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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的女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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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塞拉住的地方,滕秀星也住在这边,就是楼层不一样而已,大厅还有公共活动区域都很大,娱乐和运动设备也应有尽有。

    **冢弥生将塞拉带进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面除了一些基础设备什么都没有。

    塞拉正准备抗议员工待遇,下一秒**冢就示意她利用自己的id激活全息投影,然后就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装潢房间了。

    塞拉试了一下,果然一秒变成了她中意的样子,甚至还能将这有限的空间视觉上变成无限的大海或者星空。

    当然前提是没有深海恐惧症。

    别说,之前老爹他们科普的时候还没这么直观的感受,现在塞拉觉得光更换房间装潢就够她玩一下午了。

    还有全息换装设施,虽说她的振金衣服也有同等的效果,但原理毕竟不一样。

    并且塞拉想到了一个没边的问题:“该不会你们身上穿的西装都是全息投影吧?实际上里面还穿着睡衣?”

    这可真是迟到神器!

    **冢无奈道:“应急而已,谁会懒到一副都不换?”

    塞拉羡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是你遇到的废柴太少了,真幸福。”

    她敢说这玩意儿要是落在银时手里,那家伙估计能一年到头只穿一条裤衩到处乱晃。

    又买了一些生活必须品,领着她熟悉了一些日常操作。

    对于塞拉的白目,**冢真的也发奇异:“国外都没有这些的吗?就算有差距,不过这些技术都是早已经面世的吧?”

    塞拉挠挠头:“乡下来的,见识少,哈哈哈”

    **冢对于茫然无助的女人总是格外温柔,便道:“秀星刚才说想准备一个欢迎会。”

    塞拉闻言一下子来了兴致:“哪里用他们准备?直接到这儿来大吃一顿吧,果然新居还是得人来暖暖才像话。”

    “你去叫人,我下楼去搞点食材。”

    **冢惊讶道:“你打算自己做?”

    “对啊,有问题吗?”

    **冢摇摇头:“没有,就是现在年轻人中会做饭还挺少见。”

    于是塞拉才知道,会做饭少见还只是客气的说法,实际上现在连买菜都不常见。

    据说几十年前的环境污染让种植业大面积萎缩,现在整个城市赖以生存的粮食基地便是郊外那一大片的小麦。

    不过虽然农产品单一,但这里的黑科技能利用单一食材做出各种各样的料理,口味口感还原地都极高,甚至各种微量元素都考虑进去。

    单是健康来说,将人们的生存条件照顾得还是很全面的。

    每个人家里的家用烹饪机器,只要选定了菜谱就能马上得到满意的餐食,就便利性来说,真是吊打塞拉经历过的任何世界。

    不过对于家庭主妇而言,自己动手的乐趣要远高于这些意义。

    于是**冢去叫人的时候,她便去了楼下的超级市场,好歹在贫瘠的食材区凑够了她想要的东西,还买了全套的厨具。

    因着不了解众人的饮食习惯,塞拉选择了比较保守的日式料理。

    众人本来以为所谓的迎新会庆祝只是在这边喝点酒吃个饭聚聚,没料到还能吃到久违的传统手工日式料理。

    滕秀星夸张道:“我会做个蛋包饭拌点沙拉就已经算会做饭了,这寿司,没有好几年的功夫做不出这样的口感吧?果然还是和机器不一样啊。”

    塞拉见众人都挺满意,自个儿也高兴:“就是食材不怎么多,好多冷僻的调味料也没有了,没能发挥出十成功力。”

    “诶?真可惜,我知道有家不错的店,改天我们去淘一轮吧。不过以后做饭务必叫上我。”

    塞拉笑笑:“反正就在楼上,你到饭点上来呗!我喜欢和胃口好的孩子吃饭。”

    滕秀星高兴不提,老爹却笑眯眯道:“真的可以直接嫁人了。”

    塞拉一听就觉得心里被猛地扎了一下,闷了一杯啤酒——

    “我倒是想,可好男人哪有那么好找?”

    老爹凑了过来:“哦呀!想不到小姑娘真的在物色好男人啊,那大叔就帮你介绍一个吧。”

    说着一把将自己正在吃寿司的儿子拉过来:“他怎么样?虽然脾气不讨喜,但长得帅,年轻有为,不出意外的话——”

    “喂——”宜野座脸红咬牙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办法,你也这年纪了,我心里焦虑嘛!”老爹道,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塞拉。

    塞拉抽了抽嘴角:“嘛!宜野座先生不是我的类型啦。”

    老爹表情肉眼可见的失望,但没一会儿又把正在喝啤酒的狡啮慎也拉过来——

    “他怎么样?虽然一脸凶相,但长得帅,年轻有为。”

    狡啮慎也无奈道:“老爹,先不说为什么把我卷进来,您这么贫瘠的赞美之辞哪里来的信心可以干这么?”

    塞拉瞟了狡啮慎也一眼,又忍不住别过眼神,老爹顿时来了兴致:“哦哦,看看!怎么介绍不要紧,重要的是人选。”

    说着对塞拉道:“慎也君是你中意的类型吧?眼神又在躲了,哈哈哈不用害羞,都是成年人了。”

    塞拉只得道:“不是,狡啮君长得像我前男友和弟弟加起来的感觉,是光凭长相就能让我尴尬的男人,很厉害的,大叔您别乱开玩笑。”

    狡啮慎也道:“别把我的长相说得这么奇怪。”

    不过大伙儿倒是明白她看到狡啮慎也为什么反常了,便不再拿这打趣。

    却听她道:“而且狡啮君不是犯罪潜在犯吗?我可是良民,要找对象也得找色相纯白的。”

    “喂喂喂!999的家伙居然敢歧视不到500的人诶!”众人起哄:“这鄙视链反了吧?”

    一群人吃着饭笑闹着开玩笑,平常像犯罪指数这么沉重的话题,在她这里是显得如此轻巧又若无其事。

    这种感染力让周围的人提到这个话题也忍不住放松调侃起来,常守朱喝着大麦茶。

    自从进入公/安处开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大伙儿这么随意的讨论这种事呢,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旁边塞拉小姐又给她添了一份天妇罗,里面的虾都比别人的多。

    常守朱抬头,见她对自己慈祥一笑,莫名有种被当小孩子宠的错觉。

    不会吧?她虽然看着不显,但好歹也二十岁了。

    可在塞拉小姐眼神里,她觉得自己像十二岁一样。

    迎新会大大拉进了塞拉和大伙儿的距离,之后的工作磨合起来也就越发的迅速。

    执行官的工作塞拉干得很要,虽说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

    但执行官和监视官不同,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这种只需要完成指令的事在塞拉这里根本就不是事。

    连续跟着一课办完好几件大案,甚至还解决了一桩炸/弹袭击事件,大大提高了一课的工作效率。

    这也使得塞拉在整个公/安部的评价越发之高,像监视官对于执行官一贯具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因为他们那身上的犯罪指数,但外课的监视官却不敢拿这种眼神看塞拉。

    说到底展示出的才能达到了别人无法企及的地步,就连偏见和固有印象都能改变。

    这天一课分为两组,常守朱和狡啮慎也以及**冢三人去一所叫樱霜学园的女校,昨天一课受理了一桩凶杀案。

    受害人被做成人体标本藏在公园的全息投影喷泉中,现在已经查明身份是樱霜学园的学生。

    因此三人去那边调查受害人的生前信息,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而塞拉和宜野座以及老爹则例行巡逻。

    此时正值中午,三人看了时间本想商量去哪里吃午餐,就接到就近的报警。

    说是附近的一所私立医院发生了人质劫持事件。

    得!午餐什么的,还是想想吧。

    车子立马掉头开往医院,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执勤机器人将现场围起来了,禁止人员出入。

    识别了宜野座监视官的身份,立马就有机器人将里面的监视设备录像放出来,还原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塞拉他们来之前,还以为是有病人情绪不稳定突然发生的攻击事件,或者医闹之类。

    没想到视频的经过却是一伙人冷静有序的分批进入医院里,然后突然挟持了大厅所有人,并堵住了出入口,此时人质已经被他们集中到了一处。

    除了把守出口的人以外,有三人负责看守人质,还有一人负责观望,剩下一个就老神在在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像在等着什么。

    这明显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挟持事件,而且对方从挟持人质之后就什么都没干。

    像是就等着公/安局的人找来一样,这种让人摸不透动机的形势,反倒更加棘手。

    宜野座的脸色有点沉,但还是依照规矩先和里面开始交涉。

    这期间塞拉和老爹继续观察里面的状况。

    塞拉道:“我就说,抢劫干嘛跑医院,傻缺了不是?银行不是更方便吗?”

    老爹对她的无常识是清楚的:“那银行现在也没什么现金啊,还不如抢劫珠宝店,只要有地下渠道销赃,比什么都来得强。”

    宜野座边跟里面交涉边听到两个不着调的话,差点没吐血。

    在他要发火之前,塞拉和老爹忙收敛了不正经的笑脸。

    也是此时,塞拉注意到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不毁掉摄像头?”

    这话提醒了老爹:“真的啊,隐藏摄像头不说,连表面上最明显的他们从进去开始也没有做出破坏动作。”

    “一般犯罪者会这样无所谓的把自己的动向让外面知道得这么清楚吗?”

    要知道这种挟持时间,一般警方不能贸然突破,就是以为情况不明之下无法保障人质安全。

    而对方却直接将这一个优势抛弃了,那伙人能瞒过满大街连接系统的摄像头混进医院,并且还带了武器——

    虽说是组装麻烦的传统武器,为了躲过无孔不入的扫描。

    但能做到这份上,就绝不可能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外行。

    这下连老爹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心中隐隐出现一种预感,但一时半会儿又抓不到头。

    这时候宜野座脸色难看的回来,说是力量的劫匪提出一个条件。

    让监视官和里面其中一个人质交换!

    一般警察和人质交换的条件都是警方提出,而劫匪通常不会同意,毕竟手无寸铁的人质要比身经百战的警/察好应付多了,但这些人却与之相反。

    这肉眼可见的险恶用心,但他们却不得不同意,因为对方交换的人质是位孕妇。

    宜野座正要脱下外套上前,却被塞拉拦了下来——

    “等等!我去。”

    宜野座忙道:“不行,对方要求的事监视官,你的话——”

    说到一半停顿了下来,因为在那天下午后,他们又重新替塞拉测了犯罪指数。

    通常情况想她的心理指数就和普通人无异,可办案的时候则会飙高,而这高度就和办案面临的压力相当。

    但当初那999的数值是没有出现过了,并且也没有过失去冷静的情况。

    所以时间久了,大家就奇异的真的觉得她身上那组数字就仅仅是数字而已,那背后所包含的重量,在她这没心没肺的态度中,也感受不到半点沉重。

    宜野座想到这点,但还是摇头:“不行,对方手里有远程武器。”

    塞拉挥了挥手:“就是里面危险才让我去啦!这不是讲绅士风度的时候,你可是一课的核心,后面所有行动都得你安排呢,你进去了大家还怎么行动?”

    说着也不管宜野座的纠结,拿了一把支配者就走了进去。

    老爹拍了拍宜野座的肩膀:“嘛!工作吧,把小姑娘当做可靠的行动伙伴而不是优先保护的女人吧。”

    塞拉走进大厅,扫了眼现场的人劫匪,如果排除人质里还有隐藏的同谋这个可能性,明面上的劫匪只有七个人。

    那像是为首的老大看到她进来,打量了她一番,开口道:“你真的是监视官?”

    塞拉点头:“约定交换的人质呢。”

    这时就有人从人质里面抓了个孕妇起来,对方情绪很不稳定,不过被刀指着也不敢尖叫,脸上泪流满面的瑟瑟发抖。

    接着对方示意塞拉用支配者扫描自己,确定她是监视官而非执行官的身份。

    “我们要的是监视官,如果你是执行官的话,我们就杀掉一个人质,直到你们肯交换真正的监视官为止。”

    塞拉看了眼他们的武器,多为组装*屏蔽的关键字*刀具,而且造型奇怪,明显是组装起来的,质地为塑料制或者瓷制,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躲过了扫描。

    而远程的则是两把弩,当然不用说也是奇奇怪怪的。

    塞拉听到他们的要求,二话不说用支配者对准自己,她对自己这会儿倒是有信心,她现在很平静。

    就听传来系统女音——

    犯罪指数463,是执行对象,扳机解锁,毁灭分解模式。

    大厅内顿时一片寂静,塞拉抽了抽嘴角,这特么的就尴尬了。

    眼见对方快恼羞成怒,拿人质开刀,此时人群中突然站出来一个人——

    “等等,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为警方的行为买单的话,换我来吧,请放开那位女士。”

    塞拉循声望去,就见人质那边有个白色头发的俊秀青年站起来,严肃的对劫匪这么说着,试图用自己换下孕妇。

    讲真塞拉还第一次在这种一眼见之的危险中舍己为人的,尤其对方还是陌生人。

    即便这么紧急的情况,她依旧为对方的勇敢无畏赞赏不已。

    但这么难得的好人却不该牺牲在这里,她忙开口道:“别紧张,别紧张,我真的是监视官。”

    “你放屁,那犯罪指数比我们都高。”其中一人见白发青年站出来逞英雄,干脆抓过他用*屏蔽的关键字*抵住他脖子道。

    “别以为支配者在你手里就可以耍花招,我们来这里早就抱着献出生命的觉悟,只要你敢用支配者对准我们任何一个人,其他人就会疯狂的无差别攻击人质。”

    早就抱着献出生命的觉悟吗?

    塞拉眸光一闪,讲道理即便这么多人质,但要一瞬间将所有人干掉,对她来说依旧易如反掌。

    不过做警察办案不能和自己在外面干架一样乱来,对方的动机,是否具有集体性,以及犯罪精神的传播性,要确保一桩事件的解决,远不是把犯罪嫌疑人抓住这么简单。

    尤其像这种思想层面上的犯罪,尤其麻烦,所以塞拉得尽可能的弄清楚对方反常的理由。

    她摊了摊手:“真的,刚刚只是才进来,压力大而已,压力上升会提升犯罪指数,这是常识对吧?”

    劫匪正要说这特么将近五百的犯罪指数那是压力的事?

    就听她道:“不信你看我重新测一遍,绝对正常。”

    于是塞拉又将支配者对准自己,这次她面无表情,眼神恐吓的直直盯着支配者前面的摄像头——

    “喂!刚才那一发你让我真的很尴尬啊,我这么心平静气的进来交涉,怎么会戾气这么深呢?”

    “这次测准一点,如果不准,我就顺着网线过来把你拆了。”

    最后那两个说得有些咬牙切齿,而支配者明显的比平时沉默了几十秒才开始报数据——

    犯罪指数——99,非执行对象,扳机锁定。

    不知道是不是塞拉的错觉,她总觉得99前面有个数字是被系统硬生生吞回去的,而且就算是电子音,却有点忍辱负重的感觉。

    但她没理会,而是用‘我说吧’的表情看着劫匪头子:“看!执行官会有这么纯洁的系数吗?”

    绑匪还没什么反应,但对系统的判定规则已经了解到了一定程度的白发青年。

    那即便被刀抵着脖子,也平静从容的眼神,此时却是瞳孔骤缩。

    作者有话要说:心理测量是部很严谨的动漫啦,不过我的主旨并不是想批判那世界观,所以bug很多,我自己知道的就不少。

    比如支配者指着别人一般只有支配者使用人听得见的,除非特殊逮捕环境才会语音警告,总之魔改了很多,不要太介意哈,看揍boss就好(滚)

    另外,我把刀剑所有地图全推完了,这特么才玩大个月啊。

    而且我推七图一把极短没用,就这么硬刚过去的。

    我现在刀帐里才四十几把刀,除了去5…4疯人院捞刀估计没玩的了。

    感谢哈特菲莉雅的打赏,么么啾!!!

第96章 第96章() 
塞拉第二次的扫描结果和第一次截然不同。

    虽说这世界上;不满西比拉系统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迄今为止,系统的存在在大部分人眼里还是有一定的神性的。

    这也就意味着某些程度来说;它的权威性早已深入人心,即便是某些不得要领的反抗之人。

    所以两次落差巨大的色相,也让在场的劫匪陷入了一时间的无解之中。

    有人用眼神示意劫匪头子:“这到底算是监视官还是执行官?”

    甚至有人小声道:“会不会是西比拉系统出错了?”

    劫匪头子嘲讽笑道:“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出错,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了。”

    说着这句话,却没有注意到被他们用刀抵着脖子的白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明明做着反抗西比拉的事,内心却对西比拉的判定结果深信不疑吗?

    看来对方不满的仅仅只是自己的色相浑浊不容于世而已,如果这些人色相清澈的话,恐怕会比谁都更拥护西比拉系统。

    维护这种对自己有利的生存环境。

    槙岛圣护顿时从遭遇突变的惊喜变得兴味索然;这毫无闪光之处的动机;让他对整个犯罪过程都变得兴趣缺缺。

    可这份无聊牵引出的巨大惊喜却是他没有想象到的。

    虽然还不清楚西比拉的真身,但他对这系统的固执是有着深刻理解的。

    一旦判定的结果;便不会以人为意志而改变;如果一般人喜欢拿内心压力和呈现出的色相相对比;那就太天真了。

    系统高高在上,将人类数字话进行组装搭配,支配者只是这套理论上忠实的执行机器而已。

    而那如同只以为是的神祗般高高在上审判众生的存在;刚刚作出了妥协!

    槙岛圣护和一味相信系统的权威性的家伙不一样,所以他轻而易举的就洞悉了那让人不可置信又确实就这么发生了的奇迹。

    想知道,疯狂的想剖开系统妥协的真相。

    槙岛圣护的金色双眸中仿佛被点缀了光,不过这在塞拉看来就理解成了对于生命暂时除去威胁的劫后余生。

    于是她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对方:“不要怕!”

    就见那白发青年露出和煦的微笑:“嗯!我不怕。”

    塞拉被这纯白干净的笑容晃了下眼;老实说白兰的长相也是这个类型。

    不过那家伙的气质始终带着点不让人讨厌的轻浮和调皮狡黠,即便是成年人时期的他,依旧有种孩童般的天真残忍。

    当然残忍是最后被戳破他隐瞒那些事随之而来的感官,就塞拉这棒槌可没能自己发现。

    不过眼前的青年虽然同样是纯白色系,但气质却沉稳知性得多,浑身都是优雅的学者气息。

    这青年给人的印象实在深刻又与众不同,让塞拉即便是紧张的办案时刻,也不免注意力多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不过这并不耽误她干活。

    短短的时间内劫匪并没有对这种奇异现状做出高效的结论,塞拉只得加一把火道:“我说过,第一次的扫描只是才进来压力过大而已。”

    “接下来不论你们让我证明多少次,支配者给出的结果都不会变。”

    “你们也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你们越不利吧?我就是货真价实的监视官,所以为什么不按照交涉的结果,释放一名人质,然后继续你们接下来的计划呢?”

    “毕竟时间不多了——”

    塞拉其实不算有经验和手腕的警/察,她的辉煌功绩全来自于她碾压性的实力而已。

    这一点人人都清除,所以她的办案模式是不具备什么参考性的,甚至对于一般人来说是负面教材。

    不过再怎么样对于她自己来说是适用的,她抓准时间这一点。

    不断得施加压力,果然对于支配者的深入人心的准确性占据了上风。

    再加上重新交涉浪费的这段时间产生变量的话,那么他们今天的行动意义就会大打折扣。

    于是劫匪们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接着就对塞拉露出恶意的笑。

    “阿隆,把这位警官绑起来。”

    塞拉没意见,不过她首先确保了孕妇安全踏出这个门才配合对方做出被限制行为的无力状。

    在被绑在椅子上的同时,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大厅内的人质。

    那位白发青年也也被推回了人质群里,包括他在内的人质有21人,除却那位已经被交换出去的孕妇,其他倒看着不像手脚不便不能受惊吓的。

    这让塞拉更安心一些,这么想着她已经被劫匪五花大绑。

    支配者却并没有被搜走,而是被架子固定在她眼前,她的手也被绑在了支配者上面,对准了人质群,而离她的距离正好是随时能够扫描虹膜。

    塞拉还是有些不得其意,而人群中的槙岛圣护却差不了猜到这些人的思路了。

    支配此时对准的对象是一位穿着医生制服的人,就听到电子女声将数值诚实的播报出来——

    犯罪指数179,是执行对象,扳机解锁,麻醉模式。

    这声音一出来,本来还能在惊惧中维持安静的人质立马恐慌了。

    那位被锁定的医生惊惧的大喊:“怎么会这样?我的指数从来没有超过一百。”

    没人理会他,劫匪又推动塞拉和支配者绑在一起的手臂,对准了另一个人。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看属于事业成功意气风发的社会顶层。

    犯罪指数186,是执行对象,扳机解锁,麻醉模式。

    顿时西装男人的反应也和之前的医生好不了多少了。

    恐惧和惊惶的情绪迅速在人质群中蔓延,本来作为人质命悬一线就是压力巨大的事。

    唯一的希望就是警方快点想办法突破或者交涉成功,逃离这噩梦般的处境。

    但事实却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绝望。

    心理指数的纯洁度,是这个世界赖以生存的基础。

    不管学历,才能,地位,这铸就美好人生的全部基石,如果色相指数浑浊的话,那么一切都毫无意义。

    体面的工作以及巨大的财富和时刻被世界提防的潜在犯有多大关系?

    普通人的心理指数一般在一百以内浮动,即便压力高低会有数值浮动,但一百就是普通人处于安定区的临界值,连被支配者指着都可以毫不畏惧的。

    但突破了这个临界值,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坐立不安的压力。

    即便事后选择心理辅导,也不见得能够恢复以往的数值。

    这时候劫匪头子癫狂的笑了起来:“想必在场的精英人士都理解现在的状况吧?”

    “色相污染,处于极端高压条件下,或者直面犯罪现场,就算原本色相纯洁的人也会受到污染,甚至很大可能恶化下去最终成为潜在犯罪者。”

    “哈哈哈!真是无可奈何呢,改变西比尔系统虽然不容易,改变他人却很简单。”

    “那些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一脸幸福活着的家伙,恐怕不会知道自己就是一桶白水,稍微滴一粒燃料进去,赖以得意的纯净色相就会荡然无存吧?”

    这话彻底让人质们失去了冷静,如果被成功营救出去是他们一直抱着的希望。

    那现在的事实就是,即便出去了,也可能污染成为潜在犯,以前生活的优质资本荡然无存。

    迎接他们的可能不是解救升天的天堂,而是和潜在犯沦为同质的地狱。

    这一片恐慌中的相互感染又让色相浑浊程度加剧。

    然而这还不够,这种压力在专业的心理辅导之下并不算太过难以恢复。

    毕竟在场的人都不是做着长期和犯罪打交道的工作,只要回归熟悉的安全的环境,大部分是可以不药而愈的。

    人质们失去冷静没多少人能看得清,但绑匪是明白这一点的,而且他们豁出生命冒险并不是想就这么小大小闹结束。

    “你们以为这就到此为止吗?”绑匪头子拉过一个人:“不,你们的可能性远比你们自己想象的高。”

    “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潜在犯,只是大部分人幸运的是没碰到合适的契机而已。”

    “同类的鲜血想必再纯白的色相也会彻底染红吧?到时候,监视官,请务必用你手中的支配者清除在场所有的潜在犯。”

    都到这里了,对方的目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人是想制造集体污染事件向西比尔系统提出反抗。

    塞拉这段时间翻过不少案件的档案,又有老爹知无不尽的教导,对色相污染的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一般目睹过犯罪现场的人呢,心理指数都会普遍高于常人,没有经过正确疏导的,在长年累月的积压下自己本身沦为潜在犯的例子也不少。

    长期处于极端环境的人更是潜在犯来源的大头,如果目睹同类饱受折磨或者尸横遍野的条件下。

    正常人都会沦为潜在犯吧?

    人都有求生本能,绝望之下会寻求自救,对自己无辜面临状况的不甘扭曲也去不断滋生,那么到时候产生的反抗意识,以及对于劫匪的毁灭性攻击意识便会被系统捕捉到。

    这真实产生,并且随时可能付诸实施的杀意,不是潜在犯又是什么?

    而之所以没有破坏摄像头的理由也有了结论。

    塞拉看到有人联系了外界,估计是同伙中的黑客已经破译了医院的监控系统,想记录下这集体污染整个经过。

    然后最终逼迫执行官利用支配者处决已经沦为潜在犯的无辜人质,以达到让公/安/局声明扫地的目的吧?

    做法虽然粗糙而且颇有些想当然,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用心险恶。

    眼看着劫匪就要一刀下去割破手里人质的动脉,让他成为这场闹剧的第一个献祭者。

    就连人质都闭上眼睛绝望的等待疼痛降临,可预想中血液喷发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只见本被严严实实绑在椅子上的那位监视官,不知何时出现在劫匪面前。

    徒手一把抓住他手里森然的*屏蔽的关键字*,那*屏蔽的关键字*就再无法往前进一步。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大家首先的反应是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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