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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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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孟茴张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许久才烦躁的躺下,“没事了,你走吧、走吧!”
她蒙在被子里,霍承胤蹲在床边,隔着被子道,“既然这么不高兴,那我就不纳妾了。”
“纳吧纳吧,省得整天惦记着。”
“这话从何时起?”
“从你守岁半夜跑出去说起,从你常年夜不归宿说起!若不是有喜欢的人在青楼,你会跑得这么殷勤么?你要是当真喜欢得紧,也就娶回了吧,也不必这样两头跑,看着都闹心,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你娶吧娶吧,不用再来问我了。”
闻言,霍承胤先是一愣,旋即失笑,半躺在床上,拉着孟茴的被子,她却把头捂着紧紧的,“别惹我,上你朝去。”
“还说不小气,这人都没娶呢,你就气得不见我,要娶了,岂不是要和我一刀两断?”
“我哪有?”孟茴从被子里钻出去,看见霍承胤笑着,心里越发委屈了。原来他一直心里都有别人,那还装什么恩爱模样啊,他管她想容宣还是想谁呢?坏蛋!
“还说没有,小脸都气红了。”霍承胤托着她的脸蛋,孟茴别开脸,“我成全你还不好吗?”
“不好。你要成全就成全自己吧,本王不想要别人,只想要你!”霍承胤说着,俯身吻孟茴气嘟嘟的嘴。
她不解的推开他,“你什么意思?”
“我从来就没想过纳妾,我这府内,有你一个女人就够我头疼的了,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人。我只当你是厌恶我,原来,你是以为我外面有人啊,傻瓜,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说“傻瓜”的时候,语气温柔又宠溺,明明被骂了,孟茴却鼻子酸酸了。霍承胤那家伙就会趁机占便宜,居然捧着她的脸就是一通乱吻,这还不够,竟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
“喂!”
孟茴急了,他道,“别说话、别拒绝!”
哪有他这样的,居然就直接命令了。
孟茴哪里能拒绝啊,他那高大的身躯简直要压死她了,推都推不开,还如何拒绝?
霍承胤吻着她的红唇,深情又炽热,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孟茴就像只被他拧来拧去的小鸡,毫无反抗的可能嘛。
一时又羞又急,却推不开他,孟茴只有紧张和羞涩,然身体却不一会儿在他手下变软。
她不自觉的嘤咛一声,羞得满脸通红。这一大早上,脑子全乱了,刚还吵架的两人,就这么吵到床上,吵到衣服都快脱了。
孟茴完全云里雾里,只觉得他的吻比过去都要缠绵而深情,她喜欢那种酥麻的感觉,仿若很欢喜。可是,心底依旧有怕和抵触。
第76章 你就这么讨厌我?3()
“王爷、王爷……”
倏地,外面有人打断了他们,霍承胤抬头,“什么事?”
“宫里传召,皇上请您即刻进宫。”
“知道了。”霍承胤无奈的看了看孟茴,脸上却带着坏坏笑意,“那咱们下次。”
“什么下次啊!”孟茴瞪着他,脸色绯红的想要躲开,可是,被他压着,顿时又羞又急,“放开我!”
霍承胤倒在一侧,孟茴急忙裹着被子躲到一侧,却下一瞬就被他抓回来了,他将她连同被子抱在怀里,道,“我很开心。”
你当然开心了,色狼!
孟茴没有理会,他道,“其实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说着,亲吻了她的脸颊,“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管。”
不等孟茴说什么,霍承胤起身离去,面色沉重中依旧有笑意。
听见关门声,孟茴才扭过头,脸颊绯红。如果刚刚不是那个人,他们、他们她以为会很紧张,可是,当发生时,才发现,自己早不是当初的自己,并没有多少恐惧和拒绝。
只是什么叫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管”?难道他此行有危险,还是什么?
孟茴满心惴惴,忙穿衣追了出去,然而霍承胤已经走了。
霍承胤奉命进宫,然而,还没靠近御书房,就听见皇上在里面大发脾气,“胆大的东西,居然敢觊觎太子之位!该死、该死……”
果真为了这事,霍承胤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进去便跪地请安,“儿臣见过父皇!”
话音未落,皇上便将几个折子扔了过来,“你自己看看!混账东西!”
霍承胤不问便知是什么内容,却还是打开来看,里面果真有几位大人联名上折子,对他好一通褒奖,然后就是提议立太子。
霍承胤忙道,“父皇息怒,儿臣和他们不熟,并不知他们何故如此,还请父皇明察。”
“不熟?不熟他会给你送礼?都这样为你好坏说尽,还说不熟?说朕薄待你了,呵,是这样吗?霍承胤,朕对你不好吗?”
“父皇对儿臣极好!”
“虚伪!”皇上恼怒,“朕就是对你不好,朕就是不许你参政!你忘了朕说过的话吗?你骨子里流着叛贼的血,这样的人,连想一下皇位都是亵渎,你居然还想当太子,是不是还想朕退位让贤啊!”
“儿臣不敢!”
“朕看就没你不敢的事!不过就是西北建设这点事做得还漂亮,居然还邀功,朕看你是得意忘形了吧!来人,将豫王关入暴室,没有朕是允许,谁都不许见。”
“父皇,儿臣绝无此信,冤枉啊……”
然而皇上不听他解释,挥手便给带了下去。
与御书房相去不远的八角阁楼上,看见霍承胤被拖了出来,荣王脸庞的笑意更深了。
牢房的门“哐”的一声被关上,转瞬之间,霍承胤便成了阶下囚。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皇上对立太子一事的厌恶,本以为只会削去官职,逐回家中的,却不料竟把他给关了起来。
不过即来之则安之,皇上终究不会杀他。只要不会杀他,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反正,他越落魄,就越安全。这宫里要杀他的人,从来就不是皇帝。
然而,他是不慌,宫外的人却都乱了。
豫王府的礼被皇上没收了,孟茴就知道霍承胤出事了,而错就错在收了这礼。可是,这是人家硬塞的,放下就走了,孟茴也拒绝不了啊。再者,往荣王府送礼的人更多,这巴结巴结王爷,也算不上什么大罪。
直到知道是因为立太子一事,孟茴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燕帝最厌恶的两件事,一是官员结党营私,二是再立太子。
孟茴就不明白了,太子都死了那么久,皇上再爱子心切,也不能让个死人当皇帝啊。群臣推选新太子一点错都没有,不过要推选也是推选荣王,今朝推选并不得势的豫王,只能说明是蓄意陷害。
如此,皇上不能不懂啊?难道是气昏了头?
孟茴忘记了霍承胤的交代,立刻进宫,然而前面也不知道是谁求情惹恼了皇上,说再有替豫王求情者,则视为结党营私、一同治罪。
故而,没人敢求情,孟茴也吃了闭门羹。
官员是不能蹚这趟浑水的,孟茴自然是不敢去找卫陵,更不敢找侯爷。毕竟这样手握兵权的人,只要沾上了朝政之争,便是皇上最忌惮的人。孟茴不会不懂这些,便只能找后宫中人。
她想起了霍承胤的养母,卫妃娘娘。
然而,当她跪在殿内请求卫妃娘娘帮忙时,对方一副冷艳姿态,“本宫为何要救他?”
“他是您的儿子啊!”
“笑话,他是姜氏的儿子,可非本宫所生。”
“但也是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卫妃娘娘不救他,就不担心自己晚来无子,晚景凄凉?”
“皇上将他寄养在本宫名下,不过是为了说出去好听,但真正抚养他的并非本宫。再者,今朝他惹怒皇上,那是他的错,本宫何必与他同担?”卫妃冷漠道,“本宫再凄凉也凄凉不过如此,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番话,似乎位高哪怕妃位,都不过是凄凉一生。
孟茴没心情去想这些,只是道,“请您就帮他这一次,我们以后会好好孝敬您的。”
“本宫不需要什么孝敬,活久了也非幸事。”卫妃有些倦了,“退下吧,本宫乏了,没工夫和你闲耗。”
“娘娘、娘娘……”孟茴哀求,然而卫妃却转身回屋,丝毫不理会。她没有办法,只得起身离开。
若说性子,霍承胤倒还真像卫妃的儿子,一样的冷漠。
只是毕竟是母子一场,后宫母子相依,许多无孩子的妃嫔巴巴的想要个儿子,为他谋夺一切,将来也是自己的依靠。可是,卫妃一副厌世之态,令人看不透。
殿内,孟茴已走,卫妃冲贴身侍婢道,“告诉侯爷管好卫陵,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卫府就是第二个姜府。”
侍婢心里一惊,“是。”
而另一头,孟茴在皇上和卫妃那里相继吃了闭门羹,现在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的女人,卫妃除开,皇后更不可能,就只剩下个云嫔了。
孟茴犹豫着,终究还是去了。
钟翠宫里,云嫔看着孟茴道,“你终于来了。”
孟茴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过去孟茴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恕罪。”
云嫔娇笑,玩弄着蜷缩在腿上的猫,问,“王妃,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么?”
孟茴一愣,不知何意。
云嫔抱着猫自珠帘后走了过来,和初见一样,一样的精致,一样的美艳,一样的笑容。她问孟茴,“不记得了吗?那日,你是公主、是贵客,故而不肯向我屈膝行礼,那今天呢?”
“今日我是王妃,您依旧是娘娘,可是,我仍是没有像您屈膝下跪的义务!”她是豫王妃,更是赵国公主,不是谁都能令她下跪的。
“可是,你在卫妃那儿可是跪了。”
“她是长辈。”
“我也是。”
“您很漂亮,很年轻,不适合当长辈。”
“对,我适合当你的姐姐,当豫王妃!你呢,当个侧妃如何?”她饶有兴致的问着,脸上带着笑意。
“您是皇上的云嫔娘娘,不会再有别的身份!”
云嫔脸色不悦,“就冲你这话,侧妃也不够格了,就还是当回公主吧,我可不喜欢和人分享。”
“很抱歉,我也是!”孟茴冷冷拒绝,她觉得自己是来错了,云嫔这样厌恶她,又岂会帮她?
“如果今日豫王是要死了,皇上要处死他,你会不会跪地向我求救?”
“没有这种如果。”
“我会!只要对他好,不论什么,我都能做。”云嫔说罢,将猫扔到一旁,“走吧!豫王妃!”
孟茴讶异,但很快便释然了。
原来,云嫔也在等她,只有这样,她才能光明正大的面见皇上。
养心殿外,孟茴静候着,云嫔已经进去了。
她对云嫔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路青云直上的宫女,她能如此顺利,又对霍承胤死心塌地,孟茴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关系。
然而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霍承胤的事情,皇上到底会如何处治?
殿内,云嫔给盛怒的皇上倒了杯茶,小心翼翼道,“皇上,您先消消气,臣妾给您捏捏肩。”
说着,来到皇上身后,给他轻轻捏着,娇声道,“您若气坏身子,臣妾该如何是好啊。”
皇上没有回话,喝了口水,消消火。他闻见了奇特的香味,扭头看向云嫔,问,“是什么,这么好闻?”
“皇上喜欢吗?”
“喜欢。”
云嫔顺势躺在皇上的怀里,覆在他耳边小声说,“那晚上伺候皇上的时候,就抹这香可好?”说完,媚眼如丝,看着皇上,脸色绯红,娇羞无比。
皇上抓住她乱摸的手,“今日有什么新玩法?”
“皇上来了就知道。”她媚笑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摸着皇上,他享受的闭着眼睛。她柔软的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可是,臣妾怕晚上伺候不周。”
“怎么呢?”
“这豫王妃扰得臣妾心烦,她为豫王来找臣妾,臣妾见她着实可怜,再者豫王也是您的儿子,皇上仁慈,定是舍不得责备的吧!”
“你是来为豫王求情的?”
皇上那不怒自威的脸,令云嫔心下惶惶,她顿时就不敢说话。
“起开!”皇上愠色。
云嫔忙站起身,又跪下请罪,“臣妾失言,还请皇上见谅。臣妾不该管人闲事,这就去回了豫王妃,臣妾再也不敢了。”
“出去!”
云嫔闻言,狼狈的退了出去,远远看着孟茴,只是摇头。
原来霍承胤的话终究没错,她于皇上而言,不过是床第之欢,关键时刻,她的话竟连一点用都没有。
孟茴心焦又失落,冲云嫔道,“要不我再去求皇上。”
“我都不行,你还行?”云嫔上下打量孟茴,弄得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随后,云嫔道,“皇上气头上,连见你都不肯,又怎会听你说?”
两人正愁着,惊见钟愈来了,忙有内监去传话,皇上不见。
旋即,便见钟愈从轮椅上挣脱起来,跪在地上,“还请皇上救救蓝心公主,臣求你了!”
第77章 蓝心小产1()
蓝心公主出事呢?
孟茴一急,跑到钟愈身边问,“兰姐姐怎么呢?”
钟愈不理会,却只是冲里面大喊,“求皇上开恩,救救您的女儿吧!”
他行动不便,这样强行跪在地上,并非跪着,而是狼狈的趴着。孟茴着急,却又问不出结果,只能陪他一起跪着求皇上。
然而,殿内的皇上被吵得烦躁不堪,食不知味、睡不安稳,遂问传话的内监道,“钟愈所求何事?蓝心公主怎么呢?”
“回皇上,蓝心公主听闻豫王被抓,心中担忧故导致动了胎气,随时都有小产的可能。”
皇上一听就急了,“那还等什么,宣太医啊!”
“可是蓝心公主不肯就医,说母亲不在身侧,豫王若是有什么事,便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没有照顾好,也不敢苟活。”
“胡闹,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杀豫王!”
“但是,公主不知道啊,只有放豫王出来,她才愿意就医。”
“她敢威胁朕?”皇上龙颜不悦。
内监有些惶恐,但钟愈之前的托付,也是着实可怜他,遂继续对皇上说,“钟将军已经跪了多时了,可怜他双腿残疾。自打那老将军死后,您给他赐了婚,将军这才情绪好了些,这几代单传得的孩子,将军欢喜不已,整日眉开眼笑,可是若蓝心公主和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奴才只怕将军他、他……”
闻言,皇上一阵沉默,对钟家,他终究是有愧的。钟家几代效忠朝廷,也都战死沙场,如今钟愈活着却落了残疾。对他,皇上一向是仁慈且愧疚的。
然而,蓝心这一举动,着实给皇上心中添堵。他气恼,愤怒,这自古就没有个敢威胁皇帝的人。
奈何,钟愈在外面高声求见,声音凄惨,皇上不能熟视无睹。终于,他妥协了,无奈的摆摆手,“罢了、罢了,先去将豫王放出来。”
“是。”内监忙去传话,然而,当霍承胤惊讶被放,旋即听见蓝心公主出事,也是震惊不已,心中满是担忧。
他就是看蓝心有孕,怕她担心,才提前告知会此事,她应该明白其中厉害,不至于受惊动了胎气啊。更何况,他们连墨阁都被关过,又哪怕区区一个暴室?
可是,蓝心还是动了胎气,这是不争的事实。
豫王出牢房,孟茴和钟愈侯在外面,连同的还有皇上赐的太医,以及他身边的李公公。几人根本来不及寒暄,便急忙往钟府赶。
一路上,霍承胤都是愁眉紧锁,担忧不已。钟愈更是心都揪到一起了,然而,等他们回到王府,正见着有侍女在往外端血水……钟愈一下子便瘫在了轮椅上,孟茴吓得不敢言语,霍承胤问,“公主怎样呢?”
婢女也是惶恐不已,忙跪在地上,“将军没走一会儿,公主便小产了。”
霍承胤倒抽一口凉气,喊了声“姐”,忙跑了进去。
寝居的门外站在几名大夫,垂头丧气道,“夫人不让我等进去……”
霍承胤没功夫理会他们,推门就进去了,虽隔着纱帘,但依旧能看见蓝心露出来的头,脸色煞白,痛得冷汗直冒。
“姐……”霍承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看见他,蓝心却笑了,“你、你没事啦……”
说罢,就晕了过去。
“太医、太医……”霍承胤大声喊,从宫内带出来的太医忙上前,号脉之后,脸色不好,忙下了药方,让给蓝心熬药,是小产导致血虚。
他有查看了蓝心所服的安胎药,大惊,“这是谁给公主喝的?”
钟愈看着昏迷的蓝心,已是心如刀绞,加之孩子也没了,更是一蹶不振。霍承胤问,“有什么不对?”
“这里面有大量的藏红花,若是旁人喝了可有养颜之效,偏偏此物活血,孕妇喝不得。”太医直摇头叹息。
霍承胤听罢,大惊,恼道,“平日都是谁在熬药,是谁?”
侍婢跪在地上,主子小产,已是将她们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见她们不吭声,霍承胤勃然大怒,“说,到底是谁?”
“是皇后!”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钟愈突然开口,道,“公主怀孕后,皇上体恤臣几代单传,便让皇后负责照料安胎,这药也是皇后每日命人送来的。”
李公公证实,“确是皇上下旨皇后照料。”说话间,已是心头大骇。
“是皇后?!”霍承胤脸色大变,太医也是震惊失色。屋内突然一片死寂,床上的人尚在昏迷之中。
四周静寂了,似乎都处于震惊里。
侍婢们都跪着,因为是皇后送的安胎药出事,故而没人敢吭声。
孟茴看着他们一个个仿若定住一般,莫名想起那日蓝心去药房的事,又暗自摇了摇头,不可能啊,钟愈如此渴望孩子,蓝心年岁也不小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
“我去找皇后!”霍承胤从震惊中回过神,突然转身就要走,孟茴忙拉住他,“你刚刚出来,现在又去,你父皇不会信你,更要恼你了。”
“父皇再怎么恼我,也不会见他外孙受害,而无动于衷的。”
钟愈也是满脸阴郁,说要与霍承胤同去。
李公公拦道,“此事老奴自当回去向皇上交代清楚,太医也同去,王爷和将军就先且等一等吧!”
“有劳公公了。”霍承胤如斯说,便没有跟去。
李公公和太医走过,霍承胤让侍婢们都退下,此刻,房内除了昏迷的蓝心,就只剩他们三人了。
许久,蓝心幽幽醒来,看着床边的三人,脸上满是疲惫,她想要伸手,却终究无力,只是轻喊一声,“承胤……”说话间,泪就落了下来。
“此事都怨我,让你担心,不然也不至于……”霍承胤自责不已,蓝心摇了摇头,“是我不好、是我……”说着,抬眸看着失魂落魄、伤心不已的钟愈,“相公,对不起……对不起……”
钟愈只是摇头,牵着她的手道,“没事的,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这不怪你,也不怪王爷,是皇后、是她……我不该轻信她,不该这么放心的……”
蓝心才知是安胎药出了事,含泪道,“因为我母亲,皇后怨毒了我们,哪怕姜家失势,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姐弟……”说着,眼泪越凶了,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没事了、没事了……”钟愈安抚着,“是我不好,不该信她,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了……”
钟愈本就伤心欲绝,孟茴看见他在皇上那儿跪地恳求的绝望,又见他痛失孩子时噙着的泪水……终究是不忍再待下去,更不想打扰他们夫妻。
故而,霍承胤先行出去后,孟茴也跟了出去。
桂花树下,霍承胤顾自站着,不过才关了一会儿,孟茴却以为再也见不到他,那一刻的焦急以至于现在心还是慌乱的。
她上前拉着霍承胤的手,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依偎在他身边。她只是想让他知道,不论如何,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霍承胤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许久许久,才叹息道,“其实我很怕……”
“怕什么?”
“怕姐姐出事,你也怕你有危险。”
蓝心的小产对霍承胤影响极大,这一刻,他如斯脆弱。他们姐弟相依为命,如今姐姐遇劫,他怎能不忧心忡忡。
孟茴靠在霍承胤的怀中,感受他的心一下一下强有力的跳动着,她道,“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正说着,宫内突然来人,说让霍承胤和钟愈,以及蓝心的贴身婢女全部进宫,蓝心小产一事,皇上要察个彻底。
待她们都走后,孟茴留下来照顾蓝心,她虚弱的躺在床上,那温和的脸,现在已经没有泪水了。
她躺在床上,痛失腹中胎儿,孟茴已经不敢问了,不敢问药房的事。怕并非蓝心自己所为,反而又提到孩子刺激了她。
“孟茴,你爱承胤吗?”寂静的房内,蓝心突然如斯问,声音虚弱又无力。
孟茴不知她何意,更答不上来。
“我听外面的人说,你的心上人在赵国,如今已成了你的姐夫是吗?”蓝心无奈,“你有喜欢的人了吗?那我们承胤怎么办?”
闻言,孟茴又是一阵沉默,握着蓝心的手,怎么也答不上话。
“如果当真不爱承胤,就不要让自己怀孕。”
孟茴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
“为不爱的人生孩子,是件无比痛苦的事情,更是害人害己的事,我不想日后承胤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要开心。没有孩子,他就不会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蓝心轻声说,仿若亲身经历一般。
“那你呢,你喜欢将军吗?”
蓝心听罢,沉默了许久,终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孟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什么都明白了,蓝心竟然、竟然“没有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的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生孩子,至少……我不能。”
“你这又是何苦?”孟茴心疼她,更心疼钟愈。
那个男人还被蒙在鼓里,还要去宫里给她讨回公道。却不知,他那温顺善良的妻子,竟残忍的杀了他们自己的孩子。她……不爱他,所以无法给他生孩子!
孟茴只觉得好可怕,不是蓝心可怕,而是这没有爱的婚姻,那是怎样的窒息,才让蓝心如此决绝。
“将军不好吗,为何定要这样?”孟茴心里有些疼,酸涩不已。
蓝心疲惫的摇了摇头,“他很好,是我不好。”
见她憔悴的样子,孟茴终究不忍过多苛责,失去孩子,或许最痛的还是她自己吧。
天气寒冷,孟茴给她盖好被子道,“姐姐就别想太多了,安心养身子才是正事。”
蓝心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望着孟茴,轻轻道,“所以,我不想你成为下一个我,更不想承胤成为钟愈。我希望,你们能是幸福的。”
“我们会的。”孟茴安抚她,而蓝心依旧不安心,却无可奈何,颓然的闭上眼睛。然而,满脑子都是钟愈那伤心失落的表情,她慌忙的睁开眼睛,除了满脸担忧的孟茴,再也没有旁人、没有
第78章 蓝心小产2()
宫内。
皇上已将当事人都宣进殿来。
当霍承胤和钟愈指责皇后下药致使蓝心小产时,她矢口否认,“不可能,若要害本宫早就害了,何至于等到今时今日?更何况,怎就小产得这么及时,豫王一入狱,她便小产,这么凑巧的事,难保就没有阴谋。”
“阴谋?臣盼这个孩子盼了这么久,无非就希望他平安落地,再糊涂也不至于拿孩子开玩笑,如今却因皇后而没有了,难道你就要这么推得一干二净,还倒打一耙吗?”钟愈气愤不已。
皇后百口莫辩,“反正不关本宫的事,本宫没有理由害她。”
“怎会没有理由?皇后一直记恨我们姐弟,先是让人趁我不在府上给我送礼,还联名推举我为太子,呵,我霍承胤何德何能,能当太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看着蓝心公主嫁给了将军,你又开始不安心了,但你再怎样都行,为什么要害钟家的孩子,钟家几代都为国捐躯,皇后娘娘千不该万不该动这个念头。”
听罢霍承胤的话,皇后气得发抖,“你居然敢都推给本宫,霍承胤,你好大的胆子,这般栽赃嫁祸!”
“蓝心公主可不是一般柔弱女子,她是燕国公主,怎会受点惊吓就小产?更何况,太医都查出了安胎药中有使人滑胎的藏红花,婢女们都可作证,皇后还有什么好抵赖的?”霍承胤言之凿凿,皇后怒不可遏,“你……”
“还请皇上为臣做主!”钟愈道,“蓝心公主知道孩子没了,以泪洗面,臣也是心如刀绞。钟家上下都期盼这个孩子,如今莫名其妙的就没了,您让臣情何以堪?皇后是天下之母,说来也是臣的岳母,怎能因个人恩怨,就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枉死?他都尚不及来这世上看一眼……”钟愈越说越伤心,最后匍匐在地,跪求皇上处治皇后。
“钟愈,你们、你们合着伙来陷害本宫……”皇后脸色泛红,气得只想立即杀了这两人。
“够了!”皇上突然开口,皇后忙道,“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没有。”
“不管你有没有,朕重视钟家,重视钟家这个孩子,这才派你来照顾蓝心的胎,如果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胎没了,这就是你的错!”皇上怒色道,“朕现在不想看到你!后宫之事,暂由卫妃和云嫔共同打点着,你就回皇后宫思过吧!”
“皇上!”皇后大骇,“臣妾冤枉!”
“出去!”
皇上已是满脸怒气,皇后不敢多言,终是退下。
然而,对于霍承胤,皇上也没有轻纵,“如今虽不关你入暴室,但你错了终究是错了,不能因为你是朕的儿子而放任自流。今又累极蓝心受惊,小产你也有责任,去外头领三十大板,回豫王府思过,没有朕是允许,不准擅离豫王府!西北一事,你也不用再管了,一切交与四皇子!”
“是。”
霍承胤闻言,也不要钟愈给他求情,去外就领了三十板。
一下一下打着,皇上就在殿内看着,见霍承胤虽痛却并没有向自己求饶,这和他偶尔惩罚荣王时,是决然不同的反应。后者会闹会求饶,更有皇后来护着,而他,他霍承胤什么都没有。
皇上心底有了些异样的触动,他想起蓝心出嫁前一日向他说的话,她说:父皇让儿臣嫁,儿臣不敢不从,儿臣是女儿身,本就微不足道。但承胤是男儿,皇上在骂他的时候,就不能想一想我们自幼无母亲照拂,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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