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明显,侯爷有些失落,却也终究还是妥协,只说他也就这么一个儿子,宠惯坏了,如今这般不知轻重,他也无可奈何。只求他不出大乱便算了,若再胡闹,就打发回塞外去,再也不许归京。
卫侯说这番话与孟茴听的时候,卫陵正在门后,听见喜出望外,他日思夜想回塞呢!不过侯爷也只是这样一说,哪里会让他真回去,在身边都不听话,回去还不知道又捅出什么篓子。
卫侯不再管制卫陵,却也规定了不许太过频繁接触,要记着贵族和庶民终究是有别的。卫陵口上都答应着,但谁都知道,转个身就忘得一干二净。
卫侯仍在不停批评唠叨卫陵,完全与军营那铁面寡言的样子不同,他训斥卫陵的话虽难听,但眼中总带着关切和疼爱。
孟茴只觉得卫陵太幸福了,无忧无虑的长大,如今还有父亲呵护照顾。
而自己呢,自己渴望有个人来管管,哪怕是骂下也行,可是,父亲将她扔在行宫两年不闻不问。上次回赵也是几句话不离燕国,一切只为了情报,她突然觉得好心酸。
转眼一年一度的赛马节便到了,每年的这一天,宫内西面的围场都会摆开阵势,来一场你争我夺的赛马大会。
以往都是男子参加,仅此一场。而今年要办两场,破天荒的增设了女子赛程。
第94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1()
燕国人尚武,民风较为赵国也开化一点,故而今天有人提议办场女子赛马会,皇上也还是同意了。
男子场在下午,宫中侍卫以及皇亲贵族皆可报名参与,女子场也是一样。
孟茴当然欢喜,霍承胤也要参加男子组的,故而两人皆报名参加了。离比赛还有几日,除去进宫布置赛场外,霍承胤多数都在家陪孟茴赛马。
听说这届参与者众多,大伙之所以如此积极,不仅仅是以为好马,更多是是为了天子一诺。皇上早前就放话出来,男女前三甲皆有赏赐,尤其是夺冠者可向皇上求赏,只要他有的,必赐之。
孟茴不知道霍承胤想要什么,但她自己的心愿早早的就想好了。虽说她也曾暗中帮过姜氏,但终究是杯水车薪,只有真正的离开皇宫,才能脱离罪婢的身份。故而,孟茴打算在女子组夺冠的同时,恳求皇上让姜氏离宫,哪怕做一名庶民也好。
她想这个要求于皇上而言,应该不难吧,毕竟姜氏在宫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啊。就算皇上因太子一事痛恨她,都多少年了,早该放下了吧!
对这个夺冠,孟茴是信心满满,虽说燕国也有女子擅马术,但毕竟多数还是闺阁刺绣读书那类型的女子,参赛的应该不多,她胜算也就更大。不比男子组竞争激烈,除却诸皇子外,叶良辰等官员也有参赛了,日子还没到,孟茴就可想象那一日赛况之精彩和激烈了。
经过几日刻苦勤练,终于盼来了这令人振奋的赛马节。
孟茴和霍承胤牵着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一黑一马,不管是马还是衣服,都是出奇的一致。孟茴骑着卫陵送的小白,穿一身素白旗装,远远望去,清丽佳人,置身神群之中,依旧是那么显眼。
而霍承胤则是一身玄衣,从上到下,黑色显得庄重和谨慎之态,不过脸上却是兴奋的,一如身下的黑马,蹄子不停的刨着地上的尘土,亟不可待、跃跃欲试的模样。不过它还得等等,必须得女子组赛完后,才轮到霍承胤牵着它上场。
这会儿,下人将马牵着一旁,孟茴和霍承胤则坐在备好的座椅旁,参赛的人基本都到齐了,放眼望去,女子还真不少,孟茴咋舌,她真不该小巧了燕国女子,只想着赵国鲜少有女子骑马,便以为燕国也如此。
皇上还未到,众人闲聊着,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这感觉就像是一场盛世,竟比过年还要让人开心。
只可惜卫陵没来,染了风寒如今连床也下不了,虽然他有心参赛,卫侯却没有准。孟茴替他遗憾,若知道是这样的盛况,他恐怕会悔死。
和霍承胤闲聊了会儿,孟茴随意的四下看了着,意外发现站在不远处的怀柔,今日,她也是一身旗装打扮,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连霍承胤也好奇了,“怎么怀柔公主也要参加比赛吗?”
孟茴纳闷,“没听说她会骑马啊!”在赵国,不仅没听说,也没见过她骑马。平日里疯闹都不曾的人,居然会骑马吗?
带着疑惑,孟茴走到怀柔身边问,“你也要参赛吗?”
怀柔点了点头,摸了摸身后内监牵的马,孟茴不解,“可是,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比不上你福气好,有人亲自教,我这是来燕国自己学的,反正成日也没事干,没你会骑,但不至于摔下来。”
这来燕国也才一年,怀柔学也该是丢三歇五的学,孟茴不放心道,“这一会儿这么多马一起跑。若挤着你摔着你可怎么办啊!”
“没事。”怀柔无所谓的样子。
若平时,骑骑马孟茴绝不会拦,可今天马多恐踩踏,不由得多说了两句,“怀柔,我真怕你伤着……”
然而,话还没说完,怀柔略有些不高兴道,“你以为只有你会骑马吗,别人就定要处处不如你?”
孟茴一愣,“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怀柔也察觉自己态度不好,平复心情,缓缓道,“不是重重参与吗,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孟茴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只交代了几句骑马的要领,也不管怀柔爱不爱听,她说了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从前怀柔最见不得这些有大动作的事儿了,如今却连马也会骑了,事不是坏事,可她总觉得自己对怀柔太不了解了。过去觉得怀柔最简单,可是,比之天娇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怀柔的心思似乎更深。
“皇上驾到……”
随着内侍的一声高喊,孟茴跟着众人跪地相迎,皇上坐到搭建起的看台上,挥了挥手让都起来。
孟茴起身瞧着,卫妃没有出席,皇上的身侧是云嫔和皇后,因男子赛场还没开始,荣王便坐在了看台上。
皇上坐在高高的看台上随意扫了一眼,众皇子妃都没有来,荣王妃也没有,就独独来了豫王妃,其余女子多为贵族小姐。
“朕早就听闻豫王妃的马骑得极好,今天可是要大开眼界了。”皇上说着,道,“去将朕的胭脂马牵来,给豫王妃充当坐骑,预祝旗开得胜。”
孟茴瞅了瞅自己一身白,其实配小白多好看啊,奈何皇上的恩赐不敢不从,便恭敬道,“谢皇上。”
“朕上次说过的话你这就忘呢?”
孟茴知他所指什么,又改口道,“父皇的教导,孟茴不敢忘,多谢父皇将胭脂马借予儿臣。”
“起来吧,今日赛马节一切繁文缛节都免了,开心便好。”
孟茴闻言,站了起来,没一会儿,皇上的胭脂马便被牵了过来,通身火红如炭燃,没有一丝杂毛,体型健硕,不愧是帝王御用的马匹之一。
内监将马交到孟茴手中,道,“这是御马房最温顺的一匹胭脂马了,豫王妃您别看它个头大,跑起来迅速又敏捷,性子却也不焦躁难驯,王妃大可放心。”
周遭人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怀柔瞅着那通体发红的马,就觉得那是心底的一团火,以为皇上最疼的是自己这个大儿媳,却不料那么好的胭脂马给了孟茴骑。不得不说,她心底是有些羡慕和失落的。
孟茴再次谢恩,很快,女子组的赛马大会便要开始了,四周的鼓手手高举着,只等着发布最后的号令。
“名次不重要,注意开全。”霍承胤叮嘱了一声,施力让孟茴更快的骑上了高高的马背,不得不说,这马确实高大,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
“知道了,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孟茴信心满满,过往,她总让霍承胤操心和跟着狼狈,这一次,她一定要扬眉吐气。这是她的强项,她就不信自己会输。
众人策马来到了准备区,纷纷站在一条黄线外。
霍承胤则同荣王一样,陪伴皇上在看台上看。
倏地,皇上一抬手,四周的鼓猛地响了起来,这便是发号施令:比赛开始。
只听“驾”的几声参差不齐的驱马声,几乎是同时,并排的马一起越过了黄线,不过才眨眼的功夫,那胭脂马如一团火一般,冲突了马群,独自奔跑在最前方。
怀柔被夹在几个马匹之间,看着孟茴遥遥领先,她骑着皇上赐的胭脂马真的很夺目,那红色如火一般,令怀柔瞬间充满斗志,她不信自己练了一年才这个水平。
然而,就在她发力想冲出去的时候,却被别的马挤撞出来了,一同的还有三个女子,她们狼狈的出了场地,这意味着要想参加比赛,她们只得能来年。
宫女们忙上前搀扶怀柔,紧张不已,“太子妃,您没事吧,摔着没有?”
怀柔没有吭声,皇帝身边的李公公过来道,“太子妃还好吧!”
“无碍,只是这么快就被挤出来了。”怀柔脸上有些失落。
李公公笑着道,“太子妃别气馁,今年的人较往常多,这围场太小了,难免挤出届,您千金贵体没伤着就行。皇上也说了,重在参与,太子妃一向纤弱矜贵,能上场已是令人钦佩,皇上对您是赞赏有加呢,若您身子没事,皇上让奴才请您一同过去看台观赏。”
李公公一番话让怀柔心里好受多了,随着他便去了皇上跟前,难得皇上并没有说她骑术差,反而大赞了一番,还赐座一同观看。
这赛马场虽大,然只是环道大,赛道并不宽,以至于很多马匹在你争我夺的过程中被挤出了赛道。如今场上所剩不过二十匹马,最前面的依旧是孟茴。她一袭紧俏雅致八色旗装,与众姑娘的红红绿绿不同,格外的清新亮眼,如今得了胭脂马更是如虎添翼,遥遥领先的局面第一名已是稳操胜券。
按理说孟茴是皇家儿媳,她若胜了,也是皇上颜面有光,可是,不知为何,怀柔瞧着皇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仿若并没有专心看比赛似的。
鼓声如雷点般响起,便再也没有听过,那振奋人心的声音听得孟茴格外有斗志,牵着胭脂马一路向前,也不管身后的人被她甩了多远,这一刻,她要胜利,也享受着疾风拂面的清凉。
她想如果霍承胤的母亲真能脱离皇宫,重获自由,霍承胤一定会很开心吧,这结果比她的胜利还要来得令人振奋。
她期待着霍承胤的笑脸,期待着一家团圆的时刻。
第95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2()
“驾、驾——”
不断的催促着马,它奋力的跑着,孟茴觉得轻松极了,这胭脂马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马,速度极快,遇障碍物也是果敢的跳的,不像其他马踌躇不前、浪费时间。
眼看就要到重点了,孟茴高兴看向看台之上,本是想向霍承胤示意,却目光一下子瞥见了荣王,此刻他笑着,或者该说冷笑着,令人不寒而栗。
“嘶——”
不知怎地,一直急速跑着的胭脂马突然猛地听了下来,发出刺耳嘶厉的叫声,孟茴大惊之余,险些就载了个跟头。
她勒住缰绳,然而胭脂马却打起了转,不肯往前走,有人从旁策马而过,它还发疯一般连人带马的撞开,以至于后面的人纷纷下马退后,没有人赶上前。
一切发生的那样突然,孟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仿佛遇到了霍承胤上次的事,他送给荣王的马也是这样发疯,乱蹦乱跳的,简直要将她摔下才甘心。
可是,若这样摔下来不痛死才怪,更何况还没有到终点呢,孟茴不想放弃,努力想制服胭脂马,可是,这与太监说的完全不同,什么最温顺啊,明显最要命,根本不停使唤。
她勒紧缰绳,双腿加紧,手抱在马的脖间,如今,任那马怎么打转折腾,她都不会掉下来。
然而,不知从何处飞来个小石头竟生生打在手背上,那白皙的手立即就破皮了,孟茴吃痛的松手,一切皆是下意识的反应,只这一瞬,她便被马狠狠的甩了下来。
“啊!”
她吃痛的低叫一声,这一摔,后背疼还是其次,肚子竟也有些疼。然而,她只顾着疼,却不料那胭脂马已经处于疯魔状态,扬蹄就要踩她。
荣王大喊,“马受惊了,护驾、护驾——”
呼喊中,众人已涌向皇上,并没有人理会马场上的孟茴,因看台太高,相去甚远,霍承胤去已经来不及了,眼见马蹄就要踩到孟茴了,千钧一发之际,他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就甩了出去,正插在胭脂马的前腿上。
只听它惨叫一声,退后的几步,孟茴这才如梦初醒,顾不得疼,急忙的爬了起来便要离开赛道。
“豫王,你疯了,竟敢伤父皇的胭脂马!”荣王大声斥责,霍承胤哪里顾得上,已要下看台去孟茴那处,却被荣王以及几个侍卫缠上,只说他大胆伤了胭脂马之类。
霍承胤被纠缠得无法脱身,而另一处,胭脂马因那一刀越发的焦躁发狂了,赛马场的鼓声没有皇上的旨意并没有停,这样震耳欲聋的响着越发使马狂性大发。
它在赛道上横冲直撞,众人都做鸟兽状,孟茴也急急的要离开,她想起荣王的冷笑,以及打在手背上的石头,还有马儿突然的疯癫,不好的预感已经笼罩在心头,抬头,不远处的霍承胤已在荣王的禁锢之中,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有些蒙,难道荣王要借马杀了她?
为什么这么多侍卫,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帮她?那些维护赛会安全的人呢?都去哪里呢?
为什么要护驾?明明离看台还很远!
孟茴摔下来多出擦伤,尤其是膝盖磕在地上,疼得都直不了,更何况是走路了。她捂着有些疼的肚子,一步一步的朝侍卫群走去,哪怕这样艰难,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而皇上……孟茴抬眸看向他,那样冷漠的目光,躲在侍卫的后面,令人看不透。
如若说荣王想杀她,但这是众目睽睽啊,更何况他如何能让这么多的侍卫无一人上前救护,连皇上都不发一言,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皇上!
从胭脂马开始,都是皇上,是皇上!
在剧痛之下,孟茴的脑袋很乱,她怎么能说是皇上呢?可是,不是他,又是谁?她突然觉得冷极了,是荣王是四皇子,不管是谁都不可怕,偏偏是皇上,这个人若想她死,她便再无活路!
“孟茴小心!”几乎是被人包围的霍承胤大喊了一声,然而太远孟茴却听不见,只是那铮铮的马蹄让她有了些警觉,她本能的一闪,再回神时,马已从她刚才的位置撞过,见没撞着人,它还不死心,又掉转头再来。
孟茴几乎是一路逃窜躲避,却无人上前拽住疯马,哪怕她喊救命,哪怕她是王妃。没有人敢上前,不是因为马太烈太疯,而是皇上始终冷眼瞧着,什么都没干。
看着孟茴几次差点被马撞到,霍承胤急了,推挤中腹部却被荣王暗中猛踢了一下,疼得他脸色微变,怒视荣王道,“你敢打我?”
“你敢伤父皇的胭脂马,我打你一下都是轻的,豫王不是会武吗,有本事就打还给我啊!”
闻言,霍承胤大惊,却故作无知,“我要去救人,你别拦着我!”
“我们不过是保护父皇,顺便也保护下二哥。”荣王说着,和几个侍卫就是不肯让,霍承胤推了几下,人墙都没有松开,他恼了,“你们都给本王让开,若王妃有个闪失,本王要你们统统脑袋搬家!”
“这威胁的话没用,二哥也别装糊涂了,我们都知道你会武,何不露两手。”荣王言笑着,盯着霍承胤发恼的脸,提醒道,“你就别抱什么侥幸心理了,若想救王妃,你自己大可出手,否则,你就看着她死在马蹄之下吧。老实和你说吧,这胭脂马之所以发狂是本王下的药,不踩死人,它是决不罢休的。”
“你!”霍承胤怒不可遏,下意识的看向皇上,荣王打断道,“不会是想告状吧,呵,要不要我再告诉你个秘密?”
他神秘兮兮的覆在霍承胤的耳边,似笑非笑的说,“其实皇上也已经知道了。”
只这一句,霍承胤已是神色大变,他本以为这是荣王的计,是诓骗他的,可是,此番瞧着皇上镇定自若的模样,看孟茴置身险境都无动于衷,就足以证明,一切,他早就知晓。
如此,不过是为了逼他暴露武功,可见,他们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
霍承胤的心头仿若被压了块大石头,皇上竟和荣王联手,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像是帝王的儿子,而是他的敌人!
失落、绝望、愤怒……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霍承胤侧目看向人群簇拥下的皇上,明晃晃的龙袍,让他看上去精神烁利,却也格外冷漠,如冰似铁。
“别看了,父皇已经对你绝望了。你今天也可以不出手,不过是看一场意外罢了,明天昭告天下,豫王妃自己骑术不佳死于马蹄之下,想来也怨不得别人。”荣王冷嘲热讽的说着,“只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啊,豫王当真这般绝情,见死不救?”
“卑鄙。”
“卑鄙?呵,远不及你上回的栽赃陷害。你就好好看着吧,因为你的无情,赵孟茴是怎么死的。”荣王邪魅的笑着,歪过头,让霍承胤将前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场地上的孟茴跌跌撞撞,三番五次躲过疯马,然而,在大把救援的最佳机会里,都没有人上前。
渐渐地,她绝望了,跑不动了,该死的还有人“暗箭伤人”,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打在小腿上,迫使她跌坐在地上。
有人存心置他于死地,孟茴已经心知肚明了,要不然这场女子赛马的意义何在呢?只是,仅仅为了杀她吗?孟茴担心,恐怕目标还是霍承胤,要不就是赵国。
她百思不得其解,混乱中,马蹄踏在肩头,她躲闪不及,差点没被它踩碎。从下仰望胭脂马,真的好大,孟茴看着它都一阵眩晕,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太阳晃的。
马蹄踩在肩头滑了下去,却刮伤了孟茴的肌肤,她后退无疑是“送羊入虎口”,不由得直接从马肚子下穿了过去,来到马侧,本以为可以喘口气,哪知这马今天是和她耗上了,当她和它玩呢,竟紧咬她不放,这一调头,又气势汹汹的看着她。
孟茴已经没力气跑了,膝盖疼得要裂了一般,它刨着地上的土,一时间尘土飞扬。
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望着喷着热气、嚣张不已的胭脂马,身子随时在它的马蹄之下,她突然有种听天由命的感觉。
马场上的孟茴已经被逼到绝境了,这看台上,皇上的冷漠,荣王的威胁,已让霍承胤心急如焚。
荣王冷眼瞧着霍承胤,一脸得意,“赵孟茴不过是没人要的野丫头,死不足惜,二哥不过是捡弟弟不要的人,难怪这般不在意,破鞋而已。你瞪我干什么,有本事你打我啊,出手啊……”
荣王趾高气昂,然而,就在他得瑟个不停的时候,那压抑已久的人单掌披在他的颈间,只这一下,荣王便晕倒在地。
众人大惊失色,还不及反应过来,霍承胤已抢过侍卫的刀,一路踩着看台下众人的头疾飞向赛场。
荣王尚在昏迷中,倒是一旁的四皇子大叫,“父皇,您看您看……”
然而,不需要他大呼小叫,皇上已经将一切尽收眼底,果真如荣王所说一样,霍承胤心存异心,竟连天子都敢骗。
第96章 豫王怒杀胭脂马3()
“哼!”皇上猛拍下龙头扶手,脸色已然是大怒,他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身轻如燕的身影,他当真是天真啊,这么多年了,竟然以为霍承胤真的不会武功,岂料如今健步如飞,一掌劈晕荣王,这样的武功,竟连他身边的高手护卫恐怕也不敢小觑。
只见霍承胤飞身到了赛场,孟茴跌坐在地上,挣扎着要起,却不知道是太过害怕,还是脚伤,竟动弹不得。
她并不知霍承胤已然朝这边赶来,现下,满围场都是看热闹的人,她如斯的孤立无援,渐渐地也就绝望了,不知道指望谁,故而谁都不知道。
不知为何,每次有麻烦,她都想到霍承胤,让他帮忙,让他收拾残局。可是这一次,哪怕这样混乱,这样狼狈,甚至危险,她心底都没有想过霍承胤。只因在她看来,霍承胤不懂武,至少潜意识里依旧这样认为。或许,这就是面具待久了,也就撕不下来了。二则,看台距这儿太远,就连这赛道一旁的侍卫都没有反应,没有上前救她,更何况看台那么远的人呢?她没有指望,谁都不曾指望。
然而,最想不到的人,却给了她最大的惊喜。
就在马蹄再次踢来之时,一把明晃晃的刀直刺了过来,正中胭脂马左前腿,它嘶叫几声,痛苦异常,然而,很快这种痛苦就没有了,只见那刀一下子刺穿马的脖子,只这一下,那胭脂马便彻底安静了,不惨叫,也不发狂,就这么砰的一声倒在了孟茴的身侧,尘埃都被扑腾起来,混着血腥味直往人鼻子钻。
孟茴难受得捂住口鼻,胭脂马的血顺着刀刃流下,血流如注。她看得心惊肉跳,惊讶是何人救了她,竟不惜杀了皇上的胭脂马,然而,当她扭头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尚且额前带着汗珠的脸,一下子就怔住了,只这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霍承胤就这么站在阳光下,孟茴此刻望他是逆光,眼光刺眼,然而,她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她的丈夫面色凝重,眉心深皱。
“我没事,不用担心。”孟茴安慰他,然而,却倏地意识到了什么,越过霍承胤,她发现全场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们,或者,更确切的说,注视着霍承胤!
孟茴一下子明白过来,大惊失色,“你你你……你刚刚怎么过来的?”
霍承胤不语,只将她搂抱住扶了起来,孟茴仍在震惊中,这比马要踏死她还让她恐惧,她的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你动武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皇上的面?”
“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明明可以救你,却为了自保而熟视无睹的这种事,我霍承胤不会再干第二次。”他说着,极其认真的说着,孟茴脸上慌乱的神情还来不及褪去,可是,内心却陡然静了下来。她该相信他的,他会救她,这让她觉得幸福,哪怕即将面对皇上的滔天怒火,她都不怕了。
两个人转身朝看台走去,皇上脸色阴沉,不等他们靠近,就宣布道,“出这等意外,险些伤了豫王妃,今日的赛马会全部取消。”
随后又吩咐了李公公一番,摆驾回宫,荣王已醒,却见霍承胤已在赛道上,再瞧着众人惊讶的样子,便知道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便和四皇子赶忙随皇上去了。
不一会儿,皇后和云嫔也跟去了。
见着众人都散去,并没有继续围观,霍承胤和孟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距离太远,也不知道皇上都说了些什么,反正等他们过去时,人已散尽,只有李公公留下来传旨道,“皇上请二位去养心殿。”
霍承胤领旨,却瞧着孟茴浑身是伤,白色的衣服都有许多地方被染红了,便道,“你去太子宫吧,先宣个太医看看,我一个人去养心殿。”
孟茴自是不放心的要跟去,李公公也道,“皇上说了,是二位同去。”
如此,霍承胤也没有办法,孟茴牵着他的手安慰道,“就是刀山油锅我也陪你一起。”
这苦中作乐的话让霍承胤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却很是勉强,心下沉重异常。这一次,或许谁都救不了他。
当两人来到养心殿时,还没进殿,便感觉到了一股迫人的压力。远远地,便瞧见皇上坐在龙椅之上,闭眸却非假寐,因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的揪着。
殿下除了皇后,便全是皇子了,放眼望去,都是自己人、亲人,然而,霍承胤却觉得万分压抑,此时此刻兄弟不再是兄弟,他成了罪人,而他们都是审判者。
李公公小声提醒道,“皇上,豫王和王妃到了。”
皇上幽幽的睁开眼睛,睥睨着霍承胤,冷冷道,“跪下!”
霍承胤闻声跪下,皇上问,“知道朕为什么让你跪吗?”
“儿臣不该杀您的胭脂马!”
“对,为何?”
“胭脂马再名贵,却已发癫伤人,恐日后伤了父皇,故儿臣大胆了,请父皇宽恕。”
“是担心朕的安危才如此的?”
“是。”
“一派胡言!”皇上猛地拍了下桌子,“砰”的一声敲在霍承胤的心头,皇上怒声质问,“难道你偷偷习武也是为了保护朕的安危?”
“是。”
皇上气得不轻,“朕看不是为了护朕,而是为了趁人不防,暗下黑手吧!”
“儿臣不敢!”
“你不敢?你们姜氏一族还有什么不敢的?”荣王出口训斥道,“你舅舅和外公都敢举兵造反,你这般处心积虑,难道真是为了保护父皇?护驾光明正大的练武,你何至于躲躲藏藏?”
此番不过都是荣王的一手策划,霍承胤并不打算理会他,然而皇上却道,“荣王的质问,你如何解释?”
皇上的问话,霍承胤不敢不答,“儿臣以为习武者武艺登峰造极、出神入化,儿臣差之甚远,故而不敢妄称自己会武。”
“如你这样说,朕也称不上会武,是不是?”说话间,皇上已朝霍承胤走来,再次问道,“说,你到底什么居心?”
“儿臣绝无不臣之心。”
“该死。”
面对霍承胤狡辩之词,皇上忍无可忍,一掌打在他的胸口,速度之快,众人反应过来时,霍承胤的嘴角已有血丝,他忙伏地道,“谢父皇不杀之恩。”
“朕说过不杀你吗?”皇上盛怒,“你罪犯欺君,不从实招来,居然还敢敷衍朕,当真是以为朕不舍得杀你吗?”
“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父皇,儿臣也无异心,习武不过是强身健体,且一直学艺不精无所成,故而无颜对父皇道明习武一事。再者,儿臣以为不是什么大事,父皇喜欢皇子学武,儿臣如今也学了,为什么您反而如此生气?”
“你明知故问,朕生气的不是你习武,而是你蓄意隐瞒不报!你无颜道习武一事,呵,殊不知朕今天当着群臣的面已是无颜。朕教出的儿子居然这样骗朕,且一骗就是十几年。霍承胤啊霍承胤,朕当真是被你玩弄于鼓掌之心。”
“父皇息怒,并非您想的那般严重。儿臣从没有没有欺君的意思,儿臣只不过……”
“够了,朕不要听你这些狡辩之词,欺君之罪岂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逃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