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宠骄妃,你有喜了-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瞎老头拿着整整一千两银票的数额,高兴地合不拢嘴。
玉阿娆正要陪着楚歌去买东西,却见着楚白站在原地没打算走,她愣了愣,“你不走吗?”
“我还有事要问问老先生,你们先走吧。”
楚白淡然说着。
玉阿娆奇怪地瞧他一眼,但光从他的脸上看并不能看出什么区别来,于是这才抬起脚步走出人群去,心底里却忍不住地泛起嘀咕,楚白是什么样的人,她相处这么久肯定有些了解的,向来是一副万事在握的态度,但很少见到他还会有事去问别人。
而对方还是一个神棍一样的瞎老头子。
走了几步后,玉阿娆便停下了脚步,对楚歌说道:“我让昭儿和妙玉陪你先过去买吧,待会再过去找你,我有东西落在那了,回去去取。”
“好。”楚歌看着她,点点头,眸光往算命摊子上的白色身影瞄了一瞄,然后这才跟着妙玉和昭儿离开。
等人一走,玉阿娆偷偷摸摸地回到那算命摊子的附近,她倒是要看看楚白要问瞎老头什么问题。
走近之后,依稀看见楚白将一张数额有一千两的银票拿出来交给瞎老头,只是说话声音又低,怕被发现,隔得又远,所以听不清楚对方究竟说了什么,便只见着瞎老头一脸凝重地将钱给不舍地推了回去,低声说了一句。
玉阿娆仔细去听,但这两个人好像是怕被别人给听见一样,故意压低了几分声音,加上街上又有点吵闹,听不太清楚。
不知道问的到底是什么事,不过看着楚白居然会将钱主动给瞎老头,一定是有关大事的,或者说不定是楚歌的事情,作为哥哥估计也是要了解一下的吧,再次一看,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挡住了她的视线。
赫然看见一袭锦袍的又带着面具的冷酷男子站在面前,用那双能放射出狠毒光芒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给吃掉一般,玉阿娆吓得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再一醒神,对方已经搂住她的腰,迅速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你干什么?”玉阿娆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宁子业的声音比她更冷淡,“你是想将所有人都叫来,看看你我是什么关系吗?”
这话吓得她再也不敢乱叫乱喊了,凭着楚白的聪明劲,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会联想起什么,更何况宁子业带着一个面具,不难会想到他是个什么人。
第608章 舍不得()
宁子业见她不再出声,立刻将她的腰再次搂紧一分,衣袍翻飞间,两道身影忽然消失不见。玉阿娆被他按压着,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又不敢出声呼叫,怕将其他人给引来,只觉得耳旁一阵轻风擦过,眨眼间来到一处偏僻的幽巷。
他想干什么,在这巷子里?玉阿娆望望四周,察觉到半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心中猛地一凛,看向宁子业。
“你瞪着我干什么?”宁子业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冰冷,而冰冷中仿佛又透着丝丝笑意,狰狞的面具却将那张脸庞全部给拦住了,不知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曾听闻说,媚阁阁主正是因为长得丑陋无比才用面具遮住,是真是假倒不晓得。
毕竟众说纷纭。
但可以百分百肯定的是,绝对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脸。
玉阿娆打量着,不禁对他的样貌起了兴趣。
“你在看哪里?若是再随便乱看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挖下来。”似乎是被她这直勾勾的眼神给看得不耐烦,宁子业声音一下子就变了,眼里也随后射出冰凉的光芒,刺在人身上,格外的冷……
玉阿娆顿时不敢再随便乱看了,立即收回视线,将话题移到正轨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刚才那个人可是慎世子,你当着他的面出现在我面前,若是让他给看见了,看你如何说辞,你不是一心想要杀他吗?要发现你的意图,他定然会加倍防着。”
“你不提起,本阁主都快忘了。”宁子业嘴角的笑容转变成危险的话语,“交代你的事情为何这么久都没办好,他却还活得好好的,你可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秘密吗?”
“他身边守卫太多,一时无法下手。”玉阿娆回这话的时候,眼睛略微显得有些躲闪恍惚,这下意识的反应,连她自己一时都没察觉过来。
“无法下手?玉阿娆,你可别把本阁主当傻子骗,你到底是舍不得下手还是不想下手?”
但宁子业的目光何其锐利,声音立刻加重,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身后墙壁上,那股力气似乎是要将她的手彻底给掐碎一样,玉阿娆试着去挣扎了一下,可根本连动都没法动,只能忍耐着手腕上止不住传来的疼痛感。
“我若是舍不得下手的话,也就不会轻易答应,大可以将这件事告诉楚白,想必他知道好也会忙着我对付你,你的媚阁再如何强大,也抵不住他的势力,你猜他会帮着我对付你还是……”
“你敢再说一句?”宁子业眯起眼,危险地盯着她看。
“呵,你好歹也是个媚阁阁主,连这种话都听不下去,还不让我说,我还一直以为媚阁阁主是个什么大人物呢,原不过只是一个……”玉阿娆的话还没说完整,宁子业全身上下散发出无数的杀气,然后猛地用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地道:
“玉阿娆,你得记住,你不是真正的凌王府二小姐,一旦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你觉得……”
第609章 掐死()
“那又怎么样?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这个要挟么,起初那不过给你几分薄面,也给我的小命一个薄面,但也不是好欺负的,掐死我也不要紧,能有一个媚阁阁主陪葬你说划不划得来?”
玉阿娆的语气里满是挑衅的味道,大胆地迎视着对方一副要杀人的眼眸,毫不显得有半分退缩之意,她虽说惜命,但对于宁子业这种专门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越是让他气愤得想杀你而不甘心杀你才行。
单纯论武力,她在他的面前,就好似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可她有什么?有一颗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死的心就好,看他能怎么办!
大不了,横竖都是一死罢了。
宁子业双眸睁得很大,死死地瞪住她,但也不甘愿就这么一把将她给掐死。
正如玉阿娆心中所想的那样,她对于他还是有用处的,是唯一能够接近楚白的人,她要死了的话,就难以找到这样的人,或许说,再也不会有的,所以,理智还是使他冷静下来,渐渐松了手上的力度。
玉阿娆得了喘息的机会,立刻深吸口气。
宁子业往前一步,将她几乎逼到了墙角去,然后凑到耳边,低声道:“本阁主的耐心有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杀不了他的话,就会有一份大惊喜要送到你的面前,好之为之吧。”
说完话的最后,他还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玉阿娆彻底愣住了,身子好像被冰冻住了一样,难以呼吸,他的一字一句,全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听着宁子业的笑声在她的脖颈处传出闷闷的雷声般,再加上他的灼热呼吸全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瘙痒地想用手去挠。
“你们在干什么?”可下一刻,有个更冷更沉又更静的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巷口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玉阿娆心脏的跳动猛地落下一拍,立即往声音处瞧去。
只见着楚白单薄的身子就立在风道口,冰冷清凉的风将他白净的袍子给吹起,带着一丝丝道不尽的冷意传了过来。
这是……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玉阿娆不可置信,看向还将她抵在墙壁上的宁子业。
如果瞧见了他们两个在这里,是不是连同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这里离巷口并不远,而楚白向来耳聪目明,难保不会被听去。
那该如何解释?
此刻心乱如麻,正如了热锅上的蚂蚁。
楚白三步作两步走过来,他走的很快又很急,步履却显得从容淡然。
来到身边后,一把将宁子业按住她的手给拉开,护在身前,脸色难看地望着对方。
两个男人在对视着,要不是看不到那些电波,不然能见识到他们两个大男人用眼神在打架。
“你怎么会在这里?”怔愣许久的玉阿娆,终于回过神来,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然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地询问楚白。
楚白没看她,更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询问,“他不是当日在风月台弹琴的宁公子么,怎么会在这里?”
第610章 保全他()
他的眼神告诉玉阿娆,很危险。
明明是如此的清淡如风,但一股很强的压迫感压着玉阿娆的全身上下,好像只要她敢说错一个字的话,便用眼神将她碎尸万段一样,玉阿娆被看得发毛,所有的话语又被吞进肚子里去,大脑一片空白。
看他这脸色,难不成是将刚才他们的对话都给听见了,所以才显得这样生气?
完了!仿佛有一颗炸弹从玉阿娆的头顶上掉落下去,然后在她的心里砸出一个充满硝烟的巨坑来,一旦被他知道两人目的,那两个人岂不是都得要完蛋了吗?
谁会放过要处心积虑杀害自己的人呢?
不可能放过的!
一时之间,面对这种情况,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白见她心虚地低下头去,抿紧了唇瓣,几乎要抿出一条细线来才罢休,可知他心中有多起伏了,然后继续回过眼去,瞧着宁子业。
宁子业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忽然就笑开了,退后一步,行了个周正的礼。
“这不是慎王府的慎世子吗?给世子请安。”
搞什么鬼?玉阿娆望着宁子业的模样,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下,都到这种关头了,还行什么礼,就不怕楚白一下子生气然后把他们两个抓回去严刑拷打吗?他可不是个善茬,杀起人来丝毫也不长眼的。
就好比当日从郊外回到凤城是,亲眼看到他吩咐寒时杀光所有的偷袭黑衣人。
玉阿娆越想越心虚,越想越胆颤,一旦嗜血之症发作的楚白更令人退让三分。
但要是宁子业知道他患有嗜血之症的话,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杀掉他的。
而明显,楚白自从上次为了救她而散尽所有武功,在此刻根本不是宁子业的对手。
此刻,宁子业要想杀他的话,轻而易举。
她绝不能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在自己眼前被杀掉,那还是不是人了?岂不是变得和二姨娘他们一样无耻?玉阿娆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念及此,她一把走上前去,对宁子业挤了挤眼睛。
“宁公子,去醉仙楼的路就是从那边,你别不信,我真没骗你。”
说着,还特意地指着醉仙楼的方位。
让他和楚白再近距离接触的话,可能很快就会发现他武功尽失的。
先不管楚白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两个合谋的事情,只不过此时要做的是,先保住他再说,其他的待会再说,不软宁子业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玉阿娆心中一凛,看着宁子业不走,使劲地眨眨眼睛。
希望他能走吧。
宁子业以为她是故意找借口让他离开,倒也不再多想,犹豫地打量一眼楚白便先行离开了。
等他一走,玉阿娆重重地松了口气。
刚才可真是千钧一发之际,让人提心吊胆。
回头去看楚白,才发现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神色很冷清,目光很冰冷。
见到她回过头来,立刻扫来一道冰冷到能将人给冻住的视线。
可怕如斯,冻得人几乎全身僵硬,动也懒得再动一下,他的目光就是有一种魔力,让她害怕心虚的魔力。
第611章 审犯人()
玉阿娆愣了愣,心里苦笑一下,再怎么说,她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再怎么生气也应该不能这样吧,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注定要被揭穿的话,还是自己说吧,正当她要和盘托出的时候,楚白却开口了。
“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他没看见吗?
难道没看见他们两个做了什么,最重要的是,没看见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吗?
楚白盯着她的脸,仿佛要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个什么究竟来,玉阿娆神情一顿,过了好半响才稍稍地拉回一点神志,迎上楚白疑惑而又沉闷的那双眼睛,试探性地深深看了几眼,“你刚才什么时候过来的?”
“问这个做什么?”楚白脸色有些冷淡,对她的话起了疑心,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不会看不出来她此时神色的异样,更加不会顺着原本的意思去说,反而将话题又给扔了回去。
玉阿娆看明白了,如果当真是听见了之前的那些话,就不会这样说了。
所以,她稍微放心下来,看来他并没有听见宁子业跟自己的对话,那也就表示她现在还是处在安全之中。
但在她神色安稳下来之后,楚白的表情却越发地难看起来,冷凝地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玉阿娆,身子越逼越近,仿佛要将她给逼到角落里挤成一张薄薄的纸一般,那无论是神情还是眼神,都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一般情况下是安静不动的,只有在心里十分生气之后才会这样。
难道,他生气了?
为什么?
玉阿娆头有点疼,试着去移开话题,可刚要动一下,楚白忽然伸手将她给按到墙角上,然后嘴唇浅浅一勾,清冷的笑意霎时间就从唇瓣上洋溢出来,这神情,好似还带了几分不满。
“刚才你和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们只是突然撞见了,所以就……”
他明明看到的是两人几乎快抱在一起,而且宁子业还将整个头几乎都要埋进她的怀里了,那样亲密,像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吗?越是往下想着,楚白的嘴角弧度勾得就越发深刻,仿佛要将那抹笑揉进她的骨血里去一样。
玉阿娆心思略沉,被楚白这眸光凌迟着,就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她又不是犯人,干嘛像是当做审犯人似的盯着她啊?
楚白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说辞,明显就是在糊弄人而已,他又岂会被她的这说辞给糊弄住?下一瞬,楚白神情一转,竟然低沉地笑出声来,“这么说,你们两个就是突然碰面的,不是有意的?”
“当然,怎么可能是有意的。”玉阿娆答得理直气壮,她的模样不像是在说假话,可殊不知,她只是因为事实确实如此才敢这样说的脸不红气不喘,不然被楚白这双直勾勾的眼睛盯着,她头皮不麻都是好的。
“胡说八道。”声音猛地变得严厉几分,楚白一下子沉下脸来,径直开口,“若是才见过一面的人会这样和你说话吗?玉阿娆,你是当我傻还是想要掩耳盗铃?嗯?”
第612章 不轨()
最后一个嗯,发的意外低沉,沉地要将人给吞噬进去,陷入那无限的磁性嗓音里。
玉阿娆顿时理亏,没了话说。
她能怎么说,说宁子业刚才只是在威胁他才那样说话吗?
说来也可恶,这宁子业怕是故意那样亲密的在她脖颈间说话吧?那样的亲密,饶是谁看见了都会怀疑他们两个有关系,更何况是楚白这么聪明的人,他不蠢,当然能一眼看穿。
此时楚白的心里不敢是怎么想的,但对他们两个的关系一定有很多怀疑。
她要做的是,打消掉他的怀疑。
眼神微变,重新扬起微笑抬起脸,“其实刚才是宁子业想要对我不轨。”
“不轨?”楚白显得疑惑,低低挑眉出声,眼底里却闪过一抹光彩。
玉阿娆猛点头,努力瞎辦起来,“你别看他平时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货色,刚才你不在的时候,他见四周没人,还想强行对我行不轨之事呢,所以才那样的亲密。”
“是吗?”楚白依旧不动声色地问,“那你刚才为何不说?”
“你也知道,女孩子家当然要几分薄面,要是说出来的话,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凌王府的嫡女差点被旁的男人给玷污了吗?我还敢说吗?”玉阿娆使劲胡说八道,要是宁子业如果此时还在这里的话,一定恨不得将她这张嘴给撕下来。
太抹黑人了有没有?
“那倒也是。”楚白似乎往她的这边倒过来,仔细打量她全身上下一眼,在他的目光下,宛如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没有遮掩,因为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直白那么的不加掩饰,但却没有半点猥琐之意,这样的母港既舒服然而又极其不舒服。
看着看着,他突然道:“可你为什么都不还手,还是乐意之至?”
接下来的话,不自觉地透露出一点危险气息。
玉阿娆摇头如拨浪鼓,“我是个弱女子,哪里能打得过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
只是你来的不巧而已,恰好撞见了刚才的那一幕,所以才生出误会来……”
“玉阿娆。”楚白低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喊了一声,沉的要将她整个人给压在墙壁上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接着扬开嘴角,但是脸上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是冰冷,“记住,我不是傻子,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哄骗得了的,你若想解释,还是好好想个其他像模像样的说辞来吧。”
说完后,松开按住她的手,丝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属于他身上的那股清香,也随之而散。
玉阿娆久久回不过神来,还沉浸在他的那句话中,想了很久才恍然大悟,这么说的话,他是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鬼话,之前的附和也全是陪她装装样子而已。
从他最后那句话中,依稀还能听得出气恼。
没错,他是在生气。
可是在生什么气?
气她在胡说八道吗?
还是在怀疑她和宁子业的关系。
但最奇怪的是,她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解释那么多,而且对着他那张极其冷静而又面无表情的脸庞,她竟然难得纠结起来,以前可是随便说句话都不用打草稿的,甚至脸不红心不跳。
第613章 见鬼去了()
可只要一对着他,那些冷静那些理智,都特么的全见鬼去了!
渐渐地,玉阿娆跟了上去。
撞上买完东西回来的楚歌,看到她才高兴地笑起来,“娆儿姐姐你刚才去哪里了,我还找了你半天呢,刚才见着我哥一脸不太高兴地走了,叫他都不理人的,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楚歌不愧是楚白的亲妹妹,细微的心情变化也被她给看出来了。玉阿娆心里由是想着,望着她,苦笑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要将和宁子业的那一茬说出来的话,是完全不可能的。
楚白聪明,楚歌是他的妹妹当然不会是个傻子,心思足够透彻。
对于有关自身安危的事情,饶是再亲密的人,玉阿娆也不会去透露半个字,这是她从小到大的逃亡生活而养成的一种习惯。
楚歌见她神色亦是如此,不再多言,实在不是她一眼就看穿了楚白的情绪波动,而是自家哥哥的表情却是一言难尽的臭,明明是一张极为好看的俊脸,却臭得如吃了榴莲一样,所有看到他的人怕是都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吧。
想到此处,她一把拉住玉阿娆的胳膊,转开话题。
“娆儿姐姐,如今的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凌王府吧,你一下午都呆在慎王府里,凌王伯伯要是见你不在的话,一定会心急的。”
听着楚歌这话,一个心思瞬间从玉阿娆的心里冒了出来。
“我看你不是挂念着我父王焦急不焦急,而是你自个心里急了吧,急着想见我三弟还不好意思说。”
“哎呀,娆儿姐姐你说什么呢。”楚歌连忙愤愤不满地撇过头去,整个人被玉阿娆调侃的不淡定了,难得能欣赏到她这表情,玉阿娆更是感兴趣地问,“你到底和我三弟有什么事情,若是可以的话,告诉我吧。”
她才不相信仅仅是救命之恩这么简单。
简单能提起玉稚就一反常态吗?
不可能!
楚歌却沉默地低下头去。
玉阿娆愣了愣,“你怎么了?”
“娆儿姐姐。”楚歌忽然又勉强苦笑着抬起头来,“你还是不要问了,要是被我哥知道的话,他一定很不高兴,这样你我都不会有好脸色看的,你刚才应该也看出来了他有几分生气吧?”
“是有。”玉阿娆点点头,既然她不想说还是不问了。
谁都有秘密,包括她。
但更让玉阿娆疑惑的是,楚白对谁都差不多,唯独一听到玉稚的事情就显得和平常不太一样了,难不成是有什么事吗?
玉稚和楚白之间,或许是有矛盾的。
她们两个拉着手,往外走去,便看见了妙玉和昭儿拿着买的一些东西站在边上等着,她们两个走上前去,玉阿娆往四周望了望,“楚白去哪里了?”
刚才不是从这出来的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昭儿立即答话,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后边,“刚才正巧慎小姐和她家的表少爷,所以慎世子在与他们说话。”
说话间,略显不满,昭儿能够看出来云慎对楚白的情谊,但想着自家小姐这阵子和慎世子走的如此近,看到他和旁的女人在一起打心底里的不高兴。
第614章 翻书翻脸()
玉阿娆跟着愣了愣,然后朝不远处的马车看去,果然看到很像楚白的一个身影就站在那里,公子如玉,衣袍被风吹得潇洒肆意,一袭白袍套在他的身上,十分羸弱,透着一种病态的挺拔之美。
或许正是因为他太瘦了,而衣袍又太大了,这才一点也看不出来修长如玉的感觉。
“啊?云姐姐也在这里啊,我们过去看看吧。”楚歌被吸引住视线,连忙高兴地拉着玉阿娆往那边走去。
玉阿娆内心是下意识拒绝的,听昭儿说马车里不只是有云慎一人,还有她的表弟耽言,上次在醉仙楼碰到过一面,也不知道原主是做了什么好事惹毛过他,一见到自己就满脸不高兴,好像欠了他一屁股账似的,根本就不顾忌任何情面。
绕是君长云这个任性的太子也会看在她身份上而留一点情面。
但耽言倒好,别说情面了,连脸都别想要。
根本不将她凌王府嫡女的身份放在眼里,按照大燕的尊卑来说,凌王府是堂堂的王府,比起一个兵部尚书不知要高多少,而且最大的不同,曾经的凌王爷手握重兵,即使如今年迈不再征战沙场,但那些士兵未必不会不尊重他。
连皇上都会给几分薄面。
这也是为什么太后会如此尽力地撮合她与君长云了。
正是因为她身后的某些势力,一旦取了她的话,得到的东西可不止是整个凌王府的支持。
可偏偏就是有那种胆子大到能包天的人。
耽言就是这一种没错了。
走过去后,果然看见云慎和耽言就坐在里面,耽言原本是看着马车另外一边的,只有云慎在跟楚白说话,似乎是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这才转回头来,看到她的那一刻神情就顿住了。
见过翻书吗?
刚开始翻的是第一页,可眨眼间便是最后一页了,从晴天转为阴天,只需要翻书的那瞬间时间而已。
快吗?
实在是太快了。
玉阿娆都不得不惊叹起他那表情的变化了。
楚白听到动静,掀起眼帘往玉阿娆那边看了看,只是一眼就收回去,显得很冷淡。
云慎在玉阿娆和楚歌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在时刻注意众人的表情,敏锐地铺捉到楚白的情绪波动,收回打量的视线,朝楚歌笑了一下,“没想到歌儿也在这里,方才只听你哥说你们要去凌王府,没想到原来你和二小姐也一起同行,只是不知道凌王爷可知道你们一起去吗?”
她的声音故意夸大了一点。
换句简单的话说,跟着一个陌生男子跑来跑去,你爹知道吗?
云慎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直白的意思。
玉阿娆听懂了,随后也扬起笑脸迎上对方的目光,“当然知道,就不劳慎小姐费心了。”
云慎神色一顿,笑容慢慢地僵硬了下去,随后又毫无知觉地继续明媚地笑起来。
“早就听闻过楚白你医术了得,舅母近日来得了伤寒一直不见好,若你有空的话,能否跟我去一趟尚书府看看?”
楚白抬了抬眼眸。
第615章 不像话()
云慎又一副恍若大悟地拍拍脑袋,“我差点都给忘了,你原是要去凌王府给凌王爷看病的,要是此时将你叫走了,肯定会让凌王爷他老人家还有二小姐不高兴。
说完朝玉阿娆带着歉意地说道:“方才都是我考虑不周,还望你莫要生气才好。”
“不会。”玉阿娆只得皮笑肉不笑地尴尬回应着,云慎故意说出那番话,不就是在当面想要她难堪吗?这话里满满都是酸味,怕就是想要她不好受,这酸味的由来当然是眼前这男人的关系了。
想着,她往楚白那边看了看。
见他只是低垂着脑袋,根本没搭理这边的一切。
云慎深深地望着她,笑了一下,“既然二小姐还赶着回府的话,就不打扰你们了,车夫,咱们走吧。”
“慢着。”楚白忽然抬起了低垂着的脑袋,看向云慎,“凌王府是旧疾,也不急着这一时,竟然尚书夫人有病在身,还是先和你去替她瞧一瞧吧。”
“这……”
云慎以及众人都被他的话给呆了一下。
他竟然要主动去替人看病?
这信息就好像一座山一样猝不及防地压在所有人心上,沉甸甸的快喘不过气,顿了许久之后,玉阿娆从中拉会神志来,眸光直直嘚朝楚白身上望去,只见到他不由分说的侧脸。
兵部尚书夫人的病也就是伤寒罢了,哪有凌王爷严重,况且还是先答应了凌王爷去凌王府的,如果此时突然改变主意,这不是让整个凌王府包括玉阿娆这张脸搁不下吗?
按理说,他也不是这样喜欢突然改变主意的人。
难不成,是因为她?玉阿娆将视线重新转到了云慎身上,心里随着有一股不舒适蔓延开来,堵在胸口上,那口闷气上不来下不去,犹如千斤重又好似轻如棉花,想移移不开,能移开却不甘心移开。
竟然为了云慎而放凌王爷的鸽子,简直太不像话了!
玉阿娆的心中说不气愤那定然是假的。
云慎也被震惊了一下,随后恍惚地笑起来,推辞道:“你既已答应了凌王爷自然不好再让你半路去尚书府的,还是等你从凌王府回来再让人去请你吧,不然的话,倒是我之前那番话让你难做了。”
这段话看似清爽,却含着细腻。
楚白停顿瞬间,扬起嘴角,多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