的事情听起来都像是在听故事一样呢?”
“别说你震惊,我又何尝不震惊呢?他为我做了那么多,却从不向我开口要什么。只有那么一回,被我逼得紧了,他说过要我的真心以及厮守一生的决心这样的话。我又如何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至于十四,我也只能辜负了。”牧洛笛心里头也是闷闷的。
故事?她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发生的种种,改编成电视剧都够演上四五十集了,说起来也算是够传奇的了。就这她的生活都还没个定数呢。
听了这话,十七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不存在说我喜欢你,为了你做了很多事,所以你就必须喜欢我的道理,否则每个人所要担负的感情就太多了。
十七是觉得,既然顾尘清那么喜欢兮姐姐,最大的心愿肯定是兮姐姐幸福平安地度过这一生的,那么兮姐姐和十四哥两情相悦,相守一生,这不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吗?为什么一定要舍弃掉十四哥,来纠缠于看起来处处躲着她的顾尘清呢?
当然顾尘清的付出,在谁听来都是值得动容的事情,就算十四听说了,也只有自愧不如的份。但恩情和爱情搅和到一起的话,总让人觉得这感情有些不够纯粹了。
十七是这么想的,自然也就问出了口来。
对他这样的想法,牧洛笛也十分理解,但还是耐心解释道:“十七,你没有爱上过什么人,所以体会不到占有的心情。如果真的有我爱你,却丝毫没有你也喜欢我就好了这样的念头,那就不是爱情了。”
“虽然成全是爱情的表现方式之一,但那并不是说没有占有的心,只不过是希望对方幸福或希望对方如愿的心情超过了占有的心情罢了。但如果说每个人最想要的爱情,当然都是两情相悦,厮守终生。”
说实话,如果不是喜欢过十四,牧洛笛也体会不到这样的心情,尽管她理想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这就跟你有个理想型,但最后喜欢上的人未必是你的理想型一样的道理。她的爱情也可以用成全来表达。
所以她也能了解,顾尘清的成全,不能说明他就不希望和她有什么故事发生,否则他手下不乏能人,他何必事事亲历亲为?但面对她的步步紧逼,他却抱着躲避的态度,为何?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命短,陪不了她一生一世。
他的身体状况,从夜鹊那里,牧洛笛也听得够清楚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希望他戒酒,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来挥霍了。
顾尘清这个人,做什么都优先考虑她的利益,而把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想法统统压制起来。他这样有自制力又冷清的人,若不是有什么情绪无处排解,又怎么会开始酗酒呢?
虽然牧洛笛也没有自恋到觉得顾尘清做什么肯定都跟她有关系,但酗酒这件事情,就算不全是因为她,至少跟她也脱不开干系。
“顾尘清不可辜负,那十四哥就可以吗?兮姐姐会不会有些偏心啊?”十七到底还是偏心自己的哥哥,少不得要替十四打抱不平。
“或许是偏心了些,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至少和十四两情相悦地相守过,就算时间不长。可顾尘清,我什么也没为他做过,甚至到现在我也没办法一下子就把整颗心都给他。顾尘清为了我折损寿命,他还能活多少年,就连神医夜鹊都只有连连摇头的份,这种时候,我又怎么能弃之不顾呢?”
面对这个两难的问题,牧洛笛又何尝不是问过自己千百遍了呢?但纵有千百遍,答案却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她放不下顾尘清。
听到这里,十七也知道她是心意已决,自己是劝不动了,只好叹息着问道:“那给顾尘清的密旨,我是传还是不传?我惦记着姐姐你好不好,所以先来的你这边。”
突然被十七转换了话题,牧洛笛也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上官逸哪里想的是一箭双雕,根本就是一箭三雕啊!连带十七也一并给算进去了。
他算准了十七肯定会先来找她,而她突然转变对顾尘清的态度肯定是有原因的,为了让十七理解,肯定会解释清楚。如此,为难的就会是十七,传密旨,可能会害了顾尘清让牧洛笛伤心;而不传密旨,当然就是抗旨不尊,他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这道密旨一旦传下去,顾尘清答应了就得出使临风国,不答应就是抗旨。
而一旦出使临风国,如果谈和能谈拢,或者能成功卧底进去,上官逸随随便便就能给他冠上卖国求荣的莫须有罪名;而谈崩了,上官逸更省心,直接以此为借口光明正大的开战,还能让顾尘清来背这个和谈失败的锅。
这一计划简直就是环环相扣,根本没有能让人喘息的时刻。为难的是十七、是顾尘清,又何尝不是在提醒她,如果她抗旨不回京,先考虑考虑后果呢?
或许她抗旨不回京,上官逸也不会要她的命,但他却随时都可以转手对付她在意的人。显然,上官逸对于下旨让她回京这件事也没多少信心。他也没有料到,牧洛笛正打算正面解决他的问题。
不过这种时候,十七还能开口询问牧洛笛的意见,显然是抱着如果她不希望顾尘清出事,他就不传这密旨的决心了。
面对这样的十七,牧洛笛只能咬咬牙,坚定道:“传!既然上官逸让你传,你就传,别给他找到借口来对付你。至于顾尘清那边,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吧。反正不管如何,我都不会让上官逸的计谋得逞的。”
表完决心,她又叮嘱了几句:“传完圣旨,你就回京告诉上官逸,说我很快就会回京,但如果他当真不顾我的心意,那见到的会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尸体,可就不好说了。逼死自己昭告天下的皇后,这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吧?当然,如果他想要的只不过白家最后的那点势力,那就另当别论了。”
上官逸既然可以用她在意的人来要挟她,那她也可以用他在意的利益回击一下,礼尚往来罢了。不过这一回不一样的是,牧洛笛可以放心地把另一部分的决定交给顾尘清来做。
之前十四虽然有为了她对付上官逸的决心,但牧洛笛知道在谋略上,他实在不是上官逸的对手。就连十三和白墨倾,跟上官逸比起来,也是略逊一筹的。
但顾尘清不同,他年纪轻轻就能靠着自己高居左相之位,与家世显赫战功累累的白宇炜平起平坐,谋略和能力自然都不在话下。
况且能从上官逸手中将她弄出去解毒再送回来,却不引起上官逸的半分怀疑。这种能力,就是牧洛笛也自愧不如。他为她所做的那一切,如果不是有参与其中的夜鹊爆出来,可能到最后也没旁人知道,而上官逸至今也还没蒙在鼓里。
这种种都让牧洛笛相信,顾尘清有办法处理好眼前的危急,而她只要安心地去做自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第122章 4 … 左右为难抉择断()
既然牧洛笛那么坚决地说把密旨传下去,那十七当然也没有再去纠结这些问题,很快就转去了顾宅传旨。
毕竟上官逸真正要对付的人,并不是十七,他只是顺带的那个,所以这种时候真正需要做决断的人其实是顾尘清。
十七虽然有心护着牧洛笛,不愿让她再陷宫闱,但也是有心无力。不过正如牧洛笛相信顾尘清能自己处理好危机一样,他对顾尘清的本事也是十分清楚,他知道只要顾尘清要带她走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传完了旨,十七只见到顾尘清低眉顺首地接了旨,此后便再也无话,只是垂着眸,想着自己的事情,连站在一旁的他也没有搭理。
这种时候,十七是忍不住的,心里头有话就想要问出来:“顾尘清,你不打算带兮姐姐一起离开吗?七哥可是下旨让兮姐姐回京当皇后了。”
一听十七这么问,顾尘清当即知道是牧洛笛跟他说了些什么,也没纠结于此,只是淡淡一笑,一边请他坐下,一边不答反问:“既然十七爷先去的她那里,那她是怎么打算的?”
“兮姐姐没有表明态度,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打算回京一趟的。”十七认识了牧洛笛那么久,也不是以前那个不怎么看得明形势的孩子,所以多少也能看出点她的意思了。
顾尘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叹道:“倒像是她会做的选择。虽然这趟回京终究是冒险了些,不过以她的聪慧,必然有了自己的打算才会这样选择。那十七爷,你又是如何打算的呢?”
见他一脸的了然,十七心里头虽然纳闷这人既然猜得到又干嘛要来问,但到底还是应了一句:“我有什么可打算的?原本我是打算这趟回京之后就跟七哥说我要脱离王爷的身份的,不过既然兮姐姐要回京,那我必然是要确保她的安全的”
话至此处,十七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劝顾尘清带走牧洛笛的,怎么三两句话就直接被顾尘清完全带偏了话题呢?
十七不希望牧洛笛回去冒险,是因为他知道那个皇宫里,住着的“疯子”除了七哥,还有孤蒲雨。七哥既然在意兮姐姐,自然不会危及她的性命。但那个女人不一样,他可没忘记牧惜缘就是被她给弄失踪了的。
这个女人,很危险。尤其,是对兮姐姐还抱有很大的敌意。兮姐姐此番回京,凶多吉少。
既然心里这么想,十七也没有直接劝牧洛笛不要回去冒险,是因为他知道牧洛笛固执,决定了的事情,凭他自己是劝不动的。但从她对顾尘清的在意程度来看,如果是顾尘清开口劝她别回去,那她必然是会有所动摇的。
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十七才开口问了顾尘清那个问题,没想到会被直接带偏。此时反应了过来,当然要说回正题:“你当真不介意让兮姐姐回去当皇后?”
就算表现得再不介意,顾尘清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酸胀,也不知是在向十七解释,还是在安慰自己,只道:“我当然不希望如此,我想她也不是抱着这样的打算才决定回京的。”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阻止兮姐姐?你知道吧?这种时候怕是只有你才能劝得住她了。”虽然十七的心里是偏向自己的哥哥的,但到底这是牧洛笛自己做的选择,他也只好尊重了。
对于十七的心意,顾尘清明白,但却摇了摇头,说道:“她与上官逸之间纠葛已久,如果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解决掉,以她那重情重恩的性子,她这一辈子恐怕都要因为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而无法安心生活。我不想看到那样终日惶恐不安的她。”
对顾尘清,十七本就谈不上什么好感,此时一听他这瞻前顾后的推托之词,也是气极,不客气地反驳:“顾尘清,你说不想看到兮姐姐惶恐不安,可曾想过你和她这一去都是凶多吉少?现在最让她在意的人,不是你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那兮姐姐这辈子就能好过吗?”
“她会跟你提我的事情,想必也已经知道了这密旨的事情,既如此,她也没阻止你传旨给我,说明她知道我能解决这个危机,并把决断权交给了我。现在我决定接旨。”顾尘清本就不是喜欢解释的人,看在十七真心关心牧洛笛的份上,才多说了几句,但再多的他也不说了。
对这样的顾尘清,十七又能如何呢?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有自己的想法,而且还都是不听人劝的类型。照这情形来看顾尘清这边也指望不上了,还不如自己多做点准备,到时真有情况,也能帮得上忙。
于是,十七也只能拂袖而去,原本还想再去看看牧洛笛,但想到很快就会在京城见面,又惦记着她交代的事情,也没再折回去了,直接上马出城,直奔京城。
实话说,十七对顾尘清是有些恼火的,在他看来,顾尘清不肯带兮姐姐私奔,最主要的原因也是怕七哥的报复。
虽然从牧洛笛那里听说了那么多他如何无私付出的事迹,但十七不是当事人,也没在故事中占有任何分量,到底还是体会不出这是牧洛笛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溢美之词,还是真实发生毫不添加的事情。
但十七生于皇家,见惯的是勾心斗角,是冷血无情。他认识顾尘清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听过见过太多这人冷心冷情、心狠手辣的手段。
他所认识的顾尘清从来就不是这么一个无私深情的人。所以对顾尘清的解释也带了更多的解析,总认为顾尘清如此坚持不肯带牧洛笛走,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她好。
这到底还是十七没有爱上过什么人,所以也不清楚再冷情的人,一旦遇见了爱情,也会在心中燃起烈火来。尤其是顾尘清这样,一生无所求的人,突然有了喜欢的人、想要的人,那突如其来的疯狂与热烈,足以促使他做出任何的抉择。
顾尘清不是想不到孤蒲雨的存在对牧洛笛是个威胁,也不是不知道上官逸的偏执可能会困住牧洛笛。但正如他所说的,如果遇到事情选择的不是去面对、去解决,而是逃避的话,那威胁永远都会存在,牧洛笛永远都无法过平静的生活。
更何况,他虽有把握带着牧洛笛彻底从上官逸的视线中消失,但那样的话,相当于是两个人都抗旨了。如今白家在临风国不用担心,上官浩已经撤离西界暂且不用担心,可上官羲和上官麟都在。
尤其,十七王爷上官麟还是传旨之人,他们抗旨,这笔账无法算在他们头上的话,就只能算在十七头上了。虽然牧洛笛对十七不像对十三那样视如知己,也不像对十四那样曾经动心,但到底也是当做亲弟弟来看待的。
若不是这般重视,牧洛笛也不会在明知密旨会对顾尘清造成困局和危机的情形下,却还是坚持让十七去传达旨意了。而牧洛笛在意的,顾尘清自然不会不在意。所以可能会搭上十七性命的私奔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况且,顾尘清也知道牧洛笛在意他,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当初对她无所求,所以将她推向十四的怀抱,一心只望她幸福。
可当他发现自己也可以成为给她幸福的那个人之后,心中不再是无欲无求,牧洛笛的心里却是多了一个十四。他无法判断她对十四的感情有多深,也无法确信自己能给的幸福有多长多久,所以只能不停地逃避。
顾尘清很清楚,虽然自己预料到上官逸会对付自己,说了狠话不让牧洛笛接近,但以她那固执的性子,就算暂时撤退了,也迟早会有卷土重来的时候。
他所争取到的不过就是多一点时间,去理清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也让牧洛笛从狂热的报恩情绪中抽离出来,认真去想想他们之间的事情,做出决断。
而这种时候,上官逸的两道圣旨,给两人安排了不同的去向,无疑是给了他们彼此更多思考的时间和空间。对他们俩来说,都不是只有危机没有好处的。
更何况,这一次是冒险,可未必就不是机遇,如果处理得好,大家都能得到解脱,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对顾尘清来说,就算心里难免会产生想要亲自守护牧洛笛,亲手给她幸福的想法,但到底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倘若她的感情当真如他当初所愿,全都付给了十四,那他也会像当初一样,退回原本的位置,默默守护。
当然,这样的选择,已经不再平静的内心必然是不好受的。但说到底,顾尘清关心的从来就不是自己会如何,所以平静不平静,难受不难受,都无关紧要。
但如果牧洛笛坚持要随他而去,那是要接受还是继续逃避,是要遵从内心的欲望,还是遵从她的情感,这就是需要他想清楚的事情了。
此前,牧洛笛的步步紧逼,让他无法好好思考这些问题,但上官逸的设计却恰好给了他思考的时间与空间。所以说,顾尘清是不会阻止牧洛笛的决定的,但少不得还是要让夜鹊出趟差,把人给他看好了。
当然,牧洛笛也相信顾尘清的抉择,相信他肯定不会让上官逸一箭三雕的计谋得逞,不会让她在意的人再次受到伤害。这种相信是前所未有的,甚至是带了几分盲目的。
怎么说呢?就像是她相信十三肯定会站在她的立场为她着想,但也不认为十三无所不能;她相信十四对她是真心真意,没有半分虚假,但也不觉得他能对付上官逸。
但对顾尘清却又有些不同,她既相信他一心为她着想,也相信他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她以及她在意的人。可她心里头也清楚,这世上哪有人当真是无所不能的,这种相信不是盲目又是什么呢?
就这样,两个人虽然互相没有打过商量,但都选择了相信,相信对方的选择。
那边是十七替牧洛笛打抱不平觉得顾尘清并非一心只想着她,而这边夜鹊又何尝不替自家少主担心着急呢?
顾尘清要拜托夜鹊帮忙一路看顾打算回京的牧洛笛,密旨的事情自然也就瞒不住了。可当夜鹊听说了这两道圣旨之后,第一反应却和十七类似,直接说道:“少主不如直接带牧姑娘私奔算了。”
对此建议,顾尘清已经跟十七解释过一次,这一次根本就懒得搭理,直接叮嘱道:“她这趟回京可能会有危险,夜叔,我需要你以神医的身份,入宫助她一臂之力。”
不过,夜鹊虽然如此建议,但到底还是不像十七那样单纯,稍稍一想也知道这两人做这样的决定是无奈之举,却也是突破困境的出口。
可顾尘清虽然是夜鹊的少主,但他自幼就常是夜鹊带着的。对夜鹊来说,少主跟弟弟,其实没什么区别了。他当然不希望顾尘清身陷险境时,自己却不在身边保护。
于是,他干脆赌气般说道:“少主,我看你和牧姑娘是想当圣人吗?她是但凡有点关系的人就紧张担心到不行,您更夸张,但凡跟她有关系的人都要护着吗?那你想过无妄宫上下没有?如果白墨倾不讲情面,你这趟很有可能就是有去无回!”
“你放心,我有把握说服白墨倾的。我有多少本事,夜叔,你该最清楚才是。再说,我若实在劝说不动,有我们的人暗中护卫,抽身总不是什么难事的。”顾尘清理解他的心情,此时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直接说这是命令,而是说明了两句。
“不过,她不一样,她身单力薄,只身一人前往京城。如今上官逸当了皇帝,宫里头已经没有能保护她的人,所以我只能将她的安危托付给夜叔你了。”
这话显然说明了顾尘清对他的信任,夜鹊听了心里头总算是好受多了。但想到牧洛笛回京的事情,他又不免多了些问题:“少主,你难道没想过牧姑娘一旦解决了和上官逸的问题,很可能会和十四王爷旧情复燃吗?”
这个问题确实扎心,顾尘清也是愣了一下,这才苦笑着答道:“我本就不想困住她,如果她能如此果决地下这样的决断,我当然是会替她高兴的。我担心的是,她做不了决断。”
虽然不想让牧洛笛因为他而变得幸福短暂,但顾尘清也实在没有办法狠心地冷酷地推开她,否则他也不会跟她玩那么久的捉迷藏了,否则他也不至于郁闷到需要借酒浇愁了。
好在,这种事情,到底还是需要牧洛笛先做决断的。
第123章 4 … 城外道别道真心()
两人既然都拿定了主意,旁人也劝不动半分,只能按计划行事。不过这些行程都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搞定的事情,所以早两日晚两日出发都不打紧。
在离开西界之前,不论是顾尘清还是牧洛笛都还有需要做的事情,所以少不得也要耽搁些时日。如此,倒是快马加鞭的十七率先一步抵达了京城。
十七也没耽搁,第一时间就进了宫要给上官逸回信。
远远的,孤蒲雨就瞧见了十七的身影,心里头还在纳闷,这十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怎么今儿个风尘仆仆地就进宫了。显然,那两道圣旨的事情,上官逸连她一并瞒下了。
不过,孤蒲雨又不傻,知道上官逸没那么容易放弃,不管是对白翳兮的执念,还是对其他人的复仇。所以此时突然见到十七,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白翳兮。
怎么说呢?十七的水平也就够查点事情了,其实对上官逸能构成的威胁实在不大,犯不着让他刻意花心思去对付,顶多就是在对付别人时顺带一下罢了。
这都还是因为十七到底是上官祈的胞弟,不曾站在过他这边,却又跟白翳兮十分亲近的关系,所以即便是没有什么威胁的存在,也不是上官逸所能容下的。
此时一听十七所转告的牧洛笛的话,上官逸当即薄唇一勾,露出一个冷笑道:“她倒真是关心你们,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
这语气说是嘲讽,其实嫉妒的意味更加明显。这种事情他自己也清楚,只是对一个有偏执症的人来说,既然已经认定了白翳兮深爱的人是自己,那这种认定就不会因为这些而动摇。
哪怕是听说了她和十四的事情,上官逸也当这是她因为白家的事情生了他的气,所以也故意要气他,要不干嘛谁都不挑,偏偏挑中了与他交好的十四呢?
这种问题,争论是没有意义的。就像上官逸认定了白翳兮和十四迟早会分开,结果果然是白翳兮主动推开了十四,他就会觉得这正是自己的猜测正确的印证,绝不会往这是她被迫做出的选择上去想。
当然上官逸也不是不清楚自己对某些她在意的人动手,确实给了她压力。但他只认为这是白翳兮接收到了他的讯号,而不会认为这就是白翳兮做决定的依据。
而且现在白翳兮不是已经答应回京做他的皇后了吗?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吗?
以前十七不太敢接近这个稍显严厉的七哥,所以还不太了解上官逸这毛病。但自打他为了调查孤蒲雨,开始了解得多了以后,他也知道上官逸对白翳兮有种迷之执着,近乎病态。
所以这种时候,知道劝解无用的他只是敛眸应了一声:“兮姐姐的话,十七已经带到,若是皇兄无事,十七先告退了。”
正如孤蒲雨所推测的那样,上官逸对十七毕竟算不上有多忌惮,只不过既然明知道这是一个拉不拢的,所以该对付时还是要对付就是了。
但到底也不急于这一时,所以上官逸挥挥衣袖,准了他的告退。不过这十七前脚才刚离开大殿,后脚孤蒲雨就进来了。
见到她,上官逸的表情少了些乖张和阴沉,甚至难得好心情地笑了笑,问道:“爱妃这种时候不在后花园赏花,来朕这可是有什么要求的?”
对孤蒲雨,上官逸也算是极尽所能地宠溺了,毕竟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份喜欢并没有因为白翳兮的存在就被削弱多少,只要她不阻止白翳兮重新变成他的女人,其他的计谋在他眼里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正如牧惜缘的事情,孤蒲雨背地里的那些动作,上官逸当真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牧惜缘不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希望牧惜缘存活于世。如果牧惜缘是他和白翳兮的孩子,那孤蒲雨的这举动,可就会让他很不爽了。
但到底这是他最初喜欢的女人,对偏执的上官逸来说,这些都不是无意义的,所以就算会不爽,但到底也还是不会要她的命。
毕竟,孤蒲雨背地里的小动作也算不少了,上官逸可都看在眼里的,但都没有出手阻止过,甚至没有出言训斥过。他对她的宠溺程度,可见一斑,说是宠冠六宫也不为过了。
不过,上官逸自己拎不清,不表示孤蒲雨也不清楚。说到底,她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暂时的替代品罢了。她很清楚一旦白翳兮回宫,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就不会是她了。
思及此,孤蒲雨眸光一垂,闷声道:“刚才我瞧见十七了,皇上这是打算让十七去对阵白墨倾吗?那十七可不是对手。”
“不,朕会派更适合他的对手去的。算上白墨倾,爱妃的仇可就算是都报干净了,爱妃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放心,就是他不来寻我的仇,我也会找上门去的。”上官逸对她的心思多了解,当即给了她一个保证。
被看透了心思的孤蒲雨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而是随口就换了个话题道:“听说白翳兮就在西界,皇上贸然发兵西界,就不怕把她给卷进去了吗?”
这不就是拐着弯问上官逸,他打算拿白翳兮怎么样吗?上官逸多机敏的一个人,自然也清楚她的言外之意,少不得多保证了一句:“她是她,你是你,就算她回宫了,朕对你的宠爱也不会变的,爱妃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被看透心思这种事情,实在是经历太多了。孤蒲雨也从没想过会有上官逸看不透的,所以她虽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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